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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仰青鬼使神差地更
近一步,豎起耳朵在那聽。明戎道:“我明白。”
大抵是在和誰打電話,明戎的聲音停頓了長久,“不,我不……”他欲說話,卻被堵住喉嚨。
“但我自己……”模糊的聲響打斷了明戎的話,謝仰青眉一挑。
“夠了,我說了——我說了,我有自己的打算。”謝仰青聽見明戎驟然爆發的聲,謝仰青琢磨自己是不是誤入上級規訓py時,又聽見明戎的聲音刻意壓制一樣,慢慢緩下,“這個項目我……”
話未道盡,顯然有人奪過了他的話頭,腳步聲響起,輾轉在小小的衛生間中,謝仰青能聽見明戎的呼吸聲又深又重,有那么一瞬化作了動物的嘶鳴。謝仰青聽得奇怪,這時,腳步驀然斷開,連帶著虛虛的聲響也截失。
電話被掛斷了。
啪,有什么被踹翻在地,接著水聲嘩啦嘩啦墜下。謝仰青慢慢往后退,準備轉身邁步,門被猛然打開,二人面面相覷。
眼前的明戎劉海微濕,臉上掛滿了水痕,睫毛也濕得糾纏在一點點的亮色里,豆大的水珠子如同眼淚一樣順著臉上銳利的曲線下滑。
謝仰青他沒見過這樣的明戎,猶如困獸,滿臉戾氣,在看見謝仰青那一刻,又像穿山甲一般,鱗甲縮成團,脆弱、恨意,一下子往里蜷,只留下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但他又好像太累了,蜷都蜷不干凈,還留了那么一根尾巴,在眼睛里,若隱若現的亮,讓謝仰青控制不住地向那看去。
然后謝仰青指指被明戎擋住的衛生間門:“你讓讓?”
明戎靜默一瞬,從衛生間出來給謝仰青讓步。二人擦肩時,謝仰青抓住明戎衣角,冒一句,“我要上廁所。”
明戎:“……”
謝仰青光著屁股坐在坐便器上,長條條的腿分開,一只手埋在他雙腿間,籠住他紅翹的肉蒂,直揉得滾燙,揉到謝仰青腿根發抖,握在明戎肩膀上的指尖發白。
紅淋淋的貝肉顫顫巍巍張開,如同被撬開殼的貝蚌,從中溢出亮瑩的水意,只一順便將指縫滾濕。謝仰青舒服地瞇著眼,他呼吸漸重,嗯哼幾聲。明戎眼一抬,忽而開口,“仰青哥。”
“唔?”謝仰青抬頭,明戎凝望著他,不再有下言。他松開手上的勁,忽然索然無味似的,把尿道鎖中間的管抽出,匆匆結束了這次排尿協助。
謝仰青滿臉茫然地看著明戎起身,“不做?”
明戎覷他一眼,徑直走了出去。
當初定的套房有兩間房,只不過明戎和謝仰青一直是睡一起的,但今夜卻難得的分床睡。謝仰青窩床上給明戎發明天的比賽需知,明戎也沒有回復。
謝仰青再傻也知道明戎這是在發脾氣。
他轉念點開了楚亭山的窗口,楚亭山給他發的消息還有各種小玩具截圖,被他一一無視。
謝仰青直奔主題道:明戎和我鬧脾氣,咋回事啊
楚亭山秒回了個問號,謝仰青同樣扣個問號
回去。
謝仰青:你扣啥問號
楚亭山:你和他蜜月旅行,我怎么知道咋回事
謝仰青:狗屁,不是這個,明戎生氣了,怎么辦,我好像沒干什么
楚亭山:看看記錄,喜歡哪個,一個問題挑一個
謝仰青無語凝噎,再次刷新對楚亭山無下限的認知。他暗暗罵,真是又沒底線又敗類的。但他得罪了謝迢,他至今沒回謝迢,謝迢除了那三個電話也沒有其他的訊息發來。
想到此處,他往上劃,細細看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玩意。
謝仰青:回復圖片好看,看上去很好玩
楚亭山:好,下單了,下次我帶給你,你玩給我看
楚亭山:明戎對你那么好脾氣,你也能惹他生氣,我的建議是,你把逼給他日吧
謝仰青:滾!他不愿意,問題是我沒得罪他啊
楚亭山:他不日我來日,你在哪?
謝仰青:臭傻逼
楚亭山:你想哄他嗎?既然你覺得不關你事,你會哄他嗎?
這一席話讓謝仰青冷靜下來,他追溯記憶,揣摩半刻,結論是,確實和自己無關。那么一想,謝仰青安心下來,他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打起哈欠,把手機棄之如敝履。他完全不顧楚亭山,直接睡倒在夢鄉中。
項詞拉出的私人比賽是小圈子里的狂歡排隊,左右都是認識的人。為了增加比賽的刺激性,賽道的一部分是大家慣常知道的原賽道,另一部分是另外劃入的野路。不過也學了正規賽事的,等到前二十分鐘才將路線圖發給大家。
除了這條,還有個不成文的規矩,當初報名的是誰,誰就必須在車上。另外找人在主駕駛位也行,只是這條規矩必須遵守。
謝仰青坐在副駕駛,他搖下車窗,人趴著窗前四處看。主駕駛是明戎,在那低著眼記路線圖。二人俱不說話,維持著沉默。項詞緩悠悠地站在謝仰青面前,他本還掛著微笑,目光探到主駕駛時眼皮一跳。
“你們一起啊。”他意味深長道,謝仰青抬頭看
他,聽到這話,來勁道:“那當然,他可牛逼了。”
項詞的目光落在明戎手中的路線圖,他眉毛挑起,正欲開口,謝仰青隨口一道:“很早就想給你介紹,我宿舍那一墻獎品全是他給我贏來的。”
項詞唇一動,終是沒開口,皮笑肉不笑地道:“那祝你們好運。”
黑白格的旗幟干脆斬下,一道道影子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卷起轟轟烈烈的噪音,卷著尾塵,利落地飛出。
正常拉力賽都有領航員,這種業余的比賽則全靠車手的臨場發揮能力。車上多帶的那一個人也大多沒有專業領航員的水準,還會增加賽車重量,影響車手手感,比如謝仰青此流。
謝仰青坐在副駕駛上,景色挾光帶影,從他兩邊竄過,只留了殘影,幾乎什么都看不清。
開車的和坐車的完全是兩碼事,謝仰青這樣想。而他對明戎的技術也刷新了認知,不是小打小鬧,不是像他那樣業余的玩玩。謝仰青側眼覷向明戎。
此刻的明戎就好像一個機器一樣,唇冷硬地抿起,毫不拖泥帶水地抬手,仿若本能一樣換著檔。行云流水的姿態讓謝仰青被震得不敢多言,唯恐一句話讓明戎翻車翻在路上。
明戎從開始就是一騎當先,此刻一路領跑,不消多時飛到了野路部分,在分叉口前,他據記憶拐入上山的那條路。
這條路越開越讓謝仰青奇怪,坑坑洼洼的黃泥路愈加窄狹,最后僅供一車通行。拐了一個彎,視野豁然開朗,樹蔭蔓蔓生在腳底下,謝仰青一怔,破舊的護欄圍在山崖邊——這條路竟是貼著斷崖修的。
但明戎不慢反提高檔位,速度越發的快,前方順著懸崖幾個大彎,明戎不要命一樣提著速度,整倆車岌岌可危地顛簸著,好似隨時要翻倒去。
謝仰青被駭得幾乎發不出聲,前方一個大轉彎,越逼越近,明戎卻沒有轉動方向盤的意思,眼見斷崖越來越近,謝仰青如夢初醒似地喊道:“我操你還不停下!”
