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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般來說空都不會讓斯卡拉姆齊給他口交,雖然小魅魔看起來很喜歡,尤其是某次被情欲浸泡得腦子不清醒的時候,更是直白地透露出自己的喜愛,

說什么【那邊有空的味道很濃】之類讓空面紅耳赤的話,但空還是認為用于排泄的部位多多少少有點臟,所以每次都會好好清洗一番,這也導致斯卡拉姆齊嫌氣味淡都不怎么愿意給空口了,算是變相改掉了斯卡拉姆齊淫亂的習慣。

生活習慣變得更健康了呢。

這也是斯卡拉姆齊距離長出淫紋的那一天越來越遠的緣由之一,雖然被空溺愛著,但又因為空堅持健康的生活習慣不得不屈服,漸漸地就連斯卡拉姆齊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模式,都快忘了魅魔其實可以一整夜都在做愛的事實,像他這樣一星期四次,每次一次就飽的魅魔也只有剛破處的新手魅魔才會這樣不禁折騰。

不過嚴格意義上來說,斯卡拉姆齊確實是新手魅魔,哪怕他的新手期長得讓人不忍直視,但他確實是個連淫紋和奶水都沒有的菜鳥魅魔,唯一會的就是靠在自己伴侶身上享受愛撫罷了,偶爾或許會用胸或者臀部蹭蹭空進行性暗示行為,但通常蹭到一半就被摸軟了腰,如同一只沒有骨頭的貓兒癱軟在空的懷中瞇起雙眼、昏昏欲睡,最后還被空抱上床過個純睡覺的一夜。

要問空究竟是不行還是不愛,實際上就是因為太喜歡斯卡拉姆齊才會想著好好養著寵著,看不慣小魅魔難受的模樣,每次看人可憐兮兮地縮著翅膀掉淚就舍不得再欺負下去了,雖然每次斯卡拉姆齊都說自己能行,但等到真的把龜頭頂進子宮口時就會一直流淚,而且愛逞強的小魅魔還會咬著枕頭無聲無息地哭泣,隱忍的模樣真是讓他心疼得不得了,這讓他怎么舍得再做下去。

他喜歡的是斯卡拉姆齊,而不是對方魅魔的血脈。

可以相擁入睡他已經很滿足、很幸福了。

空抱著熟睡的魅魔,借著月光仔細觀察著自己愛人的睡顏,手心輕撫著愛人的臉頰、指腹磨蹭著眼角天生自帶的紅眼尾,怎知熟睡的人突然動了起來,本能地回蹭著空的撫摸,微勾的笑容是美夢給予快樂的象征,確認對方剛才的反應不過是條件反射意識仍舊沉睡,空感到胸腔一暖,低頭在對方潔白的額頭上留下一吻:

“晚安。”

4

完成了又一個麻煩的任務后,空站在魔物身上,甩著刀刃上的血,魔物臨死前掙扎得太厲害,血都噴得空滿身都是,臉上、頭發甚至是眼睛里都被濺到些許,一般來說臨死魔物的血都帶有強烈的怨氣,觸碰到血液的人都會遭到魔物的詛咒,可惜空早早從教會圣使那邊獲得了由天使之羽制作的護身項鏈,別說詛咒了,被他傷及到的魔物都會痛得生不如死。

可被魔物的血液浸泡心情多少會受到影響,空干脆利落地從魔物身上跳下來,皮靴踏在魔物的血水中,一步步往外走去,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血色的鞋印,走出廢棄的建筑物,在外等待的是委托人和一位有一面之緣的少女,空知道那是委托人的女兒,就在他們剛接任務正聊著任務詳情之時,那怕生的少女就躲在角落偷偷打量著他們,直到被他不介意地瞥了一眼才害羞地躲起來。

“不愧是金牌獵魔人,多虧你這片土地總算從惡魔手中解放了!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同我們回去休息幾天,正好我的女兒也想認識你”

空連看都沒看委托人一眼,擺擺手就從他們身邊走過,異常的疲憊讓他只想趕緊找到替他維持結界運作的斯卡拉姆齊,然后好好抱著自己香香軟軟的小魅魔上床睡一覺,可偏偏有人不如他愿,硬是拉著了他的手腕,又嫌棄沾在上面濃得幾乎發黑的血液立即松手,隨后是更是帶些難以掩飾的不滿對著空毫不客氣地說:“你就是用這種態度對待你的委托人嗎?一言不發地丟下你的委托人離開?”

金發獵魔人并沒有立即回應他,直到他等待回應等得耐心逐漸消失要發作時,獵人這才緩慢回頭,對上那雙金眸的剎那男人猛然一顫,他感覺背后發涼、冰冷刺骨的視線如同被藏在暗處的毒蛇盯上,又好像被蜘蛛絲捆死的獵物,明明那對眼里沒有任何情緒卻令他心底升起無盡的恐懼,或者說正是因為沒有任何情緒才讓人感到害怕,仿佛一下秒他就會被對方以輕易螻蟻的方式剝奪走性命——

幽暗的金眸靜靜地看著他,魔物噴濺在他臉上的血跡在這時候變得無比駭人,渾身是血的獵魔人猶如剛從地獄里廝殺完爬出來的修羅,伸出手掐著男人的下巴,強迫對方正視自己的眼睛:

“你想成為下一位嗎?”

像那只被開腸破肚的魔物,凄涼地尖叫著,最后死在絕望之中。

他松開了手,男人立刻軟了雙腿跌坐在地上,少女立刻攙扶自己的父母,可與男人如出一轍的眼睛卻早已經染上了恐懼,她看著獵魔人甩著自己染血的發尾,頭也不回地離開。明明是獵魔人、是人類的陣營、是純正的人類,身上環繞的冷意卻堪比那些從魔界爬出來的惡魔,畢竟能夠憑一己之力殺死那些惡魔的,只有比惡魔還殘暴冷血的怪物。

而怪物沒有心思去理會他們,身上沾著是粘稠血液與濃厚的腥味使他的心情變得特別糟糕,若非他還保留著些許理智,說不定早拿那倆不知好歹的父女發泄一番。他真的這樣的想法是不可取的,

可殘忍的意識無情地侵入他的腦海里,試圖剝奪他的理智,讓黑暗的想法控制著他。

直到他找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伴侶,坐在結界維持器旁的斯卡拉姆齊已經感到無聊,時不時嗅嗅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解解思念,見空一出現立刻站起來小跑步過去,還未來得及為對方身上的血液感到慌張就被對方擁入懷中。

斯卡拉姆齊一愣,連忙回抱著對方,翅膀也學習擁抱的姿態把空圍起來。耳邊傳來空長舒一口氣的聲音,小魅魔稍微抬頭想問問空的情況,卻看見一個讓他發愣的東西——

那是一個小小的犄角,還未突破表層皮而呈現肉色的非人之物,就生在空的額頭左上角。作為惡魔,斯卡拉姆齊可以很確信那是惡魔的角,是不可能出現在人類身上的東西,除非那個人類接觸過量的魔物怨氣,并且遲遲沒有凈化就會逐漸走向墮落,最后這個人類將成為魔人,半魔半人的劣質品。

“空你長角了!”

