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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老師不愧是丹恒老師,說到做到。
干掉boss后拖著兩個人回列車,巧的是姬子跟三月七都沒在,倒方便他教訓人。
坐在車廂看報紙的瓦爾特·楊瞄了眼三個人,心下明了:怕是遭了穹和余微了。
但愿丹恒別被氣死。
沒想到楊叔會裝沒看到的余微慌張抓住門檻,死不撒手,總覺得真進房間會被操死。
丹恒平靜地像是死了三天那樣半蹲下來問:“你松不松手?”
“丹恒老師我錯了我錯了!我發四以后再也不調戲你了……”
“你帶穹回去吧我還要去拯救模擬宇宙求求你了!”
“楊叔救命!救我救我楊叔救我啊啊——”
瓦爾特權當沒聽見沒看到。
這兩個是時候該吃點苦頭了。
前兩天居然一塊過來爬床,還說什么三月姬子是女生不方便丹恒鎖門撬不開只好來找他,天知道一睜眼發現床上多了一只浣熊一條魚的瓦爾特差點沒被嚇死。
他年紀大了,禁不起這樣嚇,希望丹恒給兩人個教訓,好讓余微和穹收斂收斂。
就這樣,余微被穹出賣,鬼哭狼嚎地“自愿”回到房間。
為了不弄臟智庫,回的是他們房間。
丹恒老師他真的,余微哭死。
余微雖然騷話說的起飛,等到真槍實彈反而開始慫了,一邊嚶嚶嚶一邊拽住丹恒大腿試圖賣穹保平安,兩個人一起發癲沒道理穹能置身事外!!
“別整這死出。”丹恒老師心如止水,反手鎖了門。
“丹恒老師你怎么了你壞掉了呔妖孽!快把丹恒老師還給我們!”
穹模仿著余微會說的話,捏住死魚似的癱在地上的余微雙手,開開心心幫人脫衣服。
能不能焯丹恒老師不重要,重要的是又可以焯魚魚了誒!
余微見到丹恒朝他伸手眼睛一亮,他就知道丹恒老師最——
好你個冷面小青龍居然助紂為虐啊!
被穹手腳并用纏住的余微還有心思走神——背叛兄弟的星核精身上一股子水果糖的甜膩味兒,來自三月非自愿友情提供的沐浴露味道——頂多就是被操一頓,又不會死,沒事的啦。
什么?你問余微怎么沒有用?當然是因為就是他把三月新買的沐浴露拆了倒進穹那瓶里的啊。
ps,可憐的穹當天喜提冰箭一支,并收到三月警告不許倒掉必須全部用完,至今也不知道為什么挨了那頓打。
好在丹恒老師非常之有良心,先是拂開穹,接著提起余微放到床上,才動手把人撂倒;隨后他用膝蓋頂開余微貼在一起的腿,順帶壓住人雙手,正要吻到余微卻被對方側過頭躲開。
……?
丹恒有些不解,靜靜等待余微開口,只是手握著更緊了些。
“我承認我是有饞你身子啦,但是你又不是穹……我們當床伴好像也不太好?再說你真的喜歡我嗎?”
“你是在擔心這個?”丹恒笑了一下,剛升起的氣立馬跌了下去,用來遏制余微行動的力氣小了許多。
“穹沒有告訴你嗎。”
丹恒意義不明地看了余微一眼。
不敢吱聲的穹一抖,背后冷汗直冒,你看這天花板它可真天花板啊……
衣衫半解的丹恒將余微按著親,舌尖掠過唇齒,和另一個人的舌頭相互交纏,尖銳的犬齒在余微唇瓣上留下淺淺的坑,直到把人親的暈乎乎了,不再抵抗,這才為他解惑:
“也沒什么。只是最近碰巧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而已。至于另一個問題……這片宇宙是基于你的意志所誕生的,無人會不愛你。”
“在一屏之隔時就想說了,我同樣很喜歡你。”
嘴里說著告白的話,耳朵尖都紅透的丹恒老師仍舊一本正經,選擇在r18游戲中陪余微搞純愛。
這場景很夢幻也很美好,除了發現自己社死的當事人外大家都很幸福。
余微傻了眼,結結巴巴詢問兩人一屏之隔什么意思,意思是說他發癲的時候你們都能聽到嗎?
