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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爾低聲笑了一下,他聲音渾厚帶起陣陣氣音。
“好”
說完,他伸手撈起地上的衣服將自己胸膛擦干凈,復而站直身體,雙膝跪在林湖大腿兩側。
他將衣服隨手一扔,寬厚的大手包住了林湖的后腦勺,將他往自己胸上一按。
“來,給你吃!”卡米爾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上的雄蟲,大方的將胸展示出來往前挺。
“?”措不及防被埋胸,呼吸間是淡淡的雨后樹林味,林湖知道,那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林湖默默的移到了左邊胸上,他好奇的眼神看向這個內陷的深紅色乳頭,按耐不住好奇心伸手扣挖了一下。
一股奇奇怪怪的酥麻感頓時傳達給了卡米爾,他低頭看著被自己圈在懷里的青年,淺灰色的眼仁里充斥著勢在必得。
林湖一口嘬住了內陷的乳頭,他仔細的吸吮用舌頭挑逗,試圖把藏在里面的乳頭吸出來。
他右手抓揉著卡米爾右邊胸肌,左手熟練的往卡米爾身后伸去。
意外的,和一只大手重合,他才反應過來卡米爾正在給自己擴張。
他順著拿雙手摸下去,跟著卡米爾的手,也插進去了一根手指。
“哼……”卡米爾哼叫一聲,差點軟了身體,他大腿緊繃,雙腿跪在床上不讓自己的重量壓著了雄蟲,他知道自己的塊頭有多大。
林湖心有所感,嘴里含著乳肉,微微仰頭看了眼卡米爾。
對方銅色的臉上泛起欲色,也在看著自己,直白又熱情的眼神讓林湖一愣,他默默的低下頭繼續嘬奶。
卡米爾的后穴里很緊致,里面的軟肉跟有吸力一樣,吸附在手指上,林湖又往里面加了一根手指,里面逐漸滑潤起來,手指在里面進出也通暢了些許。
他干脆抽出來手指,拍了拍卡米爾的背“去床上躺著,我脫衣服。”
相比全身赤裸的卡米爾,林湖除了褲鏈拉開之外,身上的衣服還算穿戴整齊。
卡米爾聽話的起身幾下躺到床上,看著青年一件件脫去自己的衣服。
林湖身材并不瘦弱,他本身就有180,身上因為作息規律和運動,覆蓋著一層勻稱的肌肉,白皙的腹部有著線條分明的六塊腹肌。
之前還算保持著運動,讓自己看起來不至于像白斬雞,后面來了這顆垃圾星,完全是被迫運動。
“咕咚。”
當那雙藍色眼睛看向自己時,卡米爾不禁咽了口口水。
很漂亮,像他之前在古書上看見記載于里面的神。
林湖脫掉了身上最后一件衣服。
床墊下陷,林湖一下翻身到卡米爾正上方。
他伸手撈起卡米爾的大腿,讓他雙腿夾在自己的腰上。
卡米爾的喉結滑動,不自覺的伸手環住了林湖的脖頸,將身上俊美青年往下壓了壓,隨后又一手伸到身下去,握住了林湖的雞巴,懟著自己的后穴。
“已經擴張好了,進來嗎?嗯?”
他主動往下動了動屁股,企圖將那個艷紅的雞巴吃下去,卻是不得要領,滑開了幾次。
林湖皺眉看著他的舉動,一把將他手拿開,下身對準擴張好的后穴,一下便懟了進去。
“嗬——!”卡米爾還是小看了林湖的尺寸,雞巴一下子破開后穴直達深處,突如其來的痛楚讓卡米爾伸長了脖頸,口中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林湖眼睛微瞇,有些生氣對方將他往下壓,隨即一口咬上他的脖頸,在上面留下了一串串牙印。
雞巴在后穴里快速抽插,一次次擦過前列腺,快感幾乎將初嘗情欲的卡米爾送上天。
林湖一手揪住了被自己嘬出來的乳尖,不停揉搓,他很喜歡這個手感。
卡米爾的性器擠在他們中間,隨著身體上下搖擺摩擦,他只覺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在回神過來時他的性器已經射的兩蟲胸腹上全部都是精液。
里面的腸肉緊致又軟和,隨著雞巴的進出,淫液被操得變成了白色的泡沫,溢出后穴。
穴口被撐到極致,雞巴進出總是會被腸肉挽留,林湖一次次擦過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卡米爾似乎也在有意引誘他進入那,這恰好激起了林湖的惡劣因子,他偏偏不讓身下的雌蟲如意。
“呃……哈,雄主,進去嗎……?”卡米爾主動擺動身體,試圖邀請獵物進入自己的圈套里“標記我好嗎?哈——!”
