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為我戴上項圈,他牽著那個繩子,我跪在地上爬行,他叫我撅著屁股,不然不是個乖狗,他會在我后面放入狗尾巴,我對于那根狗尾巴很排斥,因為在爬行的時候,它磨得我很難受,想射精,但主人不允許,如果我射精他就也要在我身體里射精以達到“數(shù)量平衡”——因為主人說我射出的精子都是他渡給我的,如果我未經他允許就射精那便是擅自消耗了他的東西。
每天下午下班他都要先排尿,然后牽著我來回走動,或是做飯,或是辦公,有時候他有些工作不得不下班做完,他就會讓我在他座位旁邊等著,等他完成工作后,他會笑著俯視我,拉開他的褲鏈,露出他給我的賞賜。
“來,乖狗狗,用你的舌頭給它按按摩。”他有時候會這么說,或者“今天沒喝水渴壞了吧,來喝點牛奶好給我產奶。”
我便會扒開他的腿,嗦著那個又硬又燙的家伙,賞賜懟的我喉嚨疼,我每次都要忍住干嘔的沖動喝下那些“牛奶”,然后再被主人抱在他懷中給他喂奶。
“哥,你的奶真香,我在公司里待著就很饞了。”他把頭埋在我的胸口邊吃邊喃喃道“什么時候能把你帶公司去?我一秒看不見你,幾把就硬的難受。”
他會故意用牙齒將乳頭扯來扯去,欣賞我痛苦卻又歡愉的神情,然后又在我哀求他的時候掰開我的臀部進入我進行對我的另一波賞賜。
他邊運動邊憐愛的撫摸著我的斷肢,我被他一只手固定住動彈不得,像個器具被他隨意擺弄。
射精之后,他會將肛塞堵住那些精子,等待它們被吸收,這時不管我是什么狀態(tài),我都要跟他道謝,感謝主人。
“你就是最可愛的狗,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他喜愛地抱著我像小孩子抱著玩偶一樣,在床上,他安然入睡,有時候他會含著我的胸,或者插入我閉眼。
我睡不著。
他強迫我將手臂環(huán)抱住他的頭,他跟我說從來沒有人抱著他入睡,從小到大,除了我,但我已經不記得了,除此之外我還有些惶恐,我只是一條狗,他跟我索取愛與安全感,一只狗怎么能給主人這些東西?
不對——
我是人。
不對——
我是狗?
狗?
混亂的想法如亂流沖刷我那本就模糊不清的大腦,我不知我是在現(xiàn)實還是夢里,又或是在場地。被那個一直不被我們待見的男孩所等待著,那黑洞洞的眼,無辜又可惡,他本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母親告訴我,但是她不被允許墮掉他,于是他的到來,讓家庭日常生活更加艱辛,他像七宗罪的貪,下流的魔鬼,一直在跟我們索取食物,身體長得飛快不受控制,如同癌細胞,不用多長時間就將原本窄小的家擠占的沒有呼吸空間。
這是他的錯嗎?
突然心底有個聲音疑惑問道,其實這并不是第一次的反問,但我不能怪罪愛我的父母——直到死前都全心全意向我投注愛的他們。我只好看著他無辜的雙眼,詛咒他,無視他但又不能殺了他。
想到這里我突然感到頭疼,不知什么時候睡了過去,再次睜眼已是被主人抱到了馬桶前。
“哥,尿把。”
“”我還沉浸在那狂亂的思考中無法掙脫,身下并無動靜。
“噓——噓——”
被這口哨刺激到,我的陰莖顫顫微微地突出一道虛弱的淡黃水柱,砸落在狹小的水面,發(fā)出叮咚的水聲,我的臉如燒了一樣燙人。
“哥哥真乖,尿尿也這么乖,真聽話,乖狗。”他一邊舔著我的耳廓,一邊把我的下身擦干凈,他將我扶到沙發(fā)上,給我穿衣服,套好上衣前他在我的腹部淺吻了一下,說“如果他們還活著,肯定會被氣死吧?哈哈——”
“誰?”我不解地歪頭問他,“誰會被氣死?”
“沒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依舊展開熟悉的笑臉,“狗狗,在家里等著主人,記住——”他點了點我的襠部,“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自己排尿哦。”
“好。”我點頭,他轉身離開,留下一房間讓人害怕的安靜。
我又要在這里呆坐一整天等他回來了,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能到頭?
突然門鎖出現(xiàn)響聲,我一下坐起,看向門口。
難道他回來取東西?
門很輕易地被打開,但出現(xiàn)的不是魏冬明,是一頭紅發(fā)的男孩,他大大咧咧地走進來,身后跟著另一個面白笑瞇瞇的男孩。
紅發(fā)男孩邊看房間的四周邊粗聲地評價著,語氣滿不在意,而身后那位只是掃視了一周,好像在找什么東西,下一秒他就與我對視,眼神頂在我身上,上下打量我的身體,仿佛我沒有穿衣服。
他是在找我嗎?但我不認識他。
“就是他咯?飛哥。”王梓一手叉著腰揚頭問林飛,林飛點點頭。
林飛邁步來到魏秋陽面前,沒有絲毫預兆,他將手放在魏秋陽豐滿的胸脯上捏來捏去,惹得魏秋陽驚恐亂叫,抬手阻攔卻被身后的王梓鎖住,衣服被輕易地掀上,如同獻祭咒文一般的密亂吻痕暴露在兩人眼底。
“真是個騷狗。”王梓輕笑,林飛隨手在那胸上扇了一下,魏秋陽縮了下身體,眉毛皺著不情愿的模樣,乳頭卻聽話地挺立起來。
“你確定攝像頭都壞了是吧?”正準備脫魏秋陽的褲子,王梓突然問林飛。
“早都搞定了,這幾天等著是為了踩點。”林飛頭也不抬地回應他,王梓若有所思地低頭看著魏秋陽潮紅的臉,順從的垂眼,嘴巴微張小口喘著氣。
“他弟真會調教,調的這么聽話,還浪騷。”王梓嘖嘖地評價,林飛也對魏秋陽的順從感到略微驚訝,他掐著魏秋陽的下巴,疑惑地問道“你知道我們要干什么嗎?”
魏秋陽反應了一會微微地搖頭,但身下已經挺立,在這方面,他的身體已經取代了大腦的思考,他如同發(fā)情的野獸一般,接收到對應信號便岔開了腿等待被進入。
“哈哈——”王梓忍不住笑著,手上泄了勁,但察覺到魏秋陽沒有反抗的意思,他便松開了他,接著拉開自己的褲鏈,彈出的陰莖遮擋住魏秋陽的視線。
“舔它。”
魏秋陽一手撐起身體順從地吞吐那陰莖,腿同時被林飛打開,就在林飛的龜頭要擠入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掙扎起來,把兩人都嚇了一跳,王梓趕緊按住魏秋陽,但身下沒紓解,于是他急躁地責怪魏秋陽“你突然動什么!?”