身為第四天災的家伙想起那些年說過的“當狗”、“好大”、“讓我摸摸”諸如此類的話,瞬間眼前一黑。
穹:“呃這個,嗯那個,那個……啊魚魚別傷心,一輩子很短就過去了!”
安慰的很好,余微想;下次別安慰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找個天臺轉生去異世界。
突然就對未來的貝洛伯格仙舟匹諾康尼之旅沒有一點興趣了呢。
看上去還活著,實則已經死透透的余微決意把自己焊死在列車上,當個家里蹲沒什么不好。
所以……
“所以真的不能讓我焯焯嗎?”
余微充滿期待看向丹恒。
丹恒老師選擇殺穹敬余微。
穹:?
看,有時候出賣老婆都是有緣由的。穹如是說。
這次不需要余微自己給自己擴張
了,萬能的丹恒老師什么都能做到。
好幾天沒受欺負的穴口牢牢閉著,不肯敞開,但這份盡職在沾著潤滑液進進出出的修長手指玩弄下漸漸潰敗,溢出許多水漬,變得松軟起來,于是丹恒握著龜頭稍后的部分緩慢往進頂,防止傷著人。
余微驚訝于他的博學,受快感支配的大腦隱隱約約閃過一絲疑慮,智庫需要收錄這種東西嗎?
丹恒的肉棒摩擦著敏感的穴肉,對深處堅韌的結腸口虎視眈眈,卻不得不耐下心一次次碾過前列腺,加快余微沉溺在情潮里的速度,使他無法阻攔和思考。
在他麻痹余微時,自身也被穴肉熱情地含住,蠕動著渴求歡迎對方,把他往更深處帶。
“好棒、嗯啊……好深……呃啊頂到了……”無意識的呻吟落在丹恒耳中是最頂級的春藥,得到伴侶夸獎的龍瞳孔呈現豎狀,死死盯住獵物,細微的青色鱗片于丹恒臉側浮現,微微發亮。
“老婆好色哦。”穹眼睛亮晶晶的,想摸摸老婆香香軟軟的腰窩,卻被一只手打開。
“不給摸就不摸,有什么了不起,你焯我老婆我都沒說什么……”
小聲逼逼的穹乖巧挪走,丹恒老師看著好兇。
那他等會再焯老婆算了。
已經無心注意其他的余微渾身燥熱,腰軟軟的塌下去,逐漸使不上勁。
到了后面,幾乎是丹恒撞一下余微就哆嗦一下,腸肉止不住地抽搐,混著精液的淫水趁著抽插間隙溪水般汨汨流出,從穴里面到腿根都是濕漉漉一片。
原本夾住丹恒腰部的腿慢慢朝下滑,虛掛在對方胯部,伴隨著丹恒的動作顛簸,穴肉收縮著絞緊不速之客,雙眼翻白,攀上了一個高潮。
意亂情迷的兩人忽視了蹲在旁邊觀看全程的星核精。
穹趁著老婆暈乎乎沒反應過來,偷偷摸摸拍了張照,抬眼正好對上丹恒不贊同的目光,二者對峙片刻,后者先敗下陣來。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得到允許的星核精樂顛顛保存了照片,十分好心給丹恒老師跟余微一人一份轉發過去。
有好東西肯定是要分給大家共賞的嘛!
事后收到照片的余微暴打并拒絕穹讓他拍回來的建議暫且不提,總之是想辦法刪掉了。
不愧是r18的游戲,絲毫不顧醫學生死活,為嘴賤付出代價的余微已經木了。
他現在只有一個問題:
明明大家一起嘴賤,憑什么穹就沒被焯???
