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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魅魔就不應該被限制欲望,可卻因為他的試藥工作消耗了大部分體力讓他沒能滿足小魅魔的欲望,對方才會選擇玩具和‘自助餐’,但很顯然他的伴侶不是什么習慣伺候人的主,下午剛被玩具欺負了一輪接著晚上又被真家伙插得哭出來,動都不敢動,只能放下面子搖醒他。
被欺負慘的小魅魔確實讓人憐惜,就連內心深處暗黑的欲望都被激發了出來,空趁雞巴還卡在小魅魔子宮里就將人翻了好幾次身,雞巴在里面轉了又轉,把可憐的小魅魔轉得淚水直流,猶如落水的小鳥不停拍打翅膀,尾巴被他自己拽得死死的,呻吟急促又軟,如同小貓嗚嗚叫著要空輕點慢點,可是現在主導性愛的不是他,而是被喂了魅魔血而變得異常亢奮的空。
值得慶幸的是斯卡拉姆齊沒有喂太多血,空也不至于被情欲支配而失去理智,但動作多少還是有些粗魯,性器浸泡在柔軟溫熱的子宮腔里讓空不舍得退出,淫液在輪番下來的刺激一下下澆在他的龜頭上讓他舒服得發出低喘,直到小魅魔被快感侵蝕得無力再扇動翅膀,空才停止把人翻來翻去的行為,看著雙眼有些微微泛白的小魅魔,逗了逗不知道射了幾次的小陰莖,接著掰開雙腿、捏著白皙的大腿肉就開操。
已經適應異物進入的小穴乖得和他主人一樣,順從地挨操,偶爾痙攣幾下。至于小魅魔估計是被折騰累了,除了壓抑不住的微弱聲音就很難給出其他反應,直到空如他所愿將熱騰的精液灌到松軟的子宮里,小魅魔的前段也隨之釋放——一股微黃的液體噴涌而出,灑得床單上都是,空見狀立刻抽出了性器,有些心虛地看著被自己操失禁的小魅魔,所幸對方抽搐著身體還沒從高潮中脫離,自然也沒發覺自己尿失禁的事。
空連忙把小魅抱到浴室里,準備簡單地清洗一番,卻發現馬桶蓋上放著一團毛巾,就疑惑著順手拿起來一看,一個柱形的物體順勢從里面掉了出來,靜靜地躺在地上任由空觀賞。
那是一個透明的假肉棒。
空:哇喔。
小魅魔還不知道自己的玩具被發現,勾著空的脖子和自己的愛人討要親親,空如愿在小魅魔嘴角上親了一口,接著就對著地上的玩具說著:【你的?】
小魅魔疑惑地【嗯?】了一聲,順著空的視線低頭一看便看見了靜靜躺在地上的透明假雞巴,那是自己因為心急沒收好的玩具。
接著小魅魔如償所愿被空摁在浴室里又操了一輪,手里還被迫握著那個假肉棒,子宮如同雞巴套子一樣被灌滿了精液,這才被對方聽進去了求饒放了下來。倒不是空對斯卡拉姆齊私自用玩具的行為頗有微詞什么的,他的占有欲沒有嚴重到連玩具都不接納的地步,只是純粹覺得愧對于自己的伴侶,仔細想想自己近來確實因為疲憊而大大減少了做愛的次數,這對于一只魅魔來說簡直是折磨,更何況還是只黏人的小魅魔,他又怎么受得了的冷落。
因此空在隔天選擇和自己的工作伙伴阿貝多提出暫停試藥,對方也沒有過多挽留,把空試藥工作的報酬和幾瓶與他共同研究出來的藥劑交給空,并且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就比如要控制欲望以及盡可能少接觸魔物怨念。
正如阿貝多說的,先前差點完全墮落的魔化在空的身上留下了一些不可逆轉的改變,讓他的體質更易于受到魔物怨念的影響,簡單來說在沒有任何防范措施的情況下他變得更容易墮落,更別提他的伴侶還是只魅魔。讓空和斯卡拉姆齊分開是天方夜譚,這金毛早被小魅魔迷得神魂顛倒,是屬于寧可退出獵魔協會也不會把自己伴侶丟下的程度,然而再怎么喜歡斯卡拉姆齊,空也不能因此選擇墮落,這不止是關系到人類的安危,更是關系到空的人格——誰能保證空魔化后還能殘留人性?就連空自己都沒法將魔化期間的記憶清清楚楚地全盤托出。
不過據說在他襲擊了墮天使后,天使族又派來了一只天使給他進行一次深度凈化,之后的凈化工作也就簡單多了,空也是從那個時候才恢復了人性與理智,更是知道自己在魔化期間得罪了不少人,在完全康復后就帶著賠禮一個個登門拜訪道歉。而如今魔化的痕跡雖被抹去,但所扎的根未完全死去,或許今天、或許明天又可能是一個月后他又會再度魔
化,近期不得再觸碰魔物怨念,更不能放縱自己的欲望,就此他才會選擇幫阿貝多工作,希望對方能從他身上找到可以完全去除他如今體質的方法。
只可惜除了壓抑【根】重新發芽生長,阿貝多暫時也對這件事束手無策,倒是利用了空的身體研究出很多新奇的藥劑,就比如身型變大。
越是強大的惡魔體型越大,傳聞中那位魔神更有一座山般的高大,這也是為什么空魔化時體型會變大,而阿貝多就在還殘留一絲魔化氣息的血液中成功擬造出這類藥劑,當然也不止這類,什么視力變強、瞬間爆發所有體力等等奇特效果的藥劑,全是從血液里尋得的功效,有的還算有用,有的雞肋但還能再繼續改造,最后這些藥劑的成品都被阿貝多當做額外的報酬送了一些給空,并美名其曰:【用來安撫你的伴侶,說不定有奇效】
那一刻空開始懷疑眼前嘴角微微上揚的阿貝多是不是阿貝多的‘兄弟’偽裝出來的,畢竟真正的阿貝多應該不會那么惡趣味吧?
