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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給費錦有掙脫的機會,常妤抽出他來時穿的衛衣帽子上的繩子,對著他的手腕又纏了幾圈,打成死結。看到他的肌膚被勒到通紅,她心里才爽了些。
兩人的姿勢變成費錦跪起身俯視常妤,常妤跪爬在他腿間。
女人臀部圓潤緊實,微微上翹曲線優美,是典型的蜜桃臀。
漂亮,手感好。
明明費錦才是被欺負的,這會看來,倒像是常妤才是服務他的那個。
常妤兩只手撐在床面,粗壯滾燙的性器貼著她的臉,一股淡淡的腥咸味縈繞在鼻尖,她張口含住睪丸,舌尖在里面舔弄。
常妤不喜歡他陰部的體毛,感覺有點扎臉,舔了沒幾下就去換另一邊,這次沒含,只是探出粉紅的舌尖一點點舔過丸體的外緣。
費錦呼吸粗重,“趕緊。”
常妤吞了口涎液,美眸瞪他:“你催什么?”
白了費錦一眼,回頭兩手握住柱身,盯著龜頭慢慢靠近,柔軟的舌尖與尿眼相觸的瞬間,費錦整個身子都硬了。
常妤將整根舔了一遍,然后才張嘴含下去。
太大,她只能含住一半。
吞吐的同時常妤呼吸略重,發出一兩聲悶哼。
由慢到快,抬眸仰望費錦的神色,他看著自己,眼里的欲火都快把他燒死了。
常妤慢了下來,齒間輕磨,手指捏著他的蛋蛋,玩他。
“常妤!”
常妤吐掉口中性器:“你兇,你再兇,我立馬走人。”
費錦眼里嗪著冷笑,被綁在后的手,掌心反向上,指尖正拆著其中的繩結。
嘆了口氣:“姑奶奶,你慢慢來。”
看到他服軟,常妤這才漫不經心的含住繼續吞吞吐吐,十多分鐘過去了,這玩意不僅沒射,反而更硬了。
她腮幫子酸的厲害,口水也流了不少。
含糊著說:“你行不行,不信的話別射了。”
一只大手忽然而來,撫摸常妤的發頂,手的主人低聲縱容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常妤霎時怔住,雞巴還在嘴邊,她驚恐的抬頭跟他對視。
費錦笑意陰冷,指尖深入她的發絲。
在她還在震驚他是怎么解開的,男人已經抓著她的頭發抽插起,說不上暴力,也談不上溫柔。
“唔……”
入的太深,常妤眼眶濕潤,有想吐的感覺。
她狼狽地用手打他,好在費錦只按著她插了十多下就停了。
緊接著,他扶著常妤的腰將她轉了個方向,對著緊閉流水的陰戶長驅直入插了進去。
常妤爽出吟叫,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胯部開始頂撞起來。
常妤是極品,從高三開始操,操到現在陰道依然狹窄緊實,每次進去都夾的費錦寸步難行,得狠操數十下才能順暢起來。
她陰毛少,饅頭穴,陰唇很飽滿,插進去時小逼被擠開,肥厚的陰唇想嘴唇一樣將性器含住,性器出出進進,帶出穴道內壁淺紅色的媚肉,再被擠進去,看著有些可憐,有些可愛。
肉體的碰撞聲響徹房間,常妤的聲音聲細細碎碎。
每當撞到宮口,她就會嗚咽一聲,而費錦會扶著她的臀惡意的停下,再頂著宮口攪動雞巴,弄的她大叫,想逃,卻又逃不掉。
常妤又爽又酸,快樂到手把床單抓的褶皺不平。
看到她眼睛溢出淚花,費錦笑了一聲,繼續操干起來。
直到常妤臨近高潮,他突然停了下來。
常妤難耐到了極點,聲音嬌媚的不行,像哭似的,奔潰道:“你斷了嗎?你動啊。”
費錦把她撈起,雙手蓋在乳房上,指尖按壓挺立的乳頭,欺負她。
“叫聲老公就讓你爽。”
狗男人的惡趣味,喜歡在常妤快要高潮的時候要么往壞里操,要么停下來,嗪著壞笑對她提要求。
