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薄荷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肅冥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固定住的毫無反抗之力的美麗酮體,她掙扎著卻也忍受著,美好而又脆弱。
折磨她敏感的地方,帶給她無線快感,同時自己的那種變態心理也得到了滿足。他恨不得把她玩死。
受到太多的快感刺激,安雪被折磨到已經放棄了掙扎,那片欲海完全淹沒了她,她好像溺水,那樣她就不用受這種屈辱了,眼淚混著水,模糊不清。
肅冥瞧見安雪閉上了眼睛,以為她又昏過去了,說著附身朝她矗立的紅豆旋手就是一擰,他還怕力氣輕了弄不醒她。
“啊……好疼”安雪感覺乳房都要被他捏碎了,忙的睜開眼睛向主人下手的地方看去。肅冥見她醒來才,手下的動作才放輕,于是便大力揉搓了起來,不太飽滿的乳房完完全全的掌握在肅冥的兩只大手里,任他搓扁揉圓,相比于之前的激烈對待,現在被揉搓著她竟然身體都顫抖了起來,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不知道為什么她不適應,但不變的是私處還是濕潤的。
“奶子太小了,得養大點了。”太小了太小的,小的他完全握不住,有些樂趣也無法施展。
安雪聽著主人對著自己的乳房評頭論足,不禁的又羞得臉紅了,她不知道的是馬上自己的扁平的地方就要受到酷刑了。
肅冥把她撈起來以后放到了旁邊一個臺子上,臺子半人高,她趴跪在上面,主人拍打著她的臀部,讓她翹高一點,雙手扶著臺子的兩角,膝蓋跪在另外兩角,剛剛好,雙腳懸空,她呈現的就是一種狗爬的姿勢,極其屈辱。臺子四角剛好有四條鏈子,牢牢的拴住了安雪的手和腳,安雪心里很忐忑,總覺得又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主人拿來了一捆麻繩,然后從奴隸的脖子開始纏繞起來,然后交叉向下,主人從背后即使看不見,但依然用繩子牢牢的捆住了那兩個奶子,繩子經過時很用力很用力,似乎要和她的皮肉粘黏,疼的她咬起了牙齒。兩個扁平的奶子在繩子的束縛下迅速膨脹起來,那兩顆紅豆也漲成了兩顆花生,太疼了太疼了,他似乎要把她的奶子勒斷,然后繩子在她背后打了個結,然后又順勢在她肚子上繞了幾圈,這幾圈沒那么緊,但是讓她也很難受,然后從上面垂下一個鉤子,正好把繩子固定在上面,這樣安雪就只能以固定的姿勢跪著動彈不得。
“以后天天綁著,免得長不大。”實在太小,看來得使些非常手段。
安雪能夠感受到主人的手伸向了她的私處,他沒有插入動作,只是不停的撫摸著,從陰核撫摸到花穴,不行的輕撫,這很異常,她的主人從來沒有那么溫柔過。
“主人……嗯……好癢”
肅冥不理會也不調侃,直到下面淫水直流,修長的手指就著淫水,摸上了后面那閉合的緊緊的位置,他知道這是打的開的。
“主人……”安雪莫名的感到恐慌。
肅冥帶著指甲的手指微微戳著那幽靜無人打擾的洞門,仿佛在說:還不給我開門。
沒有繼續戲弄,他不再停留,擺弄著旁邊的道具,一個粗大的針筒,里面全是甘油,用途不言而喻。
“你屁眼兒放松點!”他說著拍了拍她渾圓的屁股,緊盯著那小口。
粗大的針筒頭部的注射頭不太粗,但是對于菊穴來說那也是異物,從來沒有被強行打開的地方根本不想敞開來。肅冥也不管,直接把那三四厘米長的注射頭懟了進去。
“我在給你灌腸,洗干凈了才能干,啊!脆弱的花穴承受著非人的折磨,兩片花瓣紅腫的已經看不見穴的縫隙并且充了血。她的主人在打完以后居然用手捏了捏充血的花瓣和陰蒂,那陰核腫脹成了一顆葡萄似的,似乎一捏就破。本來疼痛無比的私處在這種殘忍的按壓之下居然有了一股灼熱感有花液流了出來,她居然感到那里很空虛,真是可悲的身體呀,安雪覺得自己太淫賤了。
"哎喲,真是稀奇!這樣挨打居然還能興奮,看來以后還要罰的狠些!"這就是她的主人,殘忍而惡虐。她的身體就這樣在主人的手里玩弄著,她卻沒有反抗之力。
"我好心給你上點藥吧!"安雪很清楚主人從來沒有慈悲心,看著他發亮的眸子,肯定又有什么折磨她的手段了。主人背對著她準備一些東西,她能想到的是上藥絕不會這么簡單過去。主人仍然拿著那條鞭子,安雪比害怕的瑟縮了一下,很明顯主人察覺到了奴隸眼中深深的懼怕。露出了一個惡魔之笑,"我怎么會還打你呢?"
