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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仰青聞言,深呼吸,吐出一口氣:“傻逼。”
楚亭山眼一挑,被他氣樂了。他手指摁住深紅的乳首,明知他漲奶,還往下摁,手指陷入乳首間,一下子將乳肉按得半透。謝仰青小幅度打戰,楚亭山慢條斯理說:“今天這身打扮,剛剛好——你該叫我主人。”
謝仰青給了記白眼,胸膛起伏,唇微張,卻是罵不敢罵,真要去喊這個詞,殘留的羞恥又讓他張不開口。楚亭山并不急,捏著漲撐的薄乳肉把玩。
半刻后,他罷手。謝仰青還莫名其妙地斜眼看他——直到他看見楚亭山抓來一個假陽具,是之前他給謝仰青拍照看過的。
假雞巴極長,微微上勾,猙獰地冒在謝仰青眼下。謝仰青一愣,喉結滾了滾,這假雞巴便固定在地上,剛剛好朝上對著他雌穴,抵上微綻的水滑肉縫。
“你玩給我看,等我看高興了,就放過你。”楚亭山彎眼一笑,說。
因重力作用,殷紅的穴褶不可避免地壓在假雞巴上。殷粉的貝肉半嘬住假陰莖的最頂端。謝仰青半張開嘴:“啊?”
“等什么,不動手?”楚亭山跪在身后,分開他的臀瓣,指尖鑿入腸肉中,溫吞地分開。
謝仰青想:你還蹭鼻子上臉了!
楚亭山的擴張手法老道,兩三下就把后穴掰開,玩得謝仰青咬牙哼哼唧唧地喘。
擴張的手指不知按到哪,謝仰青猝然拔高聲音,腿一軟,向下坐。細鏈繃直,楚亭山雖托著他的屁股,卻還是讓殷紅的軟肉被吊起,他被囚禁的性器一跳,假雞巴頂端蠻狠地頂入半邊,尿孔微張,水液淋淋漏出。
穴肉痙攣顫抖,謝仰青跳起來,淚眼汪汪地對著鏡子。楚亭山見他尿孔淅淅瀝瀝放出水,抬掌,在屁股上狠狠一抽,謝仰青才回過神,夾住雌穴尿道。
又疼、又爽,謝仰青重重喘息,水液糊滿肉縫,卻得不到緩解,于是他越發的難受。謝仰青懷疑楚亭山這折磨人的手法是和謝迢學的,這幾人中最愛看他自己玩自己的正是謝迢。
如若楚亭山知道他在想什么大概會大喊冤枉,他就愛看謝仰青這副失控的可憐模樣。謝仰青轉念又憤憤想:要他自己弄就自己弄,反正也爽。
他說干就干,指尖扒開肉縫,把軟紅的肉皺勾開,顫顫巍巍踮起腳,鵝蛋大小的頂端蹭過微綻水滑的肉縫,從下向上緩緩一撬,兩片貝肉縮抖,噗呲一聲,勾出一潑晶瑩的水液,順著過分粗長的假雞巴下滑。
假雞巴越頂著穴口劃,便越無法滿足。謝仰青屁股晃了晃,瞇著眼,一時忘了陰蒂環的存在,想坐下去。銀鏈拴著環,脂紅的肉條被一拽,謝仰青帶著哭腔重喘一聲,他仰頭,脖頸的弧度繃緊。這一下爽得他徹底把控不住尿孔,酸脹感接踵而至,水液淅淅瀝瀝下墮,把假陰莖澆得發亮。
楚亭山眉一揚,托著他臀肉,對準翕張開的紅濕小孔壓上去,微勾的雞巴頂端深深壓入尿竅,給人一種要將它整根頂進去的錯覺。陰蒂環上的棱角被假陰莖一頂,重重鑲入滑潤的蒂肉中。
水液被壓回去了,酸麻的快感讓謝仰青的窄腰不住戰栗,只剩下扒開穴這一動作還依靠本能維持。楚亭山對著鏡子,看著他淚眼婆娑的眼睛,他順勢將尺寸可懼的陰莖擠入臀縫間,一寸一寸碾入腸穴中。
這是一種恐怖的撐漲感。謝仰青迷迷糊糊瞪著眼,只呢喃一般道:“不……不。”
“不什么?”楚亭山的聲音低啞,懶洋洋的。謝仰青剛吐出一個楚字,楚亭山提腰,碾過前列腺,整根雞巴往謝仰青屁股里送。
鏈鎖繃直,劃拉一聲,謝仰青被頂得整個人往前倒,連累軟蒂被往上扯吊,假雞巴壓在陰蒂根,壓得更重,有棱角的寶石連帶著頂在肉蒂前。謝仰青猝然哭出聲,用鼻音喚:“楚亭山!”