費錦曾讓常妤叫過他哥哥、叫過老大、叫過大帥比……
讓她求饒說錯了、讓她自己掰開揉胸等待他的進入……
唯獨有一次,常妤被后入操出尖叫,失禁抽搐,潮水一股接著一股往外噴,強撐著癱瘓的身子從床上往前爬,試圖逃離男人的魔爪。
費錦頂著高高昂起的性器,看著她被操腫的陰戶,穴口半來,淫水流個不止,他眼眸柔情,慢條斯理的走來,一把抓住常妤的腳裸。
“叫爸爸就放過你。”
那是常妤有始以來受過最大的屈辱,罵他魔鬼,寧死不屈。
魔鬼笑著把性器狠插進她的陰道,咬著她的胸,揉著陰核,多重刺激下,常妤哭的撕心裂肺,痛苦中酸爽。
他把她操昏了過去。
再操醒。
慘絕人寰。
……
不就是叫一聲老公么?總比穴里空虛難耐要死的好。
常妤軟聲如他所愿喊了句:“老公。”
費狗心情大好,扶
著腰滿足她。
女人的陰戶迫不及待的吞下男人的整根性器,緊緊咬住,內壁討好似的收縮,分泌的淫水越來越多。
“嗯啊……”
爽!常妤忍不住嬌喘。
費錦操的的更快。
交合處噗嗤噗嗤的響,聽的人面紅耳赤。
太快了,常妤有些頂不住:“慢……慢一點。”
費錦聲音暗啞,狠操,倦懶道:“哦,你說老公慢一點。”
“啊……老……老公……慢一點……”
兩人以傳統的做愛方式疊在一起,費錦壓在常妤身上,指骨分明的手指捏著她的乳房揉弄,拇指和食指夾住乳尖,左右揉搓,往外拉扯。
白花花的乳肉被捏的紅痕遍布,最頂端的乳頭更紅的誘人,腫立顫抖。
“啊……別捏它……”
常妤害怕他動自己的乳房。
費錦下身操的溫柔,插入最深,不快,均速進出著。
下面不忙了,上面總得干點什么。
常妤水光瀲滟晴的美眸,媚不自知的望著費錦,面色紅潤,勾引性十足。
兩只手蓋住乳房死死護著。
費錦撫摸她的臉,輕聲哄著:“乖,手拿開。”
“呃啊……老公不要。”
措不及防的一聲綿軟,費錦神色一怔心都要化了。
克制著要操哭她的沖動,問她:“我快一點好不好。”
“嗯……”
只要不摸她的胸,快一點就快一點吧。
累了,想結束。
“啊!”
得到允許,費錦抓著她的腿大干起來。
忽然的突進,撞的常妤身子都在往上移。
費錦把她的呻吟吃進嘴里,含著唇瓣吮吸,舌尖闖入勾著里面的小舌頭,輕咬挑逗。
“嗯唔……啊……”
常妤高潮時兩只手抓緊了床單,下身不斷痙攣,搖著頭支支吾吾的讓他停下。
費錦借機抓住常妤的手腕單手扣在頭頂,唇從她嘴上移開,向下。
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擠壓,乳肉從他的指尖溢出,任其肆意妄為。
下體還在不停地快速操出操進。
咬著常妤的乳尖,舌頭靈活的在上面繞著乳頭打轉舔舐,大口吮吸。
“妤妤乖,噴出來我就停。”
常妤再次奔潰,胸部被舔她渾身止不住的發抖,兩腿間操的又麻又爽。
“啊啊啊……費錦……”
“叫老公。”
“嗯啊……老公……老……老公停下啊……”
肉體相撞的聲音綿綿不斷,女人的呻吟,男人的粗喘。
穴肉紅腫不堪,淫水在極速的抽撞下漸漸成沫狀,漸的到處都是。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到達了高潮,常妤叫著穴肉內壁緊緊伸縮,絞的插在里面的雞巴青筋直跳,連插數下次次插進宮口,最后抵在上面射進滾燙精液。
性器抽出時,她還在往出噴水。
事后,
常妤從高潮中緩過來,手背擦了一下臉上的淚痕。
坐在床邊只穿了短褲的費錦嘴上叼著煙,沒點燃,手里拆弄著避孕套盒子。
常妤猛的爬起來,看著兩腿之間乳白的精液,神色唰地大變。
“你沒戴?”質問聲。
費錦好整以暇的抬眸,姿態懶散的往后輕靠了一下,語調端的散漫。
“忘了。”