空感覺自己的腦子非常沉重,意識逐漸模糊,身體也異常疲憊,但他還是聽見了自己愛人的聲音,伸手想摸摸斯卡拉姆齊說的角卻怎么也沒摸到,最后還是斯卡拉姆齊親自抓著他的手往角的位置一摸,他才后知后覺地明白今天自己的心情為什么那么糟糕、腦海里還總是出現那些陰暗的想法了。

他緩慢地將掛在脖子上的項鏈從衣領里勾出來,被長時間藏在衣服底下的那是一個橢圓形的透明寶石,寶石里面保存著一枚小巧的羽毛,然而原來潔白的羽毛卻在這個時候如同被火焰燒焦一半黑不溜秋的,那是抵御過量的魔物怨氣與詛咒導致天使的羽毛都承受不了才會變成黑色。

“不要緊明天去教會凈化一下就好”

空對于自己陷入墮落狀態的事感到無所謂,反正這對于空來說也不是第一次發生的事,以前為了生活他的任務是接到手軟,墮落魔化的次數也多得數不勝數,也正是他的頻繁墮落都讓他與教會的人混熟了,才讓教會忍無可忍地將這條珍貴的由天使之羽打造出來的護身項鏈贈與他,讓他只需要定期帶著項鏈去教會凈化就好,未曾想哪怕保險做得如此充足他仍舊會墮落。

而剛剛步入墮落狀態的空只感覺非常疲憊,腦子不想思考,就只想一直抱著自己的小魅魔一動不動的,誰知道這小魅魔卻不安分,想到什么壞主意似地蹭著他的脖頸,靠在他的耳邊說:“真好奇和現在的你做起來是什么感覺”

話畢還伸手隔著褲子摸了摸空的下體。

可斯卡拉姆齊不知道本應該是日常調情的話竟會演變成失控的局面,溫和的金毛就好像受到巨額的刺激猛然將他撲倒在地上,他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狠狠咬了一口,小魅魔吃痛地掙扎起來卻聽見一陣布料撕裂的聲音,隨后他感覺自己下身一涼,定睛一看,空竟然將他的褲子胯下的部位給撕開、讓他的私密處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之中,明明還穿著褲子卻唯獨露出自己的私密處,這樣的認知讓他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空,卻撞見一對豎瞳和刺破表皮露出來的金色角。

“都讓你們別惹我了,為什么不聽?”

“接下來給我聽話點——”

見空墮落的速度竟然加快了,斯卡拉姆齊也發覺自己這下是闖了大禍,他哪知道自己的撩撥也有翻車的時候,明明平時的空都能抵得住他的挑逗,給他一個猶如圣人的純潔生活,哪知道步入墮落狀態的空那么經不起挑逗,撕爛他的褲子就準備和他打野戰,平時的空怎么肯在這種荒郊野外做愛,再不濟也會搭個帳篷才做,還是速戰速決的那種。

在斯卡拉姆齊還處于震驚之中的時候對方連手套都沒脫,手指一下就往干澀的女穴插進了兩根,好似嫌前戲太長太麻煩,一邊抽插擴張的同時還毫無憐惜地捏著他的陰蒂,打算依靠刺激敏感點讓魅魔迅速動情分泌淫液好讓自己進入,他將小小的豆子捏長,敏感還是幼嫩的部位被這樣粗暴拉扯痛得斯卡拉姆齊一下就流出生理淚水,他不愿這樣糊里糊涂地就和空在野外做愛、更不喜歡被空這樣粗暴的對待,翅膀猛然扇動拍打在對方身上,爪子也死死拽住空捏著自己小豆子的手,破口大罵:“別捏了你突然發什么瘋!”

可回應斯卡拉姆齊的是視角一亂、身體被翻過去,他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后,接著便是一條繩子將他的手與翅膀的根部一起捆在一起。魅魔的翅膀雖然柔軟但拍打起來還是很疼,就好似一條柔軟的毛巾被用來扇人一樣,大概是嫌斯卡拉姆齊不停掙扎太煩人,空瞇起金眸,連那對翅膀和尾巴也一起綁起來,令翅膀無法展開、尾巴沒法纏著他,也讓斯卡拉姆齊毫無反抗之力。

“空!嗚——!”

嘴巴被皮革手套塞住,將斯卡拉姆齊的聲音也一起堵了起來,他再次被翻了過來,輪到雙腳被捆在一起,頓時間他模樣如同一只小蝦米,因為恐懼地不自覺地縮起身體,卻仍舊逃不過獵魔人的牢籠。因為雙腿被緊緊綁死在一起導致手指難以進出,可這對空來說并非是什么麻煩的阻礙,他扣著小魅魔的腿窩將膝蓋摁在小魅魔肩膀上,屬于男性的器官被迫壓在腹部與大腿中間,那一刻女穴便以非常色

氣的姿勢暴露在他的視野中,手指順著屁溝摩擦著后穴,在毫不留情地插進有點濕的女穴里。

本就敏感的魅魔經這一弄身體很快就動情了,但他的意識卻未像往常一樣沉溺在情欲之中,墮落魔化的空猶如被人換了個芯,平時比起解決性欲更重視他的情緒,只要察覺他情緒不對就會立刻停下來反思自己的錯誤,并好聲好氣地哄著他。

可現在的空就好似一頭毫無理智的發情野獸,捉住了自己喜愛的雌獸,利嘴興奮地舔舐著魔化出來的獠牙,先是刮一刮艷紅的陰蒂,接著拇指摁著陰蒂,剩下的四指用力地摩擦著陰唇,被控制的身軀猛烈一顫,胡亂扭動起身體來,卻被突然插入的三根手指制止了。

小魅魔眼睛都瞪圓了不可置信地嗚嗚叫著,可換來的卻是激烈的抽插,手指迅速地插到最深處又抽出再一口氣插回進去,原本因為慌張和恐懼沒流多少的淫液被粗暴的舉動刺激得源源不絕地分泌流出,讓空的手沾滿了粘稠的液體,他將這些淫亂而產出的透明液體擦在斯卡拉姆齊的褲子上,隨后單手解開皮帶,讓硬挺許久的性器露頭,沾了點斯卡拉姆齊的淫液搽在自己的龜頭上,最后才認為一切準備就緒,對著微張開的女穴一口氣深直最深處,死死地頂在子宮口上,這下斯卡拉姆齊為抵抗高潮的控制連扭動身體的力氣都沒有,緊緊閉著眼睛裝死,沒法改變局面那就只能忍耐下去。

等一切結束了看空還怎么絞盡腦汁地哄他。

斯卡拉姆齊似乎想通了,他努力放松自己的小穴一邊吞下空的性器,讓這場原本非自愿的性行為更換成自愿,可他此刻的姿勢必定會死死咬著性器,本就窄小的女穴被硬生生塞入巨物,比平時激烈的快感立刻直傳到斯卡拉姆齊的腦子里,令他本能地咬著嘴里的手套,感受著皮革以及血的鐵銹味,只可憐被腹部和大腿加在中間的男根,勃起了卻沒人去照顧。

大概是發現斯卡拉姆齊變得順從,空滿意地解開他腿上的束魔繩,將雙腿分開清清楚楚地看見努力吃下自己性器的小穴和顫抖著射出點東西的小巧陰莖,像是垂憐小魅魔無人照看的性器,空一手摁著斯卡拉姆齊的右腿,一手握著性器,用指腹輕輕蹭著性器鈴口,逼得不經挑逗的性器流出一些精水再借此潤滑粉粉的龜頭,惹得小穴本能緊縮,可爽死空了。

