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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真身之后,冉茫就喜歡化成一條小蛇纏在穆究的手臂上,假裝自己是個臂釧,被男人帶著到處走,很多時候還可以省下不少盤纏。懷孕后的蛇更加不愛動彈了,一天中大部分時候都躲在男人的手臂上睡覺,棕黃色的小蛇一動不動的,看上去還真像個銅飾,只是蛇的腹部有一節突然變寬,破壞了原有的線條。
“只剩下這一個人胎了,我都不勻稱了。”冉茫摸著肚子,看了眼正在幫他洗腳的穆究,使壞地抖了抖,水花便濺在了男人的衣服上。
“別鬧,要著涼的?!蹦戮恳膊粴鈵?,只是抓住那調皮的腳踝,放回到水盆里,蛇化形而成的腳,摸上去涼絲絲,滑膩膩的,穆究第一次碰到時又被嚇到過,不過接觸久了,也就習慣了,反倒覺得有一絲可愛。
待穆究給冉茫擦好腳,又收拾完水盆回到房間后,剛剛還被自己掖好被子乖乖睡覺的孕夫蛇又坐了起來,隔著個大肚子扒著自己的雙腿,伸著手指在小穴口進進出出的。
“啊……打開了…嘶嘶……要被弄壞了——”
看到男人回來了,原本閉著嘴默默玩弄自己的冉茫開始夸張的呻吟起來,不斷地搖晃著腰,刻意地擺弄著已經變得濡濕的小口。
“嘶嘶……孩子要出來了……要被孩子頂壞了……”
自家蛇演得很上頭,雖然毫無感情,穆究還是很給面子的硬了。他走到床邊解開褲帶,壯觀的器物差點彈到冉茫的臉上,穆究直接把分身懟到了冉茫的嘴邊。
“舔?!?
冉茫便聽話地張嘴含住了那熾熱的部位,蛇的化形在很多地方會暴露出本體,例如包裹住分身的口腔并不溫暖,但柔韌異常,輕松地將整根性器都包裹住,相較于常人而言較細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那些經絡和起伏,令穆究呼吸一滯。
“呃……嗚……”蛇開始吞吐。冉茫的每一次吞入都極深,將傘狀的前端納入喉嚨口,然后慢慢吐出,舌尖不知何時變回了蛇信,在柱體上快速打轉。如此幾番,冉茫能感覺到口中的肉柱又脹大硬挺了一些,倏地,抽了出去。
“阿茫,躺下。”
穆究在孕夫的身后墊了條枕頭,扶著冉茫躺好,又慢條斯理地擺好他的腿,雖然沉重的呼吸和微微顫抖著的雙臂暴露了男人并不似他表現的那樣淡然,可空虛的蛇已經等不及了。
“快點,快進來,死木頭,我要你——”冉茫急得眼角都紅了,晃著肚子,有點漲紅的小穴也一張一張的,和主人一起發出邀請。
穆究挺身進入。
“嗯……啊——好燙——啊……嘶嘶……哈……”對蛇而言,男人的溫度能夠把他灼傷,但冉茫還是緊緊絞住那灼熱的肉棒,發出尖叫般的呻吟,“好燙…好棒——啊……嘶嘶……再用力點,快啊……”
一時間,房間里充斥著蛇的喘叫聲和黏膩的擊打聲。穆究扶著冉茫的大腿快速地撞擊著,堅實的小腹也隨著動作一下下地撞擊在冉茫的孕肚上,發出“啪啪”的擊打聲。
“啊……死木頭…還不夠,要再深點……嗚嗚要再深——”蛇哭喊著。
于是穆究把分身留在冉茫的體內,順著冉茫的手將愛人拉了起來,抱住了他。“阿茫,腿夾住我?!边€沒等蛇反應過來,穆究像抱小孩一樣,拖著冉茫的臀部站了起來,在房間里走動著。
“死木頭!穆究——嗯啊————”意識到穆究做了什么,冉茫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過于刺激的動作激得說不出話來,不用穆究再提醒,懸空帶來的不安就迫使冉茫纏上了穆究的腰,若不是中間隔著個孕肚,冉茫整個人都會貼在穆究身上。