話音剛落,驚怒的聲音響起:“能不能長些記性啊。”
常妤記得很清楚的一次,大一前半學期結束的當晚,高中時關系的好的一伙人組織聚會,她和費錦表面上一點就炸,全程火藥味兒十足,還沒結束兩人就先后離去,半個小時后在床上纏在一起,汗如雨下。
許是喝多了,那晚沒戴,凌晨三點常妤肚子撐的難受,用手一按汩汩精液如流水一樣淌出。
她氣憤的讓費錦去買藥。
吃那種藥對女性身體不好,費錦也有些懊惱愧疚。
常妤生理期一向很準時,唯獨那次過后沒來。
她嚇的購買了一堆驗孕產品,躲在家里試了一整天,沒懷。
怕驗的不準,又叫上費錦陪她去醫院檢查。
醫生說只是月經失調,讓她少熬夜,忌涼。
雖然只是虛驚一場,常妤還是把費錦從頭到腳罵了個遍,好幾周沒搭理他。
……
費錦注視常妤腿間,見她摳的費力,吐掉口中香煙,附身過來。
“我給你弄。”
“別碰我!”
常妤一生氣就擺著張臉,滿是不耐煩,語氣也生硬。
她陰唇紅腫,被操開的穴口已闔上,指頭擠進去后忍著強烈的不適指尖刮著內壁,只弄出一點乳白液體出來。
白腿、紅穴、她在自己扣弄,視覺沖擊感極強。
費錦盯著喉結上下滾動,性器愈有揚起趨勢。
感受到異樣的目光,常妤朝常費錦看來,他眼中情欲泛濫。
“你給我滾。”
“行唉。”
再操怕再也不理他了。
費錦轉身起開,撿起地上的衛衣套上,走之前把常妤的內衣內褲洗了吹干。
常妤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四點。
手機設了靜音,上午安嫣打來四五個電話,以及后邊發的六七條信息常妤這會才看到。
除了匯報公司里的事,還有兩條關于商渝的。
第一條在上午十一點。
「妤姐,有見商渝的來找你。」
還有一條下午三點。
「妤姐,她在大廳等一天了,你什么時候來啊。」
常妤嚼著面包,問了句還在么。
對面立馬回復。
「在的,你要來公司了嗎?」
常妤沒回,半小時后到達公司見到商渝,把人帶到了附近的日式餐廳。
常妤沒化妝,一張臉此平時溫柔許多,帶了些冷漠。
“有事么?”
商渝猶猶豫豫的把那天給費錦做飯被趕出去的事說給常妤聽,問她。
“你高中時候的和他糾纏多,那你知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喜歡過其他女生?”
糾纏這兩個字常妤不喜歡,低眸看著盤中的壽司,用叉子插出插進,弄成一團難看的樣子。
“我怎么跟他糾纏了?”
問的平淡,卻能讓人明顯感到她的不悅。
商渝是那種性子有些柔弱,卻又挺有想法的女性。
面對常妤這種,她是被碾壓到說話都會忘了過腦子的那個。
“不是的你別誤會,我就是聽說能在費身邊說的上話的女生也只有你了,所以……就是想問問你。”
常妤接連三天沒有回云川灣,她在公司大廈對面的酒店住著。
三天足以讓她把費錦拋之腦后,至于他愛她,那是他的事。
林爾幼有個表弟,二十歲出頭,長的挺乖,骨子里卻有著十足的野性。
從十八歲陪林爾幼在酒吧買醉,方灼看到款款而來,神態輕視冷傲的常妤第一眼,心就陷進去了。
然后開始了一系列頻出洋相的笨拙追求,不僅被費錦壓迫的毫無還手之力,還遭到了常妤的無情拒絕。
一怒之下也只是怒了一下,面對那個做事游刃有余,把旁人戲耍在掌骨之間的紈绔二少,方灼下定決心要成為商業界的佼佼者,能夠有資格的重新追求常妤。
兩年過去了,好在她沒有結婚,更沒有過任何戀情。
這幾天,方灼求著林爾幼幫自己把常妤約出來。
林爾幼當即說了句,你不配。
可面對方灼的堅持不懈、死纏爛磨,林爾幼終于忍無可忍答應了他。
總得讓她這個單相戀的可憐表弟認清現實,死心不是?