明戎猝然扳動方向盤,漂過彎,踩剎車,車幾乎失控,彎一轉,向前開入了鵝卵石地,踉蹌栽入溪道里,底盤卡入了一塊大石頭中,但也算得上安穩降落。
謝仰青驚魂未定,他下意識轉頭罵道:“明戎你他媽不要命了!”
卻不料明戎面無表情看向他,一對眼睛黑沉沉地,平靜道:“你知道啊。”
謝仰青呆在原地,明戎反勾住謝仰青的左手,拉住手腕。謝仰青下意識抽手,明戎握得更大力了,大力到手臂上的青筋突起,他話音低下,陰惻惻道:“剛才開上這條路的時候,我忽然在想,是不是老天給了我一個機會,讓我和你可以一起死在這。”
他話語頓住,謝仰青眼睛也不敢眨地注目他。明戎忽然松下,揚起一個笑,輕聲說:“哥,對我來說,從那里撞下去,很簡單,非常非常簡單。”
看似正常的明戎,實際上是最大的那個瘋子。
謝仰青驀然想道:明戎莫不是真發了癡,喜歡上他了吧。他不敢深想,給他們操操還能爽爽,和他們玩感情?那夠麻煩的。謝仰青眼一轉,對上明戎的雙眼,劈頭罵上去:“給你賤的,我批剛長出來不到半年,你他媽就操夠了?”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明戎悲恨地想,他目光好似咬住謝仰青的面容一樣盯著他。明戎陪著謝仰青出入過那么多酒吧會所,怎么會沒見過他為了避重就輕信手拈來的胡話。
二人在俱樂部第一次相遇時,謝仰青就是這個作態。自助吧臺邊觥籌交錯,謝仰青在沙發上搭著二郎腿,手里玩著鑰匙,旁邊的女孩笑著討一個吻,謝仰青笑著道:“怎么還著急那么一個吻,我們還有大把時間呢。”
這個大把時間是假的,明戎知道沒多久謝仰青就把人甩了。謝仰青說完那句話,招來明戎,他勾著明戎的袖角,拋下小女友,一路上邊走邊氣勢洶洶地和人打招呼、玩鬧,最后牽著明戎站在整個俱樂部的負責人面前,少爺作態地隨意指著他說:“你看看,這我朋友——你給他個機會試試?他在美國學過。”
“胡說什么,別看他長得嫩,我認證的,國際賽車駕照他都有,你就帶帶唄,花多少錢我給。”
連他走上這條路的第一步,都是謝仰青用胡話為他打開的。
思緒飛轉,明戎悲哀地發現他就是吃謝仰青的這一套。他定定地面向謝仰青,深呼吸后,心緩緩沉落,謝仰青這段話反而提醒了他,這才半年,時間還大把。
片刻,明戎俯身擠過去,他捧著謝仰青的臉,吻過鼻尖,銜住唇珠,淺淺落下一個親吻。明戎低下聲,“對不起。”
輪到謝仰青奇怪了,明戎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但此話一出,謝仰青知道這事是糊過去了,他安撫地拍拍明戎后背,明戎悶聲繼續道:“最近壓力有點大,仰青哥,原諒我,好不好?”
謝仰青想或許是明戎給的臺階,便順著下去了,隨口問道:“怎么了?”
明戎思索片刻,“本來要考研的,剛剛想明白了,不考了。”
“啊?”這能有啥壓力,謝仰青暗道。
“趁早賺錢,以后有錢來養你。”
謝仰青樂了,“你看我像要你養的樣子嗎,你倒不如說我包養更有可能。”
明戎默然,謝仰青也沒把他的話太放在心上,他看明戎被安撫好,便下了車。此處是一條溪道,潺潺的溪流從車邊爬過,綠蔭森森,山風吹搖,倒是個避暑勝地。
他蹲下去檢查車底盤,瞬間苦下臉,受的打擊明顯比方才還大。
車肉眼可見的損壞,還有不知道在哪蹭上的劃痕。明戎跟著下車,到謝仰青身邊時,謝仰青一改車上作態,狠狠地用眼刀剜向明戎。
明戎低頭順著謝仰青的目光看去,寬慰謝仰青:“沒事,換個底盤就好了。”
謝仰青繼續瞪,明戎說:“我學過,你不信我嗎?”
半刻后,謝仰青起身,雖然車沒傷及本體,但也沒法再開了,他坐到副駕駛上,拿出手機,沒信號,便打算等工作人員自己找上門。他抬頭看向明戎,想起昨天明戎那困獸一樣的面容,他鬼使神差地開口:“昨天你在廁所的那通電話……”
“我媽打來的。”明戎回復,他繞著車走了一圈,在數劃痕。
“噢……為什么?”
“項目還沒結束,我請假了,她不開心。”
“不是吧,這都要管?”
明戎停在謝仰青面前,從兜里翻出兩顆薄荷糖,他比賽時總會有這種小習慣,放點糖、巧克力。他說:“嗯,她一直想我繼續深造,她和我爸把路都給我鋪好了,走學術方向。”
謝仰青聞言多看了明戎一眼,卻聯想到明戎此前說的話,他開口:“這不是挺好的嗎?”
明戎放下一顆糖在謝仰青攤開的手心間,繼續道:“不好,要是聽他們話,我就遇不到你了。”
謝仰青目光凝視他,明戎說:“本來是預備送我出國讀書的,剛剛好高考那年,我媽的抑郁轉雙向了,家里管不上我,才給了我那么一個機會認識你。”
明戎隱去了許多事,比如他母親為了他的選擇自殺過,比如他也曾短暫抑郁過一段時間。謝仰青聽著,卻不太理解,在一個所有人都愛他的環境里,他沒辦法體會那些壓力。
但明戎不是為了讓他理解才說這些話,他只是想說。
太陽西斜,溪流被甩了一潑波光粼粼的光斑,這時謝仰青和明戎才等到莊園的工作人員。
項詞打頭陣,第一眼就看見車門開著,里邊謝仰青沒形象地倒在明戎肩膀上睡覺,明戎攬住謝仰青,什么也不干,只是把目光放在謝仰青的耳尖。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如同抱團取暖的兩只小鳥崽。
項詞把眉頭擰起來,大步走向前,大聲喊道:“謝仰青!”
謝仰青睡眼惺忪地掀掀眼皮,看向項詞,帶著氣罵:“吵死了!”
項詞:“……”
項詞看這車的慘烈模樣,皺著眉說:“你醒醒,沒受傷吧。”
明戎面不改色,替謝仰青答:“他沒事,我檢查過了。”
項詞面色可見地沉下來,等謝仰青自己坐起身,他才勉強扯出一個笑,謝仰青睜眼睹他,呆上片刻,猝然正經發問:“項詞,那地圖什么意思。”
“什么地圖?”項詞裝傻反問。謝仰青慣常嬉皮笑臉的面色沉下,他冷呵一聲,下車站在項詞面前,“你不承認?”
