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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
魏冬明不爽地挺起身體,皺眉環顧臥室一周,沒能找到能捆綁的物件,接著他放開魏秋陽,又去魏秋陽的屋子找到了個獎牌綬帶,一整個拿過來。
“欸?這是什么?”
魏冬明單根手指挑著綬帶,獎牌在魏秋陽眼前晃來晃去,金爍的很刺眼,在他的眼中。
魏秋陽憤怒地瞪大雙眼,雙手用力地扯著皮帶,模糊的字語從他口中吐出“不,不要!別!”
“還把它們當回事呢?你說把它們賣了能拿多少錢?”魏冬明摩挲著下巴,一副思考模樣,余光瞥著魏秋陽崩潰的神情,微挑嘴角,“估計都是鍍金的,加起來一百都賣不出去吧?”
看著魏秋陽心如死灰的表情,魏冬明止不住大笑。
他笑得癲狂,嘲諷,臉都笑紅,眼淚都流出來,胸腔大幅度起伏。
“真他媽搞笑,哈哈——哈哈哈——”他斷斷續續地說,與魏秋陽死灰的臉形成鮮明對比,“你他媽就是個笑話,魏秋陽!”
“——”魏秋陽沉默,眼里滿是屈辱,淚水一股股地流出,他低下驕傲的頭顱,連那狂放的頭發,都軟趴趴地伏在頭皮上。
“在出車禍前,你也沒想到你今天會變成這樣吧?”魏冬明感慨一般地說著,搖搖頭,“這個車禍對你來說是人生最大的倒霉,但對我又是難得的喜事。”
魏秋陽的拳頭握緊又松開,他剩渣的自信心被魏冬明一把卷走扔入垃圾箱。
“如果沒這車禍,你還得是我‘高不可攀’的‘哥哥’呢!”
魏冬明說著用綬帶捆住魏秋陽的手,對方一開始想掙扎,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并沒有反抗,魏冬明很滿意。
“你也明白你的現狀了吧?哥哥,我已經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親人了,沒有我,你根本活不下去!”他將魏秋陽抱在懷里,兩人身軀緊緊貼著,他舔咬對方的脖頸,一只手環繞到身后揉捏對方富有彈性的臀部。
“你得擺正你的位置,別試圖反抗我,否則我就把你操爛,然后賣到泰國,他們那的表演秀正好缺你這樣好看的殘疾人。”
魏秋陽身軀一抖,他嗚嗚地掙扎起來,不停地搖頭,眼淚流的更厲害。
“哈哈,別哭,別哭,哥哥。”魏冬明笑著親吻魏秋陽的淚水,“剛才只是逗你玩而已,你怎么還當真了呢?哥,我最愛你了,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了,我是你最后的親人,我怎么舍得把你扔下?”
他吮吸魏秋陽的乳頭,魏秋陽討好地挺起胸膛,魏冬明舌苔狠狠碾過那還未恢復有些腫脹的乳頭,舌尖又大力地懟著孔眼,尖牙咬著胸膛,留下無數個痕跡。
“哥,我想上你。”
魏秋陽哭著胡亂點頭。
魏冬明將他放倒在床上,將他的雙臂抬過頭顱,雙手撐開他的大腿,看著對方的陰莖和后穴。
“唔嗯——”
魏冬明俯下身舔弄后穴,他雙手掐住臀肉,舌頭大力地向其內伸去。
對方的腿用力地夾住自己的腦袋,好像不讓自己離開一般,魏冬明用牙齒嚙咬著因腫脹而肥厚的穴肉,不一會就有體液從那里一絲絲地流出。
魏秋陽因快感而戰栗,他大力地喘息,緊閉著眼。
“啊——”
魏冬明伸入一根手指,隨即就感受到那穴肉死死地絞著自己的手指,有吸力一般不讓他撤出。
“別著急,哥,別饑渴的像個賣的一樣。”魏冬明笑著,又伸入兩根手指。
“別——”魏秋陽含糊不清地哀求,陰莖硬挺抵在自己的小腹上。
“我要動了,哥。”
魏冬明的三指進出魏秋陽的后穴,魏秋陽的臀部隨著擺動,后穴肉吞吐著手指,被玩弄的發紅,魏秋陽的斷肢截面有絲血伸到繃帶上。
魏冬明另一只手掐住魏秋陽的胸,手指扣弄著乳頭,身下硬的發疼。
發現對方的手向下伸去,即使被綁在一起,也要費力地撫慰自己的陰莖,魏冬明挑眉,停住了手頭的動作,將對方的束縛解開,就在對方要有所動作時,他一手按住魏秋陽的雙手,另一只手用綬帶潦草地給對方陰莖打了個結,沉甸甸的獎牌貼著對方的小腹。
“唔!——”
“我還沒射,哥,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射。”
魏冬明掏出自己的陰莖,龜頭在對方后穴畫圈,挑弄著,就是不進去,惹得對方穴肉猛烈縮動,分泌液體。
“哥,是你求我上你的,是吧?”魏冬明解開綁住他嘴的皮帶,等著對方回答。
“是…是我…”身下無法釋放的脹痛讓魏秋陽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說清楚點,你求誰上你?”
“我…我求我…弟弟上我…”
“你騷不騷?”
“我騷…”
“對,你這個騷哥哥,用你這肥屁股勾引我,還有你這兩個大的嚇人的胸。”魏冬明止不住捂嘴笑著,縱然他也很難受,但對魏秋陽的羞辱抵消了這份難
耐。
“你這樣也不像個求人的樣子啊,哥哥,你該怎么做,是不是得有點服務精神?”
“弟弟,求——”
“快點!”
“啪”的一聲,魏冬明扇了一下魏秋陽的胸,乳肉隨著晃動,魏秋陽縮了下身體,又不得不舒展開,羞悲著,他雙手按住自己的大腿,將自己的胯部幾乎180度地呈現在他弟面前。
“請你上我…”
“哈哈!”
