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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你收拾一個給我看看?你大哥就在山下等著呢,他看到我們這么打情罵俏,一定會更有理由相信你就是帶著我私奔了。”
“……”
兩人飛奔下山的路上,還斗嘴不斷,倒也不寂寞,溫暖在最初的無語后,找到了一點(diǎn)樂趣,她以前還真不是這樣的性子,不管誰見了她都會是一個印象,安安靜靜的,可現(xiàn)在,她卻時不時的調(diào)戲起這神家三兄弟來,一開始是被動反擊,現(xiàn)在卻成了樂趣。
不管是腹黑大尾巴狼神圣,還是美貌和智慧并存的神往,亦或是這個火爆脾氣、還傲嬌別扭、一言不合就拔劍的熊孩子,他們有時候會把她氣的抓狂,會用智商碾壓的她信心,會刺激的她無力,可她也能找準(zhǔn)他們的弱點(diǎn),出手便擊中,你來我往,就像是一場博弈,打打鬧鬧中,時光就這么歡快的流走了。
這會成為她將來一段珍貴難忘的回憶吧?
溫暖趴在他寬厚的背上,神思飄遠(yuǎn)。
神奇卻緊繃著身子,如臨大敵,腦子里完全不敢去想什么,卻又控制不住的要想些什么,背上的她是那么的輕,那么軟,他還記得摸上那啥時,掌心的激蕩一下子就穿梭到了全身,那感覺很奇妙,讓他心頭茫然又莫名的酸澀。
十幾分鐘后,兩人已是到了山下,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一匹白馬,還有白馬上沖她激動招手的神圣,正以二十邁的速度向她沖來,嘴里還喊著,“暖兒,別怕,我來救你了。”
神奇,“……”
溫暖揉揉額頭,提醒渾身都僵硬的神奇,“放我下來吧。”
神奇下意識的松手,溫暖被摔在地上,差點(diǎn)沒站穩(wěn),幸好旁邊有樹,溫暖晃了幾下,扶住樹后總算沒丟臉的倒下,這熊孩子,嚇傻了?
神圣騎馬已經(jīng)到了跟前,慌里慌張的從馬上跳下來,貌似還差點(diǎn)崴了腳,卻先急著去攙著溫暖,一個勁的問,“暖兒,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受傷?”
溫暖搖頭,“我沒事。”
他這是又要演哪出戲?
神圣卻還是不放心似的,兩只手在她身上摸了起來,“真的?我檢查一下……”
溫暖,“……”
果然,沒安好心。
神奇忽然氣呼呼的撇開眼,眼不見為凈。
“暖兒,這兒疼不疼?”神圣摸到某處,好奇的捏了下。
“神圣,你給我住手。”溫暖咬牙了。
“咦?怎么這么大,是不是腫了?”猥瑣的某人裝傻,占盡了便宜。
溫暖一把推開他,“滾蛋。”
神圣嘿嘿笑著,又湊上來,這回兒老實(shí)了點(diǎn),“暖兒,我擔(dān)心死了,聽說你被小三兒擄上山后,我就馬不停蹄的往這里趕,總算趕上了,還好,他沒泯滅了天良。”
這話出,小白馬先抗議的嘶吼了幾聲,就拿二十邁的速度也好說是馬不停蹄?
再接下來就是神奇,黑著一張俊臉吼道,“大哥,你聽誰造謠了啊?”
神圣看向他,涼涼的道,“神出,我的鳥兒,你有意見?”
“我……”
“哼,聽說你擄走暖兒后,為了不讓它給我通風(fēng)報信,還殘忍的打斷了它的翅膀?還趁機(jī)貪圖它的美色想要抱抱?”
“草……”
“啥?你不但想抱,你還想……,想,哎呀,你個死小三兒,平時你怎么作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可你現(xiàn)在居然想強(qiáng)暴一只鳥,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神奇被折磨的抓狂,“大哥,我才沒有。”
神圣哼道,“沒有什么?你敢說神出的翅膀不是你打斷的?你敢說暖兒不是你擄上山的?”
“我……”神奇啞口無言,可分明都是有原因的啊。
神圣又道,“小三兒啊,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因為我那晚去了姚叔叔家,沒能陪暖兒,害的你去暖床了,可你有意見沖我來啊,離家出走抗議也行,可你不能擄了你嫂子私奔吧?”
神奇咬牙,“我沒有和她私奔。”
“那你是和暖兒去山上干什么了?”
溫暖此刻也很想聽聽他會怎么回答,眼神掃了過去,神奇也正好看她,忽然一觸上,他像是被什么電了下,趕緊躲閃開去,見狀,神圣的視線在兩人神圣逡巡了一遍,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說啊。”
神奇攥起拳頭,憋出一句,“看風(fēng)景。”
神圣呵呵道,“哎吆,原來我家小三兒都有這份雅興了啊?還看風(fēng)景呢,確定不是去耍大刀?”
“大哥……”
“哼,別叫我大哥,敢擄走我的媳婦兒、想偷偷吃獨(dú)食、被抓包后還死不承認(rèn)的兄弟不是好兄弟。”
“……”
“兄弟如衣服,看看,你不就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
“……”
溫暖見某熊孩子被神圣給欺負(fù)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樣子,好氣又好笑,瞪了某貨一眼,“行了,別貧了,趕緊回家,也不看看什么時辰了。”
聞言,神圣這才放過神奇,轉(zhuǎn)身笑吟吟的看著她,“好的,暖兒,我都聽你的,我們回家,走著,咱們騎馬一起回去,不管小三兒。”
“嗯。”
神圣先把溫暖送上馬,自己才翻身上去,還是她前他后,正方便抱住,淡淡的夜色下,男子容顏如玉般皎皎,女子清絕脫俗、不可方物,真是一對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