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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還在不間斷響起。
聲音刺激的林湖腦袋像針刺一樣痛,那道敲門聲就跟催命符一樣。
“叩叩叩”
淡漠的聲音透過房門傳進來。
“雄主,我要出任務半個月左右,回來我給您帶禮物”雌蟲在次敲了敲門,也沒有管里面人有沒有回應,他說完這句話,便在沒了動靜。
林湖原本坐在床上生悶氣,門外隨著對方話音落下,還真沒了動靜,他心中一慌,疾步過去將門一把拉開,門外已經空無一蟲。
————
“叩叩叩”
“閣下,您在家嗎?”
涅努森等了一會沒得到回應,不免有些擔憂。
他抬頭看上上面的窗戶,要不,從窗戶爬進去。
再次響起的敲門聲,將林湖驟然拉回,他猛的抬起頭,眼瞳有些擴散不能聚焦一起。
他沒有站在門口,他還站在客廳里。
剛剛的聲音是誰說的?
是因為自己最近沒休息好?出現了幻覺?
林湖有些思緒有些散發出去,他腳步像踩著棉花一樣地走到門前去將門打開,不知怎么的,他不敢直視涅努森“有什么事?”
“我買了些水果來,您……”涅努森沒有意識到林湖不對勁,原本還笑著說道,鼻息間突然嗅到一絲血腥味,他圓潤的眼仁霎時變成豎瞳模樣,就連溫和的臉也變得猙獰“是誰傷了您嗎?!!為什么會有血腥味???您受傷了?”
林湖那會知道雌蟲的嗅覺這么敏感
“那來的血腥味?你聞錯了吧?”
林湖心里有些嫌棄那瓶噴霧,臉上仍然面不改色,木著臉。
治療噴霧居然不能清除掉血腥味
噴霧要是會說話簡直要大呼冤枉,分明是這雌蟲太敏銳了,再者它也只是一個治療噴霧!
“……”涅努森緊盯著青年的臉看了一會,確認沒有出現任何虛弱的表情,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的語氣再次變得溫和,一手拎著水果袋往前遞“這些是我去城區兌換的水果,您嘗嘗看。”
林湖狐疑的看了眼他手中的水果,又瞄了眼涅努森,對方臉上的溫和討好不似做假,為什么要討好一個垃圾星的亞雌,僅僅是自己救了他?
但是他也確實好幾天沒吃水果了,林湖抿抿嘴,接過了那袋水果
“謝謝。”
涅努森有些受寵若驚,他快速擺擺手“里面都是隨便買的,您看看喜不喜歡。”
才不是,那些都是雄主喜歡吃的水果,以前雄主還經常喂他吃。
秉著好意,林湖打開了袋子,在看見里面的水果,他動作一僵,原本還想伸手拿一個出來嘗嘗,也放棄了打算,他合攏袋子,表情有些僵硬再次道謝“謝謝。”
隨后后退一步將門拉上。
袋子里裝著蘋果和香蕉,這些不在林湖的喜歡范圍內,但是他也能吃,比起這些,他更喜歡橘子,和西瓜。
林湖忍不住嗤笑一聲,自己都已經破落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么好挑食的。
想地球的日子。
門外的涅努森見自己的水果被對方拿走,心中更是干勁十足,他欣喜的往自己搭建的棚子大步走去,身上的上衣有些不合身,穿著身上緊緊繃著,胸前胸肌一大片鼓起。
他的終端已經修好了,昨天晚上也聯系上了副官,只等副官帶著小隊過來,就找借口帶著雄蟲離開這個垃圾星。
他好心情的勾起嘴角,仿佛想到了以后跟林湖在一起的美好日子。
最終林湖削了一個蘋果吃,咔嚓幾口啃完,隨手把蘋果核扔進垃圾桶里。
g513星系
灰色系的房間里沒有拉開落地窗簾,整個房間有有些發暗,寬大的辦公桌后面坐著一名雌蟲,雌蟲身后兩邊陳列著高大的書架,莫名的有些壓抑。
他臉色陰沉如水的看著面前的彎腰的雌蟲“還是沒有搜索到涅努森的蹤跡?”