魏冬明笑著扶著陰莖擠入那狹小的后穴,僅僅進入了一個龜頭,魏秋陽的手就泄了勁,雙腿收攏,魏冬明不滿地命令道。
“打開。”
魏秋陽只好再次掰開自己的腿,臉埋到枕頭里不敢看自己身下被進入。
“哈——”
“額——”
兩人皆是呻吟,魏冬明的陰莖費力擠入魏秋陽的后穴,一整個直入,兩人胯部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哈——”魏秋陽痛地大口呼吸著,后穴因不習慣異物而劇烈收縮,弄得魏冬明冷汗流下,他急忙說道“哥,你放松點,別夾我,我的幾把快讓你夾斷了!”
看著魏秋陽痛苦的模樣,魏冬明想了想,決定先退出來,沒想到剛動了一下,魏秋陽的后穴夾得更緊,弄得魏冬明疼的倒吸涼氣。
“我他媽叫你放松點!”
魏冬明氣的大力拍了一下魏秋陽的臀肉,在其臀肉上留下了掌印,魏秋陽感到無比屈辱。
“趕緊的,不然我就把你扔到樓下,明天讓垃圾車把你收走!”
“嗚嗚——”
魏秋陽又開始哭了,他在魏冬明身邊待的一年,哭的次數抵上前面36年的。
感到魏秋陽后穴的放松,魏冬明滿意地小幅度進出。
“真他媽爽,哥…你這里面,比女的都舒服。”魏冬明緊閉著眼感慨著,腰部不自主地加快了擺動速率。
“唔嗯——”魏秋陽呻吟著,雙手不知道往哪放,魏冬明將它們攬在自己脖子上,兩人距離拉的更近。
絲絲血腥味從身下滲來。
魏秋陽感到殘肢帶來的痛感越來越強烈,他忍不住地想將繃帶拆開,卻被魏冬明止住。
“等會我處理,哥,別亂動。”他在魏秋陽耳邊小聲嘟囔,撒嬌一樣,喘息的熱氣噴灑在魏秋陽耳旁,熏紅那一片肌膚。
獎牌因身體的動作來回拍打兩人腹部,魏冬明向下看這自己的陰莖將哥哥的小腹捅出一個微小的弧度,隨即抬手按在那處,感受著自己動作帶來的起伏。
魏秋陽的陰毛被魏冬明刮去,因為一段時間沒有管,現在又長出來點,不過很稀疏,像未成年一樣,安在他這個成人身上十分怪異,但又有股勾引意味。
因為被綁住,無法疏解的陰莖呈現出紫紅色,腫脹著,稍微碰一下都會引起主人的劇烈反應,魏冬明壞心眼地彈了龜頭一下,沒想到魏秋陽猛地睜開眼,穴肉相應地絞緊魏冬明的陰莖,打的魏冬明措手不及,乖乖繳械了。
“哥你真是…不聽話,我還想再干一會…你怎么故意咬我…”
魏冬明斷斷續續說著,疲軟的陰莖滑出魏秋陽的后穴,因被迫撐開,后穴暫時無法合攏,白色的精液從那里股股流出,沾濕了床單。
“嗯——弟,求你——”魏秋陽痛苦地蜷起身子,像個蝦米一樣,魏冬明才注意到自己沒有解開對方的束縛。
“抱歉,把哥的給忘了。”魏冬明將那綁帶解開,魏秋陽的陰莖卻一點反應沒有。
“魏,冬明…我——”魏秋陽急的抬手攥住魏冬明的小臂,那里還是酸痛異常,連帶著斷肢傷口崩開,魏秋陽感覺他可以痛的死去了。
“哥你真嬌氣,射精還要我幫你,下次是不是得幫你尿尿了?”
魏冬明扶過那腫脹了一圈的陰莖,一口將它吞入,熟練地上下動著頭顱。
“額——”
魏冬明用力地吸著龜頭,舌頭又滑下嘬弄囊袋,牙齒刻意地咬了一下,隨著魏秋陽劇烈的抖動,一股蓄勢待發的精液終于噴了出來,弄了魏冬明一臉。
就在魏秋陽晃神之際,魏冬明舔去嘴唇上的精液,攀到魏秋陽面前。
“哥,要接吻嗎?”
還不等魏秋陽回答,魏冬明的嘴唇就貼了上去,他們的舌頭交媾,共享著呼吸,一如回到了他們還在母親子宮里的時候,親密無間。
十二月三日,警察傳喚我了。
大概就是就著之前哥哥出車禍一事再次詢問,是否是真的意外。
當然是意外了,我告訴警察,并且強調,我哥是個殘疾,開車那段時間我哥的康復訓練還沒有完全結束,所以他沒有踩住剎車,而這一切是我的疏忽,不應該讓他碰方向盤。
警察看我誠懇的樣子,自然也沒有多說什么,擺了擺手讓我走了。
梁紅越搬走了,估計也是受不了我哥了。
不過另一方面,總是撞見差點成為男友的人跟他親弟卿卿我我的,任誰都不能保
持冷靜吧。
她走之前還質問我,是不是逼迫我哥了,這女人猜疑心還挺重,我給她掏了十萬叫她走的干凈點,她拒絕了,說什么我太膚淺。
呵呵,世人不過都膚淺,我將它表現出來又如何。
生活還是同樣的平靜,哥哥越來越聽我話、離不開我了,每天下班回家,他都會主動貼上來,像個狗狗一樣舔我的手心,親吻我,這讓我感覺很安心,幸福。
一直到圣誕節,我還給他買了小鹿的服裝,我年齡有點大了,不太懂什么是spy,但店主告訴我是情趣服我就聽懂了,二話不說買了一套,回家給哥哥穿上。
哥哥穿上紅色的小鹿服頗具一番風味,尤其是那下面的設計,是反光的紅色丁字褲,我故意讓哥哥找藏在圣誕樹底下禮盒里的避孕套,然后看他露出的屁股。
哦對了,寫到這,想起來當時送的肛塞,真的很好使,自帶的小鹿樣式的尾巴很逼真,回頭得給商家好評,不得不說年輕人搞出來的東西真新奇,厲害。
年末的時候我發現有人搬進梁紅越的房子,打聽了下消息,是幾位男大學生,因為有所大學將分校區建在了我們這,所以他們幾個是合伙租房子住在校外的學生。
我本來以為他們住校外是圖私人空間,沒想到是真的“私人空間”。他們每天到晚上很吵,弄得我和哥哥睡得不穩,而在清晨我有時會看到陌生男女會從他們的屋子走出來。
現在的年輕人玩的真花。
房間里的攝像頭不知道什么時候壞了,但是自從哥哥截肢后,也沒必要查看攝像頭了,反正他在我不在的時候哪也去不了,一個人只能待在爸媽的臥室,要么看看電視,要么看著窗戶外發呆,我基本不用管他。
一月十三日,雪下很大,警察又傳喚我了。
還是因為半年前的車禍,他們好像跟這事過不去了。
我按捺著回答已經重復上百遍的話,警察也是有些尷尬,畢竟快過年了,老抓一個無辜的路人來警局也不是那回事。
走的時候發現一個老警察在訓他的徒弟,我留了個心眼,那個徒弟好像叫胡伏笙,一直揪著一條交通記錄不放,覺得那個記錄有疑,想要再開啟案子,我懷疑他想趕緊弄點功績然后轉正。但他師傅明顯不想浪費多余精力在這個已經結的案子上,臭罵了他一頓。
我本想過去看看那徒弟的長相,這邊卻來了電話,告訴我我哥出事了進醫院了,嚇了我一跳,我趕緊過去,到的時候發現我哥陷入了昏迷,醫生告訴我,我哥自己用刀扎了自己的腿,導致之前的傷口崩開,惡化了。
我十分不解,哥他怎么了,和我在一塊不是很幸福嗎?為什么要這樣虐待自己。難到他這樣做還是因為自尊心作祟,接受不了自己截肢的事實嗎?