穹原本跟小狗崽子似的嘬著他左側乳珠,聞言立馬松嘴反駁,“你菜。”
余微:彳亍。
奶媽沒人權,他忍還不行。
躺平任操的余微開始擺爛,趕緊操吧操完他好洗個澡睡覺去。
看著余微跟丹恒玩就很有耐心,輪到自己就不想玩了的穹氣鼓鼓像個河豚,不滿地揉弄余微性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扣著上頭濕濡的小口想往進伸。
偏偏那兒實在是不大,穹扣了半天也沒能鉆進去多少,不甚高興收回手。
裝死破功的余微嘶嘶抽著氣忍住射精欲望,磨磨牙考慮星核該怎么吃好吃。
怨念很大的穹不知道余微在想什么,即使知道了恐怕也不會在意。
是哪步做錯了嗎?穹有些郁悶,轉念一想準備使另一招。
“穹!”余微驚恐地揪住星核精頭發,使勁把人往起拽,卻礙于對方嘴里含著自己性器不敢做什么,萬一弄疼穹……
比余微還沒道德的家伙滿臉無辜,舔掉嘴角溢出來的精液后認真對余微提出需求:“我幫了魚魚,現在換魚魚幫我。”
“你他唔——”
穹才不管老婆答沒答應,你看,魚魚都沒罵他肯定是答應了!
噎出眼淚的余微正要動手教星核精做人,就被丹恒輕輕拉住,壓根沒有余微想象中那樣循規蹈矩的丹恒老師面色微紅,耳尖彌漫著粉意。
依照余微的能力,就算兩根一起……
也沒關系吧?
沒關系個屁!!
余微氣急敗壞的想要推開穹罵人,奈何嘴里塞的滿滿當當說不了話,還是穹見他實在可憐,這才撤出去,給他開口的機會。
“穹你過來我給你看個大寶貝!”
星核精聽話的低下頭貼近老婆,結果叫老婆扯住頭發往下拉,丹恒看著都痛,幸好他是短發,又在后面,余微扯不到。
“魚魚壞!”穹一邊說著一邊握住老婆的手,掰開指縫解救自己頭發,決定再也不相信余微的鬼話了。
使壞的余微在感覺到后穴口抵著兩個物件時僵住,漂亮的脊背線條都不再流暢,羊脂玉一樣的肌膚上晃眼的桃紅飛快消散,叫人惋惜。
“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能一起,會死人的……”
兩個人嚇得余微服起軟,話沒說完就被穹重新堵住嘴;穹失望地想,如果不是以為魚魚想和他玩py,他才不會拔出來。
余微要知道穹在想什
么,保不齊腿都給這小子打折嘍!
丹恒先前已經盡力擴張了,動作也慢的出奇,就是這樣仍然痛的余微掉眼淚,穹看著哭得可憐的老婆看的雞巴都硬了。
“別、唔唔!”話沒脫出口就被再次頂了回去,淺色的恥毛搔刮著余微下半張臉,腥氣侵占了嗅覺;舌尖則被磨得生疼,窄小的喉肉不停擠壓異物,試圖咽下或排出,引起主人條件反射地干嘔,胡亂扒著禁錮自己的手,弓起腰躲避頂撞。
然而不論是丹恒還是穹輕輕松松就能抬起千百斤的重量,再者進化時候也沒帶余微,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奶媽身體緊繃,唯有在穹短暫抽出堵住他口腔的雞巴時會漏出幾句啜泣。
上面那張嘴吃撐了,下面這張自然也沒例外。
軟嫩的穴肉一開始被兩根肉棒撐到發白,現在又在研磨中逐漸泛起紅,不像一開始那么小氣的絞緊,反而咬的人欲仙欲死,甚至在淫水滋潤下有些濕滑,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難受那一陣過去了,快感如同電流般密密麻麻泛上來后,體恤就成了折磨。
