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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傳來劇烈的窒息感,嚴契封難堪地低下頭去觀察自己乳頭是什么顏色,兩秒后,聲線不穩地回答道,“……粉色。”
“粉色的騷奶頭,真漂亮。”席嬙夸贊道,神情認真地看著他,“我掐得你舒服嗎?”
嚴契封瞥了眼自己紅腫的乳頭,總覺得現在的情況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他忍著羞恥回答道,“舒服。”
“那接下來,我要做些讓你更舒服的事情,你不會拒絕吧?”
嚴契封猶豫了一會兒,眼見席嬙的眼神逐漸變得不耐煩,他咬牙應和道,“別生氣,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席嬙二話不說解開了他的皮帶,將他的褲子脫到膝彎處,隨后動作一頓,想了想,直接將褲子全脫下來。
脫毛后,附有一層薄肌的腿修長勻稱,席嬙來回摸了摸,簡直愛不釋手。
緊接著,她一只手抓住嚴契封的陰莖,另一只手摸索著按在了后穴的位置,輕輕揉了揉,直截了當地開口,“待會兒我要操你這里,現在跟我去灌下腸。”
嚴契封身體一僵,腦海瞬間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瘋狂往臉上涌。
席嬙作勢要扶他起來,嚴契封卻突然一把抓住席嬙的手腕,他臉色漲紅,艱難開口問道,“清清,你是……想要羞辱我,報復我嗎?”
席嬙被他拉著手腕,聞言順勢坐在了他腿上。她捏著嚴契封的胸肌把玩著,漫不經心地問他,“你覺得呢?”
嚴契封專注地看了席嬙好一會兒,再開口時嗓音晦澀難辨,“……我不知道,我現在看不懂你。明明在一起兩年,我卻一點也不了解你,從分手那天開始,你就像變了個人。”
嚴契封眼眶通紅,他嘆了口氣,緊緊抱住席嬙,在她鎖骨處輕輕落下一個吻,說話時聲音不自覺染上了沙啞,“我知道錯了,真的錯了。我再也不跟你提分手,好不好?清清,再給我一次機會。”
席嬙沒回應。
嚴契封往前挺了下胸,被席嬙用指甲碾了碾乳頭,他悶哼一聲,繼續道,“我沒有把你當成別人,……雖然最開始的確是因為你和戚煙有點像,但在交往的過程中,我并沒有將你當成她。而且直到你離開,我才發現,你們一點也不像,是我眼睛瞎了犯渾,你怎么懲罰我都行。”
“但是清清,不要離開我,好嗎。”
席嬙還是沒回應,她將手伸向嚴契封下半身,再次摸索到臀縫中央,抵著會陰處開始打著圈按壓。
“嗯……”嚴契封將臉埋進了席嬙肩窩,手臂緊緊圈住她纖細的腰肢,“啊……清清,不要按”
“腿分開點。”席嬙的手指重重頂撞著會陰,嚴契封收緊手臂,忍不住低聲喘叫,卻聽話地將腿分開了些。
“輕點,清清”嚴契封耳朵紅得能滴血,他從席嬙懷里抬頭,泛紅的眼角藏著抹未經人事的青澀。
席嬙調整位置,手指隔著內褲往他穴里鉆,從一開始的慢慢磨蹭,到后來狠狠撞擊,嚴契封的身體在她手下瘋狂顫抖,他死死壓制住喉嚨里的聲音,一個勁兒往席嬙身上靠。
最后一下,席嬙將內褲連著手指往他穴里重重撞進去一個指節,嚴契封難堪地從嗓子里發出一聲嗚咽。席嬙抽出手指,甩了甩有點酸麻的手腕,嚴契封眼神迷茫地看向她,眼里一片水霧。
“浴室等我,我去行李箱里拿工具。”
由于嚴契封是第一次,難免扭捏婆媽了點,等灌完腸后,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又做了會兒前戲,指針指向了凌晨三點。
主臥的大床上,男人兩條白皙光滑的長腿大大分開,隱秘的私處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外面,他上半身還穿著白色的襯衫,胸前的紐扣被解開了幾顆,露出紅腫的胸肉和漲大的乳頭,整個人顯得漂亮又淫蕩。
嚴契封雙手被繩子捆住,繩子的另一邊牢牢栓在床頭,他忐忑地朝席嬙敞開身體,視線半步不離面前對他為所欲為的女人。
席嬙握住他兩邊膝彎,將他下半身往上抬起,端詳著那個蠕動的小穴。
嚴契封閉了閉眼,窘迫又執著地與席嬙對視著,席嬙笑著朝他開口,騷話張嘴就來,“你的小逼一張一合,好像在歡迎我。”
嚴契封輕輕嗯一聲,肉穴猛地收縮起來。
席嬙眼神一暗,壓住他的腿便將腰間穿戴的假陽對準他粉嫩的肉穴,肉穴吞入得很艱難,席嬙擠了一大堆潤滑劑,可惜嚴契封的穴收縮得太緊。
“放松。”席嬙深深吐出兩口氣,終于將假陽擠進了一個頭。
嚴契封努力放松自己的穴口,垂眸去看席嬙的表情。下一秒,假陽猛地戳進去一大半,他瞪大眼,猝不及防哀嚎了一聲,“啊——”
“好痛,清清嗯慢點,別啊別急”
席嬙就著進去的一大半,慢慢抽插起來,深色粗大的假陽被窄小的肉穴吞進去,肉穴邊緣被撐得顏色都變淺了,她前后擺動起跨,手掌壓在嚴契封大腿上。
嚴契封的大腿抖得厲害,整個下半身都不受控制起來,他胸膛起伏極大,身下用來排泄
的地方被當作性器官插弄,死死絞著入侵的巨物。身體最柔嫩的地方被席嬙粗暴地貫穿著,席嬙惡狠狠的眼神讓他大腦無比興奮,這讓他產生了一種自己十分饑渴的錯覺。
“好、好深,清清別、嗯別進去了”
席嬙的手從他腿上挪開,掐住了他的腰,在他乞求的眼神中,狠狠將假陽全根沒入。嚴契封瞬間繃緊了腰,猛地掙扎起來,假陽直接從穴口滑出,席嬙也被他的腿壓得動彈不得。
他張開嘴大口大口呼吸,等緩過勁兒來后,卸下了腿上的力氣。濕潤的眼神帶著點抱歉看向席嬙,小聲解釋道,“清清,痛、真的痛,我沒控制住下意識的反應,對不起。”
席嬙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分開他的腿,再次將假陽插進去。
見席嬙神色不虞,嚴契封咬了咬牙,紅著眼抬起腰跨,將自己的肉穴往假陽上撞,“啊——”
“從你剛一條腿就能壓制住我的情況看來,你應該還有的是勁兒。”席嬙瞇眼,“準備隨時反抗我,不想讓我操是嗎?”
