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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妤接連三天沒有回云川灣,她在公司大廈對面的酒店住著。
三天足以讓她把費錦拋之腦后,至于他愛她,那是他的事。
林爾幼有個表弟,二十歲出頭,長的挺乖,骨子里卻有著十足的野性。
從十八歲陪林爾幼在酒吧買醉,方灼看到款款而來,神態(tài)輕視冷傲的常妤第一眼,心就陷進去了。
然后開始了一系列頻出洋相的笨拙追求,不僅被費錦壓迫的毫無還手之力,還遭到了常妤的無情拒絕。
一怒之下也只是怒了一下,面對那個做事游刃有余,把旁人戲耍在掌骨之間的紈绔二少,方灼下定決心要成為商業(yè)界的佼佼者,能夠有資格的重新追求常妤。
兩年過去了,好在她沒有結(jié)婚,更沒有過任何戀情。
這幾天,方灼求著林爾幼幫自己把常妤約出來。
林爾幼當即說了句,你不配。
可面對方灼的堅持不懈、死纏爛磨,林爾幼終于忍無可忍答應(yīng)了他。
總得讓她這個單相戀的可憐表弟認清現(xiàn)實,死心不是?
林爾幼約了常妤七點半在咖啡廳見。
常妤一身黑裙踩著深棕尖頭高跟鞋準時到達。
隔著數(shù)米,方灼看到朝思暮想的女人,緊張的指尖發(fā)抖,她比兩年前更加成熟妖艷,宛若一朵行走的耀眼紅玫瑰,所到之處總有人盯著她看,方灼想將這朵玫瑰占為己有。
“妤妤!這兒!”
林爾幼起身對常妤招了招手,常妤看到走了過來,目光落在方灼臉上,要不是他和林爾幼有著幾分相似的臉,常妤壓根想不起這個人來。
方灼站了起來,愛慕的神色快要溢出眼眶,乖巧的說了句:“好久不見,常妤姐。”
常妤禮貌淺笑:“好久不見?!?
“你最近還好嗎?”
話剛出口,方灼懊惱不已臉上紅暈展露,心想真是魔怔了問人家最近好不好。
林爾幼不解三秒,開口大笑:“方灼,你弱智了吧?”
常妤也著實被這個小弟弟逗笑了。
三人落座不久,咖啡廳的工作人員端著三杯嶄新的咖啡過來。
咖啡被放在桌面,工作人員含笑說道:“請慢用。”
林爾幼看向并非自己點的咖啡,問道:“這好像不是我要的吧?”
工作人員攤掌面向另一邊的桌位:“是那里的一位先生送給您們的。”
三人順著看去,費錦、沉厲還有許久未見的裴矜,幾人沒有正形的靠坐在那兒,談笑間目光看向這里。
沉厲似笑非笑著叫林爾幼過去。
兩人是兄妹,亦是情人。
林爾幼昨晚撒謊騙了沉厲,到現(xiàn)在還不敢面對他,此時被他一叫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眼巴巴的望著男人不敢動。
常妤只看了一眼,拿包起身:“我還有事,先走了?!?
方灼抓起桌面上的車鑰匙:“我送你吧?”
常妤猶豫兩秒:“好。”
能讓費錦看到她和別的男人走在一起,甚至略像情侶,常妤覺得挺值。
車上,
常妤坐在后排,看著窗外的燈光,神色淡然。
等待綠燈時,她緩緩開口:“我對你沒有興趣,一切都是看在林爾幼的面子上,好女孩很多別在我身上耗?!?