“不能——不能,我不能接受你的賞賜——”
“你在說什么?”
“只有,主人能賞賜我——你不能,你離開!”
魏秋陽失控地大喊,神情充滿恐懼,他猛地推開二人,掙扎著向門口爬去,而剛爬了兩步便被捉住往里帶。
王梓將他抱到臥室的床上,魏秋陽聞到床單上魏冬明的味道更加恐懼,不停胡亂掙扎,王梓有些按不住他,林飛趕忙找到魏冬明的皮帶把他鎖在床頭。
“他這是怎么回事?”王梓罵咧咧地聞著,喘著粗氣,“力氣還不小。”
林飛不爽地撇嘴,他看了王梓一眼,王梓會意,興奮地坐在魏秋陽的身上,二話不說,啪地一聲,扇了魏秋陽一嘴巴子。
“你在那亂動什么!?”
啪——
雖然力道不大,但魏秋陽依然被扇的頭腦發(fā)懵,還不等他再次喊出來,腹部便被賞了一記狠狠的拳擊。
“給我安靜點,把自己想成飛機杯好嗎?操完你我們就走,嗯?”
王梓說著,又拿出兩條領帶,一條蒙住魏秋陽的眼睛,一條勒住魏秋陽的嘴,一下沒了視野,滿眼黑暗,魏秋陽不敢亂動,身上的所有感官都被無限放大,兩人的撫摸像鹽水灑在傷口一樣,火辣辣的,疼卻又爽快。
“呃——”魏秋陽吭聲,感受到兩人一左一右地吸吮舔咬乳頭,不只是誰的手玩弄自己的陰莖,而另一個又捅弄自己的后穴。
被毛茸茸的頭發(fā)蹭著,魏秋陽只感覺好像被兩個野獸享用。
王梓吸得很用力,好像剛誕生的小獸在索取母乳,而林飛吸得不緊不慢,但他喜歡用牙齒咬,用齒尖刺戳乳孔,魏秋陽被刺激得口水糊了整個下巴,身體抖個不停。
不知過了多久,射了多少次,口條被撤下,還沒來得及活動酸掉的下巴,便被懟入陰莖,在嘴里進出,魏秋陽嗚嗚地叫著,大腿又被用力掰開,腹部被狠狠按住,另一個人的陰莖猛地一懟到底,魏秋陽身體弓起,感受到形狀截然不同的陰莖疏通甬道,龜頭頂?shù)搅宋憾髦皼]有碰到的地方。
還不得魏秋陽細細品味那些跳動的脈搏,那異物就開始猛烈進攻,捅的他呻吟聲細碎,而嘴里的也跟著加快了進出速度,他就像個上下通口的飛機杯被人狠狠使用。
“我操,飛哥,這殘疾人,操起來真爽,里面真軟!”
一個陰莖退出,另一個就迫不及待地懟了進來,魏秋陽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了,他一方面覺得自己要離不開這種快感了,另一方面害怕于被魏冬明發(fā)現(xiàn)自己被別人賞賜,無數(shù)的念頭交雜在腦海中,魏秋陽不知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古銅色的身軀粘滿了乳白的精液,被弄得像個破布娃娃,上下的口都合不攏了。
“你中出了幾次?我好像是七次?”
“我六次?”
“你看著殘疾人爽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就吐個舌頭,哈哈——”
“你為什么要著急回去?我們還有幾個小時玩的時間。”
“我馬上考試了,得復習下,要是考不好我爸要說我了。”
“呵呵,好學生啊,比我強多了。”
“哪有,飛哥”
兩人完事漫不經心地聊著,穿著衣服,在屋里來回走動好像在收拾現(xiàn)場,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布條被拿下,終于,魏秋陽又重見光明,他半闔著眼,汗水弄得他眼睛有些疼,但是他還是從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了兩個交疊在一塊的身影,親密地抱在一塊。
這是在干什么?
魏秋陽努力睜大雙眼去看。
他看到王梓和林飛在熱吻,吻了好一會,王梓拍了拍林飛的肩頭,林飛松開他,王梓氣息不穩(wěn),但神色如常,說著“不能再來了,我真得回去學習了。”
“真的不來了?”
“嗯。”王梓瞟了一眼放空的魏秋陽,轉身走出了房間,林飛彎腰將垃圾收走也跟著走了出去。門口響起了關門聲,他們倆走了。
魏秋陽就這么躺在床上,直到門口再次響起聲音,魏冬明的臉如約而至出現(xiàn)在頭頂。
啵——
魏冬明使勁親了魏秋陽一口,將半睡半醒的魏秋陽抱起,臉蛋緊貼著,親昵地說道“哥哥有沒有想我?我工作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真想辭職然后跟你一直待在一起。”
那次之后林飛和王梓進出魏冬明的家更隨意了,將魏秋陽當成人形飛機杯,性欲來了操幾下疏解欲望,有時趙明陽也會加入進來,他的玩法更多,幾次把魏秋陽折磨的生不如死。
趙明陽喜歡綁住魏秋陽,然后給他戴上銀亮乳夾,有時會戴口球。他們帶套進出之后,精液灌滿了套子直接打個結塞到繩子里,完事他們會拍照留念。
林飛喜歡一腳踩在魏秋陽的膝蓋上,向外拉扯乳夾,逼他承認自己才是他的主人,魏秋陽一開始拒絕,后來受不了就會順從,到最后淪為欲望的奴隸,忘記自己是誰,搖臀討要陰莖進入,渴望精液的灌輸,趙明陽會拿鞭子抽打他,在那肥屁股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紅印子,每一次抽打都會帶來后穴的縮動。
魏秋陽被馴服了,身體變得敏感無比,也很饑渴,有時魏冬明捅不到他想要的地方,他就會無意識地夾緊后穴好刺激魏冬明,渴求他的更深入,魏冬明感到驚喜和尷尬,因為他畢竟快四十了,有時候干完魏秋陽不想結束,便會邊吞吐他軟下的陰莖,手邊挖弄后穴,不管魏冬明自己擅自高潮,甚至還會主動擠胸為他乳交。
魏秋陽愛上了這種感覺,只有他沉溺在這個感覺里,他才不會去回憶驕傲的過去,每天吞下的東西,一半都是別人的精液和別的什么體液,無比淫亂,下午伺候鄰居們,晚上伺候魏冬明,很多時候,不用等魏冬明開口,他就會張開嘴,請求魏冬明射在他嘴里,然后拽著主人的褲腿,請求被進入。欲望高漲到甚至要在吃飯的時候坐在主人身上邊進出邊吃,每次都把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魏冬明有點遭不住了,他的確每天都想要,但一直要到后半夜不是他想的,他還要工作,看著自己越來越重的黑眼圈,他開始考慮買一些電動玩具白天的時候讓魏秋陽玩玩自己。
他坐在床上,看著地上的魏秋陽挺著身體搖著臀部吞吐著猙獰的黑色自慰棒,那自慰棒都被染成了乳白色,他呻吟著,貼著跳蛋的胸也搖著,魏冬明抬手漫不經心地玩弄著晃動的深色乳頭,大拇指食指搓弄著,指甲蓋扣著乳孔,魏秋陽伸出舌頭,哀求著他“主人,親我,求你了——”
魏冬明俯身銜住他的嘴唇,舔著他的嘴角,兩人被肉欲熏得親密無比,好似戀人。
直到翻到之前的錄像帶。
林飛低頭猛猛地后入魏秋陽,肉體碰撞啪啪聲回響在客廳,魏秋陽深陷入沙發(fā),側臉躺在其上,通紅的臉吐著舌頭,口水糊在臉上,發(fā)出額、額的聲音。
“這是什么?”王梓赤條地站在兩人面前,手里拿著一個錄像帶,趙明陽拿著一瓶飲料繞過他坐在魏秋陽身邊,一手抬起他的下巴,大拇指順勢在他口中扣弄,王梓看著趙明陽拿的飲料,驚喜地發(fā)問“你從哪里拿來的?”
