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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墨淵……!」
蘭似玉縮了一下,另一邊的池暝拿出了箭,渾身魔氣,金色的眼瞇了啟前,他對著墨淵道,「放下他!」
語中沒有起伏,墨淵只有兩種選擇。
放開,或是繼續。
「我憑什麼要放開他?」,墨淵來興致了,把蘭似玉摟緊,嗅著蘭似玉自幼便有的清香,道,「若我不放呢?」
「不要搶我們的東西!」,池暝不如平時那般的嬌縱,反而是威脅道,「你知道搶了我們東西,會是什麼下場吧?」
「池暝!」,蘭似玉手抵在墨淵的胸口,他抬起頭,本想說出狠話,卻看見了墨淵收
縮瞳孔,像是真的被嚇到了一樣,他道,「……他只是沖動,不要在意。」
他的心好痛。卻不知道為什麼。
他不想要看到墨淵受到傷害。
「……」
意外的,墨淵竟然放開了他。
可血紅色的眼直勾勾的看著他,讓蘭似玉有了一種墨淵在求他留下的感覺。
蘭似玉的心抽痛了一下,有些悶。
但這是不可能的。
蘭似玉盡力無視了他,走向池暝,沒有回頭。
墨淵不可能會求他。
他拉過池暝,讓後者和他一起離開。
畢竟,當初的他們對彼此而言只不過是過客罷了。
可惜蘭似玉沒有回頭。
否則,他會看見墨淵像是失戀一般痛苦的模樣。
可是回頭有什麼意義嗎?
蘭似玉,一點也不記得了。
【恭喜各位進入第二關!】
等蘭似玉療好傷,恰巧第一關全數比完,一出治癒院便到了第二關。
但蘭似玉并不覺得開心,畢竟他想要去看看第一關的比試,想看看皇子們在不在。
等等,墨淵也是皇子……怎麼沒有被規劃進去?
蘭似玉甩甩頭,讓這個念頭消去。
他想太多了,帝王自有他的安排。
帝王不會傷害他們。
【第二關會讓所有人進入千年前—古戰場!】
【千年前,我們與天使族發生了許多的摩擦,古戰場上充滿惡靈、屍體,但我們意外發現,有強者在那發出了傳承!】
所謂的傳承,便是強者在臨死前在隱密處建立了各式的關卡,找到傳承處并破解所有關卡的人,便會得到強者的栽培。
不過通常都是強者的亡靈。
蘭似玉輕嘆了口氣,惡魔的傳承天使不一定能用,他去了也沒什麼能做的。
不過倒也不是不能讓夜羽等人接受傳承。
「你就護著他們……當初,你對我可不是這樣的。」
頭……好疼。
為什麼墨淵的一句話,會讓他……
他是不是忘了什麼?
他和墨淵……
【現在請各位參賽者,進入秘境!】
「阿玉,走吧~!」,池暝牽起蘭似玉的手,說道,「我們一起走~!」
池暝的話中帶著力量,讓蘭似玉的頭痛被撫平,他淡淡的笑了,道,「嗯。」
是他想多了吧?
他和墨淵,只是朋友罷了。
每個進入秘境的隊伍都會被送入不同的地方,可能近可能遠,但一定都會有機遇,不過是不是傳承就不一定了。
「阿玉……我肚子餓。」,池暝拉著他蘭似玉的手,撒嬌道,「阿玉有吃的嗎?」
蘭似玉默默的伸出手,手中浮出了一包零食,他遞給了池暝,警惕的看著前方,一刻也不敢松神。
前面有人。
一只手撥開了樹葉,來者和他的隊伍出現在了他們前方,蘭似玉和他對上眼,不禁沉默了。
「……」「……」
墨淵。
那標志性的白發,惡魔族除了墨淵以外沒有人了。
「……蘭似玉。」
墨淵垂下眼簾,遮掩住眼中的興喜,沉聲道,「你真的來了。」
「傷……」「阿玉養好傷,自然就來了。」
墨離冷冷的道,「怎麼,這里還有規定有人不能來?」
「……小離,別沖動。」,蘭似玉一把拉過墨離,讓墨離來到他的身旁,比後者矮了幾分的他擋在他們面前,對墨淵道,「墨淵……」
「……」「哇,我竟然親眼看見了蘭神!」
墨淵尚未回覆,他的對友很自動的冒了出來,一個個看著蘭似玉的眼光發亮,像是恨不得和蘭似玉要個簽名。
「蘭校花……好久不見!」
一個黃毛的人朝蘭似玉興奮地揮揮手,蘭似玉以點頭回報。
他不記得這個人。
「我是炳盛威斯,很高興能夠認識您!」,黃毛道。
「蘭似玉。」,蘭似玉勘首,「過去有聽聞您的事跡,對您很敬佩,威斯二公子。」
「您、您不需這麼禮貌!」,炳盛連忙制止蘭似玉,道,「位份上說起來,您的地位比我高上不少……」
「是嘛。」,蘭似玉勾勾嘴角。
沒記錯的話,炳盛威斯應該是子爵家的二公子,地位確實比蘭賀公爵低上不少,可他對這人的敬佩可不是地位能干涉的。
過去他曾無意間聽聞炳盛放過了幾個身殘的天使,此事重大,若惡魔放過天使怕是會導致被上位者除死,炳盛是第一位愿意就助天使的惡魔。
「我也沒做什麼……」,炳盛搔搔頭,被蘭似玉稱贊得有些害羞,被其他隊友瞪了一眼。
「我名漣漪。」,另外一個水色頭發的道
。
「我是天卿。」,一個有些矮小的男孩對蘭似玉伸出了手,隱喻道,「校花……我可以摸摸你嗎?」
蘭似玉愣了一下,心中有幾分的奇怪,卻還是伸出了手,握住了對方。
一股圣力傳遞到他的體內,蘭似玉瞪大雙眼,沒有料到,但在驚訝之余也不忘傳些自己的圣力過去和對方交換。
圣力只有天使才能擁有。
天卿?