酒店高層,潔凈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景,燈火闌珊,車水馬龍。
常妤光腳站在床邊吸煙,思緒漂浮。
討厭除了費錦以外的異性接近自己,很反感,是肉體跟精神上的抗拒。
上了大學后,這種異樣的感覺越來越重,重到有誰對自己表白她就會記這個人很久,厭惡的記他很久。
對于費錦,或許是認識的時間久了,亦或是其他原因,能接受跟他觸碰、接吻、做愛,就是不愛他。
比起愛,她對他更有著強烈的勝負欲。
常妤沒有同情心,看誰都不可憐。
不理解為什么有的情侶分開后傷心流淚,會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拒絕跟人溝通,會自暴自棄做出傷害自身的行為,她覺的很可笑、幼稚、無聊。
身體和思想是他們自己的,是他們自甘墮落才讓傷痛無法治愈,是他們活該。
方灼在聽了常妤的那番話后沉默不語,等到常妤下車后,他才楚楚可憐的跟她說。
沒關(guān)系,喜歡你是我的事,常妤姐你別往心里去,做你自己就好。
他像極了一只被拋棄了還忍痛不叫,妄圖討好的可憐小狗。
在別人眼里是怎樣的常妤不知道,總之她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此刻她很煩,有病,想跟費錦做愛。
一旦情緒受到影響,就想用肉體上的快慰來蓋過那層煩惱。
常妤不止一次懷疑自己有受虐傾向,每次把費錦惹急,被他掐脖子往里面撞的時候,她就會有腎上腺素飆升瀕臨死亡的快感。
指尖火星漸近,常妤撥通了費
錦的電話。
接通了,兩人都沒說話。
過了二十幾秒,常妤語氣輕淡的說:“今天是周三。”
那邊毫無意外的嗤笑出聲,男人嗓音低沉隱忍:“你耍老子呢?”
她幾乎不怎么主動邀請費錦做那種事,他竟然還笑了。
常妤頓時惱羞成怒,聲音也尖銳了幾分:“不做滾?!?
電話被狠狠地摔在地毯上,彈了兩下面朝上。
,發(fā)來一條消息。
,:地址發(fā)來。
……
費錦來時帶了三盒避孕套,都是最大號,隨意扔在床上,他身高體長靠坐在一邊。
常妤剛從洗手間出來,只吹干了頭發(fā),身上什么也沒穿。
她四肢纖長身子白的晃眼,兩團高挺的乳肉隨著走動微微顫動,兩腿之間的稀疏體毛滴著水滴。
兩人四目相對,她神色淡然,他眸光玩味。
男人的褲襠肉眼可見的凸起,常妤雙手環(huán)抱審視他:“你對別的女人也能這樣?”
費錦輕蔑的勾了勾唇,一副懶散神情,狹長眼眸情欲滿載,兩條修長的腿岔開,手指漫不經(jīng)心的拉開拉鏈,放出微微上彎的粗壯性器。
眼睛看著她陰戶上的水,彎唇道:“我對別的女人過敏?!?
常妤心態(tài)恍惚,以為他也跟自己一樣,不過下一秒,他就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過來,略帶戲謔道:“畢竟整個黎城還有誰能比得過你常妤。”
費錦一身暗系休閑衣裳,跨間肉色巨物看起來實在突兀,常妤惱怒地站在離他一米之遠。
睨著他,幽幽開口:“費錦,我們玩玩捆綁怎么樣?”
捆綁,虧她說的出來。
費錦懶洋洋地靠在床邊,琥珀色的眸子直盯常妤圓潤豐盈的乳房,薄唇輕起,笑問:“我綁你?”
常妤輕嗤一聲:“想得美?!?
她轉(zhuǎn)身去拿繩子,兩分鐘后,費錦看向常妤手中的深綠色皮繩陷入沉思。
常妤站在跟前,居高臨下的:“愣著干嘛,脫衣服啊?!?
費錦微微皺眉,冷峻的臉上漏出一抹復雜情緒,身體照著常妤的話做。
“繩子什么時候買的?”
常妤隨意回答:“你來的路上啊?!?
她沒騙他,確實是跑腿小哥前腳送達,費錦后腳就到了。
費錦扔掉內(nèi)褲,光著軀體饒有興致的看她,不咸不淡地開腔:“挺會玩?!?
他做的時候也就隨便找個東西來綁常妤的手,她居然還能想到細繩捆綁。
常妤睨著費錦,捏緊繩子的指尖用力到骨節(jié)發(fā)白,她最看不慣他這副德行。
費錦則是愛極了她氣憤的樣子,像只炸了毛且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傷害的壞貓。
他攤開雙臂大爺似的躺在那兒,邀請道:“來,綁我。”
常妤胸口起伏不定一點也不慣著他,揮起手中的皮繩打在他肩上。
不太疼,但很響。
“你不坐起來我怎么綁?”
費錦咬著后槽牙起身,跪在床邊雙手背后陰狠狠道:“你最好綁緊了?!?