“啊……啊啊——不要…放我下來……呃啊……嘶嘶…死木頭你啊啊——”隨著穆究的走動,他的分身也在冉茫體內震顫著,一顛一顛,在最深處亂攪著,把冉茫攪成了一攤,只能趴在男人的肩頭,嘴里是破碎的呻吟。
“阿茫,我好像碰到孩子的頭了?!蹦腥私K于出聲了。
“混蛋,那是我…呃……要生了,你趕緊,射完…嘶嘶…再出去……”冉茫艱難地說完一整句話,本想著生之前最后和這死木頭玩一下,沒想到直接給捅生了,“嗬——嗬——你那…什么表情……我沒事…嘶嘶……你留在里面,正好給孩子當潤滑……”
“嗯,我聽你的?!蹦戮堪讶矫7呕氐酱策?,扶著蛇癱軟的腰又是一陣抽插,數十回后,發出一聲悶哼,終于是釋放了出來。
“啊啊——好燙……好燙——呃…痛……”
溫熱的精液噴灑在蛇的內壁上,對冉茫而言又是一陣熱烈的灼燒,可蛇是貪婪的,硬生生的忍住了,他想要男人的一切。
男人退出去的時候,冉茫又感受到一陣空虛,還沒來得及細品,劇烈的產痛邊后知后覺地從腹部爆發開。
“呃……好痛…嘶……孩子,要出來了——我不行了……死木頭別看我啊——”
冉茫的眼前一瞬間看不到東西,一片空白,對自己的身體也失去了控制,待視線恢復時,自己的身下已經完全變樣了——蒼白修長的腿不見了,從
腹部往下,通通變回了原型,一條長達五米,和人一樣粗的蛇尾盤旋在地面上,把不大的房間占得慢慢的。
“穆究,出去……”蛇的聲音里帶著哭腔,臉部也慢慢浮現出淡淡的鱗片,“不要看我!你出去——我很快就生好,你待會進來,就能看到我和孩子了……呃……快出去……”
穆究是怕蛇的,當時看到自己的原型直接被嚇暈了,之后冉茫好不容易才讓他習慣了自己細細一條小蛇的樣子,可自己那巨大的真身,他再也沒讓穆究看見過。
冉茫的真身是一條常見的蟒蛇,棕黃色的,上面有黑色的花紋,不似竹葉青那種美麗妖艷的綠色有人欣賞,也不如那些純色的蛇,比如白娘子那樣的,看上去圣潔美麗。他知道自己就是一條看上去令人頭皮發麻的蟒蛇,在真身巨大的尺寸下,放大的鱗片只能讓人戰栗害怕,蠕動的蛇身只會讓人覺得惡心,何況此時尾部還有個胎兒裝的凸起撬動著泄殖腔旁邊的鱗片和軟肉,只會把穆究再嚇昏過去。
“死木頭…我很快就生好,你快出去吧……啊、嗯——快出去——”
“不能出去?!蹦戮繙喩矶荚陬澏吨?,他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小心地跨過地上的蛇尾,來到床邊,摟住他的蛇,“很怕……但是不能出去,你在生孩子,我們的孩子,所以不可以留你一個人。”
“呃——啊——你…你明明在抖!”蛇靠在顫抖的胸膛上,閉著眼,淚珠滑落,“這是你自找的!”冉茫抓住了愛人的手腕,又是一陣用力,“啊啊——嗯——”
尾部的口子被完全撐開,露出粉色的嫩肉和一小塊蛇卵,蛋殼已經完全軟化了,變成半透明的一層膜,貼在孩子的身上。
“都怪你…呼…呼……孩子還沒孵完就出來了…”冉茫在穆究的懷里喘息著,蛇懷人胎,本該在體內孵化完卵,然后像人一樣直接生出胎兒,誰曾想孩子的父親太過猛烈,讓孩子急著出來了。
“孩子……”
“孩子沒事,本想著明天生的——呃啊……你去,接著孩子……別讓孩子掉地上了……”
情緒恢復后,蛇又開始指揮穆究去接生了——叫他逞強,要是他不敢去,就揍他——虛弱的孕夫恨恨地想著。
穆究小心地來到蛇尾,渾身顫抖,但堅定地撫摸那猙獰的裂口,入手是滑膩的,被撐大的鱗片露出縫隙,甚至能感受到脈搏的跳動。胎兒的頭已經出來了一小半,正卡在腦袋最寬的地方,隨著冉茫的又一次用力顫動著。
“阿茫,用力,孩子出來了好多!”