小魅魔的性器很小卻生得漂亮,只可惜天生是魅魔又遇見空,這男性器官怕是這輩子只有被當做敏感點握在手心里刺激的份罷了,先是被磨蹭鈴口和龜頭,接著是長著青筋的柱身,擼動性器時也不忘了操弄小魅魔的小穴,磨蹭宮口逼他再出多些水讓性器抽插得更順暢,被溫熱的液體與甬道包囊著敏感的部位讓空爽得忍不住加快的抽插的速度,本就不堪欺負的小魅魔在這雙重刺激下可憐巴巴地翻著白眼,嘴巴被堵死讓他沒法在這一波波的快感下喘氣從而出現了一股窒息感。

魅魔沒有繁衍能力的陰莖顫顫巍巍地射了出來,半透明的液體沾在空的手上被空惡趣味地擦在了斯卡拉姆齊臉上,隨后抽出對方嘴里的手套,被堵住的呻吟總算釋放出來,小魅魔可憐兮兮地吐著粉粉的舌頭像小貓一樣軟軟地叫了幾聲又被空的手指摁著柔軟的舌頭塞回去,在熱乎乎的口腔里肆意玩弄,讓斯卡拉姆齊清清楚楚地品嘗到屬于自己液體的味道。

舌頭被兩根手指夾著玩,接著如同模仿性交一樣在小魅魔軟熱的嘴里抽插著,直到不小心插得太深引來對方難受的干嘔反應,還流出不少生理淚水,空這才抽出手指,停下身下的動作,讓上半身俯趴在小魅魔身上,記得小魅魔突然隔著手套的撫摸就乖乖取掉另一只手的手套甩手丟掉,再輕撫著小魅魔的頭頂安撫著,那是對自己粗暴的行為無聲的道歉。

這對小魅魔來說很受用,吸了吸鼻子就往空的懷里蹭了蹭,就如一只愛撒嬌的毛茸茸三角耳動物,雙腳扣著空的腰間要求對方埋在自己體內的巨物動一動,空自然也如自己伴侶所愿,以相比剛才較為溫柔的力道抽插起來。

今天小魅魔穿的是松垮的天藍色衛衣,里面是白色的背心,小翅膀是從衣服后面的兩個洞口伸出來,因此空想要撩開小魅魔的衣服就會因翅膀而卡著,可渴望在小魅魔身上留下更多屬于自己的痕跡令他沒法擁有足夠的耐心,導致斯卡拉姆齊今日不止報廢了一條褲子,還有一件自己喜歡的衛衣。

“嗯唔、空!”

衣服從領口開始被撕開,平坦的胸部即刻暴露在空氣之中,斯卡拉姆齊很生氣卻也沒有力氣去發火了,只因為體內的巨物在沒有告知的情況下直接捅開了自己的子宮口里,與此同時乳肉也被空粗魯地抓著,肉和乳頭從指間凸顯出來,硬生生將平坦的胸部抓出一絲肉感,可對方好似還嫌不夠刺激,撐起身體來,那一雙非人的金眸死死盯著斯卡拉姆齊,嘴里念念叨叨著:“該怎么才能完全占有你?”

“還不夠。”

說著就在斯卡拉姆齊摻夾著疑惑的喘息中抽出了性器,接著將斯卡拉姆齊抱了起來,雙手穿過大腿下方隔著破爛的褲子捏著臀肉把小魅魔的臀部再往上抬些,小魅魔感覺到熱騰的性器就在自己還仍舊敏感著的穴口摩擦

,還未來得及求饒性器就一口氣重新操進去,這一次是直接捅到子宮里。

一身劃破夜空的尖叫聲響起,雙腳猛蹬著將鞋子也蹬掉了,留下套著白襪的小腳丫可憐兮兮地縮成彎彎的形狀,斯卡拉姆齊沒法扇動被五花大綁的翅膀來疏解過量的快感,只能瞪圓紫眸、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可還沒呼出幾口空氣嘴巴就被人給侵犯,如同侵犯著他子宮的性器堵著了他的嘴,他試圖掙脫卻被一只手摁著他的后腦勺,強迫他接受這毫無反抗可言的一吻,感受對方如蛇般滑溜的舌頭侵入自己的口腔與自己的舌頭進行糾纏,并剝奪走他僅剩不多的氧氣。

空從來不會忘記在性愛中給予他愛,愛撫著他的身體又或者輕吻著他,所以在察覺懷中的人身體發軟后空就放過了對方,看著充斥著水霧而渙散的眼眸,泛紅的臉頰、微張的嘴巴和無神的模樣,讓空感覺心中某種欲望被滿足,開心地親吻著小魅魔的眼角,溫柔地舔舐滾落出來的淚水,身下卻與之相反地猛烈抽插,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的肚子給操穿一樣,下腹不停被頂出形狀,把女穴被操得淋淋漓漓、水流不停,子宮因為吞著碩大性器而不斷痙攣著,斯卡拉姆齊有預感,這次的性愛之后他的子宮口將會有一段時間是合攏不上來的,被射到深處的精液都會流出來。

上次被操弄得那么兇還是他跑去酒吧吃代餐的時候。

今天的空很喜歡親他,抱著他一直往他掛滿淚痕的臉親,親了額頭就到眼角,鼻子和耳朵也沒放過,而手則是捏著他無法動彈的翅膀,揉著翼骨的毛茸,逆毛揉、順毛梳,讓他又愛又恨,細長的尾巴被死死綁在翅膀根部上,趁空摸到翅膀根部心形的尾巴立刻委屈巴巴地拍著空的手,很快就小尾巴就被對方握在的手心里輕揉著,把斯卡拉姆齊的身體也揉軟得好似沒有骨頭的貓,如果不是被空抱著早癱軟在地上了。

被操軟的小穴就好像一個為空量身定制的飛機杯,哪怕身體完全放松了仍舊緊緊含著性器,直到熱騰新鮮的精液灌滿整個子宮,軟趴趴的性器被抽出來為止,習慣被填滿的小穴也沒法立刻合攏,艷紅的小洞可憐兮兮地吐著精液,將自己與空的褲子弄臟,最后被空用撿回來的手套重新塞回去。

“還不夠。”

在意識跌入黑暗之前,斯卡拉姆齊聽見空靠在自己的耳邊喃喃自語著,伴隨他的低語還有皮肉被某種東西從內刺穿出來的聲音:“還不夠。”

“斯卡拉,一起繼續墮落下去吧。”

墮落者抱著自己的小惡魔低聲說著。

5

斯卡拉姆齊本以為空就是個性欲特別寡淡的人類,否則怎么可能放任一只魅魔在自己身邊走來走去還能淡定地工作看戲。斯卡拉姆齊記得自己某次為了勾引空還特意上網買來了一件基本遮蓋不到什么的半透明情趣睡衣,卻被空拿來了外套給他套上:【別著涼了】

就這樣一個讓人懷疑是不是性無能的家伙卻在陷入墮落魔化狀態時搖身一變,變成不知節制的發情野獸。

斯卡拉姆齊剛醒來就看見不停搖晃的老舊電燈泡,不過不是電燈泡在晃,而是他——躺在破舊沙發上張開雙腳被人用力地操干著后穴,至于為什么是后穴而不是女穴,只因為這兩天被空灌精的都是女穴,陰蒂和陰唇都發紅發腫了。雖然魅魔在這方面的恢復力很強悍,但也經不起被人摁在操了兩天三夜,更何況還是斯卡拉姆齊這種菜鳥,最后還是在斯卡拉姆齊痛哭著求饒才讓對方舍得放棄欺負女穴,轉而欺負起后穴。