常妤沒綁過人,但她有幸被林爾幼拉著看過捆綁劇情的黃色動漫,里面被綁的是女生,換個性別的話應(yīng)該也差不多。
費錦的身材很好看,精瘦健壯,古銅色肌膚,腹肌線條性感而緊實,腰間的人魚線若隱若現(xiàn),性張力十足。
他腿很長,往往兩人在床上打架時,費錦一條腿過來就能把常妤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常妤喜歡看他裸著的樣子,很養(yǎng)眼。
綠色的皮繩襯的她的手更加白皙,她把繩子對折,用中間的部分在費錦脖子上纏繞了一圈,然后交叉從胸膛上繞到后面去。
常妤彎著腰湊近,乳房貼上他的臉。
“嘶?!?
狗男人咬住了她的乳尖,常妤吃痛一聲,起身從他的齒縫中帶出乳尖。
隨即罵他:“你有病啊。”
費錦雞巴硬的發(fā)疼,“快點啊,你想憋死我?”
常妤看了一眼,挺大、挺硬、還冒著白液。
“你先忍著。”
她應(yīng)付了一句,繼續(xù)用繩子在他身上交錯打結(jié)纏繞,無視費錦的黑臉,最后把他的雙手牢牢的綁在身后。
常妤看著自己的捆綁手藝笑意顯現(xiàn),目光落在男人勃起的性器上,單手挑起他的下顎。
“擺著張臭臉給誰看吶?給我笑?!?
費錦笑了,氣笑的,笑聲沉沉音色磨人,跟他的這張俊臉十分相配。
常妤略微滿意費錦的表現(xiàn),獎勵似的親了口他的唇,然后讓他坐著,而她坐在了他滾燙的性器上,沒插進去,只是抵在陰蒂前把它壓歪了一些。
她是知道怎么折磨費錦的,從他的喉結(jié)開始,親吻、舔舐。
舌尖輕輕的舔弄著,喉嚨里時不時發(fā)出勾引般的細吟聲。
雙手捏著男人的乳粒玩弄,嘴唇向下移動,含
住他的鎖骨輕咬慢舔。
當常妤再往下,咬住費錦的乳尖時,他啞著嗓子警告她:“等下敢不給我舔射,未來的三天你都別想下床。”
眼前的女人是林爾幼的朋友,出于禮貌常妤很誠實的告知商渝:“費錦沒有女朋友,不過他有愛人。”
除了跟費錦是夫妻的這一關(guān)系,常妤什么都可以告訴商渝。
換做以前,在費錦沒說出愛自己的情況下,常妤可以無所謂依據(jù)心情,把各色各樣的女人往他身邊推,可現(xiàn)在,幫助商渝,對毫不知情的商渝來說是件很殘忍的事。
商渝聽后神色明顯怔住了,咬著唇瓣,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常妤夾起魚肉放入口中。
清香微咸,好吃。
商渝抬眸注視常妤。
高中時期,常妤費錦一幫人就是整座校園里的風云人物,進了職場,他們依然是站在最頂端的佼佼者,不論何時,商渝只能默默躲在遠處,看他們閃閃發(fā)光,就因那一次搭救,她徹底喜歡上了費錦,以為費錦也是喜歡自己的。
商渝那個時候嫉妒過常妤,即使常妤和費錦兩人勢不兩立,兩人也是別人口中磕談的對象。
如果自己也能像常妤一樣明艷自信,是不是就能吸引起他的注意了?
……
常妤吃了沒幾口放下筷子,雙手交叉撐在下巴上,微微歪頭直視商渝。
“想什么呢?”
商渝回神,眸色虛晃:“我能不能方便問一下,他愛的那個人是誰?”
“不能?!?
常妤拒絕的很快,流出的語氣也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說完補了一句。
“我跟她不熟,貿(mào)然的泄露他人隱私是件很不禮貌的行為,商小姐可以理解吧?”
“不好意思,是我太唐突了?!?
常妤輕嗯了一身,起身順手拿起包:“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商渝淺笑:“沒有了,今天謝謝你?!?
“不用謝,以后有事不用等我那么久,直接告訴前臺人員,我回頭會聯(lián)系你?!?