“我不懂。”項詞道。話落,下一刻,謝仰青抬起拳頭往項詞臉上揍,項詞一踉蹌,一群工作人員像被牧的羊一樣往項詞身邊趕。
謝仰青抓著地圖冊子丟到項詞身上,“我對過路線了,這他媽是錯的,你耍心眼耍到我頭上了?”
“不。”項詞抬頭,鎮靜反駁,他臉上的痕跡不深,和明戎臉上的恰好在同一個位置相對著。他不顧工作人員的關心,自個彎腰撿起小冊子,邊攤開地圖邊道,“第一批地圖畫錯了,可能這本混進來了……是我的問題,工作人員沒檢查好。”
“對,你的問題,你應該道歉。”
項詞苦笑,“小祖宗。”
明戎從車上下來,站在謝仰青身邊,謝仰青點了點明戎道:“項詞,你和他道歉。”
項詞扭頭看去明戎,仿若當頭潑下冷水,方才的沖動慢慢在腸子里化作悔恨,他意識到,謝仰青大概是確定這件事有他一份。
他真是小瞧了謝仰青的護短。
“抱歉……”項詞定上良久,澀然道。
謝仰青點點頭,轉身幾步,又停下來,指著自己那輛心血,“對了,我的車你也幫我弄好,弄不好我把你的車拆了。”
說完,他向明戎勾勾手,示意完就自己自顧自向前走。
明戎怔怔地看向謝仰青,短暫呆愣,接著幾步趕上去,小聲喚,“仰青哥。”
謝仰青和明戎被送回酒店時,夜幕已經降下,項詞整理好笑容邀請謝仰青晚上吃個飯,謝仰青干脆拒絕了。
他指揮明戎去點餐,自個頭也不回地往電梯去。剩下項詞差點沒把牙關咬碎。
謝仰青打開房間門,向里幾步,抬頭,忽然愣住。
燈照亮了客廳,謝迢不動聲色地坐在面朝謝仰青的沙發上,手里抓著一本小冊子。他不帶感情地抬眸,目光釘在謝仰青那烏金耳墜上。
半晌,他垂下視線,語氣平平地喚道,“謝仰青,過來。”
明明只是簡單一句話,卻聽得謝仰青內心發怵。
自從兩個人攪和到一起,謝迢很少再喚過他全名,而一喊全名,謝仰青就明白了,這是無力回天了。
謝仰青屹在原地,瞪眼看向謝迢,斟酌現在該跑還是該麻溜地滾到他哥面前。半晌,他沒動,只是觍著臉笑起來道:“哥……怎么了。”
“我不想聽你裝傻。”謝迢抬眼,面無表情看向他。謝仰青躊躇半刻,隨后一副豁出去的模樣,滾似的在謝迢面前跪下,頭仰起,蹭到謝迢手邊。
謝仰青知道謝迢愛看這些,話也撿他可能愛聽的說:“哥啊,項詞臨時找我來了,我忘記和你說了……明戎第一次來我也要陪他逛逛,我錯了哥……我這幾天還惦記給你買禮物呢。”
謝迢目光垂落,他偏手,虎口蹭到謝仰青臉邊,謝仰青迎著蹭了蹭,心想:我這表現那么好,謝迢應該最多讓我給他口一下。目光挪到謝迢鼓鼓囊囊的雙腿間,喉結滾上一滾,他面上巴巴喚道:“哥?”
沒人回應他,謝迢不知從哪掏出了個手銬,丟在謝仰青面前,他緩下聲道:“你自己來。”
謝仰青一愣,琢磨這是不是謝迢給的考驗,邊自己搗鼓,反手將自己銬在了原地。謝迢曲起指,分明修長的骨節劃過謝仰青臉頰,謝仰青又蹭了蹭,接著,謝迢起身,在謝仰青眼皮底下將早就準備好的玩具拖出。
謝仰青:“……”
道具琳瑯滿目,看得謝仰青的心驟然一跳,他喃喃罵了一聲操,謝迢拍拍謝仰青的臉,哄道:“乖啊。”
粗糙泛亮的麻繩、假雞巴、跳蛋、乳夾,一應俱全。明戎一回來,便見謝仰青被麻繩繞住,趴在沙發枕頭里,腦袋向下,屁股朝上,雙腿被折疊地綁起來,整個人被卡在沙發背上。于是白馥馥的軟肉、軟濃漿紅的逼口,就這樣大大咧咧敞露在外,疊疊的逼肉中間還冒出個尾巴,顯然還夾了個跳蛋在內,嗡嗡作響。
明戎愣然,再看,謝迢立在一邊,正挽著袖角,露出青筋明顯的手腕。他聞聲,抬抬眸瞥一眼走進來的明戎:“這幾天,青青都麻煩你了。”
明顯排外的語氣,明戎揚起笑,“怎么能是麻煩,仰青哥對我很照顧。”
兩個人莫名劍拔弩張,謝仰青什么都不知曉,只是大口大口喘氣,見明戎進來,掙起來,忙翹起腦袋,咬著黑色的口枷對著明戎唔唔幾聲。
“是他應該做的。”謝迢頓了一下,道。他說完,手上卻輕車熟路地勾住了陰蒂環,一拽,紅如熟李子的肉蒂被把玩成小小的肉條,謝仰青受不了這種刺激,咬著口枷抽氣。明戎這時道:“他不是對誰都這樣。”
謝迢變本加厲起來,捏著被淫液潤濕、泛著亮的軟蒂細細揉捏、把玩,又揉上尿孔,把尿道鎖微微拔出,翻出嫩細的孔竅,只玩得謝仰青控制不住地抖起屁股,如動物一樣粗喘。謝仰青內心開始恨明戎了,明戎這是來拱火來了。
他心里沒罵完,明戎蹲下身子去捧他的臉,謝迢抽手,濕漉漉的指尖把玩上謝仰青挺翹的臀肉,甜腥的淫水全抹在臀縫間,謝迢在沉默后輕飄飄說:“青青長大了,會照顧人了。”
話落,他翻出了個帶重量的鈴鐺吊飾,吊在陰蒂環上,謝仰青驀然一顫。鈴鐺下鏈著翠色的圓玉吊墜,兩相結合,把紅熟的陰蒂向下扯。鈴鐺帶響,聲音清脆,此刻正隨著謝仰青一起晃動。
謝仰青眼眶濕了,內心詛咒這兩個人最好直接死在這。跳蛋大概參透了他的想法,快速顫抖往里旋,雞蛋大小的跳蛋頂上宮口,撐起軟嫩的壁肉奸淫,刺激出大泡淫水向外淌,夾也架不住地順著腿根流,失禁一樣。謝仰青哈出氣息,腰一弓,上揚的眉眼被霧蒙蒙的濕意籠蓋,可憐又乖巧。明戎凝在他臉上半刻,忽地有些不忿,他很少能把謝仰青玩成這副模樣。
上邊謝迢撥過肉逼,粉濕淋亮的逼口因動作和埋在深處的跳蛋,裂開一條細縫,謝迢便順著這條細縫向兩邊分,把潤紅的貝肉扒開,便見脂紅軟滑、澧水攀掛的逼穴如貝蚌一樣張開,打著抖翕張。謝迢細細看了片刻,取來膠帶向兩邊粘住,拇指愛憐地沒入軟香潤艷的嫩肉里打轉。
