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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揣蛋不難,只需要被內射到子宮里就可以了,為此斯卡拉姆齊不得不先做好被宮奸的準備,許久沒有被插入的子宮腔大概又恢復成緊緊窄窄的模樣,哪怕空的性器大小恢復正常也沒法直接操進子宮里,平時進入的時候空都不得不多溫柔幾分,子宮因不習慣被進入而發漲感覺很糟糕。
因此他偷偷上網買了潤滑劑和寬度較細卻足夠長的假陽具,到貨的時候確認空不在家,這才把放在門口前的包裹迅速帶進家里,飛快地躲進自己的臥室反鎖門,這才松了口氣地打開包裹。半透明的硅膠玩具被他把玩在手里,再與印象中的大小對比,斯卡拉姆齊感到臉瞬間發燙,雖然他也不是沒有自慰過,但他還沒試借助外力、使用道具,畢竟他也沒有欲求不滿到這個地步,這次會買也不過是想著讓自己快一點適應。
可斯卡拉姆齊在這種方面卻意外沒耐心,清洗了玩具就擠了點潤滑劑上去,二話不說就往里面捅,結果疼得小魅魔直接夾著尾巴縮在床上。他忘了要給自己的小穴擴張,而且魅魔也不是什么水龍頭妖精變成的,不是說出水就可以二話不說立刻出,還得來點前戲動動情才行,比如捏捏自己的乳頭或者揉揉陰蒂,當然也可以看點黃片助興不過黃片家里是沒有的,只能靠自己的想象了。
就好像以前空出差多日他藏在衣柜里自慰的模樣,他張嘴將蔥白的指尖含在嘴里,用舌頭舔濕手指,抽出手時還扯出一條銀絲,迅速被扯斷。他將濕噠的手指抹在自己的龜頭上,刺激著敏感的頂端以及那個小孔,雖然他的身體早早學會了干性高潮,但這塊作為男性象征的部分仍舊沒有被忽視,往日做愛時空在他軟了身體沒力動作時就會幫他擼射,把他兩個性別一同照顧得妥妥當當,這自然讓身為菜鳥魅魔的他難以挺住。
性器輕輕松松地就被撩撥得硬起,斯卡拉姆齊在手心中擠點潤滑劑,合掌搓了搓,將手分開時粘稠的潤滑劑便在他的手心間拉絲,那觸感就好似他女穴會分泌的液體,差別只在于溫度。他感覺自己的耳朵發熱,臉蛋、身體、腹下也是涌上了奇妙的熱度,暴露在冰冷空氣之中的乳頭莫名發癢,就好像在渴求著誰的安撫。
身體逐漸動情的小魅魔沒法顧及太多事情,漲紅著臉只知道先擼一發好讓自己快速進入狀態,畢竟他當下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能夠更快適應宮奸。帶有潤滑劑的雙手握著了自己的性器,毫無章法地擼動著,露著露著就發現感覺遲遲上不去,就好像一瓶被猛搖晃過的可樂卻在即將噴出之前卡在了瓶頸處,很難受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再次從腦海里搬出自己的魔生性愛導師兼伴侶平時的手法,將一只手往龜頭上摩擦,另一只手則是繼續擼動柱身,拇指時不時磨過正吐著少許液體的鈴口,逐漸升起的快感惹得小魅魔忍不住微張開嘴小小地喘氣。
平時會被同時照顧的女穴不甘被冷落地涌出了熱液,把身下的床單都打濕了,小魅魔這才想起今日的主角似的將手從龜頭移動到下邊,一摸全是溫熱的淫液,他用指甲輕輕刮著敏感的小豆子,接著才迫不及待地用指腹摁壓著陰蒂、用力揉擦,來自陰莖和陰蒂的雙倍快感立刻涌上,小魅魔嗚咽著軟了腰便往后倒去,也不知是不是羞恥心在作祟,明明此時此刻房子就只剩他一魔愣是不肯坦然地發出呻吟,他銜著心形的尾尖把大部分呻吟給擋了回去,直到前方射出精子、下方的快感也抵達了巔峰他才忍不住輕聲尖叫著。