天……「天」是皇姓啊!
這比他還要容易泄漏不是嗎?
【暗衛蘭似玉見過皇子。】,蘭似玉用圣力向天卿說道。
天卿應該是四皇子。
據說四皇子長年不在天使族,原來是來惡魔族了。
【不必和我說敬詞。】,天卿眨眨眼,道,【你的身分,不必如此。】
【?】,蘭似玉不解。
他雖然位高權重,卻終究只是暗衛,比不上皇子的。
但天卿的話,讓他深思了。
「我是預言家,兼法師。」,天卿這次沒有用圣力,開心道,「很高興能夠遇見你~!」
「……我是刺客。」
蘭似玉輕咳一聲,介紹道,「這是夜羽、墨離、池暝。」
「他們和你有緣。」,天卿嘻笑道,「未來好好對他們或許會更好。」
「?」「對墨淵也是。」
天卿吃力的拍了拍他的肩,道,「你之後就會懂了。」
「……是。」,蘭似玉道。
天使預言家的實力不用說,預知出的未來定是不會出錯。
所以……
這代表什麼?
「不如我們一起走吧。」,夜羽意外的說出了這句話,「多些人能照應也好。」
「……」「……可以。」
墨淵意味不明的看向蘭似玉。
「我們很樂意。」
「給大爺交出你的命!」
蘭似玉眼神冷冷的掃過去,那人嚇得愣了一下,嘴上卻還是說道,「那、那個你,給大爺……」
「垃圾。」,墨淵走到蘭似玉的身前,玉指微勾,本想直接給個痛快,但蘭似玉快速握住了他的手腕,他扯了扯嘴角,壓下殺意,改用一股法力將人給轟了出去。
蘭似玉收回手,對著身後的人們道,「今天應當是找不到傳承所在,不如找一個地方休息。」
「阿玉說什麼就是什麼!」,池暝笑了笑,拉著蘭似玉的手,道,「阿玉,那我們一起睡?」
蘭似玉頓了一下,撇過頭,耳朵已經紅了起來,他道,「別鬧。」
池暝笑了幾聲。
「前面有山洞。」,漣漪指向前方一個不顯眼的地方,輕聲道,「去那休息。」
蘭似玉點點頭,引領眾人去到了那里。
「似……阿阿阿!」
蘭似玉連忙回過頭,只見天卿被倒掛在樹上,身旁幾根的觸手在天卿的身上摸來摸去,讓天卿露出了他的腰身。
可漣漪、炳盛卻看著天卿呆愣了。
而其他人也沒有要救他的意思。
「媚手。」,墨離好心的替蘭似玉解釋道,「中媚手只能自己脫困,不然……不然會失去「貞潔」。」
蘭似玉沉默了。
「就算救了下來,大抵也會中媚毒……」,夜羽輕咳一聲,溫柔道,「不如將這里留給天卿自己,相信他自己有能力處理好。」
「漣漪、炳盛?」,蘭似玉發現那兩人還正看著天卿被扒出來的上半身,蘭似玉察覺不對,道,「怎麼了嗎?」
「……沒有。」,漣漪扯了炳盛的衣角,走到蘭似玉身旁,道,「走吧。」
「嗚嗚嗚……你們不要我了……」
漣漪和炳彥讓眾人先去往洞穴中,他們自己則在天卿的身旁駐守。
蘭似玉不得不佩服他們的勇氣。
假如天卿真的中了媚毒……他們應該不會對天卿做什麼吧?
天卿可是皇族,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良久,蘭似玉總算是等到那三人了。
天卿穿著一個不知道是誰的袍子,因為過大的關系,微微露出了他光嫩的肩膀,漣漪替他穿好袍子,被天卿愣了一眼。
蘭似玉眼中閃過一絲的擔心,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他好像看見了天卿身上的咬痕……
「天卿沒事。」,炳盛對著蘭似玉安慰道,「沒中媚毒。」
「嗯……」「阿玉,我們做了一些飯。」
墨離轉移了蘭似玉的注意力,他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紫黑色東西,并將他遞給了蘭似玉。
「……謝謝。」,蘭似玉收下了那碗東西,找了一個角落,正想吃一口,墨淵卻搶先一步的搶走,道,「這你不能吃。」
「……什麼?」「你不用吃這個。」
「這是補充魔氣的。」,墨淵將那碗紫黑色的東西拿起,他道,「……你吃這個會漏餡。」
「……謝謝。」,蘭似玉不自在的問道,「墨淵,我……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墨淵不是希望,他被發現嗎?
「……沒有為什麼。」,墨淵轉過身,將那些東西全數倒進嘴中,再將碗還給了蘭似玉,他壓低了聲音,有些自言自語的道,「愛一個人,有時候不需要那麼多的理由。」
蘭似玉愣在原地,墨淵已經離開了。
愛一個人?
墨淵喜歡他?
蘭似玉心跳漏了一拍,他搖搖頭,強逼自己冷靜。
他應該是聽錯了。
為什麼,他好像……有些開心?
「阿玉,好吃嗎?」
墨淵剛走沒多久,池暝便笑笑地走來,蘭似玉點點頭,把碗地給了池暝。
「……」「池暝?」
池暝冰冷的看著那空無一物的碗,直到蘭似玉喚他才回過神,他接過碗,笑道,「沒想到阿玉吃這麼快,還需要嗎?」
「不用了。」,蘭似玉垂下眼,道,「這些就夠了。」
這是一種試探嗎?還是單純是好意?