嚴契封搖頭,眼里難得漫上了委屈,“不是的,別生氣清清,我不會了。”
席嬙擺出一副冷漠的嘴臉,無視嚴契封紅著眼的可憐模樣,掐住他的腰,快速抽插起來。
“嗯、哈啊,嗯嗯啊”嚴契封松開嘴開始喘,聲音沙啞低沉,聽得席嬙性欲爆棚。他晃動起自己的腰,在席嬙退出來時往后挪,在席嬙撞進來時往前送,兩人默契地配合著,肉穴很快濕的一塌糊涂。
“太深了,嗯嗯清清慢點,嗯嗯哈啊,啊啊啊”嚴契封閉著眼,身體淫蕩地搖晃著,肉穴不知廉恥吸吮著假陽,在席嬙一刻不停的撞擊下羞澀地綻放。
他眼角有淚水流出來,順著耳廓滴落在床單上,他害怕清清生氣,一生氣就離開怎么辦。清清不愿意給他承諾,不答應跟他和好,清清現在只對他的身體感興趣,他要是再不做好點,就沒有讓清清留下的籌碼了。
“嗯嗯哈啊好快,嗯啊清、清清好棒,啊啊慢點慢點”嚴契封原本白嫩的臀部此刻一片通紅,席嬙的胯部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撞在上面,發出了令人羞恥的啪啪啪撞擊聲,他甚至抬腿夾住了席嬙的腰,在席嬙越發兇狠的操干下浪叫起來。
嚴契封的陰莖在身前直挺挺地翹著,尖端流出了些許清液,席嬙抽空擼了兩把,沒想到嚴契封反應極大,哭喘著向她求饒,“不、不行了,別碰,別碰那里,清清、清清你放過我,我真不行了”
見他這樣的反應,席嬙當然更不會停下,她重重地擼了幾下陰莖,揉了把前面的龜頭,果不其然,嚴契封尖銳的呻吟響起,他在一片淚意朦朧中達到了高潮,一股股精液射了出來,腹部上、床單上、席嬙的手上,到處都是。
席嬙輕笑一聲,在他高潮過后的敏感時期,席嬙下半身動作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她力度不減地抽插著劇烈收縮的肉穴,嚴契封實在受不了,強撐著身子往后躲,被她一把拖回來,狠狠鞭撻著脆弱的后穴。
嚴契封仰著頭喘息,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比一聲粘膩的呻吟。
夜還很漫長,他們之間,也還來日方長。
席嬙最后只收拾出一個箱子的行李,將鑰匙還給樓下的房東后,她拉著行李箱在小區門口打車,目的地是嚴契封給的那套房子。
房子是離市中心略有距離的一棟獨立小別墅,別墅自帶小車庫,里面停著嚴契封給的一輛淡粉色奔馳,這待遇確實不枉阮清陪他那兩年。
時間不早了,席嬙草草地洗漱了一下,從衣柜里翻出一盒嶄新的床上四件套換上,疲憊地倒在柔軟大床上,很快進入了睡眠。
第二天清晨,別墅響起了一遍又一遍的門鈴聲,席嬙還在睡夢中便被吵醒,她煩躁地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眼時間,他媽的才早上七點。
席嬙皺著眉頭思考,誰會在這個時候按門鈴,誰又會知道她在這里。
肯定是嚴契封了,畢竟她從沒跟方刑淵提過分手費的事情。
席嬙頂著凌亂的頭發,神情不耐地開了門。
……果然是嚴契封,他手上提著一個紙袋,依舊是白色襯衫黑色西褲的裝扮,他揚起一抹溫和的笑,像是沒看到席嬙難看的臉色,“給你送早餐,我待會兒要去上班,你今天好好休息,我下班后過來帶你熟悉一下周圍的……”
“停——”席嬙拉長聲音,皺著眉頭看他,“嚴契封,沒記錯的話,我們已經分手兩個月了,你現在在干什么?”
“清清”嚴契封捏緊了紙袋,低聲道,“對不起,我不該提分手,我還喜歡你,非常喜歡,我想重新和你在一起。”
“別喊清清”席嬙語氣不善,眉眼間盡是不耐煩,“你的想法我不想知道,我也不想和你重新在一起,快走吧,以后不要再來了。”
嚴契封制止了席嬙關門的動作,他手肘撐在門框上,神情有些無措,“別這樣,清清。我知道錯了,以前都是我不對,我會補償你,什么都可以。”
“你好像搞錯了什么。”席嬙環胸倚在門邊,神情冷漠地注視著
嚴契封,“現在的問題不是你喜不喜歡我,你有沒有錯,或者我原不原諒你。”
“而是,你的一切我都不關心,你的所有都與我無關。你喜歡我也好,喜歡戚煙也好,愛找替身也好,那都是你的事。”席嬙語氣輕飄飄的,卻直接給他判了死刑,“從我們分手的那一刻,更早來說,從你兩年前將我當作替身起的那一刻,我們的結局就注定了。”
嚴契封愣愣地看著席嬙,看著她毫不在意的表情,看著她緊皺的眉頭,看著她冷漠的眼神,眼眶終于慢慢變紅,“你真的……再也不愿意給我機會了嗎。我、我以為你只是生氣,以為你玩夠了會回來,阮清,我沒想過會徹底失去你。”
嚴契封眼里漫上霧氣,他哽咽著還想挽回,還想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他不相信自己真的被判了死刑。
但席嬙現在很煩,她根本不想聽嚴契封說話,也根本不想和他交流。
席嬙更想見、更想教訓的人,是方刑淵那個傻逼,她想看見方刑淵紅著眼睛哄她,想看見方刑淵為她彎下膝蓋打開雙腿,想聽見方刑淵的呻吟和浪叫,想……和方刑淵度過漫長的未來。
操,人真是賤得慌,方刑淵那崽種那樣罵她,她居然還戀戀不忘,真是去他媽的。
席嬙嘖了一聲,抬手推開嚴契封的手肘,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絕情地關上了門。
時間一晃而過,過去整整半年。
席嬙在這半年里游遍了祖國的大江南北,看遍了祖國的大好河山……她自駕游繞了本國一圈,嚴契封給的卡里有三百萬,這半年她玩得別提多瀟灑了。
當初決定旅游,一方面是為了躲嚴契封,另一方面是因為方刑淵,席嬙一想到自己居然對這么個玩意兒上了心,別提多膈應。
她對別人狠的同時,對自己也從不手軟。
見慣了山珍海味后,自然不會再對一盤佳肴牽腸掛肚,世上男人多的是,渣男更是數不勝數,沒見過世面才會吊死在一棵樹上。
所以席嬙讓自己去見了些世面。
媽的要不是錢快花光了,她哪能這么快回來。這邊有個別墅,終歸還能讓她有點家的感覺,漂泊半年也夠久了,還是得找個工作,上班養活自己。
她開著淡粉色的小車,一路順暢開到了別墅門口。