在謝仰青大口大口喘氣時,他又驀然抬手,凌厲的一巴掌抽在露在外的細肉上。謝仰青連著喘啜泣,響亮一聲水響,鈴鐺叮鈴作響,打得肉蒂爛紅,鈴鐺搖曳,謝迢的手心碾入肉逼中,滿手濺了淫液,大力地揉轉,揉得整個腿根亮淋淋的。
下邊的明戎也不甘示弱,青筋攀附的肉蟒從褲襠里跳出,打在他臉頰,馬眼怒張,不斷溢出腥清的前列腺液,鵝蛋似的龜頭帶著雄厚的腥膻劃過謝仰青濕漉漉的下顎,抹在嘴唇上。謝仰青被這勃發的雄性氣息弄得喉結直滾,他閉上眼,臉埋在明戎的雞巴里,而明戎緩緩地將雞
巴碾著軟舌推入。
謝迢給謝仰青用的口枷是專門的口交用口枷,會壓低舌根,露出嗓眼,供人頂弄,比謝仰青自己吮要進得更深。
謝仰青恨死他們兩個了,他神經被這兩個混賬把玩,卻動彈不得,只能乖順。像個倉鼠似的將臉頰鼓起,龜頭埋入他舌根,他難受地咽下,被動得嗦雞巴。明戎的性器只進去了一半,謝仰青就皺起臉小幅度搖頭,抗拒,明戎摩挲上他后頸肉,安撫謝仰青,一邊壓住他敏感的舌根,輕輕地頂弄。
猝然間,謝仰青的喉管箍緊,含深明戎的性器,整個人都開始戰栗起來,鈴鐺叮鈴叮鈴響個不停。
原是謝迢的巴掌換成烏黑泛亮的馬鞭,粗糙的鞭子頂端輕輕挑到軟蒂下連接雌穴尿道的根部,有一搭沒一搭的摩挲,直把鞭子滲濕,熠熠一層深色。
忽地,破空聲凌厲地響起,驟雨疾風一樣落下,謝仰青腰高高抬起,不住地扭動掙扎,屁股晃動,如同求歡一樣的搖擺。
卻無濟于事,沒人憐惜他。
謝迢連著陰蒂和掰出的雌穴一起抽,水聲噗嘰噗嘰的蕩開,熟李子似的肉蒂被抽成熟透爛紅的漿果,滾燙又腫翹。雌穴也從清清透透的水色腫成殷紅的爛桃,又能見肉逼被打得好似知曉其中趣味,痙攣地張合,孔竅忽地一張,冒出一潑勾絲的淫液,淙淙四溢,糊滿整個腿根。
謝仰青睫毛上已經糊滿了淚光,越疼他反而越賣力地吃著雞巴,或許是因為應激,所以下意識含深。
滾燙軟緊的口腔擠壓著雞巴,潤透青筋,明戎被吮得頭皮發麻,一失神,撞入嗓子眼里,謝仰青被捆住的腿亂蹬,掙扎起來,口腔的軟肉都收緊,喉結突出了陰莖輪廓,明戎的雞巴一跳,馬眼張開,瞬間怒張起來,精液全灌入謝仰青嘴里。
明戎處男一樣地露出呆愣的神情,顯然沒想到自己還有能被謝仰青含射的一天。回身后,他緩緩抽出性器,順帶解下口枷,謝仰青垂著腦袋,埋在他手里,如同被禁臠在手中的幼鳥,發著抖地小聲咳嗽,明戎連忙上去給順著他的脊背,謝仰青咳完,殷紅的軟舌吐出敞在明戎眼底,卷了一絲白濁,好像在表示自己已經系數吞咽進去。
明戎被謝仰青這乖巧的樣子刺激得一愣,抬頭看向謝迢。也不知謝迢抽了幾下,腿根抽出一道道交錯斑駁的紅痕,與軟白的腿根肉相襯,顯得越發滾燙艷紅。
謝迢見肉穴宛若熟透的糜果,紅縐軟濃,掛滿藕斷絲連的淫液,再看看淋了一層水亮的沙發,還有沒用過的道具,想來謝仰青以前那嬌貴樣,嘆了一口氣,罷了手。
謝仰青訂的套房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可以鳥瞰整個莊園。此刻落地窗不知何時推了個桌子上去,侍應生把餐車送到房間時還用眼神詢問坐在沙發上打電話的謝迢,謝迢擺擺手,菜品放下,侍應生要退出去時忽地聽見一聲碎碎的、浸了水意的喘,撓人心肺一樣。
侍應生心下了然,這類事他們見了不知多少,加快了退出去的腳步。
謝迢正和謝父打電話,他站起身,站在落地窗的桌邊,低頭便能看見謝仰青靠著桌子,依然是大腿和小腿疊一起的一字綁法,跳蛋貼在爛紅腫翹的陰蒂上溫吞地振動,底下的尿道鎖換成了個會振動的尿道棒,夾在紅深狹小的孔竅里,肉逼被巨大的假雞巴撐開,嘬著把柄的穴口腫紅又半透,水色澆下,對著隱約能見人影的落地窗向外露,謝仰青瞇著眼,雙眼已經朦朧,他臉色薄紅,舌吐在外,下顎浸透,腰時不時抖一下,可見魂已經跑了半數。
謝迢邊看,邊對著電話道:“嗯,是,會議已經結束了……我在青青這里,接下來幾天的事務都安排好了……爸,您放心。”
“嗯……好,我會好好看著他的。”
他一邊打電話,手里捏著個遙控器,在手指把玩,時不時推高,每弄一次謝仰青都弓起腰一跳,淚眼婆娑地對著落地窗喘。
電話那邊又囑咐了一些事,依然是關于謝仰青的,謝迢聽得漫不經心。謝父說:“青青還沒碰過公司的事,去會上你可以帶帶他,還有,你也該學學青青的為人處世了”
謝迢一邊聽著一邊垂眼,對話的主角正面色薄紅,像騷貨一樣對著落地窗,落地窗朦朧地映出謝仰青的模樣——碎發淋淋地貼在額邊,薄紅的眼尾,如瀕死的鹿一樣黑黝、濕漉又潰散的眼神,緋紅腫潤的唇珠,被捆住大開的姿勢,還有這一身濕透的皮肉,潤紅的腿根糊滟滟的水色,膩紅肥腫的肉逼嘬住一根黝黑的假雞巴。
謝迢凝目在謝仰青被捆住的雙腿,這一類繩結都是越掙扎越緊。經過一段時間放置,現在油亮的麻繩陷入了肉里,勒出一條條紅痕捆入白條條的腿間。謝迢頓了片刻,彎下腰,回道:“我會的。”
謝父不滿意他的敷衍,“小迢啊,你每次都這樣,話太少了。”
謝迢思忖片刻,道:“青青朋友很多,我會向他學習的。”
謝迢一邊說,一邊將手機置在謝仰青光裸的胸膛前,打開免提后便開始徐徐地給謝仰青松繩結。繩結松下了,彎彎繞繞的紅痕一下子顯現,如拓印在水墨紙的桃
花印,謝仰青淚眼朦朧地看向謝迢,謝父在電話那邊道:“你別太沉悶,陳秘書也反映你不太愛說話。對了,青青在你身邊嗎?”