據蘭似玉所知,有一場皇太子參觀校園的活動,本來他是想在那天趁機刺殺皇太子的,可如今,他必須要盡快找到皇太子等人。
「似玉,怎麼了?」,天卿坐在蘭似玉的身旁,擔心的問道,「發生什麼了?」
「殿下,能否幫臣……找出惡魔族的皇太子、二皇子和三皇子在何處?」,蘭似玉略為遲疑的說道,因為是第一次求人,他感到有些的便扭,「臣……必須要完成任務。」
「……你真的沒發現?」
天卿勾起嘴角,誘導道,「墨發……雖然他們下了咒讓旁人無法察覺……」
蘭似玉瞪大了雙眼,腦中一片的空白,久久回不過神。
墨發……不就是夜羽、墨離……池暝。
「各位!」
「我找到傳承之地了!」
找到傳承的是炳盛。
蘭似玉扶著雙腿發顫的天卿站起身,眼神卻不停的飄往夜羽等人那頭,有些小心翼翼,又有些不敢置信。
皇太子……莫非就是夜羽?
他好歹是個職業暗衛,他竟然連這個都……!
「你無須在意父王。」,天卿看著蘭似玉的神情千變萬化,好意的提醒道,「有些事,不是你看見的那樣。」
「……」「天使不一定是善,惡魔不一定是惡。」
天卿和他一樣,隱去了天生的發色,墨發墨眼的天卿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隱隱銀光。
頓時間,蘭似玉好像明白了什麼。
「可是,我相信他。」
蘭似玉小聲地自言自語道,「帝王……是他將我從過去拉出、栽培,我相信他。」
天卿嘆了一口氣,無奈道,「那你就這般下去吧,未來是避免不了,你只需記得我對你說過的。」
天使不一定是善,惡魔不一定是惡。
或許,事實即將浮出臺面。
「謝謝。」,蘭似玉低頭道。
「蘭神、卿卿,怎麼不過來啊?」,炳盛走到他們身旁,笑笑地看著天卿,道,「卿卿我扶你,我比較高大,才能扶好你。」
「阿玉比你好多了……」「你不是親自見證過我的高大嗎?」
天卿若不是被蘭似玉按住,怕是會直接揍上去。
「阿玉,我們一起走吧。」
蘭似玉猛然的轉過身,發現池暝面帶微笑的站在他身後,使他打了一個冷顫。
「我想找……墨淵,有事和他說。」,蘭似玉撇開視線,不想面對事實,恰巧墨淵朝他走了過來,他便匆促的離開池暝的身旁。
但若是他回頭,他會看見池暝陰冷的表情。
「墨淵!」
蘭似玉慌忙的朝墨淵跑去,就在靠近時,一個錯步,向墨淵跌去,墨淵眼急手快,一把將他拉入懷中,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蘭似玉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墨淵身上的味道讓他莫名的安心,蘭似玉躊躇片刻後,問道,「你早就知道了,對吧?」
「什麼?」「他們的身分。」
仔細想想,墨淵到現在都沒有殺害夜羽等人本就是個謎,若他們不是皇子,怕是已經人頭落地了。
「嗯。」
墨淵將手搭在蘭似玉的腰間,忍住了想要抱更緊的沖動,俯下身,探到蘭似玉的耳邊,壓低聲線,富有磁性地回道,「我當然知道。」
那是他的兄長,怎麼可能不曉得?
「……」,蘭似玉抖了下。
「似玉。」,夜羽紫金色的眼中帶著淡淡的金光,對還被墨淵抱著的蘭似玉伸出手,勾起了嘴角,「過來。」
蘭似玉收緊了放在墨淵腰上的手,墨淵心中一陣愉悅,他對著夜羽挑釁道,「他不想過去。」
「……似玉,聽話。」,夜羽掃了墨淵一眼,語氣放軟了些,他誘導道,「
似玉,我們才是一組的,你不會忘了吧?」
墨離和池暝也走了過來。
「我……想先和墨淵在一起。」,蘭似玉渾身顫抖,自從他知道了夜羽等人的真實身分,他好像發現了他們身上上位者的氣勢、殺氣以及誘導,他整理了情緒,道,「你們先過去,我和墨淵有話要說。」
「似……」「先讓他和墨淵待在一起。」
墨離拉住了夜羽,制止夜羽還要問下去的沖動。
「我想他發現了什麼。」
……
「謝謝。」
蘭似玉在墨離等人離開後,用手推了推墨淵,道,「邊走邊說,先去傳承。」
「嗯。」,墨淵沒有松開摟著蘭似玉腰到手,而是揉捏了幾把。
「嗚……」,蘭似玉低吟一聲,腰間傳來陣陣的疼痛,他怎麼就沒發現墨淵的手勁那麼大呢?
「……你還想問什麼?」,墨淵道,「你想問就說。」
「你們皇族的身分和規定。」,蘭似玉拍掉了墨淵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腰。
痛死了。
墨淵沒有想到他問的是這個,扯了扯嘴角,道,「規定?皇族共妻嗎?」
「……這件事我略有耳聞。」,蘭似玉輕咳一聲。
「嗯,那就沒有規定了。」,墨淵道。
「……」
「傳承之地還挺……嗯。」
天卿由衷地感嘆。
蘭似玉頭上彷佛掉了三條線。
這傳承之地一點也沒有惡魔的感覺,走進去一路無阻,四周皆是以銀色的東西為主,沒有絲毫的血氣和殺氣,如同……天使。
「……據說有很多墜天使。」,漣漪默默地替大家說明,「雖然原先是天使,可後來因為部分原因便成了惡魔,這是很常見的例子。」
「變成惡魔?」,蘭似玉愣了下。
「嗯,除了初代的惡魔皇族,很大一部分的後代惡魔皇室一開始都是天使。」,炳盛摟著天卿的腰,忽然「嗚」了一下,道,「卿卿……我疼!」
「把你的手拿開!」「嚶嚶嚶!」
「那為什麼會……」「對上帝的不滿。」
墨離用法力讓一旁的一個銀色的盤子浮起,指著上頭一個惡魔刺入天使胸膛的圖示道,「這天使應該是當時的天使領導者,而惡魔應該是著名的七大天使之一路西法也就是後來的撒旦……」
「因為驕傲自大,而墜落的路西法……」,池暝愣愣地道,「最後成了在烈火中折磨人的地獄使者……」
蘭似玉心頭一緊,雙腳發顫,一個疼痛在他的腦中炸開,頭腦像是被一雙大手向內擠壓,眼前的景象晃了一下,他無力的向前倒去。
真正的墜天理由,到底是什麼?
