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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女人是林爾幼的朋友,出于禮貌常妤很誠實的告知商渝:“費錦沒有女朋友,不過他有愛人。”
除了跟費錦是夫妻的這一關系,常妤什么都可以告訴商渝。
換做以前,在費錦沒說出愛自己的情況下,常妤可以無所謂依據心情,把各色各樣的女人往他身邊推,可現在,幫助商渝,對毫不知情的商渝來說是件很殘忍的事。
商渝聽后神色明顯怔住了,咬著唇瓣,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常妤夾起魚肉放入口中。
清香微咸,好吃。
商渝抬眸注視常妤。
高中時期,常妤費錦一幫人就是整座校園里的風云人物,進了職場,他們依然是站在最頂端的佼佼者,不論何時,商渝只能默默躲在遠處,看他們閃閃發光,就因那一次搭救,她徹底喜歡上了費錦,以為費錦也是喜歡自己的。
商渝那個時候嫉妒過常妤,即使常妤和費錦兩人勢不兩立,兩人也是別人口中磕談的對象。
如果自己也能像常妤一樣明艷自信,是不是就能吸引起他的注意了?
……
常妤吃了沒幾口放下筷子,雙手交叉撐在下巴上,微微歪頭直視商渝。
“想什么呢?”
商渝回神,眸色虛晃:“我能不能方便問一下,他愛的那個人是誰?”
“不能。”
常妤拒絕的很快,流出的語氣也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說完補了一句。
“我跟她不熟,貿然的泄露他人隱私是件很不禮貌的行為,商小姐可以理解吧?”
“不好意思,是我太唐突了。”
常妤輕嗯了一身,起身順手拿起包:“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商渝淺笑:“沒有了,今天謝謝你。”
“不用謝,以后有事不用等我那么久,直接告訴前臺人員,我回頭會聯系你。”
公司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常妤聯系了安嫣來接自己。
車上,常妤單手撐額靠在車窗旁,烏黑的瞳仁倒影出外面的商業街景。
聲音淡淡問:“安嫣,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
安嫣望著后視鏡偷瞄了一眼常妤,確幸自己沒拉錯人,才緩緩開口。
“嗯……喜歡是一種感覺,包括欣賞、仰慕、欽佩,當你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會不停地想念對方,控制不住的去關注對方的一切,甚至會幻想……”
安嫣話還沒說完,常妤就坐直了身子,蹙著眉打斷。
“行了,我知道了。”
沒有一點是對費錦而有的。
拐彎之時,安嫣又說:“其實還有一種,愛不自知。”
常妤挑眉:“嗯?”
“就是有可能你早就喜歡上對方了,卻又因某一些事情,導致無法辨別。這種情況下就會出現,你喜歡他,但是把這種喜歡當成了另一種情緒,比如討厭啊什么的。”
說著,安嫣不忘了去看常妤的臉色。
“妤……妤姐。”
常妤笑意陰冷。
“你這是旁敲側擊點我跟費錦呢?”
安嫣心中一顫,立滿臉正氣狡辯:“啊不不不不不,cr搶咱們的項目搶的還少嗎?我怎么可能讓他們的總裁入贅到常盛,妤姐,cr的人給你提鞋都不配呢。”
安嫣也不是故意往那上面說,實在是公司底下人員磕的厲害,沒辦法,她也覺得常妤跟費錦站在一塊,那匹配度簡直絕了。
腦子里立馬就能浮現出一本百萬字豪門死對頭,相愛相殺狗血來。
尤其是前段時間,一張被稱“常妤費錦接吻”的照片傳出,所有人都沸騰了。
雖然是假的,但也不妨礙他們這些社畜磕cp。
公司五點下班,常妤上任的第一天就說過,她不會要求員工多加一小時的班,下班及休息。當然也可以選擇下班后繼續留在公司工作。
所以這會兒是晚上八點,公司里空蕩蕩一片,只有總裁辦公室里,偶爾響起紙頁翻動的聲音。
同時在另一座大廈里,費錦正在開會。
到了十點多,樓層里很安靜,加班的人不少。
走向電梯的費錦,電話被打響,來電人是常妤。
她很少主動打電話過來。
默了幾秒,接通。
常妤干咳的聲音從手機另一頭響起。
“費……咳……家里著火了。”
距離費錦最近的女員工清晰的聽到了總裁手機里的內容。
隨即就看到一向恣意散漫的費總,臉色倏地凝重起來,眼中滿是擔憂,大步流星地走到電梯門口,按下降鍵的動作也是十分焦急。
費錦的身影消失后,女員工雙手抱頭:“我嘞個豆,是個女的!”
