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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淫亂系……”
“好的,我知道了,感謝你的解說。剩下的讓我自己看吧。”
星跟拿著燙手山芋似的連忙把調教手冊遞給在這里本來是奴隸定位的砂金,后者一目十行地翻閱了起來,表情看不出有什么明顯的變化。
書不厚,砂金快看完了才沖著忐忑不安的星宛然一笑,他嘴里吐出了那個讓少女驚恐的字眼:“主人~”
“您這么緊張干什么呢?真要害怕的不是我才對嗎?”砂金瞇著眼睛翹嘴角,星看他這樣笑就情不自禁地搓了搓手臂,又聽到青年突然改口:“哦、不對,只要是主人,對我做什么我都很期待呢,所以接下來您想怎么玩?”戴著黑色皮革的指尖撫過那些惡意夸張得要沖出紙張的字眼,“蒙眼,感官剝奪?捆綁,疼痛控制?還是給我帶上那些有趣的小玩具,讓我只能含糊不清地跪在地上去蹭您的鞋尖,求您給我解脫?”
砂金看著星的表情,笑容越來越深:“別緊張,我只是把書上的字隨便挑了一點念出來,如果你真的想的話……”砂金打量她,“也不是不行哦,主、人。”
“……我求你了,別再念那個詞,我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了。”星誠懇地說,從沙發上跳起來狠狠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不想看就別看啊……為什么要逼迫自己看完,你知道我又沒這個意思……”
“沒什么,只是……”砂金歪著腦袋看了她一會,“一些玩笑,更何況里面也不是沒有信息,你還要再看看么?”
星往后挪了一下。
砂金笑著合上書把它放在桌子上:“那么就來執行我的方案吧。”
“星,星,過來吧。”
砂金這次笑得比在這里看到他的任何一次笑容都要甜美,他朝著她伸出手,眼神粘稠得像是要拉出蜂蜜的絲線。
“……?”
星遲疑地走了一步,小浣熊嘗試豎起氛圍天線,但是沒能察覺到什么惡意。于是砂金就像攤開手,掌心放著食物勾引小動物的人一樣,耐心地看著星磨蹭到他的身前。
砂金沖她勾了勾手指,這是個指代性很強的動作,星看了一會,選擇把手蓋在上面。
星觀察著砂金,他對此沒有給出什么表現出對錯的反應,他只是慢慢地,柔和地拉著手掌將星帶下來,少女看著那雙異色的眼瞳越來越近,他的瞳孔居然是比外圈和中圈更加突兀的黑,就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一樣充滿矛盾的反差和奇異的誘惑,星張開嘴,在說話的前一秒被溫熱的事物覆蓋住嘴唇。
……嗯?
那雙漂亮的眼瞳彎了起來,星感受到自己的下顎被托住了,但施加在她嘴唇上的力道卻并不蠻橫,相反柔軟的、曖昧得像軟熱的水果軟糖,酸是陌生的齒列被觸碰的質感,甜是嘴唇之間廝磨著,舌尖溫情地舔舐著蔓延開來的心情。
星可以掙脫,但她沒有這么做。無名客在公司高管的引導下一步步地品嘗完了這場吻。星又開始盯著砂金充滿血色的嘴唇:原來剛剛是這個地方在親吻她么?
在星印象中,這張嘴剛剛還吐出了鋒銳辛辣的話,陌生得叫她不敢冒進。少女出神地將拇指按在砂金的下唇,青年的臉還微微紅著,他看著那雙融金色出神的眼睛,順從地將那只手指含進了嘴里。
……是這里?
星摩挲著那條給她帶來陌生觸感的舌頭,砂金被翻攪得哼出隱忍的氣音,少女又改變手法去撫摸那雙漂亮的涂滿津液的嘴唇,那些滾燙的氣流如水一般充盈過她的指縫。
“玩夠了嗎,主人?”
砂金含含糊糊地說,那雙眼睛還是濕漉漉的,星看著它們,不知道自己露出了怎樣的眼神才被手指傳來的一點疼痛拉回心神,看到砂金吐出她的指尖:“哈啊……”
砂金舔得很好,就連分別時的銀絲都被他帶走。星與他對視,過了一會才用另一只手去擦了擦青年的眼尾,后者下意識躲了一下:“所以,這就是你的方案?”