卡在這半天不上不下,把余微難受的微微擺動胯骨,試圖讓自己再舒服點,再回頭瞄一眼壞心眼的青年。
丹恒忍得辛苦,生怕失控傷到余微,偏偏人家不領情就算了,還眉眼含春地剮了他一眼,示意到別磨了,快一點。
與此同時,作死技能點滿的余微還不忘極輕的拿穹的雞巴磨牙,挑釁對方。
很成功。
至少穹忍不下去了。
雞巴抵著余微舌根處突突的跳,本來還惦記著不能射在里面,這下也不管了,硬把人摁著喂滿。
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在發什么瘋,湊熱鬧一樣非得一塊兒灌溉,半跪半趴著的余微瞪大了眼,瞳孔驟縮,只覺得喉嚨和肚子里好像讓沸水澆了一遍似的,燙的大腿根還有小腿的肌肉連帶著腳趾一起繃直,偏粉的性器吐出一大口稀精;滿腦子都是要被玩壞的恐懼感,卻硬是一絲半點求饒聲都沒能發出來,生理性淚水混著來不及吞咽被帶出的唾液滑到下巴滴落,可憐極了。
好在眼淚攻勢并非全無作用。
暫且撿回良心的穹殷勤地擦掉它們,順帶把濺到余微胸膛的白濁抹去;好了,這下就相當于啥也沒發生,可以接著玩了。
出生啊!
的確是才出生的穹感受著老婆溫熱的口腔和軟乎乎的舌頭,舒服的喟嘆。
“哇!”穹發出驚嘆,伸手比了比喉嚨某處位置,和余微報喜:“魚魚好厲害,進到這里了!”
氣得余微想賞他一個最愛吃的大嘴巴子,哪學的葷話!
穹本人根本意識不到老婆又生氣了,還在興致勃勃從余微肚皮上比劃,不經意碰到隔著層皮肉的兩根,“肚子也是!吃得好飽。”
嚇得丹恒一個沒注意,掐住腰的手松了一拍,臉側和恥骨浮現的青色鱗片貓炸毛般炸開。
這下可壞事了,似乎是收不住的丹恒停頓幾息,接著頂撞懷里的人。
埋在穴里的雞巴往外抽時新長出的鱗片就會張開,扯著后穴里的軟肉外翻,眼看就要徹底抽出去,隨后又兇狠地撞了回去,像是要連臟器一起捅穿,引得余微渾身顫抖,穴肉討饒般細細吮吸起兩根作惡的玩意兒,口腔也緊緊裹住穹插在他嘴里的雞巴,并因此遭到更過分的對待。
不知過了多久,徹底讓兩人操熟的身體泛著漂亮的紅,穴肉軟爛,就連嘴巴也學會了怎么伺候人,溫順地吞吐,祈求得到些憐憫。
然而換來的并非憐憫。
“唔唔!!”
丹恒沒有顧及余微死活,一貫到底之后硬頂開微微發腫的結腸口射精,穹就更不會在乎余微能否承受的住了,索性放開精關射了個痛快。
這下好了,雖然說不成話,還能靠淚水博取同情的家伙大腿控制不住地痙攣,氣喘不上來,發出堪稱凄慘的嗚咽,假哭成了真嚎。
與此同時,余微和穹腦海里不約而同地蹦出一句話——
糟糕、好像玩過頭了……!
雙眼失去焦距,意識也遠去的余微沉沒在無邊浪潮中,一次又一次讓快感淹沒。
“魚……?”
“……微……好?”
耳邊呢喃聲漸漸清晰,好容易才緩過來的余微照著丹恒就是一口,虎牙都鑲進人哦不,龍肉里了。
“你們,你們兩個王八蛋!!”
好可怕!
差點死掉!
“抱歉。”
丹恒在很認真道歉,為之前沒能控制住行為。
見此,其余兩個都愣住了,除去最后那會兒玩得都很開心的他們莫名心虛,有種聯手欺負老實人的錯覺。
丹恒老師低下頭誠懇認錯,眼角那抹春色艷紅如血,勾的原本想仗錯欺人的家伙眼神發直。
“沒、沒關系”余微視線飄忽,終究遭受不住良心拷問,眼一閉心一橫嚷道:“反正……反正我也爽到了!”