下車、關門、搬出行李、邊走邊從包里掏出鑰匙,行云流水做完這些她才發現,別墅門前的臺階上坐著一個男人。
一瞬間,席嬙腦海里飄過無數種可能性,小偷?劫匪?嚴契封?還是說嚴契封破產了別墅被抵押了,這是討債的?但直到對方抬起頭后,她才意識到,人究竟可以有多賤。
那張熟悉的俊臉幾乎在瞬間喚醒了席嬙那兩個月里所有的記憶,以及壓在心底半年的微妙情愫。
方刑淵穿著白色高領毛衣,外面搭了件黑色風衣,臉頰被寒風吹得微微泛紅,戴著耳釘的耳朵更是被凍得發紫,他瞪著眼,瞬間從臺階上站了起來。
媽的,席嬙反應極快,拔腿就往車子的方向跑,行李箱也顧不上了。方刑淵反應卻更快,他幾乎是嗖——的一聲,沖到席嬙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臂。
“阮清,真的是你。”方刑淵語氣發顫,抓著席嬙的手像得了帕金森一樣抖。
“不是我”席嬙服了,“我走錯地方了,你也認錯人了。”
下一秒,方刑淵將她緊緊摟在懷里,力氣之大,就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席嬙懶得反抗,有這功夫她還不如蓄力準備,待會兒方刑淵松手的瞬間再次逃跑,至于為什么要跑?席嬙真不想面對他,他那張爛嘴里說出的垃圾話,她到現在都還記得。
畢竟旅游途中每次遇到棘手的困難想放棄時,她都會想起旅游的初衷,想起自己這輩子第一次被人罵二手貨,他媽的還是被人玩過的二手貨。
不知過去多久,席嬙感覺自己腿都要站僵了,方刑淵才緩緩動了動,松開他那足以勒死人的懷抱。
席嬙抬眼,剛想吐槽兩句,只見方刑淵通紅的眼眶里全是水,淚水一股股往外涌,真你媽像那個形容,什么斷了線的珠子。他兩只手緊緊扣著席嬙的肩膀,聲音沙啞中帶著哭腔,“阮清,你再不回來,我真的快瘋了。”
聞言,席嬙沉默地注視著他。
他撇著嘴,是一抹委屈的幅度,白凈的臉蛋上全是淚,匯聚到下巴尖那兒一滴滴往下墜,一滴又一滴,沒完沒了,無窮無盡。
席嬙看了兩分鐘后驚呆了,她皺眉,掙開方刑淵的手臂,抬手甩了他一個重重的耳光。
方刑淵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席嬙手掌上沾了他的淚,隨即像沾上什么臟東西一樣,往大衣上擦了擦。
這個行為深深刺激到了方刑淵,他彎下腰,狠狠握住席嬙的手腕,眼里掠過一絲瘋狂。然后,在席嬙厭惡的視線里,抓起席嬙的手又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過于響亮的聲音聽得讓席嬙都一愣,不等席嬙反應,他又重復這個動作,給了自己好幾個耳光。
席嬙的手上沾滿了他的眼
淚。
她煩躁地嘖了一聲,刻薄地開口道,“臟死了。”
方刑淵手掌緊握,手背上突起青筋,他舔了舔干澀的唇,嘴硬道,“說的什么……眼淚哪里臟了”
“說的是你。”席嬙與他對視,眼里不含一絲情緒,“眼淚當然不臟,臟的東西是你。”
“阮清!”方刑淵收緊手掌,席嬙感覺自己的手腕要被捏斷了,他失控地怒吼著,“你他媽想怎樣!你到底要我怎樣!”
“你在吼什么?”席嬙冷聲反問,“我他媽在這兒吹半小時冷風就是來聽你吼的?”
方刑淵紅著眼,難受到心臟劇痛,他奪過席嬙手上的鑰匙,一手拉過她的行李箱,一手拽著她的手腕,帶著她進了別墅。
進屋后,方刑淵將客廳的空調打開,行李隨手放在了樓梯旁。席嬙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緊皺的眉頭全程就沒松開過。
方刑淵坐在了離她有兩個人距離的位置,叉開腿坐著,手握成拳抵在大腿上。他抹了把臉,不知道要怎么辦。
兩人就這么安靜地坐了很久。
終于,方刑淵壓低聲音向她服軟道,“對不起,我”
“跪過來。”
方刑淵要說的話被打斷,他愣了一瞬,以為自己聽錯了。
“跪過來”席嬙不耐煩道,“還要我說第三遍就滾出去。”
席嬙沒看方刑淵,她的視線不知道停在哪里,可能是茶幾,可能是電視,可能是虛無的地方。空氣安靜了一會兒,方刑淵的身體動了動。
他的動作無比緩慢,就像慢動作一樣。
他起身,走了兩步,站了兩秒沒動,隨后,緩緩屈膝,雙膝著地跪在席嬙腳邊,彎腰將臉埋進了她腿邊的沙發里。
席嬙看了眼他近在咫尺毛茸茸的腦袋,伸手附了上去。
這一附,就像打開了什么開關。方刑淵緊緊抓住她的手,肩膀大幅度顫抖起來,哭腔爆發般從喉間溢出,他再也抑制不住,所有的委屈、痛苦、悲傷、后怕一股腦涌了出來,他哭得整個身體都一顫一顫。
席嬙摸了摸他的側臉和喉結,開口道,“臉埋到我腿上來。”
方刑淵用額頭抵住沙發,低著頭哽咽,猶豫了一會兒后聽話地將臉挪動到席嬙腿上,繼續哭。
席嬙動作不算溫柔地揉著他的頭發,先順時針繞圈,然后逆時針繞圈,最后亂七八糟一通揉。
等他哭得差不多后,席嬙手指摸索到他下巴的位置,將他整張臉抬起來。
方刑淵閉著眼,沾著淚水的眼睫毛輕輕顫動,他眼皮周圍有點紅腫,整張臉稀里糊涂。
“睜開眼。”席嬙輕聲道,“看著我。”
睫毛顫抖兩下,慢慢睜開,方刑淵緊緊握住席嬙的手,感到有些恥辱地仰頭與席嬙對視。
對,就是這樣,太好看了。
席嬙在心里感慨,這樣的表情,除了方刑淵,誰做起來都不夠帶勁兒。
于是,她手指輕撫方刑淵的嘴角,再次惡劣道,“張嘴。”
方刑淵瞳孔微縮,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在席嬙的注視下,慢慢張開自己的嘴。
席嬙從包里拿出瓶礦泉水,擰開后淋在右手上,她將每根手指都仔細洗了洗。隨后,將食指和中指伸進了方刑淵嘴里。
“嗯唔……”
方刑淵閉上眼,任由自己的口腔被席嬙修長的手指侵占,內心終于涌出一絲真實感。
嗯…就是要這樣的觸碰,要這樣的侵占,才能證明一切都不是夢。阮清回來了,她真的回來了,不是在做夢,不是假的。阮清的手指在他嘴里移動,慢慢深入到里面,方刑淵忍住干嘔的沖動,任由阮清用手指在他嘴里扣挖,抽插……
阮清的動作為什么、為什么這么熟練?