陰莖已經射不了東西了,吐著精液的女穴仍舊隱隱作痛著,小魅魔大概也沒想過自己會那么狼狽,至少他沒試過被空喂到撐的感覺,裝滿精液的肚子都圓鼓鼓的好似孕婦,慶幸的是魅魔懷孕是隨著魅魔本身的意愿,沒有同意是絕對懷不上的,否則以這個量看來懷個雙蛋黃似乎也不怎么難。

魔化的空非常沒有節制,也不懂得憐惜,簡直是那位傳聞已逝的色欲惡魔的化生,抓著自己的小魅魔就是沒日沒夜地操弄,推翻了斯卡拉姆齊以前對空是個性冷淡的猜想,操得哪怕是作為魅魔的斯卡拉姆齊都受不了,卻又打不過對方只能軟綿綿地趴在沙發上接受一次次的侵犯。他不記得自己的姿勢換了多少次,也不記得空到底射了多少股精液進來,只知道自己閉眼睜眼下體還在吃著肉棒,雖然曾經有想過要含著空的肉棒一起睡覺,可那也只是想想罷了,如今他只求空可以大發慈悲地放過他。

魔化確實能讓人類在期間獲得普通人類沒有的力量,比如聽力、視力、體力又或者是精力。而這些加成加在一位獵魔人身上更是強上加強,對于斯卡拉姆齊來說也是雪上加霜,在他的記憶中從空魔化開始就沒停過,他就好像一個小泡芙被人抓在手里不停地灌入奶油,直到奶油灌滿出來都沒有停下的意思。

明明是魅魔卻輸給一個還未魔化完成的人類,遜斃了。

終于后穴也被灌滿了精液,斯卡拉姆齊被快感沖刷得連拍打翅膀的力氣的沒有,軟綿綿地躺在舊沙發上,待快感逐漸消退他終于可以在下一波性愛來臨之時短暫地抱有思考能力與理智,他轉動著眼

珠子看向空,對方正拿起不知道什么時候去搜刮回來的面包,打開包裝開始吃著看起來非常松軟的面包,畢竟空還是人類,哪怕性欲強得讓人頭皮發麻也不得不依靠進食來維持身體機能運作,可空額頭上長的兩支金色漸變色角卻讓斯卡拉姆齊感覺事情越來越不妙——這樣下去空絕對會徹底墮落成魔人的,到時候哪怕是天使下來凈化都沒法讓空變回人類了。

大概是察覺到斯卡拉姆齊的視線,空停下動作朝對方一笑,隨后又將性器重新塞回還沒休息好的后穴里,腸道立刻痙攣起來,小魅魔忍不住哼哼兩聲,剛準備張嘴要發作卻被對方塞進了一小塊面包,再摸著他的頭發:“好吃嗎?”

溫柔的撫摸令人著迷,嘴里那塊柔軟的面包散發著濃郁的奶香味,斯卡拉姆齊邊咀嚼著面包邊點頭,剛咽下去又被空投喂下一塊,每個面包小塊都被空撕成剛好能入嘴的大小,一點點地喂給了小魅魔,直到對方別過臉表示自己飽了,空才把剩余的面包自己吃干凈,接著抬起小魅魔的腳搭在自己肩上又開始了一輪性交。

用于束馬尾的發圈不知在哪一場性交里扯了下來,空披著那頭金長微卷發俯身到斯卡拉姆齊上方,金發垂落在小魅魔身邊,如同一座金絲籠將陷入情欲之中的小魅魔給囚禁在其中。生來就為性交的身體讓小魅魔在被進入的那一刻就沒有反抗的余地,張嘴便是有氣無力的呻吟,只能抓著對方垂落在他身邊的發絲,在感到難受時扯扯對方的頭發,懇求對方溫柔點。

可再怎么說魅魔也不是鐵打的,無止境的性愛讓他感到疲憊,以至于哭得聲音都沙啞了才得以被放過。

斯卡拉姆齊不想要再做下去了,自從空墮落魔化后他就被抓到這個小鎮邊緣的破敗洋房里沒日沒夜地做愛,閉眼穴里插著的是肉棒、睜眼穴里埋著的還是肉棒,唯有他徹底失去意識時空才會借機出門,帶著一堆不知道哪來的干糧和一些日常用品,然后就是趁他醒來之前填飽肚子、整理好物資就爬到沙發上喂他吃肉棒,讓他睜開眼睛第一眼就能看見他。

他知道這樣下去自己頂多是吃撐,可空的情況只會越來越嚴重,也不知道這幾天下來獵魔協會是否發現他們的失聯,又是否派了人前來救援,如果這樣放任下去空會變成只遵循欲望、沒有人性的魔人,到時候他后半輩子和空的相處方式就如同當下,永無止境地被灌入巨量的精子、腦子除了高潮就是高潮。

得想個辦法結束現在的處境。

可還沒來思索該如何逃離這種情況,斯卡拉姆齊就感覺自己身體出現了異樣,就在第四天的夜晚腹部傳來的陣痛硬生生把睡夢中的斯卡拉姆齊給痛醒,他捂著腹部無助地叫喚著空的名字,然而空大概是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間點醒來,此刻房子里空蕩蕩的并沒有他的身影,腹部如同被燒紅的鐵燙上去,不止疼痛難忍還滾燙得讓小魅魔頭暈腦脹,有氣無力地又叫了幾聲仍舊沒有得到回應,失落地縮在被子里蜷起身體來,雙腳夾著尾巴、翅膀充當那個人的安撫,覆蓋在自己摁著腹部的手背上,直到他疼得連手都失了力,心心念念的人才趕了回來。

淚水糊了他的眼睛,他看不清楚,只能感受到自己從一層層的被子里挖了出來,被人抱在懷中,讓他的頭靠在對方的脖頸上,接著輕揉著他的肚子,熟悉的氣味讓他安心,疼痛似乎也緩解了不少,而對方沒有第一時間出現還是讓他感受到了委屈,張口咬向了對方脆弱的脖頸,卻因為疲軟的身體讓他連咬痕都沒法留下,就好像磨牙的小奶貓,看似狠厲卻連點傷害都沒法造成。

等疼痛消退后,體力的耗盡讓困意重新席卷而來,昏昏欲睡的小魅魔被重新放回墊了軟墊的沙發上,隨后一股溫濕的觸感輕貼在他的腹部上,斯卡拉姆齊以為對方又想要了,迷迷糊糊地把翅膀糊在對方臉上以示拒絕,可輕柔的力道和柔軟的翅膀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只惹來了對方的嗤笑,黑影覆蓋在他身上,接著便是一句低語:“今天不欺負你,好好休息吧。”

留在額頭的一吻是留給斯卡拉姆齊的晚安吻,也無聲地祝福著他有個好夢。

斯卡拉姆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一覺安穩。

直到再次醒來時身體與精神總算清爽了不少,也難得沒有睜眼就是肉棒的情況,斯卡拉姆齊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翅膀也舒展開來,撓了撓頭就看著尋找空的身影,只見那個金毛正背對著他蹲在角落似乎在收拾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魔化影響那頭長發好似打了激素,已經從原來到腰間長度生長到腳踝處,正因為空蹲著而垂落在地上,如同金絲在地上散開。