門外之人正要敲門的手停頓下來
,感受到小小的震撼。
——或許應該建議帕姆升級下隔音系統了。
一份報紙硬看三四個小時的瓦爾特實在挨不住了,準備回房休息,沒成想半路隔著門都能聽見余微哭,有些擔心便找過來想勸勸的監護人摘掉眼鏡,一時間緘默無言。
年輕人,真會玩。
挨了頓收拾的余微老老實實安靜了兩天,等到列車停在雅利洛六號后跟著小伙伴們一起開拓去了。
兩位大家長難免有些擔心——熊孩子沒聲了八成是在憋個大的,但愿余微不要闖什么禍——叮囑丹恒多照顧一下其他三個孩子。
對此三月表示她是個成熟的大人了,所以被盯梢的應該是余微和穹!
“駁回。”
丹恒老師沒得良心,說出的話比雅利洛六號還要冰冷。
四人逆著風雪,仔細辨認腳下的路向前走,鵝毛般輕飄飄的大雪里還卷著許多細細的雪粒朝他們呼嘯,噼里啪啦打在幾人身上,好在沒人凍傷,這里的低溫對幾人影響不算太大,勉強能扛。
雖說暴風雪沒把四個人怎么樣,卻仍然有一個遭了殃。
余微摸著凍成冰溜子的頭發,十分懊悔;早知道就應該吹干了再下來的,現在好了,他的頭發要離他而去了!
三月能在短短幾天就成熟起來,多虧了作惡多端的余微和穹。看見前者摸著頭發抽風,也只是淡定取出一塊熱乎乎的暖石出來,幫對方解凍。
換做以前,這些小玩意只會出現在楊叔和丹恒身上,哪像現在。
隨著化凍的魚面露欣喜,美少女欣然收下好人卡x1。
這都是她應得的!
接著使勁把黏過來的星核精推開:“你就不能等會再過來嗎!”
穹委委屈屈加入兩人,放低姿態道:“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三月無語,把暖石砸到穹腦殼上怒懟,“給你給你!我又沒要搶你老婆!不對,他也是我老婆好不好!”
余微,余微謹小慎微不敢言,向丹恒老師求救。
丹恒心說,處處留情的第四天災不值得同情。
這都是他應得的。
當初不是說大家都是他深愛的老婆嗎?眼下如愿以償怎么可能不開心。
活該。遲早有一天要翻船。
三個人打鬧著走了一段路也沒見人影,雪越下越大,積雪也越來越多,見此狀況丹恒提議先在雪堆里找找有沒有文明痕跡。
穹聽完比脫韁的野馬跑的還快,三下五除二就搞定大部分雪堆;余微倒沒去,站在原地想這記憶是什么攻略游戲嗎過一關解鎖一點,幸好穹能明白……穹能嗎?
三月好像發現了什么,徑直朝一個雪堆走去,丹恒跟上她的腳步,給穹遞個眼神,星核精就乖乖待著余微一起過去了。
*“喂,別躲啦,你都凍得打顫了……你忍著不出聲也沒用啊。”三月七對藏在雪堆里的人勸道。
里面的家伙恍若未聞,主打一個不被抓就是沒被發現。
*“讓一下,三月。”丹恒來到雪堆前,眼角下垂,顯得有點嚴肅,“對付掩耳盜鈴的人,最好的辦法——”
*“就是把鈴鐺砸他頭上。”
“等等,我來。”余微叫停丹恒去試探的動作,在腰間取下軟劍捏了又捏,隨后瞄準、投擲。
好像有什么東西砸進雪堆,疼得里面藏著的人“哎呦”一聲蹦出來。
穹嘴角抽搐,“魚魚……你拿,你拿什么玩意兒砸的??”