剛巧提到謝仰青的名字,謝仰青眼神一動,如同波光一晃,他聽著自己父親的聲,迷迷茫茫回神,先是渾身僵硬起來,叼著假雞巴的孔竅淅淅瀝瀝落下淫液,他顫著腰,咬住牙關,瞪上謝迢,這眼神的意思是:你別發瘋。
謝迢瞥一眼謝仰青,道:“大概在房間里,我去找找。”
說完,他隨手把遙控器調到最頂,謝仰青猝然腰一彈起,重重一哀喘,細碎的呻吟,小腿亂晃,掙扎得厲害。
跳蛋和尿道棒共同磨震,磨得陰蒂腫翹紅爛,覆上一層水淋淋的膜,震到雌穴尿孔嫣紅,像是小嘴一樣翕張地吮入尿道棒。才沒半刻,謝仰青的睫毛掛滿水意,謝迢瞧得,覺得這樣的謝仰青可憐,但討人喜歡。
電話那邊的謝父一頓,狐疑起來,如此大的動靜顯然被對面意識到,他向謝迢意味深長地警告:“雖然我不阻止你玩,但有些不該做的還是得清楚,至少在長輩面前要注意。”
謝仰青聽這話,羞恥得難堪,謝父大概也不知道他的兩個兒子,一個正把另一個的逼玩得水光糊滿。謝仰青別開臉,一種強烈的暴露感接踵而來,越難堪卻越敏感,他內心暗罵自己賤,罵完,想不了更多,呆呆地瞪著眼。身底下腫肥熟爛的逼口一嘬一嘬的收張,紅脂肉蒂上的跳蛋一抖,他嗚咽一聲,尿孔酸麻,失禁感猝然而起。接著被貼在小腹的雞巴跳上一跳,一幅要射精的模樣,卻因為鎖精環的存在,精液淌不下,殷紅的馬眼滲出苦巴巴的淚。而被浸透的肉穴卻瞬時滿出清透甜腥的淫液,裹得假雞巴黑黝黝的根部透出淫穢的亮,粘亮的水珠子順著把柄滴滴滾落地面,如同小雞巴夾不住尿一樣。
竟是高潮了。
謝迢眼神一暗,他把謝仰青抱起來,轉向浴室去,他回道謝父:“爸,不是的,我女朋友不舒服——青青大概出去了,您還有事嗎?”
謝父那邊沉吟半刻,不知想什么,只道:“你自己好好注意分寸,我剛剛說得話你記住便好了。”
謝迢把謝仰青放在浴缸邊坐著,謝仰青仰著頭大口大口喘著氣,他脆弱纖長的脖頸暴露在謝迢眼皮下。謝迢不自覺地抬起手,大掌蓋住謝仰青凸起的青筋、明顯的喉結,攥住了謝仰青的脖頸。不等謝迢說話,謝父已經自己掛斷電話。
謝仰青瞬間抓上謝迢的手腕,伴著大口的喘氣浪喘,斷斷續續罵謝迢:“嗚……你媽的,你不要臉我還要,嗯哼……操!”
謝迢冷眼看他,手勾到謝仰青雙腿間,勾出一道熠熠發亮的淫絲,糊上謝仰青唇上,緩緩道:“但有人在旁聽你會更興奮,不是嗎?”
謝仰青瞇眼,反駁不出口,瞬間軟了下來,只下意識含入謝迢的手指,軟濕的舌勾著指尖,這是比意識更快的動作,謝迢靜靜地看著,嘆了口氣。他弓下腰,抓住假雞巴滑溜溜的把柄,緩緩抽出,一邊說:“青青,我之前和你說過做什么事之前要和我報備,要得到我的同意,你要記住,別記住了還當做耳旁風,這錯不論你認不認,該罰的我還是會罰。”
謝仰青一頓,倒抽一口氣。假雞巴被抽出,紅燙極腫的逼穴一縮一縮,流連忘返了一般,咬著假雞巴不肯松口,卻抵不住謝迢要把假雞巴抽出來的心思,只看逼穴被拉出殷紅的肉花,淫液淅淅瀝瀝下墜,晶瑩地落在謝迢指縫間。謝迢把假雞巴丟一邊,又解下了跳蛋,謝仰青囁嚅示弱道:“哥……疼,想尿。”
謝迢便分開謝仰青的腿細細端詳起謝仰青那腫如成熟水桃的逼口,穴口顏色深了一倍,紅如爛李子,也腫了一圈,合不攏的逼口被擠壓出一條張開的肉縫,咕嚕咕嚕冒著晶瑩的騷水。陰蒂今天也被欺負狠了,肥膩紅軟的肉珠子被陰蒂環吊在外,下邊還夾著一個小小的尿道棒。整個雌穴都紅皺軟滑,猶如倒出來的脂肪,水色光瀲地掛在上面,偶爾淌下一滴拉了絲的淫液。
謝迢面不改色,上手把尿道棒緩緩抽離,謝仰青嗯哼一聲,想夾緊腿,被謝迢摁住,這一看看到這細小的尿道棒身上分散這一粒粒的顆粒,方才一直卡在尿道口處摩著里邊的嫩肉。
這一抽,尿道口痙攣地一翕張,謝仰青腳趾蜷起,清透,似尿、也似潮吹,一柱水花傾倒,淅淅失禁。謝仰青再度嗚咽一聲,尿孔又爽又酸,謝迢的大拇指抵上去,似堵非堵,只大力的揉弄,水液墮得斷斷續續,謝仰青被弄得舌尖冒出,忘神起來。
“天天尿,管不住尿的小婊子。”謝迢道,語氣與此前的相比,卻是莫名愛憐。謝仰青嗯哼回應,他把謝仰青手上的手銬解開,丟到一邊。再抽開皮帶,解下褲頭,猙獰的性器從褲中跳出,謝仰青一低頭,眼見雞巴上虬結青筋還有這異于常人的粗壯,他喉結上下一滾,每每看見都會被嚇上一跳。
他眼睜睜地看著雞巴莖頭從正滲水且合不上的圓渾尿孔向下壓,挪向下方,碩大的龜頭挑開爛熟腫紅的肥肉片,緩緩向內肏,又疼又辣的壓迫感瞬間倒向謝仰青,他忍不住向后退,被謝迢掐著喉嚨帶回來。
肉刃劈入肥腫的小逼里,殷紅肉縫無助的吮緊雞巴。謝仰青呼吸一滯,抓著謝迢手肘,聲音嘶啞地喊,“哥……”
謝迢不答,以強硬地姿態把性器送入穴里。濕滑、滾燙,猶如嘴一樣緊緊裹吸著謝迢的性器,痙攣地收緊,一吮一吮的,謝迢被吸得瞇起眼,松下手,去握著謝仰青的腰。
兩個人進了浴缸,謝仰青跪趴在浴缸里,謝迢從后操入雌穴,本被抽到腫脹的穴口,此刻被撐成薄粉一圈,可憐地叼著粗壯的雞巴。謝仰青扶著浴缸,用哭腔呻吟。謝迢的性器磨開疊疊的肉褶,寬厚的頂端已經卡在了宮口處,動一動都能聽見咕嚕咕嚕的水聲,帶來致命快感。但可怖的是,即使頂到脆弱的宮頸,謝迢依然有一截粗壯的雞巴根漏在外。
謝仰青聲音忽地畸變一樣向上吊,原是謝迢借著濕軟的水意,往里一壓,整個雞巴頂端操入了敏感褶多的子宮內。謝仰青喘著氣,謝迢手壓著他屁股,狂風驟雨一樣操弄,謝仰青的子宮就好像被人當雞巴肉套,被無情奸淫,殷紅敏感的宮頸被拓開,淫液順著動作帶著白泡泡糊滿交合處。忽地,謝仰青啜泣出聲,翕尿孔控制不住地張開,失禁一般,清透的水液尿在了謝迢的西裝褲上。被這潮吹的快感刺激到,連著雌穴也痙攣得收縮,箍緊雞巴,像貪嘴的小孩一般重重一吮。
謝迢的馬眼怒張起來,精關一松,埋在謝仰青子宮里將精液灌入。謝迢喘著氣,看著昏過去的謝仰青,捧著他的臉,開始細細給他清理起來。
明戎回到房間,謝仰青已經睡在了臥室里。他來到臥室,看見謝迢坐在床邊的沙發上,正看著手機發信息。
明戎沒理他,去掀謝仰青被子。兩個小時前第一輪結束,謝迢就檢查了謝仰青的鞭痕差遣明戎去給謝仰青買藥,藥的牌子、去哪家店買,都特別囑咐了明戎。
明戎反問:“你的手筆,你不負責?”
