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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頓收拾的余微老老實實安靜了兩天,等到列車停在雅利洛六號后跟著小伙伴們一起開拓去了。
兩位大家長難免有些擔心——熊孩子沒聲了八成是在憋個大的,但愿余微不要闖什么禍——叮囑丹恒多照顧一下其他三個孩子。
對此三月表示她是個成熟的大人了,所以被盯梢的應該是余微和穹!
“駁回。”
丹恒老師沒得良心,說出的話比雅利洛六號還要冰冷。
四人逆著風雪,仔細辨認腳下的路向前走,鵝毛般輕飄飄的大雪里還卷著許多細細的雪粒朝他們呼嘯,噼里啪啦打在幾人身上,好在沒人凍傷,這里的低溫對幾人影響不算太大,勉強能扛。
雖說暴風雪沒把四個人怎么樣,卻仍然有一個遭了殃。
余微摸著凍成冰溜子的頭發,十分懊悔;早知道就應該吹干了再下來的,現在好了,他的頭發要離他而去了!
三月能在短短幾天就成熟起來,多虧了作惡多端的余微和穹。看見前者摸著頭發抽風,也只是淡定取出一塊熱乎乎的暖石出來,幫對方解凍。
換做以前,這些小玩意只會出現在楊叔和丹恒身上,哪像現在。
隨著化凍的魚面露欣喜,美少女欣然收下好人卡x1。
這都是她應得的!
接著使勁把黏過來的星核精推開:“你就不能等會再過來嗎!”
穹委委屈屈加入兩人,放低姿態道:“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三月無語,把暖石砸到穹腦殼上怒懟,“給你給你!我又沒要搶你老婆!不對,他也是我老婆好不好!”
余微,余微謹小慎微不敢言,向丹恒老師求救。
丹恒心說,處處留情的第四天災不值得同情。
這都是他應得的。
當初不是說大家都是他深愛的老婆嗎?眼下如愿以償怎么可能不開心。
活該。遲早有一天要翻船。
三個人打鬧著走了一段路也沒見人影,雪越下越大,積雪也越來越多,見此狀況丹恒提議先在雪堆里找找有沒有文明痕跡。
穹聽完比脫韁的野馬跑的還快,三下五除二就搞定大部分雪堆;余微倒沒去,站在原地想這記憶是什么攻略游戲嗎過一關解鎖一點,幸好穹能明白……穹能嗎?
三月好像發現了什么,徑直朝一個雪堆走去,丹恒跟上她的腳步,給穹遞個眼神,星核精就乖乖待著余微一起過去了。
*“喂,別躲啦,你都凍得打顫了……你忍著不出聲也沒用啊。”三月七對藏在雪堆里的人勸道。
里面的家伙恍若未聞,主打一個不被抓就是沒被發現。
*“讓一下,三月。”丹恒來到雪堆前,眼角下垂,顯得有點嚴肅,“對付掩耳盜鈴的人,最好的辦法——”
*“就是把鈴鐺砸他頭上。”
“等等,我來。”余微叫停丹恒去試探的動作,在腰間取下軟劍捏了又捏,隨后瞄準、投擲。
好像有什么東西砸進雪堆,疼得里面藏著的人“哎呦”一聲蹦出來。
穹嘴角抽搐,“魚魚……你拿,你拿什么玩意兒砸的??”
不止星核精,三月和丹恒也齊齊扭頭看著他,神色復雜。
余微:“?看我干嘛。”
說著一個手決,收回軟劍重新掛在腰間。
“你不是奶媽嗎,拿法器那種。”穹質疑道。
“噢你說這個啊,那我可就不困了。”余微眨眨眼,又表演了一次如何抽出軟劍并揉成一團;泛著銀光的球形體邊緣鋒利,周身遍布削鐵如泥的刀刃,此刻卻乖順的任人把玩,隨后它被主人舉起來展示給眾人看:
“喏,這就是我的法器,叫以理服人。”
余微微微一笑,羞澀靦腆主打一個無害,偏偏看向雪原野人時嘴里說著和外貌分毫不符的話:“如果閣下不懂道理,那在下也略通些拳腳。”
問就是南無加特林菩薩,六根清凈貧鈾彈,一息三千六百轉,大慈大悲渡世人!