不止星核精,三月和丹恒也齊齊扭頭看著他,神色復雜。
余微:“?看我干嘛。”
說著一個手決,收回軟劍重新掛在腰間。
“你不是奶媽嗎,拿法器那種。”穹質疑道。
“噢你說這個啊,那我可就不困了。”余微眨眨眼,又表演了一次如何抽出軟劍并揉成一團;泛著銀光的球形體邊緣鋒利,周身遍布削鐵如泥的刀刃,此刻卻乖順的任人把玩,隨后它被主人舉起來展示給眾人看:
“喏,這就是我的法器,叫以理服人。”
余微微微一笑,羞澀靦腆主打一個無害,偏偏看向雪原野人時嘴里說著和外貌分毫不符的話:“如果閣下不懂道理,那在下也略通些拳腳。”
問就是南無加特林菩薩,六根清凈貧鈾彈,一息三千六百轉,大慈大悲渡世人!
深藍色雪原野人自覺舉起雙手,凍得鼻尖通紅,訕笑著投降:“嘿,家人,家人,何必呢,桑博我罪不至此啊。”
“哈哈,”毫無脅迫了對方自覺的余微禮貌性笑了兩聲,“開個玩笑罷了,其實我也就精通劍道。”
“把劍團成團扔出去那種精通嗎?”三月扶額。
“你就說我有沒有使劍,是不是道吧。”
在之前看穹翻雪堆期間,從丹恒身上反復試探才敢確認的余微了然。
看來是要打完劇情才能想起來。
既然這樣!那你謎語人桑博,可就落!
到!他!手!里!辣!桀桀桀桀!!
遭魚惦記的桑博背后一涼,有種被花火盯上的感覺,難道他哪里又得罪這位同事了??沒有吧?
抖了抖的桑博看著余微腰間的軟劍決定主動出擊,開口自首:“呃,當然,是我出現的太突然了,該打,該打。請問杰帕德長官來了嘛?我和他很熟的……”
余微木然地看著他們走劇情,阿巴阿巴堆雪人玩兒。
不許跳過劇情的設定,爛死了。
他都被迫二周目了你們就讓讓他吧。
別說,桑博演技好的吊打一眾人,嘴里說著要帶幾人進城,硬給列車組忽悠到杰帕德附近去吸引注意力,自個兒偷偷摸摸跑了。
經過戰斗的列車組喜提同伙罪名,以及兇巴巴的戍衛官一名和數名鐵衛。
余微:哈哈,桑博你小子可千萬別被他給逮到了,讓他逮到你可就遭老罪嘍!
讓杰帕德兇的最厲害的余微也算體驗了一把后期希露瓦的待遇,嘁了一聲以表抗議就蹲下接著團雪球。
交涉是丹恒老師是職責,他們只需等待就好。
“那丹恒老師要是唯有沉默咋辦?”完美接上諧音梗的穹學著余微稱呼丹恒,同樣在摸魚。
只不過,比起手握劇本的余微,穹更多的是隨遇而安,你不讓我安我就一球棒送你安的心態。
交涉后,杰帕德領著眾人回到城中,交代了部下幾句就帶著列車組前往克里珀堡覲見大守護者,可可利亞。
途中在某種直覺引導下誠懇地為兇惡態度對余微和三人道歉。
穹:“?”
好好好,是情敵吧,絕對是情敵!
同樣是狗狗性格的星核精腦中警鈴大作,抱住老婆眼淚汪汪盯著人看。
知曉幾人并非敵人的杰帕德絲毫沒察覺到穹的警惕,或者說壓根兒沒往那方面想,單純以為穹不相信他。
等到大守護者辦公室門前,杰帕德抬手敲門,得到允許后為幾人打開門,陪同他們一起走進去。
正巧撞見了可可利亞和布洛妮婭爭論。
這對母女的爭論礙于外人在場而暫停,布洛妮婭聽從母親指示離開了;隨后杰帕德也在可可利亞的命令下退下。
再次使用發呆技能逃避劇情的余微察覺到上方的目光,略微皺起眉頭。
他并非十分敏銳之人,且沒有掌握話語權和主導,但這份關注是否有些過了?