公司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常妤聯(lián)系了安嫣來接自己。
車上,常妤單手撐額靠在車窗旁,烏黑的瞳仁倒影出外面的商業(yè)街景。
聲音淡淡問:“安嫣,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
安嫣望著后視鏡偷瞄了一眼常妤,確幸自己沒拉錯人,才緩緩開口。
“嗯……喜歡是一種感覺,包括欣賞、仰慕、欽佩,當你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會不停地想念對方,控制不住的去關(guān)注對方的一切,甚至會幻想……”
安嫣話還沒說完,常妤就坐直了身子,蹙著眉打斷。
“行了,我知道了。”
沒有一點是對費錦而有的。
拐彎之時,安嫣又說:“其實還有一種,愛不自知?!?
常妤挑眉:“嗯?”
“就是有可能你早就喜歡上對方了,卻又因某一些事情,導致無法辨別。這種情況下就會出現(xiàn),你喜歡他,但是把這種喜歡當成了另一種情緒,比如討厭啊什么的?!?
說著,安嫣不忘了去看常妤的臉色。
“妤……妤姐。”
常妤笑意陰冷。
“你這是旁敲側(cè)擊點我跟費錦呢?”
安嫣心中一顫,立滿臉正氣狡辯:“啊不不不不不,cr搶咱們的項目搶的還少嗎?我怎么可能讓他們的總裁入贅到常盛,妤姐,cr的人給你提鞋都不配呢?!?
安嫣也不是故意往那上面說,實在是公司底下人員磕的厲害,沒辦法,她也覺得常妤跟費錦站在一塊,那匹配度簡直絕了。
腦子里立馬就能浮現(xiàn)出一本百萬字豪門死對頭,相愛相殺狗血來。
尤其是前段時間,一張被稱“常妤費錦接吻”的照片傳出,所有人都沸騰了。
雖然是假的,但也不妨礙他們這些社畜磕cp。
公司五點下班,常妤上任的第一天就說過,她不會要求員工多加一小時的班,下班及休息。當然也可以選擇下班后繼續(xù)留在公司工作。
所以這會兒是晚上八點,公司里空蕩蕩一片,只有總裁辦公室里,偶爾響起紙頁翻動的聲音。
同時在另一座大廈里,費錦正在開會。
到了十點多,樓層里很安靜,加班的人不少。
走向電梯的費錦,電話被打響,來電人是常妤。
她很少主動打電話過來。
默了幾秒,接通。
常妤干咳的聲音從手機另一頭響起。
“費……咳……家里著火了?!?
距離費錦最近的女員工清晰的聽到了總裁手機里的內(nèi)容。
隨即就看到一向恣意散漫的費總,臉色倏地凝重起來,眼中滿是擔憂,大步流星地走到電梯門口,按下降鍵的動作也是十分焦急。
費錦的身影消失后,女員工雙手抱頭:“我嘞個豆,是個女的!”
云川灣,
室內(nèi)煙霧繚繞,多待一秒都能嗆死人。
常妤精致的面容被熏的烏黑,身上的絲質(zhì)睡衣也被火星濺到燒出幾個拇指大的洞來,里面雪白的皮膚燙的通紅,沒起水泡,就是火辣辣的疼。
廚房里的火已被她用滅火器熄滅,在內(nèi)的器具物品慘不忍睹。
別墅大門敞開,常妤單手提著滅火器一臉冷漠的坐在外面的臺階上。
懷疑人生。
費錦來的很快,在看到常妤的那一刻,幾乎是飛奔過來,半蹲著身子雙手捧著她的臉,檢查她身上是否有傷。
查看一圈,沉聲再問:“傷哪了?”
常妤放下滅火器,把人推開,起身掀起上衣露出白皙的腰肢。
側(cè)腰出明顯出現(xiàn)幾處紅印。
小腿上也有,懶的讓他看了。
突然,整個上半身被抱進懷里,力度緊的像是要將她嵌進身體里。
費錦的心跳很快,呼吸略重。
他有多擔心常妤,一路駛來創(chuàng)了無數(shù)個紅綠燈,車速開到極限,在看到她活生生的坐在臺階上,懸在半空的心臟才落下。
常妤嘞的難受,悶聲道:“把我放開?!?
費錦輕微松臂,低頭注視她的臉,緊繃的神色舒緩,驀地笑了一聲。
“黑炭?!?
“我都這樣了你還笑?!?
常妤掙扎著從他懷里出來,雙手環(huán)抱瞪著他。
從外看去,屋里的煙霧已漸漸退散,費錦不顧常妤的反抗牽著她的手進入。
片刻后,
看著廚房現(xiàn)狀,費錦笑的時候還不忘摸著常妤的腦袋。
“蠢不蠢啊,煮個粥能把廚房燒了?!?