林湖紅了眼眶,他沒想到只是試探的往那更窄的地方進了個頭,便被欲望沖擊得狠狠肏了進去。
里面的腸肉比外面帶來的快感多上數倍,腹部肌肉一陣緊縮,他狠狠操干了十幾下,將精液全部射在了里面。
卡米爾失了神,他忍不住大口喘息,身體一陣顫抖,卡米爾收緊手腳將林湖往懷里按。
林湖只是瞟了他一眼,就著收縮的腸肉繼續肏干起來,半硬的雞巴很快又硬起來,惹得卡米爾陣陣驚叫。
“等等……我才剛被標記……嗬——
!!!”
卡米爾脖子上青筋顯現,硬朗的臉上顯露出不符合他臉的情潮,舌頭也忍不住微微吐出,身體隨著撞擊被迫往上移動,又在要撞上床頭柜時被林湖一把扯了回來。
就算是這樣,卡米爾也舍不得松開環抱住林湖的手腳。
這場性事持續了很久,久到卡米爾腿間和他倆的腰腹全部都是精液,久到卡米爾自己的性器在也射不出任何東西,只能顫顫巍巍吐出稀薄的液體。
————
隨著雞巴的抽離,后穴已經和不攏了,白色的精液從里面流出來,卡米爾嘗試收緊后穴,只能是徒勞用功。
林湖沒有管床上的卡米爾,他起身下床隨便套了個短褲披了件外套,穿上拖鞋離開臥室。
他下樓去倒了杯水喝,補充身體流失的水分,心里記著卡米爾說帶他離開的話,他便想著對卡米爾好點。
等他端著杯水上樓,看見的就是卡米爾背靠墻起,一手伸進后穴里攪動。
“……你在干什么?”
突然的聲音驚醒了正在發呆的卡米爾,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么后,耳根子瞬間爆紅。
“我我我,我只是不想精液漏出去。”卡米爾將手收回來也不是,繼續插在里面更奇怪,他只好僵在那。
林湖嘴角一扯,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大塊頭的卡米爾此刻看起來有些滑稽。
同時也在心里警醒自己,下次不要在將精液留在雌蟲體內,差點忘了對方也可以懷孕。
他坐在床邊把手里的水杯遞給卡米爾“喝點水,恢復些體力就去把澡洗了。”
“謝謝!”
卡米爾受寵若驚的接過那杯水,因為情事而濕潤的紫發黏在臉頰上,他忍不住心里腹誹‘黏糊糊的在臉上自己感覺不到嗎?’
林湖有些看不過去的把黏在他臉頰上的頭發撩到一邊,才起身去樓下衛生間洗澡。
獨留下卡米爾一臉傻乎乎的坐在原地。
林湖洗完澡上樓,才看見床單已經被卡米爾換好了,也好,他干脆躺回了床上。
卡米爾洗澡很快,等他回到臥室時,林湖靠坐著,腦袋一點一點跟小雞啄米一樣,就差睡著了。
他見卡米爾來了,掀開了旁邊的被子,打著哈欠叫卡米爾快上床。
原本卡米爾是想來告訴林湖自己就先回去了,明天在來,他并不奢望自己能被雄蟲留下,卻不想迎面而來這樣的暴擊。
好,好可愛!!!