方刑淵猛地睜開眼,眼里全是紅色的血絲,他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像是要用視線將她燒出一個洞。
看到方刑淵憤恨屈辱的眼神,席嬙勾起今天第一個笑容,她將兩根手指插進方刑淵喉嚨里,撫摸著口腔內的肉壁。
等到席嬙抽出手指,方刑淵彎下腰,吐了口口水,隨即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
“……唔、咳咳咳”
“浴室在那邊。“席嬙指引他,“把衣服褲子脫了,跟我一起進去。”
方刑淵咳了有一兩分鐘,漲紅的臉色也慢慢變得慘白,他嗓音嘶啞又隱忍,捏緊了席嬙的手腕,“你要干什么,阮清,你想干什么,你他媽這半年干什么去了。”
“我要操你啊。”席嬙笑起來,“你問這半年?當然是玩男人了,別說兩個月,搞定一個男人,我都用不上兩天。”
“操!”方刑淵嘶吼一聲,他全身心都在痛,痛得腰都直不起來,蜷曲著癱倒在沙發旁,“阮清我操你媽!你他媽憑什么這么對我!我要什么樣兒的沒有,我他媽把里子面子都砸你腳下了,你為什么這么對我!”
“我怎么了。”席嬙的笑容慢慢消失,她掐著方刑淵的下巴與他對視,殘忍道,“我怎么
對你了?怎么,我這個被別人玩過的二手貨,不夠格嘗嘗垃圾的味道,是嗎”
“阮清!”方刑淵又吼,他吼得喉嚨生疼,心臟也撕扯著疼,他從沒想過,兩人的重逢會是這樣,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情緒激動的時候會帶來很多麻煩,導致很多無法承擔的后果,他上次不就是這樣,然后失去了阮清整整一百九十三天。
他咬牙,死死忍著,忍著,忍得話都要說不出了,于是他又罵,“操你媽阮清你個畜生!老子給你操,這就給你操!你要操不死我,我就操死你。”
席嬙點頭,“把衣服脫了,我現在拿工具。”
說著,她掰開方刑淵的手,走了兩步將樓梯旁的行李箱放倒拉開,從里面拿出一堆工具。
“去你媽的阮清!”方刑淵流著眼淚又開始罵,他這輩子的淚都要流光了,“你敢拿別人用過的臟東西給我用,我跟你玩兒命!”
“沒用過。”席嬙拿起兩個包裝嚴實的紙盒晃了晃,“過來看,都是沒拆過的。”
方刑淵遲疑地看了眼席嬙手上的紙盒,撐著沙發站起來,因為腿軟差點又跪回去。
他緩了幾秒,兩三步跨到了席嬙面前,“……都是新的?你買新的放箱子里干什么?隨時為這事兒做準備?你他媽”
席嬙看他情緒又要崩潰了,簡直無語,“專門為你準備的,方便隨時操你。”
“真的?”方刑淵蹲下來,紅腫的眼睛裝著半信半疑,“別騙我。”
席嬙嗯一聲,補充道,“不過無所謂用不用得上。”
方刑淵瞪她一眼,隨手拿起一個紙盒,撕開包裝紙后打開封口,從里面掏出一個粗大的電動假陽……還是粉色。
“媽的,這么大,你要捅死我?”
席嬙皺眉,“這個還好,還有更大的,拆拆看。”
“不行”方刑淵真被嚇到了,“今天就用這個,你別一次就把我玩壞了。”
“說不定一次就膩了。”席嬙看著他,“所以沒想過玩不玩第二次。”
“阮清!”方刑淵哽咽著抓住席嬙的手,聲音都在顫抖,“別、別這樣對我。”
席嬙閉上嘴,又拆掉兩個工具后拽著方刑淵進了浴室。
“嗯嗯啊,痛、阮清、輕點,好痛”
“這么緊,居然是第一次?”
“……阮清,別這樣,求你。我知道錯了,真知道了,你就是捅死我我也不可能再說那種詆毀你的話了,別讓我這么痛,疼疼我行不行”
方刑淵背對著席嬙,赤裸的身體迷人又漂亮,他用臀部輕輕蹭著席嬙,乞求的眼神像是一只被馴服的猛獸。
席嬙終于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吻住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唇。
“嗯嗯、唔嗯嗯”
親吻的同時,席嬙將自己的下半身緩緩挺進方刑淵的股縫,誘惑了她許久的蜜穴,終于折服在她手里,在她胯下。
緊閉的穴口藏在挺翹的丘臀下,被堅硬的巨物破開后露出艷紅的腸肉,席嬙重重地甩了兩巴掌在白嫩的臀肉上,打得肉浪翻飛,招來方刑淵羞憤的怒吼以及臣服的喘叫。
“啊、哈啊,進來了嗯啊啊好大,嗯嗯太大了慢點啊啊啊”
兩瓣肉臀緊緊夾著進入的巨物,試圖用摩擦來減少巨物入侵的深度,卻被席嬙殘忍地狠狠掰開,一下下撞擊著內部的柔軟。
這樣的天氣在浴室做容易感冒,席嬙稍微過了下癮便將他和自己擦干,與他轉戰臥室。
“我操………嗯嗯太啊太深了,阮清哈啊阮清慢點,受不了”
方刑淵跪趴在床上,在席嬙的教導下,窄腰順從塌下,臀部高高翹起,整個腦袋埋在自己手臂里。席嬙的假陽十分順利地在肉穴中快速抽插,潤滑劑打成的泡沫四下濺開,淫賤的穴口不知疲倦吞吐著教訓它的粗大假陽,方刑淵胸膛劇烈起伏,承受一輪接著一輪的操干。
“阮清,嗯嗯啊我要哈啊我要死了,嗯啊啊啊要被你操壞了,嗯嗯阮清停啊停一下”
席嬙抬起他一條腿,假陽抵著肉穴全根沒入,窄小的后穴不斷被撐開又合攏,外層是滿滿一圈被打出的泡沫,還有透明的液體從股縫中慢慢流出來。
席嬙被這漂亮的景色吸引了注意力,她專注地盯著穴口,觀察它是如何吃下粗大的巨物,又是怎么做到流出這么多透明的淫水。
方刑淵感受到她放緩的速度,轉頭望過來,見她像個傻逼一樣盯著自己屁眼,羞恥得整張臉都紅透了。
“操,阮清你是不是不行了?”
