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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斯卡拉姆齊是委屈又氣憤極了,他將玩具抽出來,看了看周圍最后把目光放在地板上,也只有那邊可以讓他放置玩具,這假雞巴畢竟是自慰道具,自然有著能夠讓人放開雙手的功能,就比如底下的吸盤,可以吸附在地板、墻壁上或者防水墊上,然而他當初沒考慮太多只買了潤滑劑和玩具,當下也只能把地點轉移到地板上。
他拿了兩個枕頭墊在地板上,抓著假玩具的柱身用力往枕頭中間的地板上摁去,確認假雞巴穩穩當當地吸附在地板上不會輕易脫落后才爬上前,讓膝蓋墊在枕頭上,支起身體慢慢坐了上去。玩具的仿制龜頭還殘留著潤滑液以及斯卡拉姆齊自己的淫液導致頂端擦過陰蒂、滑到了前方與他半勃的陰莖貼在一起,小魅魔抖了抖身體,翅膀也因天降反射輕輕拍打著,他緩了緩神才重新支起身體將假雞巴握緊,對著微張的穴口慢慢坐下去了。
這是他在那一場場性愛中能想到最容易進入深處的姿勢,每次被空抱起來操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被那一下下又深又重的撞擊給操軟,最后才一口氣操進去完成宮奸,而那個時候的他就成了任人擺布的人偶,被動地承受子宮被侵犯的快感,當然進入的那剎那痛感也會有,但很快就被如同海嘯一般的快感給淹沒。
就如同他所想的,這個姿勢確實能讓玩具捅到更深處,在玩具頂端頂在他的子宮口上時一股恐懼感莫名涌上來,他知道以玩具的長度是可以直接頂到子宮里的,只需要他放松身體坐下去就可以將玩具完整地吞下去,可被捅穿的恐懼感令他想要退縮,就在他準備撐起身體臨陣脫逃時,不怎么防滑的枕頭突然一個走位,令他一時間失去了平衡重新坐會下去,直接一步到位。
唔啊!
他的雙腿大大地張開以鴨子坐的姿勢坐了下來,底下的玩具被吞得只剩下底部的吸盤,突如其來的刺激令他腦子陷入了一片空白,蒙上水霧的
紫眸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張卻不敢用力喘氣,他能切切實實地感受到圓潤的頂部死死卡在嬌嫩的子宮里面,而疼痛與快感就在那一剎那聚集在一起一口氣把他的思考力給擊潰了。
他不敢動,連翅膀都合攏著不敢展開,尾巴也僵硬地垂在地上,等了好久好久,等到子宮的酸漲感消去了一些,他才仿佛找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稍稍放松自己緊繃的身體,感到無比疲憊地呆在原地半分鐘,這才重新把身體抬起、讓玩具緩慢地從自己身體里抽出來。
也不顧地上的狼藉,斯卡拉姆齊拖著發軟的身體爬到了空和他平時睡覺的地方,準確來說這里原本是屬于空的臥室,可自從他們確認關系后就變成他們的臥室,唯一不變的是留給斯卡拉姆齊的房間依舊是斯卡拉姆齊的,屬于他的衣服或者一些私人物品都會被放到那邊,這也是為什么他會選擇來到這個久沒有用來睡覺的房間做這些事,只為更方便地隱藏自己自慰后的痕跡。
可現在他沒有心情管那些。