云川灣,
室內煙霧繚繞,多待一秒都能嗆死人。
常妤精致的面容被熏的烏黑,身上的絲質睡衣也被火星濺到燒出幾個
拇指大的洞來,里面雪白的皮膚燙的通紅,沒起水泡,就是火辣辣的疼。
廚房里的火已被她用滅火器熄滅,在內的器具物品慘不忍睹。
別墅大門敞開,常妤單手提著滅火器一臉冷漠的坐在外面的臺階上。
懷疑人生。
費錦來的很快,在看到常妤的那一刻,幾乎是飛奔過來,半蹲著身子雙手捧著她的臉,檢查她身上是否有傷。
查看一圈,沉聲再問:“傷哪了?”
常妤放下滅火器,把人推開,起身掀起上衣露出白皙的腰肢。
側腰出明顯出現幾處紅印。
小腿上也有,懶的讓他看了。
突然,整個上半身被抱進懷里,力度緊的像是要將她嵌進身體里。
費錦的心跳很快,呼吸略重。
他有多擔心常妤,一路駛來創了無數個紅綠燈,車速開到極限,在看到她活生生的坐在臺階上,懸在半空的心臟才落下。
常妤嘞的難受,悶聲道:“把我放開。”
費錦輕微松臂,低頭注視她的臉,緊繃的神色舒緩,驀地笑了一聲。
“黑炭。”
“我都這樣了你還笑。”
常妤掙扎著從他懷里出來,雙手環抱瞪著他。
從外看去,屋里的煙霧已漸漸退散,費錦不顧常妤的反抗牽著她的手進入。
片刻后,
看著廚房現狀,費錦笑的時候還不忘摸著常妤的腦袋。
“蠢不蠢啊,煮個粥能把廚房燒了。”
常妤感受到挫敗,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她錦衣玉食慣了,下班回來特別想喝粥,想著煮一碗粥應該不難,按照手機視頻里面的教程依次放入食材再開火,等待煮熟。
期間沖了個澡,回頭躺在床上翻書,把煮粥一事忘了。
等她聞到一股子刺鼻的燒焦味兒,回想起跑出去看時,半個廚房已經燒起來了。
她給費錦打電話的同時,找來了兩罐滅火器,掛斷電話一頓操作下來,火也是成功熄滅了。
常妤不可否認,自己在做飯這一方面的確沒有天賦。
她曾經一個人在家里,興致大發學著食譜上的教程制作甜點。
和面、打發蛋液、添加白糖等,把揉成型的面團放入烤箱,再從烤箱里拿出來,一切都很順利,聞著也香噴噴的,滿心歡喜的吃了好幾口,味道非常不錯。
一個小時后,常妤的肚子開始隱隱作痛,礙于面子沒去醫院,忍著疼拉了一整天的肚子。
那天是周日,晚上要晚上自習,常妤清楚的記得,費錦大搖大擺的從教室后門走來,跨坐在她的桌面上,上下瞥了一眼,挑眉說:臉色這么白,你要歸天了?
……
想著,常妤神色微怒,頂著一張花貓臉,盯著費錦語氣很不好地說:“你不蠢,你來煮啊。”
“你干嘛,放開我。”
費錦像抱小孩一樣,手臂繞過常妤的臀部把人穩穩的抱起,一只手扶住她的腰,邁開長腿向著臥室走去。
他彎起嘴角,幽幽嘆了口氣:“家里你最厲害,我哪兒蠢的過你啊。”
常妤此刻比費錦要高出一截,怕自身栽下去,雙手牢牢的攬住他的脖子,從這個視角看下去,費錦這張臉確實完美的不可挑剔,她伸手去捏了捏,撒氣似的給他弄出紅痕來。
費錦抬眸,蹙著眉。
“常妤,我這臉就是硅膠的也經不住你這樣捏。”
常妤撒手,“是你先說我蠢。”
“我不是還夸你厲害了?”
真欠。
常妤深吸一口氣別過頭不與費錦爭辯,總歸是沒有一次是說的過他的。
費錦把人放在床上轉身去拿藥箱時,常妤目光飄渺的睨著他的腳底,微微抬腳擋在他的腳腕前。
毫不意外的,費錦抬腿的動作停下,轉過頭。
“謀害親夫?”
