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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后續情節,所有室內調教片段將以回憶的形式穿插進來
“今天心情好,出去遛你!”
本來還還被綁著的安雪被釋放了出來,捆的要炸裂開來的乳房仿佛如泄了氣的皮球,低垂了一些但仍就飽滿光滑,加上一圈圈紅紅的勒痕讓主人看的色心大起,真像把這奶子玩壞。
給她套上了個早就準備好的項圈,主人收緊項圈上的暗扣,直到她呼吸有些急促才扣好,安雪覺得自己有那種連呼吸都被剝奪了的錯覺,項圈勒的很緊,她完全不敢大喘息,生怕自己會窒息而死。
項圈上扣上了一條泛著銀光的鐵鏈,安雪看到那個鐵鏈就想起了以前養的小狗也是用的同樣的鏈子,心中的羞恥感瞬間讓她臉紅了起來,夜冥扯了扯項圈的鏈子,讓她不得不被迫扯動,瞧著小奴隸不敢反抗的脆弱模樣,他嗤笑了幾聲。
渾身赤裸的女體,和金屬束縛物的結合,在視覺上有種凌虐的美感,讓夜冥產生了極大的征服感。
“看來還得加點東西了!”不然不夠過癮。
“躺臺子上去,把自己的手銬上!”主人得去準備點東西。
每次上臺子都沒好事,安雪緊張的有點發抖。
“快點爬過去,磨蹭什么,又想挨打是不是!”夜冥倒騰著箱子里的金屬物,一邊催促著。
安雪一邊爬一邊抖,聽見主人說話,只得快點挪動軀體,到了臺子前,還是很自覺的躺了上去,然后把手銬進了頭頂的鐵銬里。
"主人對你好是給你臉,最好不要不知足!"主人捏著安雪的臉惡狠狠的說道。然后朝門口的侍衛揮了揮手,然后不顧她的意愿把她架了起來。她本就赤裸著身體暴露在花園里,此時還要其他人碰她,安雪有些抗拒。
"你們掰開她的腿,我好上她!"
那兩個侍衛把她的雙手禁錮住,然后強硬的扯開她的雙腿牢牢的拉扯住,她沒有任何遮蔽的私處就這樣暴露在天地之間,她感到恥辱的快要死去,但她知道這不可能。這是怎樣一幅曼妙的身材,碩大的乳房在空氣中微波蕩漾,濕潤的小花穴害怕的瑟縮,吐露著濕潤的汁水。暴露的恥辱讓她微微埋下了頭,眼中含淚,但是卻無人憐惜。脆弱的雙腿被拉的筆直,疼的不得了。
主人狠狠的捏了捏她飽滿的乳房,好像要將它們揉爛一般,安雪只能默默承受著這無言的屈辱。隨即他又專攻她的身下,那迷人的地方。
他用他的手指尖重重戳刺著她的花核,又用力的揉搓她的花瓣,盡管恥辱,她的身體卻老實的流下了滋潤過的花液。然后他的手指伸進小穴里刺探著,三根手指一下下模仿著陽具重重的毫不留情的捅進去,剮蹭到她的內壁只是惹來一陣瘙癢,真是難耐。她很想動彈,她想后退,越是這樣,那兩個侍衛越是拉的緊,甚至有向前推的意思。
"這樣你就受不了了,真是騷浪的小母狗呀!"這樣的話讓她下身的水流的更加歡快,她的眼神也開始迷離,積攢了很多水霧,嘴里也開始有了呻吟聲。于是主人手指動的更快了,安雪的身體在這種恥辱的調教中居然產生了無窮的快感,真的是罪惡啊。
主人瞧見小女奴身體動了情,為了保證她的清醒,手指在快速抽插過后在她快到高潮頂峰時迅速抽出兩巴掌抽在了她的奶子上,這對安雪來的猝不及防,她瞬間清醒,欲望的強烈感也散去了不少,那種一下從天堂跌向地獄的感覺。
"把我的手指舔干凈!"主人把他濕漉的手指強硬塞進了安雪的嘴里然后攪動著,她身體里濕噠噠的液體就這樣被她自己舔食著,真的是想吐也不可能。
"我要玩個游戲,你們等下給我摁好了!"主人與兩個侍衛心領神會的交換了眼神,很明顯是在下達什么安雪不知道的命令。讓她心里產生了恐懼,總覺得主人還要繼續折磨她。于是她被禁錮的更緊了,腿也拉的更開了
馬上安雪就知道了,這種惡心人的游戲是她主人獨創的發明叫"蕩秋千"。主人露出他粗大的器具,立刻捅進了她的身體里,然后卻沒了動作,正當安雪疑惑時,她的身體被強硬往后拉開了,小穴和陽具分開時還波了一聲,然后很快的安雪又被大力的推著往前,使得主人的陽具狠狠的捅到了她身體的最深處,而她的主人根本不需要動作就可以享受著小女奴的花穴帶來的刺激感。
"啊——不要——好痛"
"主人不要了不要了!"