是驕傲自大,還是……
「不錯。」
蘭似玉顫抖了一下,渾身冰冷身上還帶著絲絲的寒氣,如同被放進冰庫一般。
「本尊已經很久沒有遇見,如此適合之人。」
蘭似玉用手撐著身體,慢慢的爬起,他抬起頭,眼睛眨了眨,發現自己的發色恢復成了銀色!
他、該不會……露餡了?
如果被夜羽等人看見……
「天使卻被派來刺殺惡魔,你不會難受嗎?」
蘭似玉擰起眉,聽不清那聲音想說的,只覺得渾身難受。
或許……這是傳承的主人。
「本尊的確是傳承的主。」,那聲音彷佛能聽到他的想法,玩味的說到,「你放心,他們都昏睡了過去……除非他們破除本尊的詛咒,否則不可能清醒。」
「……」,蘭似玉碧色的眼中閃過一抹得擔心,可他敵不過那聲音的主人,只能默默地待在原地,等待對方的下一句話。
「你好奇你的將來嗎?」
蘭似玉愣了一下,搖搖頭。
「為什麼不好奇?」「既然皆是注定,又何必急於一時?」
「……有趣。」
一團黑氣在蘭似玉的身前凝聚,漸漸變成了一個高大俊美的男子,純白的頭發象徵著天使的身分,可那人身後的翅膀卻是代表惡魔的黑。
那人頭上長出了羊角,背後還有著一條尖尖的尾巴。
墜天使。
「本尊好看嗎?」「……」
男子冷哼一聲,道,「你可真冷靜。」
「你……接受本尊的傳承吧。」,男子蹲下身,扶起有些虛弱的蘭似玉,「就算你現在不接受,未來也會……現在接受,你就可以快速地達到你未來的目的。」
「……」,蘭似玉搖著頭,收回了手,平淡道,「恕晚輩無法接受您的邀請。」
外頭有那麼多惡魔,為何要選他一個天使?
那群惡魔比他還要更加地適合,那人要挑可以挑他們。
為什麼要選他?
「真是,現在的你不知曉,未來的你可是要來找本尊呢。」,男子翻了一
個白眼。
「本尊是看得起你!你不接受!真令本尊寒心。」「……」
「你知道本尊是何人嘛!本尊可是撒旦!」「……」
「你有沒有在聽!」「……」
「有。」「不錯,真乖。」
「……」,蘭似玉輕嘆了口氣,耐心道,「能否請您放晚輩出去?」
「去吧。」,撒旦坐到一旁,隨手變出了幾縷黑氣,一口口的吃著,「不急於一時。」
「……」,蘭似玉正想張嘴說些什麼,眼前卻又浮出了一個影像。
夜羽他們,和很多蘭似玉不認識的惡魔。
「你朋友……不、是媳婦們可真不錯,破得很快阿。」,撒旦指著影像中的人兒,笑道,「忘了和你說,本尊沒有隱藏你的真身,現在你這是魂魄,所以他們看見了你天使的模樣……」
「什麼!?」,蘭似玉故不得其他,連忙問道,「有誰看見?」
只要不是被夜羽、墨離、池暝發現他還是可以……
「嗯……那三個墨色頭發的。」
「……」
天殺的。
「咳,你也不用太在意,反正他們未來和你很有緣……」「是您故意的吧?」
蘭似玉扯了扯嘴角,問道。
「你就這麼懷疑本尊嗎?」,撒旦失聲道,「本尊哪會這般下賤!」
「……」「出去吧,反正總要面對的。」
……
如果不是他打不過,他還真想一刀砍上去。
這要他怎麼解釋?他也沒辦法快速的回到天使族那頭!
「你別擔心,只是一切提前了幾個月……」「所以本來是在典禮對嗎?」
「……本尊不回答。」,撒旦揮揮手,一股力量將蘭似玉的魂魄給帶走,臨走前,撒旦真心誠意地對他說了一句,「不要相信,那些自以為是的天使。」
為什麼?
「嗚……」
蘭似玉魂魄歸體,滿腦的空白,隱隱約約間,他好像忘了什麼。
最後的那一句話,卻深深的刻在他的腦海中。
不要相信,那些自以為是的天使。
可是撒旦不就是因為驕傲自負,最後被打入地獄嗎?
這句話……
「果然是天使。」
有人扳起了蘭似玉的下巴,用力過猛,蘭似玉吃痛的叫出聲,眼前取代一片黑暗的,是冷臉的夜羽。
而墨離、池溟也圍繞在他的身側,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了陣陣的魔氣,讓蘭似玉有些昏沉。
蘭似玉忽然覺得,他方才就應該答應傳承。
至少……他不會像現在這般的毫無招架之力。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嗎?」,夜羽淡笑道,放開了蘭似玉的下巴,上頭被他落下了一片紅痕,他看的賞心悅目,道,「被發現的天使除了變成教材,也可以被送去妓館。」
蘭似玉不語,手放到腰側藏有配刀的地方,警惕地看著他們三人。
可惡……他的頭好昏。
「還有一種,我沒說的。」,夜羽的相貌慢慢地改變,原先平凡的相貌一點一點的變化,露出了他真正的模樣,狐貍眼像是在蠱惑一般,讓蘭似玉想要墜入美夢中,「被收為貴族的禁臠。」
蘭似玉呆愣了一下。
禁臠?
