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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獵魔協會里的金牌獵手,空幾乎是人人所仰慕的對象,也是獵魔人們的榜樣,畢竟他拿著獵魔人的名號卻能執行許多除獵魔以外的任務,可涉及的領域廣闊,讓人不得不感到敬佩。
然而這樣一個盡責強大的獵手,卻在成為一只魅魔的擔保人后消失了。
準確來說是接工作頻率直線下滑,基本只接簡單的任務比如一些調查工作,或者一些短暫的保鏢工作,反正都是挑一些一天就能搞定的工作,只為了早點回家陪陪那只小魅魔。因為一場意外讓原本在休假出門采購的空撞見了傷痕累累的斯卡拉姆齊,魅魔的體液天生就具備著能勾起他人性欲的魅惑功能,血液亦是如此,因此在面對重傷努力爬起來的小魅魔,被魅惑的空丟下剛買回來的一袋日常用品,將魅魔死死摁在身下,作為獵魔人他的手勁自然大得讓魅魔毫無反抗之力,強奸也成了無可避免的結果。
等他恢復神智時,可憐兮兮的小魅魔正趴在他的肩頭上小聲地哭泣著,懷中的身體渾身是傷、血沾染了他的衣服,而這具受傷的身體下方卻死死咬著他剛射了一發而軟下來的性器。
空連忙將性器退出來,穿好褲子、脫下身上的大衣把魅魔赤裸的身體給包裹起來,他記起自己是怎么摁著這只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惡魔,將他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撕爛,然后連點前戲都沒有將硬得發疼的紫紅性器對準小小的女穴硬生生塞進去,意料之外的脆弱薄膜也被粗暴地捅破,小魅魔哭得撕心裂肺,翅膀和尾巴胡亂拍打把他的胸膛與腹部打得生疼,直到被他雙手死死抓著翅膀與背部的連接處,小魅魔才肯安分些。
大概是察覺到小魅魔的悲傷和不安,本性就很溫和的空心一軟,伸手去撫摸著可憐魅魔的頭頂,這樣的行為倒受用得很,原本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被壓抑的聲音也慢慢放開來,魅魔的聲音很好聽,就好似海里的海妖會利用美妙嗓音唱歌迷惑船上的水手,而魅魔便是用聲音迷惑床上的獵物,讓他們全身心都墜入情欲之海,無法自拔——直到被徹底榨干吃掉。
但很顯然懷中的小魅魔不會利用自己的優勢,他甚至連榨精的技巧都不會,普通的魅魔知道怎么討好了,也知道怎么叫得好聽,可這只小魅魔只知道張開腿傻乎乎地吞吐著巨大的性器、發出讓人心疼又忍不住繼續欺負的嗚咽聲,緊緊抱著他卻又讓尖銳的指甲刮破他的衣服、刺進他的皮肉。
確實是個罕見沒有性經驗的雛兒魅魔。
因此在回神后空心里只有無盡的懊悔和自責,在獵魔人找到這里來時便主動要求成為斯卡拉姆齊的擔保人,簽下一大堆協議后才成功把魅魔帶回家,喂了精液的魅魔恢復力自然快了不少,但仍舊需要一點時間恢復,空將小魅魔安置在自己的床上,給他的傷口上藥包扎接著徹夜照顧這只昏迷的魅魔,直到對方醒過來。
長長的眼睫毛輕顫著,眼皮拉開,空立刻撞進一片充滿神秘感的紫藍色海,讓他想自己的一位魔女友人所鐘愛的紫水晶,是被小心翼翼珍藏的無價之寶,作為曾經幫過大忙的朋友,魔女才特例將那顆珍寶展現給他看,而他此刻終于理解魔女的心情,有的東西就是漂亮得讓人忍不住想要藏起來,深怕被人覬覦,也希望此般美好僅供自己欣賞。
眼睛的主人懵懂地看著他,最后干凈透徹的紫眸瞬間被驚訝和憤怒占據,斯卡拉姆齊不顧自己的傷勢爬起來就準備攻擊他,可惜因為還處于觀察期,項圈上被施加的法術將他的魔力封得死死的,讓這只兇巴巴的惡魔只能縮在床上像只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貓對著他哈氣。
花了一段時間口頭安撫才讓小魅魔顯得沒有那么緊張,但仍舊不許他靠近,一旦沒注意到距離靠近就會接受對方他翅膀和尾巴攻擊,看起來柔軟的翅膀和尾巴打起人來可疼了,稍有不注意被打到就會立刻浮現紅痕,接著便是大片的淤青。
他原本想要跟著魅魔飼養手冊上寫的給斯卡拉姆齊定時喂食,考慮到對方厭惡自己,就打算裝在安全套里再給對方,結果對方不僅沒有領情還用翅膀拍開他的手破口大罵,讓他沒法只能多做點好吃的飯菜給對方。
他自認為自己的廚藝不錯,畢竟他曾經還給某位名廚代過班,未曾想斯卡拉姆齊越吃越少,到最后連一口飯都不吃,可愁死空了。雖然斯卡拉姆齊是惡魔,但惡魔也需要靠吃東西生存,這樣下去不得不餓死這只小惡魔。
很快地空就知道為什么斯卡拉姆齊不吃飯了。
被斯卡拉姆齊夜襲后,兩人緊繃的關系也稍微舒緩了一些,斯卡拉姆齊也不再抵觸他的靠近,又或者說歡迎他的接觸,雖然對方沒說,但每當他坐到對方身邊,一條生著短毛絨的尾巴就會悄悄地伸過來虛虛地勾著他的手腕,而尾巴的主人卻一臉漠然地做著自己的事,一副魔與尾巴是不同物種的模樣。
再到后來觀察期結束,空帶斯卡拉姆齊去把項圈換了,還帶人去吃一頓好吃的慶祝一下,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空與斯卡拉姆齊告白,一人一魔也理所應當地成為了伴侶。空的上司知道后先是表示尊重,然后希望空不要為了一只惡魔為了本職工作,
結果接下來的半年空都只接簡單得只有剛入會的新手才會接的工作,堂堂一個金牌全職獵人卻和新人搶工作只為早早回家陪自己家的小魅魔,這被人聽取簡直要讓人笑掉牙。
上司忍無可忍才強制派空到遠處的小鎮領隊獵魔,不料空再接到這個消息后在出發當天遞交了辭職信,表示完成這單他就退休、打擾他和老婆貼貼的一律說bye-bye。這可把協會氣瘋了,又不得不等到人出完任務回來才能拉著人坐下來好好談談,畢竟空還年輕得很,二十來歲前途無限更是協會的光,犯不著一點事就退休。
空也沒管協會的人怎么想,讓自己的一位后輩替看好斯卡拉姆齊以免被人欺負,自己就領著一大群新手跑去目標小鎮獵魔,明面上是群體獵魔,實際上這是給新手獵人們的實戰訓練,空就負責在旁邊看,給他們評價的同時保證他們的安全就好。
誰知后輩的一通電話讓空不干了:
【前輩您家的魅魔好像獨自跑去酒吧獵食了。】
空:啊?