生理淚水模糊了眼前的世界,斯卡拉姆齊感到有些疲憊地翻過身,軟綿綿地趴在床上,雙性的身體太敏感、太容易高潮,也容易感到疲倦,但好處便是他動情得快也出多水,濕漉漉的下身再次把床單給弄濕得一塌糊涂,他撐起身體將被自己無意中踹到床尾的硅膠假雞巴給拿過來,在床頭墊了幾個枕頭躺靠在上面,張開雙腿就開始將玩具往里面送。
他的角度看比較難觀察假雞巴的狀況,只能憑感覺把雞巴插入小穴里,為了開發子宮他選了比較細的玩具,所以進入的時候也沒有多少阻礙,很快就抵到藏在深處的宮口,就如他所料,那邊因為一段時間沒有被操進去變得緊致,無腦撞進去不止會痛得他性欲全無,還可能會傷到里面,到那時候肯定會被空發現的。
斯卡拉姆齊不希望他開發自己身體的事被空發現,那樣太淫亂了,感覺有點丟臉。雖然他偶爾對空做點淫亂的事比如誘惑或者口交,但現在的感覺就好比偷情,而偷情對象是一個硅膠透明按摩棒,這股奇怪的感覺讓他不想被空發現,更不想讓空知道他連操自己都不會。
假雞巴怎么也進不去那緊閉的洞口里,他只能笨拙地抽插著小穴,用玩具圓潤的頂端摩擦那處,從被開苞開始都是空主動伺候著他,因此關于用玩具自慰的技巧他并不是太了解,只知道拿著假雞巴就往里面塞,感受著和平時吃的不一樣形狀大小的雞巴,感覺也和平時被操進來的感覺不一樣,空的是溫暖又溫柔的,確認他準備好就輕吻著他流淌著淚水的眼角緩慢進入,雖然他是健康得讓人懷疑性功能有問題的養生男,但他做愛卻很有一手,正確來說超乎尋常的學習能力令他在每一場歡愛越來越上手,以至于將身
為魅魔的他狠狠拋在腦后,變成只會傻傻吞著肉棒什么也學不會的沒用小魅魔。
他連誘惑空都還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學會的,也就是那時候魔化的空準備逃跑的時候舍棄臉皮誘惑下去的,從那天開始他才逐漸克服羞怯學著去誘惑空,只可惜原本動動嘴皮子就可以讓空難以自拔的誘惑術卻在這段時間失去了效果一樣,比起和他做愛,做夢似乎更有誘惑力。
想到這斯卡拉姆齊是委屈又氣憤極了,他將玩具抽出來,看了看周圍最后把目光放在地板上,也只有那邊可以讓他放置玩具,這假雞巴畢竟是自慰道具,自然有著能夠讓人放開雙手的功能,就比如底下的吸盤,可以吸附在地板、墻壁上或者防水墊上,然而他當初沒考慮太多只買了潤滑劑和玩具,當下也只能把地點轉移到地板上。
他拿了兩個枕頭墊在地板上,抓著假玩具的柱身用力往枕頭中間的地板上摁去,確認假雞巴穩穩當當地吸附在地板上不會輕易脫落后才爬上前,讓膝蓋墊在枕頭上,支起身體慢慢坐了上去。玩具的仿制龜頭還殘留著潤滑液以及斯卡拉姆齊自己的淫液導致頂端擦過陰蒂、滑到了前方與他半勃的陰莖貼在一起,小魅魔抖了抖身體,翅膀也因天降反射輕輕拍打著,他緩了緩神才重新支起身體將假雞巴握緊,對著微張的穴口慢慢坐下去了。
這是他在那一場場性愛中能想到最容易進入深處的姿勢,每次被空抱起來操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被那一下下又深又重的撞擊給操軟,最后才一口氣操進去完成宮奸,而那個時候的他就成了任人擺布的人偶,被動地承受子宮被侵犯的快感,當然進入的那剎那痛感也會有,但很快就被如同海嘯一般的快感給淹沒。
就如同他所想的,這個姿勢確實能讓玩具捅到更深處,在玩具頂端頂在他的子宮口上時一股恐懼感莫名涌上來,他知道以玩具的長度是可以直接頂到子宮里的,只需要他放松身體坐下去就可以將玩具完整地吞下去,可被捅穿的恐懼感令他想要退縮,就在他準備撐起身體臨陣脫逃時,不怎么防滑的枕頭突然一個走位,令他一時間失去了平衡重新坐會下去,直接一步到位。
唔?。?