“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可是真心實意地喜歡你呀,星核小姐。”砂金笑得跟狐貍似的。
星抱起雙臂,也沒說信還是不信。她向砂金伸出手,青年側頭看著她拿起桌上那本書,注意到砂金的目光,星解釋道:“我得有個大概,別緊張,你也不會真的讓我那么對你的,不是嗎?”
“您不用對我解釋的,主人。”
……這角色扮演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砂金?”前臺的工作人員邊向電腦里鍵入表格信息,對這一聽就是假名的信息不置可否,他將從打印機里抽出的紙拍到案前,“喏,你的證,想攜帶家屬進大樓?等你活夠一個月再說吧。”
少
年認領了他的新名字,他接過證件的手現在還在發抖,死生全由他人之手的境況令他劫后余生也沒剩下多少喜悅,砂金將薄薄幾張紙舉在眼前,呼氣、吸氣,再呼氣再吸氣,他要給自己勇氣,去奔赴另一個更荒謬的賭場。
在路過這棟樓的保安亭前,那位放行過他的保安也看到了他的證件,這里的人出入都是要檢查的,保安看完后又狠狠吸了一下未點燃的卷紙香煙:“小子,行啊,不怕死。”
砂金沒去回應他奇怪的贊嘆,而是微笑著說:“我還要謝謝您對我網開一面,ddd給我們這些人發放的證件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上面布滿了許多看不清的污漬,請容我再次由衷地感謝您。”
“話是這么說,你保養的也不賴,要看的地方也能看清。誒、我說,你年紀輕輕干點別的什么不好?雖然你也住不了什么防衛齊全的高檔小區,總比干我們這一行成天見鬼強吧?”
面對保安的疑惑,砂金笑容不改:“因為我很需要優秀員工的名額,我的家人還在外面。”
“你想把他們接進來?……哈,祝你好運。”
砂金對他點頭,合金制的卷簾門鐺鐺地被拉起來,少年朝門外走去。
砂金把證件仔細地疊好,清脆的響聲在他背后落下來,和他腦子里那些分析現狀的紛繁思緒一起。
砂金輕聲自言自語:“只有我好運又怎么夠呢?”
經過了又一重讓人繁雜得神經虛弱的盤問,砂金看著這位憔悴得眼窩下陷,雙目黑沉的上任顫抖地捏著他遞出去的證件,手指力度之大讓少年清晰地看到紙張因此產生的褶皺:“這*臟話*破地方居然有人來當保安……我居然自由了?哈哈,我自由了!”
他的眉毛狂喜地飛揚起來,臉部肌肉被扭曲成不太雅觀的形狀,男人對他那幾張紙看了又看,從念念有詞變為大聲叫喊:“活人!我真的自由了!哈哈哈哈哈——”
砂金隔著強化玻璃目睹了這位前任在保安室里手舞足蹈的樣子,最后這位堪比當代范進的男人一拍某個按鍵,卷簾門哐啷啷地卷起來,砂金提起跺腳跺得快麻了的雙腿,今天一天高強度的腦力運作終于得以終止在他癱軟在保安室內的椅子上。
而那位同事,不,前同事,已經踉踉蹌蹌地跑出去了,還卷了個包袱。
砂金忍著饑餓所帶來的寒冷、眼花,在室內翻找著得以入口的食物,最終在儲物柜里找著一支橡皮口味的營養劑。
砂金好幾次擰蓋手都打滑,他開始嘗試用牙咬,手嘴并用,終于讓這管堅實的密封產生了缺口。
砂金急切地吮飲起來,只喝了一大口就因為那股嗆人的塑膠味激得直反胃,他捂著嘴克制著喉頭蠕動想吐的沖動接著攝入食物,因為實在不好喝,少年只好一小口一小口喝進肚子里。
“叮——”
保安亭完全是密閉空間的構造,只有內部安裝的空氣凈化系統保證保安不會死于窒息。對外界的窗口僅剩一道玻璃窗,上面還有一道卷簾門,但為了問詢方便通常是打開的。
隔著極其清晰的玻璃,砂金無比清晰地看到出現在他面前的訪客——一張人臉的面積上大大小小地分布著各式各樣的眼睛,簇擁著彼此滑溜溜表面,還頗有生趣地蠕動著,就像是每一顆眼球都是單獨的生命。
訪客剩下的就只有出現在玻璃窗的上部“人體”還維持著人的形狀。
砂金知道保安的工作內容,偽人會模仿真人的外形進入大樓,保安們需要以各種手段鑒定真偽,不僅是為了保護住戶,還有他們自己。
偶爾也會有連偽裝也學不到位的偽人,就像砂金面前的這位。少年只覺得看到這副景象的瞬間胃里一陣火燎火燒,他扭頭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只嘔出了橡膠味的酸水。
“……!”
