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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小貓叫,撓得人心癢。

景元無師自通地擠壓著那片軟肉,越是用力,身下人抖得越厲害,嘴里止不住喘息,將自己的下身急不可耐的送到他嘴里。

“啊啊”

腰肢迎合著景元,猛地抬起,一股淫液從穴里噴出,打在景元舌上,最后又脫力般倒在床鋪上。

景元吃的水聲不斷,丹楓流了太多水,他一舔,女穴就流水,源源不斷。

景元好不容易才將這處舔得差不多,他抬起臉,想向丹楓尋一個吻。

就要觸碰到那人的唇,卻被輕易躲開。

丹楓的臉上還是一貫的冷淡,水般的眸子里沒有一絲情欲,只臉上還未消退的飛紅,昭示著他曾陷入淫欲。

景元有些苦澀,蹙著眉,一雙鎏金瞳死死盯著丹楓,頗有些可憐兮兮。

真是倔強。丹楓捧起景元的臉,在淚痣上落下一吻。

雖然稍縱即逝,卻也有些溫情。

“丹楓哥,我們是”

景元有些猶豫,他抓著丹楓的手,臉上神情既有疑惑也有歡喜。

“不該問的別問。”丹楓手指放在景元唇上,將少年的人的話語全部堵在嘴里。“好了,你也該走了。”他把床簾掀開,擺明了要趕人走。

景元也不是個不識趣的人,他吻上丹楓的眼角,算是討個安慰。

這是他夢里做過無數次的動作。

禁閉室內,黑發的青年被拘束帶緊緊束縛在床上。不止手腳,就連眼睛也一同被皮革包裹著。

這是第幾天了?

也許是第七天,丹恒想。

在黑暗中,時間的流逝變得不可捉摸,但好在他的耳朵沒被堵上,依靠聲音也能推測個大概。

每日會有人送一次飯,鐵門的隔板就會被打開一次,發出吱嘎聲,也就在這時,他身上的束縛才會被解開。

不知道還要呆多久。丹恒本來在軍校訓練,卻突然收到上級傳喚,等他趕去時,卻被不由分說地關押到了禁閉室里。

究竟是怎么了,這幾天丹恒心中惴惴不安,總覺得有什么大事發生,他被關在這里,也不知景元會怎么想。

他還記得最后一次與景元相見時的場景。

他那時剛結束訓練,一扭頭就看見景元站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他,手里還拿著兩杯奶茶。

“你怎么來了?”丹恒用毛巾擦去汗水,一邊接過景元的奶茶。冰的、三分糖,是他喜歡的口味。

“來看看我的小男朋友。”景元嘴里沒個正經的,他揉了揉丹恒的頭發,眼神全黏在自家男友身上。

丹恒被他盯得面上一熱,這眼神像極了景元在床上的眼神,專注,又帶著絲占有欲。

他用毛巾拍了下景元的手,就扭過頭去不再看景元。

耳朵紅了。

景元湊到丹恒面前,在人唇瓣上偷了一個吻,滿意地看見丹恒的臉也變成紅色的。

還是這么害羞,明明都在一起三年了。景元比丹恒大三屆,算是丹恒的學長,在丹恒剛入學時,他就看上了這么個冷美人,廢了一番心血才把人追到手。

結果追到手后,他才知道丹恒是持明一族的未來家主。他知道這件事時,只把丹恒圈在懷里,像只大貓般蹭了蹭,感嘆道這還真是招惹了不得了的人。

景元畢業后,去了特種部隊,由有名的劍首教導。也就是鏡流,現在是個熱武器時代,但她卻偏愛用匕首小刀之類的武器,每有人質疑她,她就用手里的小刀把人狠狠教訓一頓,基本上打遍部隊無敵手,也就有了這個劍首的名號。

這三年他參與了不少任務,職位晉升的也快。他這次來看丹恒也是因為,之后要出一次任務,回來的時間不定,怕到時候飽受相思苦,所以特意來看看丹恒。

“我不久后要去執行任務,可能很長時間不能聯系你。你記得好好照顧自己。”

“危險系數高嗎?”丹恒眉頭一皺,景元最近出任務的頻率未免太高。

“保密。”景元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的嘴。

又來這套,丹恒踮起腳尖,在景元唇上落下一吻。

這是他們約定好的,只要景元去執行任務,他就給一個臨行吻,怎么看都是他虧了。

他正要分開,景元卻摟著他的腰,將這個吻加深。

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了,這三個月他一直聯系不到景元,希望景元那邊沒什么狀況。

