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部若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砂金:你想讓我穿這個?
砂金隨意地展開了一下這條短裙,發現它的長度剛過自己的臀部
砂金:你認真的?
星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又點了點頭,砂金的眼神變得無語,他把這件布料放到旁邊
砂金:我這是滿足了你的條件吧,那你呢?我可不做賠本買賣
星:我要干什么?
砂金忽然沉默了下來,他的眼神放空,似乎正在回憶
砂金:先欠著
砂金干脆當面解起了腰帶,一番更換之后,他甚至還把腰帶連帶著腿環又戴了回去。
砂金調試著腿環的松緊,將它維持在一個會勾勒出大腿皮肉的狀態。
砂金看向了星。
砂金:怎么樣,還滿意嗎?
星剛剛親眼看到他連著自己的內著都順帶脫了下來,也就是說,埃維金人現在是真空的,可青年還是那副輕浮的笑容
砂金:看呆了?
砂金打量著星,手指隨意地卷了卷裙子的邊緣
星:……
星:很漂亮,很喜歡,那我開動了
星按住砂金的大腿,親吻了上去
其實砂金早就被星看硬了,但好在勃起幅度不明顯,不然這不就要被看穿了嘛。
關于交換內容,其實砂金沒想這么多。他幾乎什么py都玩過,對茨岡尼亞人來說,和星做反而是一種回歸本能的行為。他順從自己的心意、情感,像毛頭小子一樣沉迷于每個與星接觸的動作和溫度里,這么想想甚至有些純情?
但砂金從來不會把自己跟這個詞掛鉤,他只是純粹喜歡而已。
星開始隔著裙子刺激他的后穴,然后在碰到的時候頓了一下。砂金在這個時候不想猜那是什么意思,但被按住雙腿就沒有活動空間了,他只好去對無名客的舌尖又舔又咬,想要讓星更沉迷一點,更投入一點。
“唔……”
砂金被如愿以償地吻得更深了,活了沒多久的星核精在主導權這方面意外地執著,只需要稍加撩撥,茨岡尼亞人就能獲得自己想要的結果。被悄悄按住的腺體在柔軟的指尖刺激下帶來一陣陣失控般觸電發麻的快感,星品嘗著他那些停留在喉舌上的音節和顫抖,她揉捏著砂金微微發抖的腰,在下一個空氣耗盡的時刻前松開了這個漫長的吻。
“唔……哈啊……星……好舒服……”
你瞧,剛一解放,這位公司高管就情不自禁地發出甜膩的喘息和呼喚,他總是很容易情動,星剛一分心就被砂金結實的大腿夾緊手臂,那雙漩渦似的異樣雙眼在此刻吸引著她的視線:“哼嗯……在想什么……?”
“在想你。”
星誠實地說。
砂金艷麗地笑了起來,他皮膚白,情動時的潮紅也很明顯,他幾乎蠻不講理地將上半身靠過來,雙臂親昵地環住星的肩膀:“我就在這里,做的時候不關注我,那我可是會傷心的。”
只是在想關于他的過去也不行嗎……砂金其實是個相當霸道強勢的人。
星看著他,吻了吻那雙濕潤紅腫的嘴唇,砂金受用地瞇起眼,放松身體讓少女更方便地去玩弄他。星技術不錯,練出來的,或輕或重的刺激又讓茨岡尼亞人發出帶著鼻音的輕軟聲音。
砂金忽然難受地挺了挺上半身,他伸手隨意地去卷了一下襯衣邊緣,將下擺提到胸前,露出相當精神的肉紅色乳尖:“這里也照顧一下……很癢……”
星低頭端詳它們,這里其實之前看過,但那都是用手撥動過之后的事情了,現在的它們呈現自然的,挺立的,乳孔微微擴張的狀態,圓潤小巧的形態有點像某種野果,聽著砂金發出不滿的哼哼聲,少女俯身下去銜住了一顆。
“啊、哼唔……”
砂金揪皺了自己的下擺,更殷切地挺直腰腹,任由星低頭品嘗得嘖嘖作響。少女在做的時候一般會記得脫下手套,此時另一邊被少女帶著薄繭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她無師自通地領會到了折磨茨岡尼亞人的方法。
但砂金并未說些什么,他同樣地品嘗著這份落差與快樂,半蹙著的眉頭讓他看上去陷入了一種難以抉擇的甜蜜煩惱。他能對此時此刻忽然熱衷于開發他乳孔的小情人說不嗎?顯然不行。
星先是用舌尖撥弄著讓它膨脹,接著輕輕重重地吮吸起來,不時用舌面折磨著脆弱的小孔。這種交錯而富有技巧的刺激讓砂金的喘息愈發急促,他仰起頭用另外一只手摟緊少女灰色的腦袋,底下的泉眼汩汩地流淌著抽搐起來,漸漸興奮地噴濺了星滿手。
“唔?”
