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行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丹恒脫去外套,將自己裹進被子里。他面色潮紅,身體時冷時熱,下意識緊緊抓著被褥,縮成一團。
意識也變得模模糊糊起來,身體深處傳來股倦怠感,他慢慢合上眼,企圖在一片燥熱中尋求寧靜。
丹恒是被腰上的涼意擾醒的。似乎有什么東西在他腰腹處游走,被攪了睡意,他下意識握住那惹人不快的東西,一雙眸子也睜了開來,還帶著水霧。
他看清自己捏著的是一節雪白手腕,而這只手正摸著他的腰身,修長手指劃過肌膚,帶來癢意。
往上看去,對上那人的眼,天青的瞳孔泛著無機質的光,眼角卻各有一抹紅痕,帶著股艷色。這人的臉和他幾乎別無二致,只是氣質更清冷些,帶著股審視的興味看著他。
龍角、長發,還有這身衣服,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你是丹楓?”
丹恒有些猶豫,他不知道這人怎么會出現在這,莫非他是被情欲的熱潮燒壞腦子了?
“才幾日未見,莫非連我都不記得了?”丹楓眼里含笑,眉目流轉間帶著股風情。
之前有見過嗎?丹恒還是懵懵懂懂,銀綠色的眼呆呆地望向丹楓。
丹楓被他這副模樣逗樂,心下有了逗弄心思。他忽地湊近丹恒,在那雙薄唇上印上一個吻。
“還記得這個嗎?”
如蜻蜓點水般,丹恒臉幾乎是立馬就紅了起來,耳垂更是紅的滴血。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唇,臉上帶著不可置信,他剛剛是被強吻了嗎?被自己的前世。
看出他的疑問,丹楓雙手撐在丹恒身側,將丹恒圈在懷里,俯視著說道。
“可能是你的發情期來的太猛,身體自發誘導著我的出現,換句話說,我是被你召喚出來的。”他身子下壓,壓迫感將丹恒逼得躺在床上,后背緊貼著床鋪。
“不過這也不是現實,你也可以把這看成一場夢,一場春夢。”
他們挨得很近,說話間,丹恒能看到龍尊的眼里映著他的模樣,鼻翼間聞見的也是股蓮香。
“讓我來幫你吧。”丹楓低下頭,在丹恒額間落下一吻,聲音輕柔又不容抗拒。
于是丹恒雙手被龍尊捏了個水訣,束縛在頭頂。而丹楓閉著眼,在和他接吻,嘴唇被舔舐,舌尖一點點撬開嘴唇的縫隙,攻略牙齒的防線,最后兩枚同樣細軟的舌互相交纏著。
丹楓舌尖一點點剮蹭著丹恒的口腔內壁,舔吸著丹恒的小舌,發出甜蜜的水漬聲。他雙手也不閑著,將丹恒黑色的里衣推到鎖骨處,沿著露出的白嫩腰肢一路往上,來到胸口。
這里的乳尖已經硬挺,他摸到乳珠,用指甲去掐捏。
丹恒本就在發情期,身體敏感的不行,被這么一捏,身子抖了一下,從嘴里零星露出幾絲呻吟。
丹楓將丹恒的舌尖放過,轉而盯上了粉嫩的胸脯。兩處乳肉,因為發情期的緣故,有些腫大,在平坦的胸口上挺立出一點弧度,像兩個可愛的小奶包。
他舔上一邊乳肉,吸咬著那塊軟肉,將軟軟的乳房吸得更大幾分,松開時上面全是深紅牙印,就連乳尖上都有枚小巧牙印。
“嗚啊你,別咬了”
丹恒胸前又疼又癢,只得開口求饒,眼里已經有淚花翻涌。
丹楓哪里會聽他的,這具身體他是最了解不過的了,比誰的敏感,又比誰都淫蕩。他重新咬上另一邊,手指則捏著一旁的乳肉,不時又揉搓著乳珠。