常妤感受到挫敗,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她錦衣玉食慣了,下班回來特別想喝粥,想著煮一碗粥應(yīng)該不難,按照手機視頻里面的教程依次放入食材再開火,等待煮熟。
期間沖了個澡,回頭躺在床上翻書,把煮粥一事忘了。
等她聞到一股子刺鼻的燒焦味兒,回想起跑出去看時,半個廚房已經(jīng)燒起來了。
她給費錦打電話的同時,找來了兩罐滅火器,掛斷電話一頓操作下來,火也是成功熄滅了。
常妤不可否認,自己在做飯這一方面的確沒有天賦。
她曾經(jīng)一個人在家里,興致大發(fā)學著食譜上的教程制作甜點。
和面、打發(fā)蛋液、添加白糖等,把揉成型的面團放入烤箱,再從烤箱里拿出來,一切都很順利,聞著也香噴噴的,滿心歡喜的吃了好幾口,味道非常不錯。
一個小時后,常妤的肚子開始隱隱作痛,礙于面子沒去醫(yī)院,忍著疼拉了一整天的肚子。
那天是周日,晚上要晚上自習,常妤清楚的記得,費錦大搖大擺的從教室后門走來,跨坐在她的桌面上,上下瞥了一眼,挑眉說:臉色這么白,你要歸天了?
……
想著,常妤神色微怒,頂著一張花貓臉,盯著費錦語氣很不好地說:“你不蠢,你來煮啊?!?
“你干嘛,放開我。”
費錦像抱小孩一樣,手臂繞過常妤的臀部把人穩(wěn)穩(wěn)的抱起,一只手扶住她的腰,邁開長腿向著臥室走去。
他彎起嘴角,幽幽嘆了口氣:“家里你最厲害,我哪兒蠢的過你啊?!?
常妤此刻比費錦要高出一截,怕自身栽下去,雙手牢牢的攬住他的脖子,從這個視角看下去,費錦這張臉確實完美的不可挑剔,她伸手去捏了捏,撒氣似的給他弄出紅痕來。
費錦抬眸,蹙著眉。
“常妤,我這臉就是硅膠的也經(jīng)不住你這樣捏。”
常妤撒手,“是你先說我蠢。”
“我不是還夸你厲害了?”
真欠。
常妤深吸一口氣別過頭不與費錦爭辯,總歸是沒有一次是說的過他的。
費錦把人放在床上轉(zhuǎn)身去拿藥箱時,常妤目光飄渺的睨著他的腳底,微微抬腳擋在他的腳腕前。
毫不意外的,費錦抬腿的動作停下,轉(zhuǎn)過頭。
“謀害親夫?”
常妤冷哼一聲,氣的牙癢癢:“這不沒害成嗎?!?
二十分鐘后,
常妤從浴室出來,裹著浴袍,頭發(fā)濕噠噠的,有些瞌睡。
費錦把她摁坐在床邊,打開吹風,給吹頭發(fā)。
吹干關(guān)掉吹風的那一刻,常妤伸手抱住眼前的人,把頭貼在他的腰上。
費錦明顯身子一僵,手中的動作也停在半空。
“費錦,你跟我說說商渝唄。”
不是吃醋,就是單純的好奇。
費錦呵笑,放下吹風機,把常妤推倒在床上,解開她的浴袍帶子,然后從家用醫(yī)藥箱里取出燙傷膏。
給她抹藥的同時,漫不經(jīng)心道:“還以為你愛上我了?!?
被燒的地方早就不疼了,可是冰冰涼涼的藥物涂在肌膚上,很舒服。
常妤瞇著眼,聲音慵懶,隨口道:“月亮不會變成兩個,常妤也不會愛費錦。”
“是么。”
“嗯哼?!?
空氣靜默了很久,常妤睜眼。
對視的一剎那,仿佛看到了費錦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
“說說唄,你和商渝之間發(fā)生過什么?至于讓她喜歡了你那么久?!?
費錦雙手插兜,俯視她:“求求我就告訴你?!?