林爾幼約了常妤七點半在咖啡廳見。
常妤一身黑裙踩著深棕尖頭高跟鞋準時到達。
隔著數米,方灼看到朝思暮想的女人,緊張的指尖發抖,她比兩年前更加成熟妖艷,宛若一朵行走的耀眼紅玫瑰,所到之處總有人盯著她看,方灼想將這朵玫瑰占為己有。
“妤妤!這兒!”
林爾幼起身對常妤招了招手,常妤看到走了過來,目光落在方灼臉上,要不是他和林爾幼有著幾分相似的臉,常妤壓根想不起這個人來。
方灼站了起來,愛慕的神色快要溢出眼眶,乖巧的說了句:“好久不見,常妤姐。”
常妤禮貌淺笑:“好久不見。”
“你最近還好嗎?”
話剛出口,方灼懊惱不已臉上紅暈展露,心想真是魔怔了問人家最近好不好。
林爾幼不解三秒,開口大笑:“方灼,你弱智了吧?”
常妤也著實被這個小弟弟逗笑了。
三人落座不久,咖啡廳的工作人員端著三杯嶄新的咖啡過來。
咖啡被放在桌面,工作人員含笑說道:“請慢用。”
林爾幼看向并非自己點的咖啡,問道:“這好像不是我要的吧?”
工作人員攤掌面向另一邊的桌位:“是那里的一位先生送給您們的。”
三人順著看去,費錦、沉厲還有許久未見的裴矜,幾人沒有正形的靠坐在那兒,談笑間目光看向這里。
沉厲似笑非笑著叫林爾幼過去。
兩人是兄妹,亦是情人。
林爾幼昨晚撒謊騙了沉厲,到現在還不敢面對他,此時被他一叫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眼巴巴的望著男人不敢動。
常妤只看了一眼,拿包起身:“我還有事,先走了。”
方灼抓起桌面上的車鑰匙:“我送你吧?”
常妤猶豫兩秒:“好。”
能讓費錦看到她和別的男人走在一起,甚至略像情侶
,常妤覺得挺值。
車上,
常妤坐在后排,看著窗外的燈光,神色淡然。
等待綠燈時,她緩緩開口:“我對你沒有興趣,一切都是看在林爾幼的面子上,好女孩很多別在我身上耗。”
酒店高層,潔凈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景,燈火闌珊,車水馬龍。
常妤光腳站在床邊吸煙,思緒漂浮。
討厭除了費錦以外的異性接近自己,很反感,是肉體跟精神上的抗拒。
上了大學后,這種異樣的感覺越來越重,重到有誰對自己表白她就會記這個人很久,厭惡的記他很久。
對于費錦,或許是認識的時間久了,亦或是其他原因,能接受跟他觸碰、接吻、做愛,就是不愛他。
比起愛,她對他更有著強烈的勝負欲。
常妤沒有同情心,看誰都不可憐。
不理解為什么有的情侶分開后傷心流淚,會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拒絕跟人溝通,會自暴自棄做出傷害自身的行為,她覺的很可笑、幼稚、無聊。
身體和思想是他們自己的,是他們自甘墮落才讓傷痛無法治愈,是他們活該。
方灼在聽了常妤的那番話后沉默不語,等到常妤下車后,他才楚楚可憐的跟她說。
沒關系,喜歡你是我的事,常妤姐你別往心里去,做你自己就好。
他像極了一只被拋棄了還忍痛不叫,妄圖討好的可憐小狗。
在別人眼里是怎樣的常妤不知道,總之她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此刻她很煩,有病,想跟費錦做愛。
一旦情緒受到影響,就想用肉體上的快慰來蓋過那層煩惱。
常妤不止一次懷疑自己有受虐傾向,每次把費錦惹急,被他掐脖子往里面撞的時候,她就會有腎上腺素飆升瀕臨死亡的快感。
指尖火星漸近,常妤撥通了費錦的電話。
接通了,兩人都沒說話。
過了二十幾秒,常妤語氣輕淡的說:“今天是周三。”
那邊毫無意外的嗤笑出聲,男人嗓音低沉隱忍:“你耍老子呢?”