“吱呀——”

鐵門被推開的聲音。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羅浮軍校第2123屆學生——丹恒,從今天開始,你畢業了。上面給你分配了工作。”

畢業?他不是還有一年才能畢業嗎,丹恒雖然心里不解,卻還是乖乖等待著解除束縛,眼罩被扯下的那一刻,光線刺入眼中。

太亮了,丹恒瞇著眼。他看見一個男人站在禁閉室門口,身上穿著軍裝,根據他肩上的杠看,這人至少是個上校。

乖乖跟在男人身后,丹恒打量起周圍。

一路上遇到的人不多,男人似乎刻意將他往人少的方向領,就算有人,也是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著他。

究竟發生了什么。

“上校,我想我有權利知道發生了什么。”

前面的男人身影一頓,隨后大步向前走著。

“你的要求我駁回了。你沒有權限知道這件事。唯一能告訴你的,就是你的新工作地點,是因蘇拉監獄。”

因蘇拉監獄,sue,孤島。

丹恒知道這個監獄,這個監獄在海中心的一個小島上,里面關押的大多是一些窮兇極惡的囚犯,他應該是被分配去當獄警了。

名義上是獄警,實際上也只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囚犯罷了。他聽景元說過,這個監獄的任職是終身制,除非有人接替,而且,島上交通閉塞,一年才有一次機會出去。

丹恒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將頭上的帽子戴正。

上一任的獄警正站在不遠處等待交接,丹恒注意到這是個清秀的瘦弱男人,雖然刻意掩飾,但裸露的脖子上能看見紫紅色的淤傷,臉色蒼白,一雙眼因為不安和喜悅不斷的顫動。

他走過去伸出手。

男人抬起頭來看見他的臉,眼里一而過驚艷,他猶豫片刻,握上了丹恒的手。

“你小心他們。”

他的聲音壓的很低,不是刻意的,丹恒聽出男人的聲音嘶啞,配合脖子上的淤傷,他大概知道男人遭遇了什么。

丹恒點點頭,目送男人離開。

或許對他來說,自己的到來終于能讓他得到自由,離開這個監獄了。

獄警的工作有巡視,不過他剛上任,有些地方不太熟悉,就由另一個獄警領著他一起。

這座監獄不大,畢竟不是所有窮兇極惡的罪犯不用處死刑,而是被終身關押在這,來這里的人,都是殺不得也放不得的家伙。

同行的獄警是個外來民,金色的頭發,身形高大,比他要高上一個頭,臉上帶著與身形不符的燦爛笑意,一路上都在活躍氣氛。

這讓他想到了景元,不知道他怎樣了。

現在他被分到這座監獄,為了防止泄露情報,他們的手機都被收走,整座監獄只有一臺座機,還只能單向接收上級的電話。

似是察覺他情緒不對,金發的男人一雙藍眼里透露著擔心。

“嘿,sweety,別難過,說不定再過幾年你就能出去。”

“別這么叫我,叫我丹恒就好。”丹恒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這男人太自來熟了。

“丹恒?oh,好名字。我叫湯姆。”說完男人就用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盯著丹恒。

“你好,湯姆。”

聽著丹恒念出他的名字,他才滿意地笑了起來。他打量起丹恒,黑發的青年不知是不是有些發育不良,身形看起來還像一個少年,看起來薄弱得很,眉眼精致,周身的氣質卻清冷。

他的眼神從丹恒的眼角紅痕打量到腿。腰很細,屁股意外的很翹,腿很修長,真想看這人雙腿纏在自己腰上,臉上帶著淫欲的模樣。

比上一個不知道美麗多少倍,他整個人簡直就是stone,美艷奪目。

他舔舔嘴角,臉上卻露出一個陽光的笑來。

丹恒巡視著關押著的囚犯,他走過之處,里面的人大多都百無聊賴地坐在床上,直到他走近。

“嘿,大家看啊,來了個美人。”

有誰吹了一聲口哨。這下整座監獄都熱鬧起來,議論聲不斷。

“你們看,他屁股好大,摸起來手感肯定不錯。”

“那小腰細的,我怕他被我操死在床上。”

“呸,做夢吧你,你能操到這個美人,我跟你信。”