醫生也不懂,只不過他將我拉到一旁,打算跟我聊聊。
我們發現你哥后背上有干涸的精斑,是你的嗎?
當然不是我的,即使是我的,我每天給他洗澡,根本不會留下。
是嗎?
我很疑惑,這個精斑會是誰的?難道有人猥褻了哥,然后哥受不了傷害了自己?
我以為我會生氣,但相反的,我十分冷靜,思考了一會就知道該怎么辦了。
不要報案,醫生,交給我處理吧。
醫生沒有多問,點了點頭,他說他很信任我,覺得我是個很負責任的弟弟,所以覺得我能把這事辦好。
謝謝你的夸獎,我遠遠沒有你所說的這么好。
我跟他客套,走到窗戶旁隔著窗戶看著臉色蒼白的哥哥,決定把眼下的麻煩處理了就帶哥哥搬家到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說不定能辦個小婚禮。
二月份了,雪還是很大,上個月從醫院回家就把監控修好了。
發現是隔壁的幾個小子不知是不是從哥那拿到的鑰匙,一個月會有幾天闖進家里,把臥室的哥拖走,哥一直在掙扎,但拗不過他們,走了之后攝像頭就拍不到他們了,不知道他們都干了些什么,但不用腦袋想都能猜出個一二。
我突然有點后悔那件事。
與此同時,我發現那個屋里一共四個人,不全是大學生,有一個是警察,叫胡伏笙。
我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開始住在那里的,可能是跟那群大學生一起搬進來的,也可能是中途半道插進來的。
總之,我現在的處境有些危險,所以剩下的事情就不打算寫在這本日記里了。
“——”
魏冬明呼了一口氣,合上日記本,放進抽屜里,又抽出長得一模一樣的另一本,開始攥寫新的日記。
二月九日,我打算實施我的計劃。
我很愛我的哥哥,雖然我很清楚,這是不倫的,為外界所恥的,但…那又如何,只要我們是真心相愛,外人的評價又能對我們造成什么樣的影響呢?
記得兒時哥哥很疼愛我,那時候爸媽很忙,所以他們無法時時刻刻陪在我們倆身旁,取代他們的都是哥哥,他一直待在
我身邊,照顧我,翻找我喜歡的動畫片,放給我看,我很嬌氣,一定要邊看動畫邊吃冰淇凌,哥哥跑了兩個街買給我冰淇凌,怕它化了,還是一路小跑來的,明明只比我大了三歲,卻如此遷就我,所以哥哥在我心里一直是很高大的形象。
我們關系一直很好,父母對我們很放心,一直到哥哥上大學之前,我們有時甚至會睡在一起,聊心事,哥哥上大學后我們見面的次數逐漸變少,但他也會給我打電話關心我的情況,高中學習很累,所以每天下了自習,和哥哥打一會電話,那短暫的時間能將我從高壓的學習任務中解救出來。
每次想到這些小事,我就會覺得很幸福,如果不是因為我直至三十四還未婚,或者是那次悲慘的車禍,我不得不照顧哥哥,使得在各自找到工作后又有了親密接觸的機會,我也不會對他生出那樣的異樣情感。
我是在某一天發現鄰居的王某,林某與趙某對我哥哥實施那種暴行的…那段時間哥哥很消極,甚至自殘進了急診。看到這樣的哥哥,我很難過,我們之間的相處好像又回到了車禍剛發生的那段時間,我已經不記得我花了多少精力才把哥哥帶出陰影。
雖然保留了證據,但我并沒有告發他們,因為林某與趙某家族龐大,而林某的父親,是我的上司,在這一片有很深的關系網,手伸到了各個領域,所以我怕把他兒子送進監獄后,他買兇報復我。
但是我又不能看著我哥受此無妄之災,所以我打算把哥哥下半輩子的一切都收拾妥當,待他脫離此片區域,我再將他們三個引導我家里,一并殺死以解此深仇大恨。
我自然知道殺了他們三個之后,我也會面臨法律的制裁,但那又如何,哥哥的尊嚴,比我的生命要重要,我愛哥哥,我不會再讓他受此辱亦或一直活在此陰影中。
魏冬明一筆一劃地寫著,嘴角勾起。
“…我的計劃將是以下的步驟…不對…”魏冬明嘟囔著,停住筆,“這樣太刻意了…要不然就不寫了吧,將實施日期寫出就已經足夠了。”
合上日記本,魏冬明將它正大光明地放在書桌上,他哼著曲子,心情相當明媚,溫暖的屋內與外面下著大雪的凜冽寒冬形成強烈對比,他輕輕地打著拍子配合曲調,瞇著眼陶醉于自己的世界。
“今天是12月25日,喜氣洋洋的圣誕節,雖說它不是中國的傳統節日,但也不耽誤老百姓在這一天放松,快活”
“啊——哦——”
電視里的女主播面帶笑容地播報著新聞,伴隨著她清晰嚴肅的嗓音,魏秋陽的呻吟愈發淫蕩。
“狗狗最愛誰?”頭頂的男人將魏秋陽鎖進自己的胸懷,用力的雙臂幾乎要將他內臟擠壓出來,魏秋陽眼睛上翻露出眼白,呼吸略有困難,頭腦變得暈乎乎。
“狗、狗狗最愛主人了”魏秋陽斷斷續續地說著,夾雜著喘息,臀部被身上之人猛烈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音,已經無法勃起的陰莖一晃一晃,殘留其上腺液與潔白床單藕斷絲連,洇濕一片,大腿根部也不自主地顫抖。
“哦——哦——”魏秋陽的眼淚,鼻液,口水混雜在了一起,殷紅的嘴唇張開,發出野獸發情一般的叫聲。
“額嗯——”
