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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一點,因你是初次用,藥效過盛。”景茂庭牽唇笑了,不得不說,她昨晚很嬌媚,是一朵極盡盛開的美艷花兒,使他神魂顛倒的沉醉其中,貪戀更多芬芳,近乎瘋狂的采擷。
“還會有下次?”
“如果你喜歡,可以再用。不過,我不想再用?!?
“你不喜歡?”
“我要真切的感受你真實的反應?!?
舒知茵的臉頰情不自禁的悄然一紅,內心泛起很奇怪的一種感覺,對他油然而生出一種怪異的依賴感。她看他的眼神是軟軟的,心也是軟軟的。
景茂庭察覺到她不勝嬌羞的模樣,攬她的懷抱緊了些,神色如常的說道:“我們已是夫妻,這是夫妻間很美妙的事,不必壓抑,我們要多享受。茵茵,告訴我,除去昨晚開始時的難奈和此時的酸疼,那過程中,你是不是覺得很舒服?”
任憑舒知茵再巧言,聽他沉靜語氣說著這樣的話,竟是不知怎么接了。
“嗯?”景茂庭緊鎖著她的視線,追著她回答。
“嗯?!笔嬷鸪姓J,那是一種前所未有過的舒服。
景茂庭認真的道:“因你是初次,難免有些不適,多次之后,定能體會的更好?!?
舒知茵聽著他一本正經的循循善誘,笑道:“可想而知。”
瞧著她美艷嬌柔的笑顏,景茂庭的呼吸一粗,知道她的身子需休養兩日,便克制著,溫言道:“十花十豆粥應煮好了,我去端來。”
舒知茵問道:“今日不是要去齊府拜見齊老和齊夫人?”
“今日晚上,在府中設案拜生父生母。明日清晨,再去齊府拜見養父養母?!本懊グ醇亦l習俗。
“好。”舒知茵聽由他的安排。
景茂庭吻了吻她的額頭,起身去為她端膳食。恰好如瓷已將粥送至寢宮外,接過溫乎的粥,他回到床榻前,小心的扶起美麗嬌妻坐著。
舒知茵飲了數口薄荷葉茶,忽想到了許元倫,他每逢宴席,常常貪杯,醉后又常不醒人事,問道:“你知道許二哥昨日貪杯了嗎?”
“我不知道?!本懊プ陂竭叄⑵鹨簧字辔惯M她嘴里,揚聲喚道:“如錦?!?
如錦從殿外快步走近,在屏風外應道:“奴婢在?!?
景茂庭平靜的問道:“福王殿下昨日貪杯了嗎?”
如錦道:“回大人,福王昨日沒有貪杯,他昨日只飲了幾杯,就獨自在花園中,似乎悶悶不樂心事重重。”
許二哥會悶悶不樂?他總是很快樂自在的啊!舒知茵不由得問:“他現在何處?”
如錦道:“他清晨就匆忙的從行宮來了府中,在花園里徘徊,躊躇不定的樣子?!?
“他要見我?”舒知茵詫異,莫非是發生了什么事。
“他沒有說要見您?!比珏\想了想,道:“但他好像是想見您,卻又在猶豫?!?
舒知茵道:“為他備筆墨,讓他把猶豫不決的事寫下給我看?!?
“是?!比珏\快步而出。
景茂庭默不作聲的喂她吃著粥,知道許元倫是舒知茵唯一能輕松自然相待之人,他們彼此關懷,希望彼此過得好,沒有任何占有欲和負擔,很純粹的一種感情。昨日宴席上,許元倫敬他喜酒,字字肺腑的道:‘景兄,請一定要對她好,如果她過得不好,我不會放過你,并且,你會永遠失去她?!?
發現他的臉色奇怪,舒知茵美目輕眨,道:“你不必不悅?!?
“我沒有不悅?!本懊ヌ谷坏溃骸拔沂橇w慕他,也感謝他?!?
“羨慕他什么?”
“羨慕他與你的感情很純粹很真誠,你與他相處很隨意很平等。”
舒知茵笑問:“我與你相處是怎樣的?”
景茂庭沉默,過了半晌說道:“我感謝他的出現,讓我下定決心擁有你。”
舒知茵笑了笑,漫不經心的道:“我終于明白了一件事?!?
“何事?”
“他去年來舒國時,你極其難得的有耐心與他相識相處,在他面前充分的展示你的能耐和才華,是為了讓他知道你有多了得,讓他對你心服口服?!?
“對?!鼻上澞侨?,許元倫帶著浪漫的驚喜出現,景茂庭意識到危機,擔心舒知茵會與他在一起,決定要與他競爭,用的辦法不是打壓和迫害,而是拉攏他,讓他發自內心的膜拜。
舒知茵感慨道:“相當高明。”
景茂庭不語。
舒知茵忍不住笑道:“我從沒有見你對誰那么有精力和耐心,聽許二哥講,你們秉燭夜談相談甚歡,我當時以為你喜歡他?!?
景茂庭跟著笑笑,慢慢地喂她喝粥。
不多時,如錦回來道:“福王殿下已出府,臨行前說:三日后再來找您?!?
是什么事要等到三日后再說呢?
舒知茵雖覺奇怪,但沒有再深想,她安心的享受著景茂庭的體貼呵護,直到三日后她與景茂庭入皇宮赴歸寧宴,回到景府時,見到心急如焚的許元倫。
許元倫頗為煎熬的等了三日,為的是讓她順利的完成婚俗禮儀。
花園中,舒知茵已挽起長發著新婦裝,她容光煥發,眼眸中自然而然的洋溢著暖意,那是幸福滿足的人才有的柔軟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