丹恒被刺激的喘息不斷,他想用手推開丹楓,但手腕卻被牢牢束縛住,動彈不得,只能扭動著身軀,想要躲開丹楓的襲擊。
可惜任他怎么扭動,都逃不開丹楓的掌控,只能乖乖被人吸著奶子。他臉上潮紅一片,欲羞欲死,但快感不斷傳來,他眼中已經不剩幾分清明。
“啊啊好癢”
丹楓見他舌尖都吐了出來,又去咬他的舌尖,玩弄一會又不覺過癮,便將舌頭化成龍舌,細長一條纏著丹恒的舌,弄得丹恒涎水裝不住,順著嘴角滑落。
他手指下移,伸進丹恒的褲子里,握住了那早已經勃起的性器,輕輕擼動起來。
丹恒忍不住又喘息起來,他抬起一條腿踢了踢丹楓的腰。
“幫我啊,解、解開。”
硬挺的性器被壓抑在狹小的空間,自然不好受,丹楓了然,他湊過去,將丹恒的褲頭解開。
一根灼熱的性器就拍在他的臉上,丹楓挑挑眉,這東西還挺精神的。隨手擼動兩把,他將性器含進嘴里。
丹恒被他舉動一驚,想要阻止,卻被丹楓抬眼一睨,身子就軟了下來,在丹楓嘴里的性器卻又大了幾分。
這一眼風情萬種,龍尊的臉上也早已情動,眉宇間都是春色,任何人看了都會生起些別樣心思。
對著相同的臉都能硬,丹恒開始懷疑自己可能是個變態了,但現在的情況不容他多想。
丹楓的嘴小,只能吞進小半個性器,于是剩余的部分,他只好用長舌去舔。細長的舌滑過灼熱的陰莖,將上面的每一寸都
舔舐遍,長舌又軟又濕,舔舐著陰莖上的每一處溝壑,吸吮刺激著龜頭,舌尖試探著伸進丹恒的馬眼里。
丹恒還是個處子,怎么招架得住龍尊這行云流水的動作,口腔里又緊致又濕熱,舌尖照顧他性器的每一處敏感點,幾乎是舌尖伸向馬眼時,他就抖著陰莖要射了。
“要嗯啊,射了啊啊,讓”
丹恒提醒的晚了,丹楓只來得及微抬起頭,一道白濁就射了他滿臉,就連胸口上都有不少。
“怎么這么快就射了?”他皺著眉,將臉上精液刮下來,涂到丹恒臉上,隨后湊過去又偷了個吻。“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嘴里的味道不濃,丹恒飲食清淡,精液也是股寡淡的味道。丹恒注意到丹楓胸前裸露的那塊肌膚也沾染上了乳白精液,龍尊的動作幅度稍微大了,再順著衣窗看去,就看見兩枚挺立的粉嫩乳珠。
好色情。幾乎是立刻,他的陰莖又充血挺立了起來。
“還想要嗎?”丹楓的話從耳邊響起,循循善誘。“那就不要壓抑自我,釋放你的本相吧。”
話音剛落,丹恒只覺得身體一陣輕盈,再回神時也是一副長發龍角打扮。現在他和丹楓的區別可能就在于衣物。
兩個相似的人就這么擁抱在狹小的床鋪上。
丹楓咬上丹恒的尖耳,濕潤的呼吸將薄耳撲打成紅色。他的水訣已經禁錮不住丹恒了,只能趁丹恒沒反應過來前,多欺負一下這個冷面小青龍。
“我的發情期也來了,不如我們互幫互助。”
丹楓捏了一個訣,下身的褲子便消失不見,隨后他騎在丹恒身上,兩柄肉刃互相摩擦著。
他在上位控制著力度,緩慢地摩擦著,但快感一層層遞增,身體就不止步于慢速的摩擦,他動作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在丹恒身上不斷搖晃著腰肢。
丹恒被他窄細的腰肢吸引,手不自覺摸上丹楓的腰,引得那人發出一聲嘆喂。
他這才發現自己手得了空,那自然是要欺負回去。他手指順著丹楓的腰往上。