魏冬明一口咬住魏秋陽頸側的肉,身下加快了沖刺,雙手大力地捧住魏秋陽愈發肥厚的胸部,大力揉捏留下一個又一個印子,動作之野蠻將原本紅色的三角內衣扯斷,撕裂成兩半的胸衣耷拉著隨著兩人的動作晃著。
雖說是三角內衣,能擋住乳頭,但畢竟是情趣類的,目的就是營造半遮不遮的效果,在將它們脫去之前,豐滿的深色乳暈就擠出那艷紅的三角部分,而被情欲撩撥突起的乳頭好像要將那布料頂開一般,金色的鈴鐺原本是掛在脖子前的,一開始魏冬明對此頗為夸贊,但干起來的時候就被扔在了地上。
“鈴鐺太吵,聽不到哥哥說喜歡我了。”魏冬明如此像小孩對著母親一般地撒嬌就將那鈴鐺扔開了。
隨著精神和身體的愉悅共鳴,魏冬明一個挺身,將精液全數交入,撤出的時候帶出一些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魏冬明微喘著,看著魏秋陽碩大的臀部,被自己玩弄的發紅的臀瓣和后穴,被操的合不攏,呼吸一般地縮動,被隨意扒到一邊的紅色丁字褲緊緊勒住臀肉,魏冬明滿意地將手覆在魏秋陽的臀部,大拇指隨意地扒著玩弄,揉搓著哥哥腫起穴肉,愛不釋手一般。
“哥,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魏冬明將魏秋陽一把抱起,放到全身鏡前,魏秋陽本來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之中神志不清,但視野晃到鏡子中的自己的時候他下意識猛地擋住自己的臉,絕望地顫抖。
鏡子中的他,被魏冬明調教的失去了原本的樣子,他修長肌肉隆起的四肢,變得柔軟,胸部變得像個女人一樣肥大的耷拉著,連同那乳頭,被嘴唇疼愛的發亮淫蕩,腹部的肌肉也開始消失,小腹出現了一些贅肉,臀部變得又翹又軟,是魏冬明最愛不釋手的一部分。
上了年紀的人就是這樣,不論男人女人,一旦不運動,身材就會迅速走形,但像魏秋陽這樣變成另一種極品
還是少見的。
“哥——”魏冬明小聲地在魏秋陽耳邊哀求,他十分虔誠地表白“我真的很愛你,不論你以前的樣子還是現在的,我都很愛。”
“你別說了,魏冬明,你別說了——”魏秋陽開始在他懷里掙扎,他能接受與親弟弟每天不停地做愛,但他無法接受魏冬明這樣與他講話,說愛他,想與他結婚。
“為什么?”魏冬明依舊是小聲地嘀咕著,原本的喘息變得平穩,聽起來好像從原來性愛催生的激情沖動中渡了出來——冷靜理智,但帶了一絲威脅意味“我愛你,你不愛我嗎?”
聽這句略帶逼問的話,魏秋陽放下了擋在臉前的手,猶豫著睜開眼,但依舊不敢正面面對,而是斜睨著眼睛窺視著鏡中的魏冬明。
雜亂的眉毛微微擰起,帶著平時工作中面對下屬的不耐與威嚴,黑洞洞的眼睛與他對視,那看起來平淡如湖的雙眼此時埋著幾欲爆發的巖漿,濃烈的愛意與占有欲要爆發而出,此時的魏秋陽但凡說出忤逆魏冬明的話,他就不會有任何好下場——魏冬明眼里的疼愛。
“我”魏秋陽依然在猶豫,眼神亂瞟,魏冬明壓抑著不耐、不安,平靜克制地等待著魏秋陽的“回答”,與其說是回答,不如說是妥協,懼怕,即使他們有過這種對話不下幾十次,他依然不耐其煩詢問,求證,而魏秋陽也只能配合地表現。
“我愛你。”魏秋陽忍耐著嘔吐的沖動憋出了這句話,手心發亮,剛才劇烈運動帶來的汗水都已風干,只有身后魏冬明的懷抱依然炙熱。
“我愛你哥哥。”魏冬明用著肉麻的語調回應,他的大手覆在哥哥的腹部,緩慢地揉捏,“哥哥肚子比以前大了,是懷了我的寶寶嗎?”
“——”察覺到懷里的人身軀一顫,隨即滿臉通紅,魏冬明心情相當地愉快,剛才等待的不安帶來的煩躁全都一掃而空,現在他的內心夾雜著一絲罪惡的甜蜜。
“那我們的孩子,應該叫你爸爸,還是伯父呢?”魏冬明故意這么說,想要更進一步地刺激魏秋陽,讓他害羞地縮在自己的懷里更深地抱緊自己。
如魏冬明所愿,魏秋陽背過鏡子與他上半身緊貼,哀求道“別說了,冬明,別說了——”夾雜著一絲哭腔,變長的黑發順從地貼在后脖頸上,調皮的發絲搔著魏冬明胸前的肌膚。
想象著魏秋陽真的像個孕婦一樣大著肚子,慈愛地撫摸著肚皮,那里孕育著他們親兄弟的愛情結晶,連做愛的時候都要小心翼翼不要傷害到小寶寶,生了孩子之后魏秋陽害羞地求他為自己通乳,乳房因為懷孕變得更大更色情,分泌著乳汁等待自己的采擷
魏冬明又可恥的勃起了。
縣城雖然小,但關系網的復雜程度不輸于大城市。
林飛第一次見到魏秋陽,是在他父親舉辦的酒局上不經意間瞥見的,在包廂外,看到一個被他父親下屬無微不至地照顧的漂亮殘疾人,雖然那殘疾人下肢殘缺,萎靡不振,但那份屬于過去的桀驁依然殘留于眉間,即便是委居于別人之下,那份驕傲仍未完全挫滅。
林飛一下便被吸引住了,連準備好的虛假笑容都僵住了,忘記了準備好的敬酒詞,馬上推開包廂門的手又收回,挪開腳步來到那兩人面前。
“我記得你,你是魏冬明,魏經理?”林飛滿臉堆著虛假的親切笑意,魏冬明也回以同樣的笑容,兩人打的有來有回“哎呀,這不是林總的大少爺嗎!您怎么也來今天的飯局了?不上課嗎?”