深藍色雪原野人自覺舉起雙手,凍得鼻尖通紅,訕笑著投降:“嘿,家人,家人,何必呢,桑博我罪不至此啊。”
“哈哈,”毫無脅迫了對方自覺的余微禮貌性笑了兩聲,“開個玩笑罷了,其實我也就精通劍道。”
“把劍團成團扔出去那種精通嗎?”三月扶額。
“你就說我有沒有使劍,是不是道吧。”
在之前看穹翻雪堆期間,從丹恒身上反復試探才敢確認的余微了然。
看來是要打完劇情才能想起來。
既然這樣!那你謎語人桑博,可就落!到!他!手!里!辣!桀桀桀桀!!
遭魚惦記的桑博背后一涼,有種被花火盯上的感覺,難道他哪里又得罪這位同事了??沒有吧?
抖了抖的桑博看著余微腰間的軟劍決定主動出擊,開口自首:“呃,當然,是我出現的太突然了,該打,該打。請問杰帕德長官來了嘛?我和他很
熟的……”
余微木然地看著他們走劇情,阿巴阿巴堆雪人玩兒。
不許跳過劇情的設定,爛死了。
他都被迫二周目了你們就讓讓他吧。
別說,桑博演技好的吊打一眾人,嘴里說著要帶幾人進城,硬給列車組忽悠到杰帕德附近去吸引注意力,自個兒偷偷摸摸跑了。
經過戰斗的列車組喜提同伙罪名,以及兇巴巴的戍衛官一名和數名鐵衛。
余微:哈哈,桑博你小子可千萬別被他給逮到了,讓他逮到你可就遭老罪嘍!
讓杰帕德兇的最厲害的余微也算體驗了一把后期希露瓦的待遇,嘁了一聲以表抗議就蹲下接著團雪球。
交涉是丹恒老師是職責,他們只需等待就好。
“那丹恒老師要是唯有沉默咋辦?”完美接上諧音梗的穹學著余微稱呼丹恒,同樣在摸魚。
只不過,比起手握劇本的余微,穹更多的是隨遇而安,你不讓我安我就一球棒送你安的心態。
交涉后,杰帕德領著眾人回到城中,交代了部下幾句就帶著列車組前往克里珀堡覲見大守護者,可可利亞。
途中在某種直覺引導下誠懇地為兇惡態度對余微和三人道歉。
穹:“?”
好好好,是情敵吧,絕對是情敵!
同樣是狗狗性格的星核精腦中警鈴大作,抱住老婆眼淚汪汪盯著人看。
知曉幾人并非敵人的杰帕德絲毫沒察覺到穹的警惕,或者說壓根兒沒往那方面想,單純以為穹不相信他。
等到大守護者辦公室門前,杰帕德抬手敲門,得到允許后為幾人打開門,陪同他們一起走進去。
正巧撞見了可可利亞和布洛妮婭爭論。
這對母女的爭論礙于外人在場而暫停,布洛妮婭聽從母親指示離開了;隨后杰帕德也在可可利亞的命令下退下。
再次使用發呆技能逃避劇情的余微察覺到上方的目光,略微皺起眉頭。
他并非十分敏銳之人,且沒有掌握話語權和主導,但這份關注是否有些過了?
從進門一直到現在都在,真是煩人。
好在那份關注在察覺他不悅后迅速消失,否則……
身為第四天災的玩家對于npc大多都秉持漠視態度,少有些不被冒犯依然會痛下殺手的存在,雖然余微不是那類型的,卻也有自己的脾氣。
以貴客之說,外加查閱星核資料需要時間為由請列車組在貝洛伯格轉一轉,為四人安排好住所的大守護者向幾人致意,約定明天再詳談便開口送客。
等所有人退出門外,可可利亞慢步走到落地窗前雙手環胸,注視離去的眾人,跟某個存在交流。
“你過于莽撞,讓他察覺到了。”
“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
坐等背刺的余微拽著穹去翻寶箱和垃圾桶,丹恒拉都拉不住,三月選擇單獨行動,說要拍最好看的照片回去給姬子和楊叔看。
空巢·丹恒·老龍:……
成熟的丹恒老師最終背負了一切指收集情報。
三月七拍到了不少有意思的照片,通過手機發給了列車組大群,瓦爾特和姬子幾乎是同時回復消息,可惜帕姆在忙,沒有看到。
【瓦爾特:穹和余微是在翻什么……?
姬子:記得提醒他們洗干凈再回來,踩臟地板帕姆會生氣的。】
啊?