從進門一直到現在都在,真是煩人。
好在那份關注在察覺他不悅后迅速消失,否則……
身為第四天災的玩家對于npc大多都秉持漠視態度,少有些不被冒犯依然會痛下殺手的存在,雖然余微不是那類型的,卻也有自己的脾氣。
以貴客之說,外加查閱星核資料需要時間為由請列車組在貝洛伯格轉一轉,為四人安排好住所的大守護者向幾人致意,約定明天再詳談便開口送客。
等所有人退出門外,可可利亞慢步走到落地窗前雙手環胸,注視離去的眾人,跟某個存在交流。
“你過于莽撞,讓他察覺到了。”
“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
坐等背刺的余微拽著穹去翻寶箱和垃圾桶,丹恒拉都拉不住,三月選擇單獨行動,說要拍最好看的照片回去給姬子和楊叔看。
空巢·丹恒·老龍:……
成熟的丹恒老師最終背負了一切指收集情報。
三月七拍到了不少有意思的照片,通過手機發給了列車組大群,瓦爾特和姬子幾乎是同時回復消息,可惜帕姆在忙,沒有看到。
【瓦爾特:穹和余微是在翻什么……?
姬子:記得提醒他們洗干凈再回來,踩臟地板帕姆會生氣的。】
啊?
三月仔細一看,原來是有張照片拍到了正在兢兢業業翻垃圾桶的穹跟一頭栽進垃圾桶的余微。
【三月七:他們說要去翻垃圾桶養我們,還說餓了會自己撿垃圾吃,讓我們不要擔心。】
天地良心,這可是兩位垃圾大王親口說的。三月只是原話復述了一遍。
和三月不同,丹恒從備忘錄切換到群聊看了一眼后就接著記錄,打探消息是為了更好的了解和融入,同時也是在豐富擴充智庫里各個星球的資料。
至于剩下的兩個……
以一個崇高道德的贊許為代價,翻到了定時炸彈。
穹舉著啟動的炸彈問余微怎么辦,余微認真思考了一會,在上面扣了一個垃圾桶。
對,就是穹翻出金色垃圾后視為幸運桶隨身攜帶那個。
年幼的星核精哭得死去活來,抱著垃圾桶殘骸顫抖著指向余微,“魚魚!你……你……嗚嗚嗚我的幸運桶……”
于是翻垃圾桶之旅到此為止。
天色漸晚,兩人回去的路上撞進了帶著鐵衛的杰帕德,但對方似乎是有什么急事,急匆匆離開,沒有注意到兩人。
余微興致勃勃和穹交流:“等我
們拯救完貝洛伯格我要當著大家的面喊他‘小杰杰’~~”
穹眨巴眨巴眼,求知欲旺盛,“不是‘杰哥不要啊’嗎?”
雖然沒有在貝洛伯格的記憶,但杰哥的梗穹還是記得的。
“害,你不懂啦。”余微擺擺手,“用過的自然沒意思了,我們玩點新的!”
他們回來的不算早,因此沒碰見丹恒跟三月七,一打聽才知道人吃完飯等了他們一段時間就回房了。
“那我們也回房間休息吧?”
“走吧。”
余微打開門,把外衣掛在衣架上,順手幫穹也掛上,余光瞟到穹看著衣柜上的閃光點眼神發直。
穹扭過頭,一雙狗狗眼比閃光點還亮,征求余微同意。
衣柜里空間狹窄,藏一個都夠嗆,幸虧余微體型較小,否則門鐵定關不上。
即便如此小情侶也只能擠在一起相互依偎,穹把余微抱在懷里貼貼,哼唧半天,憋出一句:“魚魚,你好香啊。”
好香的當事人差點沒繃住。
“少貧!我們隨機抓一個幸運兒玩。”余微擰了穹一下,沒好氣道。
就在他們等到快睡著時,外面傳來一陣陣腳步聲,余微睜開眼調整成方便行動姿勢。
穹自然也聽見了,小聲問道:“魚魚,那是什么?”
