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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番外貳.燕子不知春色改(十六)</h1>
剛抹的藥膏溶在不斷涌出的濁液里,浸濕狐毛,流這么多水,里面根本無法上藥。
殷瀛洲心下暗悔,抽出濕淋淋的手指,皺眉不應。
確是他過了,不該用這些腌臜玩意兒糟踐她。想也知道,風月地里甚麼骯臟下三濫的東西沒有?春藥必然厲害持久,連貞節烈婦都能調弄成只知撅起屁股求男人狠干的放蕩娼妓,藥性霸道可見一斑。不知這藥性幾時能消,幸而只作外用,若是內服,更要生出許多事端。
美人目光迷蒙渙散,猶不肯松開繞在他頸后的手臂,恨不能長在他身上,撒嬌不依,我熱
奶兒也脹,要吸奶水哥哥你快來疼我
她胡亂向下摸索,手指抖著去解那混著金絲織就的松葉紋藏青玉帶,帶鉤束得緊,她只能徒勞地摳弄,雖使不上丁點氣力,這條華貴錦帶還是摳出了線頭,可殷瀛洲又豈敢推開她。
身子里熱浪一陣緊過一陣,兩顆桃子仿佛也不一樣的沉。
攢了一夜奶水的左乳脹得似要裂開,奶汁滴滴泌出,沉墜得她坐也坐不穩,軟趴趴地伏在他懷里。
美人肌膚濕濕潤潤,奶汁流過胸口紅珠順著乳溝消失在腿心,亦沾濕他胸前衣襟。
淫欲的火焰燒得她要瘋,裊裊已無暇去想羞恥心是甚麼,捧起這只正噴著奶汁的奶團直送過去,連聲求他:好哥哥,你吸一吸嘛
忍一忍,別逼我真傷了你。
殷瀛洲氣息粗重,亦忍得艱難,拂開一縷粘在汗濕小臉上的長發,按下狠燥耐著性子哄她。
他不是最中意她的身子嗎?她都張開腿裸身求他了,這會兒為何又不肯了。
裊裊想不明白,淫欲煎熬得焦躁難安,打掉他的手,夾緊腿磨蹭狐皮毯子,我不我難受,里面癢
美人噙著淚花委屈巴巴,你不疼我,那我、我出門找旁人去我解了衣裳跪下來好聲求一求,總有男人肯疼我的。不管不顧撿起地上一件內衫,肚兜也不要了,抽抽搭搭地就要往身上穿。
火騰地竄上頭頂,殷瀛洲有一瞬間懷疑是他聽錯了。
她在說甚麼瘋話,簡直不知死活。
她知道這副樣子多勾人嗎?
俏麗可人的美貌,深陷情欲的媚容,褪去衣裙,奶子滴著奶汁,一肚子精水淫液,不用求,照樣激起男人的凌虐欲,也不怕被輪著玩死。
殷瀛洲劈手奪過那件衫子,哧啦撕成兩片,甩到她臉上,咬牙切齒吐出兩個字:做夢。
又似氣笑一般捏緊她兩頰軟肉,把一張嬌艷含露的芙蓉臉捏成個怪模樣,薄唇惡劣一挑,還用找野男人?老子兩根手指就能肏死你。
她本該害怕的,當殷瀛洲取出錦盒里與他那物尺寸相近,通體黑亮的墨玉陽勢時。
可看他用溫水仔細洗凈這根猙獰淫器,竟隱隱期待他的玩弄。
于是,奶水滴得更急了。
死物當然比不上與他肌膚相貼的熱度,勝在玉器質硬,能解淫藥之苦。
記不得是如何結束,總之是她噴了他一袖水液,殷瀛洲也不在意,只用錦帕給她清理干凈,問她:這回怎的不怕了?
始作俑者還有臉問她!
仍在淌水的腿心酸痛得不像話,裊裊難免羞憤,氣他用了淫弄人的東西,也惱恨這身子讓他慣壞了,一點不爭氣,一年多沒沾過男人尚且熬得,一旦嘗過滋味,便再抵不住欲念心防。光是回想他肆意欺負狎弄她,就沒出息地身上發燙,腿心泛濕,恨不能立即往他身下一躺,一心只想要他親她疼她。
裊裊負氣咬一口殷瀛洲肩頭,氣哼哼拉過被子,蒙頭滾到里側。
你去給我找出新衣裳,我要再睡會兒,就不送你了。
被子里鼓鼓拱起一團人形,捂得嚴實,只留給他一點發頂。
殷瀛洲坐在床邊,摸了摸美人露在外的長發,不意一只纖白手臂伸出,嗖地將那撮頭發拉回被中。
他啞然失笑,倒再沒扒拉她,只問道:要不要喝水?
聲音自被窩悶悶傳出:不喝。
那我走了?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