他頓時跟腳踩云朵一樣飄飄然的過去,躺到林湖身邊。
見卡米爾躺好了,林湖趕緊關了燈躺下睡覺,他現在簡直要困成狗了。
林湖雙手交叉放在腹上,很安分的睡姿。
卡米爾不敢亂動,他們胳膊貼著胳膊,弄得卡米爾心中又是一陣心猿馬意,他還以為今晚睡不著了,那想很快就沉沉睡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刺的林湖忍不住皺眉,他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看見的是赤裸上下起伏的胸膛,原本被他嘬出來的左邊乳頭已經縮了回去。
腿上觸感有些不對,他忍不住抬頭往下看,才看見自己跟卡米爾雙腿交疊,自己的雙手還放在卡米爾肩膀上。
同時他枕著卡米爾的手臂,也被卡米爾環抱在懷里。
很安全的姿勢,自己被卡米爾完全圈在了懷里,心里莫名涌出來被填滿的情緒。
“醒了嗎?我去做早飯。”抵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林湖立馬坐起來脫離卡米爾的懷抱,他扔下句“我去洗把臉”便匆匆下床去樓下洗漱。
原本白皙的后脖頸紅了一片自然沒有逃過卡米爾的眼睛。
他灰色的眼眸暗了一瞬,沒有想到來了趟垃圾星,居然會在里面找到一顆遺世明珠。
林湖從洗手間出來時,桌上擺放了幾盤菜。
甚至還有一塊小蛋糕。
卡米爾自己的褲子還能穿,只有身上穿著林湖的灰色短袖,手里端著兩個碗從廚房里走出來。
幸好林湖習慣買寬大的衣服,不然卡米爾還塞不下。
衣服完全緊繃在卡米爾身上,將他的蜂腰熊背完全展現出來,就連胸膛的肌肉都鼓嚷嚷的。
林湖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他真怕衣服被卡米爾的肌肉崩開。
他剛走到餐桌旁想看看還有什么沒有拿出來,自己進去拿,卻發現已經全部擺放好了。
卡米爾先是盛了碗飯放到林湖面前,又想去拉開椅子。
林湖早已經把椅子拉開坐下,看著桌上的菜他有些懵,他記得他的冰箱里只有營養液來著。
“早上我趁您還在睡覺去買了些菜回來,您嘗嘗”卡米爾站在旁邊將筷子雙手遞到林湖面前,末了,他又小心翼翼的補了句“雄主。”
林湖接過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里,入嘴的瞬間有些恍惚。
先是酸澀的味蕾,跟著嘴里分泌出口水,菜的香味徹底散發出來。
他是有三
個多月沒有吃過菜了,天天喝著廉價的營養液,險些忘了菜的味道。
原來這些只需要跟一個雌蟲睡一覺?
他選對了嗎?
在將嘴里的菜咽下,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只有一個椅子,卡米爾還站在一旁。
林湖只了一下樓梯拐角的位置“那里有把椅子,你自己去拿過來吃飯吧。”
這個房子是林湖偶然發現的,基本的家具都有,他從窗戶觀察了兩天,里面落滿了灰,而且沒有蟲來,他就把這里占為己有了。
一顆垃圾星,哪講究那么多東西。
卡米爾眼里閃過一抹意外,他什么也沒說,動作迅速地把那椅子拿出來擦干凈坐下。
林湖很快吃完了兩碗飯,他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捧著水杯等卡米爾吃完。
自己又沒有煮飯,所以就該他去洗碗,到時候還得問問卡米爾什么時候走,他擔心卡米爾會變卦。
卡米爾把一桌菜全部掃蕩完了,林湖不可思議的瞄了眼卡米爾的肚子,那居然是平坦的。
雌蟲的胃口真恐怖。
看他吃完了,林湖放下水杯站起來開始收拾盤子,旁邊的卡米爾見狀皺起眉頭,他從林湖手里拿過盤子,又拿了張紙巾擦拭林湖的手。
手下的觸感有些粗糙,白皙修長的手指關節處布滿了繭子,看的卡米爾心疼他,生活在城區的雄蟲那個不是嬌生慣養。
然后林湖手里就被卡米爾塞了一塊蛋糕,趕到沙發去坐下。
他挖了一小塊蛋糕吃進嘴里,起身走到廚房門前。
林湖看著在里面忙碌的身影輕聲介紹自己:“我叫林湖。”
“我的名字叫卡米爾,閣下如果經常刷到一些戰爭的話,應該會看見我。”卡米爾頭也不回的介紹自己“我是一名雇傭兵。”
“我知道一些。”林湖問道:“我們什么時候走?”
卡米爾轉身確認了一下對方臉上的表情,才又回身繼續收拾東西
“你想什么時候走?”