“我知道——啊啊——痛死了……嘶嘶……好痛…呃……”冉茫罵罵咧咧的,抓著被子又是一陣使力,“呃啊——哈……哈……”早知道不讓死木頭去接孩子了,蛇蹭了蹭粗糙的被子,還是讓他抱著比較舒服,該死的穆究!
穆究不知道蛇在想什么,他被蛇尾尖尖突然纏上,只能無措地抱著那相對細巧的尾巴尖安撫著,眼睛直愣愣地盯著產穴。產穴隨著本體的使力又噴出了一些汁液,蛇沒有羊水,那應該和高潮時的液體是同一種吧,穆究難得地走了神。
“要出來了——嘶…木頭,把他拖出來、嗯————”冉茫面色通紅的又一次用力,孩子的整個頭終于滑了出來,馬上又被父親粗糙的大手迅速地接住。
“把孩子拖出來——快——”穆究不疑有他,輕柔地拖著孩子的頭往外輕輕一拽——孩子從柔軟的蛇腹中娩出,來到了這個世界。
“阿茫,生了!”穆究興沖沖地把孩子帶到床邊,孩子還被卵膜包著,看不清面容。冉茫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倒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笨……剪開……殼……”蛇氣若游絲。
穆究用小刀在卵膜上劃了道小口,然后整個撕開——“阿茫,是個姑娘!要給她買花布頭做裙子!”
花布頭難看死了,現在的姑娘都不喜歡了……蛇精已經沒力氣開口說話了,只是笑著睡著了。
“一會兒見了陛下啊,定要注意規矩,陛下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少說話多做事,明白嗎?”
“是,小的明白。”玉奴的腦袋垂的低低的,不敢看掌事太監的眼睛。
“你這孩子……唉……快進去吧,別讓陛下久等了。”
玉奴便行了個禮,跨過高高的門檻,進到了帝王的寢殿內。一步、兩步……偌大的寢殿空空蕩蕩的,偶有宮女路過也都默不做聲的,只是利落地干著手中的活。
像個旋渦,要把人吞沒,玉奴悄悄地想。又走過兩道槅門,小宦官終于是來到了寢閣前,隔著層層紗帳,有道人影坐在床榻上,看得不真切。
“奴才叩見陛下…”玉奴顫顫巍巍地行了個大禮。
“嗯……來“侍疾”的嗎?進來吧?!被实鄣穆曇糨p輕的,聽不出喜怒。
玉奴又行了個大禮,這才起身穿過紗帳,來到了龍床前,悄悄看著床上的天子。當今天子燕遂安很年輕,不過弱冠,卻已在位五年之久,將這大周朝治理得井井有條。
如今第一次見到他的真容,玉奴才知道話本子
里的“天人之姿”是什么意思,天子只穿著一身簡單的寢衣,綢緞般的黑發散在身后,更襯得白皙的皮膚耀眼奪目,而那仿佛能將人吸進去的深邃眼眸,正帶著一絲笑意看著他,就想仙人一樣,玉奴不禁看呆了。
“你叫什么名字?幾歲了?”仙人用好聽又溫柔的聲音和自己說話。
“奴才叫玉奴,十四歲了?!?
“這么小的孩子……還取了這名字,內務府真是……”天子似是有些生氣,眉頭輕皺,支起身子揉了揉身前的肚腹。
玉奴這才將目光轉移到天子的身上,過于奪目的臉龐使他忽視了這理應更引人注目的腹部。天子的身姿和臉龐一樣俊美,只是身前卻高高隆起,宛若懷孕的婦人,事實也確實如此,天子的“病”就是孕育了皇嗣。
燕周的皇室都是瘋子——玉奴腦子里閃過這句傳言。據說周太祖登基后第一個孩子就因是公主,被當時的貴妃偷偷用一個男嬰替換,多年之后事情敗露,太祖震怒,當即立下國詔
——“我大周的太子,只能是從皇帝的肚子里出來的?!?