她幾乎不怎么主動邀請費錦做那種事,他竟然還笑了。
常妤頓時惱羞成怒,聲音也尖銳了幾分:“不做滾。”
電話被狠狠地摔在地毯上,彈了兩下面朝上。
,發來一條消息。
,:地址發來。
……
費錦來時帶了三盒避孕套,都是最大號,隨意扔在床上,他身高體長靠坐在一邊。
常妤剛從洗手間出來,只吹干了頭發,身上什么也沒穿。
她四肢纖長身子白的晃眼,兩團高挺的乳肉隨著走動微微顫動,兩腿之間的稀疏體毛滴著水滴。
兩人四目相對,她神色淡然,他眸光玩味。
男人的褲襠肉眼可見的凸起,常妤雙手環抱審視他:“你對別的女人也能這樣?”
費錦輕蔑的勾了勾唇,一副懶散神情,狹長眼眸情欲滿載,兩條修長的腿岔開,手指漫不經心的拉開拉鏈,放出微微上彎的粗壯性器。
眼睛看著她陰戶上的水,彎唇道:“我對別的女人過敏。”
常妤心態恍惚,以為他也跟自己一樣,不過下一秒,他就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過來,略帶戲謔道:“畢竟整個黎城還有誰能比得過你常妤。”
費錦一身暗系休閑衣裳,跨間肉色巨物看起來實在突兀,常妤惱怒地站在離他一米之遠。
睨著他,幽幽開口:“費錦,我們玩玩捆綁怎么樣?”
捆綁,虧她說的出來。
費錦懶洋洋地靠在床邊,琥珀色的眸子直盯常妤圓潤豐盈的乳房,薄唇輕起,笑問:“我綁你?”
常妤輕嗤一聲:“想得美。”
她轉身去拿繩子,兩分鐘后,費錦看向常妤手中的深綠色皮繩陷入沉思。
常妤站在跟前,居高臨下的:“愣著干嘛,脫衣服啊。”
費錦微微皺眉,冷峻的臉上漏出一抹復雜情緒,身體照著常妤的話做。
“繩子什么時候買的?”
常妤隨意回答:“你來的路上啊。”
她沒騙他,確實是跑腿小哥前腳送達,費錦后腳就到了。
費錦扔掉內褲,光著軀體饒有興致的看她,不咸不淡地開腔:“挺會玩。”
他做的時候也就隨便找個東西來綁常妤的手,她居然還能想到細繩捆綁。
常妤睨著費錦,捏緊繩子的指尖用力到骨節發白,她最看不慣他這副德行。
費錦則是愛極了她氣憤的樣子,像只炸了毛且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傷害的壞貓。
他攤開雙臂大爺似的躺在那兒,邀請道:“來,綁我。”
常妤胸口起伏不定一點也不慣著他,揮起手中的皮繩打在他肩上。
不太疼,但很響。
“你不坐起來我怎么綁?”
費錦咬著后槽牙起身,跪
在床邊雙手背后陰狠狠道:“你最好綁緊了。”
常妤沒綁過人,但她有幸被林爾幼拉著看過捆綁劇情的黃色動漫,里面被綁的是女生,換個性別的話應該也差不多。
費錦的身材很好看,精瘦健壯,古銅色肌膚,腹肌線條性感而緊實,腰間的人魚線若隱若現,性張力十足。
他腿很長,往往兩人在床上打架時,費錦一條腿過來就能把常妤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常妤喜歡看他裸著的樣子,很養眼。
綠色的皮繩襯的她的手更加白皙,她把繩子對折,用中間的部分在費錦脖子上纏繞了一圈,然后交叉從胸膛上繞到后面去。
常妤彎著腰湊近,乳房貼上他的臉。
“嘶。”
狗男人咬住了她的乳尖,常妤吃痛一聲,起身從他的齒縫中帶出乳尖。
隨即罵他:“你有病啊。”
費錦雞巴硬的發疼,“快點啊,你想憋死我?”
