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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大概一周,這天席嬙晚上沒課,去附近的清吧坐了會喝了點酒,半醉半醒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不是很想見到的人。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嚴垣伸手拉她。
“嘖。”席嬙煩躁躲開,“別碰我,跟蹤我這么多天,你有意思沒意思啊。”
嚴垣動作一頓,垂頭,眼神晦澀不明,“沒跟蹤,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關你屁事。”席嬙不想跟他扯上關系,起身就走,嚴垣沒堅持,只默默跟在她身后。
到了租房門口席嬙轉身,沉默地注視著跟過來的嚴垣,很是不解,“嚴垣,我不太懂,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喝醉了。”嚴垣不停重復這句話,席嬙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你有病啊?我他媽醉沒醉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為什么會去喝酒?你在為誰買醉?”嚴垣死死咬著這一點不放,他有些激動地攀住了席嬙的肩膀,“你從來不喝酒的,告訴我,今天為什么喝這么多?”
席嬙莫名其妙,“跟你有什么關系?”
“是陽錫對嗎?”嚴垣自說自話,語氣帶著惡狠狠,“你喜歡陽錫,你為他買醉,哪怕他出軌了你也還是喜歡他?”
“停”席嬙做了個停的手勢,語氣很不耐煩,“不管你在發什么瘋,現在給我滾,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比他差在哪里?”嚴垣突然吼了一聲,朝席嬙吻過來。
“啪!”
席嬙甩了一個重重的耳光在他臉上。
夏天的夜晚,風仿佛都帶著燥熱,不遠處的小超市還亮著燈,有小情侶吵著笑著路過。租房入口在拐角的小角落,席嬙和嚴垣僵持的氣氛與小情侶形成鮮明對比。
嚴垣突然想起來。
去年暑假,他在酒吧第一次見到安清,當時安清穿著特別簡單的白t和直筒牛仔褲,扎著清爽的馬尾,手忙腳亂扶著自己喝醉的朋友,艱難地往外挪動,撞到人就低著頭一個勁道歉,像一只突兀闖入狼群的羊。
他鬼使神差過去幫忙,事后女孩揚著笑向他道謝,那股子單純干凈的勁兒幾乎是瞬間點燃了他的征服欲。
那時候安清對他笑得多甜啊,明明是她那么認真喜歡過的人,為什么一轉眼就對他這么厭惡了呢。
這個耳光特別重,甚至有血腥味兒在嘴里蔓延開來。
嚴垣有些破罐破摔,他用舌頭抵了抵腮幫,笑著嘲諷道,“你在裝什么?不是特別喜歡我親你嗎?不是親一下就會腿軟嗎?不是喜歡我喜歡到能自殺嗎?!你他媽憑什么轉眼就愛上別人?!”
席嬙也不惱,沉穩地回應道,“自殺完就不喜歡了唄,命都沒了還去喜歡要我命的人?傻逼嘛那不是。”
嚴垣狀態看起來有點瘋,像磕了藥。
他呸了一聲,眼睛通紅,“早知道老子當初就直接把你上了,至少現在不會覺得這么不甘心!”
“啪!”
又是一個耳光朝他狠狠落下,嚴垣瞪著猩紅的眼,嘴上依舊在犯賤,“就只會扇耳光嗎?還是善良得像個圣母一樣覺得世界上都是好人嗎?罵我啊,像上次一樣罵我!把你對我的不滿都罵出來,讓我看看你到底和以前哪里不一樣,為什么突然像變了個人!”
席嬙點了點頭,被酒精侵蝕的那部分意識逐漸占領了主導地位。
她將嚴垣拉進了租房。
“你他媽綁我干什么?”嚴垣半躺在單人沙發上,雙手被綁在身后,兩條腿被分開分別放在沙發扶手上,與沙發腿綁在一起。
他上半身是赤裸的,凸出的鎖骨十分性感,胸肌不大不小大概一手能握個滿,結實的腹肌充斥著力量感,腹部往下的青筋紋理沒入隱私地帶,再搭配上這個引人犯罪的姿勢,很絕。
席嬙喝得半醉,當然沒那么牛逼控制他把他綁成這樣。
但擋不住嚴垣自愿啊,他假裝抗拒,半推半就的樣子落在席嬙眼里,就是赤裸裸的邀請。
席嬙翻出來一把剪刀,走近他,然后半蹲下來。
嚴垣咽了口唾沫,他不明白安清打算對他干什么,或者說安清能對他干什么,他有點害怕,但又不愿意表露出來,于是他又開始犯賤,“怎么,想讓我斷子絕孫?得不到就毀掉?行啊安清,看不出來,你這人心思還挺歹毒。”
“這樣,我最近好不容易把訂婚取消了,我不跟別人訂婚了,我娶你好不好?”
“你別沖動,你不是沖動的人安清,安清你別、別過來!”
在冰涼的剪刀碰上他隱私處嬌嫩的肉時,他終于忍不住閉上眼叫了起來。
席嬙把他身上唯一的布剪爛扔開,半勃的陰莖尺寸優越。
嚴垣顫抖著身體偷偷睜開一只眼,心有余悸小聲道,“別、別沖動安清,我以后不會亂來了,你別剪它,我以后還想和你有孩子呢。”
席嬙臉上沒什么表情,她扔開剪刀,伸手摸上了嚴垣的胸。
當冰涼的手指夾住了挺立的乳尖時,嚴垣忍不住倒吸幾口涼氣,“安清,你、你要干什么?”
席嬙沒回應,只安靜地揉捏著乳頭,在嚴垣慢慢來了感覺后,突然將它猛地拉長。
“嗯啊啊…啊啊痛、好痛,別扯”
“啪!”
一個耳光落在臉上,嚴垣的呻吟霎時頓住,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正在被羞辱。
“婊子。”他聽見安清這么罵,“誰教你這么叫床的?”
他有些不可置信,安清怎么會這么玩?誰教她的?!什么時候教的?!這段時間安清只接觸過陽錫這么一個男人,除了他還能是誰?!
