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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長鏡一邊著急忙慌地澄清,一邊將臉脹的通紅——這果然是害怕哪出來哪出的節奏嗎?
覺非羅故作疑惑道:“怎么可能,那邊的東西看著外表不錯,可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依我看好東西還是在那邊……”
還沒等覺非羅說完,區長鏡就像是炮仗一樣炸開了。
“我說不是就不是!我就喜歡中看不中用的不行嗎?!”
覺非羅聞言笑道:“要依你也行,我之前就說過了,你求我,求我我就帶你過去。”
區長鏡不由氣得渾身發抖:“你,你個潑皮無賴,莫要欺人太甚了!”
覺非羅繼續笑瞇瞇:“我就是在欺負你,如何?”
像是要證明自己說的話似的,覺非羅抱著區長鏡就往玄蛇鼎那邊走去。
眼看離那個面目猙獰的玄蛇鼎越來越近,區長鏡是真的有點膽寒了。
可往安齊遠和蘇澈那邊看去,那對“表兄弟”正在交頭接耳地商量著到底選哪個寶物好,壓根就沒注意到他這邊的情況。
鄭東那家伙雖然平時還算靠得住,但是遇上區長鏡也是完全沒脾氣,方才在石窟中就可見一斑,現在更是跑得影兒都沒有,更是指望不上。
有點無法想象覺非羅幫他把那玄蛇鼎選出來的“可怖”場景,區長鏡只得在屋檐下低下寶貴的頭顱。
只看他憋著一股氣,緊閉雙眼像是豁出去一樣對著覺非羅低聲說了一句:“我求你。”
覺非羅像是沒聽到一般,還是自顧自地往前走。
區長鏡急了:“你別不守信用,我不是……那什么你了?!”
覺非羅繼續置若罔聞,區長鏡急得直拍覺非羅的臉。
“快停下你……”
就在區長鏡鬧騰不休的時候,覺非羅跨過了那個玄蛇鼎的石錐,在旁邊一個石錐立住身型。
“我替你選好了,這個東西挺適合你的。”
區長鏡這才松了口氣,低頭看著覺非羅腳下的東西。
“這是什么東西……”
這石錐里頭含著一個半透明的綠球,綠球里面隱約有一條黑乎乎的軟體蟲,看起來雖然不似玄蛇鼎那么猙獰,但也不是什么讓人賞心悅目的東西。
就在覺非羅和區長鏡鬧得不亦樂乎的時候,蘇澈、安齊遠和鄭東已分別選定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安齊遠選了一個元神法器,可以通過注入靈力加固修士受損的元神,明顯就是為了蘇澈選的。
蘇澈則選了一枚可以讓筑基以下境界的修士提升一階修為的丹藥。
鄭東看中了那個帝王靈樽,可謂是各得其所。
第154章 第二重
既然已經到了破死局的關鍵時刻, 覺非羅也不好再繼續抱著區長鏡揩油, 只得將人放下地來。
可這禁制里所謂的“地”也不過是一個僅容一人站立的石錐, 區長鏡雖然雙腳粘地,但為了不摔下去也只能跟覺非羅的身體緊緊相貼。
更可恨的是覺非羅方才一直沒讓他把衣袍穿好,如今身上只是松松裹著覺非羅一件比自己身型大一號的外袍, 裹成一團的時候還沒覺得,現下身體舒展開了,反而這漏那漏的, 就連貼在覺非羅身上的部位也是赤裸的。
覺非羅箍著區長鏡的腰, 倒也沒逗他,只是靜靜地等區長鏡先把自己的衣袍整理好。
只是這樣什么都不說卻用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看, 反而給人以更大的壓迫感,區長鏡即便刻意避開了視線, 但還是面紅耳赤心如鼓擂,手在衣袍里掏了半天愣是沒有找到系帶, 差點沒把囧字寫在臉上。
覺非羅的視線落在區長鏡的發旋上,發現這小家伙竟然連發旋都很可愛,看他在那手忙腳亂地找衣袍的系帶, 也不催促, 但是越看那發旋越覺得心怡,情不自禁地就吻了上去。
這一邊區長鏡正忙亂不堪,下一秒卻見覺非羅的唇貼到了自己的頭頂。
那種觸感溫溫軟軟的,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寵溺,溫潤得簡直能把人整個泡起來。
區長鏡像是被雷電劈到一般, 整個人呆愣在當場。
覺非羅見他忽然跟木頭人一樣不再動彈,心下莞爾,但雙唇卻不曾離開那道發旋,依舊貼著問話道:“找不到系帶?我來幫你尋一尋。”
說罷就將手指從區長鏡腰邊敞開的衣袍縫隙探進去,看那架勢還真是想幫忙搭把手的樣子。
可兩人身體貼那么緊,覺非羅的手不可能碰不到區長鏡腰上的肉。
“你怎么,又這般沒完沒了!”
就在區長鏡又要炸毛的時候,覺非羅的手忽然往外一抽,帶出來一根系帶,然后以極快的速度在區長鏡腰上繞了一圈,將敞開的衣袍緊緊系了起來。
拽著區長鏡的系帶,將人順勢往自己身上一扯:“綁好了,還不快謝謝我?”
雖然一早就知道覺非羅是那種深不可測的類型,但區長鏡卻從不知道覺非羅竟然能如此不要臉。
忽然有了一種“再和覺非羅多說一句就又要被玩弄”的自覺,區長鏡什么都沒有說,只是迅速揮開覺非羅抓著自己腰帶的手,像躲瘟疫一樣提氣躍到了最近的一階石錐上。
仿佛覺得與覺非羅相鄰而立很不安全,區長鏡在躍到石錐之后,又立刻本能地想往旁再躍,恨不得直接消失在天涯海角再不與覺非羅那無賴相見。
覺非羅早看穿了區長鏡的這點小心思,還沒等他腳尖離地,便又微笑著提醒:“你最好乖乖地聽我的話停在原地,把腳下那個寶物取了。否則你就只剩下玄蛇鼎可以拿了。”
明明是用溫和的語氣微笑著說出這句話,聽起來似乎半點沒有威脅的意思,可在區長鏡耳里,卻像是被一股寒風灌入,脊背涼得寒毛都豎了起來。
雖然心里一萬個想要遠離覺非羅,躍到更遠的石錐上啪啪打他的臉。但無奈那男人威壓太大,竟讓他丹田里的氣一下子就抽沒了,只得站在覺非羅方才給他選好的石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