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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主,你不是和阿喆如膠似膝,哪怕阿喆是只貓也無怨無悔,不離不棄的嗎!
左師塵一臉控訴地說:“宮主,你這般將阿喆置于何地?”
聞言,宮渚無語望天,他是知道左師塵一直認為他和貓身阿喆是戀人,唔,現在他和阿喆確實是一對,雖然不知道阿喆到底明不明白。
但是,左師塵啊左師塵,別人沒怎么聽過懷喆說話就算了,難道連你都聽不出兩者聲音是一模一樣的嗎!
“你還太小,大人間的事你還不懂。”宮渚高深莫測地說,“等你長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說著也不等懷喆回答,直徑對著在他們面前一排一直不吱聲站著不動的人道:“好久不見。”然后他又朝并不認識的于簡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你還活著……”單斯年心情復雜出口只有這一句。
他從宮渚出現起就一直看著,當他看到宮渚與懷喆的種種互動心底突然就慌了,他終于意識到自己也許,不,一定失去了。
他以為他那份喜愛并不深,其實比他相像中的喜愛深一些。
不是不爭取,而是沒有資格,因為,當愛情與天凈門相沖時,他無論曾經還是以后都只會選擇天凈門。
“對,多虧了他。”宮渚深情地看著懷喆,然后視線一轉,疑惑地問,“于高,鄒梅運你們倆怎么還在這。”
“說來話長。”
宮渚并不在意:“你若想說那就慢慢說嘍,公孫門主,可否先行一步?”
?
☆、趁機打劫
? “不如一起到大殿中一敘。”公孫墨做了請的手勢。宮渚沒有拒絕,極其自然地拉著懷喆的手一邊走一邊和其它人交談。
當到了大殿中時,鄒梅運一事、左師塵背黑鍋一事以及門主所葬之處也都說清楚了。
宮渚聽完后也不做任何回應,而是先給懷喆倒上一杯茶,輕聲軟語地說:“先喝口茶潤潤喉,雖然我們現在不會餓,不會渴,但人嘛,要會享受。”
“這位宮主倒是想法一致,不知尊姓大名?”于簡也為自己倒上一杯茶,說實話他旁觀了這么久,對這位男子倒是很欣賞,更何況,在修行界到了能不吃不喝的境界有幾個人還會去吃吃喝喝,享受人生。
“宮渚。”這么多人在宮渚也懶得解釋,反正一定會聽成其它名的。
果然,于簡以為宮渚在怪他沒自報家門,便補充道:“在下于簡。”
“咳!”假師傅!宮渚一口茶嗆在喉嚨里,他捂著嘴一邊咳一邊說,“抱歉,抱歉,呼……咳,你就是云乾門的于大長老呀,真是失敬,不過,我與云乾門素來不合,我想,我們少交流為好。”
于簡先是一愣,然后打趣道:“哈哈,你可真有意思,全修行界都清楚我與云乾門不合。”
“那要不要一起合作把云乾門給整跨了。”宮渚面帶微笑,神色如常,仿佛在說,今天你吃飯了嗎。
于簡一咽,半晌才道:“不必了,自家事自家了。”
“真是太可惜了,不過,如果我要做些什么你不會礙事兒吧。”宮渚挑眉,明顯是痞子的口吻。
“只要你不礙我的事,你對云乾門做什么我都不會出手礙你的事。”于簡也很爽快地回答。
宮渚笑了:“你這人真奇怪。”不過,若以后真會礙你的事我也會照做不誤。
“彼此彼此。”于簡垂眸品茶,邊喝邊裝作不經意地說,“你也奇怪,好端端地跑去長延山,不過你也夠幸運,還能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