嚴垣突然暴起,猛地掙扎起來,“陽錫我操你媽!你他媽敢碰老子的女人,老子今天就剁了你!”
“啪!”
又是一個耳光,席嬙直接站起來,抬腳踩在他的陰莖上,狠狠旋轉著往里碾。
“啊啊啊痛、好痛,別踩嗯啊別踩那里,啊啊太痛了”
席嬙放下腳,戴上一次性橡膠手套。
嚴垣呼吸急促,大口大口喘著氣。
分開的雙腿終于意識到危險,他勃起的陰莖直挺挺杵著自己的肚子,嚴垣想合攏腿,緊接著卻被席嬙掰開兩瓣屁股,露出中間那個淺褐色的肉洞入口。
“安清!”嚴垣又急又氣,“你這是強奸!”
“你報警唄,那也頂多算合奸。”席嬙倒了點潤滑液在手上,懶得廢話,手指抵著后穴就插了進去。
“嗯、嗯啊慢點,慢點啊痛”
肉穴死死夾住入侵的手指,令手指無法挪動一丁點。
“啪!”這一巴掌狠狠拍在屁股上,席嬙不滿道,“騷貨,放松你的逼!”
嚴垣瞳孔劇縮,這輩子,只有他對別人說這種話的份,安清是不是瘋了?!他一張臉漲得通紅,身側的手死死抓著沙發墊,他更用力地用穴口死死夾著穴里的手指,氣得心臟發緊。
席嬙冷笑一聲,突然抓住他梆硬的陰莖,猛地往下壓。
“啊啊啊痛、痛、別啊啊”
席嬙耐心有限,這會兒大腦充血,只想大刀闊斧地抽插那個肉洞,于是語氣也變得更加陰冷起來,“嚴先生,我再說一遍,放松你的騷逼,不然我直接把假雞巴全捅進去,讓你的逼玩一次就廢掉。”
這句嚴先生陌生又熟悉,嚴垣痛得眼角沁出了淚,抿緊嘴開始放松后穴。
一根手指終于在兩個人的努力下艱難地捅了進去,席嬙用一根手指在小洞里快速出,直到穴口變得越來越軟,又放入第二根、第三根。
三根手指并攏只能進入一半的長度,嚴垣死死閉著眼,兩條淚痕在燈光下十分明顯。
席嬙盯著他看,三根手指加快速度在穴里抽插,嚴垣抵抗不了一波波襲來的快感,也抑制不住喉嚨里的聲音,只能紅著眼呻吟起來。
擴張終于結束,席嬙給嚴垣松了綁。
她扶著嚴垣往床邊走,嚴垣腿軟得厲害,大半個身體靠在席嬙懷里,一米八五的個子此時看起來一推就會倒。
席嬙也確實輕而易舉將他推倒在了床上,拿過穿戴式假陽往腰上系,隨后擠了點潤滑劑在手上,朝著嚴垣漫不經心道,“嚴先生,把逼扒開。”
嚴垣額角青筋暴起,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不跑,為什么不反抗,為什么要聽這女人的dirtytalk,為什么要被她羞辱。
他慢慢將腿抬起來,往兩邊分開,又緩緩挪動手臂,把自己的屁股掰開,朝著俯視他的女人露出那個被入侵過的小洞,他的思維好像趨于壞死,感性先于理性在替他做決定。
他聽見安清的笑聲,聽見安清在提醒他,“嚴先生,你再不跑,就要變成我的母狗了。”
嚴垣被命令睜著眼,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個巨大的假陽是如何被他窄小的肉逼吞進去的。
再然后,席嬙開始了律動。
“啊啊安清太快了嗯啊,我不行了啊啊啊,騷、騷逼要噴了求求你”
席嬙掐著他勁瘦的腰,一下下用力往他穴里鑿,假陽抵達的深度幾乎讓嚴垣崩潰,他好像真的成了席嬙胯下只知道浪叫的騷母狗,撅著逼任由主人發泄。
假雞巴飛快地抽插著肉穴,潤滑打出的泡沫四下飛濺,啪啪啪的聲響不絕于耳,席嬙狠狠地鞭撻著脆弱的肉洞,嫩紅的肉在抽插中不斷被帶出來又捅進去,席嬙突然握住他梆硬的雞巴,用力按住頭部,嚴垣猝不及防尖叫起來。
“啊啊啊痛、好痛、母狗不要了,嗯嗯啊要射了、求、求求讓母狗射啊啊”
高潮的快感在襲來前一秒被掐斷,席嬙停止了腰部的擺動。
嚴垣愣愣地抬頭,幾乎抵達了地獄,該怎么形容,這種感覺太痛苦了,眼淚不受控制從眼眶里溢出來,他嘶啞著嗓子咬牙切齒道,“安清,求你了,用力操我。”
“操死我,操死母狗,把母狗逼捅爛,好不好?”