“你這只小騷母狗,還學不會我教你的東西?”楚亭山喘著氣說,謝仰青的腸穴濕緊,咬得他爽得頭皮發麻。
謝仰青目光茫然,楚亭山也不急,他的性器整根慢慢抽出,肉蟒上盤踞的青筋刮過穴璧上的軟肉,讓謝仰青大口大口喘著氣。楚亭山好整以暇地看謝仰青吐著舌頭迷亂的模樣,再是一頂一撞,謝仰青徹底受不住了,他一哭,松開手撐在自己大腿上,抽噎地喊:“主人……”
楚亭山一停,手輕柔地伸向前方,他先是隨意地擼了一把濕透的陰莖,扒開肉褶,泛水的雌穴一收一縮,復去撥了撥軟蒂。他語氣溫柔地問:“有什么事嗎?”
“難受……”
“誰難受?什么難受?”
“……”
楚亭山的指尖點在嘟起來的肉蒂上,點出一絲粘稠的淫絲,攀在楚亭山指尖。謝仰青一抖,低著聲音磕磕巴巴說:“小母狗難受……主人,好疼、好酸……幫我解開好不好?”
“就這些小事啊。”
謝仰青沉默片刻,干脆豁出去了,“恩……然后……然后你操操我的逼……”
楚亭山低聲在謝仰青耳邊笑起來,又問:“我是什么,你又是什么?”
“主人……操操小母狗的
逼……可以嗎?”謝仰青牙關發抖,手去扒開自己的穴,露出被壓在假陰莖上的粉軟蚌貝,濕漉漉的眼睛朝著鏡子。
楚亭山把著他的腿,像給他把尿一樣站起身。他空出一邊手,單手把細鏈解下來,握在手中,猶如拿著狗鏈子,一邊嘆謂道:“真想把你就這樣鎖在腳邊,上班的時候就看你跪在地上像這樣吃雞巴。”
楚亭山輕飄飄說,謝仰青癱靠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氣。他劉海濕透,全貼在額頭上,裙子掀起,隱隱約約露出腿根的水痕。
楚亭山低頭,親熱吻著他的后頸,把他放回在毛毯上。將其動作變為趴在地上。這個動作倒真像是楚亭山口中的小母狗,楚亭山慢吞吞撥開濕漉漉且腫嘟的穴肉,他繼續說:“我的小母狗如果被人看會很爽,我也不介意你在我辦公桌上光著屁股扒開穴,讓別人看你是怎么挨我的操的。”
楚亭山能感受到,那肉嘟嘟的雌穴抽搐地一縮,水液藕斷絲連地吐在他手上,謝仰青真的跟著他的話語想象那些事——他像只狗一樣蹲在楚亭山腳邊,雌穴吃著地上那根雞巴,把淫水流得滿地都是,從陰蒂環延伸出的狗鏈子一直握在楚亭山手上。來找楚亭山的人都會看見他的淫態。
或者在辦公桌上,還是如果狗一樣蹲著,用剛才的動作扒開穴,楚亭山拽著他的狗鏈子,經過的每一個人都能看見他淌水潮噴的姿態。
楚亭山分開穴,把剛剛一直用來磨穴的雞巴推入嫣紅的雌穴內。肉褶一緊,狼吞虎咽地咽下,假雞巴和楚亭山一個尺寸,要想全吃進還得頂入子宮里。楚亭山毫不留情地捏著把柄向宮口撞,只一下,謝仰青的脊背發抖,陰蒂根部的軟紅孔竅張開,不知是尿還是潮吹液,如同失禁一樣噴出。水光覆滿腿根,流濕地毯。謝仰青哭著把屁股一抬,楚亭山借此機會,把假雞巴鵝卵大小的頂端整個推入子宮里。于是謝仰青兩個穴都滿滿當當的,
