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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上栩栩如生的錦鯉,兩邊的花紋還不一樣,屠夫一般都是切大肉為主,連這么細小的雕花也能如此出眾,那家伙的一手絕活都要葬送在這堆該死的素菜上了。
白竹這么想著,手上不由自主就多用力了一分,胡蘿卜錦鯉上頓時被指甲劃出幾條劃痕,白竹瞪了手上的小錦鯉一眼,這么脆你還有理了?
在心里對胡蘿卜吐槽了兩句,又將另一邊的翻了過來,戳戳戳地狠狠蹂躪了一番。這邊白竹自己對著胡蘿卜生著悶氣,那頭的兩人已經重新打起精神,思考著還能添加點什么東西來解決這個問題,偶然一瞥看見白竹的動作,兩人都笑了起來。
遲曉霍一手奪過白竹手上的胡蘿卜,迎視白竹憤恨不滿的眼神,摸著“錦鯉”的頭道:“你這可憐的孩子,被壞哥哥折騰成這個樣,”他一翻過來,“看,居然兩邊都不放過。”
涂愷之聞言也笑了起來,霎時間剛剛沉悶的氣氛被白竹幼稚的行為一掃而空。
白竹看著遲曉霍拿著“錦鯉”前后翻了幾下,突然腦袋像是被什么砸中一般,猛地猶如當頭棒喝,瞪著那“錦鯉”緊緊不放。
遲曉霍在空中拋了兩下,剛想將胡蘿卜放回到白竹手上,就被他這眼神震懾住,“才一個胡蘿卜,你至于么你。”
白竹不管他的話,一手將“錦鯉”拿回來,用力地捏著它的魚身,翻過來又翻過去。
涂愷之和遲曉霍都被他這番行為弄迷糊了,前者了解他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般舉動,不禁好奇問道:“小竹,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白竹蹭地一下兩眼發光地抬眼看向涂愷之,嘴角逐漸上揚,捏著“錦鯉”一手遞到兩人面前,“不同!兩邊不同!”
涂愷之輕蹙眉頭,明顯不解,遲曉霍也是同樣的表情,直接問道:“不同又怎么樣了,你不是兩邊都翻遍了?這時候才發現不同?”
“不不不,”白竹猛地搖頭,然后又說了一遍,“兩邊可以不同啊!”
遲曉霍簡直要被氣笑了,他們這番無意義的對話是怎么回事?他又想提出疑問,怎料旁邊的涂愷之卻從疑惑中逐漸清晰起來,只見他沉吟片刻,很快就露出和白竹一樣的神色,眉眼中多了點激動。
“不錯,兩邊可以不同,這是個好方法!”說罷,涂愷之迅速地動了起來,將碗里的湯倒到一邊,端著鍋子去洗刷,很快就又開始了準備的動作。
遲曉霍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腦袋上一堆問號,被這兩人的動作徹底弄暈了頭。涂愷之正在忙不迭地做著準備,遲曉霍只能轉向白竹,“你們現在能給我一個解釋了嗎?不同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竹從剛剛的興奮中回過神來,呼了一口氣,才對遲曉霍說明他的意思。遲曉霍認真地聽著,眼底的驚喜越來越盛,待白竹都解說完畢,他激動地一拍白竹的肩,“你這想法忒牛逼了!這回準成!”
白竹被贊,嘿嘿笑著揉了揉鼻尖,比之以往心情更雀躍。白竹心想,這回總算有參與在其中的感覺了,雖然只是個小小的提議,但心中別提有多高興。
這么一忙乎,三人又在廚房里待了許久,雖然到最后還沒能做出完美的搭配,可有了一個更明晰的改善的點,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怎么讓味道更和諧而已。
辛苦忙活了一整天,白竹一吃完飯就馬不停蹄地回到房間,一頭扎進了床鋪中,連帶后面遲曉霍進門找他聊天,他都維持著大字型趴在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