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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龍潛雖不能說是這軒轅大陸的修真界第一人,但論權勢可調度整個龍劍山莊,論財勢富可敵國,若論樣貌,也是一頂一的能拿出手,即便剛開始的時候他對杜遙是有些霸王硬上弓的成分在,但除了那事,其他的不也都順著杜遙的意辦了?
如今他們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照理說給不給杜遙名分都不會改變這種事實。
但與其讓杜遙這樣沒名沒分地跟在自己身邊,還不如坐實了道侶的身份,不僅可以名正言順,還可以分享他名下的所有天材地寶。
這明明就是件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事,可杜遙卻不僅接受得十分勉為其難的樣子,而且還提出暫時不愿意與他結下道侶之契的條件。
若放在之前,杜遙這樣不知好歹的表態,龍潛早就要炸毛了。
可轉念一想,又回憶起杜遙在圍捕聚火蜥遇險時那種肝膽俱裂的感覺,龍潛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后怕不已。
算了,杜遙這種烈性子也急不來,只能溫火慢燉細細熬煮。
至少杜遙已經答應聯姻一事,名分上是定下來了,也算是有了進步。
這么一想,龍潛的脾氣也壓下來了。
“行,就照阿遙說的辦。”龍潛一錘定音。
蘇澈雖然看樣子還有一肚子的話想說,但作為當事人的杜遙都已經表了態,他也不好干涉太多。
在其他人說話的當口,法正也拿了那張清單看了一眼,用筆圈出了其中三味靈藥。
“若耶島的藏寶庫里也有這三味藥材。”
這樣一來,就只剩下兩味靈藥沒有找到了。
安齊遠聽言已經笑得見牙不見眼了,果然讓法正加入隊伍也是很不錯的。
還沒等蘇澈說話,安齊遠就已經朝法正頷首道:“那我就替阿澈謝過法正宗主的慷慨解囊了。”
蘇澈一聽,不由氣得狠狠地往安齊遠腳背上跺了一腳。
他本人就在這,法正又是他的摯友,要道謝也應該是他本人來說,犯得著他安齊遠這般越俎代庖么?
安齊遠被踩了一腳,臉上依舊波瀾不驚,反而趁機用另一腳輕壓在蘇澈踩過來的鞋面上,不讓蘇澈的腳縮回去。
蘇澈原本不過是想警告一下安齊遠,誰知道反被他倒打一耙。
如今被踩住了腳縮不回去,又怕動作太大被旁人發現,只得不動聲色地試圖用力掙脫開來。
可安齊遠玩得正是高興,哪會這般輕易放過送上門來的鴨子。
蘇澈掙了半晌實在沒辦法,也只得任他這么踩著。
坐在他們身旁的法正越發無奈。
在場的除了蘇澈之外,其他都是元嬰以上修為的高階修士,只要有心,百里之外的動靜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更何況現在就在眾人眼皮子底下這般鬧騰?
他那老友該不會覺得,這張小小的桌子真能擋住什么吧?
只不過面對這種類似于打情罵俏的事,法正覺得自己應該充分發揮一下掩耳盜鈴的精神,最后默默地選擇了視若無睹。
見蘇澈放棄抵抗了,安齊遠又笑瞇瞇地對法正道:“既然現在大家都在一條船上,坦誠相待是最起碼的底線,法正宗主,你說是吧?”
看安齊遠又盯上了自己,法正也有些弄不清安齊遠忽然提這茬有什么用意。但坦誠相待的事情也是他之前說過的,自然沒有否認的道理,便點了點頭。
“那是自然。”
安齊遠道:“我倒是有一個關于法正宗主的小小疑問,一直沒大想明白,也不知今日是否能請教一下本尊?”
法正莫名地覺得眼皮子一跳,心下覺得有些宴無好宴的感覺,但事已至此,也不好回了安齊遠的話,便道:“只要不涉及若耶閣的秘辛,出家人不打誑語,法正定會如實相告。”
安齊遠道:“這絕對算不上什么秘辛。”
“眾所周知,法正宗主比我們年長,天賦悟性極高,也是我們這幾人當中最早達到化神巔峰修為的修士。”
“可,法正宗主為何遲遲沒有渡劫飛升?”
這個問題看似無害,但實則非常關鍵。
照理說,修士修真的終極追求就是渡劫飛升,法正早就達到了可以渡劫的境界,但卻沒有選擇渡劫,反而讓蘇澈后來居上,成為這一代修士中渡劫的第一人。
可也就是因為蘇澈是這么多年來渡劫的第一人,才碰上了九天玄雷共凝的異象。
若當初率先渡劫的人并非蘇澈而是法正的話,還會不會發生同樣的事情?
況且,蘇澈當初決定渡劫,除了對自己的修為很是自信之外,還有一個很大的動因是出于青陽洞宗門名譽的壓力。
要知道,一個宗門若出了能成功飛升的修士,便毫無疑問會成為軒轅大陸上炙手可熱的第一大派。
若耶閣即便是佛修,也依舊是追求飛升成仙的。
法正這么多年沒有渡劫,難道若耶閣就沒有給他施加任何壓力?
其實這些問題,才是安齊遠真正想問的。
果然,聽到安齊遠的問題,法正的臉色立刻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第67章 法正的秘密
猶豫片刻后, 法正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向來自詡身正不怕影子歪, 對蘇澈這個摯友的幫助也可謂是不遺余力。
蘇澈對他的信任自不用說, 即便不做任何解釋,蘇澈也還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自己,但即便如此, 也實在扛不住碰上安齊遠這么個心細如發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