“光看不干,是不是在掩飾你沒力氣了的事實?”
“不行就算了,剛好我累死了,一起休息吧。”
席嬙原本專注的神色瞬間變得十分陰沉,她輕笑了一聲,伸手固定住方刑淵的腰,調整位置后頂著他的敏感點飛快抽插起來,方刑淵瞳孔一縮,沙啞的呻吟突然變了調。
席嬙的操干逐漸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她將假陽猛地抽出,趁肉穴還沒完全合攏又整根
插入,淫水不受控制四下濺出,艷紅的腸肉剛露出一點,又被兇猛地撞進去,席嬙快速重復著這個過程,操的方刑淵哭喘不停,一個勁兒道歉求饒。
“啊啊啊爛了爛了阮清嗯啊救命!不要、嗯嗯啊不要了求求你,哈啊我不行了不行了,嗚嗚別撞哈啊別撞那里咿啊啊啊啊啊啊”
“阮清哈啊啊啊噴了,有東西要噴出來了啊啊啊啊、饒了我阮清,恩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我錯了阮清”
席嬙直接無視他的請求,胯部用力撞擊在彈性十足的翹臀上,啪啪啪的聲響在房間內不絕于耳,方刑淵猛地僵直身體,在兇猛瘋狂的操干下,他尖叫一聲,身下射出一股股濁液。
席嬙從身后掐住他的奶頭,用力揉捏拉長,還不忘調侃道,“方刑淵,你被直接插射了誒,真是個天賦異稟的騷貨啊“
“嗚嗚嗯啊別、別插了,哈啊啊啊要死嗯嗯嗯不行、不行了“
“嗯嗯我是、我是騷貨,啊啊太快了阮清阮清停下啊啊啊啊啊”
席嬙當然不會停,操一次當然也不夠。
方刑淵,你曾經犯下的錯,想被原諒可是要收利息的,還是操你到天荒地老比較好。
冬天的風夾雜著冰沙礫,冷得徹骨。
浴室的窗戶早已在安清發泄時被砸得稀爛,此刻,她躺在注滿溫水的浴缸里,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有風呼呼灌進來,激起一陣陣水浪。
手腕上的傷口血流不止,漸漸將浴缸里的清水染成紅色,安清心臟一緊,有什么酸痛的東西凝固在了干涸的眼角。
生命的最后,她感覺自己累得快虛脫了,真的好累好累,累到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做不到,累到快忘了為什么要自殺,忘了把她折磨致死的執念,也忘了那個讓她痛苦大半輩子的人渣。
人為什么要有欲望,為什么一定要得到某樣東西,為什么愛而不得會這么痛苦,安清想啊,如果人生還能重來一次,她不想報復,不想糾纏,甚至不想跟嚴垣扯上任何關系,她什么都不要了,她只想離嚴垣要多遠有多遠。
——
席嬙剛穿進這具身體,差點又被送走。
她強行挪動另一只沒受傷的手腕,艱難地拿過手機撥打了120,也不記得說了些啥,席嬙很快又因為失血過多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已經過去了兩天,幸好當時有救護車就在安清家附近,順手把她也給救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睜開眼后,床邊坐了個英俊帥氣,氣場強大的男人,席嬙扭動脖子盯著他看了兩秒,又將脖子扭回來。
嚴垣見她醒了,從凳子上站起來,聲音冷漠道,“安清,以后別做傻事,我們結束了。”
席嬙現在渾身沒勁,懶得搭理他,伸手將被子往上扯蓋住了自己的臉。
嚴垣微微皺眉,轉身離開。
這次置換的身份是小白花,豪門富二代的清純小白花。
故事背景依舊狗血無比,富二代嚴垣是個萬花叢中過,見一個愛一個的花花公子。而安清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大學生,一次偶然去酒吧接閨蜜遇見了嚴垣,此后開啟了王子與灰姑娘的愛情故事。
但是兩人的價值觀和愛情觀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嚴垣玩得要多花有多花,安清保守刻板又矜持。一個追求精神上的共鳴,另一個只對肉體上的觸碰感興趣,兩人當然走不到一起。如果能好聚好散當然沒問題,但安清是第一次碰到渣男,她沒有抗體啊。
嚴垣溫柔體貼又多金,男朋友該做的他一樣也沒落,安清拒絕上床他也表示理解并給足了安清安全感,兩人幸福快樂地在一起整整半年,但是在不久前,安清第二次拒絕嚴垣上床的請求后,一切都開始變了。
消息不回,電話不接,人也找不到。這半年的甜蜜像是夢,醒來全成了一場空,安清短短一周瘦了十幾斤,整個人憔悴得跟碎了一樣,兩天前嚴垣終于接了她的電話,告訴她他們結束了,他馬上就要訂婚,希望她不要繼續打擾自己。
然后安清自殺了,在酒店里,在她原本打算妥協,跟嚴垣上床的時候。
嚴垣要的當然是安清的妥協,他也知道安清準備妥協了,但是家族聯姻是他無法拒絕的,他很快就要和面都沒見過的女人訂婚,在這個關頭也算是動了惻隱之心,決定放棄計劃,不再糟蹋安清。
但他沒想到安清會自殺。
席嬙迷迷糊糊又睡了半小時,醒來時感覺舒服多了,她撐著床板坐起來,發現床頭柜上有個眼熟的手機。
席嬙摸了摸褲兜,自己的手機在兜里,那個不是她的。
那就不管了。
席嬙掏出手機將嚴垣的聯系方式都拉入了黑名單,說實話,如果讓她決定,她是不可能這么輕易放過嚴垣這個垃圾的。但是安清死前唯一的愿望就是離嚴垣遠遠的,她干脆也懶得搞事情,只要嚴垣別再湊上來,那她找個自己感興趣的男人混過這個世界也ok。
正這么想著,隔壁床突然傳來很大的動靜,聽聲音是床上的人摔下去了。
席嬙掀開被子,把兩張床中間隔著的簾子拉開,果不其然有個男人正臉朝地趴著,屁股由于姿勢的原因微微撅著,圓潤且挺翹。
席嬙晃晃頭,打消掉奇怪的念頭,上前將人扶起來。
男人右腿受了傷正打著石膏,借著席嬙的力用左腳艱難地站了起來。
“誒,是你啊?”男人有些驚奇。
席嬙有點懵,不記得這號人物,“啊,是我,我們認識嗎?”