隨后廢除太子,立皇后所出的三公主為皇太女,欽點了一幫朝臣輔佐公主。女帝登基后,周朝依照太祖的詔令,本該成為一個女子稱帝的王朝,雖然少見,但也不至于被叫瘋子皇室。然而女帝的長子為了帝位,竟是尋來偏方,強行改變自身體質,以男子之身,誕下了皇長孫。
此后,燕周皇子大多從小使用那藥方,到了近幾代,即便不喝藥,男帝們也大多可以懷孕產子,燕周王朝則成了男女輪番登基的王朝。
“朕叫你玉兒可好?”
“謝陛下賜名!”玉奴回過神來,又是下跪謝恩,看得燕遂安一陣頭疼。
“起來吧,內務府可教過你怎么侍疾?”天子的聲音愈發柔和,生怕把這小宦官又給嚇得行大禮,“過來吧,靠近些。”
玉奴便手腳僵硬地挪到皇帝的腳邊,抬手解開松松系在那渾圓孕肚下的衣帶,“奴…奴才失禮了……”衣帶落下,天子今日沒穿底褲,龍根和龍穴便徹底暴露了出來。玉奴紅著臉湊近粉嫩干燥的龍穴,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來。
“嗯……啊……沒事,繼續吧……”燕遂安呼吸一滯,臉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紅暈,又分神安撫著小宦官,“好孩子,別怕……你做得很好……”
聽到天子的肯定,玉奴總算是放松下來,回憶起尚寢局嬤嬤們的教導,在龍穴中靈活地轉動著舌尖,舔舐著每一處肉壁。
“啊……嗯……別,那里……啊啊……”玉奴漸入佳境,舔得孕期本就敏感的皇帝喘叫連連,捧著自己的大肚子扭動起來。
嬤嬤說過,只要陛下沒有真的發怒,那說不要的地方就是要多碰碰,玉奴回憶起尚寢局那群人精的教誨,乖乖地照做了,更加賣力地舔舐著那一小處嫩肉。小小一條舌頭竟是能舔出各種花樣,一時間燕遂安的腦中一片空白。
“哈……啊啊…啊……玉兒,那里不行……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天子的聲音愈發高亢,聽得玉奴面紅耳赤的,“啊啊——要出來了……玉兒躲開——”
還沒等玉奴反應過來,燕遂安的小穴便噴出一大股蜜液,玉奴的嘴里接到了一部分,其余的,全噴玉奴臉上了。
玉奴呆愣地眨眨眼睛,后知后覺地感受到了嘴里的液體,下意識咽了一口,然后一下子又羞紅了臉,用袖擺胡亂地擦著臉上的汁液。
“玉兒……可以了,玉勢在桌上的匣子里,現在可以用了?!毖嗨彀哺叱焙笥指械揭魂嚳仗?,看著呆愣的玉奴,哭笑不得地提醒小宦官。
“啊……是!”玉奴急忙打開匣子,里面是一排由細到粗排列好的玉勢,由上等暖玉雕琢而成,每一根都由匠人細細打磨,充滿細節,只是乍一看,不免讓人浮想聯翩。這才是“侍疾”的重頭戲,天子已經懷孕八個月了,男子到底不比女子,在臨產前需要用這些玉勢慢慢拓寬產道,生產之日才不會因產道過窄而發生意外。
玉奴取出一根一指粗的玉勢,小心地放進天子的龍穴,剛剛發過大水的穴道很輕松地便納入了整根玉勢。
“嘶……涼……”雖說是暖玉,一下子入體還是激得孕夫抖了一下。
“陛下贖罪!”剛想拿著玉勢抽插,玉奴便被頭頂傳來的抽氣聲嚇了一跳,連連謝罪。
“沒事的……玉兒,別怕……你是好孩子,朕不會怪罪你的,別這么害怕,朕……你的動作停下來,朕反而會難受的。”帝王好脾氣地安撫著小兔子一樣的宦官,到底還是個孩子,內務府到底怎么想的,讓這么小的孩子來做這種事……帝王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十五歲登基,還要面對一整個波濤洶涌的朝廷,只是輕輕摸了摸玉奴的頭,讓小宦官放松下來。
被燕遂安這么一頓安撫,玉奴紅著眼,淚汪汪的,心里也感激不已,在尚寢局長大的小宦官一激動,內心只剩下一個想法——陛下那么好,我一定要讓陛下舒服!