常妤翻了個身滾到床的另一邊,扯過被子一角蓋住上身。
“愛說不說。”
這一夜,費錦做了個夢。
夢中天空蔚藍,似是高二上半學期,學校組織足球比賽,費錦在賽場上,常妤就坐在觀眾席。
賽前,費錦聽說常妤跟人押注,賭的是他的對手贏。
他,莫名其妙很不爽。
有費錦在隊,上半場的分數(shù)直接碾壓對方,中場休息時他不見了,臨近下半場開始人還是沒來,只能換替補隊員上,毫無意外的缺少了球隊里的主力隊員,這場比賽輸了。
晚上,費錦舍棄比賽英雄救美的事就傳遍了校園,原因是下午三班的商渝去器材室拿東西,被壓在木板底下了,正在比賽的費錦不知道是怎么得知這個消息的,趕過去救人,很多同學都看見了,從不對女生上心的費二少居然還有那樣的一面。
是因為擔心厚重木板下的商渝,臉色變的沉重神色焦急。
當他掀開木板看到里面的陌生面孔,緊繃的神情瞬緩,一句話也沒說面無表情的看著商渝從地上爬起,對他一遍又一遍的道謝。
商渝說的什么費錦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商渝,常妤。
在誤把商渝聽成常妤的那一刻,腦子還沒做出反應(yīng)身體已經(jīng)朝著器材室而去,那一刻,費錦瞬間感覺自己完了,確信他喜歡上了常妤,甚至更早。
而她,在知道賭贏了后,路過他時傲慢的揚起頭顱,嗓音喜悅:“你不行啊,費錦?!?
那是他第一次產(chǎn)生想要把常妤干死的心情,壓在身下干。
……
凌晨三點,
外面冷風呼嘯,費錦散漫的靠在陽臺上,修長手指尖夾著一支煙,煙頭火光忽明忽暗。
隔著玻璃望著床上熟睡的女人,藏匿于幽暗燈光之下的雙眸,映襯著他那張輪廓分明凌厲逼人的臉龐,眼中涌動著的則是無法掩飾的占有欲。
從喜歡到愛,再到無可奈何。
他拿常妤沒有辦法。
她誰也不喜歡,誰也不愛,包括他。
早上八點,
常妤醒后沒看到費錦,餐桌上擺放著溫熱的早餐。
常妤坐在桌邊小口喝粥,神態(tài)淡漠的思索著。
紅薯糯米粥不放糖,去掉蛋白的茶葉蛋,夾著巧克力醬和花生碎的面包片,全是費錦準備的,她挑剔的飲食癖好似乎只有他知道。
所以,愛一個人就會為她準備這些嗎?
可常妤不知道費錦的喜好,不知道他愛吃什么愛喝什么,有關(guān)他的一切,她幾乎從未了解過。
忽然覺得,結(jié)婚對費錦而言好殘酷呀。
常妤咽下面包,拿起手機給費錦發(fā)了一條消息。
orishia:你還是去愛別人吧。
中午,
林爾幼所代言的珠寶品牌在黎城有一場晚宴,會來很多大人物。她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頂奢珠寶晚宴,心中難免緊張。
于是火急火燎地來找常妤,問她能不能陪自己一起。
常妤作為這家珠寶品牌的頂級客戶,今晚的宴會自然是被邀請過了。
本來是不打算去的,看在林爾幼一番苦苦哀求之下,常妤嘆息答應(yīng)。
時間較趕,林爾幼來公司尋找常妤的時候,順手帶上了幾條高定裙子。
這會兒一條一條的擺出來問常妤哪一條好看。
常妤忙著處理電腦上的文件,隨意指了一條暗紫色的拖尾禮服。
林爾幼撿起那條裙子在身上比了比。
“就穿這個了?!?
晚上八點,
晚宴開始后,常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百無聊賴的翻看手機。
璀璨的水晶燈懸掛于天花板上,如星辰照耀夜空,整個場地夢幻迷離宛若宮殿,奢華的景象令一些人咂舌。
名流云集。
林爾幼身為品牌代言人,拍照結(jié)束后便來到了臺下,與富豪大佬們閑談順便推銷珠寶。
常妤遠望著在人群中穿梭的林爾幼,眸光略帶寵溺。
平平無奇的一場晚宴,在林爾幼向人敬酒時,手中酒杯被旁邊的女人打碎在地后,變的有意思起來。
富家千金的聲音很快吸引來周圍人的目光。
“你是沒長眼睛嗎?弄到我衣服上了。”
林爾幼忍著怒火,盡力表現(xiàn)出一副良好公眾人物的形象。
“這位小姐,剛才好像是你自己撞過
來的吧?”