他連忙讓所有人靠邊站,由自己親自揪出自認為藏得很好的惡魔出來,迅速干掉那只有五樓高的惡魔,然后捏爆十幾萬一顆的傳送魔石直接回家,留下一群準備大展身手卻被迫躺飛白嫖任務報酬的新手們面面相覷,隨后【知名獵手僅用一天時間解決本該花一星期才能解決的任務】的事跡傳遍整個協會,上司氣得當場暈厥,恨不得把人逮回來——好好供起來。
戰斗力太強,惹不起、惹不起。
回到現在,他將偷偷跑出去獵食的小魅魔丟到床上,雙手抱臂:“想好怎么解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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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拉姆齊知道自己闖禍了惹得對方生氣,可不知道是不是被酒精麻痹,心里竟然升起一絲隱約的期待,他知道空生氣是因為吃醋,畢竟自己的伴侶跑去外面找人,換作是他、他也生氣。可是他是開了葷的魅魔,不是之前那個還能把人類的飯當一餐吃掉的小雛魔,更不是天天被人灌入精液的淫魔,他不止渴望著伴侶的精液,還渴望著對方的安撫,而不是幾袋精液就可以讓他撐過七天的孤獨難耐生活。
沒有空的氣息他都快瘋掉了,睡覺都必須縮在衣服堆里才能安穩,他真的忍不住才去找人摸摸他,也只是摸摸罷了,再多的別說空了,就連他自己都接受不了。
可想要解釋的欲望在被空勒令脫下衣服趴在床上的時候全化無了,終于要獲得渴望已久東西令斯卡拉姆齊忘了往常的矜持,最后赤裸著身體趴在還未收拾好的凌亂大床上等待空的喂食。可對方在看見凌亂的房間后眉頭緊蹙,隨后又見斯卡拉姆齊那副沒臉沒皮的模樣腳步頓了頓,在他印象中除了那時候斯卡拉姆齊因為饑餓受不了主動跑來找自己之外,他就再也沒有看過斯卡拉這副主動的模樣——乖乖地翹著屁股等他,活像一只發情的小貓。
難道是真的餓壞了嗎?
可他記得他明明保存了足夠多的精液給斯卡拉姆齊,他還差點把自己榨干陽痿就為了多留點給斯卡拉。
但無論如何偷吃的壞家伙還是得好好懲罰一頓。
空坐到床上將小魅魔抱到自己的腿上,剛出任務回來還未脫去的手套輕撫著小魅魔的臀部,見小魅魔舒服地展開著翅膀,下一秒就一巴掌毫無預警地往那兩團白肉拍去,‘啪’的一聲很是響亮,斯卡拉姆齊大概也沒猜到自己被打屁股,腦子有點懵地回頭看著空,可對方一句話也沒說‘啪啪’兩聲又是兩巴,畢竟是獵魔人手勁大,這幾巴掌下來可疼得斯卡拉姆齊差點叫出聲。
但斯卡拉姆齊沒有掙扎,連句反抗的話都沒有說,乖乖地趴在那邊輕輕拍打著翅膀緩解壓力和疼痛,像是在接受懲罰而忍耐著的好孩子,但作為斯卡拉姆齊的戀人,空自然知道這小魅魔哪是憋屈忍耐,壓根就是在享受,往常要是不小心弄疼他早早就一口咬上來了,雖然不會要出血但也是個警告,唯有感覺到舒服或者爽到才會像現在這樣輕拍翅膀,是他沒法控制的情緒外露表現。
眼看原本白嫩的臀部都開始泛紅,小魅魔卻爽得尾巴高高翹起,空知道這樣打下去除了弄爽小魅魔也沒有任何作用,可不好好懲罰小魅魔絕對不會把今天這事當一回事,只能狠下心使勁點力繼續賞對方的屁股幾巴。這不打還好,一打把魅魔打出水來,空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手套上沾到的淫水,粘稠的銀絲從他的掌心連接到穴口處最后因為空的動作斷開,接著他低頭看著斯卡拉姆齊的反應,大概是疼痛讓斯卡拉姆齊的腦子稍微清醒,也終于想起害臊了,他把臉埋在手臂里不敢抬頭,紅通通的耳朵卻出賣了他。
空也不是什么情事方面的老手,看著那泛著銀光的粘稠液體只讓他覺得老臉一熱,但還是忍耐下來掰開那兩瓣肉,果然看見正在一張一合吐著水變得濕噠噠的穴口,看顏色有些深就好像不久前才玩過一樣,據他所知斯卡拉姆齊也就今天忍耐不了才跑出去‘獵食’,也就是說——這很大概率是斯卡拉姆齊自己玩的。
就那么餓嗎?
空是又惱火又懊惱,氣是氣在斯卡拉姆齊的不忠,可如果斯卡拉姆齊真的是因
為饑餓迫不得已跑出去找人,作為他的伴侶以及糧倉,沒法給自己的伴侶填飽肚子的他似乎也有一部分責任,不過這并不是斯卡拉姆齊給他戴綠帽的理由。
因此在怒火的驅使下,他毫無一絲憐惜地一巴打在發情的穴口上。
“嗚、唔!”