“哈哈,我一個大四學生,現在沒課,就等著畢業了,閑著也是閑著,就求著我家老頭帶我來蹭口飯吃!”林飛雖然在回應著魏冬明的話,眼睛也在對方身上,但注意力一直停留在沉默不語的魏秋陽身上,魏冬明也察覺到了,知道對方什么意思,雖有不快,但依然主動向對方介紹起魏秋陽。
“林公子,這是我哥,魏秋陽,他之前出了一些事故,有點不愛講話,您見諒!”魏冬明略帶歉意地說著,但眼神浮著不耐與妒意。
“哦!魏先生,你好!”林飛友善地伸出手想與魏秋陽握手,但對方毫無動作,與其說是對方不愛講話,不如說對方壓根沒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林飛雖說不算是什么大帥哥,但他體態優越,氣質絕佳,從小到大不缺愛慕者,魅力肯定是不錯的,但眼下對方這個態度讓一向被開綠門的他有些煩躁和尷尬。
魏冬明并沒有給林飛臺階下的意思,掩蓋不住的驕傲自眼中瀉出,他挑眉好整以暇地瞥著微微皺眉的林飛。
“”魏秋陽依然沒有反應,林飛干脆伸手將魏秋陽放在輪椅把手上手一把握住,大力搖晃起來,“你好!”他笑瞇瞇地說著,魏秋陽被嚇到一般想將手抽回,但林飛并沒有松手的意思,好似懲罰一般地加大力度,表達對于魏秋陽剛才溜號的不滿。
直到魏秋陽要忍不住開口的時候,林飛大發慈悲般地將手松開,他居高臨下,頗為得意地看著魏秋陽受驚的神情,無辜的抬眼看著自己,雖然魏秋陽的雙腿萎縮了,但他胸部依舊豐滿,將衣衫頂起,找好角度便能看到那令人遐想的乳溝。
“哎
呀,魏經理,您在這!”就在魏冬明要說什么的時候,包廂門突然打開,一個員工走了出來,熱絡地打著招呼,“我們等您很久了!您怎么還不進來呀!”
“哎,抱歉,我在照顧我哥,有些走不開”魏冬明賠笑,那員工會意“那我來幫您照看您哥哥吧!”
“不用不用,怎么能讓你來!那多不好意思!”
“哎,魏經理說的哪里的話,平時您在工作上這么照顧我們這幾個手下,我們表達感謝都來不及!照顧您的家屬算什么——”
兩人打太極一般言語推搡著,林飛眼珠子一轉,開口說“我來吧,我今天就是來蹭飯的,也聽不懂你們那些工作上的交流,不如讓我來照顧吧!”
“林公子太客氣了,我——”魏冬明剛要找借口拒絕,就被另一個人打斷“小魏啊,就讓林飛幫忙照顧吧,左右他只是來湊熱鬧的。”
是林總,魏冬明沒忍住撇了下嘴,但面向林總時又滿面春風,“那真是不好意思了!麻煩林公子了哈!”他拍了拍林飛的后背,雖面帶微笑,但走時威脅一般地捏了下魏秋陽的肩膀。
魏秋陽茫然地看著魏冬明轉身在幾個人的簇擁下走入包廂,身下的輪椅突然被推動,他無措地握緊把手,驚訝地抬頭,看著林飛笑呵呵地推著輪椅,“這里也太沒意思了,我們去別的地方走動走動吧!”
”魏先生,你平常喜歡干什么?我比較喜歡讀書。”
“魏先生,你喜歡看什么電影?”
“魏先生,你喜歡這位歌手嗎?他有點小眾,彈古典吉他的,我感覺我身邊都沒人喜歡聽古典曲”
這一路上林飛不厭其煩地唱單簧,魏秋陽的反應越冷漠就越能激起他的好奇心。
走著走著看到一個端著酒水的服務員,有些口干的林飛俯下身問魏秋陽,“魏先生,你渴不渴?”,他眼睛盯著對方胸部的同時腦袋里盤算著怎么要對方的聯系方式,就在魏秋陽要搖頭拒絕的時候,一道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飛哥!我來啦!”一道熱情的男聲闖入,聽到頭頂的林飛不耐煩地嘁了一聲,魏秋陽轉頭看到一頭紅發,穿的花里胡哨的男生快步走向他們。
“王梓,你來干什么?”林飛沒好氣地說,那個叫王梓的紅發男生抬手大力摟住林飛的肩膀“我來看看你嗎飛哥~”他語氣肉麻,故意惡心林飛,“我下課了在公寓待著沒意思啊!”
“那你去找你女朋友,煩我干什么?”
“再說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趙哥告訴我的,他爸不也在這吃飯嗎。”
“他爸也在?他爸在這談的什么?”
“不知道。”王梓聳聳肩,“嗯?”他終于注意到魏秋陽,好奇地詢問“飛哥,這是誰?”
“啊——”林飛意味深長地啊了一聲,賣關子,不想告訴王梓,惹得對方皺眉不耐地反問,“你啊什么?新找的小寵物?”
被這樣冒犯地評價與審視,魏秋陽想到魏冬明憤怒的臉,極度恐懼之下,他條件反射地嘟囔“夠了,夠了!”
“你說什么?”王梓沒聽清魏秋陽在說什么,他俯下身想讓魏秋陽再重復一遍,卻聞到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嗯?什么味道!?”王梓震驚地彈開身體,手掐住鼻子不敢相信地反問,他看向林飛,林飛的表情也不太好看,握著輪椅的手松開,扇了扇身前的空氣后退一步。
“他這是尿了?”王梓嫌惡地說,瞟了一眼魏秋陽襠部的深色水印,差點沒被熏得嘔出來,“林飛,你,你什么時候,這么重口了?”