“你搞不搞笑,你的意思是我會故意弄臟自己的衣服?”
林爾幼緘默,要不是公眾場合,高低得給這女的來一巴掌。
長期和林爾幼對著干的女演員湊到前面來,站在富家千金旁邊添油加醋道:“林爾幼,這位可是華綸娛樂公司的大小姐,我聽說,你和華綸在解約之前鬧過一些矛盾,但也不至于在這里公報私仇吧?”
“閉嘴吧你,這里有你什么事?”
林爾幼話落,富家千金擋在女演員身前:“她是我朋友,想說什么就說什么,而你,今晚惹了我,不當著所有人的給我面道歉的話,這事兒沒完。”
“讓我看看怎么個沒完法?!?
常妤輕步走來,目光落在林爾幼憋屈的小臉上,神色微冷的睨向那位富家千金。
常妤雖不在娛樂圈內(nèi),但她的大名人人皆知,常盛集團發(fā)展廣泛,底下有多個娛樂公司,在場的多數(shù)藝人都是常盛的,發(fā)現(xiàn)大小姐來了,通通忍不住過來看一眼。
黎城,只有常妤才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他人眼里的實力與美貌并存,除了脾氣不好,幾乎沒有缺點。
常妤把林爾幼護在身后,眼神倨傲的俯視前面,紅唇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似是在看兩個微不足道的存在。
清聲道:“華綸的大小姐?你父親前兩天還遣人來訪,想和常盛能有一個合作的機會,現(xiàn)在看來倒是不用了?!?
明明都是同齡人,可常妤在方方面面都碾壓他們,她就站在那兒,與生俱來的壓迫感足以讓旁人望而止步。
富家小姐不過是想替好朋友出一下氣,沒想到惹了常妤的人,窘迫的拉著女演員鞠躬道歉。
“對不起,是我誤會她了?!?
林爾幼樂悠悠的,心情特別好,叉著腰隨聲道:“那就原諒你吧?!?
常妤蹙眉,明媚的狐貍眼狡黠至極,冷笑道:“這怎么行?我要你們兩個,拿著話筒向全場人說明這件事情,并且道歉。”
常妤就是這樣,別人欺一,她還十。
兩人要是真的去道歉了等待她們的就是身敗名裂。
富家千金眼看就要哭了,常妤雙手環(huán)抱,悠悠道:“不去也可以,買下今晚亮相的所有珠寶,提成都算我們家爾幼的?!?
這里珠寶最低六位數(shù),高至八位數(shù),更何況有那么多,林爾幼光想著眼睛已經(jīng)開始冒金光了。
晚宴結(jié)束,
兩人坐在車里,林爾幼小鳥依人的靠在常妤身旁。
“妤妤,你是不知道那女的以前有多囂張,在劇組拍戲的時候就帶人針對我,今晚可算是出了口惡氣?!?
常妤皺眉,輕輕推了推林爾幼,詢問道:“沉厲知道這事嗎,他難道沒為你出面?”
林爾幼垂下眼簾,低聲嘟囔:“我沒有告訴他。”
常妤輕嗯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窗外。
在知道早在林爾幼上初中的時候,沉厲那個禽獸就對她產(chǎn)生了有悖道德的想法,這是常妤最痛恨的,也是怪自己沒能早點發(fā)現(xiàn),此后,無論林爾幼是否愿意接受這段感情,常妤對待沉厲的態(tài)度始終保持冷漠,沒給過他臉色。
……
今晚得益于常妤的出面,林爾幼成為晚宴最大的受益者。
當時的場面被別有用心的人偷拍下,制作成視頻并附上文字發(fā)布,不僅讓林爾幼的粉絲數(shù)量激增,還意外地曝光了她和常妤的關(guān)系。
那些曾與林爾幼發(fā)生過爭執(zhí)的演員紛紛前來致歉,甚至包括了幾位原本對她不屑一顧的知名導演,也開始向她遞上了主演劇本。
然而,這場珠寶晚宴的焦點并非僅限于此。
一段視頻在網(wǎng)絡(luò)上流傳開來,記錄下了常妤與一個身份不明的男生在露天平臺上的私親密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