常妤冷哼一聲,氣的牙癢癢:“這不沒害成嗎。”
二十分鐘后,
常妤從浴室出來,裹著浴袍,頭發濕噠噠的,有些瞌睡。
費錦把她摁坐在床邊,打開吹風,給吹頭發。
吹干關掉吹風的那一刻,常妤伸手抱住眼前的人,把頭貼在他的腰上。
費錦明顯身子一僵,手中的動作也停在半空。
“費錦,你跟我說說商渝唄。”
不是吃醋,就是單純的好奇。
費錦呵笑,放下吹風機,把常妤推倒在床上,解開她的浴袍帶子,然后從家用醫藥箱里取出燙傷膏。
給她抹藥的同時,漫不經心道:“還以為你愛上我了。”
被燒的地方早就不疼了,可是冰冰涼涼的藥物涂在肌膚上,很舒服。
常妤瞇著眼,聲音慵懶,隨口道:“月亮不會變成兩個,常妤也不會愛費錦。”
“是么。”
“嗯哼。”
空氣靜默了很久,常妤睜眼。
對視的一剎那,仿佛看到了費錦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
“說說唄,你和商渝之間發生過什么?至于讓她喜歡了你那么久。”
費錦雙手插兜,俯視她:“求求我就告訴你。”
常妤翻了個身滾到床的另一邊,扯過被子一角蓋住上身。
“愛說不說。”
這一夜,費錦做了個夢。
夢中天空蔚藍,似是高二上半學期,學校組織足球比賽,費錦在賽場上,常妤就坐在觀眾席。
賽前,費錦聽說常妤跟人押注,賭的是他的對手贏。
他,莫名其妙很不爽。
有費錦在隊,上半場的分數直接碾壓對方,中場休息時他不見了,臨近下半場開始人還是沒來,只能換替補隊員上,毫無意外的缺少了球隊里的主力隊員,這場比賽輸了。
晚上,費錦舍棄比賽英雄救美的事就傳遍了校園,原因是下午三班的商渝去器材室拿東西,被壓在木板底下了,正在比賽的費錦不知道是怎么得知這個消息的,趕過去救人,很多同學都看見了,從不對女生上心的費二少居然還有那樣的一面。
是因為擔心厚重木板下的商渝,臉色變的沉重神色焦急。
當他掀開木板看到里面的陌生面孔,緊繃的神情瞬緩,一句話也沒說面無表情的看著商渝從地上爬起,對他一遍又一遍的道謝。
商渝說的什么費錦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商渝,常妤。
在誤把商渝聽成常妤的那一刻,腦子還沒做出反應身體已經朝著器材室而去,那一刻,費錦瞬間感覺自己完了,確信他喜歡上了常妤,甚至更早。
而她,在知道賭贏了后,路過他時傲慢的揚起頭顱,嗓音喜悅:“你不行啊,費錦。”
那是他第一次產生想要把常妤干死的心情,壓在身下干。
……
凌晨三點,
外面冷風呼嘯,費錦散漫的靠在陽臺上,修長手指尖夾著一支煙,煙頭火光忽明忽暗。
隔著玻璃望著床上熟睡的女人,藏匿于幽暗燈光之下的雙眸,映襯著他那張輪廓分明凌厲逼人的臉龐,眼中涌動著的則是無法掩飾的占有欲。
從喜歡到愛,再到無可奈何。
他拿常妤沒有辦法。
她誰也不喜歡,誰也不愛,包括他。
早上八點,
常妤醒后沒看到費錦,餐桌上擺放著溫熱的早餐。
常妤坐在桌邊小口喝粥,神態淡漠的思索著。
紅薯糯米粥不放糖,去掉蛋白的茶葉蛋,夾著巧克力醬和花生碎的面包片,全是費錦準備的,她挑剔的飲食癖好似乎只有他知道。
所以,愛一個人就會為她準備這些嗎?