男人站起來很高,一米九的個子,但是有點過于瘦了,他渾身冒著股憨厚的氣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答道,“那天是我把你從浴缸里抱出來的。”
他又嘆氣,“小姑娘,生命比什么都重要,千萬不要再想不開了。”
席嬙點頭,剛想問點什么,突然有人闖了進來。
那是個抹著大紅唇,穿著黑色超短裙踩著紅色恨天高的女人,她指著這個一米九的男人怒罵,“陽錫!你真是好樣的!讓你給我買個包你哼哼唧唧說錢不夠,轉眼腿斷了跑來醫院花好幾萬是治腿是吧!”
“我看你那腦子也別要了,腿也別治了!救個人還要把自己腿搭上,你是個什么東西?沒有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咱兩到此為止了!”
那女人風風火火地來,又風風火火地離開,席嬙還沒反應過來,轉眼就只能看見陽錫坐在病床上落寞的背影。
視線落在他腿上,席嬙疑惑道,“你這個腿,是救我的時候受傷的嗎?”
陽錫猶豫了一下,搖頭,“跟你沒有關系。”
這家伙騙人都不會,傻兮兮的。席嬙有點內疚,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醫藥費大概多少啊?我來付。”
雖然席嬙付了醫藥費后存款可能就見底了,但是找兼職慢慢賺點生活費還是沒問題的。
“不用,你好好照顧好自己就行了。”陽錫朝她笑,眼眶微微泛紅。
席嬙愣了一瞬,忽然伸手抱住他,“你哭,我不看你,你盡情哭。”
陽錫的身體僵硬一秒,又猶豫了好一會兒,終于斷斷續續抽噎起來,一米九的男人,哭起來像條小狗,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攬在席嬙腰上,臉埋進席嬙肩窩里小聲哭。
席嬙順了順他的背,安慰道,“找對象要擦亮眼睛啊小伙子,剛剛那個不太行,下次找女朋友先給我把把關成不?”
“你看起來太好騙了,我有點不放心。”
陽錫點點頭,又搖搖頭,“那太麻煩你了,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因為你救了我啊。”席嬙笑起來,“我要告訴你好人永遠不應該吃虧。”
“打劫,把你的聯系方式交出來,我要給你轉錢付醫藥費了。”
“真的不用,你還是個學生呢,這點錢我自己可以付清。”陽錫將她抱緊了點,“謝謝你小姑娘,我們都要向前看。”
“你們在干什么?!”
就在兩人進行心與心的交流時,一道凌厲的聲音突然響起,席嬙皺著眉往門口望去,嚴垣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站在那兒,此刻臉色鐵青地注視著他們。
“在擁抱。”席嬙不耐煩道,“你瞎嗎?”
嚴垣驚呆了,他上前兩步,看了看席嬙,又看了看陽錫,不解道,“擁抱?你跟他抱什么?安清你是不是瘋了?你當著我的面跟別的男人擁抱?”
“那又怎么了?”席嬙覺得好笑,“我們都分手了,我抱誰關你屁事?怎么,我還得給你守三年孝?你也配?”
嚴垣目光有些呆滯,瞳孔微微收縮,像是在努力消化眼前的場景。
他的小白花女友,他的在一起一個月才牽手三個月才抱抱五個月才親親的清純女友,在分手后立刻和別的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擁抱?
還當著那個男人的面罵他?
嚴垣深吸兩口氣,盡量控制自己不在外人面前失控。
“安清,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我再問你一次,這個男人是誰,你們認識多久了,現在為什么抱在一起?”
陽錫沒有松開席嬙,而是靠近她耳旁小聲問道,“這誰啊?”
席嬙眼珠子骨碌一轉,小聲回答陽錫道,“是個渣男,我就是因為他自殺的。”
話音剛落,陽錫立刻站起身將席嬙護在身后,他朝著嚴垣義正言辭道,“請你離開,這里不歡迎你。”
席嬙鬼主意得逞一樣躲在陽錫身后笑,邊笑還邊朝嚴垣比出一個國際友好手勢。
嚴垣垂在身側的手已經握緊了拳頭,他惡狠狠一字一句道,“安清,你給我過來。”
席嬙翻了個白眼,收回笑意。
“你來干嘛的,沒事就趕緊滾,這里沒人想看見你。”
嚴垣臉色漲得通紅,他眼神往床邊瞥了瞥,看見放在床頭柜的手機,兩步上前拿過手機揣兜里,又兩步走至陽錫面前。
“讓開,這是我跟她的事,外人別參和。”
陽錫雖然比嚴垣高了一點,但還是太瘦了,氣勢少了一半,像條細狗。
本著愛護小狗的
念頭,席嬙拍了拍他的肩膀,“沒關系的,我跟他說清楚就好了。”
陽錫轉頭跟席嬙對視一眼,看到她眼里的堅定,這才稍微往旁邊走了一步,讓席嬙跟嚴垣面對面。
“過來,我們好好聊聊。”嚴垣看著脫離自己控制的女人,破天荒感到有些急躁,他伸手想去拉席嬙。
席嬙側身躲過,眼神不經意間流露出厭惡,好巧不巧落在了嚴垣眼里。
他直接氣出了顫音,“安清!你最好搞清楚!這些天拼命給我發消息打電話的人是你!一直挽留的人是你!甚至為了我自殺的人也是你!你再對我這個鬼態度我們就徹底結束!”
席嬙皺眉盯著他,感到十分荒謬。
“嚴垣,你腦子有病吧?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
“發消息打電話怎么了,我有什么實質性損失嗎?挽留又怎么了,分手還不許人演兩個輪回嗎?自殺又怎樣,我死了嗎?我他媽現在好端端站在你面前,抱著別的男人叫你滾,你擱這跟我談以前,不覺得很搞笑嗎?”