砂金面色一白,他使勁地去抓撓自己的喉嚨,想抑制住生理反應,在他不遠處的玻璃已經開始傳來“砰、砰、砰”形似敲門的響聲。
進不來的、進不來的……
砂金狼狽地捂住嘴,他匆匆地回頭看操作臺,努力令自己忽略那副眼球都堆擠在玻璃上的景象:“窩……似、朱湖……放哇激起#%&……”
“咔——”
砂金終于確定了那個被玻璃蓋著的紅色按鈕是自己要找的,但是聯系ddd還要打電話,他兩只手干脆都用上,古樸的撥片式電話機嚓嚓的活動聲和低下的輸入效率讓他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是玻璃在動搖的聲音嗎?
砂金撥片的手抖得厲害,他按了一下按鈕,沒按動,卷簾門安若磐石地立在他的頭頂:“&!%……”
這是什么語言?
“咚——!”
那令人煩躁不安的敲門聲終于停下來了,砂金不敢抬頭,他顫抖地看著玻璃投下的光影,看到濺射型的影子鋪滿了一大片。
眼球偽人的眼睛像某種一捏就爆的解壓玩具一樣,隨著強大的對沖力在玻璃上炸開一道道規律而又帶有美感的濺射痕跡,多余的粘稠液體跟小溪流似的順著墻
壁往下落。
一下、兩下、三下,雖然不是大錘八十小錘四十,但特質棒球棍和主人的怪力還是讓偽人暫時地黏在了墻上。
星隔著防護面罩的小窗口瞄了一眼,確信眼睛沒炸完,還有得玩。
你有玩過泡沫紙嗎?雖然用力能碾破一大片,但往往會有漏網之魚。星用棒球棍敲得差不多了,后續的手感都沒那么清脆,讓她不滿地伸手去掐著抬起偽人的脖子。
玻璃窗上的粘稠液體所帶來的顏色正在變淺,星隨意地瞄了一眼,只一眼,她就停了下來,睜大眼睛去看那雙沒被卷簾門蓋住的玻璃窗。
為了讓ddd的工作人員確定保安亭內的狀況,玻璃是雙向的,但在清洗偽人的過程中卷簾門往往會被放下,也就看不到那些在里面的保安的表情。
可這就真是意外了,一頭亂糟糟的金毛,兩種截然不同的色彩嵌套在一起的彩色眼瞳被睜得很大,長相相當漂亮的少年呆呆地隔著窗子和星對視,后者的視力實在太好,以至于她能看到砂金抓著話筒的手在不停地打戰。
星好像朦朧間想起了什么,她指了指少年的頭頂,清亮的聲音隔著防護服內自帶的揚聲器變得十分沙啞:“下次記得關卷簾門。”
卷簾門經她提醒,毫不留戀地落下了。星愣了一下,她把那只用來指示的手探到偽人臉上,一手捏爆個最飽滿的眼珠子,面罩下露出有些孩子氣的舒緩笑容。
好久都沒遇到過長這么多眼睛的怪物了。
收音器在保護星過濾掉那些惡意的詛咒和慘烈的哀鳴,她接著捏,跟挑長在枝頭上的果子哪個更好看似的態度輕快。
……這個保安長得好像小蛋糕啊。
金色的糖漿,白色的奶油,漂亮的果醬,因情緒滿溢而分外明亮的眼神是最好的誘食劑,讓星津津有味地品味著想象中的那股味道一邊辣手摧眼。
叮咚,電梯到了,星推著餐車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還沒到拐角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下意識腳步一錯,手腕使了些巧勁連人帶車挪到墻邊上。