察覺斯卡拉姆齊的動靜,空停下了動作,回頭朝斯卡拉姆齊一笑,可斯卡拉姆齊并沒有因為對方的笑容而感到暖心反而感覺身體流淌的血液都凍住了,在看見空的正面時他的臉色瞬間的煞白了——長在額頭左上的金色角已經長好了,臉角處生了幾片鱗片,而他的手背也生著鱗片、尖銳的爪子泛銳利的冷光。

他站了起來走到斯卡拉姆齊身邊,低頭給自己的伴侶一個早安吻,接著乖順地趴在沙發旁等對方也給自己一個吻,可斯卡拉姆齊完全沒有那個心思和

空你儂我儂的,他在空靠近的時候才發現對方是體型似乎大了一圈,原本他就和空差不多一個身高,體型也沒有差距太多,空是獵魔人身上多多少少有練寫的肌肉,但卻都是剛剛好不會很夸張的養眼型,穿衣就很顯瘦,而他畢竟是魅魔,怎么練也練不出肌肉,不過與空比起來也就看起來瘦了點罷了。

如今空只是靠近他就能明顯感受到對方的不同,在空耐心耗盡之前伸手抓住了空那只生著鱗片的爪子,然后愣愣地與自己的手進行對比起來,以前空的手也沒大自己哪里去,而現在硬生生多出了一截指節的長度,寬度亦是大了一圈。

空不知道斯卡拉姆齊在想什么,只是以為自己的小魅魔想要拉手手,彎眼一笑就與對方十指相扣起來,然后又在斯卡拉姆齊耳邊親了一口,輕聲道:“該吃早餐了。”

說著就將空閑的手伸到褲頭上準備脫下褲子,嚇得斯卡拉姆齊不小心發出走調的尖叫聲,連忙摁著空的手制止:“等——等一下!”

“怎么了?”

空想爬到沙發上,卻發現沙發好像小了許多無法容下他們倆人,而自己的伴侶也好似縮水了小了一圈,他不解地歪著腦袋思索一番,可高漲的欲望讓他放棄了思考,就將自己嬌小的伴侶撈到懷里坐在了沙發上,靠在小魅魔的耳邊嗅了嗅,又抱緊人將沒有任何布料掩蓋的臀部掰開,伸著手指往后穴輕輕戳了戳,小魅魔又一次發出害怕短促的尖叫聲,扯著空的頭發對著對方可憐地搖頭,懇求對方的放過。

他真的不想再做了,下面酸漲、肚子好撐

“可是你差不多消化完了,而且”空又靠在小魅魔身上聞了聞:“味道淡了。”

“屬于我的味道。”

空忍不住又親了一口上去,摸著對方縮起來的翅膀,帶有色情意味地揉捏著小魅魔的臀肉,喃喃自語般地說:“我應該給我的伴侶留下一些屬于我的痕跡,氣味、吻痕、精液我想過給你打環。”

說著空輕輕捏著斯卡拉姆齊的耳垂:“這里。”

接著手往下滑來到斯卡拉姆齊的胸口,用指甲刮了刮看起來青澀的粉色乳頭——那邊怎么玩都會恢復成最粉嫩的顏色,是獨屬于魅魔的特殊性:“這里。”

手來到了腹部,停在小肚臍上,斯卡拉姆齊感覺自己的肚臍被輕輕戳了戳,他忍不住低下頭一看,卻忍不住睜大了眼睛,不是因為空說想給他肚臍打環而驚訝的事,而是肚臍下方、位于小腹的位置,淡得幾乎要看不見的圖案憑空出現在那邊,一個以藤蔓糾纏在一起形成的心形,心上方生著兩個小角,左右是僅有翼骨的翅膀形狀,因為顏色太淺他沒法將圖案看得更仔細,但斯卡拉姆齊卻知道這個圖案叫什么名字——

【淫紋】。

這是他想要許久的東西,是他唯一能夠從一場場性愛中獲得力量的關鍵物,然而這是需要足夠淫亂才能擁有的,往日的健康生活不足以讓他長出淫紋,直到現在空的魔化與毫無節制的性愛竟讓他長出了淫紋,可見這幾日的性交量多得讓身為魅魔的他都受不了。

雖然目前顏色很淺,看起來隨時會消失一樣,但隨著性愛的次數顏便會越來越深,直到消耗轉化而來的力量才會變淡。

空自然發現了斯卡拉姆齊的走神,不滿地捂著斯卡拉姆齊的眼睛,強迫他只能聽著自己的聲音:“不許走神,你是我的只能看著我。”

“我想告訴那些覬覦你的混蛋你究竟是屬于誰的,恨不得在你身上打環、紋上我的名字,然后讓他們看看你身上屬于我的印記、讓他們知道你的子宮裝著誰的精液。”

“可是我又會忍不住想要把他們殺死,我心愛的寶物被他們看光,我就想要將他們剝皮抽筋、將他們丟進絞肉機,喂給流浪中心的狗,再將他們的靈魂拉到地獄里永生永世不能解脫。”

“打環很疼、紋身也很疼,我不舍得你難受,更不想要通過別人或者外物在你身上打上印記。”

“所以我只能盡可能地讓你染上我的氣味——”

幾乎無止境的性愛是最能留下氣味的方式,過度淫亂的生活而長出的淫紋更是他唯一能夠不靠外人和外物直接打在斯卡拉姆齊身上的印記,斯卡拉姆齊的身上是他的氣味、斯卡拉姆齊的淫紋是因他而生,而從今往后他的一切也應該屬于他的。

“我的。“空捏著斯卡拉姆齊的下巴,暗沉的金眸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嘴里念念有詞:“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斯卡拉姆齊沒有看過如此瘋魔的空,空的異常讓不安感直涌上心頭,可心里深處卻莫名浮現出一絲愉悅,仿佛成功把一個站在光下的人拉入深淵里,誘惑目標人類與自己墮落,那是來源于惡魔的本能,然而希望倆人繼續墮落下去的卻并非是身為惡魔的斯卡拉姆齊:

“一起墮落下去吧。”

空露出獠牙,如此笑著說道。

他將斯卡拉姆齊摁在沙發上,膝蓋卡在小魅魔的雙腿間讓對方沒法來得及合攏上腿,他伸手用指腹從尾巴下方開始往上移動,輕撫著臀縫來到了后穴,未能將精液消化干凈的后穴還是濕軟的,

只需要輕戳穴口就本能地吸吮著手指,像是嘴饞的孩子渴望有人再次將它喂飽,可卻被人輕輕揉出水來就移開了。接下來便是女穴,休息了一段時間的女穴沒有后穴濕軟,卻比后穴來得容易分泌液體,稍微碰碰陰唇就開始出水,更別說空還惡劣地捏了捏那顆小豆子,立刻讓小魅魔雙腿一顫,想要合起來卻被空重新分開。

小魅魔閉緊眼睛、捂著嘴巴不想發出一絲聲音,擔心自己的聲音會讓對方更興奮,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體逐漸亢奮起來的事實。空太熟悉他的身體,而他的身體也本能地給予空回應,只是輕輕撩撥就立刻動情、敏感得要命,哪怕是射了無數次的陰莖也不得不在這一遍遍針對女穴的撫摸下顫顫巍巍地勃起。