“你能不能閉嘴。”林飛的神色也帶著嫌惡,內心的那些小心思全被魏秋陽這被嚇出的一泡尿一掃而光,但他又不想真的去照顧魏秋陽,于是他打了一通電話,叫來了他爸的一個跑腿。
“他尿褲子了,你把他照顧好,等會他弟找來的時候你就說我導師找我商量畢業論文的事回學校了,聽明白沒?他弟的包廂是49號,等會你把他送到那門口等他弟,我先走了。”
林飛飛快地交代著,完事準備叫車的時候,卻發現王梓不知何時早就坐在叫來的車里等他了。
“趕緊走啊,你還墨跡什么?等會要是讓妹妹聞出我身上的尿騷味笑話我,今天酒你買單!”王梓將頭探出車窗扯著脖子喊,催促著林飛。
“他剛才沒尿你嘴里讓你閉嘴真是個錯誤,你這嘴比妓女的逼還臭。”林飛毫不費力地說著極其猥瑣的下流話,坐進了車內。
隨著車窗隔絕外部,林飛收回停留在魏秋陽身上的視線,車子啟動吹飛地上的落葉開走,留下被跑腿換尿袋的魏秋陽。
林飛本來以為再也不會見到魏秋陽,即使他后來在自己的夢里又出現了幾次,但此從那次飯局之后,雖然每次他都會找借口到場,魏冬明也會參加,但一次也沒見到魏秋陽的臉。
直到他去趙明陽新租的公寓。
“飛總真賞臉。”趙明陽笑著給林飛倒了杯紅酒,隨后又給自己倒上,兩人在改裝的巨大落地窗邊享受紅酒。
“為什么租這個?”林飛不解,抿了口紅酒,敞開著腿,享受身下女人為自己的親密服務。
“這地方比較安靜,你不記得之前在市中心租的公寓,不僅離分校區遠,隱私性還差,有次我讓人給偷拍了。”
“哦你說那次,你爸花了很多錢搞定的那個?”
“對,真的是煩死我了,約會有什么好拍的。”趙明陽一手拄著頭,看著窗外的湖景,贊嘆道“這雖然是郊區,但風景挺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但林飛總是在回想著魏秋陽的臉,還有那股淡淡的尿騷味,想到他忘了自己還被人伺候著。
“飛總,你完事沒?”趙明陽將紅酒放在一邊,玻璃杯碰撞發出的清脆響聲將思緒不知飄到何處的林飛拉回現實。
“額,什么?”
感到對方遲遲不勃起的陰莖,女人感到難堪,隨后只好將其吐了出來,那陰莖軟趴趴地歪在一邊,沾著亮晶晶的唾液。
“抱歉。”
林飛略帶歉意地說著,想將褲鏈拉上,卻被趙明陽阻止住。
“怎么了?”
“嗯?——”
趙明陽坐在林飛的腿上,俯身與林飛舌吻,林飛很自然地接納了他,趙明陽又接過林飛手中的紅酒,喝了一口喂給他,剩下的倒在了林飛的胸膛。
“陽哥,我現在不太想——”他還沒說完就又被趙明陽吻住,輕咬著嘴唇,喘著說道“不要想太多,現在我們只享受身體帶來的愉悅就行”
他和那個女人,像妖精一樣纏上林飛的身體,衣服不知合適被褪去,馬上林飛就分不清自己是被接納的還是去給與的,腦海中魏秋陽朦朧的面孔也揮到一邊。
在趙明陽的家里結束了他的招待之后,已是傍晚五點,林飛整理好儀表,被趙明陽送到門口。
“謝謝你的招待,陽哥。”
林飛笑著揮手,正準備上車的時候,看到趙明陽的鄰居回家了,里面下來一個人,讓林飛呼吸一滯。
魏冬明拔下車鑰匙,走下車,他松了松西裝領帶,拎著公文包打開房門,門縫中露出魏秋陽渴望的面孔,林飛默不作聲地在車里窺視他們。
他看到魏冬明抱起魏秋陽,魏秋陽急不可耐地親上魏冬明,古銅色的肌膚上滿是紅紫色的痕跡。
他們不是親兄弟嗎?
這個疑問飛快地穿過了林飛的大腦,但見多識廣的他馬上又恢復平靜,當他拿出手機正準備錄像的時候魏冬明將魏秋陽抱進了屋隨即關上了門。
“嘁。”
林飛悻悻地關掉攝像頭,抬眼看到那間房子的燈亮起,賊心不死,他又下了車,躡手躡腳地來到門前,看到門口沒有攝像頭,他放心地走近木門,將耳朵貼在上面偷聽房子內部的聲音。
“喔——快,快點,我,快憋不住了”
“不著急,哥,再忍一忍。”
“求你了我憋了一天了,你今天回來的好晚”
聲音模糊不清,林飛聽的有些費力,但此時他也有些不解,憋不住什么?他們在做愛嗎?
“唔嗯!——不要頂,別頂那里!”
“啊——”
在魏秋陽的尖叫的呻吟之后便是一片沉默。
“哥,你真的很淘氣,這件西裝很貴,怎么能尿在上面呢?”
林飛變得興奮起來,他下身開始變硬。
“對不起,冬明,請你原諒我”魏秋陽的聲音有氣無力。
“我不是說過了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尿出來,為什么不聽話?”
“對不起”
“你不是只殘疾了嗎,為什么連小便都控制不住了?大腦退化了嗎?”
“”
雖然魏冬明說的話很傷人,但語氣卻充滿了挑逗和命令,林飛實在無法將魏冬明的外表與這些話聯系起來,但這不妨礙他想繼續聽下去的念頭。
“說,你是不是狗?”
“是。”
“誰的狗?”
“你的狗。”
“我是你的主人,記住了嗎?你現在也尿完了,我還沒尿呢。”魏冬明的話充滿暗示意味,林飛想了想,看了一眼窗戶,發現窗簾還留了些縫隙,于是他輕聲來到窗前偷窺。
“我靠”耳邊突然傳來別人的聲音,刺破了偷窺的寂靜。
林飛嚇了一跳,他花了好大力氣沒有叫出聲,一扭頭發現王梓不知何時站在他旁邊。
“你干什么!?”林飛用氣音責怪道,手用力拍打了一下王梓的后腦勺,“嚇我一跳!”