席嬙笑了起來,還算滿意。
嚴垣的腿被擺
成了v字,席嬙叫他睜著眼,看著假陽在自己逼里進進出出,一邊罵他是婊子是母狗是便器,一邊逼著他講出一句又一句突破底線的騷話。
嚴垣哭得眼睛都腫了,也想不明白自己的清純小女友怎么變成了這樣,到底哪一步走錯了,讓結局偏成這個德性。
他帶著哭腔呻吟,一遍又一遍求饒。
席嬙像個打樁機一樣一刻不停歇地懲罰他的肉穴,紅腫的小穴隨著抽插的節奏絞緊又放松,嚴垣尖叫著被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的邊緣,又一次接一次被打斷,他的陰莖漲得生痛,顏色也慢慢變成了深紫,昂貴的床單被他抓得亂七八糟,額間的汗水打濕了頭發,他整個人幾乎虛脫,哽咽著求他的安清給他一個痛快。
“嗯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騷逼要被捅穿了,饒了我啊啊啊頂到騷點了,安清救命啊啊啊騷心要被插爛了安清”
“咦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安清好厲害母狗不行了啊啊啊快高潮了”
“用力嗚嗚安清,求你了安清,別停嗯啊啊讓我射讓我射”
再次被控射,嚴垣迫不得已扭動著腰,自己往席嬙的假陽上撞了起來,再不給他個痛快,他懷疑自己真的要被玩壞了。
但是安清死死掐住了他的腰,不讓他動,并在他耳邊笑著輕飄飄道,“嚴先生,再控射一次,這次騷到我滿意的話,可以滿足你一個愿望。”
這話一出,嚴垣突然像瘋了一樣開始發騷,尖叫呻吟幾乎在瞬間充斥在整個房間的角落。
席嬙瞳孔微微收縮,意識到嚴垣的情況有點不對勁。
在這次高潮即將來臨時,她松開了掐住雞巴的手。
嚴垣通紅的雙眼不可思議地瞪著她,隨后用盡所剩的力氣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陰莖。這次控射與之前不同,嚴垣突然整個身體都抽搐了起來,眼睛失神地望著天花板,有尿液淅淅瀝瀝流出,他整個人癱倒在床上,模樣慘不忍睹。
席嬙撥打120,并在120抵達前用最快的速度清理了他的身體。
最后得到的結果是嚴垣性功能受損,直接陽痿了。
……席嬙迷惑,這家伙最后猛地給自己那一下是因為啥啊?愿望?什么愿望是他一定要的,這個愿望自己給得起嗎?這下玩大了,搞什么東西啊。
席嬙還在外面思考,突然被護士急切的聲音打斷,“女士你好,請問您是里面那位男士的家屬嗎?他自殺了,現在面臨生命危險,需要您簽字!”
我操,席嬙驚呆了,這男人在搞什么勾巴。
嚴垣割腕了。
不過搶救及時,并沒有生命危險。
席嬙坐在病床旁守了一個晚上,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再醒來時她躺在本應嚴垣躺著的床上,床頭柜上放著香噴噴的早餐。
席嬙突然想起來,她之前自殺被搶救后,有人在床邊,守了她兩天兩夜。她那兩天迷迷糊糊的,只記得隱約有人一直盯著她,陪著她。
她醒來后看見嚴垣只記得罵他了,現在回想他當時臉色貌似確實很差,該不會是兩天兩夜沒合眼?
不等席嬙繼續胡思亂想,嚴垣回來了。
他臉色蒼白,看見席嬙后垂下頭,靜悄悄坐在了床邊的凳子上。
席嬙伸出手想摸他的頭,他卻突然縮著頭躲了一下。席嬙沉默兩秒,想起昨天給了他很多個耳光。
“……你還會自殺嗎?”席嬙收回手,盯著他淡淡問道。
沒成想他卻反問道,“你呢?”
“我當然不會。”席嬙笑著回答,“我永遠不會再干那種蠢事。”
“那就好。”嚴垣嗓子有點嘶啞,大概是昨天叫得太狠了。
席嬙想了想,事情發展成這樣,她覺得自己還是得負很大的責任,于是直白道,“你想我怎么負責?”
她會盡可能做到自己能做的。
嚴垣猛地抬起頭,眼里裹著絲絲驚喜,“你要對我負責?”
席嬙又開始莫名其妙,“……你都陽痿了,以后很可能斷子絕孫,這也不用我負責嗎,什么男人能大度成這樣?”
聞言,嚴垣臉色又開始漲紅,他罵了句臟話,語氣有點低落,“我還以為,你要為操了我負責。”
席嬙瞪大眼,“操你負什么責?你操過那么多人,你負責了?”
嚴垣剛紅潤點的臉色又變得蒼白。
他沉默了良久,又輕聲問道,“那床上答應我的愿望呢?還給嗎?”
“給。”席嬙點頭,“但是要在我能力范圍之內。”
“那你娶我吧。”
……?
席嬙感覺很荒謬,“你再說一遍要我干嘛?”
“娶我。”嚴垣認真盯著她,一字一句道,“我要你跟我領結婚證。”
席嬙的表情比吃了只蒼蠅還難受,她開始思考起來。
但嚴垣不打算給她消化的時間,義正言辭分析道,“你看,我出了這毛病,以后就絕對不可能亂搞了,以后我會沒老婆也沒孩子。剛好你又操過
我了,作為補償,以后你做我老公不行嗎?”
這也行嗎?
席嬙盯著他看了半天,沒從他的表情中找出什么端倪。但他說的解決方法確實不過分,甚至可以說很合理。
而且結婚只是一個形式,多了個夫妻身份而已。席嬙并不愛他,所以以后該怎樣還是怎樣,他怎么對自己,自己就怎么對他好了。
席嬙扔掉東西離開,肖玥在身后罵她,罵她是個沒教養的東西,罵她搶別人男人,罵她不要臉天天往男人家跑。
陽錫正端著菜出來,一臉茫然看肖玥朝著門口破口大罵。
他視線往下移,看見被扔在地上的塑料袋,雞蛋摔爛后蛋黃和蛋清混在一起,弄臟了裝著肉和西紅柿的小袋子,陽錫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手上一抖,瓷碗摔在地上,發出無比清脆的聲響。
像在向他昭示有什么東西即將變得岌岌可危。
他抬腿就往門口跑。
“去哪兒?!”肖玥察覺到他的意圖,沖上去一把將門關上,將他堵在門口。
“讓開!”陽錫朝她吼道,伸手想將她推開。誰知肖玥像是早有預謀,趁他不備猛地朝他受傷的腿踹了一腳。
陽錫痛叫一聲,捂住受傷的腿,直直癱倒在地上,他痛得冷汗直流,意識都有些渙散。
良久,等那股子痛勁兒緩過去,陽錫強忍著怒氣狠狠捶了一下地板,聲音低沉道,“肖玥,滾出去,我們已經結束了,我以后不想看見你。”
“就因為這個婊子?!”肖玥瞪大眼睛,狠狠拽住陽錫的衣領。
她和陽錫是青梅竹馬,高中時成為情侶,此后分分合合,糾纏近十年。陽錫非常喜歡她,什么都依她,把她從一個乖巧活潑的小女孩寵成了囂張跋扈的壞女人。
無論她對他多不好,無論她提出多過分的要求,陽錫雖然無奈,但一定會滿足她的要求。因為在陽錫眼里,她是初戀,是老婆,是他這輩子愛的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
肖玥恃寵而驕,做事也越來越沒個度。
她甚至會在喜歡上別人后和陽錫分手一段時間,等分手后再找陽錫復合,因為她知道,陽錫一定在原地,一定在等她。
陽錫沒接觸過別的女人,陽錫的世界只為她一個人開放。
只要她想,陽錫永遠是她的囊中之物,雖然有種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感覺在里頭,但好歹也算是備胎中的釘子戶,她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這樣的陽錫會喜歡上別人。
哪怕他們又分開了三個多月,這三個月里她一直和單位的一個男同事搞曖昧,可只要她不說,陽錫永遠也不知道。
陽錫仰著頭,沉默地盯著肖玥。
此時此刻,他眼里好像什么都沒有,沉靜地如同一潭湖水,薄唇一張一合淡淡開口道,“她不是婊子。”
“我說她是她就是!”肖玥還沒意識到陽錫此時的態度有多異常,她理所當然道,“敢覬覦我的東西,不是婊子是什么!”