“你說這個飲料?冰箱里。”
“啊,這是我最愛喝的飲料。”王梓將錄像帶扔在茶幾上,轉身去冰箱翻找飲料。
“嗯——”趙明陽拿起錄像帶,打量了一會,發(fā)現(xiàn)其上的一行字“他之前是模特?”他跟林飛示意,林飛加快了身下沖刺,緊閉著眼射入,射完氣喘吁吁,陰莖拔出粘連著精液,草草擦了一下轉身也去冰箱找飲料。
“這個殘疾人之前還有腿呢?”王梓喝了口飲料,露出歡愉的笑臉“真好喝!”他走到撅著屁股的魏秋陽身后,魏秋陽已是失神的模樣,王梓拍了下他屁股,命令道“騷狗讓我進來。”
魏秋陽即便面目依然是迷茫的樣子,他還是乖乖地抬起手將
自己臀部敞開,隨著他的動作帶動了一些殘留的精液順著深色的里面流出,王梓接著插入,晃動自己的胯部,富有節(jié)奏感,魏秋陽已經被干的沒有力氣呻吟,只是像被扔在岸上的魚大口喘氣,王梓看著他大汗淋漓的后背,搖了搖快要空的飲料罐,仰頭喝下剩下的飲料,接著將空了的罐子捏癟灌籃一般地扔入垃圾桶,沉下身將魏秋陽死死壓住加快了抽插速度。
林飛和趙明陽坐到電視機前,拿著錄像帶,開始播放,他們隨意地交疊身體依偎在一起,林飛喝了口飲料,趙明陽自然地拿過林飛手里的那瓶喝了一口,王梓瞟向他們,面無表情,撞擊魏秋陽的力度倏地變大,惹得魏秋陽求饒。
錄像帶里是魏秋陽當模特時候的工作記錄。
“身材不錯。”趙明陽笑著評價魏秋陽健全時的姿態(tài),手玩弄著林飛的陰莖,林飛半闔著眼享受這一切混亂的淫愛。
“魏先生,請問您的夢想是什么?”記錄者搞怪地問魏秋陽,剛從片場上下來的他雖有些疲憊,但還是神氣的挑起眉毛,自信地說“那還用說,老子肯定要做全球最掙錢的模特!”
“哈啊——”林飛一個激靈,射在趙明陽的手里,趙明陽將那手心的精液伸到林飛面前,林飛閉著眼將它們舔食干凈,趙明陽回頭,看到王梓正忘我地親吻魏秋陽。
趙明陽想起一件事,很久以前在酒桌上聽到的關于林飛和王梓的事。他們兩家是世交,很早就認識了,吃飯的時候,林家和王家打趣,林家說王梓學習很好,未來將大有所為,王家客氣回道,王梓遠不如林飛,他一直是叫林飛“飛哥哥”,跟在林飛屁股后面流鼻涕的小孩罷了。
趙明陽是個享樂的人,他從不談戀愛只做愛,認識林飛之后,他勾引了林飛,帶他見識到這樣一個世界,沒過多久,王梓也參了進來,他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王梓的,老實說,他覺得王梓比林飛難懂多了。
一片黑暗之中,魏秋陽只感到自己被無數(shù)的觸手纏住侵犯,連他求救的口舌也被堵住,空留淚滿面,他本來已經沉淪了,忽然眼前出現(xiàn)一點光亮,他費力地睜開眼,看到一個人邁著帥氣的臺步走向自己。
不要過來!這里危險!
他本來想警告那個人,但他發(fā)不出聲,而那個人也只是無視了他與他擦肩而過,魏秋陽錯愕地回頭,看到那個人走到道路的終點,許多人為他歡呼,聲音很吵,吵得魏秋陽耳膜要裂開,他費力地去聽,直到他聽見。
魏秋陽!魏秋陽!
他瞪大雙眼,才發(fā)現(xiàn)那個人正是自己,只不過那個人比自己瘦多了,體態(tài)像個兇猛的豹子,渾身肌肉緊繃矯健充滿攻擊性,而不是自己現(xiàn)在這副雌化的豐滿。
他扭過頭不敢去面對曾經的自己,但是那些觀眾卻圍了過來,一片噓聲。
就這樣還是模特?
我去,這奶子比我老婆都大了!
他看起來很美味,不知多少錢能買一次
“不要!”魏秋陽絕望地喊著,他想馬上逃離這里,但他動彈不得,回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已經沒了。
“跟我永遠在一起吧——”身下的觸手變成了魏冬明將他禁錮在懷中,陰莖埋在身體里,血管跳動著射精,他驚恐地發(fā)現(xiàn)隨著精液進入自己的身體,腹部跟著隆起,乳房也變大,米黃的乳汁從乳孔不停流出,自己竟然懷了親弟的孩子。
“不,不——”
他驚恐地搖頭,魏冬明親吻著他的臉頰,低聲引誘“你現(xiàn)在只能被我照顧著,沒了我你只能去死,聽話,狗狗,生下我的孩子吧”
“你們在干什么!?”
魏秋陽聽到一聲怒喝,他猛地抬頭,發(fā)現(xiàn)早已死去的父母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滿眼紅血絲地瞪著他們倆,盯著他們交合的地方,魏秋陽愣了一下,隨即劇烈掙扎,“不是這樣的!爸,媽!”
