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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如玉呵呵一笑,毫不在意地道:“隨便你怎么想吧,東西我送了,要不要也隨你,你要是不喜歡,隨便賞給哪個丫鬟也無所謂,我府里還有事,就不多呆了,告辭。”
也沒給寧如珍反應的機會,寧如玉說完帶著碧荷就走了,把寧如珍氣了夠嗆,抓起鳳簪就要扔了,可是試了幾下都沒舍得把那么貴重的鳳簪扔出去,最后還是忍了。
到了第二日,就是寧如珍成親的日子,沈氏作為她的母親,不能缺席,到底還是放了出來,兩母女抱著痛哭了一場。
二皇子蕭煜銘來接寧如珍的時間有些晚了,差點兒就誤了吉時,但是礙于他皇子的身份,也沒人敢說什么。
最后一場婚禮到底還是順順利利的辦完了。只是兩個人是不是真的幸福,那就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了。
寧如玉和霍遠行沒在二皇子府待太久,吃過宴席就離開了。
回到武安侯府,兩個人才在崇安堂里坐下,趙興就趕來報告,“侯爺,屬下已經查清楚了,指使廚娘給福哥兒下藥的人就是唐氏,負責傳遞消息的是大爺的小妾白芷,目的是誣陷夫人,讓夫人不能繼續管家。”
☆、153
得知真相, 寧如玉十分氣憤, 上輩子, 白芷是跟了她十多年的丫鬟,她把白芷當成自己信任的人,像對待妹妹一樣對待她,從來沒有虧待過她, 誰知到最后白芷卻在她背后插刀,時不時聯合外人坑她一把,還在她死后尸骨未寒之際爬了霍遠誠的床, 當真是一點兒也不念及主仆之情。
如今重生一世, 白芷還是以前那個心思狠毒的白芷,聯合唐氏一起算計她, 這回要不是她應對及時,有霍遠行在旁邊護著她,她有可能又讓她們給害了。
新仇舊恨累積在一起, 寧如玉不打算再放過她了。
寧如玉叫了碧荷進來, 吩咐道:“現在證據確鑿,去把白芷抓起來。”
她不好動唐氏, 畢竟她養大了霍遠行,動一個霍遠誠小小的妾室, 她還無需畏首畏尾。
碧荷答應一聲去了。
霍遠行看了寧如玉一眼,看她氣憤不已,伸手拍拍她的背,勸慰道:“別為了這種人氣壞了身子。”停了一下又道:“我去找大哥聊聊。”
他要去替寧如玉善后, 寧如玉把白芷抓起來,白芷是大哥霍遠誠的小妾,他要去給霍遠誠知會一聲,避免霍遠誠為了維護白芷跟寧如玉起沖突。
“明宗,謝謝你。”有一個隨時都站在自己這邊,替自己考慮周到,維護自己的夫君,寧如玉感動不已。
霍遠行道:“你是我娘子。”言下之意就是我護著你是我應該做的事。
隨后,霍遠行去找霍遠誠談話,寧如玉安排了碧荷和陳嬤嬤帶著人去白芷的院子。
碧荷和陳嬤嬤到的時候,白芷正在屋里做針線,給霍遠誠做中衣,丫鬟在外間候著,抬眼見到碧荷和陳嬤嬤帶著那么多人闖進去,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你,你們帶著這么多人多來想要干什么?”丫鬟驚叫一聲,面對著氣勢洶洶的眾人,緊張得話都說不清楚。
陳嬤嬤走上前去,一把將她推到一邊,讓人把她給抓了起來,虎著臉道:“奉夫人的命,帶白芷去問話!”