“我不是你的東西。”陽錫道。
肖玥的手還拽著他的領子,他捏住肖玥的手,將手指一根根掰開。
這是肖玥第一次意識到,兩人之間的力量差距。陽錫正在堅定地推開她,沒有一絲猶豫,她用盡力氣去抓,卻是一手空。
她瞪大眼,看著陽錫冷漠的神情,破天荒感覺到了心虛和恐慌。
“你在跟我鬧脾氣,是嗎?”肖玥去碰陽錫的手,卻被躲開,她終于急了起來,“這段時間是她在照顧你,我不該罵她,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陽仔,你別生氣。”
“我是來跟你和好的,我們好久沒有坐在一起好好吃頓飯了,我跟你一起做飯好不好?”
肖玥去撿席嬙扔在地上的菜,卻被陽錫制止了。
“別碰。”
陽錫的聲音沒什么起伏,他將菜小心翼翼撿起來,提著菜進入廚房。
“我來幫你。”肖玥跟在他身后,想拽他袖子,他卻突然停止了腳步。肖玥成功拽到他袖子,討好地晃了晃。
“肖玥。”陽錫平靜道,“陳源是我兄弟。”
肖玥的瞳孔在瞬間放大,陳源,就是這三個月里和她曖昧的男同事。
還不等她想出托詞,陽錫又道,“他翻過你手機,把你這兩年和別人的撩騷記錄發給我了。”
陳源是故意的,他提醒過陽錫很多次肖玥不是好東西,陽錫不為所動,所以他背著陽錫親自出馬。
肖玥松開手,好像在一瞬間失去了無理取鬧的底氣。
她引以為傲拿捏陽錫的手段好像在一瞬間全忘掉了,嘴唇張張合合,最后只吐出一句,“對不起。”
“讓你進來吃這頓飯,本來是想吃完跟你講清楚,徹底道個別。”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直到聽不見,“肖玥,不要再見了。”
肖玥離開后,陽錫動作緩慢將席嬙買來的菜洗干凈,然后是切菜、下鍋、起鍋、吃飯。
他一個人坐在餐桌旁,機械地進食,手機放在桌邊,屏幕還亮著,他給席
嬙發了很多消息。
“回學校了嗎?”
“對不起,聽聽我的解釋好嗎?”
“小姑娘,以后還來嗎?”
他不敢給席嬙打電話。
陽錫垂著頭,突然朝自己二次受傷的腿上砸了一拳,劇痛襲來,他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睡覺前躺在床上,席嬙沒忍住點開了陽錫的消息。
陽錫給她轉了一大筆錢,沒猜錯應該是自己的全部積蓄。
最后一條消息是,“明天過來好嗎?我們當面聊聊,求你了。”
陽錫等了一天,可直到晚上十點也沒有人敲響那扇門。
他終于按捺不住,強忍著腿部的疼痛,一瘸一拐往門口走。
巧的是,門在此時突然被敲響了。
“小姑娘。”陽錫站在門口,看見心心念念的女孩,對視一眼后,竟有些手足無措,他往后退了一步給席嬙讓位置,示意小姑娘進來。
席嬙穿著簡單的白t牛仔褲,背了個斜挎包,長發用夾子夾住挽在腦后,清爽干凈。
很簡單的裝扮,卻清楚昭示著女孩的青春肆意,年輕漂亮。陽錫想了一天兩人見面后他該如何爭取,這一刻卻有些退縮。
他沒多少積蓄,轉給席嬙的五萬是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也為表達對小姑娘這段時間的照顧和破費的感謝。他只是個護士,收入來源有限,他還比小姑娘大了五歲,小姑娘正值最美的年紀,前途無量,自己怎么配得上呢。
“……餓不餓?”陽錫將微波爐里熱乎的飯菜端出來,“吃一點嗎小姑娘?”