陰冷的氣場讓這個房間里溫度似乎也降了幾度,彎腰的雌蟲瑟縮了一下,他剛想張嘴說還是沒有蹤跡,自己的終端突然響了。
眼角余光看見開頭的消息,他顧不上禮節,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點開了那則消息。
瞬間驚喜迸發,他連忙抬頭看向氣壓低沉的雌蟲“找到了!在一顆垃圾星上!他的副官正帶著一艘星艦過去!”
“快速準備一下,我們跟過去”安伯狄的聲音不容置緩。
下屬連連點頭,轉身疾步跨出去。
書房徹底安靜下來,安伯狄靜靜的坐在,他突然低聲笑起來。
聲音中萬般繾卷綣“雄主,等等我,我來接您回家。”
說完,他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腹部眼神中罕見的浮現出一絲溫柔“我不會在失去你們。”
………………
林湖從一個有些破舊的房門中走出來,這一片屬于鬧市,還挺熱鬧的。
他將昨天所
得的東西全部賣了,將星幣存進了終端里,除去買營養液的錢,船票已經攢了三分之二。
心中的希翼越來越近,他邁著歡快的步伐往回走,到時候自己可以買到臨近的城市去然后找尋雄保會,那時候就可以大方利用雄蟲的身份了。
在路過一家商鋪前,林湖停下來透過玻璃櫥窗看著里面擺放的小蛋糕,他不襟咽了咽口水。
但是他也只是短暫的停留了一瞬,他心里寬慰著自己,沒事,等到了治安好的城市,想買什么就隨便買。
在他走后不久,一名雌蟲走進了那間甜品店。
空曠的路上只有披著黑袍一蟲。
林湖小心謹慎的看了眼身后,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他加快了步伐。
遠處出現了一個身影,林湖心中一緊,趕緊低頭往前走,正當他經過時,一只手攔住了他。
“嘿,小亞雌,又見面了。”
卡米爾一手攔在林湖面前,說的好像就跟偶遇一樣。
“請我去你家坐坐嗎?”
林湖抬頭定定的看了卡米爾一眼,倒是把卡米爾看的有些不自在。
“好”
林湖輕輕對他說。
卡米爾很順利的進入了林湖的家里。
他站在客廳里打量著四周,嗯,有點簡陋。
他忍不住有些埋怨那個雌蟲,居然讓雄蟲住在這樣的房子里,他想,要是他來養,一定會用最好的衣食住行來養著這個雄蟲。
“就你一個蟲?”卡米爾突然有些不可置信,這里面他沒有嗅到除了林湖外,別蟲的信息素。
“嗯,是的,要喝熱水嗎?”林湖將黑袍扔到了架子上,目光靜靜的看著卡米爾。
“要”
卡米爾咧開嘴笑,露出明晃晃的八顆大牙。
林湖點點頭,“你坐會。”
目光隱秘的掃過卡米爾提在手上的袋子,轉身進了廚房。
他很快燒了熱水出來,拿出杯子給卡米爾倒了一杯。
被子里的水冒著滾燙的熱氣,卡米爾挑挑眉,一手拿起杯子就喝了一口,他面不改色的把杯子放下,目光一直看著林湖。
林湖沒有看見自己想看到雌蟲被燙的齜牙咧嘴的一幕,心中有些遺憾。
他把放在桌子上的袋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來了幾塊包裝好的小蛋糕。
“諾,給你買的。”
他說著,把蛋糕朝林湖面前推了推。
林湖看著面前的蛋糕,眨巴了兩下眼睛“什么意思?”
他不解的看著卡米爾。
“給你吃的。”卡米爾把叉子一并放好,供林湖挑選。
他跟卡米爾對持了幾分鐘,最后還是在卡米爾直白的眼光里拿起了一塊蛋糕。
奶油入口即化,很好吃。
“很好吃”林湖又吃了一口“謝謝你”
卡米爾,卡米爾他險些沒繃住。
他現在終于理解了那些隊友,為什么這么喜歡玩戀愛模擬游戲。
要不直接挑明。
說干就干,卡米爾開門見山道“這個垃圾星對你來說不安全,你要不要跟我走。”
林湖嘴里還咬著叉子,聞言他放下叉子,打量著卡米爾
“為什么?”