可常妤不知道費錦的喜好,不知道他愛吃什么愛喝什么,有關他的一切,她幾乎從未了解過。
忽然覺得,結婚對費錦而言好殘酷呀。
常妤咽下面包,拿起手機給費錦發了一條消息。
orishia:你還是去愛別人吧。
中午,
林爾幼所代言的珠寶品牌在黎城有一場晚宴,會來很多大人物。她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頂奢珠寶晚宴,心中難免緊張。
于是火急火燎地來找常妤,問她能不能陪自己一起。
常妤作為這家珠寶品牌的頂級客戶,今晚的宴會自然是被邀請過了。
本來是不打算去的,看在林爾幼一番苦苦哀求之下,常妤嘆息答應。
時間較趕,林爾幼來公司尋找常妤的時候,順手帶上了幾條高定裙子。
這會兒一條一條的擺出來問常妤哪一條好看。
常妤忙著處理電腦上的文件,隨意指了一條暗紫色的拖尾禮服。
林爾幼撿起那條裙子在身上比了比。
“就穿這個了。”
晚上八點,
晚宴開始后,常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百無聊賴的翻看手機。
璀璨的水晶燈懸掛于天花板上,如星辰照耀夜空,整個場地夢幻迷離宛若宮殿,奢華的景象令一些人咂舌。
名流云集。
林爾幼身為品牌代言人,拍照結束后便來到了臺下,與富豪大佬們閑談順便推銷珠寶。
常妤遠望著在人群中穿梭的林爾幼,眸光略帶寵溺。
平平無奇的一場晚宴,在林爾幼向人敬酒時,手中酒杯被旁邊的女人打碎在地后,變的有意思起來。
富家千金的聲音很快吸引來周圍人的目光。
“你是沒長眼睛嗎?弄到我衣服上了。”
林爾幼忍著怒火,盡力表現出一副良好公眾人物的形象。
“這位小姐,剛才好像是你自己撞過來的吧?”
“你搞不搞笑,你的意思是我會故意弄臟自己的衣服?”
林爾幼緘默,要不是公眾場合,高低得給這女的來一巴
掌。
長期和林爾幼對著干的女演員湊到前面來,站在富家千金旁邊添油加醋道:“林爾幼,這位可是華綸娛樂公司的大小姐,我聽說,你和華綸在解約之前鬧過一些矛盾,但也不至于在這里公報私仇吧?”
“閉嘴吧你,這里有你什么事?”
林爾幼話落,富家千金擋在女演員身前:“她是我朋友,想說什么就說什么,而你,今晚惹了我,不當著所有人的給我面道歉的話,這事兒沒完。”
“讓我看看怎么個沒完法。”
常妤輕步走來,目光落在林爾幼憋屈的小臉上,神色微冷的睨向那位富家千金。
常妤雖不在娛樂圈內,但她的大名人人皆知,常盛集團發展廣泛,底下有多個娛樂公司,在場的多數藝人都是常盛的,發現大小姐來了,通通忍不住過來看一眼。
黎城,只有常妤才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他人眼里的實力與美貌并存,除了脾氣不好,幾乎沒有缺點。
常妤把林爾幼護在身后,眼神倨傲的俯視前面,紅唇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似是在看兩個微不足道的存在。
清聲道:“華綸的大小姐?你父親前兩天還遣人來訪,想和常盛能有一個合作的機會,現在看來倒是不用了。”
明明都是同齡人,可常妤在方方面面都碾壓他們,她就站在那兒,與生俱來的壓迫感足以讓旁人望而止步。
富家小姐不過是想替好朋友出一下氣,沒想到惹了常妤的人,窘迫的拉著女演員鞠躬道歉。
“對不起,是我誤會她了。”
林爾幼樂悠悠的,心情特別好,叉著腰隨聲道:“那就原諒你吧。”
常妤蹙眉,明媚的狐貍眼狡黠至極,冷笑道:“這怎么行?我要你們兩個,拿著話筒向全場人說明這件事情,并且道歉。”
常妤就是這樣,別人欺一,她還十。
兩人要是真的去道歉了等待她們的就是身敗名裂。
富家千金眼看就要哭了,常妤雙手環抱,悠悠道:“不去也可以,買下今晚亮相的所有珠寶,提成都算我們家爾幼的。”
這里珠寶最低六位數,高至八位數,更何況有那么多,林爾幼光想著眼睛已經開始冒金光了。
晚宴結束,
兩人坐在車里,林爾幼小鳥依人的靠在常妤身旁。
“妤妤,你是不知道那女的以前有多囂張,在劇組拍戲的時候就帶人針對我,今晚可算是出了口惡氣。”
常妤皺眉,輕輕推了推林爾幼,詢問道:“沉厲知道這事嗎,他難道沒為你出面?”