常妤看了一眼,挺大、挺硬、還冒著白液。
“你先忍著。”
她應付了一句,繼續用繩子在他身上交錯打結纏繞,無視費錦的黑臉,最后把他的雙手牢牢的綁在身后。
常妤看著自己的捆綁手藝笑意顯現,目光落在男人勃起的性器上,單手挑起他的下顎。
“擺著張臭臉給誰看吶?給我笑。”
費錦笑了,氣笑的,笑聲沉沉音色磨人,跟他的這張俊臉十分相配。
常妤略微滿意費錦的表現,獎勵似的親了口他的唇,然后讓他坐著,而她坐在了他滾燙的性器上,沒插進去,只是抵在陰蒂前把它壓歪了一些。
她是知道怎么折磨費錦的,從他的喉結開始,親吻、舔舐。
舌尖輕輕的舔弄著,喉嚨里時不時發出勾引般的細吟聲。
雙手捏著男人的乳粒玩弄,嘴唇向下移動,含住他的鎖骨輕咬慢舔。
當常妤再往下,咬住費錦的乳尖時,他啞著嗓子警告她:“等下敢不給我舔射,未來的三天你都別想下床。”
眼前的女人是林爾幼的朋友,出于禮貌常妤很誠實的告知商渝:“費錦沒有女朋友,不過他有愛人。”
除了跟費錦是夫妻的這一關系,常妤什么都可以告訴商渝。
換做以前,在費錦沒說出愛自己的情況下,常妤可以無所謂依據心情,把各色各樣的女人往他身邊推,可現在,幫助商渝,對毫不知情的商渝來說是件很殘忍的事。
商渝聽后神色明顯怔住了,咬著唇瓣,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常妤夾起魚肉放入口中。
清香微咸,好吃。
商渝抬眸注視常妤。
高中時期,常妤費錦一幫人就是整座校園里的風云人物,進了職場,他們依然是站在最頂端的佼佼者,不論何時,商渝只能默默躲在遠處,看他們閃閃發光,就因那一次搭救,她徹底喜歡上了費錦,以為費錦也是喜歡自己的。
商渝那個時候嫉妒過常妤,即使常妤和費錦兩人勢不兩立,兩人也是別人口中磕談的對象。
如果自己也能像常妤一樣明艷自信,是不是就能吸引起他的注意了?
……
常妤吃了沒幾口放下筷子,雙手交叉撐在下巴上,微微歪頭直視商渝。
“想什么呢?”
商渝回神,眸色虛晃:“我能不能方便問一下,他愛的那個人是誰?”
“不能。”
常妤拒絕的很快,流出的語氣也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說完補了一句。
“我跟她不熟,貿然的泄露他人隱私是件很不禮貌的行為,商小姐可以理解吧?”
“不好意思,是我太唐突了。”
常妤輕嗯了一身,起身順手拿起包:“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商渝淺笑:“沒有了,今天謝謝你。”
“不用謝,以后有事不用等我那么久,直接告訴前臺人員,我回頭會聯系你。”
公司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常妤聯系了安嫣來接自己。
車上,常妤單手撐額靠在車窗旁,烏黑的瞳仁倒影出外面的商業街景。
聲音淡淡問:“安嫣,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
安嫣望著后視鏡偷瞄了一眼常妤,確幸自己沒拉錯人,才緩緩開口。
“嗯……喜歡是一種感覺,包括欣賞、仰慕、欽佩,當你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會不停地想念對方,控制不住的去關注對方的一切,甚至會幻想……”
安嫣話還沒說完,常妤就坐直了身子,蹙著眉打斷。
“行了,我知道了。”
沒有一點是對費錦而有的。
拐彎之時,安嫣又說:“其實還有一種,愛不自知。”
常妤挑眉:“嗯?”
“就是有可能你早就喜歡上對方了,卻又因某一些事情,導致無法辨別。這種情況下就會出現,你喜歡他,但是把這種喜歡當成了另一種
情緒,比如討厭啊什么的。”
說著,安嫣不忘了去看常妤的臉色。
“妤……妤姐。”
常妤笑意陰冷。
“你這是旁敲側擊點我跟費錦呢?”