空沒理會那個可憐兮兮立起來的陰莖,而是繼續揉搓著小陰蒂,敏感的小魅魔終于受不了欺負,再快感即將來臨之前迅速退到沙發扶手上,翻過身撲騰著翅膀想要逃離這個困了他好幾天的沙發,心形的尾巴卻被對方猛地拽著,尾椎立刻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疼得他尖叫著、眼里流出生理淚水,他尾巴的敏感度不亞于自己的性器,被這樣毫無憐惜的一拽自然讓他感到無比痛苦,翅膀也縮了起來。大概是知道自己弄疼了小魅魔,空松開了拽著尾巴的手,迅速將人抓到懷里,親吻著小魅魔的眼角不斷說著對不起。

斯卡拉姆齊推開空湊過來的臉,夾著隱隱作痛的尾巴轉身背對著人準備掙脫對方環在腰上的手臂,卻在這個時候感覺臀部被什么熱騰的東西頂著,而那東西在自己掙扎之時滑到自己大腿之間,他一時之間沒能回神,腦子里閃過的猜測被自己一口否定了,并且不斷自我安慰,他與空做過那么多次早熟悉對方的大小——不會的、不會像那么大的,那不可能是

可當他愣愣地往下看,被夾在自己腿間的猙獰紫紅巨物嚇得他一瞬間忘記了呼吸,只知道那看起來快有拳頭大的玩意兒進入自己體內肯定會要他半條命。

“不、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

空任由驚慌失措的小魅魔拉扯著自己落在胸前的長發,伸手掐著小魅魔的下巴在對方臉上安撫地親吻著,然而身下卻沒打算放過對方,強而有力的手臂從后繞過小魅魔的腿窩將瘦弱的魅魔抱起,再把自己碩大的龜頭抵在小魅魔柔軟的女穴下方,在小魅魔的哭聲中讓龜頭送了進去,比常人窄小的女穴艱難地吞著龜頭,女穴周圍看起來還有些泛白了,這讓斯卡拉姆齊連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對方插進來的感覺,同樣也是像這樣小穴被迫吞下超乎自己能容納的巨物。

后來好不容易習慣了空的大小,怎么現在又

就和不明白自己的伴侶小了一圈一樣,空似乎也沒發現自己的性器隨著體型變大了一圈,只覺得今天伴侶的穴口又小又緊,勒得他有些難受,再深入下去保不定還會弄傷自己的伴侶,因此他無奈地退了出來,久違地對女穴進行擴張,可是他的指甲實在尖銳,眼看對方正想要把那爪子伸進來,斯卡拉姆齊立刻停止了哭泣,吸著鼻子死死抓著對方的爪子阻止對方作死的行為,這下他總算是明白空這是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變化,仍舊以為自己還是原來的模樣,因為魔化導致理智減弱、認知也出現了偏差,這才會想要把那個大家伙直接插進來,畢竟這幾天下來女穴都習慣被進入了,自然也不需要擴張。

可如今要塞入比平時還大一圈的東西,斯卡拉姆齊只能妥協般自己擴張起來,空非常配合地扶著他的雙腿,將腿拉得開開,是個讓身為魅魔的斯卡拉姆齊都感到羞恥的姿勢,他學習記憶中空替自己擴張以及自己自慰的手法,一只手抽插了濕軟的穴口,另一只手則是不停揉自己的陰蒂,可能是被剛才那一下弄疼了,斯卡拉姆齊感覺性欲遲遲上不去,就連陰莖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軟下來。

無可奈何這下他抓著空其中一邊的手,讓其放開自己的腿轉而摸上被自己揉得有點發腫的陰蒂,聲音有些顫抖地懇求:“輕點揉溫柔點”

斯卡拉姆齊不得不承認,他的肉體已經被空無意識地調教成聞到空的氣味又或者被空接觸就容易動情的模樣,果不其然對方只是輕輕按壓自己的敏感點,原本遲遲不上來的性欲立刻突破瓶頸涌上來,斯卡拉姆齊小聲地喘氣著邊搗動自己的女穴,終于在高潮將近他壓抑不住地撲哧翅膀,抬起腦袋、伸張白皙的脖子,靠在空的肩膀上發出軟綿綿的呻吟。直到現在斯卡拉姆齊都學不會魅魔又或者是妓女勾人心弦的嬌喘,只知道像要貓媽媽喂奶的小貓叫聲,斷斷續續地叫著、一聲又一聲軟軟糯糯的可愛得要命。

陰莖抖了抖總算射出來了,女穴在也快感的支配之下顫抖著流出一股股的熱液,斯卡拉姆齊稍微歇息半分鐘就抽出被弄得黏糊糊的手指,抱著不浪費的心理將液體沾在空的性器上,再自己掰開擴張好的小穴摩擦著腿間的硬物,那東西很大、斯卡拉姆齊費了一些心思才讓性器沾上自己的淫液,而這一系列淫亂的行為早讓小魅魔紅了耳尖,良久才在空快忍耐不了之前撐起身體,一只手握著大東西,另一只手努力掰開自己小小的穴口,緩慢地坐了上去。

不知道是恐懼還是因為剛高潮過一回腳軟,碩

大的性器滑掉了幾次才成功進入小穴里,但即便經過擴張小穴仍舊難以吃下這大家伙,斯卡拉姆齊見狀想著自己也沒有那么嬌弱,牙一咬、心一橫,就直接坐了下去。

這一下去空是爽得長舒一口氣,而斯卡拉姆齊這邊卻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咬到了舌頭,生理淚水再次流出,體內的巨物死死陷在他的體內令他不敢輕舉妄動,他能鮮明地感受到性器上突出的青筋刮著自己的肉壁,也能感受到碩大的龜頭抵在自己的子宮口上,嬌嫩的子宮絕對容納不下那么大的玩意兒,所以那處除了流出熱液便是死死閉著,不讓對方有一絲侵入的機會。

他不敢想象性器操進去的感覺,畢竟光是讓小穴吞下性器已經讓他難受得不行,更別提操進子宮。

然而身后的人卻不是這樣想。

伴侶的小穴實在太溫暖、太舒服,就好像泡在溫泉里被人握著細心服侍一樣,小穴緊緊絞著他硬挺依舊的性器,因為難受而努力蠕動著,空知道這是在適應自己的大小的過程,溫熱的甬道正努力習慣容納并且變成自己性器的形狀,他的伴侶從始至終都會盡可能去配合他、接受他,哪怕是子宮亦是如此,因此空沒有一絲憐憫,正確來說暫時失去了認知分辨能力的空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的伴侶可以吞下自己的所有,性器也好、欲望也罷,他的愛也會毫無保留地全留給他心愛的伴侶,直到將對方完全填滿屬于自己的一切。

“斯卡拉斯卡拉,看著我、看著我好不好?”