他最后哭不出聲了,迷糊地把臉埋毛毯里,被楚亭山操得向前一蹭又一蹭,楚亭山扣著謝仰青的腰,從后深深鑿向他的前列腺,每干一次謝仰青便發抖一次。
直到楚亭山把精液全泄在謝仰青屁股里。
謝仰青的臉如同浸在水中,濕漉漉的水痕流下——他的眼已經闔上,楚亭山捧起他臉凝視片刻。謝仰青的睫毛糾在一起,微微上翹的眼尾巴發紅,已然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楚亭山靜靜注目著,指縫劃過他的下顎線,片刻后,他慢吞吞把謝仰青抱起來,往浴室帶。
他把謝仰青清理得一干二凈,謝仰青在浴室半夢半醒地說好漲,楚亭山也沒有再多折磨他,一低頭,干凈利落就把那稀缺的奶液吮空。
楚亭山把謝仰青放床上,他剛一起身,看見謝仰青原本的衣服丟在地上,他一思忖,拿起手機,直奔謝迢窗口,隱隱約約有些嘚瑟的意味。
他對謝迢發消息道:謝仰青在我這
謝迢:……
謝迢:你為什么也來了?
楚亭山:你吃獨食那么久,我不能來看看他被吃成什么樣?
謝迢:不要陰陽怪氣。
楚亭山:哪能,你下次抽他的時候抽輕點吧,看著就疼
謝迢:在我面前假裝什么好人。你玩得不比我差。
楚亭山:我讓他爽了
謝迢:他沒說不爽。
楚亭山全程很是愉悅地回著消息,順手把視頻和照片共享到群里,他甚至沒意識到他們兩這莫名其妙火藥味很沖的語氣極其像兩個小孩在爭奪自己喜歡的東西。
最后,楚亭山眉一抬,指尖無意識摩挲手機邊沿,然后回復:行,謝仰青今晚不回去了,我們玩得很開心,他已經睡下了。
接著他也不等回復,關手機,拿起煙盒子和火機,起身。
“你去哪?”沒等他走幾步,楚亭山聽見一個輕飄飄,極其嘶啞的聲音,他轉頭,看見謝仰青不知何時醒了,謝仰青正啞聲朝著他問。
楚亭山覷他一眼,點點房間外,拈起一根煙在手間晃晃。謝仰青哦一聲,翻了個身,楚亭山轉身時他又散漫開口:“你在這抽吧。”
“給你吸二手煙?”
“我又不介意。”平時和謝仰青玩的貨個個都是煙酒俱沾的東西,他早已習慣這味道了。楚亭山問:“有事和我聊嗎。”
謝仰青很緩慢地搖搖頭,楚亭山點了煙,煙氣絲絲縈繞,床頭燈黯黯地照亮楚亭山的側臉。謝仰青張張嘴,“給我也來口。”
楚亭山低頭,目光凝在謝仰青身上,隨后一笑,捏著自己剛抽過的煙,碰到謝仰青唇邊。謝仰青腦袋一伸,就著這個姿勢,叼住煙。
煙味很淡,不嗆人,謝仰青想到損友說,愛抽這類淡煙的男人都是娘炮。很明顯,楚亭山不是娘炮,但是是裝逼犯,謝仰青又想,下次朋友再說那可得反駁一下,裝逼犯也愛抽。
他想著,語氣懶懶問道:“我還沒問你,你怎么在這里?”
楚亭山把煙拈回來,“來見你啊。”
謝仰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