浮屠劍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里。
轟隆的雷鳴伴隨著閃電將天空照亮。
暴雨如注,無情地傾瀉而下,發出密集而急促的響聲,風卷著雨水,像鞭子一樣抽打著窗。
蘇聽盯著窗外的雨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時間,心里有了一個計劃。
他敲響了洛書的房門。
洛書不耐的打開門。
“洛老師……打雷,我害怕。”
她看著面前有些顫抖的人,蹲在地上看著小小一只,心里煩的慌。
害怕找他有什么用?!
這么大一個人了!
雖然她也知道蘇聽從小被養在別墅里,性格單純,甚至可以說被養的有點傻,對她的依賴也是她之前想要的。
但蘇聽對她來說已經沒什么價值了。
正打算關上門,洛書動作一頓。
如果現在讓蘇聽去敲池川的門,不知道會怎么樣。
若是池川對這個孩子有一些感情,或許會讓蘇聽進房間,那蘇聽現在這么依賴她,也和她表現過對這個爸爸的畏懼。
或許……她也能進去呢?
即使沒有感情拒絕了,對她也沒有損失。
思及此,她彎了彎眼,掛起溫柔的笑容:“小聽,你很害怕嗎?”
蘇聽點點頭。
“你現在應該去找你的爸爸。”
蘇聽眼神迷茫,“為什么?”
“他才是你的親人呀。”
看著眼前人露出膽怯的目光,很明顯是退縮了,洛書接著道:“你要是害怕,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不要,我不去,洛老師……我不想去。”
洛書可不管那么多,她把蘇聽拉起蘇聽把他往外推,同時自己也向外走去。
“好啦,沒事的,我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嗎?”
蘇聽搖頭,“算了,我真的不想,我還是回房間吧。”
察覺到蘇聽的抗拒,洛書心里煩躁,強忍不耐道:“乖,不要惹我生氣。”
在走廊夜燈昏暗的光芒照耀和窗外雷雨的襯托下,洛書的表情顯得有些扭曲。
不知道洛老師為什么忽然這么兇,和平時一點也不一樣,蘇聽感到一絲害怕。
他也不想惹洛老師生氣,不敢再拒絕,順著洛書帶著他往前走。
到了池川房門前,洛書敲響了門。
池川打開門,是那個鋼琴老師和蘇聽。
鋼鋼琴老師道:“小聽他有點怕打雷,說想爸爸但不敢來,這不,我就把他帶來了。”
洛書柔和的笑著,在敲門前她整理過,發絲都被安置到了最完美的地方,真絲睡衣也顯出曼妙的身形,盡力展現最美的一面。
池川確只是淡淡掃過,看向了邊上低著頭不知想著什么的蘇聽,心中五味雜陳。
沒想到……這個孩子在心里這么依賴他。
他點頭把蘇聽拉過來:“進來吧。”
洛書笑容逐漸僵住。
預想中的畫面一個也沒有出現。
甚至蘇聽也沒有拉住她。
房門被關上時“噠”的一聲仿佛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而房內的蘇聽手足無措的站在邊上,不知道該做什么。
池川心里嘆息。
“來睡覺吧。”
蘇聽找了個靠邊的位置躺下。
窗外雷雨不停,雷聲隆隆的響起,凌厲的閃電像把天邊劃破,能聽見院子里樹的葉子嘩啦啦的響。
能預料到明天院子里殘風敗葉的情景。
注意到蘇聽的顫抖,池川把他攬到中間來,將手放在他的脊背上,動作生疏的一下下輕拍著,安撫著他。
父子倆十幾年來第一次同床,不自在的不只是蘇聽。
這么多年來,雷雨天不是沒有過,比這厲害的也有幾次。
……他是不是很害怕。
應該很怕吧。
池川再次發現自己的失職。
等他回過神,蘇聽不知何時已經平靜下來,閉著眼面容恬靜,應該是睡著了。
池川看著這個孩子的眉眼,和他一點也不像。
精致漂亮,看上就很乖。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到那天看到的琴房監控。
那膚色偏黃的丑陋雙手放在蘇聽白皙的肩頸上。
像玷污。
池川莫名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嗯,膚色像蘇聽。
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池川動作頓了頓,手蜷縮起來。
似乎是這個動作不舒坦,蘇聽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池川渾身僵硬。
因為……蘇聽的浴袍散了。
一覽無余的身體呈現在池川眼前。
線條優美的肩胛,沒有一絲贅肉的細腰,再往下是滾圓的臀。
看起來好像很軟。
池川喉頭滾了滾,伸手拉起綁帶,給蘇聽
系了起來。
手指必不可免的觸碰到溫熱的身體。
終于系好,池川感覺身體燥熱。
直到他躺平,才意識到是硬了。
這是他的兒子。
這是他的兒子。
池川在心里念叨兩遍,但底下一點疲軟的意思都沒有。
躺了五分鐘,池川還是起身了。
為了不吵到蘇聽,他想想決定去蘇聽房間的浴室解決。
心中氣結的洛書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后,站在走廊盡頭上思考著下一步怎么走。
開門聲想起,洛書偏頭看去。
沒成想竟然看到池川出來了!
大晚上都怎么出來了,難道是嫌棄蘇聽?
