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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站了半響后,去找了一塊安全的石頭坐下,放目遠眺,一望無盡,讓人不由的心生感慨,再大的事兒放在這浩瀚無垠的世界里,也渺小的忽略不計吧?
抬頭,便是悠然飄蕩的白云,伸出手去,卻只能抓住一片虛無,一陣風吹來,清涼的沁人心脾,云吹散了,那點感慨也吹散了。
溫暖笑了笑,輕輕的唱起來,“想和你再去吹吹風,雖然已是不同時空,還是可以迎著風,隨你說說心里的夢……喜怒哀樂依然圍繞,能分享的人哪里去尋找,很想和你再去吹吹風,風會帶走一切短暫的輕松,讓我們像從前一樣冷冷靜靜,什么都不必說你總是能懂。”
低柔而帶著些凄迷的歌聲被風吹散在空中,也無可避免的鉆進神奇的耳朵里,他早已睜開眸子,迷茫的側身看著她,有些不太懂她為什么忽然唱起這種歌,那歌詞,他莫名的不喜,太傷感了。
可他看她那么投入,卻又沒打斷,只是靜靜的聽著,心口像是被什么纏住,越來越緊。
……
溫暖出門的時候就是下午,再這么一折騰,又吹了半響的風,天色暗下來,身上漸漸覺得了冷意,她下意識的抱了下胳膊,用力搓了下。
忽然一件衣服當頭罩下,擋了她的視線,溫暖被唬了一跳,扯下來,就見神奇只穿著白色的里衣,嫌棄的鄙視她,“女人就是沒用?!?
于是,溫暖什么感動都沒有了。
她也沒矯情的把衣服扔回去,好漢不吃眼前虧,那熊孩子脾氣那么火爆,凍一凍降降溫也挺好。
她剛披上,就見遠處無聲無息的飛過來一只鳥,要不是那鳥的爪子上綁著個白色的布條,她還真是不容易發(fā)現(xiàn),因為那鳥是鬼沒,渾身黑色,夜幕降下來,就是它最好的掩護色。
鬼沒不會說話,飛到古松上后,面無表情的抬抬爪子,示意神奇解下來,神奇不情不愿的起身,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誰寫的,果然,扯下后看了眼,臉色變了。
鬼沒沒立即飛走,它在等回應。
神奇攥著那根布條,像是恨不得把它碎尸萬段,半響后,才沖著鬼沒咬牙,“你回去告訴大哥,你說的事兒完全就是無稽之談,我馬上就送她下山?!?
聽到這話,鬼沒再不停留的飛走了。
神奇從古松上跳下來,黑著臉走向溫暖,“起來,老子帶你下山。”
看他心情不爽,八成是和神圣有關,想起那貨的手段,溫暖好奇問,“你大哥寫了什么話給你?”
看看把這熊孩子氣的,就差自燃了。
神奇抿著唇,不說。
溫暖也不急,大不了下山后,她問原創(chuàng)者就是了。
神奇也知道隱瞞不住,可讓他這么說出去,又覺得不甘心,于是,作為交換條件,他道,“我可以告訴你,不過,大哥說的那些絕對是誣陷,你一定不能相信?!?
溫暖想也不想的就點頭,這還用說,那貨說的話十有*都是忽悠人的,信了才有鬼。
見她答應了,神奇才氣急敗壞的吼出一句,“大哥說我?guī)闼奖剂??!?
“噗……”
“草,老子為什么要帶你私奔,老子又沒有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咱們下山吧,看了你大哥,我親口跟他解釋好么?”只求他別在背這一首詩了。
------題外話------
二更送上,么么噠
☆、第六十九章 暖兒,別怕,我來救你啦
聽了她的話,神奇還是有些不放心,又警告了她幾番不許自作多情、胡思亂想之類的話后,才暗暗松了一口氣,鬼知道,他不是氣大哥的話,而是怕她誤會。
對,就是那種怕被她看穿的慌亂,其實他慌亂什么、又想隱藏什么,連他自己都說不清,反正,私奔就是不行,明明他可以正大光明的睡嫂子,憑什么搞得像見不得人一樣?
最主要的,是他還不屑睡,所以堅決不能承受這莫須有的罪名。
下山時,神奇又想扛起她來,溫暖嘴角抽了下,趕緊跟他商量,“還有其他攜帶方式嗎?”
這扛在肩膀上的姿勢,他不嫌丟臉,她還嫌難受呢。
聞言,神奇古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飛快的躲閃開,“還可以夾在腋下?!?
溫暖,“……”
還不如扛著好看呢?
神奇見她不語,催了一句,“要不要夾著?”
溫暖搖頭,試探著又問,“除了扛著和夾著,還有沒有比較正常溫和一點的?”
神奇蹙眉了,一副苦思冥想狀。
溫暖只想翻白眼,這熊孩子難道不知道背和抱?
半響后,神奇忽然臉色變了變,望著溫暖的表情都堪稱驚悚了,語氣也結巴起來,“你,你居然想,想讓我摟著你?你是想把咱倆私奔的罪名坐實了對不對?”
溫暖恨不得抽他一巴掌,好讓他清醒清醒,“你想太多了,真的?!?
想象力太豐富了看來也是一種病,得治。
“你確定沒有那種非分之想?”
“確定以及肯定。”
看她斬釘截鐵的樣兒,神奇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氣還是隱約失落,“那你到底想怎么樣?”
溫暖無力的指了一下他的背。
神奇頓時覺得那里像是被燙到一樣,火辣辣的燒起來,“讓老子背著你下山?老子又不是八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