“雄蟲在垃圾星上,沒有權貴的庇佑,你說呢。”卡米爾開門見山地挑明林湖的身份。
他語氣中帶著蠱惑“跟我走,我能給你最好的生活,你有終端,能在上面搜到我是誰。”
林湖面上穩當,心里早已經慌的要命,他怎么會知道自己是雄蟲,不對,一定是詐自己
“我是亞雌,不是雄蟲,我脖子上的蟲紋證明不了嗎?”
一個第二次見面的蟲說給他最好的生活?
什么玩意。
“你不知道雄蟲的血液里也有信息素嗎?雌蟲和亞雌可沒有信息素。”卡米爾咧著牙笑道“蟲紋也能作假不是嗎?”
“…………”林湖心中的心都緊了緊,他冷靜的又吃了一口蛋糕“所以你想跟我睡覺?”
昨天抵在他腹部的硬物不就是在宣明什么嗎?
“嗯~”卡米爾舔舔嘴唇,目光直白的看著青年的嘴唇“你也可以這樣理解。”
僅僅思考了一小會,林湖心中便泄了氣。
————
他臉頰泛紅的坐在床沿,雙手有些無措,不知道放哪的好,林湖低頭看著正在自己腿間埋頭苦干的卡米爾。
卡米爾已經把身上的衣服脫了精光,赤身露體跪在地上,他的身體上布滿了傷痕,那全是他榮耀的象征。
他不停的吞吐,一次次將肉棒含進最深處,緊緊抵著喉管。
“呃!”林湖人突然一個激靈,一雙手死死拽著身下床單,
卡米爾一手撫摸輕揉囊袋,一手撫摸著自己沒有吞進去的根部。
快感如潮水襲來,會集到腹部,肌肉忍不住的縮動,林湖忍不住雙手抓住了
卡米爾的肩背,不知道這個動作是想將卡米爾推開,還是用力按下去。
卡米爾一邊舔著雞巴,一邊抬眼盯向林湖,青年臉泛著好看的紅暈,就連藍色的眼睛都柔和進水了一樣。
他將粉嫩的雞巴陷進自己的胸肌里,不停揉搓舔舐,他肌肉本來就發達,整個蟲虎背熊腰,胸肌更不用說,健碩肥厚,讓蟲忍不住想去揉捏。
林湖忍不住去推搡卡米爾“快起開……呃—!”
一大股白濁從馬眼里噴發出來,卡米爾趕緊接住大口吞咽,想將這些精液全部吞進嘴里。
可是還是有一些順著嘴唇流了出去,滴落在他的胸肌上。
林湖喘著氣緩過神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的卡米爾。
他肥厚的胸肌上還流著自己的精液,甚至乳尖上還掛著幾滴,跟出奶了一樣。
林湖下意識的伸手捏了把卡米爾的胸肌。
“……”手上柔軟帶著彈性的手感讓林湖清醒過來,在發現自己在干嘛后,他下意識看向卡米爾。
剛好對上了對方似笑非笑的眼神。
“這么喜歡我的奶?想好好玩嗎?”
林湖誠實的點點頭,男媽媽誰不愛?