空邊喃喃叫喚著,邊讓斯卡拉姆齊翻身,還未來得及適應體內肉棒的小魅魔立刻就被迫接受肉棒在自己體內轉一圈的感覺,突突冒起的青筋狠狠地刮著敏感的肉壁,斯卡拉姆齊只來得及發出急促的尖叫聲就毫無反抗之力地接受肉棒在自己穴里轉動摩擦,重新與空面對面時可憐的小魅魔早經歷了一輪高潮,雙眼泛白、吐著有咬痕的舌頭,唾液順著合攏不起來的嘴角流了些許出來,翅膀連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地耷拉著,尾巴更是連翹都翹不起來,而子宮口也因為這輪高潮開始有松口的跡象,可見小魅魔短時間內是沒法回神以反抗性器侵入自己的子宮。

現在只需要用力點,空就能直接操進松軟的子宮里了。

不過空并沒有這樣做,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喜歡在將小魅魔操得意識七葷八素才操進子宮,那個時候的小魅魔被性欲麻痹著腦袋,被宮奸時也不會太難受,他太了解自己的伴侶,知道對方雖然不抗拒宮奸卻還是會感到難受,所以他會盡可能地在對方開始沉迷于情欲中無法自拔的時候才選擇侵入子宮。

還不是時候

現在進去斯卡拉會難受的。

空將小魅魔抱得更近一些,低頭吸吮著他忘記收回去的舌頭,將咬痕滲出的血給舔掉,然后邊吻著對方邊操弄起來。

小魅魔雙眼迷離,被空吻得忘記了呼吸,臉因缺氧而漲紅了起來,卻被空死死環抱在懷里無法掙扎,只能像一只可憐兮兮的小動物揮動著毛茸茸的小爪爪求捕獵者放過他。

好可愛、好可愛

金發的捕獵者受不了小魅魔無意識的撩撥,又或者說在他看來小魅魔的一舉一動對他來說都富有引誘力,他喜歡看小魅魔被吻得窒息的模樣、想看他默默掉淚的模樣、想看到欲求不滿的模樣、想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想看他被操得肚子被精液撐得圓滾滾的模樣、想要看他只能依賴自己的脆弱模樣。

他想要聽斯卡拉姆齊的聲音,被弄疼得發出生氣的罵聲、被欺負得慘兮兮而求饒的聲音、還有哭太久聲音都沙啞得如同老舊收音機的呻吟,他想要聽聽斯卡拉姆齊靠在他的耳邊叫著他的名字,一句又一句,最后再用低不可聞的音量,有些難為情地說:我喜歡你、我愛你。

這些話聽在空耳里就好像罐子里金黃色的蜂蜜,很甜、很美味,讓他著迷也讓他無法放開。

他的小魅魔、他的伴侶、他的斯卡拉姆齊。

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所以——接受他的欲望、染上他的氣味吧。

——這是你應得的,斯卡拉姆齊。

6

肚子再次被灌滿精液,淫紋的顏色從淡得看不清細節變成如同櫻花的顏色,可見空又努力了多久以至于讓淫紋飛快成長,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隨著體型一起變大的性器,要知道斯卡拉姆齊哭著懇求得聲音都要啞了空才沒把那玩意兒捅到自己子宮里,平時進入已經夠難受了,若是被大一圈的性器捅進去,直到子宮適應他的大小為止,他大概都沒法走下這個沙發。

自從有了淫紋,他的恢復速度也快了不少,有好幾次都在空預算之外的時間清醒過來,當然他沒有讓空察覺這件事,畢竟他需要利用這短暫的時間想辦法脫離現狀。衣服早在被帶到這里的時候被空撕爛丟掉,導致他只能一絲不掛地在房間里翻找能夠助他逃離這里的工具,最好還能找到一件合身的衣服。

然而窗戶突然傳來了細微的敲打聲,斯卡拉姆齊翻找東西的動作一頓,看向這個房間唯一的一扇窗,厚厚的窗簾將他與外界隔絕,自然也看不見敲打窗戶的是什么

東西,聲音依舊有節奏的持續著,斯卡拉姆齊思考了一番最后還是決定去一探究竟,身上披了條毛毯走到窗戶邊掀起窗簾的一角,映入眼簾的是一只帶著領結的烏鴉,斯卡拉姆齊認識這只烏鴉,是在獵魔協會里空領著他介紹各個部門的工作與管理范圍時遇見的,其中便是在調查部門里遇見養著這只烏鴉的金發女孩。

烏鴉人性化地將一邊的翅膀放在胸前,對斯卡拉姆齊低頭:“夜安,斯卡拉姆齊先生。”

在這種地方出現會說話的烏鴉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事了,畢竟這個城市不止有惡魔還有風靈、吸血鬼、精靈、狼人,就連住在天上的天使偶爾也會下來逛逛,一只說話的動物又算什么。

“我記得你是”

“我是菲謝爾小姐的眷屬,你可以叫我奧茲。見眼下情況緊急,請允許我長話短說。”

說話彬彬有禮的烏鴉抬頭,用那烏溜的眼睛看著他:“我們希望你可以牽制住空先生。”

“現在的空先生情況很危險,目測墮落程度抵達百分之八十左右,若這兩天不將他身上的魔物怨念凈化,恐怕將徹底墮落化作魔人。”

聞言斯卡拉姆齊心一緊,連忙詢問:“我該怎么配合你們?現在空那家伙壓根聽不進去我一句話。”

如果空真的能聽進去他的話,他又怎么可能需要隱瞞自己逐漸恢復的力量,還必須在空出外時才肯偷偷醒來尋找能夠逃離這里的方法。貿然逃跑只會打草驚蛇,空不是等閑之輩,魔化的身軀與感官只會讓他變得比以前敏銳得可怕,抓到他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也許以前巔峰時期的他可以和空五五開,但現在還不行,剛長出淫紋還未來得及吸收更多力量的他頂多只有嚇唬普通人類的力量,要壓制一個獵魔人還差的遠。

說不定到時候為了讓他安分下來,他會落到比現在更糟糕的地步,現在頂多是用過量的性交直到耗盡他的體力讓他睡死,他不敢想象激怒了空會是什么下場。

“斯卡拉姆齊先生,容我提醒一句,你可是魅魔啊。”

奧茲的話點醒了斯卡拉姆齊。

是啊,他是魅魔。

而魅魔最擅長的不就是魅惑獵物,讓其忽視周遭的事物,眼里只剩下自己,勾起人類心底深處的欲望,使對方忘卻一切煩惱,全心全意與自己墮入情欲之中嗎?

還在魔界生活時,斯卡拉姆齊已經習慣以暴制暴來擊退那群對他圖謀不軌的惡魔,誕生于魔神之淚的惡魔自然比任何惡魔來得更為高傲,魅魔的身份曾被他視作恥辱,因此那時候的他從不會用魅惑術去擊敗任何一個人,哪怕同歸于盡也不愿意用一點屬于魅魔的力量,他看不起那些需要出賣自己姿色和肉體達成目的的行為,那些行為在他看來卑微自賤,愚不可及。

雖然如今他已經接受了自己魅魔的身份,但讓他第一次使用魅惑術去迷惑自己的伴侶,他自然感到很不自在,先別說對方是不是真的能被他迷惑,真正的魅惑術他是真沒用過,需要通過肢體接觸、體液或者眼對眼才能發動。

可現在似乎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我我試試。”

“感謝你的配合,鑒于我們的人員已經被空先生發現了,預計三十分鐘后空先生將會回到這里,希望到那時候你能夠牽制他十五分鐘,當然十五分鐘是最優的方案,我們可以在這里完美地建起對魔結界,以最低的傷害完成對空先生的控制,否則我們只能采取更為激進的手段,那是你我、是大家都不希望看到的。”

“祝你一切順利。”

奧茲說完就展開翅膀飛走了,為了不讓空察覺獵魔協會的人已經找到這里,奧茲不得不提前離開好淡化自己來過的痕跡,而斯卡拉姆齊也在烏鴉離開后重新回到那對物資里翻找可用之物,很快地他就在一堆衣服里找到適合自己尺碼的衣服,空大概是沒準備要他在這個房子里穿衣服,因此勉強可以讓他穿上的衣服也就那么幾件,一件布料特薄的白襯衫、一件圣誕節披風和短裙、還有一件露背毛衣,斯卡拉姆齊不甘心地再往衣服堆里翻一翻,最后抽著眼角一臉嫌棄地提起一個白紗布料可透視的女性內衣和一條同布料的三角內褲。

為什么那家伙會帶回來這種東西?