"我給的就給我好好受著!"
她就像一個秋千一樣,一放一推,一進一出,蕩的奶波一陣一陣的,看的侍衛眼睛都直了,真的是太惡俗了,她既羞恥又有了快感。她還放蕩的叫喊出了聲音,她越是呻吟,身后的人撞擊的就越用力。她就像一個性愛工具一樣被狠狠的重重的使用著,沒有可憐她,因為她只是一個可悲的奴隸,至今左乳的奴隸烙印仍然存在,灼燒著她的肌膚。
主人在撞擊了很久之后,終于抽了出來,把精液射在她的臉上。粘稠的液體糊住了她眼睛,滿臉都是。真的很惡心。但是這是主人的東西,她反抗不得,他不叫自己吃了就
不錯了。可是她沒想到她的主人真的很惡劣。她張開的雙腿終于被放了下來,安雪沒有力氣動彈,只能任由粘稠的液體從小穴里流了出來。
"幫我舔干凈!"主人的手捏著她的臉頰,她被迫的張開了嘴。他粗長的器具粗魯的插進了她的嘴里,然后便不動了。安雪都沒反應過來。
"快點磨蹭什么!"他的手狠狠的捏了一下她的乳尖,真的很疼啊。于是安雪只能認命的舔弄著,鼻子里充斥著情欲的味道讓她想吐。
安雪的舌頭輕輕柔柔的掃在主人的器具上,就像撓癢癢一樣,牧城被舔弄的居然又有了感覺,真是一個騷貨啊,又在勾引他。
"算了別弄了,幫我口交一次吧"于是不管不顧用手固定住她的頭,直接從嘴里插進了喉嚨里,然后像打樁機一樣快速的進進出出。安雪只能被迫接受著。最后主人的陽具從喉嚨里退回到嘴里,發泄似的射了出來。
"給我吞進去!"在主人兇狠的目光中只能把那有些腥臭味的液體吞了進去。
"你們下去吧!"那兩個侍衛終于放開安雪的手,她的身體如同一團爛泥一樣癱在草地上,地上還閃爍著透明的液體。
主人看著這個小女奴,果然教訓一下就聽話多了。"你今天違背了我的話,是有懲罰的,去調教室等我!"
"是!"安雪撐起酸軟的身體準備走到屋里里,這時主人又開口了。
"平時教你的都忘了么?爬著去!"然后用犀利的眼神望著安雪。安雪有些怕,于是只能趴下身子,四肢著地,像卑賤的母狗一樣爬行著,臀部必須翹著,走的時候必須扭動,這是主人定下的規矩,不能違背。
"你今天很不乖!"