隨著他的掙扎,那陰莖被迫更深入了些,魏冬明被他刺激的發(fā)出低低的呻吟,魏秋陽也跟著高潮射精,在快感帶來的恍惚中,他絕望地看著父母搖頭走遠。
碰!——
他看到一輛貨車撞翻另一輛黑色小轎車,車門順勢打開,父母的尸體滑落出來,被火燒的散發(fā)著蛋白質點燃特有的氣味。
還不等魏秋陽哭泣,他就看到另一輛轎車被別的不同的貨車撞碎。
那是第二次車禍,看著車中血肉模糊的自己,魏秋陽已經麻木,他后穴被不停進出,耳邊環(huán)繞著不同男人的聲音——如果能懷孕,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懷的是誰的,但他已經不在乎了。
然后他看到那貨車上的司機下車,戴著黃色帽子,拿出手機拍下自己的車。
魏秋陽瞪大了雙眼。
那男人也正好看向他,魏秋陽想看清他的面貌,但還不等他記住,那個男人轉身開車就走了。
自己的車禍不是意外。
但不是意外又能怎樣,自己已經——
魏秋陽低頭看著自己羸弱的身軀,無奈地笑出聲來。
去死吧。
有人悄聲耳語。
“梁姐,我正在跟他接觸嗯,好行,我肯定幫你把話套出來。”胡伏笙說著,向魏冬明的方向偷看,電話那邊梁紅越安排著,他邊聽邊點頭。
掛了電話,他深呼一口氣向魏冬明的座位走去,魏冬明看到他臉上露出禮貌的微笑。
他一直懷疑那次車禍是魏冬明買兇,但證據并不充足,即使得到了梁紅越的支持,案件也很難再重啟,于是為了收獲更多信息,他摸清了魏冬明的日程安排,發(fā)現(xiàn)他上個月開始每天都會在固定時間去某家健身房,于是他就也在同一時間去那里,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終于和魏冬明刷了臉熟,并順利約他出來吃飯。
在他打算去健身房于魏冬明“偶遇”的時候,梁紅越就把自己房子剩下的最后一間安排給了他,為了讓他更方便調查,天賜良機,跟他合租的三個小伙子,精蟲上腦,每天都會猥褻魏秋陽先生,他本想將那三個小子送進派出所,但為了調查車禍案件,他只好先暫時裝聾作啞,趁機復刻了林飛弄來的鑰匙,每天算計好與他們岔開的時間去魏冬明家里調查。
終于他發(fā)現(xiàn)了那個筆記本,得知了魏冬明的齷齪心思——他喜歡自己的親哥。
不過只有那個筆記本還不太夠,他還需要更多的線索。
“剛才什么電話打了這么久?”魏冬明微笑著將一杯酒推向胡伏笙——是胡伏笙提議喝一杯的,為了能套出魏冬明的話。
胡伏笙按了按正錄音的設備,順從地喝下那杯酒,回應道“我女朋友,最近覺得我不理她,鬧著要來這看我。”
看著胡伏笙露出幸福的笑容,魏冬明笑而不語,也給自己倒了杯酒。
兩人喝著喝著就有些醉了,胡伏笙只感覺幾杯酒下去,自己就有些暈了,且身體內部有種克制不住的興奮,自己什么時候酒量變差了?
“所以你哥最近怎么樣了?”感到情況不妙,胡伏笙趕緊打直球,不再聊工作上那些無聊的事。
“不瞞你說,他昨天剛出院,哎。”魏冬明眼圈有些紅,說起他哥,他很是動容。
“怎么了!?”胡伏笙明知故問。
“他——”魏冬明有些難以啟齒“他被我鄰居猥褻了。”
“什么!?”
“嗯”
“那你怎么不跟我說?我是警察啊!”
“我想自己解決這件事,伏笙,那幾個人勢力太大了。”魏冬明搖搖頭,不打算繼續(xù)說的模樣。
“好吧”胡伏笙有些失落,此外,他感覺自己下身開始發(fā)硬,他幾乎克制不住了,但他還是堅持著問道“你打算怎么解決?”他注意到自己的聲音變得暗啞,尷尬和急躁沖刷著他的心靈。
“我我還沒想好,不過我,好吧,你也看出來了,我對我哥抱有著不正常的情感。”魏冬明說到這開始不安,臉色變得紅潤起來,他搓著手指,想說點什么但又不知道。
“嗯這其實也沒什么,你們現(xiàn)在相依為命”胡伏笙大腦開始糊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他只感覺自己身下硬的快爆炸了,想趕緊找個地方疏解自己。
“你怎么了?”
魏冬明好像意識到了什么,他按住胡伏笙的滾燙的手,被他這么一碰,胡伏笙只感覺自己要射了,他趕緊夾住腿。
“你先送我回家——”忍耐了半天,胡伏笙聲音顫抖著說,他已經沒有空間去思考自己狀態(tài)異常的原因了,只見魏冬明點點頭,就將他扶上了自己的車。
將胡伏笙放到了床上,魏冬明冷漠地看著他鼓起的褲襠,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你你在干什么?”胡伏笙還有些神智,他不解地看著魏冬明的動作,心想,我家里有這么熱嗎?他為什么要脫衣服?
但已經沒有力氣多想,在魏冬明親吻他的時候,他已經沒有精力去記起任何事情,只感覺他在被火燒著,而魏冬明就是那唯一的冷源,他急切地將自己全身心投入到那一塊冰冷上,企圖為自己降溫。
魏冬明邊親吻身下的人,邊褪去對方的衣服,手撫摸著對方結實的身體,胡伏笙閉著眼發(fā)出呻吟,魏冬明沿著下巴向下親吻他的脖頸,胸部,腹部,最后到下體。
魏冬明耐心地用舌頭舔著柱身,嘬弄著,弄得胡伏笙激動地抬手將魏冬明的頭向下按,渴望更好的深入,魏冬明抬眼瞟了他沉醉的神情,接著張嘴將那陰莖含入上下吞吐,另一只手玩弄睪丸,因為太久沒與女友見面,不一會胡伏笙就射了,但因為藥力,他的陰莖還沒有疲軟,他無助地看著魏冬明,祈求他能再多幫幫自己。
“放心。”魏冬明嘴唇勾起,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潤滑劑為自己擴張,他皺眉,眼下出現(xiàn)一片熏紅,因為酒精的作用,他性致高漲。
魏冬明扶著對方的陰莖放入自己的后穴,他雙手撐在胡伏笙的臉邊,即使動作熱情,但他的眼底滿是冷漠與審視,在胡伏笙清醒的短暫瞬間,他看到魏冬明得逞的笑容。
魏冬明邊運動邊掐著自己的肌膚,將它掐的青紫,隨后又加快速度,夾緊后穴逼胡伏笙清空彈夾。估計射了三次,藥力終于過去,胡
伏笙也不省人事,魏冬明從他身上撤下來,找到衛(wèi)生間沖了個澡。
魏冬明擦著自己濡濕的頭發(fā),盯著鏡中的自己渾身青紫,他拿出手機,看著醫(yī)院發(fā)來的信息——魏秋陽先生已恢復正常指標,可以出院。
次日胡伏笙醒的時候魏冬明已經不在了,他驚慌失措地找到錄音設備,在找到的一瞬間他松了一口氣,但當他播放的時候,他幾乎想跳樓自殺——那錄音筆完完整整地記錄了自己與魏冬明酒后亂性的全過程。
怎么辦?
