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泓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便利店的小姑娘頭也不抬地問了聲好:“歡迎光臨。”
“兩杯熱咖啡。”方岱川呵了呵手。
小姑娘聽他聲音耳熟,豁地抬起頭來,驚喜地喊道:“川兒哥!是你么川兒哥!?”
方岱川二十八線習慣了,出門從來不偽裝,大大方方敞著他的一張臉,乍被人認出來還有些不適應:“呃……是,是我。”
“您快坐!”小姑娘出了柜臺,把門邊角落里的椅子給他殷勤拉開,“吃早餐了嗎?您吃點什么?我們有醬肉包三明治粢飯團熱咖啡和豆漿!還有自發熱小火鍋和微波爐米飯!”
方岱川失笑:“兩杯熱咖啡,你忙去吧,不用招呼我。”
不一會兒,小姑娘小心翼翼端來了兩杯咖啡,腳步輕快,馬尾辮一跳一跳的。她還在咖啡的奶泡上小心地勾了兩個桃心,方岱川低頭看見桃心便笑了,無奈看了她一眼,她站在柜臺里,抬手放在胸口,歪頭沖方岱川夸張地比了個心。
“川兒哥,我們都可喜歡你!”過了一會兒,店里沒那么忙了,小姑娘挨挨蹭蹭地遞上一張便簽紙,“您給我簽個名兒唄。”
方岱川利落地簽了。他今天穿一身棉麻的灰色長風衣,淺藍的破洞牛仔褲,高幫工裝鞋,帥氣精神,小姑娘調出手機來咔咔合了幾張照。
“川兒哥,我聽說您秘密潛入公海郵輪,幫助警方破獲了跨國大案,還把國外的一個雇傭兵勢力一窩給端了,神勇無敵,是不是真的呀?!”小姑娘興奮地探聽八卦。
方岱川有些汗顏:“沒那么夸張,主要是警方神勇無敵,我只是去湊了個熱鬧。”
小姑娘興奮得直跺腳:“川兒哥你就別謙虛啦!警方都發微博通報表揚了,你都不知道,你被警方帶走商量任務的時候,好多八卦號造謠你吸毒嫖娼!我們據理力爭,差點被路人網絡暴力。我們當時就在粉絲群里說,我們川兒哥絕對不是這樣的人!你不知道警方通告一出來,那群人的臉被打得啪啪響!”
方岱川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叩叩!”身后的玻璃窗戶被人敲了兩下,方岱川回身看去,之間李斯年笑著沖他打了個招呼,示意他出來。
“哇……好帥啊!”小姑娘低聲喊道,“是川兒哥你朋友嗎?也是個明星吧!”
方岱川端著杯子站起來,笑道:“不,他就是那個被我端了窩的雇傭兵頭子。”
“川兒哥你真幽默。”小姑娘被他逗得前仰后合。
李斯年結果他手中的一杯咖啡,替他打開了車門,回頭卻見那小姑娘趴在門口,一會兒雙手伸直,手指搓出兩個心,一會兒雙手比在頭頂,比出一個心,一口氣換了好幾個花樣,總之是熱情如火的告白。
李斯年笑了笑,沒說什么,發動了車子。
今天爺爺在小胡同里做了桌菜,請他們過去。
爺爺院里的柿子樹結了果,他年紀大了沒法收拾,要方岱川去給他打柿子,打完請他們吃飯。
“副局找你什么事兒?讓你去給他們賣命?”前面正趕上一個紅綠燈,方岱川舉著咖啡杯喂給李斯年喝。
李斯年低頭瞥了一眼桃心奶泡,不動聲色地喝了一大口,把奶泡嘬散了形狀:“沒什么大事兒,每個月去找他報個道,交代一下任務進度。”
方岱川皺了皺眉:“這么麻煩?沒你在美國自由吧?”
李斯年笑而不語。
“還有,你給我瞎艸的什么人設?!我就讓警方給我辟一下吸毒嫖娼的謠,你倒好,整了個什么玩意兒?還給我頒了個見義勇為獎,我要那玩意兒干嘛?”方岱川噘著嘴嘟囔。
李斯年騰出手來揉了揉狗頭:“獎牌挺好看的,回去扔給貝塔啃著玩。”
“拉倒吧,”方岱川皺了皺鼻子,“鍍金的,毒不死它。”
他們哥倆處的可糟糕。
貝塔記恨方岱川把主人揍吐血的事兒,方岱川看不上李斯年天天抱兒子一樣,一回家先抱貝塔,一人一貓相看兩厭。
前陣子貝塔到了年紀,李斯年沒時間,囑咐方岱川送他去絕育,貝塔抵死不從,被方岱川強硬地塞進貓包送進了醫院,從醫院出來,貝塔戴著丑陋的恥辱圈,絕望地把李斯年的新車咬穿了座套。
那天李斯年回來,貝塔叼著主人的褲腿,哭得淚眼汪汪,咬咬主人,就一步一回頭地去方岱川腳邊大吼大叫,指著方岱川對主人控訴,委屈得臉都變形了。
——完全不知道幕后主使是他深愛的主人,簡直是人間慘案,悲傷。
從此之后方岱川和貝塔幾乎是不共戴天,飯都不能一桌吃,李斯年每天晚上陪媳婦兒吃一頓,再陪兒子吃一頓,靠黃金右手摸摸蹭蹭維持寵物家庭的和諧穩定。
今天沒把貝塔帶出來,李斯年聽說爺爺家有只大黃狗,貓科動物和犬科動物天然就是處不好,李斯年對此深有感觸,決定不再違抗自然法則。
小胡同太窄了,車開不進去,兩人就把車停在馬路邊的停車帶,步行走進去。
“以前那個大爺就在這兒賣橘子糖和北冰洋汽水兒。”方岱川指了指胡同口的一塊平地。
李斯年笑話他:“吃的,就記得那么清楚,我,就忘了個一干二凈。”
方岱川有點不好意思,勾住他年哥的小手指,拉著手指頭沖人家笑了笑。
走到隔壁的小院兒,李斯年停了一下腳步,他透過敞開的門看了看里面的自行車和照壁,笑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
方岱川有點心疼。
“汪——汪——”大黃狗察覺到方岱川的動靜,從旁邊門里撒丫子跑出來,一口氣撞進了方岱川懷里,舔他的臉。
“哎呦行了行了,大黃,你低頭看看你自己多重了,還當自己是個小狗啊,抱不動了!”方岱川笑斥道,親昵地擼了擼大黃的頭,被貝塔打擊得稀碎的愛寵心瞬間被治愈了。
大黃跳下來,蹲在一邊,歪著頭打量李斯年。
李斯年半蹲下來,伸出了黃金右手:“你好呀大黃,我是李斯年。”
大黃思考了一會兒,湊過來舔了舔他的手,用頭頂微微磨蹭他的掌心。
“呦,可不容易,”爺爺叼著老煙袋走出門來,趿拉著鞋,“大黃平時不主動親近陌生人的,小伙子真不錯。”
方岱川一腦門黑線,也不知李斯年因為被狗親近所以被夸不錯是種什么心態。
李斯年倒是落落大方,站起來點了下頭,叫道:“爺爺好。”