——一位怒氣沖沖的客人從拐角快步走出,險險與星擦車而過,后邊還跟著兩個虎背熊腰的黑衣保鏢。
星抬眼將這一串的人臉收入眼底,等他們走后又默默地重新回到正軌,向著這行她本該到達的房間號走去。
門口的黑衣人果然少了兩個,星扶著餐車向他們遞去一個詢問的眼神,門板還搖搖晃晃地沒關上,一股濃烈又辛辣的氣味撲得少女鼻子有點癢。
“大人,服務員又到了……”
“進。”
從門縫里傳出的是一道相當清亮的聲音。
星進了門就看到一大桌菜被空落落地放在精美的轉盤上,一瓶開了蓋的酒立在中間,兩只水位不一的高腳杯放在兩邊,而唯一的食客坐在一旁,光鮮亮麗的衣服上沾染了顏色不明的污漬。
星的目光在食客面前干凈的桌布上停留了一刻,絲毫沒有變淡的氣味再結合上已知房間內必備的空氣凈化系統,能得出的結論是顯然這位食客就是氣味源頭。
星老實地在對方的目光里走過來布菜,儀態打理得相當精致的金發男人正支著下巴不加掩飾地盯著她瞧,一雙在光線柔和的照射下色彩鮮艷的雙瞳在她的余光中若隱若現。
……它們像草莓藍莓混合口味的某種雜牌棒棒糖,會有粘嗓子甜度的那種。
男人的語調也確實很甜膩:“這位女士是第一次來這里工作嗎?”
秉持著服務員修養,星禮貌回答:“是的。”
“難怪,看你的身形,莫不還是附近的大學生?”
這位客人的語氣有些意味深長,星隨意地點了點頭,像個點讀機:“是的。”
忽然,星的動作遲滯了下來,她對上那雙眼睛,不確定地說:“需要我提供緊急服務嗎?您的味道太重了。”
“抑制劑?”
男人說到最后一個字笑了出聲,他饒有趣味地用手指繞著自己左耳點綴的尾羽飾品,雕琢精細的裝飾后是觸目驚心,與膚色截然不同的黑色烙印:“這里只有你和我,只要你不受影響,那用不用又有什么區別呢?”
星被他的動作牽引去視線,也不可避免地注意到那處有點像是紋身的圖案。
雖然星的視力很好,但是少女飄忽的思緒沒能讓她聯想出什么有效信息。接下來男人的話則更是隱義十足:“但你提醒我了,我的衣服被弄臟了,酒店服務應該包含接送吧?”
星眨了眨眼,沒有馬上應下來,男人也看出來了,但他反而強硬起來,露出了更加惑人的笑容:“那就麻煩你幫幫我了,服務員小姐。”
星跟他對視了一會,男人沒有一點動搖的意思,她也只好點了點頭。在她點頭的下一刻,客人非常自然地將手伸了出來,表情和語氣都十分無辜:“有些人不太厚道,香水都加料了,讓我現在都有些走不動路,小姐不介意搭把手吧?”
大麻煩。
星腦子里閃過這個評價,她作為alp
ha,感知信息素的能力十分遲鈍,現在結合他的發言終于能夠確認——他真的是個oga。
一頓吃的能抵上她半個月生活費的嬌貴oga。
星慢吞吞地捋了一下桌布,像是極不情愿地挪了過來,握住了那只手。
客人戴著真皮手套,按理來說是隔熱的,但隨著他整個人不客氣地靠上來,星發現他的半邊身體溫度高得有點嚇人。
極近的距離內,男人身上的氣味則更加強烈。聞著清冽的氣味應該是他噴的香水,在外面聞到的應該是他自帶的信息素。
星雖然不會被信息素引起性沖動,但太重的氣味也會讓她有點頭暈。
星扶著金貴的客人走出房間,兩個門衛走了上來,又被靠在她身上的男人揮手使喚到她們身后,被她斜瞥著收入眼底。
“先生,您在幾樓?”
