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米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涂愷之和阿迪里直接回了屠夫?qū)W院那邊,白竹和遲曉霍則一同回家,行李一放下,躺倒在自己床上的那一刻,白竹才覺得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這幾天過得實在太漫長了。
然而還沒等他休息夠,白奮進聞聲就跟著進了房間。
白竹看是他爹,眉毛一挑,“怎么了?那么晚還不睡?”
“不是等你回來么,”白奮進搓了搓手,“怎么樣,這次比賽如何,我聽說遲曉霍他們獲獎了,那小子不錯啊,你有沒有學到什么東西。”
白竹聞言心虛,顧左右而言他,“呵呵,就那樣吧。”
“這樣是哪樣,”白奮進不滿,“我那么辛苦給你找來兩張票,你好歹給我一點回饋啊,你這臭小子,莫不是顧著吃好吃的,忘了看人家比賽了吧?!?
白竹心里頭嘀咕,你那兩張票也是人家客人沒用給你的呀,但他聰明地沒把話說出口,只是順著他爹的話往下接,“這不是東西太好吃了嘛。”
白奮進一聽,一拳就敲到他的頭上,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勁,“不對啊,你吃東西是比賽完才吃的,你騙你老子不知道呢,你這孩子,對著你爹也想藏私嗎!快說,到底怎么樣了。”
白竹心里叫苦連天,我這藏什么私啊,對您我可還有什么好藏的,但他也不可能把真正分心的理由告訴他爹,琢磨了一下,想了想那天吃到的菜,還有涂愷之和同一桌的老頭兒說的那些,撿著來告訴他。
白奮進聽完,暗暗點頭,“我看遲小子是真有那個天分,能力說不定還能和我們白家相當了?!?
切~白竹不屑,就你那牛舌頭也好意思說這大話。
他順著白奮進的話點了點頭,然后趁機說:“今晚遲曉霍不是跟著我回來了么,本來他想直接回家的,但我好說歹說才將他給留下來,以后你就將他當你第二個兒子得了,讓他留下好好幫忙家里的餐館。”
“誒你這小子,”白奮進一聽這話,態(tài)度就有點微妙了。原本白竹不說,他還想著要怎么讓人家遲曉霍留下來幫工,但白竹這么一提,他倒是有點不太樂意,“我讓你好好學習人家遲小子的手藝,你把人給留下來了,以后你還能有地位嗎?人家那些食客吃多了他做的菜,換你做了,人家也許還不樂意了呢!”
“爸你怎么這么說話!”白竹也不滿了,“我手藝是有多差勁了,人家遲曉霍沒來的時候,家里的餐館還不是我來掌廚的,再說了,你讓我學習他的手藝,不把人留下,我怎么學?”
白竹心想,我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完成,將遲曉霍放在眼皮地下,比起讓他出去到處亂晃實在多了,而且他私心也喜歡遲曉霍,從來沒有過同齡的廚師和他走得那么近,即使不為涂愷之那事兒,也想有一個朋友陪著在身邊。
白奮進想了一下,也是這個理,半勉強地答應了白竹的提議,還不忘叮囑,“你給我好好看清人家是怎么做的,別整天不干實事,就顧著吃。“
說完也不顧白竹罵罵咧咧地反駁,抬腳就離開了房間。
遲曉霍的事情就這么定下來,日子恢復比賽前的節(jié)奏,第二天一早,涂愷之就和往常一樣提著大包小包的食材來到白竹家,然而這回白竹沒再蠢蠢地把廚房讓給他們倆,硬是找借口留在了廚房。
涂愷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遲曉霍一眼,沒說些啥,轉(zhuǎn)身就拿著食材去清洗。
倒是遲曉霍,被涂愷之盯著看,咽了咽口水,才僵笑著對著白竹說:“白竹,你今天不用到前廳幫忙么?廚房這塊……我和涂愷之負責就好。”
白竹內(nèi)心“嘖”了一聲,臉上泛著笑意,“昨天和我爸談過了,他說以后你留下了,我常在前廳也不是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