“真是給爺整笑了,還徹底結束,難不成我還會怕你的徹底結束?”席嬙眼睜睜看著嚴垣一點一點變白的臉色,嗤笑一聲,“你現在就是死我面前,也無所屌謂。”
“門在那邊,不送。”
嚴垣收緊的拳頭上青筋凸起,他胸膛劇烈起伏,眼里的紅血絲襯的他神情十分恐怖,安清的態度太過于出乎他的預料,將他這么多年混跡情場的自信完完全全踩在了腳底,怎么可能呢,這怎么可能呢。
在他盯著安清的消息猶豫發呆時,在他看著那些字字泣血的文字心疼難受時,在他想方設法取消聯姻時,安清在演他?
他長這么大,什么時候被人這么對待過?
“好。”嚴垣死死盯著席嬙,一步步往后退,“好樣的安清,你記住自己今天說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后悔。”
席嬙想了想,嚴垣這么有錢,要是想在學校找她麻煩,那確實很麻煩啊。光想著跟他徹底結束聯系,忘了男人也會有報復心理,席嬙嘖了一聲,又朝嚴垣走去。
嚴垣眼睜睜見那人朝他走來,像突然被鑲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席嬙走到他面前,抬手理了理他的衣領。
嚴垣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心跳原來也可以這么快,像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樣,臉色也變得越來越紅,他看著眼前面容憔悴,卻依舊清純漂亮,而且氣質大變的女孩,好像第一次認識她。
“……你”
“嚴先生,怎么說我們也在一起半年了,我的本意并不是想鬧得這么難看,你應該也懂吧?”席嬙勾起一抹笑,摸了摸嚴垣的臉,嚴垣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又被席嬙打斷。
“你傷害我一次,我還你一次,是不是扯平了?”
“那我希望以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好不好?”
嚴垣的瞳孔劇烈收縮,在這一刻,他清清楚楚感受到了安清想要跟他徹底一刀兩斷的決心,只覺得心臟好像突然被銳利的刀鋒捅開了。
他啞口無言。
而席嬙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席嬙只是在通知他,更或者說,是在警告他。
從此以后,滾出我的生活。
一個擁有了很久的小寵物,我可以隨意丟棄它,可以為了自己的欲望套路它,我可以掌控它的七情六欲,可以擊碎掉它所謂的底線,什么都可以。
但當這個寵物突然像有了自己意識一樣,不再受我控制,它嘲諷我揭露我,挑戰我貶低我,還告訴我它從未屬于過我。
若我從未對它有過占有欲,那就當被狗咬了,失去了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也不心疼。
但我的占有欲偏偏,在它身邊出現了其他人后達到了頂峰。
可這時候,連載中的標簽被打上完結了。
安清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他們沒有以后了。
那她要和誰有以后?那個瘦得跟竹竿一樣的廢物男人嗎?肯定是了,他們才認識多久啊,就那么親密抱在一起了。
嫉妒好像真的會讓人發狂,但是自尊讓嚴垣無法往前踏哪怕那么一步。
席嬙和陽錫很快一前一后出院了。
陽錫的腿是在抱席嬙下樓的時候摔的,他當時踩空了,懷里又有人,于是死死護著席嬙,連自己都顧不上。
由于腿受傷,工作那邊暫時只能請假,就連日常生活也有點困難,席嬙經常跑去他的租房照顧他,一是因為他確實是為了自己受的傷,二是因為她對陽錫的確感興趣。
時間一晃而過三個月。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還真不假,陽錫的腿在細心調養三個月之后,終于好得差不多了。
這三個月,席嬙除了上課時間,到處找兼職,不停給陽錫買藥買補品,買飯買水果,盡自己最大努力照顧他。
三個月時間,陽錫長了八斤肉,席嬙又瘦了兩斤。
陽錫的肉是真難長啊,身高一米九,但是哪怕胖了后體重也才
一百二十斤,真正的虛逼。
真的很讓人懷疑當初他是怎么抱得動自己的,還是要督促他好好養身體,不然以后操起來,隨便兩下就喊停怎么辦。
這天,席嬙上完下午第一節課又跑來租房,她在租房樓下的小超市買了點蔬菜和豬肉,照常用備用鑰匙打開租房的門,想先跟他一起做晚飯,吃完晚飯后再帶他下樓做做復建,然后九點左右坐地鐵回學校。
誰知開門后,一個濃妝艷抹看起來有點眼熟的女人環胸坐在沙發里。
席嬙瞇眼,想起了醫院那個黑色超短裙紅色恨天高的女人,沒記錯的話,她是陽錫前女友?
見席嬙進來,女人上下打量了她幾眼,隨后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她高傲地仰頭,故意做給席嬙看似的,朝廚房的方向嚷嚷道,“陽仔,湯燉好了嗎?端出來給我喝,餓死了!”
里面很快應聲,陽錫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等等,我再炒個肉。”。
是的,一如既往。
對席嬙,和對這個女人,都是一樣的溫和。
席嬙站在門口,突然不想進去了。
并不是擔心吵不贏,也不是被女人那副女主人的氣勢嚇到了,而是單純的不想爭辯,懶得質問。
她猛地想起來,如果當初陽錫救的人不是她,換成隨便哪個人,陽錫都會去救。
因為這是陽錫的工作啊,他本來就是干這個來賺錢的。
但不是每個被救的人都會跟她一樣,追著跑著來照顧對方。陽錫可能性格就這樣,對誰都溫溫柔柔的,分不清好壞一樣對誰都憨憨傻傻的。
那她做的也夠了吧,不管是還恩情還是表達喜歡,好像做的都夠多了。
那一聲陽仔讓她突然感到很惡心。
這樣的東西都能這么親密地喊他,那自己在他眼里跟這樣的東西也沒任何區別吧。
操,真惡心。
席嬙把買的菜隨手扔在地上,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身后的女人好像不干不凈地罵了些什么,隨后又有什么東西摔在地上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音,席嬙都沒管。
她將門帶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那里。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到了學期末,很快就要放暑假。
席嬙這個暑假不打算回家,準備找家教和兼職多賺點錢,雖然家里的條件不至于讓她自己支付學費和生活費,但多點錢在身上總歸是會安心些,而且安清和家里人關系并不好,回去待兩個月沒多大意義也討不到好。
她在各種各樣的兼職群里穿梭,最后鎖定一個補習機構。
機構里上一節課就能賺三四百,有課就上沒課就休息,時間特別充沛,很適合她,于是她干脆在機構附近租了房,特方便。
干了大概一周,這天席嬙晚上沒課,去附近的清吧坐了會喝了點酒,半醉半醒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不是很想見到的人。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嚴垣伸手拉她。
“嘖。”席嬙煩躁躲開,“別碰我,跟蹤我這么多天,你有意思沒意思啊。”
嚴垣動作一頓,垂頭,眼神晦澀不明,“沒跟蹤,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關你屁事。”席嬙不想跟他扯上關系,起身就走,嚴垣沒堅持,只默默跟在她身后。
到了租房門口席嬙轉身,沉默地注視著跟過來的嚴垣,很是不解,“嚴垣,我不太懂,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喝醉了。”嚴垣不停重復這句話,席嬙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你有病啊?我他媽醉沒醉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為什么會去喝酒?你在為誰買醉?”嚴垣死死咬著這一點不放,他有些激動地攀住了席嬙的肩膀,“你從來不喝酒的,告訴我,今天為什么喝這么多?”