可想到待會兒要魅惑空,斯卡拉姆齊抿緊嘴,忍著羞恥把這在他看來不堪入目的玩意兒穿了上去,并且可悲地發現空確實很熟悉他的尺碼,哪怕他從來沒有穿過這玩意兒尺碼依舊剛剛好,吊牌也沒剪掉,大概是空打劫哪個店鋪順便搜刮來的。

不過空從來沒有給他穿這些,大概是嫌衣服阻礙他愉快的性生活,也就沒有讓他穿這些有的沒的。

斯卡拉姆齊脫下內衣只留下那條連自己的陰莖都包不住的小內褲,接著在剩下三件衣服之間猶豫了一會,最后選了看起來較為正常的白襯衫。露背毛衣的設計會讓他背后和屁股發涼,而斗篷是搭配一條短裙,他不想要穿裙子,最后只能選可以蓋到大腳根的白襯衫。

他讓翅膀耷拉下來好似拖尾燕服,以免將衣服頂上來,尾巴亦是如此,覺得自己的裝扮差不多后開始在腦

海里模擬場景,空最喜歡與他肢體接觸和親吻,只需要在對方準備給自己喂精的時候使用魅惑術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就是可能會變成做愛直播但總比空現場表演完全魔化來得好。

可他沒想到空變得更大只了。

之前就說過,原本他和空差不多一樣高,頂多空的呆毛再高出一點,幾個小時前,也就是在他昏迷之前空頂多高他半個腦袋,可是現在——坐在沙發上抖著耳朵,聽見沉重的腳步聲忍不住憋著呼吸的斯卡拉姆齊看著門把被擰開,他等待許久的人緩步走了進來,而他的眼神也從緊張到震驚,再到不可置信和害怕,連尾巴都忍不住鉆到他屁股下發抖。他咽了咽口水,走下沙發還差點被自己的尾巴絆倒,顫顫巍巍地站直,看著對方逐漸逼近自己,他的腦袋也隨著對方的靠近慢慢往上抬

站起來一對比,現在的他竟然只夠到對方的胸口罷了。

昨天空的大家伙已經折騰得自己夠嗆了,今天不會是直接要他的命吧?

魅魔的命也是命啊,頂多比常人來得多水容易進入,而不是什么東西都吞得下啊。

空好似沒有察覺自己的變化,往下腰將自己的寶貝魅魔抱在懷里,手臂拖著對方臀部,往斯卡拉姆齊臉上親了一口,這才邊替小魅魔整理翹起來的頭發邊問:“怎么那么快醒,不再睡多一會兒嗎?”

斯卡拉姆齊努力平復一下自己慌亂的心情,讓尾巴纏繞在空的手臂,搖頭:“想你了,就睡不著了。”

這句話自然很受用,空愉快地瞇起了雙眸,又忘對方臉上親了一口,也就沒繼續追問斯卡拉姆齊在自己預算外的時間醒來的事。利爪隔著那件襯衫摸著斯卡拉姆齊的肚子,里面的精液已經消化了一大半,肚子也沒有剛被灌入精液時那般圓滾滾的,巨大化的體型以及魔化的爪子讓空的手可以完全覆蓋在斯卡拉姆齊的肚子上,那只巨爪子生滿了冷硬的鱗片、一塊塊金色如同鎧甲一樣將其覆蓋,至于尖銳的指甲是漆黑色的,看起來隨時可以將他的腹部撕開,此刻卻以最輕柔的力度輕撫著他脆弱的部位,在旁人看來這或許是種威脅,但斯卡拉姆齊卻好似猜到空在想什么,問:“你想要蛋?”

空的手頓了頓,思索了一番后搖搖頭:“不想要孩子,會分走你的關注。”

“啊?連孩子的醋都要吃嗎?”

斯卡拉姆齊轉了轉眼珠子,撇了一眼墻上的時鐘,再將視線重新放到空身上,兩只白皙的手搭在那只巨爪上,戲謔地笑說:“其實你就只是想要看我懷孕對吧?”

魅魔撐起身體、輕扇著翅膀,蔥白的手指勾著空的下巴,讓那對金眸看向自己,隨后小魅魔抬起下巴,將嘴往對方耳邊湊進,聲音是掩蓋不住的笑意:“你不想要小孩,卻想要弄大我的肚子,好滿足你的獨占欲不是嗎?”

“可以的哦,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懷一個無授精卵這種事情魅魔還是做得到的,就讓你體驗一下把自己伴侶操懷孕的感覺。”

軟香的一吻貼在空的耳邊,金色豎瞳迅速收縮變細,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就好像努力深呼吸來壓制自己的興奮。斯卡拉姆齊想覺得刺激不夠,用垂在下方的翅膀輕輕拍著對方的褲襠,尾巴也伸到對方的衣服底下在對方的腹下畫圈、撩撥著對方的欲望。本以為已經輕輕松松將空拿下的斯卡拉姆齊剛放松警惕準備繼續拖到獵魔協會來協助,但出乎意料的是空搖頭拒絕了他更深一步的誘惑,將鉆到衣服里的尾巴抓出來握在手心里,抱緊了他,聲音悶悶地說:“不是現在。”

空抬起頭,金眸冷冷地看向窗外:“似乎有蟲子要打擾我們。”

聞言斯卡拉姆齊心里一驚,他自然猜到空口中的‘蟲子’是指什么,連忙看了眼時鐘,沒想到這才過去五分鐘,前來支援救助的獵魔人那么快就暴露了蹤跡,難怪那只名為奧茲的烏鴉會需要他的協助,在他們搭建好對魔結界之前他必須在這個房間牽制住空十分鐘的時間,這樣才能把戰斗造成的傷害降到最低化,否則以空現在的情況非得和獵魔人打個你死我活——

魔化的墮落者會失去人性與感情,成為被欲望驅使的怪物,任何礙事者都會被他們視為敵人,哪怕對方是自己曾經的同伴,直到徹底被欲望吞噬并且成為真正的魔人。雖然不明白為什么魔化到這個程度的空還對他保有感情,但幾乎占據的一整天時間的性交大概便是空放任自己被欲望支配的結果,而作為魅魔的他恰好就是空滿足自己欲望的最佳人選,因此空會留著仍有利用價值的他也不奇怪。

可換作其他人結果就不同了。

所以不能讓空和他們打起來——至少在對魔結界搭建好之前,結界可以大幅度壓制惡魔力量和行動力,雖然他也會受到影響,但只要能控制到空以免事態惡化下去他倒是無所謂。

不過他現在要面臨的麻煩是空發現了那些人的存在,并且準備帶他逃離這里,他被空死死地抱在懷中走向了窗戶,看樣子是打算從這里離開,斯卡拉姆齊自然不能讓他得逞,雙手摁在空臉頰兩側強行讓對方直視自己的眼睛:“空,不要理他們好不好,看看我”

紫藍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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