“是寄宿在歌德賓館里的惡魔!”余微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壓低聲音回復,“今天就是我們為民除害的日子!”
*“客房服務請問有人嗎?”
“偽裝成客房服務的惡魔……好沒新意。”穹對此很有意見。
*“唔我進來了啊?”
好機會!
余微“嘭”的一聲推開柜門,身后的穹對著賓館惡魔大喊:“受死吧!”
*“啊!啊啊啊!!有鬼,有鬼啊!!”
賓館惡魔被樂于助人的熱心小情侶消滅了,尖叫著逃跑時還留下了戰利品:一個崇高道德的贊許。
想必這是來自崇高存在的肯定——對他們幫助歌德賓館消滅惡魔的行為。
穹撿起它,吹了吹上面的灰,擦干凈才拿給余微。
在開拓的道路上更進一步了呢!
不多時,兩人心滿意足地入睡。
“余微,穹,該起床了。”三月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
昨兒躲在柜子里把服務員嚇得夠嗆拿到崇高道德的贊許的兩個人打著呵欠開門,余微眼都睜不開,實在是起太早了,沒辦法。
沒仔細聽三人說話的余微揉揉眼清醒了不少,邊往外走邊翻轉手腕活動筋骨;緊張刺激的突圍追逐戰快要開始了。
*“我是布洛妮婭·蘭德,代行銀鬢鐵衛統領。以尊貴無上的琥珀王之名,奉大守護者可可利亞·蘭德之命,前來捉拿意圖掀起叛亂的滲透者。”
少女右手放在心口處,要求他們放棄抵抗,頓了頓對余微道:“閣下,您仍是貝洛伯格的貴客。我奉大守護者之命,來接您到克里珀堡暫居。”
原本在跟丹恒控訴受騙商討對策的三月瞬間炸毛,第一個不同意:“等一下!這根本就是拘禁吧?!你們休想!”
“三月。”丹恒輕喚對方,“觀隅反三——”
“君命無二——”青年閉上了眼。
“——憑城借一!”猛一睜眼的丹恒眉峰下壓,護住三月七后腦往下一摁,把背后交給穹向前突圍,同時幻化出擊云挑翻了一圈銀鬢鐵衛,帶著解決了其他鐵衛的穹和余微朝先前三月說的小巷子跑去。
身后端起槍的鐵衛們發現槍管被冰堵住,敲擊著槍身試圖解開,三月七回頭做了個鬼臉,和追兵道別完頭也不回的扎入裂隙。
驚訝于貴客待遇沒被剝奪的余微自然不可能同伙伴們分開,摟著穹一起跟上,負責殿后的丹恒緊隨其后。
布洛妮婭揮手截停還要深追的鐵衛,派其中一位去和大守護者匯報余微的選擇。
少女撫上心口,那里放著一小塊薄片;思緒倒回奉命捉拿幾人之前——
‘布洛妮婭。’母親看著她,遞過來一小片不知是什么的碎片放在掌心,拿她的手牢牢握住。
‘不要對用軟劍的那位動手,他依然是我們的貴客。如果他沒有選擇我們,就把這個交給他。’
‘記住,一定是你親手交給他。’
通過裂隙傳走的幾人找了個安全的地點休息了一會,在尋找出口的路上三月痛罵某位大守護者卑鄙,好不容易找到大門,里面坐著三兩個銀鬢鐵衛,丹恒清楚八成是來圍堵他們的追兵,提議另找出路,盡量不要正面沖突。
幸好離得不遠也有一扇門,可惜被鎖著,三月發現機關有點眼熟,丹恒點點頭;確實,在希露瓦的機械屋見過。
問題來了,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