男人撩起她的一縷灰發,距離近得說話的熱氣都讓她感受得到:“二十一。”
發燒傳染,發情期也會傳染,雖然alpha這邊叫易感期。
星在攙扶客人回房的過程中用胡思亂想轉移注意力,期間男人靠上了她的肩頭,腦袋不安分地轉來轉去。
星忽略不了了。
“先生,我的脖子很癢。”
“別先生先生的了,你可以喊我砂金。”
砂金一點也沒被她的語言勸止給說住,他的指尖撩動著星腦后的頭發:“你是alpha?”
星沉默片刻,在撒謊和坦誠的區間徘徊,最后猶豫地回答:“是的。”
“呵呵……那很好。”
說話的功夫,星已經扶著砂金來到房間門口了,門衛殷切地把門打開,然后在少女把oga扶進室內時把門關上。
雖然酒店門潤滑很好,但星還是聽到了關門的動靜。少女把砂金放到床上,在即將脫手的時候被他勾住手指,oga笑得柔軟、甜蜜而十足蠱惑:“跑什么呀?小朋友,你不會以為酒店的服務只包括接送吧?”
星只覺得自己看到了嘶嘶地吐著蛇信的冷血動物,那些浸滿了誘惑的言語淬著毒,就等著她往里自投羅網。
“我技術不好。”
星嘗試曉之以理。
“哦?是嗎?我就喜歡青澀可愛的小朋友,讓我看看你的本錢——”
砂金的力氣大得驚人,在星猶豫的功夫里,他已經一用力將少女拽過來,并反身將她壓在身下,笑意盈盈地向她的裙子伸手。
星按住他的手:“我覺得房間里也有抑制劑。”
“你為什么三番四次地拒絕我呢?我自詡還是有點吸引力的……”
砂金俯下身,冰涼的羽毛耳飾落在了她肩上,溫熱的吐息近在咫尺:“是有什么還沒做的急事……絆住了你的腳嗎?”
“……”
星突然伸手去按砂金的頸側,那處明顯的黑色烙印,oga霎時就哼出一聲柔軟的呻吟:“嗯……”
星臉一紅,手指卻順暢地虛搭在他的脖子旁,讓砂金低喘著笑了出來:“別生氣,小姐……我沒有惡意。”
“我只是一個對抑制劑過敏,深受發情期困擾的oga……正巧看到了相貌端正的服務員,想著便捷地解決一下這個麻煩。”
“小姐不吃虧的吧?還是說,您有一些諸如想要把第一次留給喜歡的人這種……嗯?”
oga從星的表情變化里讀出了答案,笑得十分開懷,星被他笑得臉更紅了,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被砂金看在眼里,那兩顆圓滾滾的糖果被瞇成弧線:“啊、抱歉,我只是隨便舉例,真是可愛的小朋友。”
“但還是考慮考慮我吧?門外那兩位都是beta,放走了你,我可是會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很難受的……”
不能再等了。
星保持著言語的沉默,偏移視線作不好意思的樣子,注意力集中在身體下部,悄無聲息地伸手解開手環的扣搭,砂金跟她挨得極近,視野盲區的便利讓少女順利地拉出通訊界面,偷瞄著打字。
黑色的真皮手套落到星的胸口打轉,她不得不將視線轉回來,對上砂金潮紅卻仍然頗有余裕的笑容,裝作剛進行了掙扎的考慮一樣:“反正你是不會放我走的,說這么多干什么。”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可是要完全交給你了,我得多說一點,讓你再多可憐可憐我呀……”
砂金似乎注意到了什么,oga垂下眼瞼,眼底醞起的暗色讓他看上去更加危險,星被這種侵略性的打量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不能就咬咬脖子嗎?”
“不能呢,咬脖子哪有上我更舒服呢?你說,對吧,小姐的……本錢?”