“哎,你先別罵我,你快看!人形尿壺!”
林飛立馬扭頭去看,只見魏冬明挺身將陰莖懟入魏秋陽的后穴,接著享受一般地仰起頭,過了一會撤出的時候帶了些淡黃液體,而魏秋陽的小腹也隆起,面色潮紅,身體劇烈顫抖,神情好像隨時會暈過去一樣。
“那殘疾人還挺會玩,呵呵,屁股和奶子可真大!”王梓猥瑣地評價,反手去掏手機
,卻被林飛按住急速帶離。
“怎么了!?”王梓被林飛壓倒車里,二話不說啟動車子就開走了。
車剛開走,魏冬明便打開房門,警惕地左右望了望,沒有發現蛛絲馬跡,便又回了屋。
“怎么了?飛哥?他發現我們了?”王梓詫異地問著林飛,而后者緊抿著嘴,盯著前方的道路。
“沒有,再晚一會就會了。”林飛飛快地回答,他興奮地顫抖,王梓垂眼看到林飛鼓起的褲襠。
“額,林飛,你——”王梓有些不可置信。
“明天我要辦理退寢手續和趙明陽合租。”林飛想了會說道,行動力拉滿地打了通電話吩咐搬家的事,把王梓驚得下巴要掉地上。
“飛哥,你要不要再思考一下?”王梓有些結巴地說,“雖然那個殘疾人確實很好看,但你——”
“我知道,就合租半年,半年之后畢業了,我也玩膩了就走了。”林飛擺了擺手,跑車在高速公路上飛快地奔馳,引擎聲好似他沖動的想法吵鬧在空曠的道路上。
“哎,那好吧。”王梓刷了會手機,“他那能住幾個人?”
“算上我還能住倆吧。”
“那我也搬進去吧。”王梓低聲地笑著,他火紅的頭發在獵獵的風流下肆意起舞,昏黃的路燈一幀一幀地晃過他們的紅色跑車,心有靈犀一般,林飛轉過頭王梓也湊過來,兩人激烈的舌吻,吻完坐回車座,王梓舔了舔嘴唇,喃喃道“飛哥看上的人我也想試試。”
“卡——”
“秋陽,你剛才表現得太好了!”助理遞給魏秋陽一瓶水,魏秋陽一口喝光將近一半,化妝師湊過來給魏秋陽補妝,隔著幾個人坐在筆記本前的攝影師給魏秋陽一個大拇指,魏秋陽勾起嘴唇笑了一下以示回應,搭檔女模特走過來,手隨意地搭在他肩上與他打趣。
“這組沒什么問題,今天可以提前下班了!”攝影師喊住大家,所有人歡呼,收拾場地準備回家。
魏秋陽坐在臺階上,助理幫他收拾東西,念叨“你以后一直保持今天的狀態就行了,也不用太拼了,這次回公寓吃點別的,別總吃雞胸肉了。”
“可以。”魏秋陽搓著手掌的閃粉,偶爾跟離開的員工揮手。
“陽哥拜拜!”
“嗯。”
“收拾好了,你等我一下我先把車開過來。”助理將背包放在魏秋陽腳邊,從助理的視角看去,他能看到魏秋陽細條濃密的黑眉,長密的睫毛隙顫,高鼻梁涂抹著假雀斑,均勻瑕疵罕見的古銅色皮膚,耳朵上戴著白閃的耳釘,滿不在乎的眼神,個性十足,正如助理一直所想,魏秋陽就是為了舞臺而生的。
魏秋陽看著助理的背影遠去,走到門口頓了下又折了回來。
看著走近的助理魏秋陽疑惑地皺眉。
“你弟來了。”
魏秋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不耐地說“他來干什么?”。但他依然坐在原地不打算起身,助理搔了下臉蛋,轉眼看到一個稍顯矮小瘦弱的男孩從片場的大門探出半個腦袋往里看,神情充滿了好奇和崇拜。
男孩想進來,但被保鏢攔住,他無措地抬頭看看保鏢,又看看不遠處盯著他的魏秋陽,想要求助卻不敢出聲。
“秋陽,你不去接你弟嗎。”等了一會,看魏秋陽沒反應,助理忍不住問道。
“知道了。”魏秋陽收回放在魏冬明身上的目光,跟保鏢揮了揮手,保鏢撤開,魏冬明面帶驚喜和害羞地小跑進來,他穿著寬大校服,看起來神采飛揚,跑的時候鎖骨若隱若現,背上的書包跟著晃動。
“你弟真可愛。”助理笑瞇瞇地說,“你們五官還挺像。”
“嗯。”魏秋陽只是冷冷地回應著,對于魏冬明的出現表現得心不在焉。
“哥。”魏冬明站定在魏秋陽面前,微喘著喊他,黑洞洞的眼底映出魏秋陽嫌棄的神情,但魏秋陽的表現并沒有打消他的熱情,“我好餓,我們吃飯去吧!”
“——”魏秋陽嘆了口氣,面向助理,“你先走吧,我打車,東西麻煩你帶回去你那。”
“哦,好的。”助理點點頭,帶著疑惑的眼神停留在魏冬明臉上一會就挪開離去。
“想吃什么?”魏秋陽劃著手機,魏冬明抬頭看他耳朵上的耳釘,又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隨口答了句“都行,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那買回家吃吧。”魏秋陽為魏冬明打開車門,隨著他坐了進去,兩人都坐在后座,魏冬明有些局促地將書包放在胸前,眼神不知道往哪放,鼻間滿是魏秋陽身上的男士香水味,他感覺渾身發熱。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工作?”
車上魏秋陽問著,眼睛看著車窗外的景色,修長的雙腿隨意地岔開,膝蓋貼著魏冬明的小腿側,魏冬明垂眼看了一眼又收回,本想開口回答,有些沙啞的嗓子卻卡了一下,“咳——我來這考試,爸媽說讓我在你那住三天。”
“考什么還要來市里?”