還在舔他胸前的星依依不舍地抬起頭來,看到砂金潰敗于情欲,幾乎糜爛的高潮情態。他失神地與少女對視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有把星的手絞得吃緊的屁股告訴她,砂金爽翻了。
星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感覺這有點夸張。無名客有些擔憂,更多的是不解,她湊上前去觀察著砂金失去表情管理的細節,讓茨岡尼亞人緩緩地眨了眨金色的眼睫毛,低
頭又親吻了上來。
星感受得到砂金遲滯的唇舌,他只是單純地還陷在快感的余韻里,……所以也只是單純地想要接吻?無名客不理解,但她配合地舔舔砂金,等待他回過神來,解答她的好奇。
“哼嗯……正常人不都是該趁著我失神的時候,把我變得更加亂七八糟嗎?”
砂金笑吟吟地夾了夾星留在他屁股里的那只手,心情不錯地跟貼上來的無名客蹭蹭臉頰。被玩得脆弱軟爛的乳尖被湊近的無名客襯衫輕微磨蹭著,茨岡尼亞人維持著潮紅而微笑的臉,反而像發情期的貓蹭東西一樣在星身上慢慢地蹭著:“想問我為什么這么爽?哎呀,都有點忘了我們的星是出生不久的寶寶了……”
他想激怒我?星看著在她眼前變換的側臉線條。
砂金遺憾地嘆了口氣,看來糊弄不過去,只好領著星的手指往另外一只受冷落的乳頭摁:“嗯唔……因為曾經有人想把我調教成能產出乳汁的類型,那時候可是被刺激得夠嗆呀,所以碰一碰就很容易有感覺了。”
星想了想砂金產乳那個場面,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嗯?你想試試嗎?”
砂金把星的臉掰了過來,讓那道金色的目光將自己籠罩,用哄騙般的語氣柔和地蠱惑道:“那多玩一玩吧,說不定就出奶了呢?”
自從星開始變得散漫,進入疑似感情倦怠期后,砂金開始更加注重自己對于她的吸引力。
星無數次被他欲擒故縱佩戴的眼鏡下漂亮的眼睛奪去視線,這個時候砂金就會微微彎下腰,勾引她細看,甚至是去親吻那雙眼睛。
她干過很多次。
漂亮的眼睛被半瞇成優美的弧線,鮮艷的顏色從縫隙中乍露出一些。無論是微微顫抖的眼睫毛,還是在嘴唇下顫抖的眼瞼,又或是那張池面得過于惹眼的面容都非常容易讓人產生出再進一步的想法。
這種微妙的事情干的多了,被勾引著干了諸如半公共py的星有一天終于忍不住發出疑問:“砂金,為什么要故意……”
“嗯?什么故意?”
反問的時候,茨岡尼亞人正在搖搖晃晃地撿起他那條剪裁得當的西褲,他的腿根布著一些鮮艷的指痕和流淌的濕痕,再搭配上他潮紅的表情想不引人遐想都難。
“……”
星還是沒忍住,去勾他敞開的領口,又在他的喉結落下一個咬痕,砂金的痛呼也輕飄飄的:“嘶……這樣我可沒法見人了……”
星盯著他沉思。
“嗯?我很好看嗎?”
砂金不以為意地用手帕擦了擦流出來的痕跡,再把褲子也給套上。再整理一番衣冠,頓時又是一位公司衣冠楚楚的好高管,形象管理能力讓人贊嘆。
……哦,忽略他臉上幾乎蔓延到眼尾的紅暈,紅腫的嘴唇的話。
星思忖了一會,從背后按住那雙系腰帶的手:“我還想草你。”
“哼嗯?”砂金這聲叫喚得那是婉轉動聽,情感充沛得讓星都聽出來她的情人在矯揉造作,“你不早點說?我還要趕趟……”
話雖如此,砂金還是慢吞吞地配合星,把褲子脫到膝蓋。少女讓他趴好,把屁股翹起來:“這樣你應該不用整理太多了。”
砂金還沒想好要不要吐槽她呢,被操得服服帖帖的穴肉就被慢慢地撐開,溫順地吞咽起星的物什。幾乎在她進去的那一刻,砂金就敏感地扭了扭腰,可惜這個姿勢給他的發揮空間實在太小,他簡直就像是某些被擺放在桌面上的人形倒模,供人發泄的那種。
砂金雖然并不反感被星發泄,但他還是更喜歡一些例如少女的吻、視線和更加親昵的觸碰。茨岡尼亞人有些遺憾地將額頭抵在桌面上,被貫穿到底部的觸覺讓他瞬間繃直了腰,發出了喘叫:“哈啊、星……?”
