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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以北謝恩,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陛下,既然要賞,那不如賞得大些。”吳墨忽然開口,他起身向沉蕭守行一禮,道:“我柳國與貴國一直比鄰相居,此次亦想與貴國共結(jié)姻親,特此想向陛下求娶以北郡主。”
吳墨此言一出,殿內(nèi)眾人面面相覷。
沉桓微蹙眉頭,沉慕被酒水嗆到了喉嚨,武棣之執(zhí)著酒盞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反觀昭容母女二人卻是十分從容,想是已然料到了。
“這……”沉蕭守有些遲疑,若以一個郡主以換兩國相安無事,這是古來常有的事。只是,這求娶的人不是旁的,偏偏就是沉以北,是昭容長公主與郁鋒將軍的掌上明珠。
且不說郁鋒此時還守著瓊川地界,光是自己那個兒子的心思,他就不能將沉以北遠(yuǎn)嫁柳國。
“陛下放心,我吳墨至今未娶,郡主若肯下嫁于我,定是我府中正妃。”吳墨見沉蕭守漸顯遲疑,忙道:“兩國若有了這姻親關(guān)系,日后走動亦可多些,往來貨物交易也可方便些。還望陛下成全。”
“不可。”沉桓忽然出聲,道:“三殿下有所不知,北兒生性喜好自在,故此顯少入宮。若她嫁往貴國,怕日后三殿下府中亦會多有不便之處。”
“這到不礙,我聽聞郡主自幼隨雙親居于瓊川,瓊川離我柳國地界十分相近,想來風(fēng)土人情皆是能習(xí)慣的。再者,郡主方才也說了客隨主便,日后她成了我的王妃,正是會習(xí)慣的。”
原本用來堵吳霽月的話,現(xiàn)下卻被吳墨拿來堵了沉桓的嘴。
“三殿下,我這外甥女吧,脾氣不太好。你若是把她娶了回去,他日~你若再想納側(cè)室怕是整個王府都要被掀了屋頂。三殿下想與我國聯(lián)姻,這自然是好,我看不若讓皇兄將世家適齡女子都過一過篩子,再讓三殿下好好選選,看可有看得上的。”沉慕雖是平時與沉以北打鬧,但到此時亦是不望從中幫腔,希望能將此事壓下。
“這點(diǎn)七王爺也可放心,郡主若肯答應(yīng),我便終身只待她一人好。”吳墨此言一出,便是將話說到了死處,是要娶定沉以北了。
這殿內(nèi)幾人相互周旋,唯有昭容長公主與沉以北二人卻安靜得很。
沉蕭守略瞇了瞇眼,道:“三殿下,這說大了是兩國國事,但也是兩家的家事。三殿下求娶北兒的心思,朕知曉了,但也得問問郡主的父母。”說罷,他看了看昭容,道:“皇姐意下如何?”
昭容長公主放下手中酒盞,起身離席,行至殿堂中央對著沉蕭守微微一拜,道:“三殿下對吾女有如此愛慕之意,本公主自是歡喜的。只是……”她頓了頓,轉(zhuǎn)身看向吳墨,道:“我幼時曾受教于武太傅門下,先皇曾言有意將我許配給太傅之子,不想最后此事未果。雖說我與太傅之子并未有緣,但先皇始終覺得尚欠武當(dāng)一門親事,故此便定下武家與我公主府的婚約。然,我只有北兒這么一個女兒,怕是要有負(fù)殿下喜愛了。”
昭容此番話一出,殿內(nèi)眾人的臉色卻是又換了一遍。
沉以北坐在席間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看著昭容,她可從未聽說過,自己還與武家有這么一樁子婚事。
吳墨聞言,面上亦是不大好看。他略微一沉思,道:“先皇只是定下婚約,但并未說一定要讓郡主下嫁武家。若是公主不介意,日后我與郡主的孩兒亦可與武家結(jié)下姻親,這亦可算是兩家婚約。”
昭容笑道:“殿下說的在理,只可惜,前些日子我家北兒已與武家公子定下婚約了。”昭容忽一轉(zhuǎn)身,看了眼沉月濃,道:“我因幼子纏身,遂讓月濃將一幅柳先生的字畫送去武家以作為兩家定親信物,而武家也交換了信物。我此次入京便是想同太傅好生商議一下兩家婚事,待日后好向陛下稟報。不曾想,今日家宴三殿下會有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