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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時還看著旁邊吳思思的臉,露出一點欲言又止的表情。
吳思思才從電視劇的情節中回過神來,看著面前起身往店外走的沈寒山,有些疑惑地問:“你去哪里?”
沈寒山咧嘴一笑,很是自信地告訴她:“你別管。”
吳思思看著他走出料理店往旁邊超市跑的樣子。
有些好奇地拿起他落在桌上的手機,點開袁晟的微信,看見上面寫著一句——“嗨呀,你在雨里舉著傘跟她求婚是最浪漫的,就是記得,要放蕩不羈,要隨性而為,女人都好這口,真的!”
吳思思裝作毫不知情地將手機放回原位,心里有些甜甜的,臉上輕笑了兩聲。
主動走到店外,等著沈寒山回來。
沈寒山從超市回來,看見外面站著的吳思思,一時也挺意外的。
走上來,拉著她的手,一臉的傻笑。
周圍有客人進店,看著兩人的模樣,還在旁邊輕聲感嘆:“哇塞,那個男的好帥啊。”
“那個長腿歐巴不會是要求婚吧。”
“那個女的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吳思思低頭有些害羞地笑了笑,就在她以為沈寒山會舉起雨傘,拉著她往外走的時候。
沈寒山突然從身后掏出了兩件超大號透明塑膠雨衣,一件放在吳思思手里,一件飛快套在自己身上。
轉身跑進雨里,扯著嗓子喊了一句:“思思,來吧,讓我們做一對雨中放浪的野鴛鴦!”
他這會兒腰間掛著剛從超市里買來的山寨收音機,那玩意兒出自本土工廠,屁功能沒有,就是嗓門兒特別大,一首《野子》放出來,唱得跟要炸碉堡似的熱情洋溢,高音時各種聲道混成一團,簡直可以稱得上精神污染。
而沈寒山的頭發,就在那一句句“吹啊吹啊我的驕傲放縱”里隨風擺動。
間接有不知道從哪里吹過來的報紙糊在他的側臉上,沈寒山一臉豪邁地把報紙扯下來,動作一氣呵成,咧嘴一笑,露出里面一口森森白牙,有如手拿菜刀砍電線,一路閃電帶火花。
吳思思站在原地,只覺世界都安靜了,看著不遠處的人,很久之后,終于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回答一句:“不了謝謝,我們不熟。”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過度,下一章進入求婚作戰
歡迎收看《錯誤的求婚方法介紹指南》
第39章
兩人回到店里, 吳思思臉上的表情已經涼下去一半。
沈寒山脫去身上的雨衣,抖抖頭發上沾著的水汽,坐在座位上, 惴惴不安地拽著自己那兩只無處安放的爪子, 臉上露出一點委屈的神情。
吳思思低頭吃著服務員送過來的菜,完全沒有搭理他。
沈寒山于是越發委屈起來,看著桌上那么大一盤子,里面兩片孤苦伶仃的生魚片,眉頭皺得比天高。
他這人平時不愛捯飭,偏偏有臉得潔癖這么個嬌氣的病。
看著桌上那些被人親手捏出來的日式料理,心里忍不住地犯病, 一個勁地念叨著——你說,這魚要是身患絕癥, 那蝦要是有寄生蟲怎么辦,或者廚師像袁晟那傻逼一樣時不時愛伸手摸摸自己的小兄弟怎么辦。
好在吳思思不知道他腦子里這些想法,不然一準一巴掌扇過去。
吃完東西,擦擦嘴巴揣上包起身就往外走, 一副上了你不打算認賬的邪惡嘴臉。
沈寒山跟著她坐進車里,猛地一把將人撈過來, 十分強烈地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吳主任, 我可還沒吃飽呢。”
吳思思“哼哼”兩聲問他:“你不愛吃這個那干什么選這個店啊。”
沈寒山眨巴眨巴眼睛, 又做出一副賣乖的模樣:“你愛吃啊,你愛吃我看著你吃就覺得心里特歡實,不是有句話說么, 有情飲水暖,無情腎結石。”
吳思思“噗嗤”一聲笑出來,想到他之前的表現又立馬板下了臉去,伸手揉揉他的頭發,跟摸著大狗似的,嘆著氣問:“那你沒吃飽怎么辦呀。”
沈寒山咧嘴一笑,舔了舔她的嘴角,然后咬著她的耳朵回答:“我吃你就能飽啊。”
吳思思聽見他的話,一臉微笑地推開身上的人,坐回座位上,很是正直地下了結論:“哦,那開車吧。”
沈寒山不情不愿地回到家里,依然沒準備放棄自己。
看著吳思思前前后后整理東西的樣子,忍不住湊過去從后面抱住她,小聲說:“吳主任,我真的餓啊。”
吳思思這會兒也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一根棒棒糖,直接往沈寒山嘴里一塞,笑著告訴他:“那沈小朋友就先舔舔棒棒糖吧,吳主任等下和朋友有約,要出門去喲。”
沈寒山愣愣地看著吳思思轉身離開的樣子,掏出嘴里的棒棒糖,低頭看見扔在旁邊的包裝紙,拿起來仔細一瞧,還他媽是過期了的!
兩眼一黑,忍不住一臉憂郁地癱在床上,打著電話,張嘴就喊:“老袁,你出的主意不頂用啊,我都那么瀟灑不羈,那么隨性而為了,吳主任為什么不但沒有感動,看著好像還更加不高興了啊!”
袁晟這會兒剛從機場接了耗子回來,聽見他的抱怨,立馬拉著耗子過來慰問。
手里還帶了一盒中老年核桃仁,說是缺啥補啥。
耗子是以前跟沈寒山、袁晟一起玩兒樂團的鍵盤手,家里開娛樂公司的。
他媽是個影后,年輕時是個拉二胡的。
這位神仙自打和耗子他爸結婚,幾十年如一日的在家里演情深深雨蒙蒙,大晚上拉《二泉映月》,下雨了奏《空山鳥語》,感冒發燒了也堅持不吃藥,硬是要拉完整首的《病中吟》再喊一聲“官人”再暈過去。
耗子打小被他這倆爹媽嚇唬的性生活不能自理,最大的夢想就是離家出走、皈依佛門。
后來,沈寒山去了瑞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