卡米爾低聲笑了一下,他聲音渾厚帶起陣陣氣音。
“好”
說完,他伸手撈起地上的衣服將自己胸膛擦干凈,復而站直身體,雙膝跪在林湖大腿兩側。
他將衣服隨手一扔,寬厚的大手包住了林湖的后腦勺,將他往自己胸上一按。
“來,給你吃!”卡米爾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上的雄蟲,大方的將胸展示出來往前挺。
“?”措不及防被埋胸,呼吸間是淡淡的雨后樹林味,林湖知道,那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林湖默默的移到了左邊胸上,他好奇的眼神看向這個內陷的深紅色乳頭,按耐不住好奇心伸手扣挖了一下。
一股奇奇怪怪的酥麻感頓時傳達給了卡米爾,他低頭看著被自己圈在懷里的青年,淺灰色的眼仁里充斥著勢在必得。
林湖一口嘬住了內陷的乳頭,他仔細的吸吮用舌頭挑逗,試圖把藏在里面的乳頭吸出來。
他右手抓揉著卡米爾右邊胸肌,左手熟練的往卡米爾身后伸去。
意外的,和一只大手重合,他才反應過來卡米爾正在給自己擴張。
他順著拿雙手摸下去,跟著卡米爾的手,也插進去了一根手指。
“哼……”卡米爾哼叫一聲,差點軟了身體,他大腿緊繃,雙腿跪在床上不讓自己的重量壓著了雄蟲,他知道自己的塊頭有多大。
林湖心有所感,嘴里含著乳肉,微微仰頭看了眼卡米爾。
對方銅色的臉上泛起欲色,也在看著自己,直白又熱情的眼神讓林湖一愣,他默默的低下頭繼續嘬奶。
卡米爾的后穴里很緊致,里面的軟肉跟有吸力一樣,吸附在手指上,林湖又往里面加了一根手指,里面逐漸滑潤起來,手指在里面進出也通暢了些許。
他干脆抽出來手指,拍了拍卡米爾的背“去床上躺著,我脫衣服。”
相比全身赤裸的卡米爾,林湖除了褲鏈拉開之外,身上的衣服還算穿戴整齊。
卡米爾聽話的起身幾下躺到床上,看著青年一件件脫去自己的衣服。
林湖身材并不瘦弱,他本身就有180,身上因為作息規律和運動,覆蓋著一層勻稱的肌肉,白皙的腹部有著線條分明的六塊腹肌。
之前還算保持著運動,讓自己看起來不至于像白斬雞,后面來了這顆垃圾星,完全是被迫運動。
“咕咚。”
當那雙藍色眼睛看向自己時,卡米爾不禁咽了口口水。
很漂亮,像他之前在古書上看見記載于里面的神。
林湖脫掉了身上最后一件衣服。
床墊下陷,林湖一下翻身到卡米爾正上方。
他伸手撈起卡米爾的大腿,讓他雙腿夾在自己的腰上。
卡米爾的喉結滑動,不自覺的伸手環住了林湖的脖頸,將身上俊美青年往下壓了壓,隨后又一手伸到身下去,握住了林湖的雞巴,懟著自己的后穴。
“已經擴張好了,進來嗎?嗯?”
他主動往下動了動屁股,企圖將那個艷紅的雞巴吃下去,卻是不得要領,滑開了幾次。
林湖皺眉看著他的舉動,一把將他手拿開,下身對準擴張好的后穴,一下便懟了進去。
“嗬——!”卡米爾還是小看了林湖的尺寸,雞巴一下子破開后穴直達深處,突如其來的痛楚讓卡米爾伸長了脖頸,口中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林湖眼睛微瞇,有些生氣對方將他往下壓,隨即一口咬上他的脖頸,在上面留下了一串串牙印。
雞巴在后穴里快速抽插,一次次擦過前列腺,快感幾乎將初嘗情欲的卡米爾送上天。
林湖一手揪住了被自己嘬出來的乳尖,不停揉搓,他很喜歡這個手感。
卡米爾的
性器擠在他們中間,隨著身體上下搖擺摩擦,他只覺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在回神過來時他的性器已經射的兩蟲胸腹上全部都是精液。
里面的腸肉緊致又軟和,隨著雞巴的進出,淫液被操得變成了白色的泡沫,溢出后穴。
穴口被撐到極致,雞巴進出總是會被腸肉挽留,林湖一次次擦過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卡米爾似乎也在有意引誘他進入那,這恰好激起了林湖的惡劣因子,他偏偏不讓身下的雌蟲如意。
“呃……哈,雄主,進去嗎……?”卡米爾主動擺動身體,試圖邀請獵物進入自己的圈套里“標記我好嗎?哈——!”