他還以為青年還要收拾東西,可能需要幾天,但對方臉上的急迫讓他否定了想法。
“下午可以嗎?”越快越好,林湖沒來由的一陣心慌,本能在催促他盡快些,他早上查過了,下午有兩趟星艦的航班。
“可以,我現在就買票。”卡米爾有些詫異,這么急迫?他擦干凈手上的水,在終端上上下滑動。
他邁步走到林湖面前伸手示意“把終端信息界面調出來,要錄入信息。”
林湖點點頭,調出了終端的個蟲信息,他的終端有些卡頓,加載了一會才顯示出來。
卡米爾看了眼上面的性別是亞雌,他沒有說什么,就跟沒有看出林湖的窘迫一樣,只是快速填入信息,買好兩張票,同時加上了通訊錄好友。
“買好了,下午6點的星艦。”
卡米爾話音剛落,林湖的終端也接收到了信息。
“好”林湖點點頭,轉身上樓去收拾行李。
其實也沒多少東西,幾件衣服和兩雙鞋,行李箱還空了很多。
他把行李箱提到樓下放好。
卡米爾這時候走了過來。
“我還要去辦點事,最晚下午3點前回來。”
卡米爾看見行李箱順手拎了拎重量。
沒有預想中的重量,很輕。
林湖點點頭“好”
卡米爾離開后客廳安靜了下來。
林湖安靜的坐在沙發上,嘴角止不住的上揚,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垃圾星了,不用在忍受心驚膽戰的生活,光是想想他就止不住的笑出聲來。
先是低低的笑聲,隨后越來越大,空蕩的客廳里回響起他的聲音,里面充滿了訴說不完的舒暢。
林湖一直在客廳坐到了12點,肚子有些餓了,他起身去翻冰箱打算拿瓶營養液喝,結果一打開在里面發現了兩塊蛋糕。
是昨天沒吃完的。
于是他愉快的決定把兩塊蛋糕都吃完了,就不用在喝難喝的營養液。
林湖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玩消消樂打發時間,他從來沒覺得時間過得這么慢。
他時不時就去看眼時間,眼看著到了兩點,門被準時敲響。
林湖以為是卡米爾回來了,他趕緊過去開門,結果不是卡米爾。
是涅努森。
“有事嗎?”林湖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生起不妙感。
涅努森面帶喜色,冷寂的眉眼都軟化了幾分,迎接的星艦今晚會到,明天就可以帶著他的雄主離開這里,他已經想好了借口來找林湖。
“您好,我……”想感謝您救了我。
涅努森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林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身后,他疑惑地側過身,便看見了站在道路邊的棕發雌蟲。
棕發雌蟲身旁落后一步還站著一名低眉順眼的雌蟲。
歷經二十個星時,安伯狄一落地就迫不及待的趕過來,他身上穿著的正裝西裝有些皺,背后
的骨翅還沒來得及收回,頭發一絲不茍梳到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英俊儒雅的臉上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臉上的疲憊遮掩不住他看見林湖時的興奮。
如果要評價,那么涅努森是清冷矜貴的雌蟲,安伯狄就是一個與他儒雅表面,表里不一的斯文敗類。
林湖頭霎時傳來陣陣刺痛,他看了看安伯狄,又看了看涅努森。
安伯狄大步跑過來,顧不得他政客的優雅禮儀,他剛想靠近,涅努森伸手攔住了他。
他們湊的很近,涅努森語氣壓的底,面色不虞“你來這里做什么?”
看著涅努森提防他的神情,安伯狄心中已經了然,對方應該跟他一樣重生了。
那雄主呢,是否也重新活了過來?
安伯狄心中不免染上些期待,他扶正鼻梁上有些歪的金絲邊眼鏡,聲音也壓得低:“當然是找雄主。”
說著,他將目光透過涅努森的肩膀看向林湖,他剛想笑著介紹自己。
就看見青年眼睛一閉往地上倒。
林湖的目光在兩蟲身上流轉,頭越來越疼,有什么東西一個勁的往腦袋里擠。
他的呼吸逐漸急促,抓著門把手的手指脫力滑落,他看著兩蟲的眼光從陌生到熟悉。
他在也忍不住,兩眼一翻,臉色慘白地暈死過去。
兩個雌蟲同一時間出手接住暈過去的林湖。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個雌蟲臉色變得難看,涅努森一把搶過林湖,張開翅膀便準備往城區的方向沖。
安伯狄不比軍雌,他不甘的瞪了眼涅努森,再次張開翅膀準備追上去。
卡米爾回來就看見了這一幕,一名雌蟲搶了林湖就張開骨翅飛,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名雌蟲。
他不在的期間發生了什么?!!
黑色的骨翅從他身后展開,他如利箭般飛了出去,雙臂蟲化抓向涅努森。
多年的警惕讓涅努森迅速往后躲閃避開這一爪,他看也不看厲聲呵斥對方“滾!”