席嬙剛家教完,今天晚飯確實沒來得及吃,很餓。
她沒多說,端起飯干了兩碗。
陽錫安靜地盯著她吃,表面冷靜,內心卻做著激烈的斗爭。
要怎么辦,他真的很喜歡這個小姑娘,是她把自己從前任的沼澤中拉了出來,是她讓自己意識到這個世上也會有人對他這么細心,是她讓自己明白,被人喜歡這么美好,跟真正喜歡的人相處原來這么幸福。
沒有小姑娘,他可能這輩子都鼓不起離開前任的勇氣,也踏不出做出改變的第一步。
他希望未來的生活能有小姑娘陪著,小姑娘的冷落會讓他心慌心痛,會讓他失去理智。
“安清。”他破天荒喊了小姑娘的名字,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忐忑,“不生氣了好不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沒什么想知道的。”席嬙很快接話,抬頭注視著陽錫的眼睛,說出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我來是想跟你道別,那天一句話也沒說就走確實有點不禮貌,今天特地過來做個了斷。”席嬙擦了擦嘴,揚起一抹笑。
陽錫大腦一片空白,腿隱隱作痛起來。
“陽錫,很感謝你在我命懸一線的時候救了我,還因為我傷了腿,但相應的,這段時間我也盡我所能回報了你。醫藥費和你的錢我都轉你了,你的腿現在也好得差不多,所以”席嬙頓了頓,輕聲道,“我們以后沒必要聯系了。”
“小姑娘。”陽錫嘴唇蠕動半天,想說的話一個字也蹦不出,最后只低聲懇求道,“別這樣好不好。”
他嘴太笨了,明明心里裝著那么多要跟小姑娘聊的,可是聽到小姑娘決絕的話,除了求饒什么也做不到。
席嬙淡淡地注視他,臉上沒什么表情。
陽錫強忍著被厭惡的恐懼,伸出的手微微顫抖,他小心翼翼勾住席嬙放在桌上的手,不知所措地解釋,“小姑娘,對不起,我那天只是想吃完飯跟她講清楚、道個別,我沒有、沒有背著你聯系別的女孩。”
他想跟小姑娘一起做飯,一起散步,想聽小姑娘在他身旁哈哈大笑,聽她強勢卻又溫柔的斥責,想要小姑娘扶著他的肩膀,摟住他的腰,想要小姑娘……和他親近。
可是他的小姑娘說,“關我什么事。”
席嬙歪了歪頭,又重復一遍,“我們又沒什么關系,你和不和別的女孩聯系好像不關我事吧。”
小姑娘還在笑,嘴角彎彎,說出的話卻這么殘忍。
他只見過小姑娘或溫柔或耐心,或調皮或憤怒的樣子,何曾面對過這樣的她。
陽錫心里突然涌上滔天的委屈和恐懼,他突然痛恨那天自己為什么要允許肖玥留下來吃飯,如果不是那天,他們怎么會變成這樣。
明明幾天前,他們還能躺在同一張沙發上笑著評論電視劇人物,明明是可以吃一碗飯喝一杯水的關系,為什么卻變得這么如履薄冰?
他不善于表達,只是覺得不應該發展成這樣。
他握緊小姑娘的手,小聲說,“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喜歡你,想對你好,留下你。”
他白皙的臉變得一片通紅,眼眶也泛紅,垂著頭像個等待審判的犯人,等待小姑娘給自己降罪。
沉默良久后。
席嬙眼里閃過一絲狡黠,覺得氛圍渲染得差不多
了。
“陽錫。”席嬙出聲道,“過來。”
陽錫一愣,抬頭與小姑娘對視,那雙眼里多了分他看不懂的東西。他起身,站到了小姑娘面前,全程還是緊緊握著她的手不敢松開。
他太高了,這個角度看不到小姑娘的表情。
下一秒,小姑娘輕飄飄道,“坐我腿上。”
陽錫瞳孔一縮,以為自己聽錯了,“……坐、坐哪兒?”
“坐我腿上。”席嬙重復道,“分開腿,面對我跨坐上來。”
陽錫的手出了些汗,喉結不自覺滾了滾,“這樣不……”
“快點。”席嬙壓低聲音,不想跟他拉扯。
陽錫垂眸,忍著腿痛,虛虛跨坐在小姑娘腿上。緊接著,席嬙按住他的腰,讓他結結實實坐在自己身上。
陽錫驚呼一聲,“別,會壓到你”
“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席嬙笑了起來,“接下來,我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別猶豫也別反抗,聽到沒?”
陽錫與席嬙對視,這么近的距離,他甚至能看見小姑娘上翹的睫毛和臉上細膩的皮膚,一時間腦袋都昏沉了,只輕輕“嗯”了一聲。
席嬙將他的黑t撩起,衣角掀至他嘴邊,“叼著。”
陽錫咽了口口水,張嘴銜住。
“兩只手往后撐著桌子,把胸挺出來。”
陽錫只感覺大腦“轟”的一聲,閉上了眼,卻是慢慢顫著手撐在身后。
席嬙的手在他腰間、肚子上、背上輕輕撫摸著,陽錫感覺好癢,癢死了,被碰過的地方像著了火,他朝后躲了一下。
“啪!”
席嬙一巴掌拍在他挺翹的屁股上,“別躲,把奶子挺出來!”
“嗯……”陽錫悶哼一聲,羞恥得要死,把腰往前送。
媽的,他好像把小姑娘想得太無害了點。
墻上的時鐘指向十點半,燈光昏暗,人影搖曳。
“嗯……嗯啊”陽錫咬著衣服,只能從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呻吟。
席嬙一手扣住他的腰防止他躲,一手在他胸前挑撥。兩顆乳頭硬挺地點綴在胸膛,輕輕一碰,乳頭的主人便顫抖起來。
陽錫太瘦了,一身的骨頭架子,摸起來都硌人。
“陽錫,回答我,我在玩你哪里?”席嬙笑意盈盈,兩根手指夾住乳頭,毫不留情往外拉,男人隨著她的力道整個人往前送。
“嗯嗯玩、玩我的……胸”他口齒不清道。
“什么胸,明明是奶子,我在玩陽錫的騷奶子。”
“不嗯嗯不騷”陽錫通紅著臉,間或偷偷瞄一眼小姑娘的表情。席嬙嘴角一直掛著笑,跟剛才的笑不一樣,她現在看起來才像是高興的樣子。
陽錫愣神了一會兒,突然,胸前傳來溫熱濡濕的觸感,是席嬙含住了他左邊的乳頭。
“啊、嗯啊啊,癢、好癢”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一驚,松開了叼著的衣擺,寬大的衣擺落下去,罩在了席嬙頭上。席嬙摟緊他的背,把他往前按,牙齒咬住乳頭,一點點碾磨。
“嗯嗯……哈啊,嗯啊別這樣”
乳頭含在嘴里,很熱很軟,席嬙沒忍住,狠狠磨了磨牙。陽錫哼叫著高仰起頭,雙手死死扣在餐桌邊緣,不一會兒,那兩顆小紅豆腫成了兩倍大。
席嬙掀開衣擺探出頭,垂眸便看見陽錫下半身硬挺起來的陰莖,她伸手拍了拍陽錫的屁股,“轉過去,手肘撐在桌上,屁股撅起來。”
陽錫頭昏腦脹,咬牙遲疑地盯著席嬙,“……安清?”