他嬌小的身體輕易地就鉆進了空的衣櫥里,縮在狹窄卻充斥著伴侶氣味的空間里小魅魔終于破了防似的委屈巴巴地哭起來,
沒有伴侶疼愛的性事他實在喜歡不起來,即便那是件讓人舒服的事,可伴侶越發越冷淡的態度令他非常害怕,明明相信對方人品卻還是抑制不住地恐懼起來,想象被對方拋棄的場景、想象對方的溫柔不再只屬于自己。
小魅魔在里面哭了許久,這才磨磨蹭蹭又依依不舍地叼著空一件衣服爬了出來,稍微整理被自己弄亂的衣櫥,再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反鎖門,繼續自己要做的事。
他將戰場再次轉移到床上,將空的衣服放在枕頭上面,將臉埋上去蹭了蹭才拿起假雞巴倒了許多潤滑劑在上邊,他趴在空的衣服上嗅著自己喜歡的氣味,果然有了愛人氣味的加持小魅魔動情得快,輕輕松松地就將玩具吃下一大半,再次抵到子宮口時他不再猶豫,深了個呼吸就推著假雞巴的尾端用力通進去。
嗚、嗚哼
翅膀‘啪啪’地輕輕拍動著,小魅魔又經不起宮奸的快感掉眼淚,在衣服上留下好幾圈淚跡,接著他也沒再理會時候的玩具,準確地說他需要長時間含著玩具以達到擴張效果,因此性欲只能靠前方與后穴來發泄。
尾巴還是老樣子作為手指的替代品,抹了點女穴流出的液體打濕了尾尖的毛絨,再緩慢地插入自己的后穴,不過久沒有被使用的后穴緊得要命,斯卡拉姆齊只能妥協地將為數不多的潤滑油倒在手心里,合掌把心形尾巴夾在中間輕輕摩擦,作為敏感部位之一讓斯卡拉姆齊有點難耐地合攏著腿小幅度地摩擦雙腿,直到短短的毛絨變得濕噠噠的,他才顫抖著手將尾巴塞到自己的后穴,值得慶幸的是在他的多次動情讓后穴習慣性地分泌出了腸液,這也是被空操出來的習慣。
他的女穴太嬌嫩,很容易就會被欺負得發腫,通常在這個時候空就會改操他的后穴,正常來說普通人和自己的女朋友做愛都只操女穴,唯有性癖比較特殊或者想嘗嘗不一樣的才會使用后穴,而空大概就數前者,正確來說他原本好像還是雙性戀來著,空曾和他聊過曾經的感情經歷,與其說是經歷不如說是擦肩而過,他有喜歡過女孩也有被男孩告白過,但不知為什么他總沒法接受那些愛慕者的表白,甚至無法想象與他們親密的畫面,單薄的性欲望令他一度懷疑自己是否人們口中的性冷淡,最后妹妹的失蹤令他無暇顧及這些情愛之事,全身心投入在了工作上不再談及工作以外之事。
終于他找到了妹妹,也在工作中獲取了不小的成就,請了個長假讓自己休息一陣子卻也在這個時候撿到自己的未來伴侶回家。
或許開頭并不美好,但這卻也打破了他原來的猜想,他并非性無能或者無性戀,只是恰好沒有遇到自己喜歡的人。這不是,天降一個符合他各種性癖的伴侶,這也是為什么他從來沒有排斥過斯卡拉姆齊有兩套性器官的身體。
只可惜比起做愛,空似乎更喜歡精神層面上的愛,在做愛方面除了喜歡操操后穴或者邊操女穴邊給他擼在外就沒有展現更多奇怪的性癖,空曾經似乎有提過自己喜歡一些較為激烈的姿勢,不過他沒細說,畢竟對他而言斯卡拉姆齊是伴侶而非性娃娃,自然不能把自己隱藏深處不為人知的癖好全施加在他身上。
可即便如此他家的小魅魔伴侶還是趁他不注意用玩具玩弄起自己來,最嬌嫩的子宮腔口死死咬著假陽具、把分泌出來的淫液堵在里面,后穴被緩慢抽插的尾巴操得水越流越多,而斯卡拉姆齊正趴在披著伴侶衣服的枕頭上摩擦著自己的性器,小巧的性器被握在手里,殘留在手心上的潤滑劑讓擼動的行為變得更順暢,被壓抑許久的欲望再次爆發,小魅魔微翻著白眼,張開嘴用力呼吸著。
