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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軟磨硬磨插科打諢了大半個月,白竹發現了,這兩人的關系也沒有想象中那么親密,也不知道是礙于他在場還是咋地,涂愷之對遲曉霍,頂多就是當他湊到遲曉霍身邊時,他才皺一下眉頭,其余時候該怎樣就怎樣,愣是沒看見一丁點熱戀中的人的苗頭。
對于這個發現,白竹說不出有多高興,而更神奇的是,遲曉霍自頭一天談過以后,再也沒和他聊過關于涂愷之的事情,每次兩人待在一起,不是聊吃的,就是聊吃的,對比涂愷之,食物才是遲曉霍的真愛。
于是白竹豁出去了,打算徹底賭一把。
但在他向涂愷之下手之前,他還是先找上了遲曉霍。
遲曉霍被喊進白竹房間,看著白竹小心翼翼地鎖上門,正襟危坐地端坐在他面前,屁股還因緊張扭了扭,心里就在笑,但臉上絲毫不露,仍是那副疑惑的樣子。
“那個……”沉默尋思半晌,白竹遲疑著開口,“你現在和涂愷之怎么樣了?”剛一說完馬上又擺了擺手,十分此地無銀,“我、我沒啥意思,就是看你們好像一直沒啥機會聊聊天談談情什么的,就、就想關心一下,呵呵。”
遲曉霍心想,總算來了,他聳了聳肩,狀似無所謂地把玩著自己的手指,“就那樣唄。”
“那樣是哪樣?”
“哎,別問了,煩。”遲曉霍皺了下眉頭,一副不想再談的樣子。
“怎么了?”看他這樣,白竹閃過片刻的雀躍,連語氣中帶著點急切都沒發現,“難道……你們感情出什么問題了?”他這話問得足夠謹慎,若不是遲曉霍心里藏著點什么,也許也會覺得他真的在關心自己的戀情。
遲曉霍假惺惺地擺了擺手,然后身體往前一傾,一副“我只跟你說,你別告訴別人”的樣子,對白竹說:“我實話跟你說吧,我有點想和他掰了。”
白竹心咯噔一下,隨即猛跳起來,“你說什么?!”
遲曉霍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一副歷經滄桑無法再愛的神情,“你說比賽結束到現在過去多久了,我就沒感覺過我倆是那種關系,他現在比起以前還更面癱了,我覺得他已經不是當初我認識的那個涂愷之,最初的感覺都變了,還留著過年嗎?”
“這、這……”白竹現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幸福來得太突然,他的嘴角只想往上翹,心里面手掌都拍爛了,臉上還是維持著惋惜的樣子。
遲曉霍見他強壓著嘴角,臉都有點抽搐了,好心地手往前一擺,“你不用多說了,我已經想得清清楚楚,以后他是怎么樣也跟我沒關系,我打算今晚就和他說清楚。”
白竹努力地將心里面的激動和欣喜壓下去,面帶可惜道:“哎,你自己想清楚就行,旁人也不好多說些什么。你之前也說過了,這種事情是勉強不了的,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勸你了。”
說完還垂下頭拍了遲曉霍肩膀一下,嘴里的笑意再也掩藏不住了。
遲曉霍看他雙肩微微顫抖,顯然就是憋不住笑的模樣,突然眼里溢滿心疼,這可憐的孩子,以為自己撿到寶,結果是撿了個心機男,想想他未來的日子,就替他覺得可憐。
但演戲演全套,遲曉霍拍了拍白竹的手,又嘆了口氣,“好了,就這樣了,你也不用替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