污言穢語,不堪入耳。丹恒還沒做出什么反應,旁邊的男人就操起警棍,狠狠敲擊在牢門上,發出的巨大的聲響。

討論聲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了靜音,叫得最歡的那幾個囚犯急忙轉過身去。

“謝謝。”丹恒舒了一口氣,他還不太能應對這種情況。

“沒關系的,有什么情況都可以找我幫忙。”男人說的懇切,動作間丹恒聞見了他身上有股濃郁的香水味,有點刺鼻,但良好的教養讓丹恒忍了下來。

oh,我的stone,你表情掩飾的太差了,湯姆清楚捕捉到丹恒眼底一掃而過的厭惡。銀綠色的瞳孔,真不常見,像是兩枚綠寶石,真美。

他對這枚美麗的寶石勢在必得。

又睡了這么久,他的嗜睡癥似乎更嚴重了。

丹恒揉了揉昏沉的腦袋,似乎睡久了,他身上有些酸痛,從床上爬起,他伸手撈起一旁的手機。

上面顯示有十多個未接電話,是穹打來的,還有幾條未讀消息。

他點開消息欄,一溜串的消息接連跳出來,都是穹發來的。

丹恒老師,在嗎?

在嗎?

我有些事想問你。

怎么了?莫非是實驗出了問題。他知道穹的性格,這孩子在他面前總是有些靦腆,一般不是要緊事不會來勞煩他。

將電話撥了回去,立馬就被接通了。

“丹恒老師嗎?”穹的聲音聽起來焦急得很。

“是我,怎么了,有什么事著急問我?”丹恒應了聲,他剛睡醒,說話還帶著鼻音。

電話那頭的穹一聽丹恒的聲音,又有些猶豫起來。

他昨天晚上陪著姐姐去夜店,卻意外看見了個不該出現在這的人。

是丹恒老師。丹恒正被一個黑藍頭發的人摟在懷里,灌了杯酒。

舞廳里面燈光炫目,他一時間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直到懷里那人銀綠色的眸子與他正對上,這個瞳色應該就是丹恒。

他撥開人群,打算追上去,卻只看見男人抱著丹恒離開的背影。

“老弟,你干嘛呢?”他姐拍上他的肩膀,眼神迷茫,一看就是喝醉了。“我有點想吐,你給我兜著嘔”

他被吐了一身,這么一糾纏,便錯失了追上去的機會。

丹恒老師是不是被那人強迫了,他有些心急,一邊扶著星打車回家,一邊急忙給丹恒打去電話。

接不通,發短信也沒有回,他也沒有丹恒家的地址,怎么辦,他只能祈禱奇跡降臨了。

所幸第二天下午,丹恒終于給他回了電話。

“丹恒老師,你昨晚有沒有出門啊?”他旁敲側擊著問道,總不能直接大大咧咧說,丹恒老師,我昨晚看見你去夜店了,還被一個男人抱走了。

昨晚?丹恒的作息一向良好,九點不到,他就睡下了,甚至睡得太久,身體一動就泛著酸,尤其是腰。

“我昨晚沒有出去,一直待在家里睡覺。所以,你這么著急,就是來問我這個的嗎?”

“啊,不是的,丹恒老師我,我就是昨晚看見了一個很像你的人。”

語氣亂起來了啊,丹恒甚至能想象到對面的灰發青年結結巴巴解釋的扭捏模樣。

“那也不可能是我,你的實驗還沒做完吧,再不做是想拿不及格嗎?”他心情好了點,睡久了的煩悶感一掃而空,甚至還開起了玩笑。

“別,丹恒老師,我還不想掛科。”

“那就明天早上到辦公室找我拿實驗室鑰匙。”

聽著電話那頭的迎合聲,丹恒掛了電話,果然用掛科最拿捏得住學生。

有點餓了,周末時間過得真快,丹恒扭頭看向窗外,外面已經布滿紅霞,現在已經是下午了。

丹恒從十多歲時就有嗜睡癥了,但是去醫院檢查,卻沒檢查出什么毛病,他的身體健康得很,連藥都開不了。所幸這嗜睡癥還挺會挑時間,只在周末才發作的勤快。

只不過,最近這幾個月,確實有些太勤快了,幾乎每個周末他都會睡過去一天,只能說暫時沒惹出多大的麻煩,過幾天去找個心理醫生看看。

身體上找不出毛病,丹恒只能認為是自己心理上出了問題了,正好三月給他推薦了一個心理醫生。

丹恒拿起床頭柜上的名片,上面印著個白發金瞳的男人。旁邊是他的姓名和聯系方式,是叫景元,不知道專不專業。

他按著上面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嘟嘟兩聲后被接通了。

“喂?”電話那頭的聲音富有磁性,很符合名片上的那張臉。

“你好,是景醫生嗎,我想問一下,周五下午你這邊有沒有時間,我想約一場心理咨詢。”