丹楓的胸前衣服被他挺立的乳珠頂出兩個小點,他毫無壓力就找到了這兩處。隔著衣物,他輕輕揉捏著丹楓的乳肉,手指夾著那兩個小點,輕輕拉扯著。
丹楓嘴里吐露出黏膩的喘息,他似乎并不在乎羞恥,或者說在丹恒面前,他不需要有這些。
“嗯嗯好舒服,你多摸摸啊啊”
他甚至主動將自己的胸口衣物向兩邊扒開,露出艷紅色的乳珠。
丹恒看的氣血上涌,他怎么也想不到丹楓居然會有這種淫蕩模樣。在他模糊、殘缺不全的記憶中,丹楓一直都是清風卓越的模樣,清冷、強大。
丹恒被這種反差刺激的下體硬的生疼,他快要射了。而這時丹楓快速摩擦幾下,身子一僵,從喉嚨深處發出幾聲不著調的呻吟后,便挺著腰,同他一起射了出來。
丹楓沒了力氣,身子一軟,就靠在丹恒身上,他們的胸膛互相摩擦著,乳尖蹭著乳尖,帶來一種奇特的快感。
他們都喘息著,盡情地吐露出黏膩、甜蜜的呻吟。
丹楓把角抵著丹恒的角,兩雙透亮的龍角互相磨蹭,帶著一股酥麻感。
有什么東西在拍打著丹恒的臀部,他分出一個眼神,看見一條青色龍尾從丹楓尾椎身處,正是那尾巴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他的屁股。
心念一動,丹恒的尾椎也現出一條青尾,他長尾一揮,裹住那作亂的尾巴,順著龍尾線條一點點地纏上去,最后用尾巴尖尖撓著丹楓的尾巴根。
丹楓的呼吸陡然加重,見丹恒臉上帶著笑意,也露出個淺淡笑意來。
“這算是我把你教壞了嗎?”
他這么問著,卻在丹恒想要開口說著什么時,又封住了丹恒的嘴,用甜蜜的吻堵住了他不想聽的答案。
————
丹恒從床上坐起,他的發情期似乎結束了,身體上出了一層汗,就連被褥都被汗水浸濕。
有些黏膩,他打算簡單沖洗一下,卻在鏡子中發現自己的脖頸處有一道青紫的痕跡,像是吻痕。
丹楓窩在丹恒的床上玩手機,他用的是丹恒新買的手機,上面只有一些簡單的小游戲,比如貪吃蛇之類。
蛇把身子吃長了就有點像龍,因此丹楓玩這個的時間更長,但玩久了總會失去興趣。
青色龍尾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被子,很明顯有些興致缺缺,尤其是在一個失誤撞到了墻后,看著屏幕上的失敗二字,丹楓有些無奈。
他自從丹恒那次發情期后,不知怎么忽然有了實體,他還記得丹恒在浴室看見他的驚訝模樣,眼睛瞪大,神情呆滯,整個人像個受驚的小貓,或許這么形容有些不妥帖。
丹恒接受得很快,但是卻不讓他出門,因此他一個龍尊只能委屈的困在這個狹小房間。他向丹恒提出抗議,認為這是剝奪了他的自由,然而丹恒聽了表示你說得對,但你出去就麻煩大了。
他嘆了口氣,也不是不能理解丹恒的想法,要是
讓其他人知道掀起飲月之亂的飲月龍尊就在列車上,豈不是會給丹恒他們帶來麻煩。
但是好無聊。
丹楓重新把目光投在手機上,打算重開一局,就看見屏幕上跳出一個彈窗廣告。
戀人不聽話?情侶失去激情?請試試這款制服,保證你的戀人看了激情滿滿,乖巧懂事。點擊下方鏈接跳轉購買
這倒是有趣,龍尊托著下巴,猶豫了一秒點了進去,看著滿屏幕的奇裝異服,他想了想選了個保守點的,就這個女仆裝好了,好事同享,不能虧待了丹恒,選兩套吧。
————
這個送貨還挺快的,下單后就一天內就到了,也不知道怎么運上列車的。
丹楓穿著丹楓的外套出門去拿,路過的三月七看見了,咦了一句。
“丹恒,你怎么不把角放出來了,不用省電模式了嗎?”