好吧,或許是他對阿貝多還不夠了解。
結束了這份工作后,空也拒絕了其他人的邀請,老實說他并不缺錢,會幫阿貝多打工只是為了尋找可以解決當下體質的辦法,然而結果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空只能先把自己的血液樣本留在阿貝多那邊進行研究,再定期回去抽血研究。
回到家的空望了望周圍,輕喚著愛人的名字,發現沒人回應想著對方大概又去執行任務了,就抱著阿貝多給他的盒子坐在了沙發上,好奇地打開盒子一看,里面有著六只裝著奇異色彩液體的試管瓶子,上面都有列好藥名以及簡述藥效,而其中粉紫色的藥瓶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取出一看,上面寫著:
【提高敏感度倍數未知。】
7
除了高層和目擊者,沒人知道天使長曾一度領著好幾位天使降臨過此地。
更沒人知道【七罪之魔】的受肉體早已經現世,距離成功只差一步。
墮落魔化的那段時間,空就好像喝醉了的醉漢,做什么都是根據自己的本能去行動,唯有在觸碰他人性底線的事才會被他強行制止,就比如傷害自己的伴侶以及同伴們,又或者干些殺人放火的事,直到那個墮天使的出現他壓抑許久的魔性才一次性被釋放出來,把話還沒說幾句的墮天使摁在地上先一步掐斷對方的脖子、撕掉那對翅膀,再把皮剝下來,把新鮮的血肉塞在嘴里。
好餓、好餓——
可嘴里的血肉卻好似過期的腐肉,難吃得要命。
他想要吃更美味的、更柔軟的肉,就比如那個抱在懷里軟綿綿的,臉蛋摸起來光滑如同絲綢,眼睛圓溜溜像顆多汁的果子,就連骨頭他都能想象到咬碎的酥脆感——
那一剎那,想要進食的想法充斥著他整個大腦。
他丟下被啃食得破爛的軀干,另一只手里卻依舊拽著那對羽翼,翅膀上的羽毛不夠柔軟,與他平日握在手里輕撫的毛茸感有著大大的差距,不是適合放入嘴里的質感,他要的是那個毫無殺傷力、溫順乖巧,抱起來香香軟軟的人
他想要斯卡拉姆齊。
——他想要吃掉斯卡拉姆齊。
【那就把他吃掉吧】
就差一步之遙,暴食之魔就降臨到他身上,但還是慢了一步,不應該降臨在凡間的天使長帶著自己數位的屬下就停落在窗戶外面,與墮落者隔著第五樓的窗戶對視,在墮落者發難之前先行揮動手中的權杖喚來圣潔的光輝,就在墮落者所在地的正上方,云朵被開了個洞、異常耀眼的光芒如同舞臺上的聚光燈,穿過阻礙物直射到目標身上,纏繞在墮落者身上的怨念就如同觸碰到烈火,在被消滅的同時將痛苦帶給了墮落者,金發的半魔人嘶吼著要逃離光芒之下卻被破窗而入的天使們同心協力摁在了地上。
魔人的身型是很壯大但也沒法反抗數位天使的壓制,暴食之魔連睜開眼睛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迫胎死腹中,等臨時的凈化儀式結束后,墮落者的體型是肉眼可見地小了一圈,只留下額頭上的角還未完全褪去,而人也昏死了過去。大概是發現計劃失敗,地上屬于墮天使的尸體竟在那一刻化作灰燼消失在空中,不給大家有一點尋得線索的痕跡,卻也還是讓教會以及協會知曉此事的背后另有主謀。
可主謀的目的無人知曉,也無人會贊同,曾經因為七罪之魔挑起的紛爭讓多少無辜的生命死于天魔之戰,好不容易消滅了那些罪惡的惡魔、將沒有反抗之力的惡魔們趕到魔界去,犧牲了多少英雄的血才換來的和平,自然沒人會希望這份和平被打破。
因此按理來說,空作為受肉體必須處刑。
但是會讓那位天使長親自下凡凈化的人類,又怎么可能是個隨隨便便就能被處刑死去的小角色呢?
披著天使皮囊的上古種,和有著人類身軀的▊▊…哦、對了,還有一只繼承了魔神血脈的小魅魔。
這樣看來這個故事變得有趣多了,真讓人期待啊。
不過對大家來說【故事】不是主軸,至少現在還不是。
享受你們為數不多的
和平時光吧。
漆黑的羽毛落在陽臺上,銀色的月光照在其上讓羽毛泛出一絲光澤,隨后微風一吹羽毛就被吹出的陽臺外,落在地下沒有燈光只剩下一片漆黑的角落,如同深淵的巨獸將其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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