林湖紅了眼眶,他沒想到只是試探的往那更窄的地方進了個頭,便被欲望沖擊得狠狠肏了進去。
里面的腸肉比外面帶來的快感多上數倍,腹部肌肉一陣緊縮,他狠狠操干了十幾下,將精液全部射在了里面。
卡米爾失了神,他忍不住大口喘息,身體一陣顫抖,卡米爾收緊手腳將林湖往懷里按。
林湖只是瞟了他一眼,就著收縮的腸肉繼續肏干起來,半硬的雞巴很快又硬起來,惹得卡米爾陣陣驚叫。
“等等……我才剛被標記……嗬——!!!”
卡米爾脖子上青筋顯現,硬朗的臉上顯露出不符合他臉的情潮,舌頭也忍不住微微吐出,身體隨著撞擊被迫往上移動,又在要撞上床頭柜時被林湖一把扯了回來。
就算是這樣,卡米爾也舍不得松開環抱住林湖的手腳。
這場性事持續了很久,久到卡米爾腿間和他倆的腰腹全部都是精液,久到卡米爾自己的性器在也射不出任何東西,只能顫顫巍巍吐出稀薄的液體。
————
隨著雞巴的抽離,后穴已經和不攏了,白色的精液從里面流出來,卡米爾嘗試收緊后穴,只能是徒勞用功。
林湖沒有管床上的卡米爾,他起身下床隨便套了個短褲披了件外套,穿上拖鞋離開臥室。
他下樓去倒了杯水喝,補充身體流失的水分,心里記著卡米爾說帶他離開的話,他便想著對卡米爾好點。
等他端著杯水上樓,看見的就是卡米爾背靠墻起,一手伸進后穴里攪動。
“……你在干什么?”
突然的聲音驚醒了正在發呆的卡米爾,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么后,耳根子瞬間爆紅。
“我我我,我只是不想精液漏出去。”卡米爾將手收回來也不是,繼續插在里面更奇怪,他只好僵在那。
林湖嘴角一扯,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大塊頭的卡米爾此刻看起來有些滑稽。
同時也在心里警醒自己,下次不要在將精液留在雌蟲體內,差點忘了對方也可以懷孕。
他坐在床邊把手里的水杯遞給卡米爾“喝點水,恢復些體力就去把澡洗了。”
“謝謝!”
卡米爾受寵若驚的接過那杯水,因為情事而濕潤的紫發黏在臉頰上,他忍不住心里腹誹‘黏糊糊的在臉上自己感覺不到嗎?’
林湖有些看不過去的把黏在他臉頰上的頭發撩到一邊,才起身去樓下衛生間洗澡。
獨留下卡米爾一臉傻乎乎的坐在原地。
林湖洗完澡上樓,才看見床單已經被卡米爾換好了,也好,他干脆躺回了床上。
卡米爾洗澡很快,等他回到臥室時,林湖靠坐著,腦袋一點一點跟小雞啄米一樣,就差睡著了。
他見卡米爾來了,掀開了旁邊的被子,打著哈欠叫卡米爾快上床。
原本卡米爾是想來告訴林湖自己就先回去了,明天在來,他并不奢望自己能被雄蟲留下,卻不想迎面而來這樣的暴擊。
好,好可愛!!!