說著便行動了起來。只見他把那條鞭子的手柄快速的捅進了安雪的花穴里。才剛剛挨了打,此時任何觸碰都很痛,更何況還是那么粗的手柄。安雪疼的掉下了眼淚。那手柄快速的進進出出,帶給她微弱的快感。
"這上面有藥。"安雪跪在那里動彈不得,承受著主人手里鞭柄的虐玩。她感覺身下在發熱,很熱還很癢,在手柄的抽插下,她感覺自己快到了高潮,下體微微向前傾斜并吸附手柄。主人感覺到了這一變化,猛的抽出,那突然而來的滿足感又沒有了,欲望又停滯了,可是瘙癢還沒消失。
"真是賤貨,這么騷的身體真是
調教的好苗子!"
"記住,我是你的主人!我允許你高潮你才能高潮,這是規矩,如果忍不住我有的是辦法治你!"
安雪不住地點頭,希望不要再受欲望折磨了,上身竟然主動的攀上了主人的褲子,乳房在褲管上磨蹭著。
"賤人,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不聽教訓是吧,我偏不給你痛快!那可是春藥,你且好好受著吧!"
殘忍的話一出,安雪真的是痛苦極了,那控制不住的欲望得不到紓解,只能靠不停的幻想想象著被主人惡狠狠操弄的時候。主人已經離開了,只留下圓臺上獨自承受欲望的少女,這一夜注定是難熬的
安雪被主人叫進房間來,她手腳并用的一步步的爬了進去,準備像往常一樣給主人進行口交,但是被制止了。
她不知道主人要干什么,但總歸是玩弄她的把戲。
安雪乖巧的跪在了肅冥的腳邊。
肅冥也不說話,速度的拿出了一副手銬,將安雪的手銬在了背后。
“我今天有事要忙,你便自己玩給我我看吧”
安雪瞥見桌子上的電腦,知道主人還在忙其他的事情,估計抽不出時間折磨自己,瞬間松了好大一口氣。
肅冥猜中了小奴隸的心思,十分的殘忍的說道:“我記得你好久沒自慰了吧,今天讓你盡興的玩兒。”
“今天不能用手,自慰給我看。”
原來是早有準備,難怪要鎖著手,不用手怎么自慰?難道是自己主動讓主人……
“今天我不會碰你,不要想了。”
不是讓主人碰,那怎么自慰?
只見主人甩出一只碗到地上來,“用你的騷水把它裝滿,你今天的任務就結束了。”
“不能少于五次,教過你的,高潮記得喊出聲來。”
安雪仍然不解的抬頭望向高大的主人,肅冥覺得小奴隸過分懵懂,不經有些好笑,說著順手捏了捏安雪的小奶子,“這房里里可以讓你高潮的有很多,仔細找找,騷狗!”