他的雙腿大大地張開以鴨子坐的姿勢坐了下來,底下的玩具被吞得只剩下底部的吸盤,突如其來的刺激令他腦子陷入了一片空白,蒙上水霧的紫眸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張卻不敢用力喘氣,他能切切實實地感受到圓潤的頂部死死卡在嬌嫩的子宮里面,而疼痛與快感就在那一剎那聚集在一起一口氣把他的思考力給擊潰了。
他不敢動,連翅膀都合攏著不敢展開,尾巴也僵硬地垂在地上,等了好久好久,等到子宮的酸漲感消去了一些,他才仿佛找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稍稍放松自己緊繃的身體,感到無比疲憊地呆在原地半分鐘,這才重新把身體抬起、讓玩具緩慢地從自己身體里抽出來。
也不顧地上的狼藉,斯卡拉姆齊拖著發軟的身體爬到了空和他平時睡覺的地方,準確來說這里原本是屬于空的臥室,可自從他們確認關系后就變成他們的臥室,唯一不變的是留給斯卡拉姆齊的房間依舊是斯卡拉姆齊的,屬于他的衣服或者一些私人物品都會被放到那邊,這也是為什么他會選擇來到這個久沒有用來睡覺的房間做這些事,只為更方便地隱藏自己自慰后的痕跡。
可現在他沒有心情管那些。
他嬌小的身體輕易地就鉆進了空的衣櫥里,縮在狹窄卻充斥著伴侶氣味的空間里小魅魔終于破了防似的委屈巴巴地哭起來,
沒有伴侶疼愛的性事他實在喜歡不起來,即便那是件讓人舒服的事,可伴侶越發越冷淡的態度令他非常害怕,明明相信對方人品卻還是抑制不住地恐懼起來,想象被對方拋棄的場景、想象對方的溫柔不再只屬于自己。
小魅魔在里面哭了許久,這才磨磨蹭蹭又依依不舍地叼著空一件衣服爬了出來,稍微整理被自己弄亂的衣櫥,再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反鎖門,繼續自己要做的事。
他將戰場再次轉移到床上,將空的衣服放在枕頭上面,將臉埋上去蹭了蹭才拿起假雞巴倒了許多潤滑劑在上邊,他趴在空的衣服上嗅著自己喜歡的氣味,果然有了愛人氣味的加持小魅魔動情得快,輕輕松松地就將玩具吃下一大半,再次抵到子宮口時他不再猶豫,深了個呼吸就推著假雞巴的尾端用力通進去。
嗚、嗚哼
翅膀‘啪啪’地輕輕拍動著,小魅魔又經不起宮奸的快感掉眼淚,在衣服上留下好幾圈淚跡,接著他也沒再理會時候的玩具,準確地說他需要長時間含著玩具以達到擴張效果,因此性欲只能靠前方與后穴來發泄。
尾巴還是老樣子作為手指的替代品,抹了點女穴流出的液體打濕了尾尖的毛絨,再緩慢地插入自己的后穴,不過久沒有被使用的后穴緊得要命,斯卡拉姆齊只能妥協地將為數不多的潤滑油倒在手心里,合掌把心形尾巴夾在中間輕輕摩擦,作為敏感部位之一讓斯卡拉姆齊有點難耐地合攏著腿小幅度地摩擦雙腿,直到短短的毛絨變得濕噠噠的,他才顫抖著手將尾巴塞到自己的后穴,值得慶幸的是在他的多
次動情讓后穴習慣性地分泌出了腸液,這也是被空操出來的習慣。
他的女穴太嬌嫩,很容易就會被欺負得發腫,通常在這個時候空就會改操他的后穴,正常來說普通人和自己的女朋友做愛都只操女穴,唯有性癖比較特殊或者想嘗嘗不一樣的才會使用后穴,而空大概就數前者,正確來說他原本好像還是雙性戀來著,空曾和他聊過曾經的感情經歷,與其說是經歷不如說是擦肩而過,他有喜歡過女孩也有被男孩告白過,但不知為什么他總沒法接受那些愛慕者的表白,甚至無法想象與他們親密的畫面,單薄的性欲望令他一度懷疑自己是否人們口中的性冷淡,最后妹妹的失蹤令他無暇顧及這些情愛之事,全身心投入在了工作上不再談及工作以外之事。
