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米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讓我回廚房幫忙了,沒事,你和涂愷之忙你們的,我在旁邊見縫插針就好。”
說是這么說,然而接下來的一整天,白竹幾乎都膩在涂愷之身邊,他洗蔬菜,白竹就跟著擠在一個水龍頭下一人洗一半,他熬湯,白竹就幫著生火掌火候,好幾次遲曉霍喊白竹幫忙做個菜,白竹都是三催四請才肯離開涂愷之。
然而一天下來,涂愷之愣是沒多碰白竹一下,以往白竹賣個萌,涂愷之就撲著上來這里摸摸那里捏捏,現(xiàn)在他整個人都快貼上去了,對方硬是面無表情,該干啥干啥,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晚上白竹和遲曉霍在房間里侃大山,白竹沒忍住就把這件事告訴了遲曉霍,怎料遲曉霍反倒一臉驚訝地看他,“涂愷之本來就是這么一個人啊,以前也就對你才臉色好一點(diǎn),我聽阿迪里說,他在家里對著他爸媽都是一副面癱樣,不過要不是這樣,阿迪里也不會跟崇拜什么似的飯他了,有什么樣的偶像,就有什么樣的粉。”
白竹這下被遲曉霍一點(diǎn),回想起這么多年和涂愷之相處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猛地心頭一震。
涂愷之這樣的態(tài)度代表什么?這代表他這么多年來就只對自己一個人好,但這么多年,他早習(xí)慣了涂愷之對他的這般態(tài)度,直到現(xiàn)在,那家伙的態(tài)度驟變,他才醒悟過來。
再想到今天一天涂愷之對他冷冰冰的行為,白竹瞬間像是被人倒了盆冷水,冷得他不由自主地背脊發(fā)寒。
不能拖了,必須再做點(diǎn)什么,在事情還沒往最壞的方向發(fā)展之前,必須把涂愷之的態(tài)度給扭轉(zhuǎn)回來。
這么一想,白竹滿懷歉意地看了遲曉霍一眼,那家伙還在樂呵呵地談天說地,白竹心里頓時(shí)就閃過一點(diǎn)愧疚。
白竹猶豫再三,還是打斷了遲曉霍的話,臉色不太自然地說:“遲曉霍,我問你啊,”他咬了咬牙,“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辦事不力,涂愷之被人搶走了,你會怎么想?”
遲曉霍一聽,眼睛蹭地大張,眼里閃過一片光,馬上又微瞇雙眼,語氣懷疑道:“什么意思?你發(fā)現(xiàn)哪個狐貍精了嗎?”
“狐貍精”這三個字讓白竹心臟一抽,他下意識地甩了甩頭,“沒沒沒,我就假設(shè)一下。”
遲曉霍思考半晌,白竹心里一直在揪著,像是在等候什么凌遲判決一樣,怎料一陣沉默過后,遲曉霍聳了聳肩說:“也沒啥的,能被搶走,證明他也不是真的那么喜歡我唄,這事情又不能勉強(qiáng),我看得很開。”
說完還意有所指地拍了拍白竹的肩,白竹因他這一番話徹底燃起了斗志。
☆、試探
“涂愷之,”白竹喊了一聲,涂愷之扭過頭來,就看到他手上的筷子夾著一片豬肉,遞到他嘴邊,“來嘗嘗,我的肉,嘿嘿!”
涂愷之:“……”
涂愷之意有所指地看了遲曉霍的方向一眼,在白竹臉黑下來之前張口含住那片肉,白竹嘴邊的弧度又彎了起來,笑著催促問道:“怎么樣?好不好吃?”
咀嚼了幾下,涂愷之幽幽地看進(jìn)白竹雙眼,片刻后才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而不過片刻,轉(zhuǎn)眼又扭過頭去繼續(xù)干活。
白竹見他這般反應(yīng),皺了皺鼻子,又蹭蹭蹭地跑到遲曉霍那邊,做了同樣的動作。遲曉霍的反應(yīng)可比涂愷之的直接多了,雙眼一亮,一個拇指筆出來,“好吃!”
每每這個時(shí)候,白竹都會偷偷地瞄涂愷之一眼,看見他暗暗皺眉的樣子,心里既暗爽,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