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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對她好,讓她舒服,讓她滿意,他會把她放在心口里去愛,只要她相信他。
熄滅了燭火,他踏實的躺在她身邊輕擁著她,與她共枕同眠。
舒知茵睡得很香甜,全然不知景茂庭體貼入微的舉動。當她一覺醒來后,不禁就發(fā)現(xiàn)了。干凈的被褥,寬松的里衣,與洞房夜之后一樣,他默默的悉心相待。
“多睡會兒。”景茂庭坐在床榻前,溫柔注視著安祥的美人兒,修長指腹輕觸著她的臉頰。他已穿戴好朝服,準備進宮上早朝。
他穿著這一身朝服,自帶著冷峻清貴的氣質(zhì),沉靜內(nèi)斂,儼然就是令天下人敬仰的景大人,有著高不可攀的氣勢,真難想象他昨晚的狂野和熱烈。
舒知茵懶洋洋的躺著,氣息輕弱,說道:“你……”
“喚為夫檀郞。”景茂庭唇角泛起彎弧,輕笑說:“昨夜不是喚得很順口了嗎?”
舒知茵面頰泛燙,羞于說出口,便故作若無其事的輕道:“你有所不知。”
“嗯?”
“縱欲傷身。”
景茂庭笑而不語。
“細水長流,不好嗎?”舒知茵擰眉,他太過縱欲了,如猛獸一樣瘋狂,不知節(jié)制。若非是縱欲,他昨夜怎么索要無度,她多次受不了想喊停,見他興致高昂,不忍他煎熬,直到她在多次飄到云霄后昏睡過去。
“好。”景茂庭伸手撫開她的眉頭,他深知自己并沒有縱欲,只是順應需要而已,溫言道:“為夫知道了愛妻的承受力,下次會調(diào)整。”
舒知茵會心一笑,不知為何,感覺靈魂與他更貼近了。
景茂庭俯首在她額頭一吻,道:“再睡會兒,我要去早朝了,散朝后去大理寺,傍晚回府。”
舒知茵眸光柔和的瞧著他,輕道:“許二哥清晨離京,我要去送他。”
“他要回許國?”
“對。”
“他為何不早與我說?”
“不怪他,是我沒有告訴你。”
“我派人去請他緩一日離京,”景茂庭篤定的道:“我們今晚在府中設宴款待他。”
“好。”
在這時,屏風外的如瓷稟道:“夫人,福王殿下在府中花園,特來跟大人道別。又轉(zhuǎn)送許國皇上送來恭祝大人夫人新婚的賀禮。”
許明帝送來了賀禮?舒知茵問道:“是什么賀禮?”
如瓷捧著重重的金邊紫檀木盒呈上,景茂庭隨手打開木盒,只見盒中是一尊鳳凰形玉器。他取出玉器一看,眸色驟然冷沉。
發(fā)現(xiàn)景茂庭的神情變了,舒知茵探頭望去,他順勢示給她看,她看清楚后,不禁怔住,許明帝送來的賀禮是許國的皇后玉印。
明目張膽的挑釁!
舒知茵從容不迫的道:“如瓷,將許國皇上的賀禮裝在別的盒中,再去備些喜果。”
“是。”如瓷依言照辦,從景大人手中取過賀禮。
瞧著景茂庭在鄭重沉思,舒知茵輕聲提醒道:“你是時候去早朝了,經(jīng)過花園時,與許二哥道別。”
景茂庭默不作聲的頷首,闊步踏出寢宮,前往書房寫了一封信箋交由許元倫轉(zhuǎn)交給許明帝。
舒知茵起身下榻,由如錦侍候穿衣梳妝,帶著如瓷備好的禮盒,到花園中尋到許元倫,道:“這是我給許國皇上的回禮。”
許元倫感覺到不尋常,問道:“我皇兄送的賀禮頗有冒犯你和景兄?”
舒知茵只是一笑,并未作答,這是許明帝的事,與許二哥無關(guān),她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景大人希望你明日離京,今晚在府中設宴款待你,為你踐行。”
許元倫遺憾說道:“皇兄派人前來接我,讓我務必今日回京。”
舒知茵忽然隱隱不安,問道:“他會為難你?”
“不會,他是我胞兄,自幼待我就好。”許元倫確定的道:“皇兄可能是有要事與我商量。”
舒知茵若有所思了片刻,道:“我送你出城。”
二人騎馬并排前行,身后跟著許元倫的大批暗衛(wèi)。在城門下,許元倫抿嘴一笑,發(fā)自肺腑的道:“知茵,許二哥祝愿你和景兄百年好合,歲歲平安。”
舒知茵笑盈盈的道:“會的。”
許元倫欲再提金谷公主說她中毒一事,想必她已有安排,便沒提及,千言萬語化作成一聲:“珍貴,改日再見!”
望著他策馬而去,舒知茵目送良久,祝愿他早日遇到能與他百年好合之人。
回到城中,舒知茵的眸色清亮,徑直前往金谷公主府,要將中毒之事問個清楚明白。
金谷公主府外,舒知茵騎在馬背上,如錦上前叩開府門:“金谷公主殿下可在府中?”
門里下人道:“公主殿下在府中。”
舒知茵正色道:“請她出府一敘。”
見是福國公主,門里下人沒有怠慢,速去傳答。
沒有讓舒知茵等太久,金谷公主便出來了,她面帶著溫婉的笑容,道:“茵兒初次來我府上,不進府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