席嬙頓了頓,突然用力抓住他頭發往后扯。
陽錫吃痛地揚起脖頸,下一秒,席嬙的吻輕輕落在他唇上。
他的心臟瘋狂跳動,小姑娘的唇軟得要命,身上還帶著一股似有若無的清香,行為卻干脆又粗魯,暴力卻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還是說,他是個變態,有奇怪的愛好?
“乖,轉過去。”一吻結束,席嬙摸了摸他的臉,直接道,“我要操你。”
“操我?”陽錫喃喃道,小聲且斷斷續續,“我、我沒有那個”
席嬙松開陽錫的頭發,兩只手按在他的臀瓣上,暗示性向兩邊掰開,眼神戲謔地與他對視,忽然覺得逗他玩特有意思。
“……這、這里?”陽錫急了,“不、不行,很臟”
席嬙隔著褲子按了按他的臀縫,“那我幫你洗干凈,你給我操?”
陽錫抿著唇,耳尖紅得滴血,他頭快低到胸前,聲音幾不可聞,“……嗯”
席嬙從斜挎包里掏出一堆工具,陽錫看傻了眼,所以小姑娘今天根本就是有備而來,自己傻兮兮跳進陷阱了?
餐桌被收拾干凈墊上了桌布,席嬙心血來潮堅持要在餐桌上操他,陽錫躺在桌上,抱著雙腿彎曲成w形,擴張后的小洞正一張一合收縮著,他呼吸急促,愣愣地看著神色興奮的小姑娘。
餐桌的高度正好在席嬙腰間,她系著假陽,伸手扶住陽錫的腰,將假
陽抵在肉穴口。
“放松點。”席嬙深吸一口氣,緩緩向前挺腰。假陽沒入洞口二分之一時受到了阻礙,陽錫痛叫一聲攪緊了后穴,額間冒出細密汗珠。
慢慢來,席嬙在心里提醒自己,往后退出了一點,隨即前后擺動起腰來。
“……嗯、嗯啊慢點、啊啊慢點”
假陽順利在濕潤的肉穴快速進出,往后撤一點,隨后重重撞向里面,再往后撤一點,重重撞進去,重復幾十次后,看起來窄小的洞口已經將粗大的假陽吞進去三分之二了。
席嬙欺身而上,伸出左手掐住他的脖子,下身猛地加速沖刺。
“哈啊、啊啊啊啊慢點、慢點啊啊啊”
“不要、不要,太快了啊啊啊我會掉下去嗯啊啊啊”
席嬙收緊手掌,陽錫的兩只手再也托不住自己的大腿,他一個使勁,夾住席嬙的腰將她往自己這邊帶,慌張地去掰脖子上的手。
這一帶,假陽重重撞進前所未有的深度,陽錫張開嘴,聲音卡在了喉嚨里。他濕潤的眼睛死死盯著小姑娘,有淚水順著眼尾滑落,滴在桌上。
窒息的感覺鋪天蓋地襲來,小姑娘的眼睛通紅,一下接一下重重往穴里鑿,水聲和肉體的撞擊聲充斥著耳膜,唾液不受控制從嘴角溢出,心臟瘋狂地跳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從胸腔中沖出來。
陽錫咬緊嘴唇,試圖用眼神向小姑娘求饒,桌子在毫不留情地撞擊下好像都搖搖欲墜起來,他緊緊夾住小姑娘的腰,后穴也使勁攪緊,想讓小姑娘寸步難行。
男人的臉漲得通紅,青筋突出的手背不受控制發著抖,一米九的身體此刻看起來蜷縮成小小一團,乖順卻痛苦地在躺在她身下,承受著所有來自她的侵犯。
席嬙操紅了眼,猛地被他喉嚨里溢出的哭腔喚醒,急忙松開左手。
陽錫急促地咳嗽起來,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脖子,眼神卻委屈地望著席嬙。席嬙摸了摸他的臉,下身停止律動,有些心疼,“對不起,還好嗎?”
陽錫沒回答,他伸出雙手,攬住席嬙的脖子,垂下眼小聲道,“……親一下就好了。”
席嬙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暫停了一瞬。
她知道陽錫不是故意撩她,但是這么乖巧聽話,這么任自己折騰,她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把他干死。
席嬙俯身吻住陽錫紅潤的唇,與此同時,下身繼續粗暴地頂撞起來。
“嗯……嗯嗯嗚”
上下兩張嘴都被小姑娘狠狠堵住,陽錫收緊手臂,試探性伸出一節舌尖,很快,席嬙的舌頭與他交纏起來,假陽也更激烈地在他肉穴里抽插。
陽錫被吻得五迷三道,連席嬙將他抱起來都沒意識到,梆硬的陽具霎時直直插進深處,陽錫的聲音都變了調,“恩啊啊啊啊好、好深,啊啊要死了太深了操穿了啊啊啊”
席嬙輕松將他抱起來,心下一驚,更深刻地意識到了這家伙有多輕,自己兩天不在,他好像又憔悴了很多,席嬙怒其不爭,好不容易給他養的肉,輕而易舉又掉了?
席嬙眼神一暗,托著陽錫的臀捏緊,調整角度,懲罰般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陽錫瞳孔劇縮,尖叫不受控制脫口而出,“啊啊啊不要、不要那里,咦啊啊啊啊操爛了爛了啊啊啊救命”
“嗯啊啊安、安清饒了我,要死了啊啊啊不行、不行”
席嬙朝臥室走去,邊走邊頂,一下比一下深,陽錫的呻吟越來越尖銳,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爽得快要翻白眼。
小姑娘將他扔在床上,很快壓上來,如同打樁機般瘋狂操弄那個紅腫的小穴,肉穴與假陽的連接處已經起了一大圈沫,順著臀縫往下流。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陽錫捂住眼睛,被頂得不住往上挪動,很快又被一把拉回去,更深更重地捅進小穴。他聲音嘶啞,帶著隱約的哭腔,覺得小姑娘好像真的想把他操死。
時間一晃而過兩小時,陽錫射了兩次,小姑娘卻像是不知道累,動作沒有絲毫減緩,無比辛勤地在他身上耕耘著。
陽錫用嘶啞的聲音,可憐兮兮跟她求情,“下次再操好不好?第一次就這么猛,那里要合不攏了。”
席嬙邊操邊思考,還不忘調戲他,“哪里合不攏?”