“最近想感受一下體內力量,所以才恢復成這副模樣。”丹楓不慌不忙的,聲音淡然,拿著快遞箱就進了房間,房門被他關的發出砰的響聲。
丹恒這么急著是干嘛啊?三月七嘟嚷著,算了,畢竟是冷面小青龍,心思不好猜。
“嗯”設計較為簡約,但勝在面料不錯。
一切準備完畢,丹楓給丹恒發了條消息。
速回
一旁的丹恒收到消息,忽然覺得眉心一跳,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旁邊的開拓者見他臉色不對,問道。
“是不是有啥事?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翻垃圾桶也行的。”
丹恒猶豫著,點了點頭。
等他回到列車,卻遇上了剛從隔壁屋出來的三月七。
“丹恒,你又不熟悉體內力量了?”粉發少女臉上帶著好奇。
丹恒一看,就知道丹楓肯定出來過了,他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點點頭,替丹楓應下。
開了門,又砰的把門關上。
房間里面沒開燈,丹恒不知道丹楓在做些什么,他摸索到門邊開關,啪地一下把燈打開。
這一開燈,丹恒就沉不住氣了。
丹楓手里捧著個水杯,身上穿的還是黑白色的女仆長裙,就連龍角上都綁了蕾絲帶。
那人清冷著一張臉,張口說道。
“你是先喝水,還是先吃我?”
“都不要。”丹恒選擇拒絕。
怎么和廣告上說的不一樣?丹楓有些沉默,思考后,覺得是自己沒學到精髓,于是他把尾巴放了出來,長裙下綠色的尾巴尖若隱若現。
他試圖柔和著聲音。
“請問,要來點大青龍嗎?”
沉默。丹恒后退半步,手摸上門把手,他感覺丹楓可能關太久,神智上出了點問題。
走不了。丹楓左手兩指抬起,一道水訣就把門封死。他一步步逼近丹恒。
“丹恒,我也給你買了一套,來,穿穿看。”
————
丹恒到底拗不過龍尊,被按著把衣服換了。他這身是短款的,頭上還有配套的蕾絲發帶。
“為什么還要穿絲襪?”丹恒捏著白色的半透絲襪,提出自己的疑問,試圖掙扎。
“因為我也穿了。”丹楓撩起自己的長裙,露出大腿的半透黑絲。
丹恒無語凝噎,只能被迫著穿上。裙子有些短,只堪堪把大腿根蓋住。丹恒一手把裙子下拉,一手擋在自己胸口。這分明是情趣女仆裝吧,胸前只有薄薄一層蕾絲,不擋著的話,胸口風光一覽無遺。
“為什么你穿的這么多”
丹楓穿的嚴嚴實實,就連領口都被裹好,這衣服還沒有他平日穿的露的地方多,只露出兩節白玉般的手臂。
“你不覺得你穿這身特別好看嗎?”丹楓沒回答丹恒的問題,反而湊近了丹恒,用手指挑起丹恒的下巴。
“看起來,特別秀色可餐。”
禁止白日宣淫。
但我們的龍尊大人可不會遵守這些。
還是互磨
“感覺如何?”
丹楓松開對丹恒的鉗制,兩人唇齒分離時,舌尖上拉扯出銀絲,將斷未斷。
丹恒偏著頭,他臉已經染上紅暈,抿唇不語,活像是被人欺負了。
丹楓見了,用手將他的臉掰正,在唇上落下輕吻。
“還沒習慣嗎?不必在我面前掩飾自己的欲望。畢竟我就是你。”
他這話說的溫柔,年長之人對于年輕者總是會多些耐心,何況丹恒還是他最向往的存在。
他舔舐著丹恒的唇,撬開牙關,舌尖與里面的軟舌交纏。手向下滑動,用大腿內側伸進去,不出所料摸到了已經半硬的性器。
“丹恒,你怎么不穿?”
