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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輕知道喬奕澤是拴不住的小馬,只是想著能否去利用當下他喜歡她的身份,試圖去給他做一些改變,這下看他傾身看著自己,往后倒了一下,手撐在后面的桌子上,這個人離他那么近干嘛?一副想欺負她的樣子?
漸漸昏暗下去的天空,浮著一些白云,天色有些暗,喬奕澤的眼睛更是黝黑,完全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喬奕澤抬手在身后摸了摸她的麻花辮,知道喬輕現在還怕自己,便流氓一樣的抓起她的麻花辮掃了掃她的耳朵,偏著腦袋問喬輕:
“你從哪兒學來的威脅手段?”
喬輕的耳朵被發絲掃過,有點敏感,躲了躲:“你別鬧。”
她是很認真的和他說話的。
可是喬奕澤也是認真的:“你說徐思浩調侃你多少次了?”
“其實……也會有人調侃我矮。”
喬輕在和他說道理,但礙于喬奕澤總是往她那邊靠,她不好意思離他太近,一直往后退,這課桌要是再矮一點,喬奕澤都要壓上去了。他害怕她一會兒一翻身就倒栽蔥倒下去,抬手在后面撐著桌子,點了點頭:
“嗯,那是以前,現在我是你男朋友,我不是死的。”
兩個人這種相處模式,現在看來倒是過于理智和成熟了,喬奕澤既不耐煩也不發火,很認真的說:
“有人說我丑,你會難過嗎?”
喬輕愣住了,大概一直以來,她只會在自己的角度考慮問題,也很希望喬奕澤能變好,能改變自己的脾氣,她認真點了點頭:
“我會難過。”
“總說說他都不改,不吃拳頭,還能用軟綿綿言語感化?”
喬奕澤說完,手掌心放在背后,把喬輕往后退的肩膀撐起來,扶著她在課桌上坐好,自己卻不放手,還是撐著桌子看著喬輕,他的目光在她粉紅色的嘴唇上停留了一會兒,移到喬輕的眼睛里,抬手敲她的腦袋:
“傻瓜,你要幸運遇到我,沒有我在,遇到校園凌霸你就是被打的最慘的那個。”
喬奕澤沒忘記在喬輕這里洗腦自己存在是很重要的,看喬輕眼睛里有點嘲諷他自大的意思,齜牙咧嘴的嚇唬了一下:
“不服氣就憋著,我會讓你服氣的。”喬奕澤壞死了,說完看了看喬輕小小的身體,勾著唇角壞笑:
“以后長大你就會從身到心的服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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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輕不懂這種“高深莫測”的問題,認真的點了點頭,惹來喬奕澤的撲哧一笑,他看她坐在椅子上,又想起什么似的,干脆把腦袋往喬輕的肩膀上依靠,說的很沮喪:
“我想和你坐一起。”
面前這個人突然把腦袋靠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喬輕始料未及,在緊張不安的心跳里,默默挺直了背脊,好展示自己是個“淡定”的女朋友,喬奕澤頭發上洗發水的味道撲進鼻子里,弄的她鼻子都有些紅紅的了。
喬輕起初有點懵圈,明明旁邊還有一大片空位,后來她才醒悟,他抱怨的是班主任換座位的問題。
那個人毫不掩飾自己霸道的醋意:
“還好是貝海芋,要是個男的,我就往他抽屜里丟垃圾。”
這個人有時候幼稚的不行,往沒仇恨的人抽屜里丟垃圾,那是徐思浩才能干得出來的事情,他干嘛那么幼稚,喬奕澤話有點多,睜開眼睛看了眼喬輕的側臉,這丫頭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緊張的要死,一只手不停的摸著松鼠的毛。他在她耳邊輕笑了一聲:
“你再摸,蠢蛋要禿頂了。”
喬輕的身體原本就保持著緊張的狀態,這個人突然在她的耳邊說話,那溫熱的氣息一撲進耳朵里,頓時,全身上下的神經都繃直了。剛剛還想著怎么和喬奕澤說話,這下被他打斷,說的有些凌亂:
“我不是人見人愛的,你想太多了。你也不能往別人抽屜里丟垃圾,和徐思浩沒什么兩樣。”
喬奕澤抬起頭來,和她平視:
“我喬奕澤喜歡的女人,就該被全世界寵愛,這有什么不對?”
喬輕聽的耳朵都紅了,趕緊看了看荒無人煙的樓頂:
“別說別說。”
說什么情話,她聽的耳根子都軟了。
喬奕澤喜歡喬輕害羞的樣子,勾起唇角笑了笑,也就真的沒再說了,對喬輕抬了抬下巴:
“把蠢蛋舉起來。”
喬輕不明所以,比了個投降的手勢。結果那個人突然傾身,直接把她從課桌上抱下來了。喬輕嚇了一大跳,捧著小松鼠的手指又緊了緊,這個人的手掌心像是火種,一碰到她的皮膚,她整個人都熟透了,站好了以后,喬輕把松鼠放到他手上,不敢看他:
“下次不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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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輕沒把早戀的事情告訴父母,更別說在學校里和喬奕澤舉止親密。兩個人的關系也并沒有因為調座位的事情受到影響,唯一遺憾的是,喬奕澤以后再沒辦法看喬輕的背影了。
他其實以前還想過,要不要寫一篇喬輕的背影。
現在看來,還是太天真。
可是喬輕卻有了新的發現,她坐的那個位置,一抬頭就能看到喬奕澤的側臉。
最近為了應對期中考試,基本上各科的老師都在做試卷和知識鞏固。這堂課就是語文隨堂測試,喬輕對語文手到擒來,寫完了就在草稿紙上想今天的日記題目,一抬頭,就看到喬奕澤低著頭做試卷的那張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