“當然有時間,周五下午是嗎?我這邊給您預約上了。”

“麻煩了。”

丹恒掛斷電話,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對面的男人似乎在笑。

而電話另一頭的景元,確實在笑,他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連眼角的淚痣也微微抽動著。

還有五天,就能再見到他的aphrodite*了,不知道到時候那人會是什么表情。

嗒嗒——

有人敲門,隨后房門被打開,來的人是穹。

“丹恒老師我來拿鑰匙。”他走了進來,僵硬地將一盒小籠包放在桌上。“還有,我給你帶了早點。”

好僵硬,怎么辦,丹恒老師不會拒絕我吧,穹有些擔心,轉而又安慰起自己,沒事,就算被拒絕了也好,下次給丹恒老師帶更好吃的東西,總有天他會收下的。

“你倒是有心,是想著巴結我,讓我給你打個高分?”丹恒將鑰匙交到穹

的手里,看他臉上又泛著紅,還以為自己玩笑開過了。

“早點我收下了,謝謝。實驗上有不懂的地方就來問我,我早上會一直在辦公室。”

“好的,謝謝老師。”穹紅著臉,丹恒剛才遞給他鑰匙時,手指碰到了他的手心,這可是難得的親密接觸。

這么近了看,丹恒老師的睫毛好長啊,銀綠色的眼睛也好好看,不愧是他喜歡的人。

穹和丹恒的第一次見面源于一場誤會。穹剛入學,自己的老姐說好要來接他,結果校門口連她的影子都看不見。

他左手拿著手提箱,右手提著個桶,背上還背著個書包,身旁還散落著一個手提包,整個人茫然無措。行李有點多,他一個人拿不下,就想著先拿一部分,剩下的寄存在招待處。

剛這么想著,忽然聽見一個清冷的聲音叫他。

“需要幫忙嗎?”

他扭頭看去,是個黑發的青年,穿著白襯衫,臉長得精致卻不女氣,整個人,怎么形容,大概就是老姐常說的校園中的白衣男神。

“啊,謝謝,我要去19號樓。”

那人提起他的包,領著他就往宿舍樓的方向走。

穹一邊走,一邊打量著白衣男神。皮膚好白,還泛著粉,雖然跟他差不多高,但整個人看起來卻很修長,手指也很修長,握著手提包的那只手發力時,骨節分明,青色的脈絡若隱若現。

穹咽下一口唾沫,覺得自己有些熱。

“到了。”那人將他領到了地方,就要走。

等等,還沒問名字和聯系方式呢,穹一著急嘴直接沒過腦子。

“男神,別走,我還沒問你名字!”

那人被驚到,一雙眸子都大了幾分。

“呃,我是說,同學,你叫什么名字,哪個班的啊?”穹試圖挽留自己的形象。

“叫我丹恒就好,不過我不是學生。”丹恒說完這句話就走了,只剩原地的穹獨自懊惱。

啊啊,我的形象,完了,他不會以為我是什么奇怪的人吧,不過,雖然只問到個名字,但是,丹恒,這名字可真好聽。

“喲,老弟,找了半天了,原來你自己已經過來了。”

宿舍樓外,星一眼就看見自家老弟坐在手提包上,撐著下巴,一臉沉思。

“你在s思想者嗎?”

“老姐,我丟人了。”穹一臉悲痛。

“這有啥,你老姐丟的人也挺多的,你要習慣,緊跟我的腳步。我看你收拾的挺好的,我先去幫學妹搬東西了昂。”

果然,她根本不在乎自己這個弟弟。穹心底這么想著,卻又想到了丹恒,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見到。

結果不久后他就見到了,丹恒確實不是學生,而是他的數電老師。

講臺上的丹恒穿的是一件綠白的外套,看起來很顯少年氣,他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和聯系方式,他字也寫的清秀,像他這個人。

“我叫丹恒,是你們的數電老師。這是我的聯系方式,你們可以加一下,有什么學業上的問題歡迎來問我。”

底下的學生喧鬧起來,能加到這么好看的老師的聯系方式簡直求而不得。

“安靜一下,我做了自我介紹,也該你們來自我介紹了。”