丹恒咬著牙,衣服配套的是白色蝴蝶結蕾絲內褲,還是女式的,說什么他都不可能穿上,只能勉強真空了。
身上那人還在繼續說著。
“你裙子這么短,小心著涼。”
他被丹楓略帶調戲意味的話惹得惱羞成怒,手撩起丹楓的長裙,順著腿根摸了過去。
“你怎么也沒穿。”
“我嫌太緊了。再說我這也看不出來。”
丹楓說的坦蕩,天青色眼里滿是無辜。
必須得給他點懲罰。
丹恒將丹楓壓在床上,黑色的長裙因為動作被撩到腿根,堆積在腰上。
黑色的長發披散在床,丹楓風輕云淡,眉眼甚至帶笑,分明被壓制著,卻帶著上位的氣息。他倒想看看丹恒會做出什么舉動。
丹恒一條腿卡進丹楓雙腿間,將他的腿根分開,手指握上那處硬挺的性器,學著之前丹楓的動作,上下擼動起來,修長手指撫過柱身,底下的陰囊也不忘照顧。
丹恒擅云騎槍術,曾日夜苦練,因此槍術有所成時手上也多了幾處繭子。現在這點硬繭倒是成了對付丹楓的利器。
手心每一次撫弄揉捏,敏感的陰莖就被硬繭蹭過,酥麻瘙癢。
“嗯啊呀再多摸摸?”
丹楓臉上被情欲蒸騰的艷色,眼眸半彎,嘴里吐出的話語甜蜜又誘人。
丹恒不自覺在他眼角落下一吻,隨后反應過來時,臉色緋紅。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可能是這人眼角的紅痕太媚人了。
一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丹恒被力道帶著壓下去,隨后微涼的觸感落在眼角。
丹楓親吻著少年左眼紅痕,將丹恒凌亂的黑發揉得更亂,像是炸毛一般。
他輕笑,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兩人的體位便翻轉了。
丹楓吻著,從嘴唇往下,在喉結部位停留,他咬上那處,感受到身下人肌肉的緊繃,壞心思的用舌尖舔上喉結的凸起。
“你”
丹恒想說些什么,胸前的乳肉就被丹楓捉住了。那雙手隔著蕾絲布料輕輕打著轉揉捏著,沒一會丹恒胸前兩點就充血腫脹起來。
挺立的乳珠被粗糙的布料不斷摩擦,漸漸被磨成艷紅色。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癢。
丹恒嘴角泄出呻吟,忍不住將胸膛挺起,送到丹楓手上。
丹楓會意,低頭將那片衣物扯開,嘴含著乳珠,輕輕舔咬著。他像個孩子般又舔又吸,丹恒的乳肉被他作弄得大了一圈,捏起來軟軟的。
他將丹恒的腿分開,兩人的性器抵在一起,互相磨蹭著。同樣淺色的陰莖、灼熱的溫度,性器摩擦在一起時帶來莫大的快感。
丹恒眼里水汽彌漫,看著像是無意識流淚了,丹楓就又去親吻他的眼角,將那點水痕都舔舐掉。
“放心交給我就好。”
隨后動作加快,兩人即將達到高潮時,丹楓的尾巴緊緊纏住丹恒的腿,尾巴尖撓著丹恒的腿心,在丹恒的小貓似的呻吟中,他們射了出來。
————
事后,丹恒發現自己卡里少了2萬信用點。
至幻朧一役后,幾人本想一走了之,返回列車開啟下一個星球的探險。
只可惜景元在此戰中消耗頗大,不僅昏睡了過去,還陷入了易感期,連帶著丹恒都出了問題。
丹恒是地摘下那枚耀眼的月亮。
國師從你身旁路過時,你發現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龍神垂下的衣物上。
