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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茵,我有一件事不得不說了。”許元倫實在不忍心打擾她的好心情,但他必須要告訴她。
舒知茵發現他很焦慮,意識到事態很嚴重,道:“許二哥,你說。”
許元倫沉吟道:“你最近是否有感覺身體不適?”
舒知茵想了想,道:“沒有。”
“沒有覺得異樣?”許元倫眉頭緊皺。
舒知茵道:“許二哥,你有話直說就好。”
許元倫重重一嘆,直接說道:“我聽說你中了劇毒,此毒無解,只有三年壽命。”
舒知茵瞠目,不可思議的道:“聽誰所言?”
“金谷公主。”許元倫悲楚之色的道:“你大婚當日,她前來祝賀,在你和景兄拜堂時,她無意間語聲悲哀的說可憐你,我再三追問,她才告訴我。”
舒知茵忽然笑了,道:“你相信她的話?”
“我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可是她說得很詳細,我不敢掉以輕心。”許元倫急道:“我是想先告訴景兄,又擔心是另有陰謀,不如單獨告訴你。”
舒知茵掩唇笑道:“她有沒有告訴你是誰給我下的毒?”
“沒有,她不肯說,無論如何也不肯說。”許元倫見她不以為意的模樣,語聲關切的道:“知茵,此事非同小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舒知茵笑道:“她不是口無遮掩之人,如果我真的中毒,她不會‘無意間’說出來,并恰好讓你聽到。”
“我也懷疑她別有用心,可是,萬一是真的呢?”許元倫這幾日寢食不安,生怕她有意外,“徜若是她故弄玄虛,更是要小心謹慎。”
舒知茵想了想,道:“既然她故意為之,一定是別有用心。這兩日,我會主動的去找她,詢問出她的用意。”
“沒錯,我正是此意。”許元倫重重點頭,需要她親自出面了解清楚金谷公主的打算。
“暫且不要告訴景大人,我自會處理。”
“你不先與他商量?”
舒知茵冷靜的道:“此事可能與太子有關,他近期不能改變與太子的關系,我不想讓他為難。況且,一切尚不明朗。”
第59章 有所不知
入夜,開滿枝的桂花在寂寂秋夜里散發著沁人的冷香。
舒知茵閑適的坐在寢宮的窗前,慢飲著桑葚酒,聞著自小窗飄入的桂花香,已飲盡一壺酒。她以玫瑰枸杞湯浴身后,只著一襲簡約薄衫,如瀑黑發隨意的一束。
聽到沉穩的腳步聲踏入,她心中一顫,隨及便聽到侍女們告退,寢宮殿門關上的聲音。
燭光中,佳人背影曼妙,不動聲色的洋溢著嬌柔之美。景茂庭動情的呼吸一炙,闊步走近她,輕輕握著她的雙肩,埋首在她的皓頸深嗅著她的香甜,低低聲道:“讓夫人久等了。”
舒知茵淺淺笑著,朝后一倚,倚靠在他結實的懷里,偏頭去瞧他,目光還未落定,唇就已被他覆上,下一刻,就是一陣熱情的深吻。
他貪戀的掠著她唇齒間的酒香,大手緩緩的下滑,滑過她的鎖骨,在她胸前的圓潤處停留良久,才繼續緩緩下滑,擁著她的纖腰將她的嬌軀往懷里緊錮。
舒知茵的心兒怦怦然跳,聞著他干凈清冽的雄性氣息,一時神魂迷亂。在用晚膳時,他們就心照不宣,晚膳后,默契的各去浴身,為參詳更多屬于他們的美妙之事。
她回應著他,她本就不是害羞之人,出于本能的要讓自己身心愉悅。
景茂庭心下一軟,唇舌嫻熟的纏著她的不放,擁著她站起身,攔腰一提,讓她坐在桌案之上,他強健的體魄傾近向她,語聲粗啞的確認問:“你的身子可以了嗎?”