「你可以想成性奴。」,墨離打了個響指,蘭似玉放在腰側的手一顫,動坦不得,墨離給了池暝一個眼神,池暝走上前,將無法動彈的蘭似玉橫抱在懷中。
他們三人,果真都不長這樣。
「也就是你要服侍我們幾個……講直白一些,就是替我們紓解性欲,用你身下那唯一的洞來滿足我們。」
唯一的洞?
他們……
「你是男子,沒有生子的地方,不過也沒關系,我們不在意這個。」,池暝蹭了蹭蘭似玉的臉,彷佛沒有看見蘭似玉怒視他的視線,他道,「反正也不是沒有生子藥。」
「不過有一點你需要知道,皇族共妻,所以你也不只要滿足我們三個,還有墨淵。」,夜羽冷冷道,看著在一旁尚在昏睡的墨淵,道,「你應該可以滿足四人。」
不……
蘭似玉想要張嘴說話,卻發不出聲,只能氣憤的看著他們三人。
「阿玉別擔心的,今天基本上就可以先圓房了。」,池暝笑道,露出了小小的虎牙,道,「可不能把你的第一次便宜給墨淵,我和哥哥他們說好了,今天我先來。」
「雖然我也是第一次,但阿玉一定可以的。」,池暝像是個小孩子說著他的夢想,可只有蘭似玉知道,這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情。
如果他被發現身下的異常……都怪那只撒旦!
可他說,如果不是他,幾個月後也會是這般的場景……
不!
「走吧阿玉。」,池暝道。
「你一定會舒服的。」
蘭似玉
被帶到了一個昏暗的地方,那里全是情趣用品,也不知道他們準備了多久,才能有如此多的東西。
「阿玉不喜歡別人用過的,所以這里的全是新的喔!」,池暝將蘭似玉平放在一張黑色大床上,墨色的底襯著蘭似玉雪白的肌膚,銀色的長發在墨發上亮眼無比,看的他們三人腹部發熱。
夜羽丟了幾個手銬和腳鐐。
「今天是第一次要你,不是很想用藥。」,墨離爬上床,手銬和腳鐐困住了蘭似玉,墨離順便解了讓對方不能動彈的詛咒,蘭似玉反手就是一個暴擊,卻十分輕易的被他化解「不要反抗,我們或許還會考慮不三根一起。」
「你……!」
蘭似玉被這話刺激得面紅耳赤,可他四肢被囚,無法逃脫或反抗,只得閉起眼,眼不見為凈。
「阿玉別急,我這就讓阿玉知道什麼是交合的快感。」,池暝說著說著扯下了蘭似玉的褲子,有趣的看著蘭似玉被內褲包覆住的性器,道,「小阿玉也好可愛……天使據說在遇到摯愛前都無情無欲,阿玉應該沒有抒發過。」
夜羽和墨離也湊過去看了看,蘭似玉羞恥的掙扎,可那手銬似乎也被下咒,他越掙扎收得越緊,夜羽笑了笑,道,「阿玉別急啊。」
池暝急得拉下蘭似玉的內褲,在看見那異於旁人的地方時,愣住了。
「怎麼了?」,墨離也往池暝看得那處看了一眼,卻震驚的呆在原地,平時毫無波瀾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的驚訝。
在蘭似玉的身下,缺失了陰囊的肉棒和過小的雌穴徹底暴露,那雌穴明明是只有女性才該有的特徵,現在卻長在了一個男性的身上!
這能給雄性多大的征服慾?
「雙性兒。」,夜羽最先反應過來,伸出手對那閉合的小洞戳了戳,蘭似玉皺起眉頭,低吟一聲,「雖然比起女人過於嬌小,但還是可以用。」
「孽障!」,蘭似玉被如此這般的視奸,恨不得找一個洞跳進去;現在夜羽伸了一根手指進入他的體內,異物感讓他疼痛無比,下意識的想要退後,可墨離又壓著他,他無處可逃。
不、根本不能逃。
「阿玉……」,墨離俯下身,親吻蘭似玉的唇瓣,他「嗚」了一聲,嘴中的血腥味蔓延,蘭似玉咬了他。
「喜歡血?」,墨離捧起蘭似玉的後腦,逼他直視自己,他冷笑道,「不然,你多咬些,讓我親你?」
「不……哈啊!」,蘭似玉縮了下,夜羽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入侵他的雌穴,他瞇起眼,眼中滿是水霧,道,「不喜歡……」
「你看,出了些水。」,池暝道,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問道,「進去舒服嗎?」
「又熱又緊。」,夜羽低下頭,朝那處吹了一口涼氣,果不其然,那水流了又更多了些,「而且敏感。」
池暝道,「好了,直接來吧。」
夜羽點點頭,雖然不舍,但也只能抽出自己的手指,上頭還帶了一絲的蜜液。
池暝真正的模樣更加的稚嫩,,此時卻解開了自己的衣服,放出那天賦異稟的巨物,粗大的龜頭頂在蘭似玉嬌嫩的雌穴前,像一秒彷佛就要沖進去。
「阿玉,好好看著,誰是你第一個男人。」,池暝捏住了蘭似玉的腰,向前猛然一頂!
蘭似玉原本微微挺立的陽物瞬間軟了下去。
等到池暝的陽物已經入侵了三分之二,他卻沒有碰到身為「處子」的蘭似玉應該有的東西。
處女膜呢?