“……小逼”
席嬙笑了起來,又狠操十分鐘后終于依依不舍放過他。
“我抱你去清理一下。”席嬙揉揉他的頭。
陽錫還沒緩過勁兒,摟著小姑娘的腰不肯動,他嗓子真啞了,這會兒暗啞的聲音輕輕問道,“操爽了嗎?”
席嬙親了下他臉頰,誠實道,“還行。”
陽錫通紅的臉埋進小姑娘肩窩,支支吾吾道,“以、以后都給你操。”
席嬙勾起唇角,狠狠吻住他的唇作為回答。
我們的以后,在大街小巷里,在相得甚歡里,在未來每一天里。
兩人拿到結婚證后,席嬙反手丟給他,回補習機構繼續賺錢。
嚴垣沮喪地捏緊
兩個小紅本,安慰自己,沒關系,慢慢來,至少他們已經成為合法的夫妻了,沒有人能介入他們之間。
他想起自己是怎么讓陽錫被踢出局的,是他讓人找到肖玥,告訴肖玥你的男朋友要有新女朋友了,從而推動事情發展。
以后讓安清上心的人,他都會如法炮制,讓安清最終只能回到自己身邊。
大概一周后,嚴垣的身體差不多養好了,他馬不停蹄出院。
席嬙今天補課補得比較晚,又去吃了頓夜宵,九點才回租房。拐角的入口處蹲著一個人影,席嬙皺了皺眉,沒當回事,卻突然聽見嚴垣的聲音。
為什么確定是嚴垣的聲音?因為他那天的叫床讓席嬙很難忘,這么好聽的聲音,不用來叫床可惜了。
“喂?干嘛”
“不去,以后都不去。”
“我有老婆了,跟你們去那些地方不合適。”
“再說一遍,收心了,以后這種活動都別喊我……愛信信不信滾”
嚴垣掛斷了電話,他像是蹲麻了,突然往旁邊挪了挪,一屁股坐到地上。席嬙遲疑兩秒,還是朝著他走過去。
一大片陰影覆蓋下來時,嚴垣的視角啥也看不清了,角落里本來就黑,微弱的光線還被來人擋了個徹底,他有些尷尬地想站起來讓位,下一秒卻被人一腳踩在肩膀上。
“……嗯”他被踩著壓在身后的水泥墻上,后知后覺認出那條腿的主人,臉“唰”一下變得通紅。
席嬙彎下腰注視著嚴垣,臉上沒什么表情,聲音也很平靜,“你剛管叫我老婆?”
嚴垣心跳變得飛快,他仰頭看著席嬙,那一聲老婆聽得他面紅耳赤,他咬了下唇,小聲喊道,“老公。”
席嬙一愣,腳往上挪了挪,毫不顧忌踩在嚴垣側臉上。
男人雙手撐在地上,側臉被踩得緊貼墻壁,臉上的表情都變扭曲了,他小聲求饒,“別、別在這里,去房間好不好?”
“去房間干嘛?”席嬙有些好笑,她每次看到嚴垣只有滿滿的施暴欲,就想把這個男人弄臟、弄壞。
嚴垣伸手握住她的小腿,“我們去房間、去房間你想干嘛都可以。”
“我沒什么想干的。”席嬙放下腿,歪著頭注視他,語氣冷漠,“倒是嚴先生,大晚上跑來這里做什么?沒什么事的話請回吧,我沒心情招待。”
嚴垣坐在地上,一條腿曲起,他緩緩抬起頭,仰望席嬙模糊的面容,嘴唇蒼白,模樣挫敗。
席嬙毫不在意的態度刺痛了他,沉默良久后,他干脆破罐破摔起來,“我剛打電話你不是都聽到了嗎,現在卻問我想做什么?”
嚴垣嗤笑,譏諷意味十足,“想聽我求你?還是想讓我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
席嬙意外挑眉,比起嚴垣唯唯諾諾的樣子,好像讓他硬著頭皮進行無謂的掙扎更有意思,她喜歡嚴垣嘴硬,心卻和雞巴一樣硬不起來的樣子。
席嬙噙著笑蹲下,伸手掐住他下巴,惡劣道,“那就先求我聽聽?”
嚴垣沒說話,狠狠瞪著她,兩人的對視無聲無息,卻又劍拔弩張。不過,誰會先敗下陣來也顯而易見。
“安清,我也是個正常人。”他嘴唇有點顫,眼眶發紅,“我不要自尊、不要下半身、不要除了你以外任何人,是因為我做錯事在先,我得贖罪。”
“可我的心也是肉長的,也會痛。”
席嬙瞇著眼,思考了一會兒,語氣淡漠道,“所以呢?”