他頓時跟腳踩云朵一樣飄飄然的過去,躺到林湖身邊。
見卡米爾躺好了,林湖趕緊關了燈躺下睡覺,他現在簡直要困成狗了。
林湖雙手交叉放在腹上,很安分的睡姿。
卡米爾不敢亂動,他們胳膊貼著胳膊,弄得卡米爾心中又是一陣心猿馬意,他還以為今晚睡不著了,那想很快就沉沉睡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刺的林湖忍不住皺眉,他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看見的是赤裸上下起伏的胸膛,原本被他嘬出來的左邊乳頭已經縮了回去。
腿上觸感有些不對,他忍不住抬頭往下看,才看見自己跟卡米爾雙腿交疊,自己的雙手還放在卡米爾肩膀上。
同時他枕著卡米爾的手臂,也被卡米爾環抱在懷里。
很安全的姿勢,自己被卡米爾完全圈在了懷里,心里莫名涌出來被填滿的情緒。
“醒了嗎?我去做早飯。”抵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林湖立馬坐起來脫離卡米爾的懷抱,他扔下句“我去洗把臉”便匆匆下床去樓下洗漱。
原本白皙的后脖頸紅了一片自然沒有逃過卡米爾的眼睛。
他灰色的眼眸暗了一瞬,沒有想到來了趟垃圾星,居然會在里面找到一顆遺世明
珠。
林湖從洗手間出來時,桌上擺放了幾盤菜。
甚至還有一塊小蛋糕。
卡米爾自己的褲子還能穿,只有身上穿著林湖的灰色短袖,手里端著兩個碗從廚房里走出來。
幸好林湖習慣買寬大的衣服,不然卡米爾還塞不下。
衣服完全緊繃在卡米爾身上,將他的蜂腰熊背完全展現出來,就連胸膛的肌肉都鼓嚷嚷的。
林湖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他真怕衣服被卡米爾的肌肉崩開。
他剛走到餐桌旁想看看還有什么沒有拿出來,自己進去拿,卻發現已經全部擺放好了。
卡米爾先是盛了碗飯放到林湖面前,又想去拉開椅子。
林湖早已經把椅子拉開坐下,看著桌上的菜他有些懵,他記得他的冰箱里只有營養液來著。
“早上我趁您還在睡覺去買了些菜回來,您嘗嘗”卡米爾站在旁邊將筷子雙手遞到林湖面前,末了,他又小心翼翼的補了句“雄主。”
林湖接過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里,入嘴的瞬間有些恍惚。
先是酸澀的味蕾,跟著嘴里分泌出口水,菜的香味徹底散發出來。
他是有三個多月沒有吃過菜了,天天喝著廉價的營養液,險些忘了菜的味道。
原來這些只需要跟一個雌蟲睡一覺?
他選對了嗎?
在將嘴里的菜咽下,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只有一個椅子,卡米爾還站在一旁。
林湖只了一下樓梯拐角的位置“那里有把椅子,你自己去拿過來吃飯吧。”
這個房子是林湖偶然發現的,基本的家具都有,他從窗戶觀察了兩天,里面落滿了灰,而且沒有蟲來,他就把這里占為己有了。
一顆垃圾星,哪講究那么多東西。
卡米爾眼里閃過一抹意外,他什么也沒說,動作迅速地把那椅子拿出來擦干凈坐下。
林湖很快吃完了兩碗飯,他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捧著水杯等卡米爾吃完。
自己又沒有煮飯,所以就該他去洗碗,到時候還得問問卡米爾什么時候走,他擔心卡米爾會變卦。
卡米爾把一桌菜全部掃蕩完了,林湖不可思議的瞄了眼卡米爾的肚子,那居然是平坦的。
雌蟲的胃口真恐怖。
看他吃完了,林湖放下水杯站起來開始收拾盤子,旁邊的卡米爾見狀皺起眉頭,他從林湖手里拿過盤子,又拿了張紙巾擦拭林湖的手。
手下的觸感有些粗糙,白皙修長的手指關節處布滿了繭子,看的卡米爾心疼他,生活在城區的雄蟲那個不是嬌生慣養。
然后林湖手里就被卡米爾塞了一塊蛋糕,趕到沙發去坐下。
他挖了一小塊蛋糕吃進嘴里,起身走到廚房門前。
林湖看著在里面忙碌的身影輕聲介紹自己:“我叫林湖。”
“我的名字叫卡米爾,閣下如果經常刷到一些戰爭的話,應該會看見我。”卡米爾頭也不回的介紹自己“我是一名雇傭兵。”
“我知道一些。”林湖問道:“我們什么時候走?”
卡米爾轉身確認了一下對方臉上的表情,才又回身繼續收拾東西
“你想什么時候走?”