安伯狄身后的雌蟲連忙上來纏住卡米爾。
涅努森想確認懷里的雄蟲有沒有受傷,正好對上了青年睜開的雙眼。
淺藍色的眼眸如清透的大海一般容納他,這雙眼睛里又很快染上了嫌惡。
林湖厭惡的看著他,趁對方失神,拔出綁在大腿上的匕首一下扎進涅努森的肩膀!
“呃!!!”
涅努森煽動的翅膀頓時慢下來,面對著涅努森不可置信的眼神,林湖抓緊匕首在他肩膀上攪動一番。
劇烈的疼痛遠遠比不上心中的痛,他的手松懈了一絲力道。
林湖趕緊拔出匕首,扭身從他懷里跳出來,他剛想往卡米爾的方向跑,旁邊安伯狄又撲了過來。
林湖連忙揮動匕首,并往后退去幾步。
尖銳的匕首劃爛安伯狄的袖子,在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唔!!!”安伯狄悶哼一聲,他捂著手臂上的傷口,想靠近林湖,結果觸及到對方眼里的傷心,他頓時了然,心中瞬間忐忑不安。
雄主記起來了。
那邊卡米爾已經擺脫了那個雌蟲,極速飛到林湖面前將他藏到身后。
卡米爾已經完全蟲化,他四肢拉長,手肘長出倒刺,蟲甲覆蓋了他全身,滿嘴的鯊魚牙,整個蟲變得有些可怖,按理說他不應該在雄蟲面前完全蟲化。
但是他認出了涅努森和安伯狄。
這兩個家伙解決起來有些麻煩。
涅努森肩膀上的傷口不停的往外流出鮮血,他的眼中是不可置信,一向疼愛他的雄主,竟用匕首刺傷他。
“為……什么?”涅努森原本清冷的臉流露出受傷地表情,他不敢相信雄主會對自己下手。
林湖站在卡米爾身側,臉上表情有些不對“我說過,不想在看見你們。”
他又想起來臨死時兩個雌蟲在他耳邊嘶吼有多愛他,心中不免嗤笑。
他臉上的表情似悲似笑,聲音凄厲“愛我?”
“愛我就是讓我失去了我的蟲崽??”
“愛我就是一座空蕩蕩的房子??”
“愛我就是看著我被他蟲羞辱?”
涅努森瘋狂搖頭“不,不是的,雄主,關于蟲崽我可以解釋!!!那是因為……”
安伯狄眼睛布滿血絲,他一個勁的想狡辯,結果發現這些都是事實,他嘴里結巴說著“不,不是這樣,雄主,在給我一次機會,我……”
“夠了!”林湖厲聲打斷他們的辯解,之前自己已經給過他們很多次解釋的機會,是他們自己沒有珍惜。
他隨手把匕首插回鞘里,轉身看著旁邊蟲化后比自己高了大半個身體卡米爾,林湖輕聲問道:“你愛我嗎?”
卡米爾不清楚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但是他選定了這名雄蟲,他現在是說不出愛,畢竟他們剛認識,他低頭看著這個強裝鎮定,眼底盛滿脆弱的青年說道:“我喜歡你。”
林湖笑了笑,他朝
卡米爾伸出手臂“那能一起走嗎?”
卡米爾點點頭,顧不上對方可能會怕蟲化的他,彎腰將青年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臂彎,看著這兩個雌蟲一副被打擊到的臉色,應該不會追上來,他張開骨翅抱著林湖快速離開。
呼嘯的風吹在林湖清瘦的臉上,帶動他略長的發絲掃在卡米爾脖頸,他頭抵著雌蟲的頸窩,目光飄散往下,不知道聚集在何處。
他記起了一切,這是他第二次重生。
在第一次到達這個世界的時候他是懵懂不安的,勉強熟悉了這個星球的生存守則,因為在下午看見了受傷的涅努森,他于心不忍把涅努森撿了回去。
當天晚上他們就稀里糊涂地滾了床單,本著責任心,他知道雌蟲被雄蟲標記后,很難在找別的雄蟲,所以他對涅努森提出了雌君的位置。
上一世他沒有遇見卡米爾。
林湖跟著涅努森去了g513星系,可惜他只是一個黑戶平民雄蟲,給涅努森帶來不了任何便利。
更別說涅努森還有個前未婚夫。
林湖在一場上流宴會里又結識了安伯狄,雖然林湖當時的姿態像個笑話一樣。
他總是容易心軟,安伯狄成了雌侍。
后來呢。
后來林湖失去了他的蟲崽,一個已經在蛋里成型的蟲崽。
他想,那個蟲崽長大一定會很帥氣可愛。
哦,那也只是他想。
那場戰役讓涅努森軍銜連跨兩級成為大校,同時戰役也讓林湖失去了他的蟲崽。
他跟這個世界的血脈紐帶。
他當時還在安慰涅努森,沒事的,我們還會有寶寶的。
林湖想著,涅努森失去了蟲崽,一定也很傷心。
同樣,那也只是他想。
如果涅努森真的是在那場戰役里失去了蟲崽,林湖無話可說。
不是的
涅努森已經大戰告捷,但是他偏生要去救他的前未婚夫。
所以他的蟲崽沒了。
他期待已久的寶寶。
心痛嗎?