嚴垣睜著眼執著地與席嬙對視,試圖從她眼里看出一星半點的心軟。
可惜什么都沒有。
他的眼淚突然溢出,滴落在席嬙手背,炙熱滾燙。
席嬙的手腕無意識一抖,心臟也收縮了一瞬。她喜歡看見嚴垣在自己身下哭,但更希望那是因為身體的碰撞。
她厭惡這個渣男,但又明白他并非渣得無藥可救。
和安清在一起的時候,他很安分體貼,沒有越軌,分手時也沒有奪走安清的清白,就連佇立在兩人之間最大的問題——聯姻,也被他努力解決了。
或許給他一次機會也不是不行。
正這么想著,嚴垣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明白,從今往后,哪怕卑微到塵埃里,安清也不會再心疼他。
因為屬于他的女孩被弄丟了。
“所以安清,”嚴垣的聲音沙啞又飄渺,很快吹散在風里,“算我求你,別把愛全收回去,給我留一點。”
留一點,我就能續航一輩子。
良久,席嬙嘆口氣,手上的力氣也卸下了一點,“不是求這個……上樓我教你。”
浴室里,熱氣散去后微微泛紅的軀體交纏在一起。席嬙將嚴垣壓在洗漱臺上,讓他認真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男人一手撐在臺面,另一只手輕輕攬住女人的肩,右腿被抬起來,對著鏡子露出艷紅松軟的肉洞。
“學會了嗎?再求一遍。”說著,席嬙再次將兩根手指捅進去,噗呲一聲響,在浴室里仿佛帶了回
音。
“哈啊——”嚴垣急急喘叫一聲,呼吸混亂,“老、老公,求你輕點”
席嬙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紅腫的屁股翻起浪,含著手指的肉穴也猛地收縮,“很好,繼續保持。”
女人下身穿戴者假陽,手指粗暴地抽插一翻后,急不可耐用假陽貫穿了男人的后穴,還不忘抓著男人的頭發讓他仰起頭看清自己被操的騷樣。
“嗯啊、太深了,老公,求、求你慢點”
鏡子里,男人覆著薄肌的身體出了一身汗,隱隱泛著潮紅,修長的腿在女人手下發著抖,另一條腿幾乎要站不穩。高仰頭時脖頸的線條無比清晰,連喉結都在不安地顫動,凹陷的鎖骨處大片鮮紅的草莓印。
最淫蕩的還是那個肉洞,被粗大的假陽撐得極開,飛速抽插間噴出一股股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嚴先生,你的騷逼又噴水,都濺到我身上了。”
男人隱忍的呻吟無比性感,他咬唇看向鏡子里自己淫賤的模樣,再次刷新了對自己的認識。
太騷了,怎么能這么騷。
嚴垣耳尖通紅,不知廉恥地迎合席嬙道,“對、哈啊、對不起,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嗯啊啊,騷逼、騷逼要被插爛了”
席嬙眼神一凝,加快動作大開大合頂撞起來。
男人發出變了調的尖叫,連帶幾聲隱隱的哭腔,響徹在空間狹小的浴室。
“不要、不要,要死了啊啊老公”
“嗯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騷逼又要噴了啊啊啊啊”
“咦啊啊啊老公、老公饒了我,啊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席嬙瘋狂擺動腰胯,還不忘騰出手快速擼動他的陰莖,不一會兒,一股股白濁射在鏡子上,打濕了男人意亂情迷的模樣。
往后,你可以用一輩子的時間來求我,只需憑著那一點愛。
席嬙是突然從戚清的身體里醒過來的。
彼時戚清正在給嚴敞買情人節禮物,是款很好看的情侶手表,低調奢華,簡約卻不失精致。很適合嚴敞,不過不能讓他知道這是情侶款,否則他不會收。
嚴敞是高二的年級第一,長得很帥,身高且腿長,就是脾氣不好不愛搭理人,穿的十分整潔但確實難掩樸素,顯然家庭條件一般。
這個世界又充斥著十分狗血惡俗的故事橋段,女二戚清是囂張跋扈的白富美,對男主嚴敞一見傾心死纏爛打,男主愛答不理毫無反應。而女主伍嫣是中途轉學過來,窮苦但努力的農村女孩,與男主相互吸引相互救贖最后修成正果。中途女二嫉妒心作祟干出許多腦殘的事情來阻礙兩人,理所當然通通成為了兩人感情升溫的墊腳石。
席嬙手上提著精美的包裝盒,瞇了瞇眼,轉身往學校走去。
戚清本人是個不學好的小太妹,仗著家里有點錢在學校胡作非為,整天逃課打架風評很差,但她長得特別漂亮,至少在班上是公認的班花。
席嬙回到教室時處于晚餐時間,打了預備鈴不過晚自習還沒開始,大家都坐在自己位置上,但是教室里鬧哄哄的。
席嬙從前門進入時,整個班級陸陸續續都安靜起來,今天情人節,而一向對學霸死纏爛打的班花還沒有采取行動,此時戚清手上提著漂亮的禮物包裝盒,大家都心照不宣安靜下來,準備觀看接下來將會上場的好戲。
班花對學霸熱臉貼冷屁股的事件經常會上演,剛開始大家還會覺得看熱鬧對人家不尊重,總是裝作沒看見,可次數一多,每當聞見風聲全班都會準備好看戲。
這不,學霸也察覺到了,寫字的手微微一頓,又繼續落筆,連頭都沒抬。
反倒是他同桌,一條長腿架在膝蓋上,靠著椅背嗑瓜子,眼神戲謔地落在她身上。席嬙望過去,正好與那雙玩味的桃花眼對上,一時間有些怔愣。
關于這個人的信息很快便被回憶起來,男生名叫蔣混,人如其名,長得混性格混作風也混,比起戚清的惡劣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他從來沒和戚清對上過,兩個令老師們頭疼的學生各混各的,經常把班級搞得雞犬不寧。
確認戚清正站在門口一眨不眨盯著自己,而不是身邊的嚴敞,蔣混心跳突然有些快,急忙移開視線。
席嬙垂眸,不明顯的勾了勾唇,隨即大跨步走到嚴敞的座位前。
嚴敞感覺到一片陰影投下來,無意識皺起眉,握緊筆加快了寫字的速度。
就在大家都以為班花要把禮物送給學霸,并立刻遭到拒絕時,席嬙卻越過嚴敞,將禮物放在了旁邊蔣混空蕩蕩的桌上。
不僅蔣混一愣,周圍同學也都不解的面面相覷。
“是不是給錯了?”蔣混的前桌是他兄弟,見蔣混呆呆的沒有反應,忍不住替他問道。
誰知女孩揚起好看的笑,盯著蔣混微微泛紅的耳垂輕聲道,“沒給錯,蔣混同學,我突然發現你長得特別好看,禮物就該贈美人。”
此話一出,班上炸鍋了。
“臥槽臥槽,這個笑這個笑,笑得我想死,怎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