他還以為青年還要收拾東西,可能需要幾天,但對方臉上的急迫讓他否定了想法。
“下午可以嗎?”越快越好,林湖沒來由的一陣心慌,本能在催促他盡快些,他早上查過了,下午有兩趟星艦的航班。
“可以,我現在就買票。”卡米爾有些詫異,這么急迫?他擦干凈手上的水,在終端上上下滑動。
他邁步走到林湖面前伸手示意“把終端信息界面調出來,要錄入信息。”
林湖點點頭,調出了終端的個蟲信息,他的終端有些卡頓,加載了一會才顯示出來。
卡米爾看了眼上面的性別是亞雌,他沒有說什么,就跟沒有看出林湖的窘迫一樣,只是快速填入信息,買好兩張票,同時加上了通訊錄好友。
“買好了,下午6點的星艦。”
卡米爾話音剛落,林湖的終端也接收到了信息。
“好”林湖點點頭,轉身上樓去收拾行李。
其實也沒多少東西,幾件衣服和兩雙鞋,行李箱還空了很多。
他把行李箱提到樓下放好。
卡米爾這時候走了過來。
“我還要去辦點事,最晚下午3點前回來。”
卡米爾看見行李箱順手拎了拎重量。
沒有預想中的重量,很輕。
林湖點點頭“好”
卡米爾離開后客廳安靜了下來。
林湖安靜的坐在沙發上,嘴角止不住的上揚,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垃圾星了,不用在忍受心驚膽戰的生活,光是想想他就止不住的笑出聲來。
先是低低的笑聲,隨后越來越大,空蕩的客廳里回響起他的聲音,里面充滿了訴說不完的舒暢。
林湖一直在客廳坐到了12點,肚子有些餓了,他起身去翻冰箱打算拿瓶營養液喝,結果一打開在里面發現了兩塊蛋糕。
是昨天沒吃完的。
于是他愉快的決定把兩塊蛋糕都吃完了,就不用在喝難喝的營養液。
林湖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玩消消樂打發時間,他從來沒覺得時間過得這么慢。
他時不時就去看眼時間,眼看著到了兩點,門被準時敲響。
林湖以為是卡米爾回來了,他趕緊過去開門,結果不是卡米爾。
是涅努森。
“有事嗎?”林湖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生起不妙感。
涅努森面帶喜色,冷寂的眉眼都軟化了幾分,迎接的星艦今晚會到,明天就可以帶著他的雄主離開這里,他已經想好了借口來找林湖。
“您好,我……”想感謝您救了我。
涅努森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林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身后,他疑惑地側過身,便看見了站在道路邊的棕發雌蟲。
棕發雌蟲身旁落后一步還站著一名低眉順眼的雌蟲。
歷經二十個星時,安伯狄一落地就迫不及待的趕過來,他身上穿著的正裝西裝有些皺,背后的骨翅還沒來得及收回,頭發一絲不茍梳到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英俊儒雅的臉上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臉上的疲憊遮掩不住他看見林湖時的興奮。
如果要評價,那么涅努森是清冷矜貴的雌蟲,安伯狄就是一個與他儒雅表面,表里不一的斯文敗類。
林湖頭霎時傳來陣陣刺痛,他看了看安伯狄,又看了看涅努森。
安伯狄大步跑過來,顧不得他政客的優雅禮儀,他剛想靠近,涅努森伸手攔住了他。
他們湊的很近,涅努森語氣壓的底,面色不虞“你來這里做什么?”
看著涅努森提防他的神情,安伯狄心中已經了然,對方應該跟他一樣重生了。
那雄主呢,是否也重新活了過來?