砂金感受到少女的手指探進馬甲在玩弄他的胸部,這是一種屬于星的溫柔。青年難耐地在她手下發著抖,磨合期夠久的后果就是他的每一個敏感點都被星拿捏得很好,包括他怎么樣會舒服,怎么樣會爽,怎么樣會真的哭叫著求饒……這是砂金教給好學的星核精的,不是嗎?
這是會讓他爽但是不至于爽得神智昏聵的程度……砂金不喜歡的程度。這種還被軀殼束縛的感覺會讓青年覺得不快。
“……星……”
砂金悶悶地被她操得尾椎酥酥麻麻,但是西服褲束縛著膝蓋的姿勢又讓他很變扭,青年既不能痛快地張開腿去夾星的腰,也不能把自己打開和星對視,看見她操他的每一個細節。
甚至還是后入。
……她是故意的嗎?
“砂金欲求不滿的樣子,很可愛。”
這話是屬于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說的范疇的,如果星只是單純地想來個結尾炮的話。但是星不僅說了,她還去咬了掛著耳墜的那只耳垂,讓砂金難耐地哼哼出聲。
“……可愛?你在玩弄我嗎?”
砂金被快感浸泡得有些慵懶的聲線在此刻也變得有點危險,星最后一下齊根沒入,被絞
得密密麻麻地刺激。
這一下還沒爽夠,下一刻就被徹底拋棄西褲的砂金來了一個體位上的變轉。變成了對坐位。
砂金從外套口袋里掏出通訊器,當著星的面語音輸入:“助理,幫我再續一天假。今天的行程往后排,當然還是這周解決。”
說完砂金就把它扔到一邊,環住星的脖子貼了上來,密密的低語融化在近距離里:“滿意了嗎,我親愛的星核小姐……”
開拓的間隙,星的通訊器響了,她瞄了一眼。
砂金:在做什么?
星看了一眼時間,又算了算時差……好吧,算不出,這人根本沒說他現在在哪干活。
星:在壓馬路
砂金:【語音5″】
“好自在啊,星核小姐。”
是青年帶笑又拉長著氣的說話聲,星撓了撓頭,對方又發了一條,剛好銜接上自動播放:“我好悶啊,不如跟我打打賭,找點樂子?”
干什么了這人是……
星:賭什么?
砂金:【語音6″】
“嗯……就賭我里面那件是什么顏色?”
星消化了一下,耳根紅了,她想到了一些不適合在白天回憶的東西。
而砂金還在繼續:“賭注是什么比較好呢?哦,有了,猜不到的話,下次見面就不許你動我穿的衣服,怎么樣?”
……?
這還真是……新奇的賭注。
星也來了興致。
星:可以。有提示嗎?
砂金:雖然一般來說看不到里面,但我對衣著搭配可是有自己的標準的
砂金:顏色是配套的
砂金:【圖片jpg】
是一張剛好記錄了眼部往下的視角,只能看到一點下睫毛,視覺中心最引人關注的顯然是砂金敞開的領口了,鎖骨清晰,起伏的胸肌溝壑隱沒在深處的黑暗里,此外,他穿的是一件藍綠色襯衣,白色的西裝外套松松垮垮地落在兩側,映像最遠端的半翹著二郎腿的姿勢只能看出褲子依稀是白的。
不愧是砂金,不放過一點可能會影響結果的手段。星盯了一會最上方,又看了一眼中心,才開始艱難地扣衣服細節。
領針是銀嵌綠的……
襯衣上的花紋還帶了點金色……
馬甲是淺色的……
西裝外套內側是不知品種的淺黃色細毛……
然后圖片就撤回了。
砂金:兩分鐘時間到
砂金:猜猜看?
星發了個帕姆比?的表情包
星:這個限時也太狡猾了
星:我還沒看完
砂金:哦?
砂金:哪里沒看夠?
砂金:我全身上下不是都讓你看過了嘛
……報告,教練,他作弊,他開黃腔
星:我猜是你襯衣的顏色
砂金:嗯,你等等
砂金:【圖片jpg】
結合地探進他的后庭。
“唔……哼嗯……”
再度急促起來的喘息聲從砂金的鼻腔內溢出,星按照記憶里的地方剮蹭那處能讓青年得到快樂的地方,卻使她自己被猝不及防地小咬了一口。
“……?”