三月仔細一看,原來是有張照片拍到了正在兢兢業業翻垃圾桶的穹跟一頭栽進垃圾桶的余微。
【三月七:他們說要去翻垃圾桶養我們,還說餓了會自己撿垃圾吃,讓我們不要擔心。】
天地良心,這可是兩位垃圾大王親口說的。三月只是原話復述了一遍。
和三月不同,丹恒從備忘錄切換到群聊看了一眼后就接著記錄,打探消息是為了更好的了解和融入,同時也是在豐富擴充智庫里各個星球的資料。
至于剩下的兩個……
以一個崇高道德的贊許為代價,翻到了定時炸彈。
穹舉著啟動的炸彈問余微怎么辦,余微認真思考了一會,在上面扣了一個垃圾桶。
對,就是穹翻出金色垃圾后視為幸運桶隨身攜帶那個。
年幼的星核精哭得死去活來,抱著垃圾桶殘骸顫抖著指向余微,“魚魚!你……你……嗚嗚嗚我的幸運桶……”
于是翻垃圾桶之旅到此為止。
天色漸晚,兩人回去的路上撞進了帶著鐵衛的杰帕德,但對方似乎是有什么急事,急匆匆離開,沒有注意到兩人。
余微興致勃勃和穹交流:“等我們拯救完貝洛伯格我要當著大家的面喊他‘小杰杰’~~”
穹眨巴眨巴眼,求知欲旺盛,“不是‘杰哥不要啊’嗎?”
雖然沒有在貝洛伯格的記憶,但杰哥的梗穹還是記得的。
“害,你不懂啦。”余微擺擺手,“用過的自然沒意思了,我們玩點新的!”
他們回來的不算早,因此沒碰見丹恒跟三月七,一打聽才知道人吃完飯等了他們一段時間就回房了。
“那我們也回房間休息吧?”
“走吧。”
余微打開門,把外衣掛在衣架上,順手幫穹也掛上,余光瞟到穹看著衣柜上的閃光點眼神發直。
穹扭過頭,一雙狗狗眼比閃光點還亮,征求余微同意。
衣柜里空間狹窄,藏一個都夠嗆,幸虧余微體型較小,否則門鐵定關不上。
即便如此小情侶也只能擠在一起相互依偎,穹把余微抱在懷里貼貼,哼唧半天,憋出一句:“魚魚,你好香啊。”
好香的當事人差點沒繃住。
“少貧!我們隨機抓一個幸運兒玩。”余微擰了穹一下,沒好氣道。
就在他們等到快睡著時,外面傳來一陣陣腳步聲,余微睜開眼調整成方便行動姿勢。
穹自然也聽見了,小聲問道:“魚魚,那是什么?”
“是寄宿在歌德賓館里的惡魔!”余微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壓低聲音回復,“今天就是我們為民除害的日子!”
*“客房服務請問有人嗎?”
“偽裝成客房服務的惡魔……好沒新意。”穹對此很有意見。
*“唔我進來了啊?”
好機會!
余微“嘭”的一聲推開柜門,身后的穹對著賓館惡魔大喊:“受死吧!”
*“啊!啊啊啊!!有鬼,有鬼啊!!”
賓館惡魔被樂于助人的熱心小情侶消滅了,尖叫著逃跑時還留下了戰利品:一個崇高道德的贊許。
想必這是來自崇高存在的肯定——對他們幫助歌德賓館消滅惡魔的行為。
穹撿起它,吹了吹上面的灰,擦干凈才拿給余微。
在開拓的道路上更進一步了呢!
不多時,兩人心滿意足地入睡。
“余微,穹,該起床了。”三月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
昨兒躲在柜子里把服務員嚇得夠嗆拿到崇高道德的贊許的兩個人打著呵欠開門,余微眼都睜不開,實在是起太早了,沒辦法。
沒仔細聽三人說話的余微揉揉眼清醒了不少,邊往外走邊翻轉手腕活動筋骨;緊張刺激的突圍追逐戰快要開始了。
*“我是布洛妮婭·蘭德,代行銀鬢鐵衛統領。以尊貴無上的琥珀王之名,奉大守護者可可利亞·蘭德之命,前來捉拿意圖掀起叛亂的滲透者。”
少女右手放在心口處,要求他們放棄抵抗,頓了頓對余微道:“閣下,您仍是貝洛伯格的貴客。我奉大守護者之命,來接您到克里珀堡暫居。”
原本在跟丹恒控訴受騙商討對策的三月瞬間炸毛,第一個不同意:“等一下!這根本就是拘禁吧?!你們休想!”