「池暝,怎麼了?」,夜羽不解地問道,池暝的表情除了震驚就是憤怒,他歪歪頭,不曉得為什麼池暝會有如此的情緒,「阿玉太小了嗎?」
「不……騷貨!」,池暝收緊拳頭,往床上砸了一拳,怒罵道,「他、他不是處子!」
「!」「!」
另外兩人全都看向了痛苦呻吟的蘭似玉。
「蘭似玉……你和別人做過?」
蘭似玉根本聽不清是誰問的,他也不知道他們在問些什麼,下身的撕裂和疼痛感讓他腦中一片的空白,什麼也想不到。
「回答!」,池暝往他臀部拍了一掌,很快的浮出了腫痕,蘭似玉生理淚水冒了出來,不停的喃喃道,「沒有……我沒有!」
「垃圾!」,池暝感覺到正吸附著他下身的雌穴又緊了幾分,不禁低喘了一聲,開始操弄。
「這麼饑渴。」,夜羽吻去了蘭似玉臉龐上的類,手正在按壓蘭似玉胸前的紅櫻,語中帶著幾分的溫柔,但手部卻是陰狠無比的揉捏,蘭似玉承受不住池暝兇猛的撞擊,也無法忍受夜羽的玩弄,口中的呻吟不斷,卻從未求饒。
「我離開一下。」,墨離冷眼看著上身下身都被占領的蘭似玉,收緊了拳頭,轉身離開。
池暝不停地操弄蘭似玉,甚至是帶著瘋狂的玩弄他,蘭似玉雌穴的軟肉緊緊的貼合在他的陽物上,如同他們本就是應該在一起的,那是無比的契合。
蘭似玉身下那種火辣辣的疼痛,讓他悶哼,一絲殷紅從兩人交合處流
出,看得池暝又更加的興奮。
「嗯……阿阿……痛……」
他的撞擊愈發兇狠,每一次都頂到深處,可蘭似玉的雌穴過小,根本無法將他整根給吃進去。
「騷貨。」,池暝用力的一頂,忽然磨到了一片柔軟的地方,蘭似玉瞬間發出了比以往更加甜膩的呻吟,池暝思考了一陣,到也猜出了那是哪里。
「子宮嗎?嗯?」,池暝舔了舔嘴唇,慢慢的磨蹭那處,蘭似玉抖了幾下,眼神迷離的看著他。
夜羽等不及了,看見蘭似玉已經癱軟在床上,便解開了手銬腳鐐,讓蘭似玉跨坐在池暝的腿上,一邊將池暝的巨物吃到深處,另一邊讓蘭似玉抬起臀部,再度替蘭似玉擴張。
「你出去些,不然我沒辦法進去。」
夜羽道,池暝無奈地點點頭,退出了些。
夜羽早已退下衣物,同樣不小的東西在那後穴蹭了幾下,慢慢的也頂了進去。
「不……不要!疼!」,後穴的入侵給了蘭似玉一種強烈的反胃感,他不停搖著頭,眼淚流的更兇更猛,池暝扳過他的臉龐,金色的眼瞳死死的盯著他,在幾秒過後柔和了些,吻上他的唇。
池暝的性技蘭似玉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可吻技倒是真的不熟練了,牙齒時不時會卡到他,但很快池暝就掌握了技巧,勾引他的舌頭與他一起沉淪。
這時,墨離終於歸來。
手中卻拿著,一個深黑色的詛咒。
「用詛咒吧。」
墨離看著另外三人激烈的性事,扯了扯嘴角,隨手將裝著詛咒的瓶子打開,里頭純黑色的東西浮起,飛往蘭似玉的頸脖。
那是墨離準備了好久的東西,為的就是這一刻。
「嗚……」,蘭似玉逃脫不得,眼中泛出淚光,身下的巨物很乖巧的沒有再抽插,他的頸部有一股電流,電的他顫抖了幾下,大口喘氣。
不久後,一個純黑色的咒印浮出,在他白皙的皮膚上顯得亮眼無比。
「你們先試。」,墨離坐在床上,冷眼看著緊密的旁人,道,「池暝你這麼久了,射了換我。」
「好啦……」
池暝勾著蘭似玉的腰,下身的速度比起方才絲毫不減,夜羽等到蘭似玉略為適應後也開始操弄蘭似玉緊致的後穴。
「不……哈啊!」
蘭似玉瞇起眼,一行淚水流落,但引不起旁人的憐憫,換來的是加倍的折磨。
池暝順著蘭似玉雌穴流出了鮮血,操起蘭似玉越來越順利,等他整根都能末入那雌穴後,硬熱的龜頭頂開了另一張的小嘴。
「啊啊……」「子宮……那個人也有頂到這里嗎?」
池暝紅了眼,逼著蘭似玉看向他,他問道,「之前有幾個人用過你這騷貨?嗯?」
「我、我不知道……嗯……阿……」
蘭似玉哽咽道,可池暝根本不信,聽到他的否認將陽物推得更里了,那小嘴被強迫吸著一個巨大的東西,不久後,池暝低吼了一聲,將悉數濃精射入蘭似玉的體內,蘭似玉「嗚」了一聲,同時也射了出來。
「真爽。」,池暝蹭了蹭,夜羽瞥了他一眼,下身抽動的更加賣力,蘭似玉後穴的軟肉討好般的吸上,他忍也忍不了,最後幾乎是照著自己的喜好來動作。
「換我了吧?」,墨離道。
池暝點點頭,將半硬的陽物抽出,射在里頭的白濁帶著血液順著他的動作流出,蘭似玉的雌穴一張一合,誘人無比。
「我看看詛咒好不好用。」,墨離思考了一陣子,道,「阿玉,看向我。」
蘭似玉頓了一下,面色痛苦,似乎在抵抗他的指令。
「看向我,不要讓我說第二次。」,墨離惱了。
蘭似玉呆呆地,眼神迷離的看向墨離。
「成功了。」,墨離坐在床上,道,「夜羽,射完就出來,我想自己來。」
夜羽翻了一個白眼,偏偏墨離還說了下一句,「阿玉,夾緊些。」
蘭似玉果真依言夾緊了後穴,夜羽被逼得受不了,抱著蘭似玉的腰,大力的抽插了幾下,隨即抽出自己的陽物,直接插入那濕潤的雌穴,插進了深處後將精液給射了進去。
「阿……」
蘭似玉的肚子微微的凸起,他皺起眉,夜羽射完後將他抱給了墨離。