終于他找到了妹妹,也在工作中獲取了不小的成就,請了個長假讓自己休息一陣子卻也在這個時候撿到自己的未來伴侶回家。
或許開頭并不美好,但這卻也打破了他原來的猜想,他并非性無能或者無性戀,只是恰好沒有遇到自己喜歡的人。這不是,天降一個符合他各種性癖的伴侶,這也是為什么他從來沒有排斥過斯卡拉姆齊有兩套性器官的身體。
只可惜比起做愛,空似乎更喜歡精神層面上的愛,在做愛方面除了喜歡操操后穴或者邊操女穴邊給他擼在外就沒有展現更多奇怪的性癖,空曾經似乎有提過自己喜歡一些較為激烈的姿勢,不過他沒細說,畢竟對他而言斯卡拉姆齊是伴侶而非性娃娃,自然不能把自己隱藏深處不為人知的癖好全施加在他身上。
可即便如此他家的小魅魔伴侶還是趁他不注意用玩具玩弄起自己來,最嬌嫩的子宮腔口死死咬著假陽具、把分泌出來的淫液堵在里面,后穴被緩慢抽插的尾巴操得水越流越多,而斯卡拉姆齊正趴在披著伴侶衣服的枕頭上摩擦著自己的性器,小巧的性器被握在手里,殘留在手心上的潤滑劑讓擼動的行為變得更順暢,被壓抑許久的欲望再次爆發,小魅魔微翻著白眼,張開嘴用力呼吸著。
終于后穴抵達了高潮,性器也隨之射出粘稠的精液,小魅魔這才疲憊地軟癱著身體趴在枕頭上,聞著衣服的味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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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空回來時,斯卡拉姆齊也已經醒過來收拾好了殘局,而那件衣服被他藏在枕頭底下了,不過他也不怕被空發現衣服少了一件,不如說這是常態,本能會驅使欲求不滿的魅魔去偷有雄性氣味或者自己伴侶的衣物來解渴,尤其是貼身衣物比如內褲,這也是為什么空總會在出門時提前把內褲藏好的原因,他可不希望某天拉開抽屜里面卻是空蕩蕩的。
吃完了晚餐,空又準備入睡了,斯卡拉姆齊連忙拉著人不讓對方睡著,說自己餓了要‘吃飯’,這才讓一臉疲憊的空坐在床邊點頭答應。
小魅魔高興地拍打著小翅膀,尾巴也歡快地搖晃著,他讓空乖乖等著,自己先去洗個澡,與其說是洗澡不如說是取掉自己體內貫穿至子宮的玩具,那個他從放進去開始就沒有再取過出來的假陽具,含著這玩具和空吃晚餐可難熬了,尤其是坐在椅子上的那一剎那玩具被推到更里面,刺激得他忍不住輕呼出生,好在空當時還在廚房拿餐具,并沒有察覺到他的異常。
將馬桶蓋放下來,斯卡拉姆齊脫下褲子就坐了上去,單手抱著腿窩張開了腿,另一只手則伸到底下觸碰著玩具的底部,握著那塊吸盤就開始往外抽,可才抽出一小段小魅魔就感覺到原本被堵著的水順著玩具柱身留了一些出來,子宮口也猛地收縮,緊緊咬著玩具不放,魅魔自然不會讓其得逞,做了個深呼吸便一口氣將玩具抽出,那一剎那小魅魔立刻失了力,從馬桶蓋上滑到了地板上,可快感就好像被搖晃的可樂瓶開蓋即爆發,就連摔倒在地的疼痛也沒法掩蓋這陣快感,他趴在地上努力平息自己身上的刺激感,好不容易習慣被塞滿的女穴又紅又軟,立刻受不了地痙攣著,淫液就好像被打開的水閘門流得滿地都是。
心急的小魅魔也沒等身體的顫栗平復好,就隨意用水沖洗身體,用毛巾擦了擦再把玩具用毛巾包起來,就裸著身體走出了浴室。他想過很多勾引空的方法,比如坐在對方的大腿上用濕噠噠的下身蹭空,又或者抓著空的手摸到自己軟濕的穴口,告訴對方自己的渴望,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空居然躺下睡著了!