謝迢回:“如果你不把他拐來,什么事都沒有,況且我還有話要和他說。”
明戎注目他片刻,把謝仰青的車鑰匙拿上,轉身離開。但看著現在謝仰青身上的痕跡,,雖然處理得干干凈凈,但合不攏的穴唇,還浸了絲絲濕意,很明顯他離開后謝迢又弄上了一陣,他轉眼看去謝迢,謝迢微微掀目,就放下手機對他道:“我來吧。”
“不用你來。”明戎拒絕道,分開謝仰青的腿,一邊拆藥膏。
謝迢默然片刻,說:“青青是不安分的,他也有不安分的資本,單憑你,或者我,誰都管不住他。”
睡夢里的謝仰青皺起眉,滾燙的穴口被明戎摩挲,細細抹上藥。明戎沒說話,半天,悶悶地嗯上一聲。
紅皺軟濃的穴含著白稠稠的藥,明戎看了片刻,就給謝仰青將被子蓋了回去。
項詞在謝仰青那受了一拳,頂著個黑了半邊的臉頰出現在飯局中時,把聚會里認識項詞的人物都震得樂了起來。一位與項詞相熟的人物面對他臉上的烏青,瞪眼挑眉,隨后笑道:“這世界還有人敢拍項大少的臉面?不會是你爸來了收拾你了吧?”
項詞把一邊的餐巾拋到那人身上,坐在位置上,斬釘截鐵道:“摔的!”
有人插話,“不是讓謝仰青揍的?”
“話少點不會噎死你。”項詞道,引得局上的人都笑出聲。
每次這種娛樂性比賽后都有一場組局,都是相熟的朋友,絕大多數都是又認識謝仰青又認識項詞的。工作人員把冰袋送來,項詞內心郁悶地自己捧著冰袋在那敷,又有人道:“所以真打起來了?噢,那我賭贏了。”
“什么賭?”項詞覷向那人,那人開朗道:“當然是賭你和謝仰青會不會打起來,不是我說,為了個女人,你至于嗎。”
項詞沉默下來,隨后躁然地敲敲桌子,“那么閑我去和你爸說讓他找點事給你做?”
“別,我還沒快活夠呢。”他哈哈大笑,回道。
這人也是和謝仰青和項詞一起長大的,知道他們的恩怨。酒局觥籌交錯,而項詞自己在座位上郁悶地待著,他想:真是女人的事嗎?
項詞和謝仰青當真是穿著同一條褲子長大的關系,幼兒園就熟識,上了同一個初中、高中,他們相熟到連他們父母都相互認識。而今日項詞如此和謝仰青爭鋒也不過是高中的事。
和謝仰青初中就開始泡吧胡玩相比,項詞簡直就是三好學生,學習老實,連戀愛也是,謝仰青小小年紀就在迪吧和人玩感情玩了一輪又一輪,而項詞則還在學校里和同桌體會朦朧青澀的同窗情。
項詞當時的同桌是一名纖細白皙的漂亮女孩,兩個人相處愉悅,上課時不時手肘相碰,甚至晚自習前還會帶著朋友一同吃飯。兩個人走得越走越近,放假后也會將對方約出去玩,也因此讓謝仰青和項詞的女同桌相識。謝仰青當時染了個奶奶灰的發色,脖頸處一圈項圈似的荊棘紋身,不過項詞知道他是貼的,還有一串灰銀色的鏈子綴在黑色系的穿著上。張揚地出現在項詞和他的朋友面前,他笑著搭上項詞肩膀,一邊戳一邊笑道:“項詞,你同學啊,那么漂亮?”
項詞翻白眼說:“你看你穿著一身破布!”
破布這詞沒冤枉錯謝仰青,上衣邊緣綴著絲,牛仔褲上破著洞,謝仰青跳到一邊,張開手,轉上一圈,無辜道:“不好看嗎。”
項詞勾著謝仰青后領,把人拖到正笑著偏頭盯著謝仰青的女孩前,道:“這我朋友,謝仰青。”
謝仰青彎著眼和人打招呼,偏頭問項詞:“你女朋友啊。”
這話項詞聽了許多,不知為何,偏偏在謝仰青問時他才一愣,心猛然一縮,就好像每次謝仰青和他說他有女朋友時,他下意識否認:“不……”
話沒說完,女同桌先笑意盈盈地否認:“才不是,我只是項詞同學。”
“我就說,項詞這狗東西哪來的女朋友。”謝仰青哈哈笑起來,拍了拍項詞肩膀。
那一日的半個月后,項詞就聽說了他的同桌向謝仰青表白,兩個人正式成為男女朋友。他并沒有多生氣,只是后知后覺的煩躁,不知道是對誰,也不敢確認是對誰。有知情人訓過謝仰青:“那是項詞喜歡的人,你還敢泡。”
項詞的朋友都知道有那么一號人物,都以為項詞喜歡那個小姑娘,而謝仰青很無辜,“沒有啊,我哪泡,她和我表的白嘛。”
他問項詞:“你生氣嗎?”
項詞反問他:“誰和你表白你都會答應嗎?”
“那當然也要看得上。”謝仰青聳聳肩。
項詞見到女同桌還是如常打招呼,心上起不了一絲波瀾,但自從這事后,他和謝仰青雖然沒有明面上的沖突,二人青漸行漸遠,到后來,兩個人如若在同一場聚會,項詞每每喝過酒,都要刺上謝仰青幾句,或者暗戳戳地和人對著干。
酒局到一半,一群人玩起骰子,項詞托詞上廁所,從包廂里出來到門外,拿起手機,凝視電話頁面半刻,直接把電話撥給了給謝仰青。
電話沒人接聽,項詞不服,又一連打了兩三個,最后一個電話傳來忙音時,他發了片刻呆。
轉到聊天軟件想去找謝仰青,他找了許久才找到。之前賭氣項詞直接把他備注給刪了,現在也是看他習慣才認出來。聊天頁面空空如也,他的確許久沒找謝仰青,謝仰青自然也不會來找他。他想:謝仰青那狗東西不來找我,我為什么找他。項詞正欲放下手,臉上的印子猝然疼起來,打斷了他的躊躇,他扯扯唇,直接打字給謝仰青:“謝仰青,明天中午我請你吃頓飯,我們好好坐下來聊一聊?”