終于后穴抵達了高潮,性器也隨之射出粘稠的精液,小魅魔這才疲憊地軟癱著身體趴在枕頭上,聞著衣服的味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5
等空回來時,斯卡拉姆齊也已經醒過來收拾好了殘局,而那件衣服被他藏在枕頭底下了,不過他也不怕被空發現衣服少了一
件,不如說這是常態,本能會驅使欲求不滿的魅魔去偷有雄性氣味或者自己伴侶的衣物來解渴,尤其是貼身衣物比如內褲,這也是為什么空總會在出門時提前把內褲藏好的原因,他可不希望某天拉開抽屜里面卻是空蕩蕩的。
吃完了晚餐,空又準備入睡了,斯卡拉姆齊連忙拉著人不讓對方睡著,說自己餓了要‘吃飯’,這才讓一臉疲憊的空坐在床邊點頭答應。
小魅魔高興地拍打著小翅膀,尾巴也歡快地搖晃著,他讓空乖乖等著,自己先去洗個澡,與其說是洗澡不如說是取掉自己體內貫穿至子宮的玩具,那個他從放進去開始就沒有再取過出來的假陽具,含著這玩具和空吃晚餐可難熬了,尤其是坐在椅子上的那一剎那玩具被推到更里面,刺激得他忍不住輕呼出生,好在空當時還在廚房拿餐具,并沒有察覺到他的異常。
將馬桶蓋放下來,斯卡拉姆齊脫下褲子就坐了上去,單手抱著腿窩張開了腿,另一只手則伸到底下觸碰著玩具的底部,握著那塊吸盤就開始往外抽,可才抽出一小段小魅魔就感覺到原本被堵著的水順著玩具柱身留了一些出來,子宮口也猛地收縮,緊緊咬著玩具不放,魅魔自然不會讓其得逞,做了個深呼吸便一口氣將玩具抽出,那一剎那小魅魔立刻失了力,從馬桶蓋上滑到了地板上,可快感就好像被搖晃的可樂瓶開蓋即爆發,就連摔倒在地的疼痛也沒法掩蓋這陣快感,他趴在地上努力平息自己身上的刺激感,好不容易習慣被塞滿的女穴又紅又軟,立刻受不了地痙攣著,淫液就好像被打開的水閘門流得滿地都是。
心急的小魅魔也沒等身體的顫栗平復好,就隨意用水沖洗身體,用毛巾擦了擦再把玩具用毛巾包起來,就裸著身體走出了浴室。他想過很多勾引空的方法,比如坐在對方的大腿上用濕噠噠的下身蹭空,又或者抓著空的手摸到自己軟濕的穴口,告訴對方自己的渴望,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空居然躺下睡著了!
他的屁股還是坐在床邊,但是他的上半身卻往后躺去,人也呼呼大睡了,毫無一絲從前那強大的精神狀態,以前的空哪怕連續熬三天夜都還是一副精神滿滿的模樣,如今卻只是一份工作——據說還是一份試藥工作,就困得連愛都不做了!
雖然明白空剛脫離魔化狀態還需要一些時間恢復,但也不至于那么不抗熬,這可把小魅魔氣得淚水都快掉出來了,撲到空身上準備給對方的臉上再留下新的牙印。然而在看到空微張的嘴巴時斯卡拉姆齊頓住了,像是想到什么細長的尾巴悠閑地搖晃著,他嘴角一勾,抬手讓小小的獠牙在自己的自腹咬出一個口子,鮮血爭先恐后地從傷口流出,在即將滴下來之前被小魅魔慢悠悠地放在空的嘴上,看著那鮮紅的液體流進對方的嘴里。
既然那么愛誰就讓你睡個夠。小魅魔用血液在給空的嘴唇涂上了色,就好似涂口紅一樣:今天就讓你變成我的人形按摩棒!