本來就已經敏感的地方被這樣用力一拍立刻讓斯卡拉姆齊抑制不住地叫出聲,屁股也忍不住往外挪了挪,大概是真的感覺到疼了,見狀空立刻將人抓回來,揮舞著手連續扇了好幾巴下去,每一次都精準地扇在后穴和女穴上,原本只是用來性交和進食的部位嬌嫩得很,受不了這樣粗暴的對待而變得紅腫,即便如此小穴依舊可憐兮兮地吐著水,就好像期待著被更粗暴的對待。
斯卡拉姆齊因疼痛留下了生理淚水,卻沒有因此叫停,努力埋著腦袋不讓空發現他的異常,直到他感覺到稍帶一絲粗糙的質感撫摸著他發熱的臀部,好似給了一鞭再給一顆棗一樣,輕揉著隱隱作痛的臀肉舒緩他的疼痛,但很快他就知道對方沒有那么容易就放過他。
一根手指插入了他的后穴里,因為戴了手套的關系進入的時候有些生澀,手套上的花紋也增加了摩擦力,讓斯卡拉姆齊忍不住絞緊后穴,下一秒陰蒂卻被懲罰般地猛捏了一下,斯卡拉姆齊身體一震,雙腳忍不住蹬了蹬,尾巴也委屈巴巴地纏繞在空的手腕上。
空一邊抽動著插進手指,一邊扯開那條纏人的尾巴,久沒有被進入的后穴和女穴不同,多多少少有些緊且干澀,但很快就回憶起被操弄的快感,自己分泌了腸液讓手指能夠順利地插到最深處,直到指數增加到三指,后穴也準備好接納更大的東西時空卻停下來,開口冷淡地問:“想好怎么解釋了嗎?”
斯卡拉姆齊仍舊不回話也不辯解,乖乖趴在一副等著挨操的模樣,順從卻讓空越發越火大,臉色也完全冷下來,感覺自己剛才的一系列操作大概都不過是斯卡拉姆齊眼中的調情,氣得他把人丟到床上,把原本還期待著空會怎么懲罰自己的小魅魔給丟愣了,接著他就聽見空冷如寒冬的命令:“自己掰開。”
小魅魔還沒來得及消化空命令式的語氣,臀部就重重挨了一巴,原本就發紅的臀肉被這一扇立刻紅得如同熟得爛透的桃子,很疼很疼,卻比不上接下來的待遇。他被迫自己掰開隱隱作痛的肉將私密的地方大大咧咧地展現給身后的人看,這次的角度讓空可以完整地看見被自己扇得艷紅的雙穴,還有剛剛狠狠一捏稍微有些腫的陰蒂,明明帶來疼痛的懲罰小穴卻不知廉恥地流著水,陰莖也不知什么硬起來,頂端顫顫巍巍地吐著一點稀薄的精液。
恬不知恥,果然這就是魅魔的本性嗎。
空感覺到了一陣疲憊,感覺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成了個笑話,本來就為了斯卡拉姆齊大量減少了工作頻率和難度,甚至為了陪他打算退休不干獵魔人了,怎想卻得到這樣的結局。此刻的他心里除了憤怒就是悲傷與失望,明明深知魅魔的本性卻義無反顧地帶他回家,甚至是愛上他,本以為毫無保留的愛能夠換來同等的情感,最終卻還是敗給了本能。
或許對斯卡拉姆齊來說,與他在一起才是約束。
那么——
空沉思了一會兒,像是在那一剎那做出了什么決定,他脫下皮帶、解開拉鏈,將許久沒有解放的硬挺性器釋放出來,碩大的龜頭抵在艷紅的陰蒂上摩擦、擠壓,讓小小的肉團變形,也讓小魅魔期待地輕拍翅膀,不曾想空的下一句話讓小魅魔僵硬了身體:“做完這一次,我給你找其他擔保人,找個有時間陪你的或者能夠滿足你的——”
“我們分手吧。”
斯卡拉姆齊剛剛要開口就被毫不留情刺穿到底的性器給逼出一陣呻吟,翅膀猛然拍動卻不再是因舒服而輕拍,而是恐懼和慌張,拍得很用力把他自己的腰部與背拍紅,尾巴也緊緊纏繞在對方的手腕上,卻被再一次扯了下來,那雙因為戴著手套而缺少溫度的手順著他的腰部摸到他的胯部將他的臀部抬高,然后也不給斯卡拉姆齊一點機會反應就猛操起來,把布滿青筋的性器用力往內送進去,又抽到只剩下一個頭在里面再一口氣操進去。
“等、等等啊啊空、嗯嗚!”
可身后的人忽視他的聲音,自顧自的操弄著他,就好像在執行什么獵魔任務,臉上只有冷酷和認真,也沒有心思去管自己或者身下人爽不爽,一下又一下如同打樁機般地撞擊著,剛受到懲罰的臀部也因為這急躁的撞擊越發生疼,紅得快滴血似的,可空不關心這些,對于這場分手炮他只打算草草了事,然后趕快把這只傷透他心的魅魔斷絕關系,老死不相往來。
沒有溫柔的言語、沒有體溫的撫慰、沒有耐心的安撫,除了被深深吃下肚子里的東西以及如同海嘯一般涌來的不安感,斯卡拉姆齊什么都感覺不到。這是他在和空交往后第一次對性愛產生了恐懼,他想要逃跑,手指緊緊拽著床單想要往前爬,但是又被對方輕輕松松拽回來把性器送到更深處,他想要求救,但脫口而出的是甜膩死人的呻吟,渴望已久的身體開心地吞吐著他所愛之人的硬物,但他本人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滿腦子都
是空剛才說的話。
空說要分手。
——空不要他了。
明明他是那么思念空,那么期待空的歸來,好不容易等到人回來了也沒有給他摸摸抱抱就說不要他了,要把他送給別人了,因為他對這份感情的不忠心,擅自跑到外面讓人輕薄,可是沒有愛安撫的日子很煎熬,魅魔是食精液的一族更是從中汲取愛的一族,單單的精液可以填滿他的胃卻滿足不了他的天性,他真的忍耐不了才會出此下策,就想著只是讓人摸摸疏解一下轉移積累的寂寞罷了,畢竟高傲的自尊不會允許他被其他人進入體內,誰曾想會被空捉到。
早知如此,他就該咬緊牙關忍耐下來。