主人說這話時說明她的懲罰時間到了。安雪害怕極了,主人會鞭打她,懲罰時的鞭打不是一種情趣,是真的在打,每次不會打很多下,但卻能痛到骨髓里。
"跪下,張開腿。"主人然后指了指挨打的的調教臺,那是一個圓臺距離地面有一二十厘米,人剛好能夠跪在上面,并且跪著時后腳是挨不到地的。臺子兩側有鎖鏈和手銬,是禁錮手腳的。很快安雪就被緊緊的鎖了起來,這是為了防止她挨打的時候逃避用的。這個臺子中間還有一條橫杠,是分開她的雙腿防止閉合的。并且她身下臺子旁有攝像頭,曾經還投過影對她進行過性教育。
安雪心里有些緊張。主人今天的心情看起來很不好,她會吃很多苦。今天主人居然投了屏,大大的屏幕里,微微顫栗的小花穴就這樣暴露在安雪和主人面前,無法閉攏。她不知道主人要干什么了,主人心思有些不好猜呀!
"今天我要打你的肉穴!我就喜歡看它被打哭的樣子!"安雪盡管被懲罰過很多次,但是打私處只發生過一次,那次差點把她疼死,她好多天才消了腫,還差點發炎。
"不要,主人,以后我會好好聽話的,不要這么懲罰我!"主人只是看著安雪嬌嫩的身體,無動于衷,打是肯定的了,安雪只能苦苦哀求,身體不能動彈,連說的話都那么蒼白無力。
"你好吵!"說完主人就近的拿了一個口塞,塞到了安雪嘴里被系的牢牢的。在安雪驚恐的眼神和淚水中拿起了一條鞭子。比較短,但是很粗。
"十鞭子,不用你數!"于是主人的鞭子呼嘯似打在了那稚嫩的陰戶上,安雪疼的不得了,卻無法躲避,只是嘴里嗚嗚嗚嗚嗚的發出細微的聲音。很快她就感覺私處紅腫起來,火辣辣的疼。
"啪,啪,啪…………"調教室里只有鞭子的抽打聲和肉體被抽的聲音,這對嗜血的主人來說真是絕美的樂章啊!脆弱的花穴承受著非人的折磨,兩片花瓣紅腫的已經看不見穴的縫隙并且充了血。她的主人在打完以后居然用手捏了捏充血的花瓣和陰蒂,那陰核腫脹成了一顆葡萄似的,似乎一捏就破。本來疼痛無比的私處在這種殘忍的按壓之下居然有了一股灼熱感有花液流了出來,她居然感到那里很空虛,真是可悲的身體呀,安雪覺得自己太淫賤了。
"哎喲,真是稀奇!這樣挨打居然還能興奮,看來以后還要罰的狠些!"這就是她的主人,殘忍而惡虐。她的身體就這樣在主人的手里玩弄著,她卻沒有反抗之力。
"我好心給你上點藥吧!"安雪很清楚主人從來沒有慈悲心,看著他發亮的眸子,肯定又有什么折磨她的手段了。主人背對著她準備一些東西,她能想到的是上藥絕不會這么簡單過去。主人仍然拿著那條鞭子,安雪比害怕的瑟縮了一下,很明顯主人察覺到了奴隸眼中深深的懼怕。露出了一個惡魔之笑,"我怎么會還打你呢?"
說著便行動了起來。只見他把那條鞭子的手柄快速的捅進了安雪的花穴里。才剛剛挨了打,此時任何觸碰都很痛,更何況還是那么粗的手柄。安雪疼的掉下了眼淚。那手柄快速的進進出出,帶給她微弱的快感。
"這上面有藥。"安雪跪在那里動彈不得,承受著主人手里鞭柄的虐玩。她感覺身下在發熱,很熱還很癢,在手柄的抽插下,她感覺自己快到了高潮,下體微微向前傾斜并吸附手柄。主人感覺到了這一變化,
猛的抽出,那突然而來的滿足感又沒有了,欲望又停滯了,可是瘙癢還沒消失。
"真是賤貨,這么騷的身體真是調教的好苗子!"
"記住,我是你的主人!我允許你高潮你才能高潮,這是規矩,如果忍不住我有的是辦法治你!"
安雪不住地點頭,希望不要再受欲望折磨了,上身竟然主動的攀上了主人的褲子,乳房在褲管上磨蹭著。
"賤人,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不聽教訓是吧,我偏不給你痛快!那可是春藥,你且好好受著吧!"