她跟上前去,沒走兩步就被發現了。
池川回過頭,目光沉沉。
此時洛書才發現,他胯下不容忽視的地方。
震驚之外,她更多的是急切和歡喜,一時間沒想太多:“池先生,需要幫忙嗎?”
回答他的是池川冰冷的回答:“以后你不用再來了。”
如果不是蘇聽,他早就辭退洛書了。
但他想,這種人如果不辭退,對蘇聽絕對不是好事。
察覺到人還站在身后,池川腳步一停,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可怖:“滾。”
洛書呼吸一滯。
慌亂的回到房間關上門,驚魂未定的喘著氣。
她一夜未眠,但她沒機會再睡了。
第二天一早,原本和藹的李管家面無表情,淡淡的吩咐她搬走。
收拾行李時,她忽然想。
池川大半夜的為什么會硬?
想到這段時間她無意間了解到的上一任鋼琴老師被辭退的原因,她心里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答案。
她死死的揪住了衣服。
感覺這陣子對蘇聽的噓寒問暖就像一個小丑!
啊啊啊啊啊!!!
蘇聽!!
在又一次早起和爸爸一起共進早餐后,蘇聽收到了洛書發來的消息。
「晚上要不要出來玩?」
不知什么原因,洛書、池川乃至李管家張阿姨,都沒有告訴他洛書離開的真實原因,只說家里有事辭職了。
而他和池川關系越發親近,從李管家的笑容就可以看出來。
他喝下了最后一口牛奶,擦了擦嘴角,帶著笑和要去上班的爸爸告別之后,輕輕在屏幕敲下。
──好呀。
終于等到回復,窩在狹小黑暗的出租屋里的洛書呼吸有些急促,原本她就算辭去蘇聽的那份工作也不應該如此貧困。
但原本那個供她吃喝的有錢人忽然就要和她斷絕往來,她好說歹說死纏爛打,那個尚且對她有些感情的傻缺富二代情緒激動。
“你說呢?!池川!”
說到這,再想挽回已經不可能。
說實話洛書并不理解,為什么自己只是在男人有需求的時候詢問了一句,為什么就會變成這樣,仿佛整個人生都開始走下坡路。
正如她不知道她眼里的貪婪的欲望和對蘇聽的丑陋惡意,在那晚的雷雨天映襯下顯得格外可怖,一一被池川收入眼里。
她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洛書顫抖著手指,發送了時間和地點。
蘇聽提出要出門的時候,李管家和張阿姨高興他終于愿意出去玩了,同時也緊張的不得了,一邊是要他們陪同啦,一邊又要找人保護啦。
畢竟蘇聽上次出門已經在很久很久之前了。
蘇聽當然都拒絕了,幾乎是一意孤行的要單獨出門,廢話,不然他的計劃怎么如愿實施啊。
而且他不是真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
別看池川這棟別墅前后有院,實則這個小區也在市中心。
出了小區門,蘇聽打了輛車去了洛書發來的地址──一個酒吧。
還是出了名的亂的那種。
酒吧穹頂燈光內昏暗而迷離,節奏強烈的音樂充斥著整個空間,鼓點響亮,人聲喧嘩,酒杯里各色的液體里反射出迷人的色澤。
“洛老師……”
蘇聽抓緊了洛書的衣角,整個人瑟縮而緊繃。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害怕,洛書動作輕柔的拍了拍他的背,把他帶到了吧臺邊,邊上坐的壯碩男人是她喊來的人。
“別怕。”
她接過男人遞給她的酒,自然的喝了下去,隨后轉頭對調酒師點了杯酒,在把杯子推向蘇聽的時候,洛書指尖一顫,一片藥片滑落。
見藥片悄聲無息的融化,洛書把視線從杯子里移開,一抬眼被蘇聽嚇了一跳。
昏暗變幻的燈光下蘇聽的表情不甚清晰,但周身的氣質好像和以前不同了……洛書心里發毛,甚至感到了恐懼。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她聽見蘇聽緩緩道。
“沒、沒什么……”
洛書渾身僵硬。
“是嗎?那就好……”
藍紅色的液體緩緩滑入蘇聽的唇,洛書死死盯著蘇聽上下滑動的喉結。
吞、吞下去了──
他應該沒發現什么,只是隨口一問吧。洛書這樣想。
但是……蘇聽怎么沒有第一次喝酒但生疏?
對,她這里有疏漏,應該點杯果汁才對,萬一蘇聽不喝酒呢。
不對,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蘇聽好像已經很平常的喝了。
女人的第六感讓洛書感到不對。
她頭一歪,趴在了臺面上。
“別做多余的事。”蘇聽淡淡交代。
至于多余的事……池川會做。
蘇聽看著那個給洛書遞酒的男人扶著洛書離去。
“她給我喝的什么藥?”
001:“催情藥。”
蘇聽拿出手機找出池川的號碼。
“和我想的一樣,倒是省得自己下了。”
起身向外走去,路上對著一個人綻放了一個笑容,趁著那人迷的五迷三道的功夫拿走了他手里的酒。
“借你一杯酒。”
那人愣愣的點頭。
電話接通。
“洛老師帶我來了酒吧,但她現在不見了,我害怕……”
難得在公司加班的池川臉色一變。
他放下手里文件,拎起搭在靠背上的外套往外快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