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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岱川翻了個白眼,恨恨咬牙道:“當初怎么沒咬死你呢?!”
“我們這是去哪兒?”方岱川將毛絨絨的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李斯年呼嚕了呼嚕毛:“去冰島,勞駕川兒哥陪我飛一趟,看場極光。”
方岱川眼神瞬間亮了,李斯年微微一笑,反手握住方岱川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飛機里傳來民謠樂聲,駕駛員搖頭晃腦跟著唱了起來,配樂的吉他和薩克斯傳出悠揚的民間曲調,和著海浪和螺旋槳。
you were just another sideshow
in a back-street carnival
i was walking the high wire
and trying not to fall
你只是后街嘉年華上的余興節目
我行走在鋼絲之上,試圖保持平衡
just another way of getting through
anyone would do, but it was you
這是另一種每個人都可以通過的方式,
只除了你,唯有你不同
……
i've seen the dark-side
when i'm trying to find the light
seen the shadows fade away
on the wrong side of night
經歷了黑暗,我掙扎著希望尋找光明
我看到那些陰影,消散在夜的另一端
heard a song coming through
and when i'm looking for you, i sing blue
too long on the dark-side
trying to find the light
歌聲四揚,我唱著藍調歌聲找尋你
就像在如此漫長的黑夜,我努力地尋找著光明
李斯年最后一次看了看窗外的海浪,直升機向著北方疾行而去,穿過薄霧,攀援著陽光,漸漸拉高,漸漸隱沒。
鏡頭下移,下面是溫暖無波的海水,默默無言,一片青碧。
【正文完】
后記:
這個故事陪伴了我四個月。
川兒哥和年哥從面孔模糊、行為神秘的陌生人,慢慢褪去迷霧,長成他們自己的模樣,我陪著他們經歷了七天的生離死別,和他們一樣身心俱疲。
碼島上故事的時候,正在拓片臨摹和論文地獄里,學業繁重,焦頭爛額,幾乎每天只能寫兩千字,每一個字敲在鍵盤上都艱難無比。然而他們出島之后,川兒哥的渴望促使著我,幾乎以每天八千字的速度碼完了剩下的全文。我幾乎能再碼字的時候聽見他在我耳邊叨逼叨,轉來轉去,一邊罵李斯年一邊罵我,不然也不會這么快寫完全文,在這里也謝謝川兒哥的強硬。
原本,按照我最初的大綱,故事第一部 是要停留在李斯年認狼自殺的地方,公海郵輪是第二部的重逢副本,第三部的副本在暴風雪山莊,就是想故意集齊所有推理小說的經典場景。計劃里第一部是沒有感情線的,也實在是想不明白兩個人怎么才能交心,前半部幾乎是作者按著頭逼他們談戀愛,散發著一股尬氣沖天,強撩致命的直男氣場。我原本都要放棄了,想說算了,大家當冒險懸疑看吧,干脆不寫感情了。可惜誰知寫到一半,年哥挨了第一針,川兒哥毅然決然地跳海,年哥挨了第二針,川兒哥又毅然決然地吻了上去,從此他倆感情線一日千里,仿佛有了靈魂和生命,從二次元跳脫出來,生動地生活,再也不受我控制。
這種角色的失控感,是我寫作過程中最大的樂趣之一。
另一種樂趣來自我讀者們的回復。
我每次搜到大家在微博討論女巫,或者在評論里討論劇情感情線的時候,感覺自己瞬間充滿了電,可以分分鐘再戰八千字,你們是我寫作過程中最大的收獲和回饋,真誠地謝謝大家。
因為想趕著節前寫完,給沒跳坑的小伙伴留出一半假期從容跳坑,最后十章稍微有些趕,謝謝大家的不嫌棄。番外會更幾個甜甜的砂糖日常,第三部 的副本計劃放在白熊獨家里,與正文沒什么關系,大家可看可不看,不影響正文的閱讀體驗。
最后祝大家中秋愉快,新文《調教紳士》甜甜的小肉餅,在長佩連載中,希望大家能繼續支持。愛你們。
亡人越刀匆匆
2017年中秋
第98章 番外一·這俗世呀
幾場秋雨一下,天氣瞬間就轉了涼。
方岱川從家里出來,被外面的冷氣撲了一臉。他裹了裹外套,一邊打電話一邊推開便利店的門:“什么時候到啊,我去路口那小超市躲躲風,你快點,再晚了路上該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