三日前的洞房花燭夜,他在為她擦拭身子時,瞧見她細嫩肌膚上遍布的紅痕,以及因他的縱情恣意而輕微受的撕傷,至今疼惜不已。
舒知茵輕柔聲道:“你親眼看看,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
聞言,景茂庭低低一笑,真是愛極了她。他大力的一撈,托起她的俏臀抱起她,使她的雙腿不由自主的分開盤著他的勁腰,他的腰不可避免的緊貼著她裙底腿間之處。
舒知茵一怔,隔著彼此薄薄的衣衫,她的身子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精壯體魄的熱度。他的健臂在慢慢的收攏,使他們貼得更為緊密。這姿勢……,她嬌容一紅,情不自禁的顫栗了下。忽然間,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竟放低她的身子,從他的腰下滑過,抬高時再度滑過。
聽到他喉嚨處不自覺的悶哼一聲,她受到鼓舞似的攀住他的脖,雙腿緊環住他的腰,處于主動之勢的吻向他。他平時自律嚴肅,她忍不住想看到他不沉靜不克制的一面,且是因為她。那日洞房夜的帳幔里,她全然神智不清,不曾仔細見識他為她失控沉湎的樣子,今日,要真切的見識。
他享受著她的主動,呼吸里都是她甜甜淡淡的香,耳畔流淌著她低喘,他體內的氣血急沖。盡管她很積極的給予他熱吻,可她的力道對他而言太過于輕,不僅緩和不了他的需要,反倒使他需要更多。他無法再忍耐,抱著她繞過屏風來到榻前,順勢將她壓在身下,急切的加深了吻,要去了主動權。
“唔……”等舒知茵緩過神時,她已深陷在他的狂熱和強勢中,束手無策。
他真的很狂熱,近乎虔誠的狂熱,毫不掩飾對她的癡迷和需要,呼吸粗喘,動作熱烈,他把自己最原始的一面展示給她,盡情的釋放出體內野獸般蠻橫的欲望。與他往常的內斂沉靜不同,在這樣的時刻里,他判若兩人的張揚大膽,不加保留。
他強勢的掌控著節奏,支配著每一個細節。他很有‘天分’的施展,就像是寒冬過后的立春之風,帶著生機勃勃的熱情,里里外外細細密密的眷顧著期待綻放的花兒,給花兒以生命,使花兒極盡嬌艷的盛開,時而溫柔,時而強悍,征服著,擁有著,無限愛戀的交融在一起,共度春光。
景茂庭喜歡她在他身下承歡時的嬌柔,輕軟而脆弱,與她平時的冷漠可惡完全不同。她是妻,他是夫,他們屬于彼此。
舒知茵真切的見識到了他的沖動放肆,那是雄性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他有的是力量主宰,堅硬,持久,投入。她完全被他籠罩住,經他牽引的沒了意志,一次一次的釋放。而他卻總是不斷激烈的索要著,直至她香汗淋漓的癱軟,聲音微弱的只剩呼吸,敏感的身子再也承受不住的昏了過去。
已是深夜,床幔內漸漸的安靜了。
景茂庭脈脈的凝視她半晌,她嬌容紅燦,睡得香沉,美麗得不可思議。他輕輕的撥開沾在她面頰上的濕發,俯身在她微張的唇瓣深深的一吻。他很酣暢,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渾身舒泰。
他赤身下了床榻,繞過屏風行至中廳,那提前備好的一大浴桶滾燙的熱水,放置許久已成漸涼的溫水。試了試水溫后,他回到榻前小心的抱起她,與她一同坐在大浴桶里。
她睡意香濃,柔軟無骨的偎在他懷里,均勻的呼吸灑在他的裸膚上。燭光中,他打量著她光滑的雪肌上紅痕密布,比新婚之夜還甚,他滿是愛憐的吻落在她眉心。方才聽到她在沒有媚藥的作用下發出愉悅快活的呻吟嬌喘時,他實在情難自禁。
寬敞的大浴桶里,他溫柔而仔細的為她清洗身子,一寸一寸的洗著。清洗之后,他把備好的藥丸慢慢的送入她的體內,緊致滑嫩的觸感使他胸中一熾,又想要她。瞧著她軟綿綿疲累的模樣,他深吸口氣,克制著。而他突然發現,嘗過那種美妙銷魂滋味的身子漸漸難以克制。
如洞房夜那樣,二人浴身后,他抱她出浴,將她包裹在浴布里,輕輕的放在窗前的軟榻上。他迅速的換去床榻上潮濕的被褥,鋪上干凈的月色棉褥,再把她抱放在床榻上,輕柔的為她穿上里衣。
他這樣做,是為了當她醒來時,能渾身清爽舒適,而不是黏膩膩。
鑒于洞房夜的經驗,他特意準備了一個自制的藥丸。跪坐在她身邊,他輕輕的啟開她的唇,將藥丸放入她舌上,又緩緩的喂她喝一口泉水,藥丸遇水即化,流向喉嚨,睡夢中,她下意識的吞咽。此藥潤喉,她方才用嗓過度,能緩解她喉嚨的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