他極力想要挽回,可他被操得全身顫抖,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極力想要掙扎喊停,卻被空嫌煩用束魔繩把他的雙手綁起來,也算是徹底斷絕了他反抗的能力。
空虛已久的小穴依舊忽視主人的情緒愉快地吐著水、歡快地絞緊熱騰肉棒,將肉棒送到最深處那個禁閉著的入口,嬌嫩的宮口被刺激得不斷分泌水,卻遲遲沒有打開的意思,平時空也不怎么進行宮奸,因為那邊太小,每次進去斯卡拉姆齊都會難受得一直蹬腳、甩尾巴,雖然他從來沒有拒絕過空的侵入,但空還是比較疼惜這只小魅魔,所以通常也就抵在宮口朝內注入精液。
可今天他不想再去顧慮對方的心情,也不再認為對方需要自己心疼,魅魔天生本就是食精的種族,性愛是必須的,就如同人類拿起餐具吃飯一樣,粗暴的舉動說不定還是讓他們興奮的調味劑。
他連續好幾下都往那處撞去,聽著魅魔稍帶痛苦的聲音他終于突破那層被操軟的宮口,將龜頭完全送了進去,溫熱的水澆在敏感的龜頭上面讓人感到舒暢,狹小又溫熱的地方艱難地咬著侵入者,那一剎那空感覺到身下的人猛顫著身體,隨后再也堅持不住似的放聲哭了出來,哭得撕心裂肺的,仿佛被誰辜負了一樣。
這是空第一次聽到斯卡拉姆齊發出那么凄涼的哭聲,嚇得他不敢再動,明明宮奸也不是第一次了,小魅魔卻哭得傷心欲絕。空再怎么失望也受不了小魅魔這樣哭,心疼得抽搐,性欲直接消下去,抽出還硬挺著的物體連忙將魅魔抱在懷里檢查,他這才發現小魅魔的背部紅通一片,大概是被自己的翅膀扇到的,尾巴也如同毛線球可憐巴巴地縮成一團,而他本人哭紅了眼,眼淚將他的眼睫毛打濕,往常那亮晶晶漂亮的紫藍色眼睛如同被蒙上白紗,朦朦朧朧的沒有一點光,只剩下無盡的悲傷。
空輕撫著他的被、給他擦拭淚水,將人放到床上準備去拿藥,卻被那雙束著繩子的手死死拽著衣角,斯卡拉姆齊的模樣看起來很可憐,泛紅的眼睛以及凌亂的頭發,尤其是被他看著的時候更是讓人產生一種罪惡感。成功阻止人離開的小魅魔小心翼翼地靠在空的身邊,低下腦袋張口將空的手指含在嘴里,皮革的味道立刻通過味蕾傳到斯卡拉姆齊的腦里,他用尖牙輕輕咬著手套的邊緣,再慢慢地把手套從空的手上脫離。
他還叼著手套就迫不及待地用臉蹭著空的手心,熟悉的溫度和觸感讓他安心的同時卻也升起失落感,尤其是在想到之后自己可能都沒法再享受這般感覺的時候,鼻子又開始發酸發熱了。
空感到詫異卻還是配合地撫摸著斯卡拉姆齊的臉,直到看到對方止住了淚水,舒服地瞇起眼睛,他才忍不住開口再問一次,這一次他的語氣很輕,就好似他平時哄人那般溫和:“所以你為什么要去酒吧找人?”
聞言小魅魔僵硬了身體,把手套還給空就縮起翅膀坐了起來,他害怕空的眼神而低頭不敢看著空,這才支支吾吾地說:“想要被摸摸”
“空很久沒有摸摸我了”
所以他想要找個替代品、一個代餐,給自己一個幻想的機會,幻想空的撫摸以填補自己的空虛以及思念。但被別人觸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那始終不是空,如果是空他的手法不會那么急躁、那么粗暴,他會輕輕的揉捏而非用力地把他乳肉硬生生擠出來,更不會用指甲戳他的乳頭,空對待他就好像對待珍寶,他只要一皺眉空就會立刻問他是不是難受了。
“空,魅魔不能只吃精液,就好像人不能只吃飯空,我很想你”
“空相信我好不好我可以忍耐一個月不吃精液,但是我沒法忍耐沒有你觸碰的一個星期——我真的只是只是太想你了,才會想著找人代替。”
“空、你放心,我只認你罷了我不會吃其他人的精液、我也不再讓別人摸了!我們不要分手好不好?”
這是斯卡拉姆齊第一次如此卑微的祈求,他很看重自己的臉面,是個驕傲又高傲的惡魔,以前的生活習慣讓他厭惡卑微求饒的軟弱之人,他每次都說魔界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求饒只會增加敵人的施虐欲、只會讓敵人認為已經拿捏住了他,而出肆無忌憚地繼續傷害他,所以唯有比他們瘋、比他們不怕死才能存活在那個世界。
所以斯卡拉姆齊不屑于求饒。
可如今他卻把自己的驕傲收起來,如同把習慣展開的翅膀縮起來,讓坐在大床上的他看起來更小只也更卑微
,赤裸著身體、下身還流著未被滿足情欲溢出來的淫液,大概是空久久沒有回答讓他感到無計可施了,所以開始蹩腳地學習印象中同類人勾引人類的手段,彎下腰爬到空的身邊,抱著空的手臂用沒有什么肉的胸和小巧的乳頭去蹭蹭對方的手臂:“你可以把我關起來,讓我一輩子都踏不出這個家門,每個星期給我喂一次、摸摸我就好,我不會打擾你的。”
“不要丟掉我好不好?”
空還沒從斯卡拉姆齊的卑微回神就被迫接受小魅魔毫無技術量的誘惑,然而簡單的動作卻讓空血脈僨張,尤其是小小粉粉的乳頭摁在他的手臂上摩擦而變形的時候,空原本應該慢慢消下去的性欲又被再度勾起,他本來就很喜歡、很愛斯卡拉姆齊,因此哪怕再小再簡單的動作都能成功俘虜他的心,尤其是見對方的姿態放得如此卑微,空又怎么可能不心軟。
——原諒他這一次吧,就當做原諒他最后一次。
他那個好面子的驕傲小惡魔都那么卑微了,就不能信他這一次嗎?