看來,有這個心思的不止你一人。
都說飲月龍尊性子清冷,看誰的表情都是平靜無波的,一雙眸子落在人身上淡的像水,但沒有幾個人知道他在床上的表情更淡。
恰好應星就是這幾人之一。
白發的匠人嘴里泄出幾聲悶哼,他雙手被水訣縛在椅后,雙腿大張著,褲頭被解開,還未硬的陰莖就彈了出來。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依偎在床上,正喝著他帶來的酒。
“飲月哈為什么不把我松開。”應星聲音喑啞,他神色晦暗,眼睛只盯著床上那人。
他知道這是飲月又心血來潮,想了什么法子來折磨他。
他還記得他像丹楓表白的那天,長生種與短生中不同,他們有更多的時間,而短生種有的只是短短幾十年的歲月。他曾不止一次被人告誡,不要和長生種相愛,時間的不對等,帶來的只會是悔恨。
應星也曾以為自己不會愛上長生種,他幻想的未來是他娶上一位同樣的短生種,舉案齊眉的度過一生。
但誰曾想,來到羅浮沒多久,他就把心給丟了。在工造司,他有幸遠遠瞥見持明族帶人來取材料,領頭的持明相貌秀美,眉宇間卻一股清冷,整個人就像那話本里的天仙,不食煙火。
對上那青色的眸子,他心猛地一跳,感覺有什么東西丟了。好半晌才回過神,待他清醒時,人已走遠。他四處打聽,才知道那人是持明的龍尊——飲月君。
從那天起,他拼了命地鍛造,將自己的靈感與汗水一同揮灑,終于,他憑著自己的天分和努力,做上了云上五驍之一。
也因此結識上了飲月,無數個夜不能寐的晚上,他軸轉反側,腦海里全是丹楓的一瞥一笑。他有些笨拙,不知道怎
么追求人,就發揮自己的特長,替那人打造武器,鍛造配飾。
在他把那蓮花耳飾交給丹楓時,他不知怎么就開了口,說出了一堆意亂情迷的話。
丹楓聞言,眉毛微不可察地一挑,倒是不意外。他收了耳飾,戴在耳上,輕飄飄一句。
“好啊,我答應你,不過也得看你能不能承受住了。”
丹楓身份殊貴,他身處高位久了,在性事上也習慣占著主導地位。
應星算是見識到丹楓當時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但美人入懷,已是難得,又哪會有什么怨言。他自當是寵著,把人放在心尖里。
就好比現在,他被束縛在一把小椅上,性器露出,看著丹楓的慵懶模樣,就已經半硬。
床上那人自顧自喝著美酒,飲了幾盞,才悠悠說道。
“應星,你該不會硬不起來了吧。”
應星剛要辯駁什么,丹楓青色的長尾卻在他眼前晃了晃。
丹楓的尾巴鱗片光滑,線條流暢,肌肉飽滿,動作間鱗片泛著青光,整條尾巴像是青玉打造的,美感卻又不失力度。
那尾巴尖的鬃毛撓著應星的下巴,又拂過他的喉結,動作輕柔,仿佛帶著股繾綣般的柔情。
但應星知道,丹楓此時臉上的表情還是冷淡著,臉上沒什么情緒,一雙眸子里什么都沒有,不是平靜而是空無一物。究竟要如何才能讓那雙水般的眼眸里盈滿自己的身影。
他抬眼看向丹楓,果然,那人眼里什么都沒有,只不過視線還落在他身上,他就滿足了。
丹楓看著應星眸子里倒映的自己,微微笑著,手指將應星臉側的發絲攏在他耳后,往耳畔吹了口氣。
“真乖。”
“呃”
應星被這一下激得悶哼出聲,他完全硬了,因為丹楓的一句話。
“啪——”
一個冷硬的物事拍在他的性器上,是丹楓的尾巴。
“這么快就硬了?”