“三月。”丹恒輕喚對方,“觀隅反三——”
“君命無二——”青年閉上了眼。
“——憑城借一!”猛一睜眼的丹恒眉峰下壓,護住三月七后腦往下一摁,把背后交給穹向前突圍,同時幻化出擊云挑翻了一圈銀鬢鐵衛,帶著解決了其他鐵衛的穹和余微朝先前三月說的小巷子跑去。
身后端起槍的鐵衛們發現槍管被冰堵住,敲擊著槍身試圖解開,三月七回頭做了個鬼臉,和追兵道別完頭也不回的扎入裂隙。
驚訝于貴客待遇沒被剝奪的余微自然不可能同伙伴們分開,摟著穹一起跟上,負責殿后的丹恒緊隨其后。
布洛妮婭揮手截停還要深追的鐵衛,派其中一位去和大守護者匯報余微的選擇。
少女撫上心口,那里放著一小塊薄片;思緒倒回奉命捉拿幾人之前——
‘布洛妮婭。’母親看著她,遞過來一小片不知是什么的碎片放在掌心,拿她的手牢牢握住。
‘不要對用軟劍的那位動手,他依然是我們的貴客。如果他沒有選擇我們,就把這個交給他。’
‘記住,一定是你親手交給他。’
通過裂隙傳走的幾人找了個安全的地點休息了一會,在尋找出口的路上三月痛罵某位大守護者卑鄙,好不容易找到大門,里面坐著三兩個銀鬢鐵衛,丹恒清楚八成是來圍堵他們的追兵,提議另找出路,盡量不要正面沖突。
幸好離得不遠也有一扇門,可惜被鎖著,三月發現機關有點眼熟,丹恒點點頭;確實,在希露瓦的機械屋見過。
問題來了,誰開?
余微推了推穹,自覺站到三人身后暗示到別想著他來,讓穹去鼓搗,試試能不能打開它鎖著的那扇門。
穹:“這個家沒有我可怎么辦吶!”
三月雙手抱胸,“是嗎?那現在起就把你踢出去,咱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唯恐天下不亂的余微用夾子音附和三月:“你們不要為我再吵了啦,這樣吵是死不了人的!大家都是我的翅膀,傷著哪個我都會心疼~”
在三人包圍下,丹恒老師顯得好無助。
連著解開兩道機
關順帶干掉了一個怪物的四人朝著盡頭的裂隙跑去,踏出巷口的一瞬間,丹恒低喝:“小心!”
幾人面前的地面被子彈掃過,火花四迸,埋伏多時的鐵衛們將他們團團圍住。
列車組十分有禮貌的試圖跟對面交涉,可惜結果不盡人意,因為進行了抵抗還多個邪徒惡黨的罪名。
“又要打架啊。”三月不甚高興地舉起弓說著。
布洛妮婭同樣舉起了槍,和列車組纏斗起來。
*“這孩子有點過于厲害了啊。喂,丹恒,快把你隱藏的力量用出來呀!”三月七看向丹恒。
*“你先吧。”
很明顯,列車組無意挑起爭端,耐不住布洛妮婭追的緊,兩方人馬陷入對峙狀態。
*“呃,我不是故意要破壞這個緊張的氣氛哈~”
攪局者話音剛落,幾顆小炸彈滾落到僵持不下的幾人中間爆開,釋放出大量煙霧。
*“我只想說,桑博絕不讓幫過咱的朋友吃虧。”
*“瞧,我桑博說話算話。”
是那個藏在雪堆里,出賣過他們的野人……
野人張開雙手,向他,不,應該說是他們走來;這就是穹最后看到的景象。
“咦?你怎么沒暈?”
“啊?”余微下意識摸了摸軟劍,“那,那要不我現在暈?”
桑博不信,“真的嗎朋友,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默默撤回一個戰技的余微迅速步伙伴們后塵,“duang”一聲倒地。
說暈就暈,給貝洛伯格野人了一點小小的震撼。
當然,余微吸入氣體最少,自然也是最先醒過來的。和善的醫生注意到有人醒了,但她正在調配試劑,便沒有過去,而是一邊調配一邊詢問余微,“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謝謝關心,沒有不舒服。我的朋友們在哪?”
“他們就在你旁邊。”
此情此景,余微不禁感嘆一句:“紅傘傘白桿桿,吃完一起躺板板。”
“什么?”
