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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愛與某種東西掛鉤的時候，愛看起來就不那么純粹。

林智超父母對林智超的愛，一直以來都與他的成績緊密相關。

當他考試成績好的時候，顯然父母是最愛他的，會給他許多夸獎贊許，以及物質獎勵。而當他考砸時，父母會便開家庭小會，一起嚴肅地討論他的學習問題。在他更小的時候，更是會因為成績下滑而狠狠地揍他。

林智超最想看見的，是當他沒了成績的光環后，當他成了父母最不喜歡的模樣時，他的父母還能一樣愛他。

他想聽他們親口說出來：“兒子，即便你成績不好，我們也一樣愛你。即便你考不上大學，我們也一樣愛你。不論你變成什么模樣，我們都一樣愛你。”

這是每個孩子都想要的，來自父母的，無條件的愛。

或許是這種愿望太強烈了，林智超“故意”在學校表現不佳，此意考驗自己的父母。也或許是當林智超的成績下滑，引起了極大的恐懼，為了克服恐懼而主動地使用了“反向形成”防御機制，以保護自己。總之林智超用了最幼稚與自傷的方式，狠狠的考驗了他的父母，以及他自己。

幸好他的父母勉勉強強地抗住了這次考驗，于是林智超便勉勉強強地解決了這個階段的人生問題。這樣看來，他以后的路還能順順利利地走下去，只要他慢慢放棄什么都要拔尖的苛刻心態。雖然這并不容易。

徐揚合上電腦，用手指揉了揉眉心，在燈光下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他有些遲鈍地想，或許他該休個假了。

在合上電腦的那一刻，林智超的一句話忽然閃過他的腦海——

“徐老師，你為什么會從事這個行業呢？”

當時徐揚愣了一下，他幾乎從沒好好想過這個問題。看著林智超殷切的眼神，他據實回答了。

——“大概是因為……我只有這些用處了。”

☆、第六章

意外（1）

早晨，機場外。

手機開機，隨著信號慢慢滿格，瞬間涌進了一堆訊息——微信、短信、未接電話、和郵件。

薛齊大致地翻了翻訊息，忽然睜大眼睛，朝司機大喊：“掉頭，去這個地址！”

早晨，機場外。

手機開機，隨著信號慢慢滿格，瞬間涌進了一堆訊息——微信、短信、未接電話、和郵件。

薛齊大致地翻了翻訊息，忽然睜大眼睛，朝司機大喊：“掉頭，去這個地址！”

司機靠邊停下車，透過老花鏡看清了薛齊手機上的地址，點了點頭，重新發動汽車。薛齊將手機緊緊握在手里，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口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打開手機，點開家人發來的一則新聞。

新聞的標題是一行粗大的黑字：精神病患大鬧心理咨詢中心，已致一人重傷。

下面的小字薛齊看得模模糊糊的，他的手止不住地顫抖，眼睛也跟著看不清了。新聞的大致的內容是，昨天晚上九點左右，有個罹患精神分裂癥的病人手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