星和同樣有點迷蒙的砂金茫然地對上視線,對視超過三秒,茨岡尼亞人反應過來了,他看著星還呆呆的樣子,失笑地將眼睛瞇成一線,結束了這個吻。
“爪子很鋒利啊……野性未退的小家伙。”
交纏深刻造成的銀絲還掛在砂金的唇邊,青年探出舌頭將潮意舔回去,反而用赤裸的小腿調戲似的蹭了蹭星的后腰,又恢復那種游刃有余的腔調:“見面久了點就這么迫不及待?”
星又用指尖刮了刮那塊凸起的軟肉,砂金在她懷里顫了一下,才讓星核精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哦,沒修剪指甲呢。
“哼嗯……算了,也無所謂……”
砂金滿不在意地又勾著星的脖子去接吻,他只是太久沒在那種地方受這樣的疼而已,星核精的前戲又往往不會讓他痛,這才讓茨岡尼亞人在剛剛反應這么大。
在適應過后,那種在最柔軟的地方產生的強烈而清晰的刺疼反而伴隨著同樣清脆的快感一道將砂金刺激得更爽,或許人就是喜歡憶苦思甜的生物,砂金被慢半拍的星發現他過早地被窒息感和疼痛一起送到上高潮的時候茨岡尼亞人的表情管理早就變成一團亂了,砂金吐著還掛著涎水的舌尖,生理性淚水將他的眼底和睫毛全都浸濕了,濕漉漉又亂糟糟的色情模樣讓星悄悄地改變扣他的角度,用較為柔和的按壓延續著他的快意。
被混得同樣一塌糊涂的彩色眼睛在此刻也更為絢麗,星像是看到了那三支時常出現在黃金時刻的脆筒,又或是繽紛的汽水飲料,那鮮艷的顏色也很像糖果,她忍不住被蠱惑著去嘗嘗味道。
嗯……咸的……
星順手擦拭了一下
砂金的下顎,邊沿著水漬流淌的痕跡向下吻,終于來到了砂金抗拒的地方——那塊總是會被衣領半遮著的奴隸編碼。
星的嘴唇停留得很近,熱氣噴灑在脖頸間帶來一陣不自然的戰栗,砂金伸手覆在她臉上,星核精懷疑他想把自己推開,但只是暫時爽得沒力氣。但星也確實很好奇,就連最初被星提出想上他請求的砂金都還沒這么抗拒過,這讓她更加執著。
星十分珍惜「崇高道德的贊許」,最重要的是……她不想令砂金對她產生惡感。于是也只是蹭了蹭埃維金人的手,就像是在面包房的櫥窗外等待人取出其中烘焙好的,散發著香甜氣味的蛋糕一樣——在等待這方面,星毫無疑問地擁有著狼進行追獵時的耐心。
“……哈啊……”
噴灑在敏感部位的吐息讓逐漸回神的砂金十分不適,一種詭異的腫脹酥麻交織在被注以視線的地方,讓茨岡尼亞人想去推星核精的臉。
她在干什么?
砂金隱忍地動了動脖子,但那股奇怪的感知仿佛脅迫了他的體感,讓他全身在不知道的時候也變得綿軟無力。啊,對,是他的身體先他的腦子一步回憶起最初的時刻,最初的……
“砂金……”
是茨岡尼亞人所熟悉的語調,星難得撒嬌,她曾表明過自己搞不懂這個,可每次又會在麻煩的時候運用上這個“技巧”。
她的尾音拉得有些長,星咬字一般是很清楚的,也只有這個時候會慢慢的,帶著一點祈求的感覺。
“……別舔,別咬。”
砂金實在受不了這個姿勢了,他的臉因此被熱度熏染得艷紅,星停頓了一會,改用干凈的手去碰了碰那處染著薄汗的地方。
她感受到編碼在她的指腹鼓動。
因為這里接近血氧運輸的通道,隔著一層薄得不能再薄的皮肉,星在撫摸時,也仿佛將砂金的頸部納入半個手掌。
星抬頭去看砂金。
砂金很明顯不想看她,青年暴露在她視野的耳廓和側臉都紅,那雙彩色的眼睛盯著某處她所不在的地方,讓星覺得有些不滿。
“砂金……”
她還要怎么樣?