說著便不理會跪爬在地上的安雪,處理起自己的事兒來。
安雪終于知道主人的意思了,自己的手不能動,估計是想讓自己借助什么東西進行自慰。于是左看看又看看起來,第一個被她選中的是就是主人面前的長方形大理石桌子,桌子不高,剛好夠她蹲上去,那桌角四四方方,棱角泛著冷光。她很快便蹭了上去。
趁機瞟了一眼主人,然后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張來雙腿,讓那個棱角蹭來她肥嘟嘟的肉縫,然后就那么將冰冷的三角含住,然后上下左右的動作了起來,“嗯~”她動的不快,這東西有些鋒利,第一次,她有點害怕,但還是不得不用陰唇包裹住冰冷的桌面,一下一下的蹭著,潔白稚嫩的身體微微的動作著,神情迷離,充滿了誘惑。
“叫出聲來,不用我叫你了吧”冷不丁的主人就來這么一句,嚇得她下體一縮。
“啊啊啊啊……好爽……桌子哥哥干的狗奴好爽……啊哈”安雪不得不喊叫出聲,她雙手背在身后,跨坐在桌子邊上,一點也不穩當,所以她雙腿必須用力的半蹲著,難受極了,更難受的就是騷穴了。
“主人快看……狗奴在被桌子哥哥干……狗奴好騷啊……狗奴不喜歡這樣……啊啊啊”她喊叫的越來越騷,不知道是心理臣服了還是身體。
三角邊刮擦著厚厚的陰肉,摩擦帶來的瘙癢正是她想要的快感,她不斷的加快速度,磨蹭的更快更狠,她甚至想就這樣把三角的尖尖兒當性具插進去,不斷的往洞口送。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狗奴要高潮了”
終于攀上了高潮,身體里壓抑已久的器官終于噴出水來,小碗被她放在三角的下方,就那樣從尖尖處稀稀拉拉的匯入碗中,萎靡至極。
肅冥連頭都沒抬,他怕自己看到小騷貨的淫賤樣兒,直接動手,但是身體卻起了反應。
安雪已經氣喘吁吁,但是她還是那樣跨坐著,她不敢浪費一滴一毫,直至淫水不能滴下來,她才脫離桌子,“啵兒~”唇肉脫離時和桌面發出了和諧響聲,清脆欲滴。
這屋子能進行抽插動作的東西很少,基本上都是桌子棱角。安雪撐起才經歷過高潮的身體,不斷的尋找著可以帶給自己欲望的東西。
主人書房里有一個衣帽架,在墻角所以開始沒引起她的注意,架子上掛了一件主人的大衣,然后其他支節上沒有多余的東西,仿佛為安雪量身準備的一樣,她經歷完上一場情欲之后馬上奔赴下一場。
衣帽架上有很多晾衣的支木棍,是實木做的,那些木棍是用來掛衣服用的,可是此刻在安雪眼里,那些木棍就仿佛一個個可以自慰插入的假陽具,不過細了一些罷了,木棍向上翹起,最低的剛好卡到安雪的私處。
安雪直接摩擦到了那根木棍上,將木棍粗糙的紋理浸濕,然后深入自己的穴口,上半身兩顆飽滿的騷奶子敞開溝壑,將衣帽架包裹著固定住,然后開始抽插了起來。
“啊啊啊……衣架哥哥干的
狗奴好舒服……啊啊啊……再深一點……啊”
“好舒服……好深……再快一點!”安雪快速將木過挺進挺出,抽插快速都有了摩擦聲。
安雪覺得不夠刺激,直接捅進了另外一根高一點的木棍,她需要踮起腳才能將棍身全部插進去,這次帶來的摩擦感更為強烈。
“這個哥哥更大干的更爽……干的奴好爽……哥哥真厲害……奴要被操壞了”不知道的真以為有人在操她。
“哥哥干死奴……干死我!”安雪加快速度的捅進捅出,那木棍都被干熱了,沒想到小奴隸一個人能玩的這么爽!她欺身而上,直接一條腿微微抬高支撐在墻上,將衣帽架推到靠著另一邊的墻角,猛力的用木棍摩擦肉穴,干進干出,并且騷話不斷,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噴射出了花汁!
兩根被安雪干過的木棍油光蹭亮,和其他木棍比起來,仿佛拋光打蠟了一般。
此時小碗里終于匯聚了一定數量的淫水,但是還遠遠不夠。
安雪抬高自己的一條腿,搭在落地窗上,她能清晰的看到窗外的藍天和浮云,和暴露在院子里又不同,那是主人強迫自己必須要出去的,這次是自己主動暴露出來的,對面的浮云慵懶的躺在自己的窩里,耷拉著耳朵,但是眼神已經瞟了過來,安雪總覺得它的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