空也沒有糾結太久,心底因為失望而壓抑的愛被重新釋放出來,就如同斯卡拉姆齊思念著他,他同樣也思念著他所愛的小惡魔,會想要退休離開獵魔協會也是因為斯卡拉姆齊,只是出差一天他就開始思念斯卡拉姆齊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和溫度,斯卡拉姆齊的感情表達看起來很淡薄,但他的行為舉止中卻無意不透露著他心里的愛,纏人的尾巴、調皮又愛炫的翅膀,寶石般漂亮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最后對他揚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他嘴上偶爾會說些不好聽的話,但在了解他的性格后便會發現那一句句聽來刺耳的話不過是他拐彎抹角的關心,不坦率的性格、習慣用帶有尖刺的殼子偽裝自己,這些都是在魔界養成用于保護自己的習慣,唯有在被他抱在懷里撫摸時才會卸下偽裝顯得坦誠乖順,卻不是因為為生存而討好,只是對他有著純粹的信任和愛意。
他最終還是舍不得這只小魅魔。
“好,但這是最后一次了。”空將小魅魔抱在懷里,小魅魔立刻自覺地往空的臉上親了一口,對空表示乖巧和討好,空自然是接受了對方帶著和好意味的親昵,但還是稍加嚴肅地說:“以后只準找我,不準找替代品。”
用被摘掉手套的手輕撫著小魅魔蜷縮起來的翅膀,小魅魔哼哼幾聲地往空身上蹭了蹭,伸出被捆綁著的小爪爪摸上空還未釋放出來的性器,被中斷的性愛讓熱騰的肉棒稍微消了下去,卻又因為魅魔的觸碰重新硬得發疼,空解開礙事的束魔繩,看著自己所喜歡的魅魔是怎么掰開自己發紅的臀肉,讓濕漉漉的穴口小心翼翼地吞下紫紅色的肉棒,確認龜頭的進入后,小魅魔就好像失了力一般直接坐下來,伴隨著小聲的‘嗚嗚’聲讓肉棒貫穿到底,直至剛才被肏開的宮口。
美味的飯都端到嘴邊了,空自然不會放過,他摸上斯卡拉姆齊的腰準備動卻被對方用翅膀拍掉了還戴著手套的手,大概是感覺到空沒有那么生氣了就一改之前的可憐巴巴,惡狠狠瞪了手套一眼地說:“不要手套。”
他可討厭這種礙著他感受空觸碰的玩意兒。
空無奈只能摘下手套,然后如斯卡拉姆齊所愿觸碰著他的身體,他的臉頰、他的耳朵,項圈被輕輕勾起又在底下留下一道吻痕,他的胸口和還未被欺負就硬起來的乳頭也沒有被忽視,拇指輕揉按捏著淺色的小乳頭,最后低頭將其含在嘴里,溫熱的口腔將其包囊,靈活的舌頭挑逗著小果實,堅硬的牙齒輕輕地刮著它,直到引出它主人的軟糯呻吟。空讓他的翅膀展開接受撫摸,從尾部到根部,摸到根部時小魅魔愉快地拍動翅膀,也不忘了把尾巴也塞到空的手里讓他摸摸。
大概是被摸爽了,原本狹小而容不下精液以外東西的宮口竟開始興奮地吸吮著抵在它上面的龜頭,空挑了挑眉,試探性地往里面撞去,耳邊是斯卡拉姆齊急促的喘氣,龜頭竟然順利地頂進子宮里,他可以感覺到宮頸就好似一個肉環緊緊絞著自己的性器,但他只是稍微抽插幾下那肉環就變得松軟了不少,汁水也出了許多,宮奸時間變得順暢許多。
小魅魔的身體從被空插入子宮開始就癱軟了下來,軟綿綿地趴在空的懷中就好像一只沒有骨頭的貓,連翅膀都無力地耷拉著,只會小聲地嗚嗚叫。空立刻換了個姿勢讓斯卡拉姆齊舒服地躺在床上,自己則是抱著對方的腿,邊啃咬著大腿內側的肉留下屬于自己的痕跡,又讓對方大開著腿讓自己更容易進入,很快的小魅魔里里外外都是空的痕跡,滿足了空因為此事件而爆發的占有欲。
是吶,小魅魔壓根跑不掉,作為獵魔人他有幾百種方法將其捕捉回來,更何況斯卡拉姆齊不需要自己捕捉就會乖乖走過來,他又何必擔心斯卡拉姆齊離他而去。
恐怕在遇到這只會蠱惑人心的魅魔之時,他就已經沒路可退了吧。
小魅魔不比受過訓練的獵魔人,魅魔的血脈也令他無論怎么鍛煉身材都是嬌軟的,因為是雙性他的胸是平坦的、臀部卻取而代之的肉感圓潤,嬌小的身形是不好好進食的代價,看似沒有一點肉的小肚腩卻在這一刻被可怖的兇器頂出形狀
,子宮因為刺激不停收縮吸吮,肚皮不斷抽搐,就連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他能感覺體內的性器是前所未有的粗暴,和平時的溫和如浸泡在暖乎乎的溫泉不一樣,他就好像被野獸死死咬著后脖的獵物,性器的進出都沒有給他一絲喘氣的機會,全憑身上人的心情,不過如此粗暴的對待只讓魅魔感到無比舒服和愉悅,巴不得對方連睪丸都一同操進來,倒不是他有著受虐的癖好,只是單純的——想要接納對方的所有。
對于斯卡拉姆齊來說裸著身體被人打屁股是件非常丟臉又羞恥的事,但對象是空他只覺得開心,畢竟只有對方真的在乎他才會在他做錯事時想著懲罰他——作為食愛的惡魔,他樂意接受所有包含著愛意的行為,被懲罰也好、被操得腦子暈乎乎也好、甚至將他關起來都無所謂,只要他能感受到愛意就心滿意足了。
“空嗚、空”
斯卡拉姆齊迷迷糊糊地用哭腔叫喚著,他感覺自己的屁股被撞麻了,里面也麻麻的,原本藏在自己子宮里的精液早在他耐不住寂寞的時候吃得干干凈凈,更別說現在被空這樣一欺負他的體力自然是直線下滑,他哽咽著留下淚水,努力驅使著無力的雙腳架在空的腰上將他死死扣著,阻止對方的離去,用軟綿綿還有點低啞的嗓音撒嬌著:“想吃空的我好餓”
不用斯卡拉姆齊提醒,空自然會選擇內射,平時或許是抱著讓小魅魔吃飽的心理內射,但今天他只想要徹底占有這只壞魅魔,讓對方知道他比外面的野食好得多,讓這只魅魔除了他就吃不下其他人的精液,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此。
斯卡拉姆齊本來就沒打算吃外人的精液,只是沒有足夠的愛撫才會讓他忍不住出去獵食,這已經是斯卡拉姆齊的底線。
精液與愛撫缺一不可,就好像他會和空待在一起不止是為了吃飯,更是因為喜歡對方,舍不得那一下又一下的撫摸和溫暖的相擁。
紅腫的陰蒂被性器狠狠擦著,新鮮熱騰的精液將子宮灌得滿滿當當,還漏了不少出來,若非現在體質還不適合身孕,斯卡拉姆齊必定會在被情欲所控的情況下自愿受孕,他巴不得讓空知道自己的心意、巴不得給對方生個蛋,只可惜無論是他還是空都沒有做好接納新生命的準備,更何況協會那邊是不允許惡魔擅自孵育新生命,所以生蛋的事還是沒法立即實現。
不過有沒有蛋似乎也沒關系了,反正空不會不要他的對吧?