很痛。
那股酸楚仍然堵塞在心口,讓他拔除不能。
————
“雄主,您先下來,我給您重新拿件衣服。”卡米爾一口鯊魚牙一張一合,彎下腰讓林湖腳踩到地上。
他偏過頭,極力不讓面前受驚的雄蟲在害怕自己的臉。
林湖恍惚點點頭,就站在那仍由卡米爾擺動,卡米爾解除蟲化,身上衣服也變得破碎,他牽起林湖的手領著他往一間服飾店進去。
直到登上星艦,林湖沒有在說過任何話。
他安靜的像個木偶,卡米爾也沒有去他面前提及那兩個雌蟲。
反正雄蟲已經跟他走了,以后有的是時間了解。
卡米爾帶著林湖連跨好幾個星系,又拜托朋友抹去他們的行蹤,一時半會涅努森和安伯狄也找不到他們。
————
涅努森少校謊報情況,星艦登陸并未發現雄蟲,關禁閉室30天,停職兩個月,鞭刑60。
林湖在終端上對這條消息一掃而過,他又滑向了別處進入游戲板塊。
林湖手腕上原本的舊終端已經被卡米爾換掉了。
卡米爾送了他一個黑色機械腕表模型的終端。
新的腕表用起來很流暢。
卡米爾一回家就看見了安靜坐在客廳沙發上玩弄終端的青年,他心中若有所思,或許他應該考慮朋友的提議,讓林湖去上學。
開門聲驚動了林湖,他抬頭看向了卡米爾,然后又指了指廚房,便站起來往廚房走:“你回來了,飯菜已經做好了。”
卡米爾一聽,全身汗毛豎起,萬一燙傷了那還得了,他把手里的東西隨手扔在鞋柜上,趕緊跑進廚房。
卡米爾的房子很大,廚房也很大,林湖炒好菜,就沒有出鍋,仍然放在里面保溫,他知道雌蟲的胃口,所以炒了三個菜一個湯。
他手里拿著盤子,頭也不回的對跟著進來的卡米爾說道“你先去洗手,盛出來就可以吃了。”
“我來,我來。”卡米爾伸手就想搶林湖手里的盤子,怎么能讓雄蟲干這種事。
林湖趕緊往旁邊一避,他淡笑著看向卡米爾:“我知道,你去把手洗了,我也不經常做飯,今天心情好,做頓飯給你吃。”
卡米爾被這個笑容鎮在原地,他一時間說不出口,只能聽話的點點頭,在一旁洗手。
他跟在一旁幫忙端飯端菜,卡米爾心中想著,就算是很難吃,他也會全部吃下去,這可是林湖給他做的飯菜!
“我很久沒有炒菜了,你……”林湖話還沒說完,抬眼就看見卡米爾筷子動得飛快。
“浩赤!”卡米爾一個勁的往嘴里塞,空隙間還不忘說著好吃。
林湖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沒有說什么,也安靜的拿起筷子夾菜吃飯。
晚上卡米爾洗完碗,打算問問林湖
之前有沒有上過學。
“上學?”
林湖放下手中的端腦屏幕,他吃驚的看向卡米爾,沒有想到對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結果是想問自己上過學沒有。
“應該是上過的……”林湖沉默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我記不得3個月之前的事了,我只有流落到垃圾星的記憶。”
他確實上過學,但是在地球,上一世在g513星系也沒有上過學。
落在卡米爾眼里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那天他也聽了大概,什么記不得,青年一定是不想在去記起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