“高考。”
“哦?”魏秋陽想起
什么一樣,猛地轉頭看向魏冬明“你要高考了?”
“嗯。”魏冬明被魏秋陽突然的接近嚇了一跳,臉紅的像個熟了的蝦子,他捏著書包帶子的手抓緊,黑框笨重的眼鏡被汗液帶的向下滑了一些,這時魏秋陽才注意到魏冬明的書包還是5年前他給買的那個,已經洗的發白有些破舊了。
“時間過得真快。”他感慨道,又看了一眼魏冬明的稚嫩側臉,“可是你看著還像個小孩。”
“嗯,嗯”魏冬明像個小兔子一樣團住,略有尷尬地回道“哥,我已經18了。”
“可是你在我眼里跟14歲沒什么差別。”魏秋陽聳聳肩,兩人的氛圍緩和了一些,買完食物到公寓,魏秋陽將房門打開,魏冬明一路上一直東瞅西看,十分好奇,“哥你平時住在這么大的樓里嗎?”
“嗯。”兩人走入,魏秋陽轉身去冰箱取啤酒,魏冬明四處參觀。
“啊!——”
突然臥室傳來叫喊,魏秋陽趕忙放下啤酒快步來到臥室,看到一個看起來和魏冬明年齡相仿的男孩裹著被子對著魏冬明大喊大叫。
“陽哥!他誰啊!”那個男孩扯著粗嗓子喊,喊得魏冬明直皺眉頭,無奈地看向魏秋陽“哥?”
“啊,他是我弟,魏冬明,你跟他打個招呼。”
“你好,我是魏冬明。”
男孩反應過來尬笑著與魏冬明握手,賠笑著說“抱歉我剛睡醒,頭腦不是很清醒。”魏冬明掃了一眼男孩鎖骨處的吻痕抿了抿嘴沒有說什么。
三人在一塊吃了頓飯,只有魏冬明表現得有些不自在,飯后洗碗的時候,魏冬明看著魏秋陽送走那個男孩,思考了一會悶悶地問道“哥,他誰啊?”
“不管你事。”魏秋陽冷冷回道,轉身進了屋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水龍頭依然汩汩流著溫水,魏冬明定定地站在水池前,面目與平常無差別,但手指用力地掐著碗邊,掐的指頭發白,黑洞洞的眼睛里多了些不明的情緒。
“你自己記住路了吧,沒記住手機導航就行了,我去工作了。”
車窗升起將魏秋陽的臉隱去,他將魏冬明扔在考點門口就開車離開,留下魏冬明一人在原地。
“別緊張!媽媽相信你!”不遠處一個母親鼓勵著有些慌張的女兒,魏冬明愣愣地望著她們,手又攥著書包帶往身前帶了帶,結果用力過猛,原本就很破舊的書包直接開線,猝不及防地掉在地上,還好書包鏈拉的很嚴,里面的東西沒有全甩出來。
魏冬明深吸了一口氣撿著掉落的東西,身邊人來人往,大多是帶著孩子的父母,他清點物品,突然發現準考證不見了,一下慌了神,費力回想起來準考證在魏秋陽車上,他趕忙給魏秋陽打電話。
“嘟——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魏冬明打了三次都沒有打通,他面色慘白,手不停抬起擦著額頭的汗,剛才那位母親看到他這個樣子,神色擔憂地走到他面前,關切地問道“同學,你怎么啦?”
魏冬明沒有心思搭理她,把注意力全放在通話上,那位母親只好拍拍魏冬明的肩膀,“同學?”
“阿姨,我準考證丟了!”魏冬明只好求助于她。
“你爸媽呢!?”魏冬明注意到這位阿姨的女兒皺眉看了他一眼,魏冬明如鯁在喉,緩了緩回答道。
“他們不在這,我哥帶我來的。”
“你剛才給你哥打電話沒打通?”
“嗯。”
“你先繼續給你哥打電話,我去幫你問問老師!”
魏冬明已經不記得這件事最后是怎么解決的了,只記得最后一科寫完卷子提前出了考場,猶豫再三在街邊給魏秋陽買了禮物。回到公寓的時候,站在房間門口聽到魏秋陽和那個男孩交織的呻吟、喘氣聲。
他看到魏秋陽的陰莖出入那個男孩的潔白身體,撞得那個男孩屁股像被打落的雪一樣抖動,他看著脫了一地的校服和西裝皮帶,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忍耐著惡心他拿起茶幾上的準考證,發現那個男孩也跟自己一樣今年高考。
“啊——陽哥——別,別捏——額啊——”
男孩的呻吟到最后變了調,隨著魏秋陽低吼的一聲,男孩胡亂叫喊著哥哥,爸爸的聲音也止住,魏冬明夾住腿,身下的東西硬的他發疼,他雙眼通紅,像個沒人要的流浪貓一樣不知作何反應,他看著自己給魏秋陽準備的禮物,想哭又哭不出來,覺得自己很好笑,于是他把禮物輕輕地放在桌子上,咬著牙腮幫子鼓起收拾自己的東西。
“陽哥,我還想再要!”那個男孩撒嬌,隨后是魏秋陽的短促的笑聲,“怎么剛考完這么興奮?”
“我考的時候就想要你考完狠狠地操我了”
“嘶——你別用屁股夾我了”魏秋陽的聲音又染上了情欲,變得低沉。
“啊對了,你弟是不考完了?”
“不知道,應該吧。”
“最后一科,你不接他嗎?”
“他自己有腿能走回來,我接他干什么?
”
“好吧。”
啪嗒。
一滴眼淚砸在桌子上,魏冬明飛快地將它抹去,他臉色慘白,眼圈嘴唇卻是鮮紅的,他背上書包,迅速卻又安靜地離開了。
我叫魏魏秋陽?是的,魏秋陽
我是位平面模特,曾經是,在車禍之前是,第二次車禍之前。
我現在是魏冬明的狗,他是我的主人,我要聽他的話,魏冬明的命令我不能違抗。
我每天只能在他出門工作前排一次尿,下一次排要等他下班回來,所以我在他走后不敢喝水,只有他的允許,我才能排尿。而我的主人,也會在他下班之后將我當成容器,把他的尿排在我的腸道里,讓我感受他的恩澤——他是這么說的,因為他養著我,照顧我,我自然也要回報些什么事情,盡我力所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