還要調查嗎?
怎么告訴梁姐?自己把目標上了?
抱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度過了幾天,這幾天他都沒有去健身房,他不敢面對魏冬明,他現(xiàn)在覺得魏冬明有些可憐,同時魂不守舍的狀態(tài)讓他的女友頗為不滿,懷疑他出軌了,于是提前來到他的警局胡鬧。
“我真的沒有!”
“你讓你的同事們看看你,一個警察,出軌是吧!”
“你有證據嗎!?”吵得失去了理智,因為職業(yè)素養(yǎng)胡伏笙喊出這句話,喊完看到女友震驚失望的神情他就后悔了,于是他立馬補救“你聽我解釋!”
還不等他解釋,女友就哭著跑出警局,胡伏笙也趕緊追上去,留下同事們面面相覷。
“你別跑了!前面有車!”胡伏笙追著女友來到馬路上,看著路上車來車往,他焦急地大喊,路人被他們吸引住停下來看他們。
“有車又能怎么樣!?我不活了!”女友喊著就要沖過馬路,胡伏笙又氣又急,他眼看著一輛車開了過來,但他攔不住她,就在這時,一個路人將女友拽住帶回。
感受車在眼前呼嘯而過帶走的氣流,女友也忘了掙扎,胡伏笙累的喘的像頭牛跟那路人道謝,誰料那路人開口便是“伏笙?”
聽這熟悉的嗓音,還沒抬頭胡伏笙就如芒在背,不知道說什么,但他又不得不表態(tài),“魏先生!真巧!謝謝你啊!”
魏冬明只是微微一笑,隨后問道“這是你女友?”
他黑洞洞的眼盯著胡伏笙,胡伏笙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他在那一刻很不想承認,但看著女友被嚇得魂不守舍的樣子,他只好說“對,真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魏冬明拍了拍胡伏笙的肩膀,好像看出來他跟女友的矛盾,于是他勸道“伏笙人很好,之前每天跟我待在一起。”
胡伏笙聽到這句話腦海里閃過那個夜晚,尷尬地想鉆到地縫里去,但心里又不得不感激魏冬明替他說話。
“真的?”女友半信半疑地看著胡伏笙,胡伏笙趕緊點頭“我這幾天工作忙的覺都沒時間睡,你也知道這段時間案子很多,寶貝!”
“好吧。”女友嘟起嘴,“但是你等會還要跟我再解釋一些,我不會這么輕易就放過你的。”
看著女友消氣了,胡伏笙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他頗為不好意思地看了魏冬明一眼,就趕緊帶著女友離開了。
胡伏笙突然覺得魏冬明人挺好的,有些聯(lián)系不上梁紅越對他的描述。
送走女友沒過幾天,胡伏笙就收到了魏冬明吃飯的邀請。
想了想,自己還沒跟人家正經道謝,他便過去了。
坐到餐桌上,還不等魏冬明說話,胡伏笙趕緊說“謝謝你前幾天幫我,還有,對不起啊!”
“對不起什么?”
“額那次喝酒我”
“那件事啊沒關系,可以理解。”
胡伏笙臉紅透了,連服務員叫他點餐他都沒聽見。
之后聊了些什么胡伏笙也不記得了,滿腦子都是那天晚上魏冬明的赤裸身軀,被自己掐的又紅又紫的,他雖然不是男同,但他還是忍不住回想進入他身體那溫暖緊致的感受,征服同類帶來的快感。
魏冬明很會聊,把他聊的暈乎乎的,魏冬明眼圈通紅地跟他說“伏笙,你能安慰安慰我嗎?自從我哥進醫(yī)院之后,就沒人再抱過我了”
胡伏笙看他幾欲掉落的眼淚,頭腦一熱就答應了。
忘了誰先親的誰,他又進入了魏冬明的身體里,看著那雙平時冷漠的眼此時溫柔的好像要流出水,感受到他因為自己的刺激而緊繃的身體,即便前幾天和女友做了,他也從未感受過如此刺激,熱烈的性愛,讓他有些懷疑自己的性取向了。
做完之后,胡伏笙躺在魏冬明的懷里,聞著他身上汗液夾雜醫(yī)院藥水的味道,手放在他的腰上替他按摩,魏冬明對胡伏笙敞開了心扉。
“我很早以前就喜歡我哥,我并不是男同,我只是喜歡他”
胡伏笙聽著心里不知為何起了些醋意。
“但是高考那天,我回家看到我哥在操一個和我一樣大的男孩我很不滿我不滿,同樣是18歲,為什么他不能操我?”
胡伏笙微微皺眉,他有些不能理解這種執(zhí)念,那難道不是侵犯未成年人嗎?
“我比那個男孩聽話懂事,干凈,還比他更熟悉我哥”
“唉都過去了,我和我哥現(xiàn)在也好好的,只不過”
胡伏笙并沒有認真聽,他的眼睛一直放在魏冬明的裸體上,看著那些他留下的痕跡。
“如果我殺死那三個人,會坐多久牢?”
胡伏笙心中警鈴大作。
“你要干什么?”
他支起身體神情嚴肅地看著魏冬明,手掐住他的肩膀,“你不能那么做,如果你這么做了,那你還不如一開始把他們告了,你的證據確鑿——”
“我開玩笑的。”魏冬明神色冷漠地撇開他的手,轉身下了床開始穿衣服。
胡伏笙皺眉,心想明早有機會得去他家里看一眼。
第二天胡伏笙翹了班溜進魏冬明的家,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那個筆記本,他迫不及待地翻開,最新一頁寫的東西讓他膽寒。
“我將于今晚實施計劃——我要親手了結他們三個。”
傍晚,胡伏笙站在窗戶邊盯著魏冬明家門口,那三個小子剛進去,估計要不了多久魏冬明本人也會出現(xiàn),他耐心地等著,他要制止魏冬明的錯誤行為,不能讓他因為這三個畜生而斷送自己的未來。
魏秋陽頹然地坐在輪椅上,身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看起來像個破舊玩偶。
那三個人又來了,魏秋陽漠然地看著他們自然地走進來像回家一樣,王梓一進屋就走向冰箱喝他之前一直喝的飲料,林飛皺著眉看他咕嚕咕嚕喝完一瓶又開一瓶,趙明陽有些受不了了,他按住王梓拿飲料的手,看著王梓猙獰的面孔,說“別喝了,我們是來商量正事的。”
王梓猛地把他的手打落,立馬又開了一瓶喝了一口,他眼球突出眼下色素堆積嚴重,看起來像吸毒了一樣,他質問“什么正事?你現(xiàn)在知道補救了?我之前告沒告訴過你別把外面那些不干凈的帶來玩他?”