這條信息發來時,謝仰青正在浴缸朦朧著目光,被謝迢玩得淫液淌了滿手。后來明戎給謝仰青上完藥后,他拿起謝仰青手機時屏幕忽得一亮,把項詞的名字連帶他的信息呈現出。
明戎唇角垮下臺,項詞追加的餐廳地址恰巧追加發來。他定眼瞧上片刻,把手機關上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雌穴被人把弄的感覺把謝仰青給撞得清醒,他迷糊得和謝迢對上眼,下意識往后縮了下。謝迢見他這樣,并無表態,只是看著謝仰青的手機,大拇指輕點幾下,再用指尖剝開謝仰青腫翹軟燙的肉唇,今日的逼口比昨日顯得還嚴重,腫得外翻,艷淋淋的水色噙在肉逼間,仿若最肥美時節的美人蚌,不懼生人,大咧咧地開合,便將昳麗脂紅的貝肉露出。
半刻后,謝仰青聲音沙啞,小心翼翼喊:“哥……?”
“吃了疼才長記性?”謝迢抬眼反問,把手機丟到一邊。謝仰青一噎,不知如何回應。謝迢的手指在此時探到尿孔,尿孔的枷鎖以后消失了,一個微微翕張的孔還落在那,殷紅地透著潮濕的水意。他輕輕揉弄,謝仰青腰一顫,酸脹感后,尿意襲來。謝仰青瞬間浮現“完了”的念頭。他控制不住早已失控已久的尿孔,尿液在謝迢的揉弄下淙淙滾落,腥味濕了謝迢滿手,謝迢面不改色,揉得更大力。
謝仰青還在呆愣中,顯然第一次在清醒時知擊自己隨時都能失禁的事實。深紅的肉孔顫顫巍巍,吐出最后的新露,謝迢的手挪到痙攣顫抖的肉貝中,從中勾出一絲粘連的銀絲,呈到謝仰青眼底下,謝仰青被這熠熠發亮的淫液燙到了目光一樣,下意識合上腿,結果卻像是主動纏上謝迢的腰。謝迢俯身把謝仰青抱起來,抱到臥室里的衛生間,將謝仰青放在洗漱臺上,拉出小花灑,捏著濕滑肥厚的肉花搓洗。
謝仰青還在發呆,喃喃一聲,“謝迢,我是不是完了。”
謝迢洗得很細致,細致到把膩肥的穴口都搓洗了遍,他一邊洗一邊道:“嗯?”
謝仰青不耐地嗯哼一聲,氣喘吁吁說:“我尿床了。”
“不。”謝迢說,放好花灑,拿浴巾幫謝仰青擦干,似乎隨口一樣輕飄飄道:“這樣說的話,青青,你早就完了。”
謝仰青一句話被憋在口中,在謝迢俯下身時捏住謝迢的耳垂,扯了扯,謝迢不為所動,謝仰青終于憋出一句罵:“放屁,你說話咋那么煩。”
“忠言逆耳。”謝迢埋頭說。他將藥埋入軟紅溫濕的肉穴里,抹在腫紅的穴肉上,肉蒂與最開始小小巧巧、豆大點玉珠子似的模樣相比,著實像是被玩得熟爛了,長開了,極其
的殷紅、腫脹,露在陰唇外,像是被催熟的紅李子,嘬著個陰蒂環。謝迢凝目在這淫穢的肉珠子上,謝仰青在頭頂罵:“狗嘴吐不出象牙。”
謝迢勾住環一拉,謝仰青倒抽一口冷氣,肉逼巍巍地一顫,打開條肉縫吐出一泡透黏的淫液。謝迢拉完,卻開始小心地摩挲著陰蒂環的開關,清脆的一聲,謝仰青呆愣起來,謝迢把蹭亮的銀環放在一邊,抬眼瞥過謝仰青,他抬手,摩挲著謝仰青耳上那細小的耳洞。耳飾在睡前都會摘下,換成一個細小耳釘,現如今這上面只有那個透明耳釘,謝迢輕描淡寫說:“這段時間內,明戎給你的耳環你都不許戴。”
他說完,勾著謝仰青赤條條的屁股,將他抱起來。
而謝仰青未曾想過謝迢愿意解下這個環,現如今他看著那被解下的陰蒂環,起了莫名的情緒,這情緒甚至蓋住了昨天被一通教訓的忿懣和懼怕,唯剩那幾點不解、驚喜、放松。
這像極了打一棒給一甜棗,猶如訓狗一般。
謝迢將謝仰青放在沙發上,把手機還給謝仰青,他翻閱一番,只看見昨晚楚亭山找他。
楚亭山給他發了幾張照片,拍攝顯得角度非常夸張,一個顏色新粉、底座帶著圓圈的假雞巴,被拍得極其壯闊。謝仰青眼一跳,看見楚亭山說:定制的,你一定會喜歡
謝仰青:喜歡你個勾巴啊
楚亭山飛速回道:你怎么知道?就是我的雞巴整出來的
明戎提早一個小時來到項詞給的地址,餐廳隱藏在彎彎繞繞的長廊后,明戎進去時有侍員攔下他問他是否有預約,明戎瞧著他片刻,問:“有項詞的預約嗎?”
謝迢將清潔人員引進謝仰青睡的那間房時,謝仰青縮在沙發上用毛毯蒙住腦袋,把自己假扮成蘑菇,裝作這里除了謝迢沒有其他人——畢竟哪個成年人愿意承認自己那么大還尿床上。
謝仰青把自己圍得嚴嚴實實的,謝迢一出來就看見個大毛團子。他停在沙發邊,目光跟隨清潔人員,寬掌放上謝仰青的腦袋,有一搭沒一搭地挼著。挼了一會,謝仰青終于忍不住了,啞聲怒道:“你摸狗呢!再摸我把你當狗踹出去!”
謝迢聞言,人倚在沙發上,手伸長,勾住謝仰青下顎,摩挲過他的下頷,又捏一把,又撓幾下。謝仰青很快意識到,這明擺著是挼狗的手法。謝仰青怒了,低頭直接咬住謝迢大拇指。
不料謝迢反客為主,碾開軟唇擠入食指,鉆入謝仰青熱濕紅軟的口腔內,指尖壓住謝仰青舌根,因嘔吐欲,他下意識嘬緊謝迢的手指,謝迢徐徐把手指一抽一進,仿若在借用嘴巴性交一樣。
謝仰青抬頭瞪他,謝迢端詳他片刻,只點頭,“嗯,對。”
說完,他抽手,捏捏謝仰青的臉,把手上的潮意蹭在謝仰青臉上,便抽手去應付清潔人員。只留謝仰青呆在沙發上,思忖起謝迢那句莫名其妙的話是什么意思,再一回憶自己說過什么,他罵罵叨叨,“操!”