魅魔之血可魅惑眾生,更可讓獵物陷入情欲中——哪怕是睡夢中的獵物。
他親吻了‘獵物’的唇嘗到源自于自己血的味道,滿意地撐起身體舔舔唇,轉身就趴在了對方的下體前,在魅魔之血的影響下,柔軟的睡褲已經開始搭起了小小的帳篷,小魅魔隔著褲子戳了戳藏在里面的大家伙,接著就好像拆禮物一樣把礙事的褲子往下拉去,半硬的大家伙瞬間彈了出來把小魅魔嚇了一跳,本能地縮了縮肩膀,但眼睛卻仍舊死死粘著那東西不放。
空的好像有點大
好餓、好餓——
魅魔小聲地叫了兩聲,就伸出小爪子小心翼翼地握著了熱乎乎的性器,咽了咽口水,張開將圓潤深色的龜頭給含進嘴巴里。因為剛洗剛澡的關系,屬于空的味道不是很濃,吃下去就感覺在舔沒滋沒味的香腸,讓小魅魔不怎么滿意,想將整個肉棒吞下去嘗出更多的滋味,奈何嘴巴太小也沒有口交經驗讓他只能吸吸兩口、舔舔幾下。
艷紅的舌頭從低端順著柱身舔到頂端,然后又在龜頭上吸吮著,吸著吸著竟然吸出了些許液體,熟悉的味道讓小魅魔很是上頭,尾巴亢奮地胡亂搖晃著,小魅魔吐出肉棒,色情地拉出了銀絲又在空中斷去,小巧的舌頭露在外邊,白濁的液體就明晃晃地掛在舌尖上,毫無發覺這自己這副模樣淫亂得很,再后知后覺地收回舌頭品嘗沾在上邊的味道,情欲爬滿了整個臉頰讓他的臉看起來紅通通的,而下身再也耐不住孤寂,又合又張地吐著少許的水,順著大腿根打濕了身下人的衣服。
小魅魔一屁股坐在‘獵物’的身上,把淫水全蹭在對方胸前的布料上,隨后小魅魔再次轉身面對著仍舊在沉睡的人,發覺對方似乎也因為性欲而漲紅了臉還說起夢話來,比如【斯卡拉、別蹭】【斯卡拉放輕松點】什么的,但是些很符合當下曾場景的臺詞,讓斯卡拉姆齊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繼續做下去。
可菜鳥魅魔總歸是菜鳥,剛扶好肉棒坐上去小菜鳥的雙腿就開始顫抖,和假陽具不一樣,現在小穴正在吞下的是貨真價實的性器,是熱乎乎的肉棒,比玩具來得粗大,上面的青筋更是突突彈動著,他每吃下一寸腿就軟上幾分,撐在空胸前的小爪子更是止不住的
發抖,看起來隨時會失了力一樣直接坐下去,他深刻記得那種滋味,被假陽具直接插到子宮的痛苦,現在空的又粗又熱,插下去他說不定會直接死掉。
他不想成為歷史上第一位吃自助餐卻因為體力不足而死掉的魅魔。
因此小魅魔還是堅持了下來,直到性器頂到他的子宮,可哪怕子宮經過先前的擴張也沒法順利把碩大的龜頭吃下去,小魅魔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終于還是在體力透支之前勉強把龜頭塞進去一半。
小魅魔坐在雞巴上吐著舌頭喘氣,等待自己被慣壞的小穴習慣性器的侵入,以前空都是小心翼翼擴張再慢慢進入,保證不會讓他感到一絲難受,當然除了魔化時期滿腦子只有做愛搞色的空動作稍微急躁,正常狀態下的空都很溫柔,自然也慣得他不經欺負。
空的性器不小,坐上去的時候扁扁的肚皮都被頂出些形狀來,淺色的淫紋被頂得走形,似乎感受到了伴侶的氣息正微微泛起粉色的淡光。
待小魅魔恢復了些體力就準備開始動作,他先是縮了縮小穴、給體內的肉棒稍微按個摩,然后用尾巴輕拍著空的臉:按摩棒先生,要好好服侍我哦。
輪硬,斯卡拉姆齊的嘴和空的肉棒總有一個要輸。