于是小宦官一邊抽動著龍穴內的玉勢,另一只手又取來一支稍粗一些的玉勢,放進了
嘴里。只要用嘴把玉含熱了,陛下就不會受涼了,小機靈鬼內心雀躍極了。
看著玉奴一邊操弄著自己的甬道,一邊含著玉勢,腮幫子鼓鼓的樣子,燕遂安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能說出叫一盆熱水就好的提議——這孩子開心就好。
“啊……嗯啊~好滿……啊,那里……玉兒……”隨著玉奴更換玉勢,如今在燕遂安體內的玉勢已經和尋常男子的陽物一般粗了,將人們在玉勢上雕刻了粗細不一的紋路和一些小凸點,這些紋理擦過天子敏感細嫩的穴壁,操弄得天子叫喘連連。
“嗯……玉兒……再深一些——用力些——啊啊……”燕遂安的聲音愈發甜膩起來,挺著肚子求著小宦官往里捅。
“陛下再叫,這小太監也不敢往里捅,您還是收著點力氣吧。”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從門邊傳來,那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呼……皇兄…怎么來了…啊……”皇帝抬起水波流轉的眼眸,撇了一眼門外,聲音卻不自覺地雀躍起來。
能被當今圣上稱為皇兄的,就只有……
“奴才見過攝政王殿下!”小宦官又嚇跪了,手里還握著濕漉漉的玉勢,天子的龍穴又空蕩蕩的了。
“皇兄……你嚇到這孩子了……我這里……空空的,你得負責?!碧熳右桓姆讲艤厝岽蠓降臉幼?,自己掰開雙腿,把擴張得剛剛好的龍穴對著攝政王,邀請之意不言而喻。
攝政王是前皇后,現太后所出,按理是最最尊貴的嫡長子,只是在燕周,后宮如同擺設,后妃們所生的孩子,皆為庶子,沒有任何上位的可能。這位攝政王是代即將產子的陛下暫時監國的,聽說他們還是皇子的時候關系就不好……果然傳言不可信,玉奴心想。
正當玉奴躊躇著是否該退下時,攝政王冷著臉開口了:“你叫…玉兒是吧?去,扶著你們陛下,這么大的肚子,也不怕傷到腰,到時候挨罵的又是這些下人?!?
“玉兒……來……”燕遂安朝瑟瑟發抖的小宦官招招手,“上床來,從后面支撐柱我,懂嗎?”
天子指揮著玉奴抱著自己在床頭坐好,又讓他扒住自己的大腿,濕潤嫩紅的穴口徹底打開在攝政王面前,燕遂安抱著自己的肚子,笑靨如花。
“皇兄,遂安癢得很,幫幫遂安好不好?”
“我什么時候沒幫過你……”攝政王咬牙切齒地開始解腰帶。
燕澤逸是實打實地喜歡過這個弟弟的,燕遂安比他小三歲,小小的一個,粉雕玉琢的,跟在他身后“皇兄皇兄”的叫著,誰能不喜歡呢?
可這份喜歡在長大后漸漸被磨滅了,畢竟身為嫡長子,在這個皇室卻生來就低這個太子弟弟一頭,流言蜚語可以摧毀本就脆弱的天家親情。那段時間里,燕澤逸對太子的態度,是不冷不熱的忽視,那已經是他能表現出最好的一面了。
又是什么時候呢?兩個人的關系慢慢融化,又發展到了兄友弟恭之上的,這般骯臟陰暗的關系。是父皇薨逝時,無意撞見年僅十五的新皇在棺槨旁哭到睡著嗎?還是抱他回寢殿時,新皇在他懷中囁嚅著“我只剩下皇兄了”呢?