殘忍的話一出,安雪真的是痛苦極了,那控制不住的欲望得不到紓解,只能靠不停的幻想想象著被主人惡狠狠操弄的時候。主人已經離開了,只留下圓臺上獨自承受欲望的少女,這一夜注定是難熬的
安雪被主人叫進房間來,她手腳并用的一步步的爬了進去,準備像往常一樣給主人進行口交,但是被制止了。
她不知道主人要干什么,但總歸是玩弄她的把戲。
安雪乖巧的跪在了肅冥的腳邊。
肅冥也不說話,速度的拿出了一副手銬,將安雪的手銬在了背后。
“我今天有事要忙,你便自己玩給我我看吧”
安雪瞥見桌子上的電腦,知道主人還在忙其他的事情,估計抽不出時間折磨自己,瞬間松了好大一口氣。
肅冥猜中了小奴隸的心思,十分的殘忍的說道:“我記得你好久沒自慰了吧,今天讓你盡興的玩兒。”
“今天不能用手,自慰給我看。”
原來是早有準備,難怪要鎖著手,不用手怎么自慰?難道是自己主動讓主人……
“今天我不會碰你,不要想了。”
不是讓主人碰,那怎么自慰?
只見主人甩出一只碗到地上來,“用你的騷水把它裝滿,你今天的任務就結束了。”
“不能少于五次,教過你的,高潮記得喊出聲來。”
安雪仍然不解的抬頭望向高大的主人,肅冥覺得小奴隸過分懵懂,不經有些好笑,說著順手捏了捏安雪的小奶子,“這房里里可以讓你高潮的有很多,仔細找找,騷狗!”
說著便不理會跪爬在地上的安雪,處理起自己的事兒來。
安雪終于知道主人的意思了,自己的手不能動,估計是想讓自己借助什么東西進行自慰。于是左看看又看看起來,第一個被她選中的是就是主人面前的長方形大理石桌子,桌子不高,剛好夠她蹲上去,那桌角四四方方,棱角泛著冷光。她很快便蹭了上去。
趁機瞟了一眼主人,然后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張來雙腿,讓那個棱角蹭來她肥嘟嘟的肉縫,然后就那么將冰冷的三角含住,然后上下左右的動作了起來,“嗯~”她動的不快,這東西有些鋒利,第一次,她有點害怕,但還是不得不用陰唇包裹住冰冷的桌面,一下一下的蹭著,潔白稚嫩的身體微微的動作著,神情迷離,充滿了誘惑。
“叫出聲來,不用我叫你了吧”冷不丁的主人就來這么一句,嚇得她下體一縮。
“啊啊啊啊……好爽……桌子哥哥干的狗奴好爽……啊哈”安雪不得不喊叫出聲,她雙手背在身后,跨坐在桌子邊上,一點也不穩當,所以她雙腿必須用力的半蹲著,難受極了,更難受的就是騷穴了。
“主人快看……狗奴在被桌子哥哥干……狗奴好騷啊……狗奴不喜歡這樣……啊啊啊”她喊叫的越來越騷,不知道是心理臣服了還是身體。
三角邊刮擦著厚厚的陰肉,摩擦帶來的瘙癢正是她想要的快感,她不斷的加快速度,磨蹭的更快更狠,她甚至想就這樣把三角的尖尖兒當性具插進去,不斷的往洞口送。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狗奴要高潮了”
終于攀上了高潮,身體里壓抑已久的器官終于噴出水來,小碗被她放在三角的下方,就那樣從尖尖處稀稀拉拉的匯入碗中,萎靡至極。
肅冥連頭都沒抬,他怕自己看到小騷貨的淫賤樣兒,直接動手,但是身體卻起了反應。
安雪已經氣喘吁吁,但是她還是那樣跨坐著,她不敢浪費一滴一毫,直至淫水不能滴下來,她才脫離桌子,“啵兒~”唇肉脫離時和桌面發出了和諧響聲,清脆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