斯卡拉姆齊撐著身體自己動作起來,然而肉棒從里面緩緩抽了出來又因為體力不支松了力道坐了回去,讓肉棒重新插回進去還操到最深處,剎那間不受控制的快感才讓上一秒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魅魔這一秒就感到不知所措,腦袋因快感的占據而發愣的一瞬間尖叫聲就從他的嘴里傳出來,淚水也隨之落下,等他回過神時身體還在發抖,他縮著身體被翅膀和尾巴環繞著,嗷嗚叫著想要放棄卻發現碩大的性器死死卡在他的子宮口里,比玩具還大的玩具讓他沒法靠自己下來,更別說他的身體還在發軟。
小魅魔一下丟了原來的自信慌了神,也知道什么叫做菜就是菜,菜就該多練,畢竟再怎么厲害的魅魔也不可能一個下午就練出一套好技術,被伺候慣了的小魅魔認輸了,連忙伸出爪子,邊搖晃著讓邊叫喚著對方的名字,那一句句帶著哭腔的【空】叫的又軟糯又可憐,委屈得像是被誰欺負了一樣。
終于空擊敗了睡魔成功被喚醒,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不曾想映入眼簾的是自己的寶貝魅魔哭得眼睛又紅又腫的模樣,睡意剎那間消失,他趕緊坐起來要把對方抱入懷里哄著,卻發現自己的好兄弟似乎泡在一處非常溫暖的地方。
身體也感覺異常熱,精神不由自己地感到亢奮,他頓了頓,隨后邊順著小魅魔的背安撫著邊觀察周圍整理思緒,大概猜到眼下的場景的來龍去脈,第一時間就是和自己受委屈的伴侶道歉:
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答應了還睡著
接著就伸手扶在對方腰間,準備協助斯卡拉姆齊把性器抽出來,沒想到突然卻被對方一口咬在肩膀上,魅魔沒有攻擊性的小獠牙陷入他的肉里,空吃痛地輕呼了一聲,但也沒有阻止自家伴侶的啃咬,而是撫摸著對方的后腦勺任由其發泄下去。那條暗色的尾巴煩躁地甩動著,翅膀也大大展開,良久魅魔才松了嘴,抓著那只扶在他腰間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覆蓋在淫紋上,然后兇巴巴地威脅:今天不滿足我,你今晚不,明天、后天都別想和我一起睡!
空無奈地笑著,抱著人翻身就把對方壓在了身下,讓性器往里面頂了頂,小魅魔立刻難耐地發出喘氣聲,引來了空的嗤笑:好啊,我可不會輕易停下來的哦。
6
空最終選擇提前結束了試藥的工作,原因無他,因為工作而忽略了自己伴侶的欲望還讓對方饑渴得自己玩玩具,這便是他的過錯。
本來魅魔就不應該被限制欲望,可卻因為他的試藥工作消耗了大部分體力讓他沒能滿足小魅魔的欲望,對方才會選擇玩具和‘自助餐’,但很顯然他的伴侶不是什么習慣伺候人的主,下午剛被玩具欺負了一輪接著晚上又被真家伙插得哭出來,動都不敢動,只能放下面子搖醒他。
被欺負慘的小魅魔確實讓人憐惜,就連內心深處暗黑的欲望都被激發了出來,空趁雞巴還卡在小魅魔子宮里就將人翻了好幾次身,雞巴在里面轉了又轉,把可憐的小魅魔轉得淚水直流,猶如落水的小鳥不停拍打翅膀,尾巴被他自己拽得死死的,呻吟急促又軟,如同小貓嗚嗚叫著要空輕點慢點,可是現在主導性愛的不是他,而是被喂了魅魔血而變得異常亢奮的空。
值得慶幸的是斯卡拉姆齊沒有喂太多血,空也不至于被情欲支配而失去理智,但動作多少還是有些粗魯,性器浸泡在柔軟溫熱的子宮腔里讓空不舍得退出,淫液在輪番下來的刺激一下下澆在他的龜頭上讓他舒服得發出低喘,直到小魅魔被快感侵蝕得無力再扇動翅膀,空才停止把人翻來翻去的行為,看著雙眼有些微微泛白的小魅魔,逗了逗不知道射了幾次的小陰莖,接著掰開雙腿、捏著白皙的大腿肉就開操。
已經適應異物進入的小穴乖得和他主人一樣,順從地挨操,偶爾痙攣幾下。至于小魅魔估計是被折騰累了,除了壓抑不住的微弱聲音就很難給出其他反應,直到空如他所愿