林飛搖了搖頭,剛想開口,趙明陽便應激地喊道“不干凈的?你說誰不干凈呢!?”
“怎么?你不打自招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確診了!我和飛哥要是讓你傳染了,你看你有沒有好果子吃!”
“你——”
“行了!”林飛制止住了他們,將要打起來的兩人拉開,“你倆有什么恩怨等會再說,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等魏冬明回來跟他講條件。”
王梓怨恨地剜了趙明陽一眼,拿著一瓶飲料走向魏秋陽,看著對方無精打采的樣子,噗呲一聲笑出來,轉眼他看到林飛摟住臉色慘白的趙明陽走到另一個屋子,不屑地嘁了一聲,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越喝越渴,于是他又快步走回冰箱,剛要打開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收到了一條信息。
是輔導員的,告訴他自己這次考試作弊被發(fā)現(xiàn)了,取消保研資格。
王梓氣的在冰箱上狠狠錘了一拳,把魏秋陽嚇了一跳,趕緊把輪椅滾到角落里瑟瑟發(fā)抖。
“老師我沒有作弊——”
“我們監(jiān)控看得一清二楚,同學,你別狡辯了!”
“老師,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您——”王梓有些不耐煩了,他不明白這個新來的輔導員為什么這么不聽話。
“看在誰的面子上也不好使!你這樣是對努力學習的同學的不公平!”
“”聽到這句話,王梓渾身顫抖,處在爆發(fā)的邊緣,他只感覺自己現(xiàn)在腦袋嗡嗡的,心跳的要從口里蹦出來,無論如何都無法冷靜。
終于,在輔導員說了一大堆話后,王梓爆發(fā)了。
“什么!?我學習不努力嗎!?難道對我就公平了嗎!?”
“你喊什么啊!?”
“作弊還有理了?”
“你他媽是聾子是吧?你不知道我爸是誰嗎!?你一個小輔導員,敢這么辦事,我叫我爸收拾你!”
王梓越喊越激動,對方直接沒了聲音,林飛和趙明陽趕過來,只看到撫著胸口大口喘氣滿臉通紅的王梓和躲在角落里驚恐地看著他們的魏秋陽。
“你他媽說話啊!啊?!”
對方一直不說話,王梓低頭一看,對方不知什么時候掛了。
“他媽的!”王梓將手機摔倒一邊,手機直接爆屏,林飛擔憂地問道“你沒事吧,王梓?”
王梓看了他一眼,滿眼紅血絲。
“飲料,飲料呢?”王梓打開冰箱,卻看不到飲料,他失神地喃喃道,此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要爆炸了,他把冰箱里的東西都翻了出來扔到地上,林飛上前想安撫他卻被他直接掀翻在地,一腳踩在他胸口上,林飛痛苦地齜牙雙手抓住那只腳想將它抬離,趙明陽見狀拿起手邊的剪刀。
“王梓——咳——你瘋了——”林飛只覺得自己被一塊大石頭壓住,動彈不得,他不管抓,撓,還是錘王梓的腿,都無法動它絲毫。
“都是你!都是你!”看著林飛哀求的眉眼,王梓崩潰大喊。
“咳——你在說什么!?”
“都是你!我再也回不去了!”他眼淚刷地流下,絕望而又不舍,林飛被他的神情震住,他不明白王梓為什么會這么說,他感到胸口上的力度減輕,就在這時,他看到趙明陽握著剪刀站在王梓身后。
“不!——”林飛抬手制止,卻沒有任何用處,那把剪刀穿透了王梓的肩頭,濺了林飛一臉血,林飛手顫抖著將眼皮上的血抹去,他不明白明明出發(fā)前還談的好好的,為什么現(xiàn)在變成這樣。
王梓回頭,看到驚恐萬分又偏執(zhí)成魔的趙明陽,他咧嘴一笑,血從口中不斷涌出,他揮著完好的手臂直接命中趙明陽臉部,趙明陽被這一拳打的后仰到底,王梓順勢騎在他身上,往死里揍趙明陽,邊揍邊罵道。
“你一個臭鴨子,哪來的資格指責我!?”
“呃——”趙明陽雙手互著臉,痛苦地呻吟,卻擋不住王梓的憤怒。
“他來了——他來了——”角落里的魏秋陽魔怔地嘟囔——沒人注意到他。
“你他媽現(xiàn)在怎么不能耐了?敢拿刀刺我!?”
“——”趙明陽的呼吸變得微弱,他的眼球被打出眼眶,脆弱的視神經維系著他最后的視力,倒在一旁的林飛被嚇傻了,他被王梓踩得上不來氣,視線還是昏暗模糊的。
“他來了——”
門口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除了魏秋陽所有人都看向門口。
“他來了——”
“都不許動!警察,舉起手!”胡伏笙舉著槍闖入房間。
王梓放開趙明陽,喘著粗氣,看了一眼瀕臨死亡的趙明陽,又看了一眼角落里自閉的魏秋陽,最后看了一眼驚慌失措的林飛。
他怒吼著沖向胡伏笙,緊接著,砰的一聲,王梓中槍倒地,腦脊液順著腦門的血洞洞汩汩流出,胡伏笙放下槍轉過身,滿額頭的汗,他拿起對講機準備報告人員的死亡,還沒等他開口,他就感受到有個東西劃破了他的喉嚨,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他無力倒地,想呼吸,卻只有喉嚨血縫冒出的一個接一個的血泡泡回應他的大腦。
他最后看到的是一臉驚恐的林飛。
與此同時,一個疑惑被他帶向了死亡——魏冬明呢?明明看到他進屋了啊。
看著胡伏笙閉眼,林飛猛地將剪刀扔開,他無措地看向魏秋陽,而對方只是不停重復著“他來了他來了——”
林飛看了一眼時間,魏冬明快下班了,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但他不想作為唯二存活的人留在這里,于是他滿臉血地跑出房間,來到大道上,他環(huán)顧四周,
大道上一個人都沒有安靜極了,他不知道朝哪里跑,這時他看到魏冬明出現(xiàn)在道路的對面,驚訝地看著他,見狀林飛驚慌萬分,下意識地往回跑,突然,伴隨著刺耳的車鳴聲,還不等林飛反應,一輛全速行駛的貨車將他撞飛,過了一會,一個戴著黃帽子的人從貨車上下來。
“他來了——”
安靜的房間內滿地鮮血,有三個人的尸體,一個存活的魏秋陽抖得厲害,他眼睛定定地看著門口,終于,在鐘表指針指向12的那一刻,門準時被打開。
偏僻的山路上車不緊不慢地開著。
魏秋陽困倦地蜷在副駕駛上,魏冬明開著車哼著曲子很是自得,時不時興奮地跟魏秋陽說之后籌劃的婚禮。
“哥哥,我們終于能在一起了,我們是愛人,沒人能妨礙我們在一起了。”他笑瞇瞇的,親了一口魏秋陽,魏秋陽不做反應。
魏冬明習以為常也沒有任何情緒,因為魏秋陽已經是他的所有物了。
“有點渴了”魏冬明說著,拿出一瓶飲料,魏秋陽看到那瓶飲料瞬間精神,他失控地喊道“別喝!有毒!”
