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流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動。
“真是造孽啊,這個大的娃子。”
“還穿著校服,高中了吧。”
“過馬路被人撞了,爹媽電話也打不通。”
“這一大灘的血,看著就嚇人吶。”
哄的一聲,蕭澤勇只覺得什么爆炸了一般,他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他咽了下口水,強自鎮(zhèn)定,“讓讓!讓讓!”他幾乎是吼著沖進了人群里,人們看到他也似乎明白了什么,紛紛給他讓路。
蕭澤勇站在內圍,看著醫(yī)務人員將一個學生抬上救護車,那學生干瘦、個長,并不是安齊,蕭澤勇大口急喘著氣,捂著額頭,鼻頭酸澀。
還好,還好,還好不是。
蕭澤勇身子幾乎嚇軟了,他好不容易再次走出人群,心里罵道:媽的,要讓我找到,非打死你不可!
可是當蕭澤勇來到安齊家樓下,快步上樓聽到熟悉而微弱的呼喊時,心中一凜,急沖沖往上跑去,當他看到安齊被一男子掐著脖子渾身痙攣時,心中爆發(fā)了最大的憤怒!
嘭!打在那人身上的拳頭幾乎能夠聽到聲音,男子被他掀翻在地,蕭澤勇憤怒地上去不斷踢打,似乎要把一路而來的擔憂、憤怒、害怕等負面情緒全部釋放出來。
“救、救命!”安齊被掐的全身痙攣,意識模糊間只聽得一聲大叫,然后脖間松了,他咳喘著,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而此時,那人已經(jīng)被蕭澤勇打得趴在地上。
蕭澤勇見他醒來,連忙問:“沒事吧?”
安齊眼淚一下子掉下來了。
蕭澤勇連問:“傷到哪里了?”那人也趁機趕緊跑了。
安齊看著蕭澤勇焦急的臉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把蕭澤勇給嚇壞了,連忙抱著他安慰,安齊趴在他懷里,只覺得特別安心。哪里也沒有這里更讓他心里平靜溫暖了。
哭了五分鐘,安齊眼淚少了,他緩過神來,自覺丟臉,趴在蕭澤勇懷里打嗝,不肯起來。
蕭澤勇抱著他,安慰:“沒事沒事,不怕,沒事了啊!”
“我沒事。”安齊開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嗓子嘶啞得厲害,他從蕭澤勇懷里掙出來,扭著臉不讓蕭澤勇看,去拿書包。
蕭澤勇跟在他身后,看著安齊不斷擦眼淚的姿勢,心里只覺得酸酸的。這個孩子,比他當年還苦。
安齊回了家,鼻頭還是紅紅的,臉上還有兩道淚痕,蕭澤勇讓他去洗臉,樓下超市買了大寶讓他擦。
安齊不愿意擦這個,蕭澤勇按著他的臉,給他擦上,安齊被他的大手按得心里狂跳,想扭開,蕭澤勇卻緊緊按著他。
蕭澤勇一邊揉開一邊說,“不擦要皸的。”
安齊不自在給他揉完了,連忙向外走。
蕭澤勇把大寶蓋子擰上,拿只帕子擦手,隨口問:“那人是誰?”
安齊哆嗦了一下,咬唇頓了一會兒,說:“名義上是我爸。”
☆、寒風
名義上?蕭澤勇看安齊,安齊說:“可自他染上毒癮,我們家便支離破碎,我恨他,他沒有照顧過我一天。”
蕭澤勇心里嘆了口氣,從后面搭上他的肩膀,安齊轉過身,把腦袋埋在蕭澤勇懷里,說:“蕭老師,這個世上就你對我最好了,你對我來說已經(jīng)不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師了,而是、”安齊想了下,“而是比任何人都更加可靠的人。”
蕭澤勇摸摸他,“有老師在,別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