將熱騰的精液灌到松軟的子宮里,小魅魔的前段也隨之釋放——一股微黃的液體噴涌而出,灑得床單上都是,空見狀立刻抽出了性器,有些心虛地看著被自己操失禁的小魅魔,所幸對方抽搐著身體還沒從高潮中脫離,自然也沒發覺自己尿失禁的事。
空連忙把小魅抱到浴室里,準備簡單地清洗一番,卻發現馬桶蓋上放著一團毛巾,就疑惑著順手拿起來一看,一個柱形的物體順勢從里面掉了出來,靜靜地躺在地上任由空觀賞。
那是一個透明的假肉棒。
空:哇喔。
小魅魔還不知道自己的玩具被發現,勾著空的脖子和自己的愛人討要親親,空如愿在小魅魔嘴角上親了一口,接著就對著地上的玩具說著:【你的?】
小魅魔疑惑地【嗯?】了一聲,順著空的視線低頭一看便看見了靜靜躺在地上的透明假雞巴,那是自己因為心急沒收好的玩具。
接著小魅魔如償所愿被空摁在浴室里又操了一輪,手里還被迫握著那個假肉棒,子宮如同雞巴套子一樣被灌滿了精液,這才被對方聽進去了求饒放了下來。倒不是空對斯卡拉姆齊私自用玩具的行為頗有微詞什么的,他的占有欲沒有嚴重到連玩具都不接納的地步,只是純粹覺得愧對于自己的伴侶,仔細想想自己近來確實因為疲憊而大大減少了做愛的次數,這對于一只魅魔來說簡直是折磨,更何況還是只黏人的小魅魔,他又怎么受得了的冷落。
因此空在隔天選擇和自己的工作伙伴阿貝多提出暫停試藥,對方也沒有過多挽留,把空試藥工作的報酬和幾瓶與他共同研究出來的藥劑交給空,并且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就比如要控制欲望以及盡可能少接觸魔物怨念。
正如阿貝多說的,先前差點完全墮落的魔化在空的身上留下了一些不可逆轉的改變,讓他的體質更易于受到魔物怨念的影響,簡單來說在沒有任何防范措施的情況下他變得更容易墮落,更別提他的伴侶還是只魅魔。讓空和斯卡拉姆齊分開是天方夜譚,這金毛早被小魅魔迷得神魂顛倒,是屬于寧可退出獵魔協會也不會把自己伴侶丟下的程度,然而再怎么喜歡斯卡拉姆齊,空也不能因此選擇墮落,這不止是關系到人類的安危,更是關系到空的人格——誰能保證空魔化后還能殘留人性?就連空自己都沒法將魔化期間的記憶清清楚楚地全盤托出。
不過據說在他襲擊了墮天使后,天使族又派來了一只天使給他進行一次深度凈化,之后的凈化工作也就簡單多了,空也是從那個時候才恢復了人性與理智,更是知道自己在魔化期間得罪了不少人,在完全康復后就帶著賠禮一個個登門拜訪道歉。而如今魔化的痕跡雖被抹去,但所扎的根未完全死去,或許今天、或許明天又可能是一個月后他又會再度魔化,近期不得再觸碰魔物怨念,更不能放縱自己的欲望,就此他才會選擇幫阿貝多工作,希望對方能從他身上找到可以完全去除他如今體質的方法。
只可惜除了壓抑【根】重新發芽生長,阿貝多暫時也對這件事束手無策,倒是利用了空的身體研究出很多新奇的藥劑,就比如身型變大。
越是強大的惡魔體型越大,傳聞中那位魔神更有一座山般的高大,這也是為什么空魔化時體型會變大,而阿貝多就在還殘留一絲魔化氣息的血液中成功擬造出這類藥劑,當然也不止這類,什么視力變強、瞬間爆發所有體力等等奇特效果的藥劑,全是從血液里尋得的功效,有的還算有用,有的雞肋但還能再繼續改造,最后這些藥劑的成品都被阿貝多當做額外的報酬送了一些給空,并美名其曰:【用來安撫你的伴侶,說不定有奇效】
那一刻空開始懷疑眼前嘴角微微上揚的阿貝多是不是阿貝多的‘兄弟’偽裝出來的,畢竟真正的阿貝多應該不會那么惡趣味吧?