穹感覺到,丹恒說這句話時,眼神是盯在他身上的。

很快就輪到了他,他盯著丹恒的眼睛,腦海里一片空白,嘴里也結結巴巴的。

“我,我叫穹。”

“穹同學嗎,好的,請坐下吧。”

穹緊張的有些腿軟,但看見丹恒眼里的笑意,只感覺自己心也快要跳出來了。

他好像,對一個男人,一見鐘情了。

aphrodite*:希臘神話中的美神,阿芙羅狄忒

“龍尊大人,這是您今日的課業。”

侍女將一個木盤端來,低垂著頭,將木盤放到桌子上。

“知道了,退下吧。”

聲音自內殿中響起,清冷嗓音中還帶著絲少年的軟糯。

“是。”

侍女行了禮就畢恭畢敬地退了下去,心中卻不可避免的替這位小龍尊嘆息。

如今時局起伏不定,前任龍尊是在平定北方叛亂途中病逝,后由十位龍師代理朝政,然而朝堂民間流言紛起,大多數認為龍師為把持朝政設計殺害龍尊,或是飲月龍尊并未死亡,而是流落民間之類的傳言。

畢竟龍尊死訊是由龍師宣告的,誰也不曾見過飲月龍尊死亡的模樣。

流言愈演愈烈,民間甚至興起一支名為迎月的組織,計劃推翻龍師,迎回飲月龍尊。然而不過數十載,流言便不攻自破。

半個月前的朝會上,龍師帶來了一個孩子。金色的帷幔后是一道纖細的少年身影,龍師將輕紗撩開,露出一張稚嫩臉龐。

少年眉宇精致,臉上還有未褪去的嬰兒肥,一張清麗的臉上神情懨懨。

一時間朝廷上下嘩然,無他,這少年分明與前

任龍尊一模一樣,只是還未有龍尊的那股銳利。

龍師將帷幔放下,遮擋住少年的身形,宣告少年正是龍尊的轉世。為了保護龍尊,十位龍師才一致決定將龍尊的行蹤掩埋,直到龍尊年滿十四,才將其展現在人前。

又因龍尊年幼,龍師的干政便顯得名正言順起來,繞是前任龍尊舊部有心扶持龍尊,卻大多被龍師貶斥流放。

思緒漸遠,侍女并非特意打探這些朝堂事,只是這些事實在鬧得太大,讓她這個深宮侍女都知曉了七七八八。

她嘆下一口氣,龍師不僅把持了朝政,還控制了年幼的飲月龍尊。持明一族難以生育,國民大多數是由外來民歸順構成的,真正的持明人不足四成,近些年的戰事,又損失了不少持明,怕是持明人數還沒三成。

但或許是不朽保佑,這位飲月龍尊竟是個罕見的雙兒身子,早有醫師看過了,兩套器官都有。

不少人便動了心思,若是能讓龍尊有孕,便能打破持明難以生育的詛咒,還能讓王朝流下純正的血脈。

她這番前來送的課業,可不是什么功課,而是兩樣東西,一個是一根細長的玉棍,上粗下細,一端鑲嵌著一顆圓潤的珍珠,無論是白玉的成色還是珍珠的品種,無一不是最好的。另一個便是個藥杵,做成了男子下身的器件模樣,只是念著龍尊還小,藥杵大小只有半掌長。

每次遠遠看著還沒她胸脯高的少年每日要受這種折磨,心中便泛起憐惜,作為一個平凡的侍女,她也不能為龍尊做著什么,只能在盤里放兩顆奶糖,也不知道龍尊會不會喜歡。

丹恒停下批閱奏折的動作,龍師雖然把持著朝政,卻也會分一些不重要的奏折給他批閱,一天時間除了朝會,便是在后殿中批改奏折、溫養身體。

現在,顯然是到了溫養身體的時候。

丹恒站起身,身下的凳子上留下晶瑩的水液,從十二歲那年,龍師就命令丹恒養穴,藥杵一天一換,如今已經養了兩年。丹恒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大小的藥杵,穴道也被藥物滋養得愈發敏感。

下身是一件長袍,然而分叉極高,從側面能看到少年雪白的胯骨和修長的腿。在后殿時,丹恒是不被允許穿上褲子的,坐在凳子上時,陰蒂便會與硬質的凳面接觸摩擦,每一次批改奏折,都會弄得凳子上全是水液。