安嫣心中一顫,立滿臉正氣狡辯:“啊不不不不不,cr搶咱們的項目搶的還少嗎?我怎么可能讓他們的總裁入贅到常盛,妤姐,cr的人給你提鞋都不配呢。”
安嫣也不是故意往那上面說,實在是公司底下人員磕的厲害,沒辦法,她也覺得常妤跟費錦站在一塊,那匹配度簡直絕了。
腦子里立馬就能浮現出一本百萬字豪門死對頭,相愛相殺狗血來。
尤其是前段時間,一張被稱“常妤費錦接吻”的照片傳出,所有人都沸騰了。
雖然是假的,但也不妨礙他們這些社畜磕cp。
公司五點下班,常妤上任的第一天就說過,她不會要求員工多加一小時的班,下班及休息。當然也可以選擇下班后繼續留在公司工作。
所以這會兒是晚上八點,公司里空蕩蕩一片,只有總裁辦公室里,偶爾響起紙頁翻動的聲音。
同時在另一座大廈里,費錦正在開會。
到了十點多,樓層里很安靜,加班的人不少。
走向電梯的費錦,電話被打響,來電人是常妤。
她很少主動打電話過來。
默了幾秒,接通。
常妤干咳的聲音從手機另一頭響起。
“費……咳……家里著火了。”
距離費錦最近的女員工清晰的聽到了總裁手機里的內容。
隨即就看到一向恣意散漫的費總,臉色倏地凝重起來,眼中滿是擔憂,大步流星地走到電梯門口,按下降鍵的動作也是十分焦急。
費錦的身影消失后,女員工雙手抱頭:“我嘞個豆,是個女的!”
云川灣,
室內煙霧繚繞,多待一秒都能嗆死人。
常妤精致的面容被熏的烏黑,身上的絲質睡衣也被火星濺到燒出幾個拇指大的洞來,里面雪白的皮膚燙的通紅,沒起水泡,就是火辣辣的疼。
廚房里的火已被她用滅火器熄滅,在內的器具物品慘不忍睹。
別墅大門敞開,常妤單手提著滅火器一臉冷漠的坐在外面的臺階上。
懷疑人生。
費錦來的很快,在看到常妤的那一刻,幾乎是飛奔過來,半蹲著身子雙手捧著她的臉,檢查她身上是否有傷。
查看一圈,沉聲再問:“傷哪了?”
常妤放下滅火器,把人推開,起身掀起上衣露出白皙的腰肢。
側腰出明顯出現幾處紅印。
小腿上也有,懶的讓他看了。
突然,整個上半身被抱進懷里,力度緊的像是要將她嵌進身體里。
費錦的心跳很快,呼吸略重。
他有多擔心常妤,一路駛來創了無數個紅綠燈,車速開到極限,在看到她活生生的坐在臺階上,懸在半空的心臟才落下。
常妤嘞的難受,悶聲道:“把我放開。”
費錦輕微松臂,低頭注視她的臉,緊繃的神色舒緩,驀地笑了一聲。
“黑炭。”
“我都這樣了你還笑。”
常妤掙扎著從他懷里出來,雙手環抱瞪著他。
從外看去,屋里的煙霧已漸漸退散,費錦不顧常妤的反抗牽著她的手進入。
片刻后,
看著廚房現狀,費錦笑的時候還不忘摸著常妤的腦袋。
“蠢不蠢啊,煮個粥能把廚房燒了。”
常妤感受到挫敗,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她錦衣玉食慣了,下班回來特別想喝粥,想著煮一碗粥應該不難,按照手機視頻里面的教程依次放入食材再開火,等待煮熟。
期間沖了個澡,回頭躺在床上翻書,把煮粥一事忘了。
等她聞到一股子刺鼻的燒焦味兒,回想起跑出去看時,半個廚房已經燒起來了。
她給費錦打電話的同時,找來了兩罐滅火器,掛斷電話一頓操作下來,火也是成功熄滅了。
常妤不可否認,自己在做飯這一方面的確沒有天賦。
她曾經一個人在家里,興致大發學著食譜上的教程制作甜點。
和面、打發蛋液、添加白糖等,把揉成型的面團放入烤箱,再從烤箱里拿出來,一切都很順利,聞著也香噴噴的,滿心歡喜的吃了好幾口,味道非常不錯。
一個小時后,常妤的肚子開始隱隱作痛,礙于面子沒去醫院,忍著疼拉了一整天的肚子。
那天是周日,晚上要晚上自習,常妤清楚的記得,費錦大搖大擺的從教室后門走來,跨坐在她的桌面上,上下瞥了一眼,挑眉說:臉色這么白,你要歸天了?