「阿玉……」,墨離吻住蘭似玉的唇瓣,悄悄把舌頭給伸了進去和蘭似玉糾纏,一手抱著蘭似玉,另一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道,「說想要,說你想要。」
「我……想要。」,蘭似玉喃喃道,墨離低笑出聲,挺身進入了他的體內。
「阿……」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中不停響起,蘭似玉躺在床上,眼神迷離,象徵純潔身分的天使翅膀大開,換作平常,肯定有人認為他清冷高貴
可此時的他,纖細的雙腿被人拉開,不應該出現在男子身下的女穴和他的後穴個吞著一個紫青色的巨物,他滿身的愛痕和白濁,彰顯了他經過了什麼樣的一場
「風暴」。
夜羽拍了拍他的雙頰,讓他張開嘴巴,另一個充滿腥味怒張的陽物被強制的插進他的嘴中。
那味道讓他想吐,但夜羽壓著他的後腦,逼他將那惡心得東西吃到喉嚨深處。
「阿玉你好會吸再緊一點我就全部射給你好不好?」
在他女穴中抽插得池暝,稚嫩的臉上卻帶著瘋狂的神情,雙手掐著他纖細的腰際,又是狠命的頂了幾下。
「似玉舌頭要舔它,不然會有懲罰喔。」
插在他嘴中的夜羽下了命令。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似玉,怎麼這麼不聽話呢?」
身體內像是被什麼控制,舌頭不自主的舔弄嘴中的東西,時不時舔過夜羽的鈴口,他舒爽的叫出聲。
穴中的兩根性器像是爭寵似的,又快又急,百淺抽插不一,良久,在他嘴中的性器抽了出來,夜羽捏起他的下巴,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
「似玉」他喃喃道,另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對準蘭似玉的臉,將精液全部射在了蘭似玉俊美的臉上。
「哥哥先射了呢。」池暝笑了下,看向了在一旁默不作聲,安靜的操著蘭似玉的墨離,道「哥哥,一起?」
「嗯。」墨離瞥了他一眼,兩人配合的同時抽插,蘭似玉痛苦的叫出聲,眼淚冒了出來,一一被夜羽舔去。
「似玉要呻吟啊,叫的好聽今天就不射在里面。」池暝說道,可蘭似玉是什麼人?他可是天使族位高權重的暗衛,自然是不肯出聲的。
「阿玉喜歡我就全部射給你!」池暝眼色暗了暗,用力向上一頂,頂在蘭似玉女穴的深處,滾燙的熱液一抖一抖的射進蘭似玉的子宮,蘭似玉渾身一緊,前端的性器吐出了少許的白濁。
「哈啊」
後穴絞的墨離也忍受不住,射了出來。
「阿玉真騷。」墨離說道,射完後將軟下來的陽物抽出,上頭還沾了些體液和精液,他一把拉過蘭似玉潔白的翅膀,擦拭自己的性器。
「要好好的吃下去,然後懷寶寶~」池暝沉浸在射精的愉悅中,捏了捏蘭似玉的乳頭,引得蘭似玉又低吟一聲。
「似玉乖,夜還長著今天就把全部都給你這騷貨。」夜羽笑著說出最可怕的事情。
一切,直到蘭似玉腹部微微了鼓起方才停止。
真的,好難受。
「阿玉……」池暝的身下和蘭似玉依舊緊密相連,陽物將三人方才射進去的所有東西都堵在里頭,一滴不漏「叫我的名字好不好?像以前一樣叫我!」
「……滾!」蘭似玉用盡了力氣,想要掙脫出池暝的懷中,無奈力氣太小,反倒被池暝抱得更緊了。
「阿玉,你掙扎也沒用。」墨離難得的牽起嘴角,勾住蘭似玉的銀發落上了一吻「今天還有東西要給你。」
蘭似玉愣了一下,只見夜羽下了床,手中拿著一支羽毛筆,朝他走來。
「阿玉的身上如果有了我們的名字會不會乖一些?」
池暝拉開了蘭似玉的雙腿,將其壓在床上,以便夜羽的動作。
夜羽在蘭似玉的大腿內側寫了「夜」、離」、「暝」三個字,蘭似玉瞪大了細長的雙眼,被寫到的皮膚上傳來了像是被熱鐵燙到一般的疼痛,可是池暝壓著他,他想掙脫都不行。
「阿玉不疼,只是寫主人的名字而已。」池暝羞澀的說道「以後,只有我們能干阿玉~」
「孽障……你們這群孽障!」蘭似玉收緊拳頭,眼淚奪眶而出,止都止不住。
他從未受過如此欺辱!
「你的體外、體內都是孽障賜給你的東西,阿玉不喜歡嗎?」夜羽放開手,羽毛筆消失了,他諷刺地說道「阿玉剛剛吸的好緊,像只吸精怪似的,當我們插進你的嘴時,舌頭還為我們服務……」
「閉嘴!」蘭似玉吼了一聲,嚇到了另外三人。
墨離捏住他的臉,低聲道「阿玉,這是事實,你逃避不了。」
蘭似玉絕望的閉起眼,眼淚不停地流著。
他就不應該來。
這場性愛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蘭似玉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只知道他們一直輪流的操干著自己,幾乎每次都射入他的雌穴。
他像是只被揉爛的布玩偶,翅膀被迫張開,連銀白色的長發上都沾到了些白濁。
好難受。
蘭似玉下身發脹,皺起眉頭,緩緩的睜開了略為紅腫的雙眼。
「嗚……」
此時的他被鐵鏈吊起,腹部微凸,有個柱狀的硬物堵著他的雌穴,不讓子宮中的東西流出,卻讓他難受至極。
他……在哪?