席嬙莫名其妙,“跟你有什么關系?”
“是陽錫對嗎?”嚴垣自說自話,語氣帶著惡狠狠,“你喜歡陽錫,你為他買醉,哪怕他出軌了你也還是喜歡他?”
“停”席嬙做了個停的手勢,語氣很不耐煩,“不管你在發什么瘋,現在給我滾,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比他差在哪里?”嚴垣突然吼了一聲,朝席嬙吻過來。
“啪!”
席嬙甩了一個重重的耳光在他臉上。
夏天的夜晚,風仿佛都帶著燥熱,不遠處的小超市還亮著燈,有小情侶吵著笑著路過。租房入口在拐角的小角落,席嬙和嚴垣僵持的氣氛與小情侶形成鮮明對比。
嚴垣突然想起來。
去年暑假,他在酒吧第一次見到安清,當時安清穿著特別簡單的白t和直筒牛仔褲,扎著清爽的馬尾,手忙腳亂扶著自己喝醉的朋友,艱難地往外挪動,撞到人就低著頭一個勁道歉,像一只突兀闖入狼群的羊。
他鬼使神差過去幫忙,事后女孩揚著笑向他道謝,那股子單純干凈的勁兒幾乎是瞬間點燃了他的征服欲。
那時候安清對他笑得多
甜啊,明明是她那么認真喜歡過的人,為什么一轉眼就對他這么厭惡了呢。
這個耳光特別重,甚至有血腥味兒在嘴里蔓延開來。
嚴垣有些破罐破摔,他用舌頭抵了抵腮幫,笑著嘲諷道,“你在裝什么?不是特別喜歡我親你嗎?不是親一下就會腿軟嗎?不是喜歡我喜歡到能自殺嗎?!你他媽憑什么轉眼就愛上別人?!”
席嬙也不惱,沉穩地回應道,“自殺完就不喜歡了唄,命都沒了還去喜歡要我命的人?傻逼嘛那不是。”
嚴垣狀態看起來有點瘋,像磕了藥。
他呸了一聲,眼睛通紅,“早知道老子當初就直接把你上了,至少現在不會覺得這么不甘心!”
“啪!”
又是一個耳光朝他狠狠落下,嚴垣瞪著猩紅的眼,嘴上依舊在犯賤,“就只會扇耳光嗎?還是善良得像個圣母一樣覺得世界上都是好人嗎?罵我啊,像上次一樣罵我!把你對我的不滿都罵出來,讓我看看你到底和以前哪里不一樣,為什么突然像變了個人!”
席嬙點了點頭,被酒精侵蝕的那部分意識逐漸占領了主導地位。
她將嚴垣拉進了租房。
“你他媽綁我干什么?”嚴垣半躺在單人沙發上,雙手被綁在身后,兩條腿被分開分別放在沙發扶手上,與沙發腿綁在一起。
他上半身是赤裸的,凸出的鎖骨十分性感,胸肌不大不小大概一手能握個滿,結實的腹肌充斥著力量感,腹部往下的青筋紋理沒入隱私地帶,再搭配上這個引人犯罪的姿勢,很絕。
席嬙喝得半醉,當然沒那么牛逼控制他把他綁成這樣。
但擋不住嚴垣自愿啊,他假裝抗拒,半推半就的樣子落在席嬙眼里,就是赤裸裸的邀請。
席嬙翻出來一把剪刀,走近他,然后半蹲下來。
嚴垣咽了口唾沫,他不明白安清打算對他干什么,或者說安清能對他干什么,他有點害怕,但又不愿意表露出來,于是他又開始犯賤,“怎么,想讓我斷子絕孫?得不到就毀掉?行啊安清,看不出來,你這人心思還挺歹毒。”
“這樣,我最近好不容易把訂婚取消了,我不跟別人訂婚了,我娶你好不好?”
“你別沖動,你不是沖動的人安清,安清你別、別過來!”
在冰涼的剪刀碰上他隱私處嬌嫩的肉時,他終于忍不住閉上眼叫了起來。
席嬙把他身上唯一的布剪爛扔開,半勃的陰莖尺寸優越。
嚴垣顫抖著身體偷偷睜開一只眼,心有余悸小聲道,“別、別沖動安清,我以后不會亂來了,你別剪它,我以后還想和你有孩子呢。”
席嬙臉上沒什么表情,她扔開剪刀,伸手摸上了嚴垣的胸。
當冰涼的手指夾住了挺立的乳尖時,嚴垣忍不住倒吸幾口涼氣,“安清,你、你要干什么?”
席嬙沒回應,只安靜地揉捏著乳頭,在嚴垣慢慢來了感覺后,突然將它猛地拉長。
“嗯啊啊…啊啊痛、好痛,別扯”
“啪!”
一個耳光落在臉上,嚴垣的呻吟霎時頓住,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正在被羞辱。
“婊子。”他聽見安清這么罵,“誰教你這么叫床的?”
他有些不可置信,安清怎么會這么玩?誰教她的?!什么時候教的?!這段時間安清只接觸過陽錫這么一個男人,除了他還能是誰?!
嚴垣突然暴起,猛地掙扎起來,“陽錫我操你媽!你他媽敢碰老子的女人,老子今天就剁了你!”
“啪!”
又是一個耳光,席嬙直接站起來,抬腳踩在他的陰莖上,狠狠旋轉著往里碾。
“啊啊啊痛、好痛,別踩嗯啊別踩那里,啊啊太痛了”
席嬙放下腳,戴上一次性橡膠手套。
嚴垣呼吸急促,大口大口喘著氣。
分開的雙腿終于意識到危險,他勃起的陰莖直挺挺杵著自己的肚子,嚴垣想合攏腿,緊接著卻被席嬙掰開兩瓣屁股,露出中間那個淺褐色的肉洞入口。
“安清!”嚴垣又急又氣,“你這是強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