屋里的白芷聽到外間的動靜,手上一抖,繡花針一下子刺歪了,直接扎在了她手指上,疼得她嘶了一聲,血珠跟著就滾落出來。
房間門砰地一聲被人從外間推開,碧荷和陳嬤嬤氣勢洶洶地帶著人大步走進去。
陳嬤嬤拿眼掃了屋里一眼,見屋里的擺設精致,布置華美,要不是知道白芷只是一個小妾,還以為進了某個夫人的房間。
對于白芷屋里的陳設為何這么華麗,陳嬤嬤也有所耳聞,白芷以前是霍遠誠原配妻子姜婉玉的丫鬟,在姜婉玉死了后,白芷就爬了霍遠誠的床,成了霍遠誠的妾室,當時姜婉玉死了之后留下許多的嫁妝,其中有一半被姜婉玉的繼母拿著嫁妝單子要了回去,還剩下一半都是姜婉玉做生意賺來的值錢物件。
那會兒唐氏管著家,唐家條件又不好,就是個空殼子,唐氏就想要把所有的東西都拿走,白芷護著不讓,又哭又求,當著霍遠誠和老夫人的面給唐氏下跪,說那些東西是她家小姐辛苦攢下來的,她家小姐突然死了,她很舍不得,想要留下幾樣東西做為紀念。
當時老夫人看她也可憐,霍遠誠那會兒又寵著她,就答應了她的請求。這不,如今這屋里的擺設,有一部分就是她從姜婉玉留下的東西里面搬來的,還有一部分是她把霍遠誠伺候得好,霍遠誠給她的,總之她這幾年當著霍遠誠的妾室,日子過得很舒服,甚至比她給姜婉玉當丫鬟的時候還過得好。
不過對于這種背主的丫鬟,陳嬤嬤十分鄙夷,輕蔑地嗤了一聲。
“你們想做什么?”白芷心里一陣慌亂,放下手中做了一半的中衣,從凳子上站起身來,被繡花針刺傷的手指還在流血,疼得她皺起了眉頭。
“夫人找你有話說。”陳嬤嬤朝帶來的人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把白芷抓起來。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要見大老爺,我是大老爺的人!”白芷萬沒有想到陳嬤嬤二話不說就叫人來抓她,臉上瞬間變了色,搬出霍遠誠企圖壓制對方。
事實上陳嬤嬤和碧荷敢來,就是早就做好了準備,根本不懼白芷的威脅,白芷說好聽點是妾室,說難聽點也是個奴婢,比起他們這些做奴婢的也沒有高貴多少,況且已經查到了白芷意圖陷害寧如玉的證據,她根本就跑不掉。
“你不用喊了,大爺不會來救你!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陳嬤嬤冷冷地道。
“我,我不信……”白芷警惕地看著圍上去的幾人,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企圖趁人不備逃跑。
碧荷掃了她一眼,看出了她的企圖,幾步走上前去,出其不意地對準她的腿彎就是一腳,碧荷是習武之人,腿上的力道不輕,一腳下去,白芷哪里受得住,痛呼一聲,雙腿一軟就跪到在了地上,膝蓋磕在地上更是疼得要命,逼得她眼淚花花。
碧荷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朝旁邊幾個人吩咐了一句,“抓起來。”
旁邊幾個人上前,直接就把白芷抓了起來,白芷驚懼地大罵大叫,“你們不能隨便抓我,我要見大爺,我要去告你們,不要以為寧如玉當了家,就可以這樣為所欲為!”
碧荷揚手甩了她一巴掌,厲聲質問道:“你想去告誰啊!”
以前碧荷跟著霍遠行,替霍遠行辦事,后來被霍遠行安排到寧如玉的身邊負責保護她,身份比較特殊,跟寧如玉的感情不錯,維護寧如玉已經成了她的本能,像白芷這樣對寧如玉不敬,打了也就打了。
白芷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破裂流出一絲血來,疼得她齜牙咧嘴,連叫喊都叫喊不出來了。
“帶走!”碧荷一揮手,幾個下人為了避免白芷再大喊大叫,不知從哪里抓了一張帕子出來,塞到她的嘴里,胡亂地就把她拉了出去。
“唔唔……”白芷被下人拉得一個踉蹌,幾乎摔倒在地上,嚇得她幾乎要尖叫,無奈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下人們才不管她是個什么情況,拉著她就往外走,連帶著她的貼身丫鬟一起,關到了柴房里。
碧荷留了兩個下人負責看守,又嚴厲地叮囑了一番,要他們務必把人看好了,人跑了就拿他們是問。
下人哪里敢有半點兒疏忽,連連點頭應下,絕對會把人看牢了,不會有半點兒差池。
隨后碧荷便和陳嬤嬤回去崇安堂向寧如玉復命,寧如玉在正屋里坐著喝茶,面無表情地聽她們道:“白芷和她的丫鬟都已經關起來了,就關在柴房里,夫人隨時都可以過問審問她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