好吧,或許是他對阿貝多還不夠了解。
結束了這份工作后,空也拒絕了其他人的邀請,老實說他并不缺錢,會幫阿貝多打工只是為了尋找可以解決當下體質的辦法,然而結果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空只能先把自己的血液樣本留在阿貝多那邊進行研究,再定期回去抽血研究。
回到家的空望了望周圍,輕喚著愛人的名字,發現沒人回應想著對方大概又去執行任務了,就抱著阿貝多給他的盒子坐在了沙發上,好奇地打開盒子一看,里面有著六只裝著奇異色彩液體的試管瓶子,上面都有列好藥名以及簡述藥效,而其中粉紫色的藥瓶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取出一看,上面寫著:
【提高敏感度倍數未知。】
7
除了高層和目擊者,沒人知道天使長曾一度領著好幾位天使降臨過此地。
更沒人知道【七罪之魔】的受肉體早已經現世,距離成功只差一步。
墮落魔化的那段時間,空就好像喝醉了的醉漢,做什么都是根據自己的本能去行動,唯有在觸碰他人性底線的事才會被他強行制止,就比如傷害自己的伴侶以及同伴們,又或者干些殺人放火的事,直到那個墮天使的出現他壓抑許久的魔性才一次性被釋放出來,把話還沒說幾句的墮天使摁在地上先一步
掐斷對方的脖子、撕掉那對翅膀,再把皮剝下來,把新鮮的血肉塞在嘴里。
好餓、好餓——
可嘴里的血肉卻好似過期的腐肉,難吃得要命。
他想要吃更美味的、更柔軟的肉,就比如那個抱在懷里軟綿綿的,臉蛋摸起來光滑如同絲綢,眼睛圓溜溜像顆多汁的果子,就連骨頭他都能想象到咬碎的酥脆感——
那一剎那,想要進食的想法充斥著他整個大腦。
他丟下被啃食得破爛的軀干,另一只手里卻依舊拽著那對羽翼,翅膀上的羽毛不夠柔軟,與他平日握在手里輕撫的毛茸感有著大大的差距,不是適合放入嘴里的質感,他要的是那個毫無殺傷力、溫順乖巧,抱起來香香軟軟的人
他想要斯卡拉姆齊。
——他想要吃掉斯卡拉姆齊。
【那就把他吃掉吧】
就差一步之遙,暴食之魔就降臨到他身上,但還是慢了一步,不應該降臨在凡間的天使長帶著自己數位的屬下就停落在窗戶外面,與墮落者隔著第五樓的窗戶對視,在墮落者發難之前先行揮動手中的權杖喚來圣潔的光輝,就在墮落者所在地的正上方,云朵被開了個洞、異常耀眼的光芒如同舞臺上的聚光燈,穿過阻礙物直射到目標身上,纏繞在墮落者身上的怨念就如同觸碰到烈火,在被消滅的同時將痛苦帶給了墮落者,金發的半魔人嘶吼著要逃離光芒之下卻被破窗而入的天使們同心協力摁在了地上。
魔人的身型是很壯大但也沒法反抗數位天使的壓制,暴食之魔連睜開眼睛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迫胎死腹中,等臨時的凈化儀式結束后,墮落者的體型是肉眼可見地小了一圈,只留下額頭上的角還未完全褪去,而人也昏死了過去。大概是發現計劃失敗,地上屬于墮天使的尸體竟在那一刻化作灰燼消失在空中,不給大家有一點尋得線索的痕跡,卻也還是讓教會以及協會知曉此事的背后另有主謀。
可主謀的目的無人知曉,也無人會贊同,曾經因為七罪之魔挑起的紛爭讓多少無辜的生命死于天魔之戰,好不容易消滅了那些罪惡的惡魔、將沒有反抗之力的惡魔們趕到魔界去,犧牲了多少英雄的血才換來的和平,自然沒人會希望這份和平被打破。
因此按理來說,空作為受肉體必須處刑。
但是會讓那位天使長親自下凡凈化的人類,又怎么可能是個隨隨便便就能被處刑死去的小角色呢?
披著天使皮囊的上古種,和有著人類身軀的▊▊…哦、對了,還有一只繼承了魔神血脈的小魅魔。
這樣看來這個故事變得有趣多了,真讓人期待啊。
不過對大家來說【故事】不是主軸,至少現在還不是。
享受你們為數不多的和平時光吧。
漆黑的羽毛落在陽臺上,銀色的月光照在其上讓羽毛泛出一絲光澤,隨后微風一吹羽毛就被吹出的陽臺外,落在地下沒有燈光只剩下一片漆黑的角落,如同深淵的巨獸將其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