他的屁股還是坐在床邊,但是他的上半身卻往后躺去,人也呼呼大睡了,毫無一絲從前那強大的精神狀態,以前的空哪怕連續熬三天夜都還是一副精神滿滿的模樣,如今卻只是一份工作——據說還是一份試藥工作,就困得連愛都不做了!
雖然明白空剛脫離魔化狀態還需要一些時間恢復,但也不至于那么不抗熬,這可把小魅魔氣得淚水都快掉出來了,撲到空身上準備給對方的臉上再留下新的牙印。然而在看到空微張的嘴巴時斯卡拉姆齊頓住了,像是想到什么細長的尾巴悠閑地搖晃著,他嘴角一勾,抬手讓小小的獠牙在自己的自腹咬出一個口子,鮮血爭先恐后地從傷口流出,在即將滴下來之前被小魅魔慢悠悠地放在空的嘴上,看著那鮮紅的液體流進對方的嘴里。
既然那么愛誰就讓
你睡個夠。小魅魔用血液在給空的嘴唇涂上了色,就好似涂口紅一樣:今天就讓你變成我的人形按摩棒!
魅魔之血可魅惑眾生,更可讓獵物陷入情欲中——哪怕是睡夢中的獵物。
他親吻了‘獵物’的唇嘗到源自于自己血的味道,滿意地撐起身體舔舔唇,轉身就趴在了對方的下體前,在魅魔之血的影響下,柔軟的睡褲已經開始搭起了小小的帳篷,小魅魔隔著褲子戳了戳藏在里面的大家伙,接著就好像拆禮物一樣把礙事的褲子往下拉去,半硬的大家伙瞬間彈了出來把小魅魔嚇了一跳,本能地縮了縮肩膀,但眼睛卻仍舊死死粘著那東西不放。
空的好像有點大
好餓、好餓——
魅魔小聲地叫了兩聲,就伸出小爪子小心翼翼地握著了熱乎乎的性器,咽了咽口水,張開將圓潤深色的龜頭給含進嘴巴里。因為剛洗剛澡的關系,屬于空的味道不是很濃,吃下去就感覺在舔沒滋沒味的香腸,讓小魅魔不怎么滿意,想將整個肉棒吞下去嘗出更多的滋味,奈何嘴巴太小也沒有口交經驗讓他只能吸吸兩口、舔舔幾下。
艷紅的舌頭從低端順著柱身舔到頂端,然后又在龜頭上吸吮著,吸著吸著竟然吸出了些許液體,熟悉的味道讓小魅魔很是上頭,尾巴亢奮地胡亂搖晃著,小魅魔吐出肉棒,色情地拉出了銀絲又在空中斷去,小巧的舌頭露在外邊,白濁的液體就明晃晃地掛在舌尖上,毫無發覺這自己這副模樣淫亂得很,再后知后覺地收回舌頭品嘗沾在上邊的味道,情欲爬滿了整個臉頰讓他的臉看起來紅通通的,而下身再也耐不住孤寂,又合又張地吐著少許的水,順著大腿根打濕了身下人的衣服。
小魅魔一屁股坐在‘獵物’的身上,把淫水全蹭在對方胸前的布料上,隨后小魅魔再次轉身面對著仍舊在沉睡的人,發覺對方似乎也因為性欲而漲紅了臉還說起夢話來,比如【斯卡拉、別蹭】【斯卡拉放輕松點】什么的,但是些很符合當下曾場景的臺詞,讓斯卡拉姆齊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繼續做下去。
可菜鳥魅魔總歸是菜鳥,剛扶好肉棒坐上去小菜鳥的雙腿就開始顫抖,和假陽具不一樣,現在小穴正在吞下的是貨真價實的性器,是熱乎乎的肉棒,比玩具來得粗大,上面的青筋更是突突彈動著,他每吃下一寸腿就軟上幾分,撐在空胸前的小爪子更是止不住的發抖,看起來隨時會失了力一樣直接坐下去,他深刻記得那種滋味,被假陽具直接插到子宮的痛苦,現在空的又粗又熱,插下去他說不定會直接死掉。
他不想成為歷史上第一位吃自助餐卻因為體力不足而死掉的魅魔。
因此小魅魔還是堅持了下來,直到性器頂到他的子宮,可哪怕子宮經過先前的擴張也沒法順利把碩大的龜頭吃下去,小魅魔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終于還是在體力透支之前勉強把龜頭塞進去一半。