砂金從沒感到自己在她面前這么狼狽,不單指身體,他的精神仿佛也被迫回憶了一通那段經歷。青年對這個暴露要害的姿勢很不自在,更何況星核精的溫度在灼燒他——
他的嘴角被濕漉漉熱乎乎的軟體蹭過,星還在舔他,從他的嘴角重新舔到他的眼尾。
砂金呼吸一滯,不得不轉過來看星,與她的視線撞在一起。星的雙眼在此刻像某種質地堅硬的金色礦石,他要被那種目光中的澄澈與溫柔割裂了。
砂金緩了緩聲部,這才用平常的語調戲謔她:“怎么真的變成喜歡舔來舔去的小家伙了?”
小家伙這個稱呼狎昵極了,又帶著一種奇特的俏皮感。星不反感這個稱呼,她在砂金的鬢角處停下,見他回過神來就又開始在后庭造作:“砂金聞起來有一股很香的氣味,長得也很甜。”
砂金反應過來了星的意有所指,他終于慢慢找回那股駕輕就熟的從容,慢慢地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肩膀。
“我怎么感覺,總有一天你要把我的眼睛吃掉?”
砂金在星的耳邊低低地笑了出來,少女軟軟的灰發在他的臉頰邊上掃來掃去:“不會,吃下去就看不到了。”
在砂金微妙地陷入沉默的空檔,星托住他的臉,與那雙沉沉的眼睛對視:“它們只有在這里才是最漂亮的。”
這已經是星在這里呆的第十天了。
她無從得知外面的情況,這里的一切如牢籠一樣困住了她。門鎖打不開,只有無處不在的協助者與她交流,并承諾會滿足她的所有愿望。
“……如果我說我的愿望就是從這里出去呢?”
那個聲音遺憾極了:“抱歉,只有在讓您好好享受過一番這段經歷才會結束。如果您不知道要干什么的話,不妨讓在下來為您提供一點動力吧。”
于是在第十一天,百無聊賴的星被一頭霧水地引入到了牢房里,并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呀,星核小姐,還真是一場巧遇呢。”
光鮮亮麗的孔雀即便在腿部折疊捆綁,雙手被反困在身后的情況下也依舊言笑晏晏。星是站直的,他是跪著的,而無名客的視力不巧很不錯,她能觀察到那些隱沒在上臂衣物下肌肉用力帶來的起伏。
“您是來幫我的嗎?”
在星向他走近的這段距離里,砂金仰起頭,用那雙異常艷麗的眼瞳注視著她,專注得就好像滿是情愫。星在他一眨不眨的目光中伸手去掠過青年的肩膀,以一個略顯貼近的距離去摸索那些在他身上延伸的繩索。
星手下的身軀十分滾燙而緊繃,少女順著拴在他脖子上的這個套往下摸,可算找到了繩結的位置。
她把那圈把砂金手腕磨得通紅的粗繩給解開了。
砂金的雙手頓時無力地垂在了身側,長時間被捆綁成一個拉伸筋骨的姿勢對他的體力消
耗不小,星聽著耳邊越來越明顯的喘氣聲,順著繩把他腿上那兩條也給解開了。
“你喘什么?很累么?”
星不解地望向砂金在昏暗的光線里被燒得通紅的耳廓,青年用力甩了甩手腕,支著身體往旁邊歪斜,雙腿呈現出一個不自然伸展的姿勢。
……就像是他已經沒力氣調整自己擺出更舒服的樣子似的。
“你真的不知道啊?”
砂金輕聲感慨,用手扶起自己的膝蓋:“瞧瞧,牢房,繩索,還有另一個完好無損的人,你不覺得這種場景應該發生點什么嗎?”
“什么?”
星聽得出他的意有所指,可這暫時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少女的思緒僅僅被拉偏一刻就被古怪的現狀拉了回來,她目光下移,停留在地板一刻,又慢吞吞地坐下來靠近砂金,后者顯然無處可躲,只能任由她貼到自己身上。
星湊在砂金的耳邊,說話呼出的氣被吹進他的耳孔,讓青年微微發抖:“把我關在這里的人說,只要我賺夠錢就放我出去。”
砂金側過頭,只能看到星煞有其事的眼睛,那吐息也總算不再折騰他了:“你是公司的人,你比我會賺錢,既然我們都淪落到這里,那就該……嗯,談談合作?”
要不是場景不對,砂金簡直會因為這個一本正經的小浣熊較真的表情和語氣笑出聲。然而他現在并沒有這樣的余裕,青年只能努力把自己往膝蓋上靠一靠,讓蜷縮的姿勢盡可能節省一點力氣:“……可以,還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