那是王梓愛喝的飲料。
“哈哈——”魏冬明想到了什么笑得開心,他安慰地撫了撫魏秋陽的頭頂,意義不明地說“這瓶沒毒。”
魏秋陽瑟瑟發(fā)抖地看著他將那瓶飲料喝下,卻什么事都沒有,他看著魏冬明看向他,他趕緊挪開視線,瞳孔不安地震顫,呼吸粗重,他不敢多想。
在那四個人死后,梁紅越不知從哪偷來魏冬明的日記,又整理了許多別的證據將他告上法庭,律師爭辯不休,最后帶來了魏秋陽,只要他承認自己被魏冬明強奸,而不是魏冬明說的“愛的結合”,魏冬明就會進監(jiān)獄。
梁紅越在開庭前安撫他,告訴他只要按照她說的做,自己就自由了。
是這樣嗎?
如果魏冬明沒進去,又或者進去了再出來,他能逃嗎?
面對眾人炙熱的視線,魏秋陽臉色煞白,他看著魏冬明自信地笑著看著他,但眼底有著魏冬明本人都意識不到的緊張與急躁。
魏秋陽已經記不清自己說了什么,他只記得最后魏冬明笑得一臉甜蜜與得意,而梁紅越則失望地看著他,什么也沒有說掩面離開。
自己終究是又把自己的自由剝奪了。
而在一切結束后,魏冬明帶著魏秋陽搬家了,他打算搬到一個安靜的地方,舉辦一個只有他倆的婚禮,平和地過完后半生,帶著那些秘密
忽然,魏秋陽只感覺自己在車里天旋地轉,然后耳邊是各種玻璃炸裂的聲音,接著就被甩出了車外。
他揉了揉腦袋,發(fā)現(xiàn)他們的車出車禍被撞翻了,但不是很
嚴重,而肇事的車一溜煙跑掉了,魏秋陽看向車內,發(fā)現(xiàn)魏冬明還清醒著,他愣在原地大腦一時無法處理太多的信息。
“別看著,哥!快來拉我出來!車要翻下去了!”
隨著魏冬明驚慌的叫喊,將魏秋陽的神智拉回現(xiàn)實。
自由近在咫尺。
他還有一次機會,可能是最后一次。
魏秋陽猶豫了一會,魏冬明用比之前更驚恐的語調命令他。
“你快把我拉出來!不然沒人照顧你,你這個樣子必死無疑!”
“我——”
魏秋陽捂住臉,耳邊是魏冬明不停的催促,到最后變成了哀求,但是魏秋陽沒有接受魏冬明給他的未來。
魏秋陽逃命一般地向另一個方向爬去,轉身之前看著魏冬明的神情由喜悅變成了絕望,上一次看到他這個表情還是在高考那天,隨著身后哐的一聲巨響,魏冬明不聲不響地跟著車子一起墜下山崖。
魏秋陽不知爬了多久,汗水都要流干了,四肢被砂石磨得血肉模糊,終于在夜晚被路人救起。
在醫(yī)院待了沒幾天就要出院了,魏秋陽看著忙碌的病人與醫(yī)生們,不知自己接下來要去哪。
“魏先生,您可以走了。”護士笑著推著一個輪椅來到他面前。
“好。”沉默一會魏秋陽說,看向護士,眼底的不安瘋狂已經不見,剩下的只有清明的神智,“我還沒有付錢。”
“嗯?”護士疑惑地歪頭,“你的朋友已經給你付了呀!”
“什么?”
“陽,是我。”
魏秋陽聽到熟悉的聲音震驚地坐起身體,一個人站在護士身后,他側身望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人——梁紅越,是她,她來接自己了!
“你怎么來了!”他失聲痛哭,這么多天以來,他第一次哭泣,將自己的所有脆弱委屈都訴諸于人。
“沒事,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梁紅越把他抱在懷里一下下地撫摸他的后背。
自己終于自由了。
魏秋陽想著,把所有的神都感激了一遍。
“我們走吧。”梁紅越說著,側過身為魏秋陽的輪椅讓路。
終于結束了。
在她側身的一瞬間,朦朧淚眼下,魏秋陽看到了另外一個人,一直站在門口看著他和梁紅越。
一個戴著黃帽子的人。
“呼——呼——”
痛苦微弱的喘息聲回蕩在空蕩的魔法高塔內,黑色斗篷隨著庇護之人的動作飄動,帶去些許血腥味,那人一瘸一拐地走著,每走一步身上便有更多的鮮血涌出,他艱難地抬起腳邁過一個又一個尸體,昏暗的塔內,所有的蠟燭都熄滅了,唯有穹頂射入的一道細薄月光照亮他藏在斗篷下蒼白的下半張臉。
他于一個巨大的魔法陣前站定,那魔法陣滲著微紫色充滿著力量的微光,而在其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石棺,石棺封蓋上刻著密密麻麻復雜的符文,周圍則是一圈精密圖案。
月亮從烏云中探出了頭,潔白的月光逐漸籠罩住那人的身軀。
“就是這里了”那人呢喃道,從懷中掏出一本陳舊的書,那是一本魔法書,封皮簡約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一行鐫刻小字——翡列文日記,它被魔法鎖鎖住,只有對魔法極其精通的大法師才能看出來那魔法鎖的威力巨大,想要解開它可不容易。
然而那人只是隨意地揮了一下手,那魔法鎖便乖乖解開,書本由著重力攤開,那人將它展開在空中,原本的書頁只是被高塔內的微風輕撫帶動輕松搖擺,接著隨著那人的一句命令——
“偉大的翡列文先祖,我以翡列文的血脈請求您,在此提出一項無理的要求!——”
書頁突然嘩啦嘩啦地劇烈翻動,上面的符文散發(fā)紫色的光芒,迸發(fā)出無盡的魔力,他猛地抬起頭,斗篷掉落,銀色如月光般的頭發(fā)傾瀉而出,他大聲地吟唱,用力地展開雙臂,身后的大門微微震動,傳來爆裂的聲音,夾雜著一些人聲。
“快點!那小子要把它放出來了!”
“他真是瘋了!如果把它放出來我們——不!這個世界都要完蛋了!”