燕澤逸知道自己看不透這個弟弟,先帝從未公開過太子的另一個親人是誰,但當時總有人說,太子的一雙眉眼,像極了當年那位天資絕倫又早早致仕的宰相。燕遂安也早慧聰穎,小小年紀就受尚書房的一群老學究們夸贊,燕澤逸至今都不知道,當年十五歲的皇帝,究竟是真情流露還是充滿算計,他沒有勇氣去問。
五年過去,皇帝收割人心的技術越來越巧妙了,瞧那小宦官,明明看到了皇帝挺著個大肚子還朝著攝政王雙腿大開的樣子,卻還是一臉崇敬地扶著天子,這孩子還是第一次面圣吧……
可自己不也一樣……攝政王冷著臉解開腰帶,露出早已硬挺的陽器,挺身進入濕軟的龍穴。
“呃啊……皇兄……好熱,好大……”天子淫叫著,在玉奴的懷里扭動著腰肢,滿臉潮紅。
“陛下,自重……嗯……”燕澤逸開始慢慢抽動,雖然濕潤柔軟,可皇帝的小穴絞得很緊,又怕傷到胎兒,攝政王動得很艱難。
“啊…啊…嗯、皇兄、再快些、快些……”天子卻是不滿燕澤逸的小心謹慎,本想再說些放蕩的詞句,又意識到身后還有個孩子,終究是收斂了些,只是一個勁地催促著。
“別催啊……你知道你懷著孩子嗎?”燕澤逸輕輕地拍了拍孕夫的肚子,“玉兒,抱好陛下的腰?!?
玉奴剛把手扶在天子的腰側,便感受到攝政王加快了頻率,陛下的后腰便一下下撞在自己的小腹前,這樣子簡直就像……小宦官羞紅了臉,又趕緊甩了甩腦袋,把大逆不道的想法甩出去,還好自己已經不能起反應了,玉奴偷偷松了一口氣。
好在身前的兩位貴人正興致昂揚,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心思。陛下高亢的喊叫一聲比一聲多情,攝政王好似不喜陛下這般放浪,皺著眉頭吻上了天子的唇瓣。
“嗚……嗚——哈……皇兄……”天子被親得暈乎乎,倒在玉奴的身上氣喘連連,也說不出什么奇
怪的話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遂安,我留在里面行嗎?”攝政王難得地露出一絲笑容,和天子打商量。
“只要……哈…皇兄高興……遂安…高興……啊啊——”
皇帝的話還沒說完,燕澤逸便猛地抽動起來,又是一陣猛烈地沖擊后,攝政王發出一陣低沉的呻吟,隨后一顫。
“嗯啊——燙、好燙——皇兄要把孩子燙壞了……”天子徹底癱軟,手指在腹底輕輕打轉,“這里,被灌得這般滿,要是又懷上了怎么辦呢?”
燕澤逸沉默不語,只是抽出了射精后變回原樣的性器,然后系上了腰帶?!盎市帧@才一次呢……”天子一臉不可思議,用眼神控訴著無情的攝政王。
“這不是怕沖撞了陛下腹中的皇嗣,沾染上臣這等不純凈的血脈嗎?”攝政王酸溜溜的。
原來是在意這個,天子眼波流轉,開口道:“那可得,把皇兄的孩子先生出來呢……”隨后拍了拍身后的小宦官,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玉兒……桌上的果盤里有一串葡萄,勞煩你取來?!?
玉奴連忙起身,被天子靠了許久,玉奴自己也有些酸軟,但宦官最擅長的便是忍耐,很快便捧著翠綠色的一串葡萄奉給天子。
“好孩子,剩下的水果賞給你了,去外頭坐著吃水果吧…嗯…把紗帳放下來?!毖嗨彀灿寐詭б唤z沙啞的聲音囑咐小宦官,對著這些孩子,圣上總是很溫柔,有人心里又有些酸澀。
玉奴受寵若驚,想到兩位貴人應當是有別的玩法,謝了恩便急忙退下了,兩層紗帳都被放了下來,玉奴拿了個小桃子,躲到角落里啃著。不一會兒,紗帳里又傳來陛下好聽的聲音。
“皇兄,你說遂安可以吃下多少葡萄……嗯~啊……第一顆——”
供給御前的桃子各個精挑細選,哪怕是最小的桃子,都鮮嫩多汁,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