軟趴趴的性器被抽出,液體立刻爭先恐后流出來,被操開的子宮短時間內沒法再像以前那樣將精液鎖起來,斯卡拉姆齊只能任由自己喜愛的液體從自己的穴口流出,把床單弄得一塌糊涂,空大概也意識到一點拿了個枕頭墊在斯卡拉姆齊的臀部下,再去翻找塞子把穴口塞起來,讓小魅魔能夠飽餐一頓。
他又準備去找來溫水和布給小魅魔擦身,幾乎每次性愛他們都是這樣的流程,畢竟小魅魔也沒有力氣去洗澡,泡浴缸會把喂進去的精液洗干凈,所以最好的方法還是先擦身明天再洗澡。
被打理干凈的小魅魔往里面擠了擠,然后輕輕地拍打自己身邊的空位。
空連衣服都沒換就上了床,將斯卡拉姆齊抱在懷中,感受到手腕被尾巴緊緊地纏繞著,而后小魅魔用臉蹭了蹭他的胸膛,聲音中帶著笑意:“輪到我了——想好明天該怎么向我解釋一下你獵魔人的身份吧?”
…啊,忘了還有這回事!
8
空陪著斯卡拉姆齊到獵魔協會登記了工作證,雖然惡魔加入協會的事不常見但也不是沒有先例,為了不再發生長時間出差導致小魅魔欲求不滿,空只有兩項選擇,要么退休、要么帶上斯卡拉姆齊一起出差。
協會自然很歡迎斯卡拉姆齊的加入,當然不歡迎也得表現得非常歡迎,誰讓斯卡拉姆齊的伴侶是協會的優秀員工,總不能因為對惡魔的偏見讓他們失去一位非常能打的員工。
那時候被空強行結束的任務難度可不低,普通的優秀獵手也至少四天才能完成,而空雖然是第五天完成,但卻是在一接手后立即完成,尤其是殺掉惡魔的時候,為了不讓上司嘰嘰歪歪還命令新手們輪流將自己的武器拋給他使用,他現場示范各種武器的滅魔最優解,比如什么武器可以攻擊惡魔哪個部位,還有武器的優點與弱點,這樣的行為不止給那只惡魔造成不同武器的傷害還獲得了巨額的侮辱,在臨死前都在詛咒空,卻被對方戴在身上的護身項鏈給反彈回去,簡直是一點機會都不讓。
這就是全職獵魔人的實力,雖然打魔神還有些吃力,但對付這種小螻螻還是輕輕松松的。
以前空為了生存也為了尋找失蹤的親人逼不得已才加入協會,那時候協會要派發什么任務他也沒有權利拒絕,然而現在他不一樣了,因為次次出的都是危險任務也讓他獲得的報酬翻倍,錢早早就賺夠了,買了房子又換了車,還有了個漂亮的伴侶,妹妹雖然還沒見著但已知對方平安無恙,應該是準備退休享福的時候,可協會又怎么舍得放過這樣的好員工呢?
應該他們邀請了斯卡拉姆齊加入協會,并以解開項圈和各種福利為交換,希望他可以成為空的搭
檔一起留在協會里,他們還承諾給他辦一張綠卡,并給他同等的合法公民權益,只希望他能夠趁空還沒有退休趕緊答應下來。
“斯卡拉姆齊?這名字有點耳熟”
辦理證件的柜臺人員看著斯卡拉姆齊遞交的資料摸了摸下巴,但也沒思考太久,畢竟給人速度辦手續才是他目前的任務,還是上司要求當天完成的工作,照理來說辦工作證還需要經過一系列的審核、花上三到五天的工作日才能通過,可斯卡拉姆齊的證件卻必須加急,不止可以跳過繁瑣的審核,還可以直接和金牌獵手搭檔,想想都令人羨慕。
直到他看見被那位鼎鼎有名的獵手握在手心里的尾巴,這才明白為什么這只惡魔有這種特權——能被空看上的家伙又能簡單到哪里去,協會自然巴不得他趕緊加入。
不過斯卡拉姆齊確實長得很好看,周圍的那些家伙都時不時往他身上瞥去,如果不是因為擔心惹到他身邊的獵手、擔心會想那群新手們描述被各種武器干掉的惡魔一樣,早就走上前來搭訕了。
等事情辦理完,他目送一人一魔離開后才終于想起【斯卡拉姆齊】這個名字在哪里看過:
——【斯卡拉姆齊】不就是從那位魔神之淚中所誕生的惡魔嗎?十幾年前還差點成為新魔神的魅魔嗎?
最后沒有成功似乎就是因為不與他人性愛,無法徹底激發魅魔的力量才會敗在其他惡魔手下,之后就銷聲匿跡,再也沒有任何消息。
如今看見本尊卻讓人不得不懷疑消息的真實性,他不認為魅魔可以直到成年都保持處子之身,更不認為傳聞中接近魔神的惡魔居然長得如此好看又瘦小,在他的印象中除了魔神,越是強大的惡魔就長得越是猙獰,只能說這恐怕是一場誤會,他與那只魅魔大概是撞名了。
也只是這樣想了。
【補充】
后來空在閑暇時間寫了一本有關魅魔的飼養法手冊,只因為他認為之前看的有一部分不準確,比如魅魔只需要食精液就能飽餐一頓,還有魅魔無時無刻都想要性愛,當然還有一點,魅魔可以接受長時間的性愛。
盡瞎幾把扯談。
魅魔除了食精液還喜歡被愛撫;無時無刻會想要性愛是因為獲得的【愛意】不足夠讓他/她感到滿足;魅魔不是鐵打的,毫無節制的性愛只會讓其感到疲憊。
就比如他家的魅魔,一個星期就上那么兩三次床,每次一發就累得眼睛睜不開,只要子宮里還有存貨,只需要被好好愛撫就可以不進行性愛。
然而這本手冊還未出版就被斯卡拉姆齊攔截了下來。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不想要。”斯卡拉姆齊沒好氣地把書摔在桌子上,摁著空的肩膀跨坐到對方大腿上,掀開衣服將白凈的小腹露出來,握著空的手往小腹上摸去:“你看,這個位置應該有個淫紋才對,可是你寡淡得和神殿里的修女一樣的生活,讓我遲遲長不出淫紋”
空老臉一紅,像是碰到什么燙手的東西猛縮回手。
斯卡拉姆齊也只是笑笑,趴在空的身上伸手將麻花辮解開,給對方綁了個高馬尾,就好似平時出獵魔任務時的模樣,冷酷果斷的獵魔人,朝魔物們舉起劍,從來不會為誰的懇求而心軟放棄獵魔人。
“至少像那天一樣對我粗暴點。”
畢竟自己的一切早已經被空知曉得干干凈凈,連丟臉的模樣都沒少看,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穩定的感情狀態,斯卡拉姆齊也徹底敞開心扉,變得坦率且毫無顧慮起來。他靠在空的耳邊張嘴將耳骨含在嘴里,空身體僵硬了一會兒卻沒有躲閃,而是不甘示弱地輕撫著魅魔敞開的翅膀,直到對方松開他已經發紅的耳朵,又貼著對方耳朵說:“我懷念被你操得子宮口都合攏不起來的感覺。”
空腦子直接超載。
這就是魅魔的實力嗎?!這方面的領悟力怎么那么強!