安伯狄心中不免染上些期待,他扶正鼻梁上有些歪的金絲邊眼鏡,聲音也壓得低:“當然是找雄主。”
說著,他將目光透過涅努森的肩膀看向林湖,他剛想笑著介紹自己。
就看見青年眼睛一閉往地上倒。
林湖的目光在兩蟲身上流轉,頭越來越疼,有什么東西一個勁的往腦袋里擠。
他的呼吸逐漸急促,抓著門把手的手指脫力滑落,他看著兩蟲的眼光從陌生到熟悉。
他在也忍不住,兩眼一翻,臉色慘白地暈死過去。
兩個雌蟲同一時間出手接住暈過去的林湖。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個雌蟲臉色變得難看,涅努森一把搶過林湖,張開翅膀便準備往城區的方向沖。
安伯狄不比軍雌,他不甘的瞪了眼涅努森,再次張開翅膀準備追上去。
卡米爾回來就看見了這一幕,一名雌蟲搶了林湖就張開骨翅飛,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名雌蟲。
他不在的期間發生了什么?!!
黑色的骨翅從他身后展開,他如利箭般飛了出去,雙臂蟲化抓向涅努森。
多年的警惕讓涅努森迅速往后躲閃避開這一爪,他看也不看厲聲呵斥對方“滾!”
安伯狄身后的雌蟲連忙上來纏住卡米爾。
涅努森想確認懷里的雄蟲有沒有受傷,正好對上了青年睜開的雙眼。
淺藍色的眼眸如清透的大海一般容納他,這雙眼睛里又很快染上了嫌惡。
林湖厭惡的看著他,趁對方失神,拔出綁在大腿上的匕首一下扎進涅努森的肩膀!
“呃!!!”
涅努森煽動的翅膀頓時慢下來,面對著涅努森不可置信的眼神,林湖抓緊匕首在他肩膀上攪動一番。
劇烈的疼痛遠遠比不上心中的痛,他的手松懈了一絲力道。
林湖趕緊拔出匕首,扭身從他懷里跳出來,他剛想往卡米爾的方向跑,旁邊安伯狄又撲了過來。
林湖連忙揮動匕首,并往后退去幾步。
尖銳的匕首劃爛安伯狄的袖子,在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唔!!!”安伯狄悶哼一聲,他捂著手臂上的傷口,想靠近林湖,結果觸及到對方眼里的傷心,他頓時了然,心中瞬間忐忑不安。
雄主記起來了。
那邊卡米爾已經擺脫了那個雌蟲,極速飛到林湖面前將他藏到身后。
卡米爾已經完全蟲化,他四肢拉長,手肘長出倒刺,蟲甲覆蓋了他全身,滿嘴的鯊魚牙,整個蟲變得有些可怖,按理說他不應該在雄蟲面前完全蟲化。
但是他認出了涅努森和安伯狄。
這兩個家伙解決起來有些麻煩。
涅努森肩膀上的傷口不停的往外流出鮮血,他的眼中是不可置信,一向疼愛他的雄主,竟用匕首刺傷他。
“為……什么?”涅努森原本清冷的臉流露出受傷地表情,他不敢相信雄主會對自己下手。
林
湖站在卡米爾身側,臉上表情有些不對“我說過,不想在看見你們。”
他又想起來臨死時兩個雌蟲在他耳邊嘶吼有多愛他,心中不免嗤笑。
他臉上的表情似悲似笑,聲音凄厲“愛我?”
“愛我就是讓我失去了我的蟲崽??”
“愛我就是一座空蕩蕩的房子??”
“愛我就是看著我被他蟲羞辱?”
涅努森瘋狂搖頭“不,不是的,雄主,關于蟲崽我可以解釋!!!那是因為……”
安伯狄眼睛布滿血絲,他一個勁的想狡辯,結果發現這些都是事實,他嘴里結巴說著“不,不是這樣,雄主,在給我一次機會,我……”
“夠了!”林湖厲聲打斷他們的辯解,之前自己已經給過他們很多次解釋的機會,是他們自己沒有珍惜。
他隨手把匕首插回鞘里,轉身看著旁邊蟲化后比自己高了大半個身體卡米爾,林湖輕聲問道:“你愛我嗎?”
卡米爾不清楚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但是他選定了這名雄蟲,他現在是說不出愛,畢竟他們剛認識,他低頭看著這個強裝鎮定,眼底盛滿脆弱的青年說道:“我喜歡你。”
林湖笑了笑,他朝卡米爾伸出手臂“那能一起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