時間久了,丹恒便習慣這事了,他向木盤上看去,新的藥杵正擺在那,不過,少年的眼神卻被盤中兩顆紅綠包裝的東西吸引住了。

丹恒伸手拿起那兩個東西,他不曾見過這種東西,小巧圓潤,細聞下有股奶香的味道。

或許因為是雙性的緣故,丹恒的身子不算好,吃食都是讓醫師特意調配的,平日里連些糕點果子都不能吃,自然也是沒見過奶糖的模樣。

手指輕輕剝開外面的糖衣,露出里面乳白的糖塊,聞起來很甜,只是可惜。丹恒將糖塊丟棄到火爐中,高溫很快將糖融化成糖液,又后又將其烘干的無影無蹤。

他大致能猜到這是什么,也能想到是哪個侍女發了善心,給他帶了東西,但是不論是為他還是為了那個侍女,這個東西都不能讓別人看見。

手指重新拿起盤中的玉針,溫潤的玉質很快被體溫捂熱。

丹恒靠在椅上,將腿間的布料撥開,露出赤裸的下身。

白凈的下身沒有一絲雜毛,粉色的陰莖因為情欲微微抬頭,上面赫然插著個一模一樣的細針。

丹恒伸手握住陰莖上的珍珠,一點點將細針拉出,他的手很穩,等徹底拉出后,嘴里泄出泄細哼來。

被撐大的射精孔正一點點流出稀薄的精液,待精液全部射出后,丹恒才把新的玉針插進去。

這根玉針是龍師為了防止他的陰莖因為女穴連帶著高潮,射精過多傷了身體,才特意叫了工匠打造出來,鎖住他的陰莖。

一天只有這個時間被允許取出射精。所幸丹恒對性欲的感知不強,對于龍師的提議也并無反對,便由著他們折騰。

安了玉針,接下來就是藥杵。

丹恒手指向下摸索,前一日的藥杵被吃得深了,頂端被含進了身體里,他只得把手指往細縫里伸去。

手指插進穴里,勾住藥杵頂端的把手,一用力,藥杵就被拉了出來,整個藥杵水淋淋的,里面的乳白色藥膏已經被身體吸收完畢,杵身已經恢復成了原本的透明色。

只是藥杵的形狀設計的巧妙,每次插入和抽取時,上面的把手總會碾著陰蒂,因此每一次換藥,都能帶來一場小高潮。

陰蒂被碾過時,少年啜泣著,還未變聲的嗓子讓他的呻吟聽起來就像是幼貓,期期艾艾,惹人憐惜。

小穴被刺激地噴出些水液,打濕了丹恒的手袖,但他卻顧不得這些,繞是雙眼水霧朦朧,手中動作卻不停。

手指熟練地將新的乳白藥杵插入穴中,杵身被小穴吞了進去,只留一個把手在外面。

還未等丹恒喘息片刻,一個人影就從殿外走了進來,來人身形健碩,一張堅毅的臉上滿是冰霜。

“臣來檢查殿下的課業。”

來的人正是龍師之一。

丹恒最懼怕的就是這位龍師,不僅長得高大,神情冰冷就算了,看向自己的目光總是飽含深意。

但身體比思想更快,在聽到檢查課業這兩個字時,雙腿已經下意識張開,將整個下身展露出來。

對方的目光仿佛刀鋒一般,在他的下體掃視,丹恒有些瑟縮,但還是乖乖掰開自己的腿根,好讓對方看個仔細。

“恕臣逾越。”

冷硬的男人蹲在丹恒身前,臉湊進丹恒的雙腿間,灼熱的呼吸都噴打在丹恒的腿心。

嬌嫩的肉穴被對方的呼吸一燙,陰蒂就又開始腫硬,丹恒有些紅了臉,如果不是下身被藥杵堵著,或許就要當著人面噴出水來。

男人的發絲有些蹭著丹恒白膩的腿根,很癢,丹恒只得更用力抓住自己的腿根,防止自己條件反射把腿合上。

忽然,一根手指抵上了丹恒的陰蒂,對方正用拇指按壓著這顆腫硬的小豆。突如其來的攻勢讓丹恒直接叫出了聲,少年的尾音清亮,叫起來仿佛百靈鳥般婉轉。

丹恒咬著唇,任由男人扣弄自己的陰蒂,不知過了多久,耳畔傳來一句合格了,這句話讓他陡然放下心,身子一軟放心地睡了過去。

朦朧中,丹恒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隨后意識徹底歸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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