總而言之他們打了一炮,然后空的出書之路也暫時擱置了。
————
后記:
如果空沒有原諒散,而是將散交給其他人做擔保人,那么散散可能會走向被ob的生活。雖然擔保人不對對散做什么卻也不會關心散,更別說替散解決食物問題,所以散注定會被ob。
處女膜對魅魔來說就同等于魅魔的幼兒保護機制,只要膜不破那么魅魔就不需要以精液為食,當然如果不進行性愛那么魅魔也沒法變強,更別說擁有自保能力。
斯卡拉姆齊之所以能存活下來是因為他本來就不是純粹的魅魔,是由魔神之淚中誕生的,因為渴望愛才會變成魅魔,不過成魔神失敗后也失去了大部分力量,無可奈何之下才離開魔界。
結果剛剛出來就被獵魔人追殺,處女膜還被空空破了,失去保護機制還得食精,散散崩潰得要命。
【一】
空是某上市公司的總裁,他在某次意外遇到了漂亮的小魅魔,忍不住就對著那美麗的魅魔動了心,可那魅魔高傲得很,看都不看他一眼。
因此他選擇使用了極端手段,將小魅魔囚禁在自己家里。
魅魔斯卡拉姆齊不解地縮在房間的角落,沖著空叫罵:“你為什么喜歡我!我改還不行嗎!”
空嗤笑著搖頭:“我喜歡你這頭漂亮的秀發。”
斯卡拉姆齊牙一咬:“好我剃!”
一頭漂亮的頭發被斯卡拉姆齊毫不留情地剃干凈,即便如此空也沒有一絲嫌棄,抱著小魅魔溫柔地摸著令他著迷的光頭:“沒想到你居然會為了我做到這種地步我可不能輸。”
話畢,空撿起被斯卡拉姆齊隨手丟到地上的某國進口靜音剃頭器麻利地把自己的金發也一起剃干凈,斯卡拉姆齊不敢相信空居然肯把那一頭不知道留了多久的頭發剃掉,感動無比:“你居然為了我原來你對我是真心的嗎”
空邪魅一笑:“當然寶貝。”
從此兩個鹵蛋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了。
【二】
帥氣的獵魔人空捕捉到一只漂亮的小魅魔,打算把魅魔培養成自己的小性奴,高傲的小魅魔寧死不屈,對著空破口大罵:“你可知道我是誰?!我可是正機之神!”
雖然不明白啥是正機之神,但被肉棒插得翻白眼的小魅魔更像淫亂之神,空用他的肉棒狠狠地調教了小魅魔一番,終于把小魅魔變成離不開肉棒的模樣。
小魅魔后穴還含著精液卻爬到空的腳下抱著對方的小腿,眼里是被情欲所控而形成的心形??:“空空”
“淫穴又想要了啊?還記得我曾經教過你的嗎?”
“空空哥哥我想要你的”
“大聲點。”
“我想要空哥哥的肉棒插進這個淫亂貪吃的淫穴里??用空哥哥的精液填滿人家的淫穴??人家想要吃空哥哥的精液啊啊啊??”
在小魅魔說著淫亂的話時,空直接撕爛自己的褲子,把硬邦邦的肉棒插進去:“小騷貨,哥哥的大肉棒好不好吃?”
“啊啊啊??好大、好深??哥哥的肉棒??”
“嘶真會吸,不愧是魅魔,騷穴就是很會吸。把你哥哥的肉棒伺候好,哥哥就喂你最喜歡喝的精奶。”
【三】
小魅魔確實很誘人。
空抱著剛高潮的小魅魔,伸出手摸向lof不給過審的地方,放進一根手指開始做不可描述的動作,小魅魔立刻受不了地呻吟,讓空不可描述的部分變得不可描述的形容詞。
見小魅魔的不給過審的位置準備好了,空脫下褲子,將不可描述的部位用不可描述的動詞到小魅魔不可描述的部位,然后開始不可描述的動作。
半透明的不可描述的液體從小魅魔不可描述的部分被空不可描述的部位擠壓出來,流得滿床單都是,小魅魔很快就受不了地大叫求饒,卻只引來空的邪魅一笑。
“哥哥的不可描述的部位好不好吃了”
“哥哥、空哥哥不可描述的部分好大、不可描述的動作得散散好深??”
