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鳶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輕因為貝海芋主動讓了座位的事情感激不已,感激的看了一眼,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喬奕澤,提醒他:
“一會兒老班進來看到就不好了。”
喬奕澤沒說話,放下筆往后看了一眼正在備課的學生們,起哄一樣的:
“你們有沒有想和原同桌坐到一起的,大膽換啊,我承擔責任。”
原本大家就不怎么滿意這次班主任的換座位,竟然還真的有人聽了喬奕澤的話,紛紛換座位。
結果等到班主任進來的時候,大家的座位早就亂了,火眼金睛的班主任看了一眼,問:
“誰讓你們換座位的?”
喬奕澤舉手:“老班,每周就一節自習課,您還這么盯著不放?”
喬奕澤平常天不怕地不怕,這么說了一句,班級里還真的有人附和喬奕澤:
“對對對,是是是。”
高二的孩子了,都有些自覺性,也有更多的自我主見了,越反對就越討厭你,班主任深知這一點,往課桌上一坐:
“行行行,剛剛好,我記住你們這些換座位的,下次換的更遠!”
眾同學默默的看了眼喬奕澤,卻只見到那個家伙毫無自己坑了大家的自覺,一臉認真的在寫作業。
班主任坐在講臺上備課,時不時的看一眼臺下,沒再多管。
——
盡管這是兩個人第一次當同桌,喬輕也不敢和喬奕澤多說什么話,倒是喬奕澤,寫了作業沒多久,就在桌子底下搞小動作,先往喬輕抽屜的塞了一把糖。
喬輕低著頭看了一眼,小聲問他:
“什么東西?”
“給你糖。”
喬奕澤很久沒有給喬輕吃糖了。現在坐那么近,給出去更方便。
喬輕低著頭看了一眼,心里有點暖,結果抬起頭去,就聽到這個人剮不知恥的問:
“大姨媽來了吧,多吃點糖。”
看喬輕耳根子紅紅的,喬奕澤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寫了紙條給她:
【我就擔心你又像上次那樣考到一半離席了,離考試沒幾天了。】
喬奕澤以前對大姨媽沒什么概念,直到那次被喬輕給嚇到,然后就在心里記掛了很久,總覺得大姨媽對喬輕來說就和病一樣,是會影響她考試的。
喬輕簡直要羞愧死了,一個男人,老記著女孩子的大姨媽是什么怪癖?
可是轉念一想,喬輕又有點折服,這個人到底是怎么算出來她這種不規律的大姨媽的,因為最近確是她的生理期。只是有了前次的經驗,喬媽媽這些天不敢讓她洗澡和吃冷的東西了。
被男朋友知道自己的生理期,怎么想想都會覺得怪怪的,喬輕趴在桌子上,不好意思回話。
喬奕澤看喬輕臉色不好,又總是趴在桌子上,直接從她的課桌里摸出一顆糖撕開,看了一眼講臺,把糖塞到喬輕嘴里,喬輕不敢吃,想吐掉,那個人就瞪著她,湊到她耳邊小聲的威脅:
“你乖啊,吐掉我就咬你。”
第40章
被這個人塞了一顆糖到嘴巴里, 喬輕既不敢吐掉, 又害怕被老師發現, 只好趴在桌子上, 用手揉著肚子,看著旁邊的那個人。
以為這個人會在自習課上拉著她說話,但這個家伙還挺自覺,還真就坐在她旁邊認真的寫家庭作業,注意到她在看他,那個人還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像是在保守什么秘密一樣的眨了眨眼睛, 當他在寫作業的空隙偏過頭對著她笑起來的時候,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 寫滿了寵溺和歡喜的情愫。
好像自從和喬奕澤有了進一步的關系之后,這個人的眼睛就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了。不僅僅只有她那時候了解的,這個人眼睛里只有暴怒和霸道, 他看著她的時候, 更多的是溫暖和歡喜。
喬輕要被他眨眼睛的這些小表情迷暈了,紅著耳朵,把頭埋在臂彎里, 趴在桌子上休息。
那種一舉一動之間, 滿臉都寫著“喜歡你”的喬奕澤,是迷人的, 是毫無招架力的。
喬奕澤最后看了眼她的樣子,勾起唇角笑了笑, 突然覺得自己很幸運:
在很久以前,他一直以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要用強硬和霸道去爭取和奪得,直到這顆柔軟的棉花糖出現,他知道自己的世界也在慢慢改變著,除了這些,還會有溫暖和柔軟。
喬奕澤在自習課堂上表現的很自覺,偶爾要看一眼坐在講臺上的班主任,老班的目光顯然沒少往他們這里看,但喬輕趴著睡了好一會兒,班主任大概也知道這個孩子是生理期,什么也沒說。
倒是喬奕澤,她時不時的觀察一下,發現這個男生坐在喬輕身邊就特別自覺,好像一直在寫作業。
難道真的像數學老師說的那樣,只有喬輕能看得住這個小混蛋?
班主任當然是不準備把喬奕澤的座位一直特殊對待的,雖然喬奕澤的厚臉皮是無敵的,但時間長了,她也擔心喬奕澤會因為特殊對待在心里產生什么落差。
班主任思考了一節課,這個問題還是一直沒有確定下來。
下了課,班主任收了備課本,準備去辦公室征求征求其他老師的意見,哪里知道,喬奕澤這個小混蛋,竟然自己找上門來了。
作為辦公室的常客,喬奕澤自己主動出現,班主任還以為他是來請教問題的,有些欣慰,結果一張口,就是喬奕澤提的要求:
“老班,你什么時候把我從講臺上弄下來。”
班主任喲了一聲:“臉皮薄了?不想特殊對待了?”
喬奕澤的臉皮就沒有薄過,越來越厚,不然怎么敢和班主任正面交鋒。班主任喝了口茶,抬眸看了一眼喬奕澤:
“你想坐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