環顧四周,全是各種令人害怕的用具……當然,不是拷問用具,而是情趣用品。
「醒了?」
一個聲音從蘭似玉身後傳出,那富有低沉磁性的聲音,讓蘭似玉一聽就認出了是夜羽。
他的「貧民窟」同桌、惡魔族皇太子、他的暗殺對象。
甚至是昨夜性侵他的人!
「你不用露出那種表情,未來我們的相處模式就是上床。」,夜羽走到那些用具的前面,拿起了其中一個,蘭似玉看見了,那是一對耳環,「你只需要當只母狗,乖乖的聽從我們的話,讓我們發泄就好。」
夜羽完全忽略了蘭似玉痛恨的眼神,自言自語般的道,「昨日在你昏睡過去後,我們已經讓所有惡魔都知曉你的存在了、以禁臠的方式。」
蘭似玉心中一涼,夜羽接著道,「這些都是他們送來的上等調教用具,特別是這個耳環和放在一旁的乳環,有追蹤能力又有詛咒的存在,十分適合用在你身上。」
不……
蘭似玉收緊拳頭,憤怒的看著他,想要張嘴罵人,卻說不出任何一句話。
「所以,阿玉要忍耐一下。」
夜羽朝蘭似玉走了過去,用那耳環尖尖的地方抵著蘭似玉其中一邊的耳垂,道,「有些疼,忍忍就過了。」
語畢,他用力一刺,蘭似玉痛的叫出了聲,那耳環貫穿了軟肉,流出了一滴的鮮血。
「怎麼怕痛?」,夜羽輕笑一聲,將另一個耳環放在一旁,道,「罷了,先帶一個。」
「……」,蘭似玉警惕地看著他。
「別用那種眼神,阿玉。」,夜羽道,「我會以為你在誘惑我。」
……
蘭似玉撇過頭,不再言語。
腹中的精液晃來晃去,鬧得他有些不適,如今又無法說話,他也不想求饒,只能忍著不理。
「阿玉,皇族共妻,墨淵等等就會來了。」
蘭似玉眨了眨眼,思考著若和墨淵求饒,逃出去的可能性。
「……他不可能放走你、他也沒有這個實力。」,夜羽看穿了蘭似玉心中所想,耐心道,「你的身體也撐不到他帶你逃到惡魔族外頭。雖然我們現在沒有破壞你的法力……不保證未來不會。」
「……」
蘭似玉莫名的希望墨淵快點來。
至少,墨淵不會這樣對他。
「我還有時間,來幾發吧。」,夜羽細長的雙眼瞇起,摟住了蘭似玉纖細的腰身,道,「如果再射一些進去,你說你的肚子會不會破?」
「……」「忘了,你被下咒了。」
夜羽念了幾個法咒,半晌,蘭似玉終於怒斥道,「你滾!」
「我正好想和你滾床單。」,夜羽低下頭,伸出小巧的舌頭,舔上蘭似玉脖子上他昨夜咬下的紅痕,「你想嗎?」
「你真臟。」,蘭似玉忍受脖子上傳來的惡心感,大聲道,「有種你就殺了我!」
最好現在就取了他的性命!
「可惜,我沒種。」,夜羽笑道,「但你可以懷我的種。」
「稍後,我就會用我的東西插進你的體內,你還覺得臟嗎?」
他拉起蘭似玉的右腿,架到自己的腰上,冷眼看著那還含著玉勢的雌穴,道,「所以,現在就來準備懷種吧,阿玉。」
「懷上了,就繼續懷。」
蘭似玉絕望的閉起眼。
「直到我們操夠了再說。」
「阿阿」
蘭似玉被夜羽抵在墻上,雙腿大張,雌穴含著一根玉勢,後穴則是承受著夜羽陽物的撞擊。
「真緊,爽嗎?」,夜羽含住了蘭似玉的耳垂,帶著性慾的問道,「我操的你爽嗎?嗯?」
「放哈阿開!」,蘭似玉想要逃脫,卻被夜羽硬生生的拉了回來,陽物輾壓過後穴的突起,蘭似玉痛苦的呻吟一聲,感覺到體內的陽物又硬了幾分,他疼的眼淚落了下來。
「騷貨!」,夜羽大力的拍打蘭似玉的臀辦,一次比一次大力,蘭似玉也吸的他越來越緊。
後來等他玩夠了,狠狠的將玉勢抽出,插進那腫脹的雌穴,射了進去。
「……」
墨淵一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這番場景,蘭似玉無力的「掛」在夜羽的身上,那小小的雌穴中拆著半軟的硬物,夜羽時不時惡意的往上頂弄,讓人兒呻吟幾聲。
「你來啦。」,夜羽靠在蘭似玉的肩上,勾起了一絲銀發色的髪,在上頭落下一吻,「看來我要走了呢阿玉。」
「……」,蘭似玉緩緩的睜開眼,迷離的綠色眸子瞥向了一旁的墨淵,心中有一股悲憤情緒,讓他莫名落下了淚。
墨淵……
「操完就出來,該我了吧?」,墨淵冷冷地說道,走到兩人身旁一把將蘭似玉從夜羽身上拉起,失去了阻擋物被射在子宮里頭的精水一滴滴的流出,墨淵皺起眉,又道,「你該走了。」
「確實。」,夜羽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倒是讓你撿了便宜……」,他瞇起眼,看著墨淵道,「你能滿足他嗎哈哈哈,他里面都是我們的東西呢……小雜種射進去的話可就把阿玉弄臟了。」
「你最好閉嘴。」,墨淵將蘭似玉公主抱了起來,看都不看夜羽一眼,「你該去上課了,一個連考試都過不了關的人不要來我眼前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