小魅魔坐在雞巴上吐著舌頭喘氣,等待自己被慣壞的小穴習慣性器的侵入,以前空都是小心翼翼擴張再慢慢進入,保證不會讓他感到一絲難受,當然除了魔化時期滿腦子只有做愛搞色的空動作稍微急躁,正常狀態下的空都很溫柔,自然也慣得他不經欺負。
空的性器不小,坐上去的時候扁扁的肚皮都被頂出些形狀來,淺色的淫紋被頂得走形,似乎感受到了伴侶的氣息正微微泛起粉色的淡光。
待小魅魔恢復了些體力就準備開始動作,他先是縮了縮小穴、給體內的肉棒稍微按個摩,然后用尾巴輕拍著空的臉:按摩棒先生,要好好服侍我哦。
輪硬,斯卡拉姆齊的嘴和空的肉棒總有一個要輸。
斯卡拉姆齊撐著身體自己動作起來,然而肉棒從里面緩緩抽了出來又因為體力不支松了力道坐了回去,讓肉棒重新插回進去還操到最深處,剎那間不受控制的快感才讓上一秒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魅魔這一秒就感到不知所措,腦袋因快感的占據而發愣的一瞬間尖叫聲就從他的嘴里傳出來,淚水也隨之落下,等他回過神時身體還在發抖,他縮著身體被翅膀和尾巴環繞著,嗷嗚叫著想要放棄卻發現碩大的性器死死卡在他的子宮口里,比玩具還大的玩具讓他沒法靠自己下來,更別說他的身體還在發軟。
小魅魔一下丟了原來的自信慌了神,也知道什么叫做菜就是菜,菜就該多練,畢竟再怎么厲害的魅魔也不可能一個下午就練出一套好技術,被伺候慣了的小魅魔認輸了,連忙伸出爪子,邊搖晃著讓邊叫喚著對方的名字,那一句句帶著哭腔的【空】叫的又軟糯又可憐,委屈得像是被誰欺負了一樣。
終于空擊敗了睡魔成功被喚醒,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不曾想映入眼簾的是自己的寶貝魅魔哭得眼睛又紅又腫的模樣,睡意剎那間消失,他趕緊坐起來要把對方抱入懷里哄著,卻發現自己的好兄弟似乎泡在一處非常溫暖的地方。
身體也感覺異常熱,精神不由自己地感到亢奮,他頓了頓,隨后邊順著小魅魔的背安撫著邊觀察周圍整理思緒,大概猜到眼下的場景的來龍去脈,第一時間就是和自己受委屈的伴侶道歉:
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答應了還睡著
接著就伸手扶在對方腰間,準備協助斯卡拉姆齊把性器抽出來,沒想到突然卻被對方一口咬在肩膀上,魅魔沒有攻擊性的小獠牙陷入他的肉里,空吃痛地輕呼了一聲,但也沒有阻止自家伴侶的啃咬,而是撫摸著對方的后腦勺任由其發泄下去。那條暗色的尾巴煩躁地甩動著,翅膀也大大展開,良久魅魔才松了嘴,抓著那只扶在他腰間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覆蓋在淫紋上,然后兇巴巴地威脅:今天不滿足我,你今晚不,明天、后天都別想和我一起睡!
空無奈地笑著,抱著人翻身就把對方壓在了身下,讓性器往里面頂了頂,小魅魔立刻難耐地發出喘氣聲,引來了空的嗤笑:好啊,我可不會輕易停下來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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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最終選擇提前結束了試藥的工作,原因無他,因為工作而忽略了自己伴侶的欲望還讓對方饑渴得自己玩玩具,這便是他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