……
想著,常妤神色微怒,頂著一張花貓臉,盯著費錦語氣很不好地說:“你不蠢,你來煮啊。”
“你干嘛,放開我。”
費錦像抱小孩一樣,手臂繞過常妤的臀部把人穩穩的抱起,一只手扶住她的腰,邁開長腿向著臥室走去。
他彎起嘴角,幽幽嘆了口氣:“家里你最厲害,我哪兒蠢的過你啊。”
常妤此刻比費錦要高出一截,怕自身栽下去,雙手牢牢的攬住他的脖子,從這個視角看下去,費錦這張臉確實完美的不可挑剔,她伸手去捏了捏,撒氣似的給他弄出紅痕來。
費錦抬眸,蹙著眉。
“常妤,我這臉就是硅膠的也經不住你這樣捏。”
常妤撒手,“是你先說我蠢。”
“我不是還夸你厲害了?”
真欠。
常妤深吸一口氣別過頭不與費錦爭辯,總歸是沒有一次是說的過他的。
費錦把人放在床上轉身去拿藥箱時,常妤目光飄渺的睨著他的腳底,微微抬腳擋在他的腳腕前。
毫不意外的,費錦抬腿的動作停下,轉過頭。
“謀害親夫?”
常妤冷哼一聲,氣的牙癢癢:“這不沒害成嗎。”
二十分鐘后,
常妤從浴室出來,裹著浴袍,頭發濕噠噠的,有些瞌睡。
費錦把她摁坐在床邊,打開吹風,給吹頭發。
吹干關掉吹風的那一刻,常妤伸手抱住眼前的人,把頭貼在他的腰上。
費錦明顯身子一僵,手中的動作也停在半空。
“費錦,你跟我說說商渝唄。”
不是吃醋,就是單純的好奇。
費錦呵笑,放下吹風機,把常妤推倒在床上,解開她的浴袍帶子,然后從家用醫藥箱里取出燙傷膏。
給她抹藥的同時,漫不經心道:“還以為你愛上我了。”
被燒的地方早就不疼了,可是冰冰涼涼的藥物涂在肌膚上,很舒服。
常妤瞇著眼,聲音慵懶,隨口道:“月亮不會變成兩個,常妤也不會愛費錦。”
“是么。”
“嗯哼。”
空氣靜默了很久,常妤睜眼。
對視的一剎那,仿佛看到了費錦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
“說說唄,你和商渝之間發生過什么?至于讓她喜歡了你那么久。”
費錦雙手插兜,俯視她:“求求我就告訴你。”
常妤翻了個身滾到床的另一邊,扯過被子一角蓋住上身。
“愛說不說。”
這一夜,費錦做了個夢。
夢中天空蔚藍,似是高二上半學期,學校組織足球比賽,費錦在賽場上,常妤就坐在觀眾席。
賽前,費錦聽說常妤跟人押注,賭的是他的對手贏。
他,莫名其妙很不爽。
有費錦在隊,上半場的分數直接碾壓對方,中場休息時他不見了,臨近下半場開始人還是沒來,只能換替補隊員上,毫無意外的缺少了球隊里的主力隊員,這場比賽輸了。
晚上,費錦舍棄比賽英雄救美的事就傳遍了校園,原因是下午三班的商渝去器材室拿東西,被壓在木板底下了,正在比賽的費錦不知道是怎么得知這個消息的,趕過去救人,很多同學都看見了,從不對女生上心的費二少居然還有那樣的一面。
是因為擔心厚重木板下的商渝,臉色變的沉重神色焦急。
當他掀開木板看到里面的陌生面孔,緊繃的神情瞬緩,一句話也沒說面無表情的看著商渝從地上爬起,對他一遍又一遍的道謝。
商渝說的什么費錦一個字都沒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