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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長延山里頭到底有何恐怖之處?”
不用想鐵定是左師塵說出來的。宮渚無奈地搖頭:“只是碰巧走運吧了,你若想見識可以自己走一遭。”
本是試探的話被宮渚不軟不硬給頂了回去,于簡也不好繼續過問,只是疑惑越來越大。
這兩人算是通了一半口氣。
宮渚一口將茶喝完,拍拍手道:“敘完了,我們去神花谷。”說完又側頭對懷喆說:“我們去神花谷秘境打打牙祭,順道還小塵一個清白,再帶小塵去拜拜他已逝的門主。”
“喂!為什么是順道啊!”左師塵大聲控訴,雖然他臉上已經堆滿了笑意,他其實知道去神花谷是為了他。
懷喆不置可否的點頭,打牙祭很有必要。想到大把大把的妖丹他就有些急迫地站起身,順手將宮渚的披風連帽給戴了起來:“這就出發。”
“好。”宮渚笑得溫柔,一看到懷喆兩眼放光的樣子他就特別滿足。
“等等!”左師塵阻止道,“上次把你們打下去的家伙還關在天凈門,宮主,于大長老也說過不管這事,你要怎么處置他。”
聞言,懷喆身上散發出強烈的殺意,讓在坐的人為之一顫。公孫墨與單斯年趕緊讓弟子把人帶上來。
宮渚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懷喆柔順的長發,就像當初給還是貓身的懷喆順毛一樣,他邊順毛邊說:“不要那么激動,這么激動怎么想得到要怎么處罰,你說咱們是要先扒他的皮,還是先抽筋,或者一刀刀削肉而亡好呢?這樣會不會太血腥了?”
唔,好麻煩,好難選!懷喆舒服地瞇起眼,當貓當久了早已習慣宮渚順毛,他壓根就不覺得現在被摸頭有什么不對。
他一邊仔細想怎么處置,一邊開口道:“先打一頓!”
“恩斷骨不錯。”
……
除了順著宮渚的思路往下想的懷喆,其它人都聽得毛骨悚然,這兩人要不要用這么平靜聊家常的口吻說這么血腥的話題。
終于,一個弟子匆匆趕來打斷了兩人血腥的談話。
那位弟子似乎有所顧忌,眼神閃躲。
“怎么了?人呢?不要緊,你說吧。”公孫墨開口催促道。
弟子這才小心翼翼地抬頭,小聲地說:“人沒了。”
左師塵一聽怒了:“你給我說清楚,怎么沒了!明明關得好好的。”
單斯年也點頭,這人是他關的,人手是公孫墨調去看守的,不可能出差錯。
“這……這……是,是……”弟子欲言又止,最后一橫心,“是蕭……”
“是我放掉的!”
蕭華抬步入殿,眼神無畏,仿佛做件理所應當的事。其實他心里根本沒有底氣。
他原本以為能神不知鬼不覺把人給放了,這樣矛頭就不會指向自己,沒想到看守的太嚴密,一不小心就被撞破了。
反正遲早都會查出來,還不如他自己承認。
公孫墨這回也生氣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不為什么,師傅不是知道徒兒喜歡和左師塵唱反調嗎。”蕭華犟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