——————
獵魔人空x魅魔散
開車優先,劇情不重要。
1
從前魔界之主是一對雙胞胎,可其中一位遭人暗算,死于另一位的懷中。孤獨的魔神抱著自己血親的尸體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痛苦地哭泣,渴望著對方回來、渴望著重獲疼愛的淚水滑過祂的臉頰,掉落在萬丈深淵之下。
而這滴包含著滿滿情愫的淚水化作了一只小小的魅魔。
2
作為獵魔人的惡魔,斯卡拉姆齊偶爾還是會遭到排斥,畢竟加入協會的有一部分是與惡魔有著深仇大恨的家伙,還有一部分是驕傲自滿得認為惡魔不配與他們待在一起,可不管怎么樣沒人會敢挑戰他伴侶的威嚴,換上衣服、戴上面具再綁個高馬尾,他那溫和傻乎乎的伴侶立刻變成冷酷高傲的獵魔人,是被敬而遠之的優秀獵人,雖然自從他加入協會并與其成為固定搭檔后,這位獵人的外號就從【強得可怕、不像人類的獵魔人】變成【強得可怕、不像人類的妻管嚴】。
實際上斯卡拉姆齊也沒怎么管自己伴侶的事,只是空過度的溺愛在旁人看來就是個疼愛伴侶的妻管嚴,原來那個生人勿近的氣息也在斯卡拉姆齊的出現后逐漸消失,畢竟哪個獵魔人會捏著魅魔的尾巴、對人家噓寒問暖的。有的惡魔的尾巴就好像龍族的逆鱗,敏感至極、誰碰誰死,可哪次休息時間斯卡拉姆齊沒把自己的尾巴遞給空,而滅魔不留情的獵人都會將心形的尾巴輕輕握在手里,又是搓又是揉,玩得不亦樂乎。
協會里的大家從來沒有會想到身為金牌獵人的空也有敗在魅魔褲腳下的時候,簡直是被魅魔迷得一塌糊涂,小魅魔往哪走、空就跟著走,據說空還一度要退出獵魔協會只為了好好陪著自己家的魅魔,協會知道了恨不得發懸賞令要把斯卡拉姆齊除掉,偏偏罩著魅魔的是他們家的金牌獵手,只能拉攏魅魔簽個十幾年的合約借此綁死空。
這也是為什么斯卡拉姆齊一個魅魔還能加入獵魔協會并與空成為搭檔的緣由,協會巴不得他們天天黏在一起執行任務。不過也因為這件事出現了許多爭議,關于【惡魔是否可以加入協會】的
話題再次浮現,當年第一只惡魔的加入曾讓協會陷入了內斗,不少人私下找那只惡魔的麻煩,引起了不少糾紛、鬧得協會雞犬不寧,最后才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消停。
如今風波再次出現卻沒有以前的猛烈,畢竟現在大部分人的思想都較為開朗,更是有個人與惡魔成為了朋友,以至于這次風浪就掀起那么一小段時間又消失了,空和斯卡拉姆齊自然也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
可不曾想表面看上去風平浪靜,實際上底下翻涌著何等暗流。
3
雖然斯卡拉姆齊學著空用面具隱藏自己的身份,但旁人還是能看出他絕色的樣貌,畢竟魅魔作為誘惑人墮落并以精液喂食的淫亂惡魔,樣貌自然出眾,而斯卡拉姆齊更是他們之中最好看的,僅憑一張外露的嘴巴就讓人忍不住意淫自己的欲望被他含在嘴里的模樣,小巧的嘴巴艱難地吞吐性器、鼓起來的臉頰以及泛著淚光的紫藍色眼眸,光是想象的畫面都無一不讓人血脈僨張,更別說實踐了。
只可惜魅魔身邊的人實在惹不起,上一個輕薄斯卡拉姆齊的人不僅被他抓傷臉,還被那獵手狠狠地揍了一頓,最后被剝奪走武器丟進低級魔物窟里待上一天一夜。等被人撈出來時人已經奄奄一息,救活后更是因為心理陰影退出來協會,為此空還獲得了處分,畢竟金牌獵魔人并非是他的免死金牌,該罰的還是得罰,只不過在空離開之時他背對著自己的上司冷聲說:
【別逼我成為名副其實的‘獵人’。】
從那天開始協會就流傳一個潛規則:惹誰都好千萬別惹協會里的魅魔,說不定下一秒你就被扔進魔物窟里過夜了。
但即便如此,仍舊有不怕死的人打斯卡拉姆齊的主意,畢竟這只家養的小魅魔生得太妖媚,被照顧得干干凈凈地還喜歡黏著自己的伴侶,柔軟的翅膀和活潑的尾巴讓人忍不住想要觸碰看看,也讓人想觸碰他衣服底下那具白如玉的身體,看看私密處是不是也是干凈的粉色,還有淫紋的紋路與顏色的深度,據說越是有潛力的魅魔,淫紋長得越復雜;而越是淫亂的魅魔,淫紋顏色就越深。
殊不知別說顏色了,斯卡拉姆齊連淫紋都還沒長出來,空就好像用健康規律的生活包裝自己陽痿的渣男,一個星期的性愛就那么四次,第四次還是斯卡拉姆齊忍無可忍開口要求的,可以讓魅魔活得那么‘健康’又‘節制’的,空是第一位。要知道大家都恨不得讓自己擔保的魅魔淫紋深得發黑,好讓他們賺到盆滿缽滿。
明明是魅魔,卻還不夠普通人類淫亂。
今天是難得的休假日,斯卡拉姆齊百般無聊地躺在沙發上,思考著自己無聊的魔生,從前為了成為魔神讓那個王座之上的魔神正視自己,卻遭到算計失去所有力量重新墜入深淵之中,還差點遭到低劣惡魔的輪奸,如今好不容易離開了那個地方也擁有了一個家和愛他的人,也沒有再餓過肚子,力量卻遲遲沒法恢復,而原因僅僅是他還未成為一只合格的魅魔——沒有淫紋的幫助,他沒法靠精液恢復力量。
雖然他已經不再追求強大的力量,可沒有能夠自保的力量還是令他感到渾身不自在,尤其在和空一同執行任務時,他通常就只是站在一旁看人殺自己的同類,然后白嫖報酬,一點作用都沒有,有時候還會在任務期間榨精,可以說空帶著他就等于帶著一個需要照顧的小貓,只有賣萌的作用。
想到這斯卡拉姆齊受不了地坐起身來,撩開自己的衣服看著仍舊光潔的腹下,站起來往空的書房走去,那家伙窩在書房里正寫著上次任務的總結報告,不過這并不妨礙魅魔的步伐,決定趁今天假期和空干個爽。
自從偷偷到外面找代餐被空打屁股扇私處后,斯卡拉姆齊的面子好像也掛不住了,畢竟那時候的他為了和好不惜笨拙地用著這具毫無姿色的身軀去誘惑空,大概也是因為這事他變得比較大膽起來,至少在求歡方面他變得比較坦然,就是偶爾還是會忍不住紅了臉。
就求歡的結果便是斯卡拉姆齊趴在床上撅起布滿指恨的紅通屁股,兩個被肏得艷紅的穴口都被空灌滿了精液,米白色的液體一股股從穴口里吐出來,然后被空用塞子塞住了。空不僅還有力氣給眼神渙散的斯卡拉姆齊清理、換新床單,還有精力坐在床上,邊牽著斯卡拉姆齊的手哄睡,邊寫還未完成的報告,可見這人不是陽痿也不是體力不支,就只是純粹的生活習慣太健康節制,畢竟是獵魔人體力和耐力怎么說也夠用的。
反倒是斯卡拉姆齊,簡直是魅魔一族的恥辱,才被內射兩次腳就軟得發抖了,翅膀無力地耷拉在身側,尾巴也蔫蔫地垂著,全身疲軟無力、任由空擺弄,明明說要做到長淫紋的是他,先一步哭著投降的也是他。可不是,空的陰莖在勃起的時候大得可怕,哪怕斯卡拉姆齊沒見過太多男性陰莖也知道自己伴侶的大小可算是數一數二的了,口交的時候他總是沒法將其全吞下,只能可憐兮兮地伸出粉粉嫩嫩的舌頭舔舐著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