林爾幼垂下眼簾,低聲嘟囔:“我沒有告訴他。”
常妤輕嗯了一聲轉頭看向窗外。
在知道早在林爾幼上初中的時候,沉厲那個禽獸就對她產生了有悖道德的想法,這是常妤最痛恨的,也是怪自己沒能早點發現,此后,無論林爾幼是否愿意接受這段感情,常妤對待沉厲的態度始終保持冷漠,沒給過他臉色。
……
今晚得益于常妤的出面,林爾幼成為晚宴最大的受益者。
當時的場面被別有用心的人偷拍下,制作成視頻并附上文字發布,不僅讓林爾幼的粉絲數量激增,還意外地曝光了她和常妤的關系。
那些曾與林爾幼發生過爭執的演員紛紛前來致歉,甚至包括了幾位原本對她不屑一顧的知名導演,也開始向她遞上了主演劇本。
然而,這場珠寶晚宴的焦點并非僅限于此。
一段視頻在網絡上流傳開來,記錄下了常妤與一個身份不明的男生在露天平臺上的私親密瞬間。
在視頻中,男生背對著偷拍者,而常妤則正面朝男子,她的臉龐清晰可見。
向來冷臉看人的常大小姐面帶璀璨的笑容,細心地為男子整理衣領,隨后寵溺地撫摸了他的頭,兩人的舉止宛如新戀情中的情侶般親昵。
常妤一大早的就收到了林爾幼的短信混炸。
消息鈴聲響個不停。
柚子忒酸:我的姨,我的姥,我的褂子變小襖,我的大腦變小棗!妤妤,視頻你看了沒?
柚子忒酸:你搞地下戀呢?
柚子忒酸:誰呀!你不是說出去透透氣嗎?你居然是偷情去了!!
……
一共二十多條信息,常妤看后輕輕揉了揉額頭,無奈的回復。
orishia:是常慕,他回來了
林爾幼秒回,連續好幾條消息常妤沒看,直接關掉了手機。
常妤不是娛樂圈的人,沒必要去處理這些謠言,翻了個身繼續扯來被子繼續睡去。
費錦從公司回來,昨晚加班到凌晨導致面容略顯蒼白。他站在床邊,目光如寒冰一般凝視著常妤的睡顏。
視頻里的女人是常妤,她笑容的耀眼,鮮少有那樣對他笑過。
看到視頻時,費錦心中泛起苦楚,隨之而來的情緒瘋狂翻涌,如同狂風肆虐的海洋,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巨浪般洶涌澎
湃。
痛苦、掙扎、害怕失去,窒息的情緒像潮水般涌上胸腔,要將他淹沒致死。
她的平淡與漠然,顯的他無時無刻都像個壓抑病態的瘋子。
常妤微微睜眼。
心頭一顫,然后吐了口氣。
嗓音微啞,“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嚇人?”
很多次,她半夢半醒之間醒來,總能看到床站著一個人,費錦。
常妤并未注意到費錦神情異常,轉頭伸手摸尋手機。
費錦看著她,開口:“多久了?”
聲音低沉而壓抑。
常妤沒聽懂費錦說的什么意思。
打開手機屏幕看了一眼,早上九點,今天周末,不用上班。
不過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從床上坐起,順手拿過枕邊的頭繩,綁著散落的長發。
不冷不淡地問他:“什么多久了?”
眼前人突然附身,雙臂撐在床上,形成一個包圍的姿態。
面色陰郁,眼中有怒火燃燒。
常妤身體向后仰去差點倒在床上,后腰被一只有力的手緊緊扣住,按著她向前。
常妤挺著胸腰,抓緊費錦的肩,有些惱怒的望著他。
“做什么?”
又是在發瘋的邊緣。
常妤發現越是臨近離婚,費錦的情緒越不穩定。
然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他輪廓分明的臉近在咫尺,眼中明明暗暗,終是哂笑一聲,松開腰間的手,微微直身居高臨下的撫摸她的臉龐。
耐著性子,聲線清冷,哄小孩似的重新問她:“視頻里的人,跟他在一起多久了?”
常妤恍然。
這一刻,空氣中彌漫著風暴將要來臨前的寂靜。
下一秒他會做什么呢,掐死她?還是把她按在床上操到哭泣。
常妤思量著,明明可以告訴他實情,哄哄他就好了,可她,偏偏不想。
欺負費錦,一直是常妤多年以來樂此不疲的快樂所在。
她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眼眸機敏如狐。
“很久了,本來打算等離了后再向你介紹的。”
臉龐的手似乎在顫抖。
“睡了?”
常妤往后一挪,倚靠在床頭,笑容淺顯。
“你覺得呢。”
他凝視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深不見底。
“常妤,你有沒有心。”
“有沒有你難道感受不到么?”
常妤看到他眼里閃過一抹痛色,心里突然有些失落。
她眼里的費錦,應該是把誰都不放在眼里,沒人能左右他的想法,他是高高在上的cr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