謝迢不就是說他是狗嗎。
清潔人員離開后,謝迢開始頻繁地接電話,謝仰青側耳聽,聽見了一堆部門的破事落在了謝迢頭上,助理干的活也交給謝迢。謝仰青手上看著f1賽事的最新咨詢,但沒看,只心想:啥貴公子能混成謝迢這樣子啊,要是讓我來,一定第一天就把他們治的服服帖帖的。他想著,目光一斜,偷偷去睇謝迢這副樣子。他極少認真觀察過謝迢,無論是兩個人過去,還是發生關系之后。謝迢眉頭擰一起,但依然能看出他眉目的上挑挺拔,猶如半躺在霧中的山峰,深深沉沉,氣勢猶是厚重。謝仰青覺得謝迢最好看的就是這眉眼,小時候謝迢剛剛來到謝家,謝仰青注意到謝迢的就是他的眉眼。當時項詞也在,他來找謝仰青一起玩——也正是項詞在謝父和謝母才避免了一場在孩子輩面前的爭吵。謝迢不吭聲,安安靜靜站在玄關邊,謝父和謝母上了樓,謝仰青注目這個哥哥,項詞摸了摸下巴,沒遮攔道:“你爸把小三的孩子帶回來了。”
謝仰青沒否認,但他也沒別的想法,只是光明正大看著謝迢,謝迢微微抬頭對上他的目光,謝迢正長身體,身姿如竹一樣,瘦薄但有韌,眼睛格外明亮,眉目初開,上挺一豎,格外吸人目光。謝仰青心里在想自己的那些個同齡人。小孩子愛炫耀自己得到的愛意,多一份愛都是自己能拿出來攀比的籌碼。身邊人有姐姐哥哥的總時不時擺口中說道,但見到真人的謝仰青總在內心大失所望,什么嘛!一點也不好看!
但這個半路歸家的哥哥,謝仰青很滿意,至少在外貌上,謝迢是挑不出瑕疵的,謝仰青和項詞說:“他長得好看,我能接受。”
項詞不樂意了,“那我呢。”
“你是王八,丑!”
“你別想抄我作業了!”
不過謝仰青喜歡,總有人不喜歡,比如齊眉,齊眉偷偷和當時的阿姨念念碎著道:“我朋友說,唇薄的人最無情刻薄,領回來的那小孩就是薄唇,說不定就是個白眼狼——青青你別和他接觸太多。”
齊眉忽地轉向謝仰青,氣鼓鼓地警告。謝仰青點點頭,噢一聲,受他母親影響,他有
段時間很不喜歡謝迢的薄唇,連帶著覺得漂亮的模樣也面目可憎。但謝迢幫他寫了第一次作業,他又覺得謝迢人還不錯,只是依然不太喜歡謝迢的薄唇。年歲越長,記憶都忘卻,謝迢的模樣他后來也不甚在乎,今日再一看,細韌的竹子在成長的過程中不知何時變了種,成了巨松,模樣沉穩、肩膀開闊,只是面色里噙了些許倦意,顯得謝迢此人好似更年長了幾分。
謝仰青待他電話掛了,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又要去忙了?”
謝迢點頭,謝仰青說:“能不去不,看你那么累,和我去玩好了。”
謝迢目光下移,若有所思問:“不疼嗎?”
謝仰青微微抬頭,“這點小痛,別看不起我,我喝進醫院都還能繼續玩。”
謝迢收回目光,看著手機道:“那今晚我們繼續。”
謝仰青:“……”
“還是不要了,您繼續忙,您繼續忙。”謝仰青縮縮腦袋,忙把自己裹起來。謝迢起身,謝仰青以為他要走時他忽地開口,道:“明天有個會,爸讓你也去。”
“什么?”謝仰青震驚了,他對自己還是很有自知之明,自己這除了玩沒一個精通的爛泥扶不上墻樣,他還能去開會?
“商業交流峰會。”謝迢言簡意賅地解釋,謝仰青不可置信說:“現在才和我說,那么隨意?”
“公司有幾個合作打算在交流會上詳談,除此之外沒什么太重要的事——青青,你當成去玩玩就好了。”謝仰青點點頭,伸長腿,把長直的腿從毛毯里伸出,搭桌子上,道:“行吧。”
謝迢要出去替謝父給他老人家的朋友接風洗塵,本身謝父要求謝仰青也去,謝迢替他擋下去了,只說謝仰青沒空。
謝仰青百無聊賴地四處找人玩,他打開聊天軟件,首先看見的是剛剛聊過的楚亭山,之前楚亭山發得那些騷他回不上,索性退出,這才想到一個早上都沒看見的明戎。他疑惑起來,思忖一瞬,翻出明戎手機號給明戎撥去電話。
明戎問過話,但沒進去,好似只是為了確認什么。他來這里的行為幾乎是鬼使神差,項詞如若約謝仰青,按他和項詞上次那一架,謝仰青是不會讓明戎跟著的,但如果先斬后奏,他在現場死皮賴臉跟著謝仰青進去,謝仰青大概也不會拒絕。
餐廳坐落在莊園角落,連接莊園的一個大廳,明戎轉回大廳,在角落的休息區坐下。他拿起手機,上面提醒有未接來電,點進去一看,是他母親又打來了一連串電話來,明戎面無動容地退出。
他無暇管他母親送來的壓力,只是思索昨天謝迢說的那些話。他不是沒見過謝仰青的受歡迎程度,也不是沒見過謝仰青的花心,往往這個還沒玩夠,又惦記起下一個,他也見過謝仰青的出手到底多闊綽,謝仰青那臺玩票弄來的賽車一年保養也得上百萬——明戎清楚地意識到謝迢說得那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思考時,剛剛接待他的迎賓小姐已經移步到他面前,微微弓腰,做了個請的手勢,她問:“您就是項詞先生的客人嗎?”
明戎眼睛一閉一睜,站起身,他想,自己還是有些沖動了。
長廊的光影錯落有致,明戎跟在接待員后面,走到盡頭時,一個轉角又豁然開朗,仿若走近西方古畫中。餐廳裝修偏向法式,殷紅厚重的硬裝、墨綠色的點綴、暗金色的裝飾,大廳的座位由屏風做隔斷,影影綽綽的人影倒在屏風上。燈影昏昏,明戎隨著侍應生緩緩向前,就好像步入另一個世界——一個他觸及不得、難以融入、高高在上的圈子。
項詞早已等候在包廂內,聽見門推動的響聲時,他噙著笑轉頭,一看清身影,那笑容瞬間垮下。他剛剛聽接待員的話還以為來的是謝仰青。此刻明戎從門外走進,面色淡淡,倒襯得銳厚的眉更鋒銳,他高大的身影停在門口。二人對上眼,各自臉上一左一右的青紫痕跡面面相覷,片刻后,項詞臉色沉沉問:“你為什么會來。”
明戎默然片刻,揚出笑容,“見到我還不明白?謝仰青他不會來見你的。”
項詞目光凝在明戎臉上,仿若在尋找破綻,明戎不甘示弱回看,驀然間,項詞抬手,指向門外,冷冷道:“滾。”
“你急什么?怕打不過我?”明戎嘲諷道。
項詞冷笑起來,微微昂頭,睥睨地看向明戎,“你想打,我有專門的人陪你——我只想問你,你用什么身份和我說話?”
“我們在一起了。”明戎說。
項詞冷眼睹他,“我早說過,他玩玩而已,我勸你現在放手還不至于沉沒太多。”
明戎盯著項詞臉上的印子,忽然用嘲弄的語氣問:“臉還疼嗎?”
“既然你問到這個,那我也和你直說——上次比賽我能那樣整你,下次呢?當時如果不是謝仰青在,誰會在乎你。如果你們的事讓謝叔叔知道呢?謝仰青他父母這樣的人,手段比我更多。”項詞頓了頓,露出譏諷的笑容,對上明戎眼睛,“你應該明白,你什么東西都不是。”
這時門被推開,餐前酒、餐前小食,精致小巧、琳瑯滿目,先被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