當濕濕熱熱的胯間隔著布料夾了她一下時星險些叫了出來,她看著那張漂亮又危險的臉,感覺到自己的理智也在被蔓延上來的熱度蒸發帶走。
來應聘之前砂金就想過,ddd到底是如何處理偽人的?
不是最終達成的結果,而是如何去實現它的過程。現在砂金知道了,這根本就不是
*人*能做到的事!
隨著警報裝置給室內所帶來的紅色逐漸散去,熟記門衛手冊的砂金知道這是代表著“清洗結束”的標志。他的眼前不斷地浮現出眼球全壓碎在玻璃上的情景,護目鏡后模糊的金色,以及那根染血的球棍——有那么一瞬間,砂金的腦子里浮現出堪稱荒謬的猜想。
砂金被腦子里的各種猜想弄得全身發寒,一種仿佛蟄伏在機體深處的戰栗攝住了他,讓他的顫抖根本停不下來。
不、不……
“滴——”
砂金聽到卷簾門升起的聲音,他茫然而迅速地抬起了頭,想要追溯異常的來源,卻已經看到令他恐懼不已的源泉,穿著黃色防護服的ddd。
砂金的瞳孔在這瞬間縮得極小,求生的本能使他迅速地揚起一個仿佛已經與他的臉部肌肉融為一體的*熱情*笑容:“你好,我是這里新來的保安,砂金。”
星當然看得出砂金的恐懼,畢竟大多數偽人在被逼上絕路時也是會有過激的表現,說到底*人*和*偽人*差在哪呢?
但星看著他那張即便是害怕也依然楚楚動人的臉,不得不承認他與其他人不同。于是她點了點頭,難得地開口安撫他:“清洗已經結束了,剛才的偽人短時間內應該不會來騷擾你。”
真奇怪,聽到這話他怎么抖得更厲害了?
星無意去追溯他到底是因何而恐懼,她想起一些無聊卻又不得不遵守的規定:“既然你是新來的,那按照規定我會給你解釋你的工作職責。我找找投影儀。”
砂金的胸膛劇烈起伏,一下、兩下、三下——接著,他迅速地猛吸了一口氣,那股困擾他的情緒再此刻于他身上好似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用信賴、仰慕而真誠的眼神注視著星:“我做過入職培訓,知道工作職責,非常感謝您的好意,我已經記在心里啦。”
“剛才的情況實在是太緊急了,多虧有您,不然我真害怕這面玻璃被打碎。”
其實真要計較起來,玻璃碎了也是星的原因。ddd厚重的防護服在脖子處歪斜了一些,星歪著頭,正好奇地注視他:“那挺好,省事。”
她抬起了手,清洗程序中也包括血跡處理,星的防護服是極其干凈的,戴著的黑色手套輕輕地按壓在玻璃上。
砂金從星一動時就反射條件地注視著那只手的一舉一動,待到這個活動的過程結束,少年怔怔地望向ddd,隱藏在桌面下的左手指甲扣進掌心。
砂金扶住桌沿,小心翼翼地身體前傾,隔著玻璃將額頭抵在星的指尖。
星看著他額頭上的一小處肌膚被壓出凹痕,那雙眼睛因此靠得很近,懵懂又不自覺的緊張也取悅了她,星在面具下無聲笑了起來。
砂金像流浪貓想安家似的蹭著那小塊玻璃,望著星:“ddd……大人,保安室內已經沒有食物了,下一批物資什么時候才能到呢?”
“我不記得不久前才投遞過吧。”
星中肯地回答,砂金眨了眨干澀的眼睛,在腦子里飛速思索自己接下來的策略:“……大人,有什么鼓勵新員工的物資嗎?”
星想明白了,她又笑了起來,這種被全身心仰仗又毫無保留的展露讓她感覺挺新鮮的。星先是說沒有,觀察著那張小臉滯了一下,水果爆珠似的眼珠子在眼眶里微微轉動,然后才慢吞吞地說:“但我的物資吃不完,我可以分你一些。”
砂金愣住了。
星有幾分訝然地看著他此時此刻的猶豫,但很快,砂金隔著玻璃去蹭她的手指,語氣欣悅又活潑:“您真好,那就拜托您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度過這漫長的間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