“沒有沒有、對了,診費是多少我——”想要掏一筆巨款贊助娜塔莎的余微呆住了,愣在原地。
誰懂啊,一覺起來暴負了。
不是!他信用點呢!?他一千多萬信用點哪里去了??還有他的材料!背包怎么空空如也?!
系統!你個狗!!敢吞他的財產,等著被他抽筋扒皮吧!
什么場面沒見過的余微穩住表情,一臉正氣對娜塔莎說先記桑博賬上。
他們什么關系?
主仆啊不是……從屬,也不對……親友,嗯,是親友。他們的友誼堅不可摧!
隨后拎起軟劍趁其他人都沒醒偷跑了,下城區他熟的不得了,七拐八彎扭進一條小巷。
「系統?」
「狗大戶?」
喊了兩遍也沒得到回應的余微嘁了一聲,下城區的小巷子里路燈不多,余微在的這條更是只有路口才立著一盞,本就不甚明亮的地方受微弱燈光籠罩更顯昏暗,他靠在墻上思考看到的設定:
等級剛到可憐巴巴的二十,升級的辦法不再是經驗書,而是某些放在某江會被屏蔽八百回合的玩意兒,翻翻歷史記錄,全是好心星核精跟龍裔提供的經驗。
唔……
【在呢親,找咱有什么事嘛?】
「我的等級怎么回事?簽合同的時候可說好了是能用異次元背包的,但現在體力星瓊車票還有材料什么的全都沒了,身為玩家居然身無分文,遜斃了……你們準備怎么補償我。」
系統沉默不語,過了很久,電子聲歉意十足。
【很抱歉,是本統的失誤。為了補償您的損失,提前開放貝洛伯格除周本外所有錨點,三個系統時后悉數返還您所有資產;另,您的等級沒有問題,r18游戲是這樣的,你都玩星穹鐵道了,就讓讓咱吧。】
【歡愉星神阿哈表示祂愿意祝玩家一臂之力,歡迎禮物是祂的某位令使;暗號是一個吻。祂托我向您問好:
我親愛的玩家~好久不見,甚是想念!讓阿哈猜猜,你有沒有想阿哈?在這么多命途里,你偏偏只選藥師,還無視了阿哈的邀請,這可真令人傷心,阿哈太沒面子了!所以下次要來和阿哈一起玩嗎?
留言已播報完畢,系統祝您玩得開心,baybay~】
阿哈的邀請啊感覺不太妙的樣子,該不會是祂想一起玩他就必須得入伙那種邀請吧?
干脆當沒看見好了,反正玩家那么多誰知道阿哈指哪一個。
禮物的話……嗯……余微決定現在就去拿某位令使練練手,升個級先。
樂子人成為樂子怎么不算樂子。
好在余微不需要親自跑一趟去找突破材料,因為對面會自己送上門來。
指翻過兩個墻守在診所附近待到桑博出現。
真相是看到丹恒跟三月七一前一后離開診所,猜到桑博不會干等穹睡醒才過來等。
“使不得啊家人!”迅速滑跪的桑博舉手投降,真誠地看向余微:“有話好好說嘛,桑博我無財無色,實在沒有可以打劫的地方!”
油嘴滑舌的男人挪開架在頸側的軟劍,“這樣,我知道一個地點,肯定能大賺一筆,消息絕對保真。到手后咱倆五五分,怎么樣?”
“對不起,我是個好人。”余微回答。
桑博:“?”
桑博:“……你?”
“好吧,我承認我不是好東西。”余微收起劍,拽住他蓋住左眼的頭發,在“疼疼疼”的背景音中把人扯近自己。
“但我看你老桑博也是風韻猶存吶~”余微說完就親了他一口。
桑博·exe未響應jpg。
難得懵逼一瞬的桑博那雙祖母綠瞳孔透出幾分不解迷茫,仿佛真的什么都沒明白,同手同腳的離開了。
沒過多久,男人又折返回來,小指勾著一把金屬鑰匙。
見桑博去而復返,余微勾起唇角,系統可說了,阿哈讓他隨便玩,r18游戲名不虛傳嘞。
桑博回來自然是有緣由的。
回來當樂子神送給玩家的見面禮。
你問樂子神為什么不親自來?
冷漠無情無理取鬧的玩家殘酷的拒絕了阿哈所有請求,傷透阿哈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