而銀發(fā)青年絲毫不理會那越來越強烈的爆裂聲,而是加快了詠唱。
隨著體內的法力流動,他皮膚上浮現(xiàn)了紫色的法術紋路,蔓延到他的臉頰,他碧綠色的眼睛此刻散發(fā)著紫色光芒,周圍的生靈也開始瑟瑟發(fā)抖,風變得猛烈,他的衣袍被獵獵吹起,以他為中心竟形成了個微弱的旋風,他身前的魔法陣也變得愈發(fā)耀眼,那中心的石棺卻絲毫不動,好似它封印的生物對此命令并不在乎。
“我的生命處于垂危之際!五百年前的蟲蛇逐漸建立起它們的邪惡王國,而我們卻失去了鎮(zhèn)壓它們的能力,在此之際,我請求您——釋放那位被封印的法師,救我們于水火之中吧!”
黑色的液體從他的眼睛,鼻孔和嘴巴中流出,他感受到了從未體驗過的壓迫感,那感覺幾欲將他擠壓至碾碎,讓他忍不住地想跪下,他知道,那是石棺里的
那位在考驗他,他此時絕不能展現(xiàn)出自己的軟弱,他如此渴望著一線生機,除此之外,他還渴望見到他。
咣——
撲通——
身后的大門被炸開倒地,碎片四濺散落一地,一群身著金色鎧甲的人持槍逼近,一些法師跟著他們,握著手中的法杖,觀察著銀發(fā)青年,隨時準備著進攻。
“奢麗殷,放棄吧,不要掙扎了,以你的水平,還不足以叫醒它。”
黃金衛(wèi)士為一位雪白胡子的老者讓開了路,那位老者悠悠說道,頗有一副學者模樣。
“——”
被喚作“奢麗殷”的人,也就是銀發(fā)青年,倔強地站定在原地,頭也不回地說道,“不要再給我擺出這副嘴臉,虛偽的走狗,我會在高塔埋葬你們!”話落一陣威壓略過所有人的身體,他們都感覺到了骨髓深處的戰(zhàn)栗,這就是首席法師的實力,即使被降咒,已經施展了幾波高級法術,實力還是如此強勁,不過比起最佳狀態(tài),他還是差了很多。
他們都能看出來,奢麗殷的法術回路已經開始崩潰,他剛才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奢麗殷,你還要掙扎到什么時候?你手里已經沾染了那么多人的鮮血,他們都被你殘忍地殺害,你還不知足嗎?還是說翡列文的光榮血脈已經墮落至此?”
被觸及逆鱗的奢麗殷身軀一震,但他并沒有發(fā)作,而是低聲笑起來,圍成一圈的黃金衛(wèi)士逐漸逼近他,空氣變得濃稠,充滿了魔力,一場血腥之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奢麗殷邪惡而又凄慘的笑聲悅動在沉默的人群中,他感受到自己的魔法回路正一點點地被那些法師限制住,即使將釋放咒語吟唱出來,沒有“太陽”的幫助,只憑借他自身的魔力與血脈,還是不能解除石棺封印。
翡列文的祖先在封印惡魔的那一刻也沒想到,自己唯一的后代會因為沒有惡魔的幫助而死去。
“如此你都不愿意醒來嗎,惡魔?”奢麗殷低聲喃喃,他能感受到那冰冷鋒利的刀刃正逼近自己的后背,自己將會像被刺了五十六刀的門羅王*一樣死去。
黃金衛(wèi)士們看著奢麗殷被黑色袍子勾勒出的瘦削身軀,握緊了槍柄,有的甚至緊張地咽了下口水,他們并非是新兵,相反他們是通過赫赫戰(zhàn)功才被帝王授予黃金衛(wèi)士的職位的——此刻他們的腦中卻充斥著激動,緊張與恐懼,他們都知道,奢麗殷是翡列文家族最后一位后裔,他那耀眼的銀發(fā)便是證明,只有持有翡列文血脈的人才會有這樣無暇的發(fā)色。翡列文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家族,上可追溯到門羅帝國剛剛建立的時代,然而,這樣一個偉大的家族將要在此時此刻,在家族的最后一個魔法高塔中被他們終結。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我比你們任何人活的要久,低下你們的頭,不許窺視我,低賤的蟲犬”奢麗殷不屑地說,還未在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拼盡全力釋放出了一道暫時的阻隔膜——他所剩的魔力只夠支持他施展被閹割的高階魔法。
“他要干什么!?”有人驚恐地呼喊,剛才那位法師更是怔愣住,“‘太陽’在我們手里,他這是要——”
“惡魔,我再提出一個條件,將我救于此困境,我以我的靈魂做擔保,我會將‘太陽’贈于你!解除你所有的詛咒,讓你不再痛苦!”
話落高塔開始劇烈地震動,閃電撕裂空間出現(xiàn)在奢麗殷的周圍,奢麗殷能看到自己的阻隔膜正在慢慢變小,黃金衛(wèi)士刃芒在內部空間露出獠牙,不過,已經晚了。
奢麗殷得意地勾起嘴角,有一道刀刃已經刺刀他的臉頰,但他并不在意那痛楚,他渾身興奮地發(fā)熱,他享受著此刻的混亂——發(fā)狂的黃金衛(wèi)士想要殺死他,驚慌的法師們準備釋放法陣逃跑,驚飛的鳥兒吱呀叫著,更加明亮的月光照亮他姣麗的臉龐,他碧綠的眼底出現(xiàn)一抹月色,他知道,惡魔快醒了,他提出的條件被接受了!
暗紅色的不詳氣霧從石棺中瀉出,比之前更加濃厚的血腥味爭先恐后地鉆入所有人的喉腔。
忽然時間被靜止了,沉重的石棺被一只黑色的手輕飄掀開,猛地撞擊到靠近的一個大柱子上,輕易地折斷了那柱子,被稱作“惡魔”的生物從石棺中鉆出,他黑色不斷蔓延的毛發(fā)隨著空氣行進,輕松地穿透所有人的心臟,他眨了眨紅色的眼眸,看向被月光籠罩無比圣潔的奢麗殷,露出滿意的笑容。
時間繼續(xù)流動,所有被黑霧標記的人仿佛被抽走靈魂一般倒地,聽到周圍盔甲碰撞地板的聲音,奢麗殷回過神來。
他緊盯著蹲在石棺上的惡魔,正饒有興味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黑色的身軀修長健美,紅色的尾巴像貓一樣擺來擺去。
正當奢麗殷要開口說話時,月亮沒入了烏云,大廳一下暗了下來,一片黑暗中,他只能看見惡魔那包含著地獄火焰燃燒的眼眸,他感受到自己猛烈的心跳,自己終于不是只能在書中看到它了,他終于能親眼見到此位面*的它,但是這種興奮又不同于以往除了神經,還有一個地方感受到了興奮他能感覺到那處的火熱,幾乎要燃盡他
月亮又探出頭來,月光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