隨著那人珠玉碰撞般清脆聲音響起,那尾巴也多砸了幾下應星的性器。
炙熱的陰莖陡然觸碰到冰涼的龍尾,帶來股別樣的感受,拍打間鬃毛撓著他的柱身,有意無意滑過他的龜頭和馬眼。
性器頂端被刺激得吐露出水液來,將纖絨的鬃毛濡成幾縷。
“真臟。”尾巴蹭上應星的臉,將濁液也抹上去。
“被尾巴拍著都這么興奮,你是變態嗎?”
丹楓語氣還是淡淡的,他甚至拿了把椅子坐在應星對面,支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著應星的反應。
“呵或許吧。”
應星笑著,一雙眸子緊盯著丹楓,眼底是如火般的欲望。
從來沒人敢用這么淫邪的眼神看他,至少不是這么正大光明。丹楓臉上終于有了表情,他眉頭微皺,眼里似有厭惡。
尾巴重重拍下,準確無誤地拍打在應星硬挺的性器上。
“啊”
陰莖被拍的又充血腫大幾分,紫紅色的粗長陰莖直挺挺地對著丹楓。
果真是個變態。
丹楓收了尾巴,翹著腿坐在椅子上,他忽然有了個主意,不知道應星又會是什么反應。
他把自己的右側的衣袖解開,露出白玉似的臂膀,然后把胸口的空窗扯大,能輕易地看見白皙的胸膛上兩枚粉嫩的乳尖。
他按壓著自己的乳肉,手指打著轉揉著乳尖,乳頭敏感,很快就充血腫立了起來,顏色也從粉紅變成了艷紅色。
身體這么敏感,偏生丹楓臉上還是一貫的冷淡神情,沒有欲望,只是臉色比平常紅潤些。
這股子反差叫人見了就欲火焚身,應星喉頭滾動,只覺得自己目光離不開那蔥白指間和艷色乳尖。
感受到面前男人呼吸加重,丹楓這才滿意,他勾起一抹笑,停了動作,俯過身去,在應星唇上落下一吻,算是給點獎勵。
“我忽然不想用你下面那根了,應星,就麻煩你自己解決吧。”
可惜他說的話男人卻沒能聽見。
應星沉溺在那個若有似無的吻里,這是丹楓法地揉著丹楓的女穴,手指在那粉嫩肉瓣上打轉。
練武而長出硬繭的指腹按過敏感陰蒂,有些酥麻,但是還不夠,他還沒濕。
丹楓伸手勾住少年人的脖頸,灼熱的吐息盡數拍打在景元耳畔。
“舔舔它。”
隨后他被猛地拉了下去,鼻尖觸碰到女穴。
好香,就連這處也有股蓮香,景元伸出舌,上下舔舐起這條細縫,下身干燥,但依靠著景元的努力和唾液濕潤,這處竟然也有些濕了,被舔出一條更大的縫。
景元舔的賣力,舌尖從縫中伸入,卷起上面的陰蒂吮吸起來,陰蒂籽漸漸被他舔硬,他用牙齒細細磨著,不敢用力。
丹楓抬起一條腿,踩上景元的肩膀,他也得了趣味,腳趾蜷縮起來,小腿肉緊繃著。
景元一邊舔著,一邊分心捉住這人纖細腳腕。
想在這白玉的肌膚上留下痕跡,但這也只是妄想,他可舍不得在心念之人身上做出這般褻瀆舉動。
這處好像吐出些水來了,幾絲微甜的液體流出,被景元舔舐干凈。似是被肯定了,景元舔的更加賣力,舌尖從流水的小口探進去,舌苔剮蹭著肉壁,引得緊窄的穴肉一陣收縮,他繼續探索,將舌尖當作自己的武器,在這片濕熱的領地上巡視。
舌尖略過一片軟肉時,身下人忽然一抖,隨后身子一僵,嘴里泄出一句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